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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夫檐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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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奕辰动了动右腿,谷一冉犹豫下掏出,从棕色皮夹中抽出几张钞票塞进李婶手中,李婶推辞不过收下。
谷一冉把钱包放回时,无意间抬头望见叶奕辰红透的耳根,她脸上也忽然一热。
“走吧。”
往往走路都是来的时候觉得慢,回去的时候快一些。可这次谷一冉却觉得回去的路太过漫长,她不时的看着腕表,直到回到停在路边的车上,摸着小念烧已经褪去,冰凉的额头时她才松了口气。
回去时,谷一冉主动提出开车,叶奕辰绅士拒绝。路上两人想着心事,谁也不曾开口,车内沉默蔓延。
回到新城,小念的烧虽已退去,谷一冉还是不放心,带着她去了趟医院。做了一圈检查医生说无碍以后谷一冉才真正放心下来。本想带着小念做个亲子鉴定确定下两人的关系,望着小念蜡黄的小脸,谷一冉不忍心带着她去抽血,从小念头上扯掉两根头发,与她的头发放在一起交给做鉴定的医生。
望着她的举动,叶奕辰心中的疑问豁然打开,一片明了。
如果这事放在别的男人身上,就算不会二话不说甩手走人,心里也会梗了根刺,异常难受,偏偏叶奕辰莫名欣喜。虽与顾景墨不亲近,他的脾气叶奕辰还是了解七八分,洁癖,严重洁癖。
他能亲自抱结过婚的谷一冉已让他倍感震惊,以为出现幻觉。他有十分把握,顾景墨在知道谷一冉有孩子,绝不会跟她有所纠缠。
顾景墨向来不绅士,在他眼底好像没有男人女人之分,倘若他冒然把这事透漏给他,说不定他会狠狠教训谷一冉,这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这事他还得合计下再说。
思考半响,叶奕辰暂时压下心头所想,得知鉴定结果要明天才能拿到,叶奕辰询问谷一冉接下来去哪。
“郊区别墅。”
从她被顾景墨带离医院开始,谷一冉不曾打听父亲的消息,不知道他是否出院。当她授意顾景墨毁了父亲的事业开始,父亲对她可怜的疼爱早已逝去剩下的只有怨和恨,原本的家是不能回了。
天冷,出租屋的暖气时好时坏,小念身体不好住那里感冒会加重。医院有母亲,怕她见到小念情绪波动。思来想去,她能去的地方只有顾景墨那里而已。
谷一冉把小念送回郊区别墅让王妈回去照顾。失去安全感的小念抓着谷一冉的衣角不松手,可怜巴巴的样子让谷一冉不忍心。
担心母亲,有太多的疑问想问她,她耐心劝了小念一会儿,并再三保证天黑之前回来,小念才不情不愿松手,一头钻进被窝中。
“王妈帮我好好照顾她。”
谷一冉张了张口,咽下余下的话,眼中满是恳求。
“我看小念这次是真吓到了,我一定照看好她。”王妈也是个心软的人,见寻回小念,她还抹了几把老泪,“一冉,那个先生”
王妈刚感慨完,想到先生打电话询问谷一冉的情况,张口喊谷一冉,才发现她人早已出了客厅,她匆忙跟了上去。
铁门外,叶奕辰知谷一冉还得返回医院,一直等候在外面。透过车窗望见谷一冉出来,绅士十足的叶奕辰下车帮她打开副驾驶座车门。
王妈在客厅门前刹住车,她视力很好,一眼认出叶奕辰,顾家大小姐的儿子,心底嘀咕两人怎会在一起?准备上前跟叶奕辰打个招呼,客厅电话响起,她目送车子绝尘而去,折返客厅。
电话是顾景墨打来的,顾景墨只说了“是我”两个字后就沉默不语。王妈知道他打这通电话是询问谷一冉的,暗道先生的性格真是别扭。
不知三人关系的王妈直接把刚才见到的事跟顾景墨说了,电话那头顾景墨好半天没吭声,王妈叫了几声都没人回应,念叨声先生真奇怪刚欲挂断电话。
“你是说他们两个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在一起?”
真特么的好样的,他才不过离开短短一阵子而已,她胆肥到勾搭男人夜不归宿了!站在温城医院窗口的顾景墨扯了扯领带,猛地抽口烟,袅袅上升的烟雾遮住他脸上迅速弥漫开的戾气。
“我也不确定,小念是叶少爷跟谷小姐一起带去医院的。”
嗅到顾景墨语气中不悦,王妈缩了缩脖子,紧张的眨巴几下眼睛,她是不是又多嘴说错话了?
