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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爱-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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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安寻第一个视角点是岑西那张放大的俊脸,她惊呼的连忙往后退了退,而心里却为刚才狂跳不停,她让自己静静的平下心,然后舒了一口气,转眸看向墙壁上的时钟,已是早上快十点,正当她想坐起身时,手上的动作轻扯了他的手,岑西借故的悠悠醒来,“姐,你醒了”。

    她不着痕迹的抽回了手,让自己半坐的靠在了床头,“嗯……把你吵醒了”。

    “没有,我也才刚睡不久”,因为她手的抽回,让他的心微微落了空,他接着说,“季妈跟季爸在两个小时前来过了”。

    “爸妈来了?,那现在在哪?”她忙问。

    “季爸去了法院,季妈则去了那边的老房子收拾,说今年在这里过年”。

    “哦”,季安寻点点头,慎定了几秒,她脸上随及又布满了慌乱与担心,急迫的问道,“弟弟,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很疼,叫医院过来检查了嘛?”

    听到她这一连串的关心,他的心底像是照进了阳光一般的暖,他轻摇头,“我很好,除了背上还点疼外,其他都还好”。

    “不要骗姐姐,医生可是说你很严重的”,季安寻想到昨晚那医生说的话,她的眼眶就不知觉的放红。

    岑西见状,着急的想起身安慰,可是一急,却彻底的拉扯到了背,连带着还有腹部之间传来的灼痛,他没忍住突来的痛意,冷嘶了一声。

    季安寻急忙低喝,“你要干嘛,你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伤嘛,万一……万一再严重了怎么办,给我乖乖的躺好不许再动了!”

    “好,我不动就是了”,岑西停止了一切举动,丝毫不敢再动。

    季安寻抬手擦了擦有些泛红的眼睛,阻止了即将要形成的眼泪,但是声音却抑不住的咽哽,“是不是很疼”。

    “已经没事了”,他轻声说。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想骗姐姐,分明就很疼!”

    岑西抿着唇,默了声……

    季安寻咬了咬下嘴唇,拼命的止住了泪意,她挪着身转到了他的床上,当他还不明所以的时候,就只见她伸手要解开自己病服上的扭扣,他没有动作,却急问,“姐,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检查你的伤势了”。

    “医生已经替我包扎好了”。

    “医生来过检查了?”

    “没有”。

    “没有就给我闭嘴”,她强势的说道,其实她是想看看他的伤,仿佛只有看了才会让她稍稍放心。

    岑西乖乖的没了声,然后就看着季安寻的两只手一颗颗的解开着扭扣,看她的脸色平静而关注,可是自己却已在脑子里浮想翩翩,他把头扭到了一边。

    当衣襟全数分开时,季安寻的眼泪还是没止住的落了下来,看着那精瘦的胸膛被白色的纱布包裹着,眼泪就滴答滴答的往下落,她的手颤抖的摸上了那纱布,然后一点点的往下移,腰部之间露出了他小一截的皮肤,可是却全是青紫一片,她无声的落泪开始变得哭泣。

    听到抽泣声,岑西转过了头,然后就看到了她满脸的泪水,他心里泛着疼,连忙安慰,“姐,我真的没事,你……你别哭啊”。

    “呜呜呜……你伤的好重”,她哭的一字一顿。

    “过段时间就会好了”,他声音放的轻柔。

    可是他的安慰却起不了任何的作用,甚至还哭的更凶了,前面都已经青紫,那后背呢,是不是更加的严重,那些人可是不停的踩着他的背,昨晚医生对她说她的弟弟断了三根肋骨,还脾脏破裂,想到此,心里涌起浓浓的愤恨外,却满是对他的心疼,她开始哭的大声,“肯定很疼的”。

    “不疼”,她许是又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肯定很疼!”她的声音厉了声,带了丝恨。

