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人在夫檐下-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绝对不行,先前我们谈的时候”
谭好更是激动,天生的大嗓门直接吼了起来。
“先前是你向我们隐瞒了真实情况,如果不同意的话,协议作废,等着法院的判决吧。”邢律师不缓不慢说完抽过谭好手中的协议。
“我同意!”在协议脱离手的那一刻,谭好慌乱攥住,换上谄媚的笑:“钱的方面能不能打个商量,少点?”
“撞人的时候你怎么没让余先生打个商量,撞的轻点?”
邢律师皮肤有些黝黑,四方脸上架着黑框眼镜,跟记忆中的教导主任样不言苟笑,没想到说起冷笑话噎人技术含量那么高。谷一冉嘴角轻轻抽了下,心底蔓延开笑意。
“看着我吃瘪你很高兴?别忘了,你跟我儿子还没离婚,算是你们的共同债务!”
谭好一转脸正好捕捉到谷一冉眼底的一闪而过的笑意,一口利齿挫的嘎吱作响。
“我委托人说为了不在日后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让我特意准备了离婚协议书等下跟你们一起去交警队让余先生签了,至于谷小姐的那部分赔偿”邢律师瞥了眼谷一冉打住剩下的话。
谭好闻言,自然不愿意,怎奈主动权在别人手中,她心里气着,面上不敢得罪,只能一个劲的狠狠去瞪谷一冉。
谷一冉视若无睹,刚才豁出去说出那番话时已料到谭好不会轻易让余杭跟她离婚,现如今那个不曾露面的受害者家属所做的决定甚合她意。代孕协议已签,干着急也没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一个小时后局子门前,谷一冉手里多了两份协议,在谭好面带不善扯住她胳膊时邢律师适时开口阻止。
“谷小姐,协议已签,请你跟我走吧。”
“我我回去收拾下东西,还得去公司请假。”
谷一冉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潜意识逃避。
“不需要,你的一切都会有人打点好。”
邢律师对着谷一冉做了个请的手势,谷一冉内心额极尽纠结,长长的指甲嵌进包中,仍旧站在原地未动。
“能像个少奶奶样被人伺候着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事,不用想你的心里也乐开了花,还在这里矫情个什么劲。”
谭好鄙夷撇嘴,望着对方停在面前的奔驰s600真想不要脸的上去坐坐是什么滋味。
“我确实不该矫情。”
对方有权有势,她想躲也躲不过,与其在僵持在这里让谭好看笑话,还不如面上欢欢喜喜跟邢律师走,多少还能让谭好心里不是滋味。谷一冉迈开脚步,拉开奔驰后座位。
车子一路疾驰驶向郊区停在一栋环境宜人,两层别墅前,在车门从外面被打开的那一刹那,她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第22章 顾二黑
秋风肆虐刮得黑色铁门咕咚作响,铁门后是牢笼,踏进去她的生活将彻底颠覆。谷一冉一直紧攥的手汗津津,紧张的咽口唾沫。
“他经济条件不错,为什么不找个样貌好,学历高,身家清白的女人?”
对方的态度着实有些难懂,谷一冉心里毛毛的有些发憷。
“那样的女人一般涉世未深,容易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没你知进退。下车吧,顾先生很忙,基本上白天不会在家。”
“他姓顾?全名叫什么?”
谷一冉已迈出一脚,闻言猛地抬头,语气激动,声音微微颤抖。
“咳,我委托人的名字有点儿我们俗说的土,他不喜欢别人直呼他名,我们都叫他顾总或者是顾先生。”
顾景墨交代过不许透露他的真实姓名,差点脱口而出的邢律师轻咳下掩饰住脸上的不自然。
“我问你他的名字!”
