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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夫檐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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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景墨厌恶的收回视线掏出手机,谷一冉阻止他拨号的动作,扫了眼楚夫人的方向。楚夫人是因谷一冉的挑唆才会被丈夫打,这口气在楚总身上发泄不出来,自然还会悉数落到谷一涵的身上。
  她不想亲自动手,毕竟她们之间虽没有血缘关系,还有从小对她还不错的叔叔婶婶。
  “我楚恒也算是个男人,我碰过她就是碰过她,没碰就是没碰。那天虽然她去了我的包房,里面的人不是我,是”
  楚总被老婆挠急了在加上喝了点酒,把顾景墨之前的嘱咐抛到九霄云外,抖着实情。
  “编,我让你编,你包房里有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你有胆子借给别人。”
  “臭娘们,我难得说次实话你竟然不信,你问问他那天晚上是不是他在我的包房!”一辈子他说的实话少之又少,讲了实话还被唾弃,楚总怒了,扣着他老婆的手反剪在背后,右手指着顾景墨。
  一脚已经踏进包厢的谷一冉仿佛被一道闷雷劈楞在原地,好半响才抬起头看向快速把包厢门关上,双手按压在的她的肩膀上,担心的叫了她好几声的顾景墨。
  “这事瞒着你是我不对,我应该早跟你坦白的。”
  “那晚真的是你?”
  谷一冉心里有怒,有怨,更多的却是庆幸,她跟楚总从头到尾都是清清白白没有任何牵扯,顾景墨点了点头。谷一冉气呼呼的用力踩了他一脚,转身要拉包厢门。
  顾景墨握住她的手,用力把她箍在怀中,“你这么生气是因为那天晚上没如愿以偿跟别人滚成床单?”
  “顾景墨你特么的混蛋!”闻言,谷一冉憋着的怒火蹭蹭上窜,趴在他的肩头用力咬着,恨不得把她的牙齿整个都镶进他的肉中。
  “是,我是混蛋!谁要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单子!你知不知道我在楼上看到你在酒店下面徘徊的时候,多想跑下去掐死你!”顾景墨咬牙切齿的说着,两条有力的臂膀箍着她的力道又重了重。重提旧事,那天的情绪如此清晰的记在心里,应该说只要跟她相关的事情都好似刻在脑子中,想忘记都忘不了。
  “还不是因为你!”谁让你把单子允诺给了别人!谷一冉松了松有些口,让发麻的腮帮子放松下,再一用力,又在原处咬了口。
  “我说把单子给人了你就信了?你就不能再努力一把!”
  顾景墨怎么也没想到六年前的她怎么也不会认输,六年后却倒退了那么多步。让他气的不行的是她竟然放着他这么个英俊潇洒的男人不讨好转投楚胖子的怀抱。
  “你知不知道当时我有多恨你,你让我怎么努力,为了那个单子脱得光光的躺在你这个负心汉的身下?”承受你的凌辱,嘲讽和不屑,那样的感受肯定比跟一个不熟的人上床好难受千万倍。
  “是我的不对,当时我不该那么对你。”顾景墨的怒气被心疼代替,下巴蹭着她松软的头发。
  “放开我。”谷一冉还在气头上,别以为她不知道他瞒着她这事的原因,就是想看她先自己脏,被道德伦理折磨的痛苦模样。
  “不放。”顾景墨看了眼腕表,已经七点半,logo的人还没到,不管他们是不是诚意跟他谈这单,这样的态度也太过。
  他顾景墨在商场上混了六年深谙能屈能伸,还没怂到被人接连戏弄两次还愿意跟对方主动讲和,至于合作案只能作罢,好在logo并不能垄断整个传媒业,跟它谈不拢合作,转向第二大传媒som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况且som的首席执行长摩提还是同届,两人志趣相投,惺惺相惜。