    “疼……”,他只好顺她。

    她的指尖一直停留在他的腹部,“你这里都青紫了”。

    岑西抬眼看着那张清秀素净的脸,那豆大的泪珠不停的簌簌往下落,为他哭的满面湿润,他想伸手为她拭去眼泪,可是在他艰难的半抬起时,却遭来她一记的低吼,“不准再动!”他只好依言的把手放下。

    季安寻放低着身子,把脸轻轻的贴在那满是纱巾缠绕的胸膛,然后又轻轻的抱着他,话语因为哭泣已变得断断续续,“你以后……再……再也不许让我这么担心了,知……知道了没有”。

正文 第87章 你永远不会失去我,永远不会!

    季安寻放低着身子,把脸轻轻的贴在那满是纱布缠绕的胸膛,然后又轻轻的抱着他,话语因为哭泣已变得断断续续,“你以后……再……再也不许让我这么担心了,知……知道了没有”。

    她的主动贴近激荡起了他的心跳,那低哑的哭声却泛起了他的疼惜,他强迫着自己硬生生的抬起了手臂,圈抱上了她的肩膀,“好”。

    “你上次也这样说!”她低喝了一声,却带着哭腔。

    “我不能让你有危险”,岑西的声音透着平淡,却也有着沉着般的坚定,他搂的她紧了几分,可却直接传来的就是那后背处火辣辣的疼痛,可即便如此,他舍不得放开好。

    季安寻像个小女孩似的放声大哭,“你知不知道我又差点失去了你,第二次了,我不想再经历这种感觉了”,她不敢抱紧他,可是眼泪却汹涌的流着,“我很害怕,我很害怕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如果他们反过来,她伤痕累累的被推进了手术室,他也会害怕的要命,如果世间没有了她的存在,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跟着她死,即使他现在答应她以后不会再让自己处在危险之中,再如果时间倒退到昨晚,他依然还会这么做。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浸透了外面萧条的树枝,让原本的浅灰深了好几度,夹带着的还有风,把下落的雨滴改了方向,打在了透明的玻璃上,然后形成了一道道小小却又蜿蜒的小水沟,缓缓流下至窗沿,雨声伴着风声还有走廊里的脚步声,看似周围是不安静的,可是在这所病房里,却是安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墙上那转动的时针,还有……她低低的哭泣。

    她轻靠在他的胸膛,慢慢的哭声变得越来越小,最后让他听到的只有抽泣,但这如同把他的心捏成了一条麻绳一样的紧,他不再出声说什么,因为他只要越安慰,她就会哭的越凶,所以他静静的抱着她,不再说话。

    一个推门声打扰了这房里的安静,浑身穿白的女护士走了进来,看着他们俩紧紧相偎,她有片刻的怔神,却随及又恢复了往常,心里的疑问在心里压下,“不好意思,打扰了,这里有个老伯硬说要见你们”。

    女护士的声音很轻柔,语速放缓,听的甜美,一直靠在岑西身上的季安寻却没有半点的慌乱,她起了身,抹掉了挂在眼角的泪水,转眸看着那名女护士还有门口站着的一位头发带白的老伯,她没有说话,岑西也没有反应,然而那个老伯直接从门外走了进来,径直的来到了床前,他看着岑西,苍老的瞳眸微微一怔,,岑西也眉头微锁。

    季安寻看着这位才老伯,她自觉得是不认识的,但显然这个老伯找他们好像是有事,于是她对那名女护士说,“你先出去吧”。

    女护士嘴角带着职业的微笑对她点了点头,然后走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病房里又落了安静,可是却多了一个人。

    季安寻跟岑西都静默不语,过了数秒后,那个老伯这才开口,“孩子,我今天来除了跟你们道歉外,还有一个请求,那就是能不能撤消对我孙儿的控诉……”,老伯直接开门见山。

    一听,季安寻大概也明白了这老伯的来意,直接断然拒绝,“不可能!”