“我知道了。”顾景墨掐断电话,用力捻灭烟头,阔步进入不远处的楼梯。
“景墨,医生说小慧的情绪不稳定,病房不能离开人,你不陪着去哪?”
顾母来医院探望为她儿子自杀未遂的郝馨慧,刚上来就见到带着一身冷冽寒气的儿子一头扎进电梯,她紧走进步跟了上来。
“是不是这辈子她情绪不好,我就得陪她在病房待一辈子。”
顾母站在电梯门前,电梯停止运行,急于去教训某女的顾景墨怨气十足的话语说的顾母一愣,她已忘了儿子多久没有这般情绪外露过了,儿子每天都死气沉沉毫无生气的模样让顾母伤透了脑筋。乍见到儿子这般,顾母没有生气反而很是高兴,保养得宜的脸上堆满慈祥到顾景墨头疼的笑。
“觉得闷妈陪你出去散散心。”顾母进入电梯,挽住儿子的胳膊。土向协圾。
“公司有事我得去处理,没空陪你。”
顾景墨敛起愤怒,除了面色还有些黑沉外与平常无异。顾母瞬间觉得无趣,嘟囔着,“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木头儿子,自己不知道谈恋爱就算了,家里人给安排你还入不了你的眼。给句准话,小慧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电梯中只有母子两人,顾母直接把话摊开了说。
“你们惹出的事情自己摆平。”
顾景墨语气淡淡,叮的声一响他长腿轻迈,跨出电梯。
“我们我们也不是为你好吗?哪成想出现这样的事?我瞧着小慧那丫头喜欢你那么多年,落到如今这步田地也怪可怜的。你爸说得对,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为了你才成这样。我们家与郝家算是世交,就算是这门婚事委屈你也得答应。”
“那么多年哪件事情不是按照你们安排来的?”
顾景墨心底烦躁,面上却愈发淡然没有任何表情。
“那么说你是同意了?”顾母高兴,加快脚步跟上儿子再次确认。
“我要为自己活一回。”
顾景墨停下脚步,语气仍旧淡漠却有不容忽视的认真。
“你自己活就是把自己活成个孑然一身只剩下钱的光棍,你觉得你爸会由着你吗?”
儿子今天的情绪不正常,顾母有些猜测却又觉得不可能,待会她得亲自打电话问问王妈跟陶婶。
出了医院大厅的顾景墨,沐浴在阳光下,嘴角却漾出抹凉冷到骨髓的笑。光棍吗?就算是,那也是有人陪着孤独终老的光棍!
新城,去警局销完小念的案子,谷一冉刚坐进车里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她裹紧风衣,接过叶奕辰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鼻子。低咒声不会又中招了吧,早知道她就该在家里喝上包感冒药了。
“你的身体不是一般的差,我认识一些营养搭配师和精通养生的,有时间我带你去看看,让他们帮你制定一套调理方案。”
“不用了,我的身子我知道,再差也差不到哪去了。”随它去吧,之前她一直都有锻炼,自从余杭车祸开始,坏事一桩接着一桩,她懈怠了。
叶奕辰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叹息声,发动车子。
途中,谷一冉拿出手机,按了几下没反应,才知手机没电,心想知道这部手机号的人并不多,没什么要紧的事,把手机扔回包中。
市立医院,叶奕辰本要进来探望吕绮丽被谷一冉阻止。现如今母亲对顾景墨是赞不绝口,印象杠杠的。这个时候她再领着叶奕辰进去,还在气头上的母亲肯定以为她不识好歹,“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气上加气的结果就是再次横着进急救室。
“再联系,不准不接我电话。”
叶奕辰伸手欲触碰她的脸颊,谷一冉轻轻歪头躲开,稍微沉默下开口:“奕辰,我的曾经不便与你细说,但有一点我得跟你讲明白。我跟你不可能最多只能是朋友。”
“那你与顾景墨呢?”
你的曾经我不曾参与,顾景墨同样也没有,为什么你跟顾景墨有发展的可能而他却不行。
“我跟他的事一时说不清,等哪天我想说了,会原原本本告诉你。”
谷一冉对他再次道谢,轻点下头,转身进入电梯。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望着从下而上亮起的按键指示灯。在脑中不断问自己,倘若证实小念是她的孩子,她要不要告诉顾景墨呢?