  “再说一遍你放不放!”有种被戏弄的感觉,谷一冉心口好似堵了口棉花,在他身上胡乱的咬着。
  顾景墨除了她咬的太疼时倒抽口气,没有任何闪躲的动作,“不能让你去看泼妇,净学些不好的东西。解气了?饿了吧,这里太吵,我带你去别处吃点东西。”
  谷一冉松开口,不吭声低着头站着。顾景墨低头看了眼身前深一块浅一块沾染上她口水的白色衬衫,无奈的笑笑,揽进她的腰出门。
  外面的闹剧散场,除了正在进进出出打扫包厢的服务员跟保洁外,刚才在这里闹的人走的一个都没剩,两人朝着楼梯口走着。
  身后拐角处,刚从洗手间中简单整理下的谷一涵远远的望着从脚开始,一点点被楼梯挡住,消失在她面前的谷一冉,参差不齐的指甲在墙上用力的抠着,几下功夫,指甲中填满白色粉末。
  “抱歉小姐,我们餐厅有规定,衣衫不整者不能进门,请你”刚刚收拾完包厢的服务员出来见到头发头发乱蓬蓬,凌乱的衣服乱糟糟的谷一涵礼貌的下逐客令。
  “狗眼看人低,刚才我也是你们请进来的!看到没,这个项链是珍珠的,能抵你好几个月的工资呢!穷酸样!”人就是这样往往对着比她强势的人,她心里憋着的那口气发不出来,只能朝着比她还弱的人撒,只是谷一涵找的这个也不是善茬。
  “穷酸样总比跟人当三用身体换来的钱干净。”服务员脸上职业笑容消失,恭敬不再,眼底是慢慢的嘲讽。
  谷一涵气撒不出来更窝火,伸手欲打她,几个从闹剧开始就一直上来,忌惮楚总一直站在那里不敢动的保安正愁没有用武之地,疾步走了过来,左右架着谷一涵的胳膊,直接拖下楼,从后门扔出餐厅。
  狠狠跌倒在地上的谷一涵用力抓了抓头发,修长的双腿在地上路段踢蹬着。谷一冉我让你不得好死!
  车上,正准备把身上属于顾景墨的外套脱下来还给他的谷一冉忽然打了个喷嚏。
  “穿上。”顾景墨按住她的手,把车停在一家火锅店门前。她以前冬天的时候好吃这口,还喜欢辣的,辣的汗眼泪鼻涕一起流的那种。
  顾景墨本想带着谷一冉进包厢,谷一冉要求在大厅,觉得人多热闹些。凭着记忆,顾景墨点着谷一冉喜欢吃的,用餐中全部都是顾景墨在涮,谷一冉负责吃。心里还有口气没消,谷一冉闷头吃着也不管他有没有吃。
  吃了一半的时候顾景墨的手机响起,他拧了下眉,是logo那边打来的,第一句话语气就带着责备说时间都超了,顾景墨还没到。
  “威尔先生我们约定的的七点,你八点才打电话来质问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
  人爽约,还把吃饭的地点选在那里,让她碰到不愿意碰到的人和事。不悦,他的声音依旧淡淡,没有情绪起伏。
  谷一冉刻意放缓吃饭的动作,好像除了跟她相关的事情,他会情绪波动特别大,其他的事情好像他就是个局外人,这是不是说明在他的心中她比他的工作,其他人要重要?这一发现小小满足了下她的虚荣心。
  “我们明明约的是八点,你现在在哪里赶快过来。”
  命令式不耐烦的口吻谷一冉听着都觉得挺过分,就好像对方是个无足轻重主人招招手他就得巴巴的跑过去,舔脚蹭裤管卖乖的那种小狗。
  “你确定是八点?”顾景墨不怒反笑,夹了个土豆片放在口中轻轻的嚼着,桃花眼危险的眯起。
  “我当然确定,我自己说过的话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上次顾总签约的时候放了我们一次鸽子,现在我们诚心诚意过来再跟你在谈一次的合作,你不会就把我们这样晾着吧。”
  “你算是见识到你们的诚意了,我现在有事,等下我会亲自跟logo的总部联系,你们这顿饭随便点,都记在我的账上。”
  顾景墨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挂断电话顺手把刚才的录音保存,给顾凯打了个电话,言简意赅的交代几句。
  顾凯跟着顾景墨那么多年,把谷一冉都听得云里雾里的话理解的透彻,应了声,顾景墨收线。
  “你是认为这两个人自作主张给你难看?”