    老伯这时转看向了季安寻,轻声解释道,“可是我孙儿对于昨晚的事都没有半点的掺和,他还这么年轻,不能坐牢啊”。

    季安寻皱了起眉,“法院会根据案情酌量处理的”,因为这个老伯,又让她想起了昨晚那令她受怕的一面,所以字语行间没有半分的客气。

    “可是……”,待老伯还想再说什么,岑西在这时起了声,“你的孙儿是哪位?”

    老伯见岑西比较好说话,急忙说道,“我的孙儿叫陈冬……我今早去警局看他,他说他没有跟那些人参与,虽然……虽然他只是站在那里没有帮你们,这是不对,可是也没有动手打伤你们,能不能请你放了他……我也碰到了你的父亲,可是他说什么也不肯对我孙儿撤诉,所以我只好选择来找你们,我……我也没有想到会是你”,老伯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岑西,眼里尽是歉意和哀求。

    陈冬,这个名字他多少有点的印象,昨晚他也注意到了有一个人就站在旁边,虽然没有对他动手,却也是一直冷眼旁观,原来那个人就是这个老伯的孙子,他垂眸沉思。

    老伯见他不说话了,又急声说,“他才十九岁,真的不能坐牢啊,他本性并不坏的,犯法的事他从来不会做的,他以前很听话懂事,学习也好,可是至从……至从他父母离了婚以后就开始变了,整天跟那些混混在一起,怎么说都不听,今天早上接到警局的电话,听警察说有个律师要起诉他们,我逼不得已才来找你们,我……我没有带好他,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啊……”。

    季安寻看着这位已白发苍苍的老伯,心里浮起了一丝软,但是想到岑西那身上满是包扎的纱布和淤青,她就不由的又来了气,她刚想再次拒绝,这时一道清洌的声音在她之前开了口,“好”。

    只是这单单的一个字,惊了季安寻也愣了站立一旁的老伯,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季安寻,“弟弟,你在说什么呢!”

    岑西对她只是浅浅一笑,然后转向了那位老伯,“我会打电话说一声的”。

    老伯愣愣的看着他,直到他最后一句话拉回了他的神智,但还是有些觉得不敢相信,“你是说放了我孙儿?”

    岑西点点头轻嗯了一声。

    老伯闻言后连连道谢,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五百块钱放到了床柜上,“孩子,不管怎么说还是感觉对不住你,我一个老人没有什么钱,这五百块就当做是我的小小心意”。

    岑西刚一抬手,却疼的皱起了眉,季安寻见状赶忙的把床柜上的钱拿还给了老伯,那一个举动,她明白他的意思,虽说他已经答应了这老伯放过他的孙子,但心里还是感觉有些愤愤不平,“不用了,这钱你还是收回去吧”。

    “可是……”。

    “我弟弟需要休息了!”季安寻漠然的打断。

    老伯看着季安寻那冰冷的脸,他也只好作罢,对着岑西又道了谢后,走出了病房,关上了门。

    待门一拉上,季安寻就垮下了脸,瞪着眼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明显就是对于刚才他做的决定在生气。

    “姐,你这么……看着我干嘛?”他明知故问。

    “你说呢!”她抿了抿粉唇。

    岑西轻叹,“你不觉得那位老伯很可怜嘛,再说他的孙子确实没有对我动手啊,你就不要再为这事生气了,好嘛”。

    “可怜,我感觉你现在比任何一个人看上去都要来的可怜,你居然就这样答应了,虽然那个人没有动手,可是就这样在旁边看着也很可恶!”虽说陈冬这个名字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的印象,但如果说有个人在袖手旁观,她还是有点记得,昨晚她被那几个男的欺负时,她好像也听到那个男生说不参与,然后就那样站在一旁,但想想还是忍不住的会生气。