如果对方是顾景墨一切好似就能解释的通了,急于知道真相的谷一冉清脆的声音中染上薄怒。
“叫顾二黑,据说起这名是因为他们家是做煤矿生意的,希望矿上采出的煤又黑又亮。顾先生也没辜负他们的期望把自己生的黑亮。”
顾景墨在顾家这辈的男丁中排行老二,名字中的墨字是黑的意思,邢律师分析番觉得也没把顾景墨的名字改的太过离谱。不过还是在心底暗自祈祷顾景墨不要在知道后扔给他几个棘手的案子,毕竟这么黑他也是为了让谷一冉打消疑虑。
谷一冉将信将疑,盯了邢律师良久未从他的脸上发现破绽,觉得可能是她想多了,深吸口气平复不正常跳跃的心脏,心情复杂下车。
按响门铃,开门的是王妈。王妈五十岁上下,衣着朴素,收拾的干净利落,生的一副精明模样却让人讨厌不起来,王妈事先就知道谷一冉要来,笑吟吟迎着两人进门,带谷一冉简单看了下房子,带着她去了二楼主卧。
“顾先生一般什么时候回来?”
谷一冉排斥瞥了眼放在卧室中间的超大size水床,站在主卧前不愿意进去。
“这里离先生工作的地方比较远,一般他很少回这里。我也是刚到这里来的,还未摸清他的时间表。不过,先生刚刚打电话回来告知他今晚应酬完会来。”
闻言谷一冉瞬间紧张起来,呼吸都有些急促,如一只已经误入猎人陷阱的困兽,绝望而无助。
“你别害怕,先生他脾气虽然有些不好,可只要你别惹他,还是挺好相处的。”
王妈不说还好,如此一说再加上邢律师刚才对“顾二黑”的外貌描述,谷一冉已经自动在脑中生成一幅人物图,黑矮胖,一脸凶相,置受伤的老婆不顾的极品混蛋。
对“顾二黑”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认识,谷一冉更加焦躁不安,紧张到想打晕自己就不用面对今晚上要发生的事情了。
“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王妈察觉谷一冉的情绪波动,有些不安的问道。
“没有,我有些累了休息会,你去忙吧,晚饭不用叫我。”
谷一冉一进卧室把门从里面反锁,觉得不安全又费力把沙发移在门后,从衣橱中那个衣服架塞在被窝中留防身才上床躺下。
夜悄无声息降临,顾景墨喝了酒,王妈告诉他谷一冉从下午一直睡到现在时,他轻蹙下眉,上楼的步子加快。
☆、第23章 你是顾景墨!(修)
主卧门前,顾景墨放下抬起的手,转身进入隔壁次卧,简单冲洗,站在窗前燃起根烟。窗外漫上墨色的遥远天际繁星密布,他轻吐烟圈模糊视线,波澜不惊的黑谭沉了沉,烟燃尽,他迈开长腿把钥匙插进主卧锁中。
锁开,门纹丝不动,顾景墨薄唇轻勾,手劲加大,沉重的沙发一点点后退与地面发出沉闷绵长摩擦声。
安睡中的谷一冉警觉睁开眼,快速拍了下床头开关,啪嗒声过后,灯并没有像想象中亮起,此时顾景墨已进入房间,随手关门,窗帘厚重,房间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漆黑一团。
脚步声不断靠近,谷一冉惊出身冷汗,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胡乱的摸着放在床头的包找手机,手刚触到包还未来得及扯过便被顾景墨拿走扔在一边。
“你你别过来。”谷一冉从被窝中拿出衣架子一骨碌站起身靠着墙壁向床边移动着,“我们谈谈可以吗?”
尽管她努力平静情绪,声音还是抖得不成样子。她接连询问几遍,回答的依旧是不断靠近的呼吸声。
“我是迫不得已签的协议,我的子宫不能孕育孩子,不适合代孕,我应该也算是这场车祸的受害者,希望你能放过我。”
“躺下。”
低沉刻意压低的声音裹挟着命令。谷一冉第一反应就是摇头逃跑,长腿一跨从床上跳了下来。忘记右脚还未好利索,落地时疼的她痛呼声,一屁股坐在地上抱住脚。察觉脚步声在靠近,她双手撑着地向后退去,直到靠上墙退无可退,胡乱的挥舞着手中的衣架子,口中不断叫骂着。
“你这个混蛋,老婆还刚失去孩子你就迫不及待强迫别的女人上床给你生孩子,你把你老婆当成什么了?生孩子的机器?没用了,也不用考虑她的感受了?等等。”
刚才光顾着害怕去了,现在回想下他刚才虽故意压低声线,她还是觉得有些耳熟。
“顾景墨?你是顾景墨,别跟我装神弄鬼!”