答案是否定的,孩子是她一个人的,就让他觉得孩子流了吧,这样就没人跟她抢了。
她挺想看看顾景墨得知真相回想起他对小念态度,懊恼的模样。不过也仅限于想想,她才不会蠢到冒着失去小念的危险痛快一时。
静谧的病房中,面色苍白的吕绮丽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听到开门声,她望了眼把脸歪向一边。
“妈,好点了没有?”
对于母亲说完全不怨那是不可能,可现如今母亲遭到父亲背叛,弟弟前途未卜,她再不理不问,她怕生她养她的母亲会受不住崩溃。
“你把小念带回来了?”
“恩,李叔说小念跟我小时候长得很像,误认为她是我的女儿。”
谷一冉语气平静,帮着母亲掖被角,余光一直盯着母亲的反应。母亲满是病容的脸有一瞬间僵硬,随后哼了声。
“瘦了的人都有些共同点,眼睛大,鼻子挺,下巴尖。要说都有血缘关系,世界还不乱了套,净胡说八道。”吕绮丽说完,把被子向上拉了拉,遮挡住大半张脸。
望着母亲这般,谷一冉已十分肯定心中的想法,沉默着没说话。
吕绮丽不知道女儿在想什么悄悄回头,见女儿在专心削苹果叹息声,“我知道你一直不相信当年的孩子死了,妈今天最后一次告诉你,当时医生交给我时只剩下一口气,等我们把她送到急救室的时候孩子已气若游丝。当时医生也全力抢救了,最后她还是夭折了。”
“那孩子是你亲手扔掉的,还是医生处理的?”
“我医生处理的。”
“我知道了。”谷一冉把苹果切成片放在盘子中,送至母亲面前,“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会问那个孩子的问题,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留下小念,你别再对她动其他心思。”
谷一冉语气认真,脸上没有任何笑意。她知这般或许会激怒母亲,怕小念再次被丢掉,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讲明白的。
“我也有个要求,尽快找到她的父母把她送走。妈不想因为个孩子惹景墨生气。”
“我会督促警察。”
找到小念的父母是一回事,小念的父母肯不肯把她带走又是一回事。而且她还有很多疑问想问他们,母亲不愿意说,她也能通过别的途径知道。
吕绮丽狐疑的看着情绪太过平静的女儿总觉得哪里不对,又一时琢磨不透。
“景墨他”
“妈我跟他怎样发展,顺其自然就好,想多了,期望越大,到头来的结局会更难以接受。”
母亲对顾景墨报的希望太大,谷一冉认为不能任其发展,提前打了预防针。
“你凡是得往好的一面多想想,你这样的态度太消极。手机呢,给他打个电话,问他最近在忙什么,表示下关心。”
“别搞得跟牛皮糖样惹人厌恶,我去问问医生今天还需要输液吧。”
脑中浮现那条白皙好看的胳膊,谷一冉眼底不屑和鄙夷交织着,胸口微微发闷。忙着在女人身上耕耘呗,祝早日精尽人亡,她也好买鞭炮庆祝下。
离开病房,谷一冉站在窗前,眺望远处,她借口出来也不过是不想谈论顾景墨的事,外面天色一点点暗下,她不想做个食言而肥的人,准备回去让王妈来陪母亲。
刚迈开脚步,一脸慈祥的王妈出现在视线中。
“你把小念自己放在家里?”
担心小念,谷一冉没控制好情绪,语气略带责备。
“不是,陶婶过来帮忙了,她在家。”谷一冉紧张小念王妈是看在眼里的,没把她的态度放在心上,笑着解释,“回去吧,先生在楼下等着你呢。”
顾景墨回来了!谷一冉莫名紧张之余,有些不知所措,好似怕她刚发现的秘密会被的泄露出去样,脚步停在原地。考虑下去,还是不下去。
“小念晚饭还没吃,念叨着等你回去一起。”
王妈看得出谷一冉对顾景墨的排斥,适时出声。听到小念在等她,谷一冉不再迟疑快步跑下楼。
她本想躲着点顾景墨,自己打车回去,谁知他的那辆车好死不死的就停在大厅门前,明明低调的辉腾被他这么霸气的停着,很是显眼。
谷一冉收起偷偷摸摸的心思,轻咳声,直起身子,自觉的坐进后座。
“副驾驶。”
“副驾驶不安全。”
顾景墨身上气场不对,谷一冉下意识拒绝,人也向车窗上靠了靠。以防顾景墨有动作,她可以及时逃掉。
顾景墨扫了眼后视镜从她防备的眼神中洞悉她的想法,微微轻哼声轰了下后门驱车离开。
车子开得不是很快,外面的黑色一点点蔓延开,怕小念等的急了,心焦催促顾景墨一声。
“麻烦能不能把车子开快一些?”