    “我不是因为这个,我只是觉得那个老伯不容易,听他刚才的话里,家里好像只有他跟他的孙子,为了维持家济,他又已经那么老了,还要做着一个个的拨浪鼓,给上面做画,然后在那里摆摊一天,这么辛苦,一个却只是卖五块钱,你不觉得可怜嘛,我是因为这个有些于心不忍,老伯的孙子也没有动手,我不想让那老伯年纪一大把了,还要操心”,

    “你是说那个拨浪鼓……是那个老伯做的”,季安寻有点吃惊。

    “是的,你也看到了那鼓上的画每个都很细致,还要画那么多,其实根本不值五块的,我见那个老伯都这么老了,真的很不容易,所以我才会买了那么多”。

    季安寻看着他,眼里不觉的又泛了红,撇着嘴忍着又要落下的泪。

    “又怎么了”,岑西轻笑。

    “我弟弟……好善良”,她吸了吸鼻子。

    “那是因为姐也很善良”。

    季安寻摇头,“我才不善良呢,我甚至还想过让他们去死,这样的我怎么会善良”,她低下了头,轻咬着嘴唇。

    “不,那是因为姐心疼我,才会这样想的……在当时,我也恨不得能杀了他们”,是的,当时那几个男的欺凌她时,他真的动了杀念!

    季安寻就直在他旁边躺了下来,主动的拉过了他的手,眼睛看着上面那洁白的天花板,声音有些缥缈,“我开始不太喜欢这里了……”。

    “为什么,你不是说这里很美这宁静嘛”。

    她轻摇头,“不,我不喜欢了,因为在这里……我差点失去了你”。

    岑西艰难的转头,把脸深埋在她的颈项里,嗓音低沉,“你永远不会失去我,永远不会!”

正文 第88章 姐,闭上眼

    岑西艰难的转头,把脸深埋在她的颈项里,嗓音低沉,“你永远不会失去我,永远不会!”

    丝丝话语入耳,清洌的声音虽说并不像成熟的男人般磁性醇厚,可是听起来却意外的有安全感,她看着天花板,静静的听着外面的雨声,她也轻侧着脸与他贴近着,嘴角抿笑。

    她这细微的举动仿佛更加鼓舞着他,他的手臂把她圈的更紧了,脸窜过发丝直接来到了她的脖颈皮肤,鼻尖触碰到她,她的清香让他越发贪婪的吸入心肺,顺而试探的亲吻了一下她。

    季安寻感觉到脖间一痒,微撇过了头,吟笑,“弟弟,别这样,好痒的”。

    “那这样呢”,他更加大胆的伸头吻过她的嘴角,但也只是轻轻带过。

    她嘴角的弧度扬的更开了,“不可以哦,不许再逗姐姐了”。

    “为什么不可以……”,他搂的她好紧,宛如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顺着气氛,他低吟出声,“我喜欢姐姐,为什么不可以”。

    季安寻轻咬着嘴唇,下一秒,那丰润的唇片在牙齿松开后又微微弹动,岑西贴的她很近,也自然就看的真切,身体里有团火在开始慢慢的滋生着,他受不了她的咬唇,她在思考他上个问题,可是他却没有耐心去等答案,“姐,抱我……”。

    季安寻转过了身,虽说有些疑惑,可还是依言的抱过了他,岑西因为伤而不能转动太多,所以她的身子是半贴在他的身上,他的眸子深深的看着她,暗了几分,多了深意,可是她却看不懂,只听他又魅惑的落了一句,“姐,闭上眼”。

    “为什么要闭上眼啊”,她不解的眨着眼睛。

    “闭上眼”,他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

    季安寻顺着他,乖乖的闭上了眼,“不会有什么惊喜吧,好期待哦”。她觉得一般叫人闭上眼睛,都是有一些小惊喜,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姐,事先说明哦,闭上眼以后就不能动,你一动就会扯到我的伤”,岑西看着她乖乖的闭上了眼,而视线却一直盯着她略微苍白的嘴唇,却是润泽的。