  顾景墨点了下头,帮她夹了夹了两块里脊,“吃肉长肉,多吃点。知道你关心我,工作上的事我一个人烦就好。”
  “谁关心你。”谷一冉白了他一眼,把里脊塞进口里把它当成顾景墨一样用力嚼了着。
  她被烫红的唇嘟嘟着,满脸的娇嗔勾动他最原始的愿望,拿起手边的纸,微倾身子,伸着长臂帮她擦沾在嘴角的辣椒,轻启薄唇,“你那里好紧,跟六年前样。”
  顾景墨!谷一冉脸瞬间比火锅里飘着的那层辣椒还要红上三分,忍了又忍才没拿起面前的瓷碗砸过去。
  顾景墨笑的跟狐狸样,还是这么不禁逗,回家人太多,影响发挥,就在顾景墨寻思着怎样把她拐到酒店的时候,手机响起。
  “先生,太太把小姐带走了。”
  王妈哭丧着一张脸,只一天王妈已经看到顾景墨对小念态度的转变,在得知太太要把小念带走时,她没有资格劝,以照顾小念惯了为由要跟着她们一起走,太太不让。怕先生回来责怪她,她一个人在静谧的客厅中焦灼不安的转圈圈,最后还是没忍住挥去太太的警告给先生打了个电话。
  “什么时候的事?”顾景墨余光瞥了眼紧紧握住筷子,睁着杏眼,j屏住呼吸听电话的谷一冉,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你们刚走没多久的太太开始帮小姐收拾东西,现在估计已经上了飞机。”先生性清冷,王妈拿捏不准他生气还是没生气,小心翼翼补充道:“太太说一个星期后你不去找她,她会带小念回来找你们。”
  说了句知道了,顾景墨挂断电话,刚跟女儿团圆,谷一冉能等到一个星期,他都等不到一个星期。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顾景墨又向冒泡的锅里倒了盘菜,“不想让我先带你去酒店一趟再去温城的话,乖乖低头吃饭。”
  话语中直白的意思让谷一冉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又漫了上来,她慌忙低下头向口中塞了两筷子菜,眼底闪过狠意。
  终于可以去温城了吗?面对面的撕比隔着网络要来的爽的多!
  当天晚上顾景墨只是带着谷一冉回别墅简单收拾下连夜去了温城,心情不平静,一路上谷一冉一直闭着眼睛不曾入睡。
  到了温城顾景墨没带着她直接去顾家而是带着她先去了酒店,准备养足精神第二天买好东西,带着他正式回家见父母。
  得知她的想法,谷一冉心里暖暖哒,实在是困极她在酒店沉沉睡了一觉,等醒来时顾景墨已经准备好了全部东西。
  顾景墨递给她一套橘红色厚毛衣和一件短绒白色风衣,谷一冉乖乖换上,随着他去了顾家,让她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在顾家的客厅见到顾景墨口中“已死的妻子”郝馨颖!

☆、第69章 谁怕谁!