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房间漆黑,他的气息曾经刻在她的灵魂骨血中,错不了!害怕消失殆尽,只余下被人戏耍过后的愤怒,挥舞着衣架子对着顾景墨一阵狂打。
“够了!”正欲过来帮她查看脚伤的顾景墨没想到她会突然发疯,头被打个正着,之前的伤还没好,疼的他猛挫了下钢牙。
没经过丝毫掩饰声音彻底泄露了他的身份,谷一冉握紧手中的衣架,声音冰冷,“顾景墨你我缘分早尽了,你现在把我弄到这里准备金屋藏娇?”
“藏娇是抬举了你的身份,就像你说的顶多算是个生孩子的机器。”
想隐藏身份的顾景墨觉得自己准备的毫无破绽还是在第一轮的交锋中被拆穿身份,在商场上无往不胜的人竟觉得有些挫败。
“别说我不能生,就算是我身体好好地,我给全世界的男人生孩子都行,决不会给你顾景墨生!”
“相信我,你会的,现在上床睡觉。”
☆、第24章 翻墙
“我凭什么听你的。”语气里厌恶外溢,谷一冉揉捏几下脚,忍痛起身,一瘸一拐从他身边绕开。睡饱了,肚子空空,她得去找些吃的补充体力天亮时离开。
“凭你签了协议。”错身之际,顾景墨握住她的手腕,淡漠的的话语仿若两人之前没有任何交集,不掺杂丁点儿感情色彩。
“代孕犯法,我诉诸法律法官会判无效。”他这般态度谷一冉也冷静下来,如烟往事在脑中盘旋,如紧箍咒样嘞的她几乎窒息过去。不想跟他呆在一个房间内,一根根掰掉他的指头。
“看有没有人会接你的案子。”
语落,顾景墨先她一步出门,谷一冉僵立在原地。作为宏远集团的总裁,她相信他有这个能力。胃口全无,谷一冉躺回床上。倏然房间灯光亮起,一室通明,照亮她满脸晶莹。
“谷小姐,我给你煲了汤一直温着,你起来喝点。”
房门未关,王妈象征性的叩下门端着碗进来。
“放下吧。”谷一冉扯过被子盖住身子,被子下她身子蜷缩成一团。
王妈并不知谷一冉跟顾景墨之间的事情不知道如何开口劝,摇了下头轻叹声。
听到关门声谷一冉从被中探出头,眼底泪水干涸,六年前她亲眼见到他迎娶的顾太太住在市立医院,能帮她脱离眼前困境的人非她莫属。不知这位顾太太能不能在失去孩子跟做母亲权力再听到丈夫要挟初恋给她生孩子,会不会倍受打击。
一心想跟顾景墨划清界限,自顾不暇的谷一冉已管不了那么多。
漫漫长夜她几乎是睁眼渡过,外面天一明,她便从床上爬起,简单收拾下,让正在厨房忙活的王妈帮她开上了锁的铁门。
“这”王妈瞅了眼二楼,面露难色。
“算了,不用了。”
谷一冉也是拼了,从餐桌前搬了个椅子动作不雅的翻墙而过。脚落地时,她憋在胸口的气消散些,拍拍磨掉点儿皮的手整理下凌乱的衣服,拖动伤脚头也不愿回的缓步离开。
别墅二楼,顾景墨负手站在窗边,利眸微眯下,轻解浴袍换上西装。
小区门口,她遇到刚从出租车上下来的谭好、余杭、谷一涵三人。
“他碰你了吗?”余杭阔步上前抓住她的胳膊,木讷的脸上全是急切。
“她的身体早就不干净了,碰不碰都是脏。再说离婚协议书都签了,你还关心她做什么,办正事要紧。”
谭好难得第一次没跟她纠缠不清,拉着不愿意离开的余杭跟想跟谷一冉说句话的谷一涵疾步进入小区。
谷一涵求救似的回头,谷一冉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没有给予任何回应,望着他们奔去的方向,微微干裂的唇冷勾了下,上了送他们过来的那辆出租车。
“市立医院。”
脑中浮现那位穿着白色婚纱,举止优雅的女人,顾景墨的太太是她好友郝馨慧的姐姐郝馨曼。谷一冉垂首摩挲着手中的包,琢磨着待会见到她时的说辞。