    她下意识的又轻咬了一下唇,说,“我保证我不动,快点,是什么啊”。

    岑西这时伸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向了自己,唇与唇之间直接相触,这个举动是季安寻始料未及的,她刚想一动,却想到了他的伤,于是她忍下了心里要推开他的想法,任由他吻着,她睁开了眼睛,看到的就是他的双眸已闭眼,在认真而专注的在品尝着她的唇,她的心在这时跳的很快,可是心里却同时浮起了一个疑问,弟弟……为什么要亲吻自己,他们这个样子就像是……情侣一样,她有些不明所以。

    岑西已经料到她会心疼他的伤,断然是不会推开他的,所以他可以不用再做思考和顾忌的吻着她,大胆的描绘着她的唇形,她没有怎么去迎合他,不用看也知道她现在是一脸的怔愣,过了一会,他们彼此微微分离,他已开始粗喘着气。

    季安寻果真如他所想的那样,呆愣的看着他,而他有些灼热的气息喷散在她的脸上,令她的心变得更乱了,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做思考,听他又说,“把嘴巴张开……”,于是她愣愣的也且听话的张开了,岑西满意的轻笑,又再次吻上了她,这次是更加直接的窜入了她的内腔,她的香甜被他全数吞入。

    过了许久,直到满意后他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现在不只是他,就连她都轻喘着气,然后被他吻的有些红肿的嘴唇在他眼前一开一合,“为……为什么要吻姐姐啊”。

    “因为我喜欢姐姐啊”,在她又想轻启时,他柔声打断,“难道姐不喜欢我嘛”。

    “当然喜欢了!”她肯定的加了点头。

    岑西低笑,“那不就行了”。

    “可是……?”

    “那姐如果觉得不公平,也可以亲我啊”,他脸上带了丝痞气。

    “根本……根本不是这样的”,她有点不知道自己要在反驳什么,因为心里已经被他搅乱的如同一个漩涡般,久久不能恢复平静。

    “姐在小时候也经常亲我,为什么我就不能亲姐了”,他的眼眸在这时看上去清澈分明,没有一点的杂质。

    “那……那是小时候,不一样”,她慢慢找回了状态。

    “小时候我们是姐弟,现在就不是姐弟了嘛?”他泛着无辜的眼神看着她。

    “当时是了”。

    “所以……有什么不对嘛?”

    她呶着嘴,心想,这应该是不对的吧。

    岑西的脸又直面的贴近了她,他的那张俊脸已是一种致命的诱惑,而他的声音当窜入她的耳膜时却形成了一种蛊惑,“只是我们这对姐弟只是比其他更加的亲近而已”。

    季安寻轻蹙起眉,心想,可是这……是不是太过亲近了点。

    他对于她眉头的疑问他选择了忽略,重新抓着她的手,嗓音放轻,“姐,我困了,陪我睡觉好不好”。

    季安寻听言,不再多想什么,她躺了下来,可是下一秒又窜起了身,她轻轻的抽出了手,伸到了他的胸间,在他刚要多想时,只见她拉过他两边的衣襟,然后一颗颗的重新别上了扭扣,然后又往下滑了下身,躺在了他的身侧。

    岑西抿笑了一声,把头靠在了她有些纤细的肩膀上,又慢慢的把脸贴近了她的脖间,鼻间闻入她的味道,令他满意且又安心,然后再次的闭上了眼。

    季安寻转头看着他,眼里放了柔,她主动的在他的额前轻轻的印上了一吻,“真好,你还在我身边”,她也阖着眼,过不了多久,浅浅的入睡。

    她的额前一吻,让他更加的贴近了她,“我爱你,姐……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好爱好爱……”。