  谷一冉的脑袋好似被人敲了一记闷棍,晕乎的好似在梦中,她攥紧手中礼品盒的绳子,抬着黑沉沉乌眸死死盯着揽着她腰站在客厅门前的顾景墨。
  视线正在客厅中快速扫着寻找小念的顾景墨察觉谷一冉不配合迈脚,一回头便对上载满怨言的眼睛,一时间有些莫名其妙。无辜的对她眨巴两下在眼睛,无言询问谷一冉怎么了。
  “杵在门口当门神呢,还不快点进来。”正在陪小念给芭比做衣服的顾母,左手拿着剪刀,招呼两人进来。
  顾母的话一出,客厅中郝馨颖跟两个佣人的视线齐刷刷的看向顾景墨两人,谷一冉掩藏起眼中的疑问跟隐隐浮动的愤怒,扯动着略显僵硬的嘴角,漾起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笑容,回头时不经意间的与坐在沙发上的郝馨颖的视线撞个正着。
  她微笑着对谷一冉微微颔首,郝馨颖胸微微前挺,后背绷得很直,手交握着放并拢微微向右倾斜的腿上,米白色的家居棉布裙配着她淡淡的妆容,松松垮垮挽在后面的发髻,演绎出别样的优雅端庄。谷一冉完全不能把郝馨慧口中的郝馨颖形象跟面前的带着蒙娜丽莎式的女人联系到一起。
  在她面前谷一冉虽没有自惭形秽。脑袋里却不停闪过当年郝馨慧给她直播的婚礼画面,郝馨颖一方白纱遮面却遮不住她脸上透出的幸福笑容,挽着一身白色西装的顾景墨一步步走向宣誓台。两人整齐一致的步伐好似踩在她的心上,疼的她浑身都好似痉挛。
  “一冉,一冉”
  “啊,阿姨你叫我。”谷一冉被顾母略带担心的声音扯会心智,一脸茫然的望着她。
  “再不叫你的魂说不定跑到撒哈拉沙漠了,喏,你闺女要给芭比做裙子,我剪了一早上了。还没做出个像样的,还是交给你了。”顾母把剪刀塞到谷一冉手中,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她剪的歪歪扭扭的失败品聚到一起,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中,“还没吃饭吧,我让林婶去帮你做点吃的。”
  “吃过了,这位是大嫂。大嫂这是谷一冉我女朋友。”
  顾景墨语气自然,单手抱着小念,向前两步来到站在茶几前面的谷一冉面前牵住她的手。
  刚才忙着去抱一晚上没见到的小念去了,以致忽略谷一冉一进门就不太正常的情绪,察觉她愣神时的视线一直落在郝馨颖身上,放觉的是他的失误,竟没给两人作介绍。
  “大嫂?”
  谷一冉蹙眉反问了声,可能是语气不太明显,在场的人没察觉,郝馨颖应了声。叫了声一冉妹妹。谷一冉点了下头,大脑开始高速运转。顾景墨有个大哥不错,本尊跟照片她都没见过,难道跟顾景墨长得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样,当年郝馨慧为了拆散她跟顾景墨才铤而走险直播了那场婚礼。
  转念一想立即否定,顾老大比顾景墨大了近一轮,就算兄弟两个再像,三十多岁的男人跟二十多岁的除了容颜上还有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都会有所不同,那天在她看到的婚礼直播,肯定是顾景墨没错,就连脖子上的黑痣都在。
  有太多想不通的地方,客厅人多。这事只能私下问,谷一冉暂且压下疑问,碰了碰安安静静窝在顾景墨怀中的小念。小家伙的心不知道被顾景墨身上散发出来的哪点人格魅力俘虏了。彻底叛变。谷一冉的心啊,比呼呼的北风吹的还要冷。
  干脆眼不见为净,尽可能动作优雅的坐在沙发上拿过放在一旁的黄色碎布在脱的光溜溜的芭比身上笔划下,专心致志的剪了起来。
  “你看我记性,我以为自己认识一冉,别人都认识了。”顾母对着谷一冉跟郝馨颖笑笑,欲接过小念,顾景墨微微侧了下身子躲过,给她一个你都拐走她一晚上了,我还没抱够,你又来跟我抢的眼神。
  “你爸在书房,你不进去跟他聊聊?”接下儿子不悦的眼神,顾母倒是一点也没有不高兴,而是对他不怀好意的笑笑。
  顾景墨把小念放到心思不定的谷一冉旁边,薄唇刚张开连声音都没有发出,被顾母清晰的啧啧声打断。
  “别跟个女人样磨磨蹭蹭的,不就是去趟书房吗,连家都不出,别酸溜溜的还来个告别叮嘱,害怕我跟馨颖欺负她不成。”
  难得见到儿子这么婆婆妈妈的一面,顾母怎会放过打趣鄙视他的机会呢。
  “现在就在欺负。”谷一冉的脸漫上红晕,薄脸皮,顾景墨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脸,面无表情的看了自家母亲一眼,阔步上楼。
  “吆,连打趣都不行了?不然你一并带上楼吧。”顾母不放过儿子,对着他背影喊道。
  顾景墨回头睨了眼母亲,能带上楼我早就带上去了,还用你说!