市立医院,谷一冉直接进入电梯直奔十八楼的vip病房。
☆、第25章 放大招
房门紧闭,她深吸浅吐番敲响房门,如上次样开门的还是顾凯。
“我找顾太太。”
“顾太太?”顾凯微愣下,堵在门口,“抱歉这里没有你要找的顾太太,请离开。”
“有没有我比你清楚。”
顾景墨能把老婆放心的交给他照顾,可见顾凯绝对是他的心腹。不齿顾景墨的所作所为,连带着也讨厌起顾凯。语气冲冲的,踮着脚翘着头望向病房。
如酒店套间样的偌大病房设施齐全,空荡一片。心知顾太太应该在里面的套间中没起,势要见到本尊的谷一冉直接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顾太太,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当面跟你说,拜托你出来见我一面好吗?”
顾凯欲推她,见她太过瘦弱又怕伤了她,左右为难之际,已经豁出去的谷一冉开始放大招。
“顾太太,你家顾先生趁着你养病正计划偷腥,这么浑的事,你得把它给扼杀在摇篮里啊。”
顾凯嘴角轻抽下,怕她再说点劲爆的话,轻推她下,带上门。
“谷小姐,不想让我叫保安把你拖出去的话,你还是赶快离开。”
谷一冉轻哼声,抱着包蹲在门前,一副跟他杠上的架势。顾凯无奈只能给顾景墨打电话汇报情况。
“随她闹。等下,想办法赶她走。”
先生下达指示一向说一不二从不更改,顾凯瞟了眼听到手机响正在包中翻找手机的谷一冉。这个看似柔弱实则泼辣的女人在老板心中应该有些分量,赶她走必须悠着点。正在他绞尽脑汁想办法时,谷一冉收起手机对他轻哼下离开。
顾凯疑惑摸了下后脑勺着女人是否也太善变了些。
进入电梯谷一冉接到叶奕辰的电话,询问她关于辞职信的事情。
“别人搞得恶作剧,我就是脚扭到了需要休息几天。”顾景墨的动作还真不是一般的快,想要把她困在别墅给他生孩子简直是痴心妄想!
“你是不是最近遇到麻烦事了?”叶奕辰迟疑下询问。
“没有。”麻烦的事是不少,不过应该很快能解决,谷一冉感于他语气中的关心跟他简单说了两句挂断电话,去了刚刚自称顾太太给她发短信约她见面的咖啡厅。
咖啡厅早上的人并不多,为了对方能找到她,她专门挑选靠门边的显眼位置。
半个多小时过去,吃完早餐的上班族一波接一波离开,早已过了约定时间。谷一冉面上透出焦急,视线一直盯着玻璃窗外面,寻思着是不是心思颇多的顾景墨使计诓她离开呢。又等了十多分钟还没见对方的影子,谷一冉起身买单准备杀回医院。
“抱歉,他们盯得紧来晚了。”
“怎么是你?你姐呢?”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谷一冉潜意识握紧钱包回身,眼底多了几分冷漠。
“我姐在温城。”
“郝馨慧你”郝馨慧坐下时身子微微前倾,谷一冉瞅到她灰色大衣里面的蓝白相间的病号服,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第26章 下限
“用的着那么大惊小怪吗?现在社会那么疯狂,姐夫跟小姨子搞在一起的不是很多吗?”
郝馨慧口中说着触及人类道德底线的话,面色不羞不臊,最后还轻耸下肩敲了敲桌子,让服务员帮她倒杯水。
“也对,你们有钱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想问的是你姐知道吗?她什么态度?”