    他的这份低沉的告白却已经令她恍惚的成了一个梦,朦胧的让她分不清真假,飘入耳里,声音是悠长而又缥缈,似梦又似幻。

    窗外的雨点还在落下,风声却停了歇,雨势相较比之前小了一点,不再淅沥,雨轻轻的敲打着窗口,变成了一首自然美妙,清灵的安眠曲,让病房中的两个相依的身影沉了眠。

    在这中途,有个护士轻轻的滑过了门,看到床上相拥入睡的他们,又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本来是想提醒他一声,医生等下会过来给他检查,但是看他们睡着了,只好跟医生说一声推迟一下时间了,但心里的疑问变得甚是不解。

    然后又过了很久,一个轻柔的声音飘入了耳畔,在轻轻的叫唤着他,“岑西,岑西……”。

    他其实睡的很浅,所以很快的转醒过来,在他上头的则是那温柔慈爱的一张脸,见他醒了,嘴边也泛起了一丝的笑,“醒了”。

    “季妈……”,他叫了一声,刚醒,声音变得有点低沉却透着魅惑。

    “嗯,本想看你们两个睡的好好的,本不想叫醒,可是如果中午饭不吃,你们到了晚上就会饿的慌,安寻早上都还没吃吧”。

    岑西转头看着季安寻,不知在何时变得她枕在他的胸膛上了,他嘴角放柔。

    “把你姐姐叫起来”,季母边说边打开了保温瓶,拿出了一个小碗,倒出了鸡汤,病房里顿时弥漫了一股醇香的香味。

    “姐,醒醒”,他没有推她,只是用声音在她耳边轻轻低声。

    季母又从保温盒里端出了两样菜,放在了床柜上,看的出来,这几个器血都是新刚买的,她说,“你们姐弟俩感情还真是好,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小情侣呢”。

    岑西听了嘴角勾笑,但是站在一旁的季薇儿却是沉了脸,从她刚才踏进这病房,就看到他们两个在病床上紧紧相偎睡觉的情景,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却没想到是这般的亲密,就如同季母说的一样,就像一对情侣,在平时,她自然也知道他们的感情很是要好,但在她面前所看到的也只是言语方面的,可是现在却是亲眼看到,原本是层面的想象这次是直接打击到了她心里的底层,就像原本一堵厚实在墙在一瞬间轰然倒塌。

    在早上,岑西对她说的话虽说让她心凉透的要把他放下,可是要放下一个深爱过的人谈何容易,放下需要时间,但不是分分秒秒,所以看到这幕,她心里还是会激起波澜,还是会嫉妒,但是她的表面却是异常的平静,目光冷淡的睇视着眼前的这一切。

    “姐,醒来吃饭了”,他的声音极柔,柔到轻不可闻的地步,仿佛根本就没想要叫醒她。

    到最后还是季母把她叫醒,季安寻悠悠的转醒,首先看到的是岑西,她樱唇自然勾笑,然而下一秒看到季母时,顿时从床上嗖的坐起,“妈……?”

    “怎么,几天不见,不认识你妈了”,季母摆好了碗筷,对她打趣道。

    “不,不是”。

    季母看着她,自然也就看到了她脸颊上淡淡的巴掌印,眼里闪过了一抹心疼,但是却一纵即逝,故作严肃道,“你弟弟全身还都是伤的,你还趴在你弟弟身上睡,如里伤势更严重了,我非揍你不可!”

正文 第89章 半颗的白色药粒

    季母看着她,自然也就看到了她脸颊上淡淡的巴掌印,眼里闪过了一抹心疼,但是却一纵即逝,故作严肃道,“你弟弟全身还都是伤的,你还趴在你弟弟身上睡,如里伤势更严重了,我非揍你不可!”