  “一冉妹妹的手真巧,从小我父母怕我跟妹妹拿剪刀会伤着,从来不让我们碰这类的利器,到现在都拿不熟练,连这样简单的东西都剪不好。”
  “利器用好了也能造福,不是所有的都能伤人。”郝馨颖面上依旧笑盈盈的,谷一冉不着痕迹的扫了她一眼。
  不知是她跟郝馨慧的姐妹情太单薄,还是有顾母在她必须端着优秀的一面出来,总之谷一冉对她的印象不好,确切的说是很不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说的是。”郝馨颖拿过谷一冉几个粗织打针缝制上的建议小裙子帮忙套在芭比的身上,扫了眼带着两个佣人去厨房给谷一冉准备点吃的东西的顾母,脸上的笑容敛去几分,“听说你跟小慧还有景墨都在的xx学校上过学,你跟小慧还是同一个宿舍的,感情甚笃。她现在在医院你不去探望她下?”
  “你不觉得我去探望她,她的身体会更难好了?”果然又是个心机婊!谷一冉不想在小念面前制造出她跟郝馨颖暗自较劲的画面,拿过做手工的材料放在小念的面前,转过身子把小念抱在怀中,让小念拿着剪刀,手把手教着小念剪着上衣的形状。
  “难不难好你去了不就知道了,还是说你心里有愧,怕见到她。”郝馨颖用长长的指甲一点点的梳理着芭比金黄的头发,手指滑过发尾时落在芭比光裸的后背上,发出声刺耳的划擦声。
  “该有愧的是她,不是我。对了,有个问题还想请教大嫂,七年前郝馨慧直播了一场婚礼,那场婚礼的男主角是顾景墨,搞不明白明明是你跟他一起走进礼堂,为什么变成了他的大嫂?”
  “男人薄情,或许是他玩腻了我,把我推给了他已故的大哥呢?”郝馨颖把芭比轻轻的放在小念的面前,嘴角嘲讽上扬,阴冷的嘲讽笑意在嘴角蔓延开,“小念跟你长得挺像的,我倒是没看出像妈说的那样跟景墨长得一模一样。”
  “年龄大些的人经过生活淬炼,就算不能变成能辩一切是非的火眼金睛,也比我们看到的东西多。等你到了阿姨那个年纪,你再来看小念或许会看的比现在准。”
  谷一冉怎会不明白郝馨颖话语中的挑衅,她是在质疑小念不是顾景墨的孩子。让她受委屈,这口气她还能暂时咽下,在小念身上动心思绝对不行!
  “倒是挺伶牙俐齿的。”跟郝馨慧口中任人拿捏的软包子形象相差甚远呢!
  “没你会演戏。”谷一冉毫不客气回击。
  郝馨慧只是笑笑,“一冉妹妹现在这里等我下,我去房间看看小锦,这孩子整天跟个闷葫芦似的不爱说话,小念来了他还害羞的躲到房间不出来了。跟小念一样年纪,胆量却小了很多。”
  谷一冉巴不得她走,没吭声,察觉怀中小念剪纸的动作停下,谷一冉抱紧小念,“怎么了?”
  小念摇了摇头,“今晚你跟叔叔会陪着我吗?”