倘若郝馨曼对顾景墨的行为听之任之,她的小算盘会彻底崩盘。谷一冉轻啜口面前已经冷透的咖啡,心底哇凉的同时不禁感慨,面前的郝馨慧再也不是当年得知她怀孕,怕她会破坏郝馨曼的幸福,声泪俱下的求她不要去找郝馨曼的那个重视姐妹情的女孩了。
“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圈子,当然是井水不犯河水喽。”
“哪怕是别的女人生了顾家的孩子?”
一直生活在小圈子中的谷一冉觉得离她遥远的上层圈子太过可怕,怀揣着的希望一点点被郝馨慧的浇灭。
“只要抓住顾家二老的心,他们不承认私生子就是私生子,将来又不能继承顾家的财产,我姐姐何必因这个跟姐夫闹的不愉快。”郝馨慧特意化了妆的脸上漾起别有深意的笑,“没想到姐夫还挺念旧情的,都那么多年了,再见面他还如当年样把你圈进他的生活。不过这样也挺好,你们可以再续前缘,说不定生下的孩子还是你当年流掉的那个。”
“既然知道生的孩子是私生子为什么还要帮他生?”
郝馨慧的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刺戳着谷一冉的心窝子,称呼中的姐夫也彻底膈应到她。
“喜欢呗,像他这样阅人无数的女人,不管是在生活还是在床上都很照顾人,跟他在一起是享受。”
“买单。”再听下去会忍不出爆粗口骂人的谷一冉冷声叫着服务员。
“呵,这么着急是要去找我姐夫造人?作为姐夫的床伴我好心的提醒下,他最喜欢女人趴着从后面”
“够了!郝馨慧你颠覆了我对你的认识。”
同时也刷新了她的三观下限。在心底啐了口顾景墨你个连小姨子都能染指的人渣,也不怕遭报应!悔恨的想甩自己两巴掌,年轻无知时怎么就轻信了披着伪装的渣滓,葬送了她大好青春。
谷一冉出门吐出口浊气,看了下时间九点半,无事可干,脑中全是郝馨慧刚刚说的话,有种要爆裂的感觉,她现在必须找点事情忙碌起来,不然她会暴走,拦车去了公司。
咖啡厅,郝馨慧眼底脸上皆是冷笑,手覆上肚子上还在隐隐作疼的伤口,我默默喜欢他那么多年,为此付出了那么惨痛的代价都没坐上顾太太的位子,你是个处处不如我的女人,更没有资格!
公司,谷一冉前脚刚进办公室屁股还没挨到椅子,李铃就踩着她的恨天高咯噔咯噔的跟来。
“已经几个三天了,给我个准话单子到底能不能拿到!”
“能。”
谷一冉轻敛下眼睑,楚总胖成一坨肉的身影在眼前闪过,给顾景墨生孩子还不如去陪楚总的想法冒出,她扯过包掏出手机拨通楚总电话。
☆、第27章 放得开
等了那么多天已意兴阑珊的楚总听到谷一冉故作娇柔的清脆声音,心被挠的痒痒的。不过,作为在商场上驰骋多年老狐狸,当然明白自动送上门的不宰等待何时,沉下声音,爱理不理。
“楚总还在生气呢?”谷一冉瞥了眼一脸满意离开的李玲,忍着浑身的鸡皮疙瘩用平生最柔最嗲的腔调笑着说道:“我这不是给你赔不是了吗?那天是我不懂事,你大人大量多海涵。”
“现在说好听的话也不过是想要我的单子,来点直接的,今天晚上君悦酒店,房间我发到你的手机上。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出来玩的必须放的开,单子我才能签的爽快。”
这绝对是暗示她,他在那方面有特殊癖好,谷一冉咬着牙回着:“那当然,那当然。”
挂断电话谷一冉有种跟人打了一架的虚脱感,长吁口气靠在椅背上。
下班,公司门前,叶奕辰的车子停在谷一冉身边。
“上车,我送你。”
“不用了,我去前面的百货公司,很近。”
想一次性拿下单子必须得置办好行头取悦那个老色鬼,叶奕辰跟她去不合适。