    季安寻吐了吐舌头,“妈,那也等我的伤好了再揍,否则严重了,妈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会把你关起来打”,季母半开起了玩笑,在这本是压抑的病房里,因为她们母女的逗嘴而轻松了气氛。

    “弟弟会帮我跟外界联系的,对吧,弟弟”,她转头对着岑西说道。

    岑西浅笑点头,“嗯”。

    季安寻然后对着季母挑了挑眉,“妈不心疼我,我还有弟弟呢”。

    “好了,别贫了,饭菜都要凉了”,季母丢了一个白眼,阻断了话题。

    季安寻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转动着身体坐到了床沿,但是脚腕上却传来了隐隐作痛,秀眉微微紧拢,也因为她的坐起,季母跟季薇儿这才看到了她脚上的伤,因为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在盖在被子,自然也就不知道了情况,可是脸上的巴掌印显示了那晚她的遭遇。

    季母虽说总是挤怼着她,但作为一个母亲,会心疼是必然的,再加上她的女儿昨晚还差点被几个男的侮辱,只是平时跟季安寻互怼惯了,如是露出了伤感却就显得有些矫情了,“你这脚没断吧”。

    季安寻摆了摆手,“还没到那么严重,只是扭伤了,过几天就会好”。

    季母在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吃饭吧”。

    面前的菜色极为简单清素,一盘青菜,还有就是番茄炒鸡蛋,季安寻见后呶了呶嘴,“怎么没有肉啊”。

    “你弟弟现在要吃清淡一点的”。

    “可是这也不影响我吃荤啊”,她出声抗议。

    “但是影响了我的时间,我干嘛为了你再浪费时间啊”。

    季安寻早就闻到了鸡汤的香味,语气里变得有些不满,“鸡汤好像很费时间吧”。

    季母在这时尴尬的咳了咳声,“这个鸡汤……我是在饭店里买的”。

    “那这两道菜也是吧”。

    “那老房子今天打扫了两个小时,根本还不能下锅,只能先买着应付了”,季母是有些洁癖的,在那长年没有居住的地方要做饭烧菜,即使做好了,在心里还是会感觉有些不卫生,她生平就对两件事感兴趣,一个是钢琴,一个是做饭,在她学生时代性子是比较大大咧咧,还有些女汉子,对于那时追季父的手段就是雷厉风行,即使如此,她还是有安静的一面,也有贤淑的一面,季父也正是因为看到她弹钢琴的样子,被她深深迷住了,那时她还会时不时的给他带午餐,因为一手的好厨艺,也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胃,一个可汉子却又可淑女的女人很难不让人去喜欢,所以季父就这么被她他攻下了。

    季安寻虽说抱怨,可是肚子饿的让她不得不从,在中途,她试图的把手伸向了那碗鸡汤,然后就被季母硬生生的打红了手背,“这是给你弟弟的”。

    季安寻在这时却小孩子气的对她鼓起了脸颊,像一个包子似的对她发起抗议。

    “你鼓的像个西瓜,你也别想喝半口”,季母抿着嘴,忍着笑意。

    岑西见她这般可爱,不禁的笑出了声,但是却扯动着身上的疼痛让他重重的咳了几声,季母见状,赶忙问道,“怎么了,还好嘛”。

    “没事”,吐出这两个字透露出了他的虚弱。

    “你这哪里没事啊,脸色白的跟个纸人似的”,话语行间满是心疼与担忧。

    季安寻静静的坐在床沿,神色有点落寞,在早上时候她看到他满身的纱布还有露出的青紫,她都心疼的掉了泪,如果季母看到肯定会直接冲进警局非揍那几个混混不可,想当年季母可是练过跆拳道的,虽然只是黄带级别。

    “季妈,真的没事,过段时间就会好了”,苍白的俊脸上挤出的笑容只会让人更加的心疼不已。

    在这话题还没完全展开之前,季安寻出声阻止了延续,如果再这样顺下去,季母又会噼里啪啦的一顿“肉麻”,“妈,爸呢”。

    “你爸还在警局呢,这件事情比较分明,应该很快就会结束”,季母简明的说了情况。

    “哦……”。

    之后,季母端起装着鸡汤的碗就想喂岑西,他找到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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