  “会。”小念不善于撒谎,她心里肯定藏着事,回头看了眼郝馨颖离开的方向,阴阳怪气的,比郝馨慧的演技只好不差。
  “爸叫你。”
  顾景墨站在楼梯口对着谷一冉招了招手,谷一冉刚回神闻言一颗心噗通噗通的乱跳个不停。顾家父母两个人创建宏远,一个好说话,另一个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是个暴脾气或者背地里是个阴人的好手,这般想着谷一冉腿有些不争气的抖了抖,迟迟没有起身。
  “有我在,不怕。”顾景墨看出她心里的想法下楼揽着她的腰,稍一用力她的身子便跟着起来,“林婶照看好小念。”
  小念眨巴着眼睛握住顾景墨的手,一副不愿意自己留下的模样,顾景墨摸了下她的头,二话不说抱起她牵着谷一冉上楼。
  听道照顾小念,顾母慌忙擦擦手人还没走出厨房见到楼梯上的一家三口,撇了撇嘴,这应该是走哪带哪,别裤腰带上的节奏。不过嘛,她倒是挺喜欢看到这样的画面的。
  顾母慈祥的脸上闪过一抹落寞伤感,大儿子早逝,女儿家庭充满硝烟,孑然一身到三十的二儿子能找到属于他幸福也算是给她点安慰了。
  二楼书房,窗户敞开着,房间中浓重的烟味散去,顾景墨阔步过去欲关上窗户。
  “这是我的书房凭什么你想开窗户就开,想关就关。”
  顾父语气不悦,狠狠抽了口手中刚刚点燃的烟,顾景墨蹙眉,伸手拿过,在旁边的烟灰缸中捻灭,“年龄大了少抽点。”
  闻言,顾父阴郁的黑关公脸孔有所好转。
  “自己的身体糟蹋惯了没关系,还让别人跟你一起吸二手烟。”
  “我记得你以前也是个烟鬼,才不抽几天,好意思跟我谈论二手烟的事。”顾父严重鄙视儿子一顿,气的拿过烟灰缸在桌子上敲了两下,对着跟个木桩子杵在原地谷一冉指了指她身后的沙发,按了按太阳穴,语气十分不耐,“坐下,坐下。”
  “她又不是你的下属,说话客气点。”
  顾景墨蹙眉,语气一点都没有跟父亲说话该有的尊重,倒像是相处多年的朋友样。没想到顾景墨跟父母的关系这般好,眼见为实,谷一冉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还要怎么客气?难道要我过去亲自请她坐下?顾景墨我跟你说,别跟老子得寸进尺,信不信老子毁约!”
  顾景墨抱着小念站在窗口看着下面的正争奇斗艳的各色菊花,“小念这位爷爷的脾气坏不坏?”
  小念回头看向身子瞬间有些僵硬的顾父,抿了下粉嘟嘟的小嘴巴,没说话。
  “在他面前不敢说是吧,那你喜不喜欢他啊?”
  小念拧着两条眉形好看的眉毛略微思索下,笑着不说话。
  “呐,他现在没转身,如果喜欢的话你点一下头,不喜欢点两下头,他就不知道你的答案了。”
  这般孩子气的顾景墨跟印象中的太过不同,顾景墨一本正经的再次问了遍刚才的问题,与谷一冉相对而坐的顾父头微微向后偏着,转的幅度不大,谷一冉却看得真切。
  谷一冉心中的紧张消失,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
  偷窥被发现的顾父回头瞪了眼谷一冉干脆直接把脸转向后面看向站在窗户台上的小念。
  “你还小,不要随便不喜欢一个人知道吗?”
  长时间身居高位,顾父身上自然散发出一股威严,还是个孩子的小念自然而然的点了下头。
  “不过,如果你讨厌他的话,我不介意,因为我也不喜欢他。”
  噗
  好不容易憋会笑的谷一冉再次喷笑起来,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肯定捧腹倒在沙发上笑个过瘾。
  这父子两个也太逗了。不过,好像被夹在中间的小念受了委屈了。
  听到笑声,顾父一脸严肃回头看向谷一冉。
  “你的事景墨已经跟我说了,我不看好你们两人在一起,你的意思呢?”
  “我跟他来了温城,进了顾家,已经很明确表达出我的决定了。”谷一冉正了正脸色,坐直身子,输人不能输气势。
  “你们的决定是做好了,那你有没有想过还躺在医院中颓废的连病床都不愿意下的郝馨慧吗?”
  “爸这事我已经明确表过态,郝馨慧是周家跟你招惹上的,与我无关。”
  顾景墨潜意识看了谷一冉一眼,如他所想她正睁着乌黑的大眼聚精会神的听着两父子之间的谈话。
  “你”顾景墨冷下语气斩钉截铁的话语令顾父一时气节,右手指了指顾景墨,“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无情的儿子!就算你刚才说的是事实,你能否定郝馨慧那个孩子”
  “就算是她这辈子不结婚我也会给她提供良好的生活条件,唯独不可能娶她。这个话题就此打住,人我带来了,你也看了,如果没别的事我带她在温城转转,以后她要在温城生活提前熟悉下。”
  “我有答应过让她进顾家的门吗?”