“你是不是答应了去陪楚总?等下我打个电话。”回想起李玲离开谷一冉办公室时眉飞色舞的表情,叶奕辰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眉宇成川,耐看的五官略显阴郁。
“不用了,这工作薪水不多,还不值得我那般拼命。我买完东西就回家,先走了。”
谷一冉对他笑着挥了下手,以一个女人敏感的第六感谷一冉感觉叶奕辰对她的关心已经超过了正常的朋友关系。先不管叶奕辰本身是多么优秀的一个人。就凭他喊顾景墨声舅舅,两人就没有任何发展空间,她必须跟他保持该有的距离。
买完东西谷一冉回家收拾一番,打电话询问李妍她父亲的情况,李妍电话关机,一连三天都是这般。好友两三个月就要玩一次失踪,不过这次失踪连个短信通知都没给她,她不禁有些担心。
越靠近约定时间谷一冉越焦躁,七点时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旖旎灯光洒落室内,照亮没有开灯的房间。她梳理下披散下来的头发,整理好身上黑色修身过膝性感长裙和深绿色风衣起身。为了缓解紧张,谷一冉临出门时一口气喝下客户送给李妍的大半瓶上好红酒。
君悦酒店楼下,谷一冉在楼下徘徊,几次咬牙要进去却在门童开门时刹住车,惹来门童白眼。
丝袜单薄,深秋夜风裹挟的冷意袭来,谷一冉冷的瑟瑟发抖,心底做着最后挣扎。
酒店二楼,正在应酬的顾景墨无意间看向窗外,余光瞥见站在楼下抱着胳膊不停踱步的身影,浓眉几不可查的蹙了下。从她的穿着上看,显然是刻意打扮过,深不见底的黑潭荡起丝波澜。
已过了约定时间,楚总打电话下来催促,语气明显不悦,谷一冉咬下牙心一横,进入酒店,直奔电梯。
☆、第28章 疼
刚才在外面被冷风吹着脑袋还算清醒,一进入电梯红酒的后劲儿势不可挡一股脑冲到头顶,脑袋昏沉,谷一冉瞬间有些头重脚轻的晕眩感。
她用力按压下眉心,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只是上好红酒的酒劲太猛,疼痛只能暂缓。
没忘记来酒店的目的,谷一冉出电梯时拿出合同,走着曲线来到808门前,房间前站着一个有些面熟的男人,他伸手欲掺东倒西歪的谷一冉,被她毫不客气推开,用合同碰了碰男人的胸膛。这样带着点痞气和随意的动作谷一冉清醒时是绝对做不出的。
“你们楚总呢,让他先把合同签了我再进房间。”
怕楚总赖账,暂时还残存些许意识的谷一冉跟对方讲起条件。
“这份合同是你的同事之前放在我们楚总这边的,已经签好。”
对方态度良好的把合同放在谷一冉手中,直觉他的态度不对,视线开始模糊的谷一冉使劲眨巴着眼睛核对着合同。看到后面看似龙飞凤舞却笔锋无力的字迹,有七八分醉意的谷一冉撇了撇嘴,嘴巴把不住风样吐出真能装三个字,把合同揣进包中,随后靠着墙的身子一歪,倒向没上锁的门,身子直接咕咚倒在房间地上。
酒店地板上铺着地毯还是摔得她晕沉的脑袋发懵,她试了几次,已经被酒精麻痹的四肢发软,眼皮沉重开始严重犯困。
在酒精支配下已经不知道害怕为何物的谷一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准备躺在地上先睡上一觉,正在她闭眼之际一只穿着白色拖鞋的大脚踢了踢她的肚子。
谷一冉醉眼朦胧,视线从他白皙的小腿一直向上攀,只是她不管怎么努力都看不清他的脸。醉酒难受,她痛苦的呻吟声,拍了拍脑袋,自言自语着:“对哦,我今晚是来陪你睡的,怎么能自己先睡了呢?”