  “你不给她进顾家的门,她可以进我住的地方。”言外之意,你不同意,我可以带她出去单过。
  顾父气的脸色铁青,一双沉淀岁月沧桑略显浊色的眼睛瞪得老大,胸前起伏加大,抓过放在桌上的笔筒扬起手。
  “打着我不要紧,砸着小念,估计有人先把你请出顾家。”
  顾景墨语气表情淡然的让顾父恨不得过去撕掉他脸上的假面,他此时很想捂着脸问苍天,他在商场上混迹那么多年什么样的对手都没错过,唯独对这个儿子,骂了人家会不冷不热堵回来。动手吧,护犊子的老婆非得跟他拼命不行。
  这骂不得打不得老友那边早已拍着胸脯的信誓旦旦许诺一定给个交代,从眼前形式来看,这面子注定是保不住了,不知道会不会断送了几十年的交情。
  暗自深吸口气,顾父脸上的表情的瞬间变得严肃,居高位多年。不管刚才表现的多么逗逼,此时浑身散发出来的威严自是不可小觑,带着寒光的深沉目光落在正凝眉想着郝馨慧失去那个孩子事情的谷一冉身上。
  “你是郝馨慧的同学兼好友,她现在很惨。整个人处在绝望的深坑中,唯一能拉她出来只有景墨,而现在你却霸占了她唯一的希望,作为好友你不觉得愧疚吗?”
  “你刚才不是说只是见她一面吗?”
  顾景墨俊脸上浮现股恼意,抱着感受到三人异常氛围而黑眼珠滴溜转着在三人身上打转的小念,长腿几步迈到谷一冉身边弯身握住她的手准备带她离开,刚才在提到郝馨慧的孩子的事他就想这么做了。
  “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你不用反应那么大吧。”顾父打开办公桌的保温杯,慢慢喝了口水,“还是说谷小姐觉得对不起好友跟她沾边的事情从来都不敢想。”
  “没有什么不敢想的,好友顶多算是我们六年前的关系。”
  又或者说她们之间只能算是隔着肚皮的朋友,好形容就过了。没跟顾景墨谈恋爱的时候,她跟郝馨慧也不过是脸熟的同班同学而已。跟顾景墨确定关系,郝馨慧对她多了份热情,两人渐渐相熟,她当时还傻傻的跟她分享她跟顾景墨的恋爱时的甜蜜事,郝馨慧总是满满艳羡,从不发表意见。现在回想郝馨慧靠近她应该是刻意,应该是每时每刻都想着怎样拆散她跟顾景墨吧。
  谷一冉回握住顾景墨的手,给他一个安心的微笑缓缓转过身,挺直脊背,丝毫都不躲避隐藏在杯中袅袅上升的雾气后的审视利光。
  “我觉得跟一个陌生人相比,给我女儿一个疼爱的父亲和家要重要的多。”
  “郝馨慧出身名门,教养很好,她将来不会亏待小念的,这你不必担心。”
  “教养好不好我不知道,可我不相信当年一心想要要流掉孩子的人会对我的孩子好。我个人觉得,自己的孩子自己照顾才放心。”
  谷一冉声音清脆,语气平缓却张弛有力,弹在顾父的嗓子眼,堵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景墨虽然很满意谷一冉话语带来的效果,心里却很是不舒服,她的心里只有孩子,来顾家就没有一点因为他吗?有种被人忽略的不爽,顾景墨趁着父亲没找到话语反驳的间隙拉着她出门,直接去了他位于二楼的房间。
  一进门他把小念放在沙发上,摸过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找了个动漫频道,“先自己看一会,我有话跟她说,有事敲门叫我们。”
  语落,一直没松开谷一冉的手一用力直接把她带进房间,抵在门上。
  “你现在心里就一点我的位置都没有了?”
  他面色黑沉,仔细去听他愤怒的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好似怕谷一冉接下来说出什么伤人的答案。
  “有,一直都有。”
  “没骗我?”
  顾景墨忽然笑的跟个孩子样开心,完美演绎一次顾氏变脸法,按住谷一冉的肩膀,黑曜石般的眸子一直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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