不甚清晰的吴侬软语,软绵无力。说完还伸舌舔了下她下了功夫描绘精致的唇,醉酒后因骇渴无意识的小动作让站在她面前的人眸色微沉,踢她力道重了重。
谷一冉没觉得疼却感受到他的不悦,胳膊缠上他的小腿借力起身。
身子太过软绵,脚跟腿用不上多少力气,她攀着他的长腿费力起身。随着她身子不断直起,抱着他腿也越往上。忽然她脚一软,害怕摔倒的谷一冉胡乱抓了两下,好死不死的正好一把攥住紧绷着身子冷眼望着他的男人胯下。
“嘶”几乎折断的疼痛让顾景墨倒吸口冷气的同时,冷汗也冒出脑门。
快速握住谷一冉的手腕拿掉罪魁祸首,顾景墨霍霍磨了几下牙。疼痛缓过点,他抬脚欲踢她,脚碰道她趴在地上的身体时收回。
“对不起啊,我喝的有点多,想做的话得麻烦你把我抱上床。”
闻言顾景墨铁拳紧攥,咯吱作响的骨节声音在房间响起,黑潭中卷起阵骇人风暴。下一秒他弯身毫不温柔的把她拖到床上,胡乱扯了扯紧贴在她身上衬得前凸后翘的长裙,欺身压了上去。
☆、第29章 你自便
顾景墨身体健硕是标准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型的,压得谷一冉差点岔过气,一脸痛苦的伸手推拒。
“楚总你身子重,压疼我了。”
“你喝了多少酒?”埋头在她脖子上狠狠咬了下的顾景墨身子轻抬,用力捏着她的下巴,欲用疼痛让她清醒。
“不多,半瓶红酒而已。”
谷一冉醉眼迷离,摇着头欲脱离他的钳制,秀发披散在她漫上层粉红的脖颈上,延至精致锁骨。针织长裙扯得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整个人如午夜女郎般妖娆妩媚。
顾景墨望着在他面前笔划的指头,面色黑的不能再黑,眸色更是沉的骇人,“喝了那么多酒,不怕滚错了人,拿不到单子?”
“怎么会滚错人,这不是楚总的房间吗?再说单子不是签了吗?”
醉的彻底的女人傻笑下,好似在嘲笑面前的人记忆太差,把一直攥着的包宝贝似的向怀中拿了拿。谷一冉觉得面前的“楚总”特别聒噪,不是说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吗?她都躺在他身下了,他不办事还唠起嗑了。
困意一波接着一波来袭,谷一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酸涩的眼皮上下粘合到一起,“我先睡了,你自便。”
语落,头向一边轻歪,响起轻微鼾声。
“醒醒,这些年你都是跟别人在床上谈单子的?”
顾景墨粗暴的拍了拍她的脸,回应他的是女人不耐烦嘤咛声,他身上的邪火早已被她自甘堕落作践自己的行为给浇灭。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她的下巴处滑到她的脖子上,猛地用力。
正在酣睡的谷一冉脖子被扼住,呼吸不畅,痛苦不堪的抱住好似要生生掐死她的胳膊。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稍稍清醒,认出他是顾景墨。
不过也只是一瞬,视线再次模糊。扼着她脖子的力道减了几分,她猛烈咳嗽几下,觉得刚才不过是幻觉,抹了下眼角咳嗽带出来的泪水,因缺氧而泛红的小脸上漾起讨好的笑,“楚总你在床上的癖好还真特别。”
染上醉意的声音撒娇意味明显,好似怕“楚总”再折磨她,她双手搂住“楚总”的脖子向下拉着,唇毫不犹豫的印了上去。吻技不好,她连咬带啃。
顾景墨握住她的肩头,面色紧绷着。约摸着过了半分钟时间,顾景墨扯掉她手,一双大掌用力掐着她的腰,暗沉的眼底没有丝毫情欲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一夜欢好,谷一冉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外面的太阳早已高高挂起,酒店凌乱的大床上只剩下她一人,被摧残一夜身体好似散了架样疼的她五官皱在一起,几次起身都跌回床上。
真特么的作孽!让她唯一欣慰的是包中的合同还在。缓了好久她才从床上艰难爬起,抱起扔在地上的衣服进入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