“着急去见谁?叶奕辰?”
不说还好,谷一冉话刚一出口,顾景墨猛然踩了下刹车,她的身子直直向前撞了去,座椅撞的她脑袋嗡嗡直响。
“我只是让你快一点,你发什么疯?”
谷一冉揉着脑袋,狠狠瞪着纹丝不动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利眸半眯,紧绷着脸看着远方的顾景墨。
“昨晚跟他在一起?”
淡漠的声音好似来自遥远的地方,听在耳里有些不太真切。谷一冉蹙下眉觉得无力跟没事找茬的人辩解什么,抿唇一言不发的靠在后座椅上。
她等同于默认的态度彻底激怒从温城赶回来的顾景墨,他砰的一下放下座椅,他的动作太过出其不意,谷一冉一点防备都没有,座椅狠狠压在她的双腿上。左腿还好,顶多是麻麻的,右腿有旧伤,疼的她龇牙咧嘴,眼泪霎时滚落。
“顾景墨!”
“不用你叫,我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顾景墨转过身,紧抿唇猿臂一伸,紧紧扣住她的下巴,冷冽的声音寒彻骨髓,“说昨晚跟谁在一起?”
“跟谁在一起不用你管!”
疼的牙齿打颤,谷一冉左右摇摆下头,眼神带着愤恨,这个男人占有欲她以前就知道有多强大,时隔多年对她这个失了婚的女人态度还这般。那只手臂又在眼前晃荡,谷一冉对着对着面色黑的不能再黑的男人勾出一抹妖娆的笑,“顾先生昨天与人度春宵,作为只出卖子宫的我来说,难道就没有权利去找个乐子?”
“谷一冉我看你是欠收拾!”一字一顿的话语从齿缝中蹦出来,捏着她下巴的手越发用力,结实的身子一点点欺近。
面对气场强大的男人,谷一冉眼底不可遏制的闪过抹害怕,最后还是不怕死的轻笑出声,“顾景墨,你不会还喜欢我吧?”
☆、第60章 难道他发现了?
清脆故作冷静的女音夹杂着嘲讽穿透男人浓浓的男性气息传到顾景墨的耳中,深如古井的眸子微微波动下,他只是缓缓垂了下眼睑便遮挡住,扣着她下巴的力道稍稍松了些,性感的薄唇弯的弧度随着他狭长的凤眸上挑而逐渐加大,修长腿稍一用力。精壮的男性躯体结实压在她的身上。
谷一冉的身子跟座椅毫无缝隙的贴合在一起,两人气息纠缠在一起,谷一冉面色由白转的红,不适感加剧,伸手推了推他重如千斤的身子。
顾景墨将她的窘迫尽收眼底,冷眸中多了几分寒意与嗤笑,抓住她的手,头缓缓靠近她的耳边,冰冷好似没有一丝温度的唇似有似无的擦过她不受控制泛红的耳垂,灼热的气息涤荡着她比别人长得精致几分的耳郭。
“脸这么红做什么,不会以为我会上你吧,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不知廉耻的想跟男人发生关系,你的骨子里到底有多荡?”
轻的好似从嗓子眼发出来的声音如一盆冷水从她头上毫不留情浇下,好一个透心凉!谷一冉气的身子微微颤抖着,红晕褪去白皙的脸上浮现青灰色,瞪大杏眼恶狠狠的瞪着嘴巴如淬了毒的男人。
“怎么。被我猜中了?恼羞成怒了?”顾景墨脸贴着她瓷白的皮肤,鼻间是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喉间象征男性特征的凸起微微动了下,湛黑的眸陡然一暗,低咒声该死,欲松开她的身子。
谁知下一秒,被他羞辱的落了下风失了语言的谷一冉饱满的唇高高扬起,笑的那叫风情万种,趁着他抓着她手的力道收回之际,挣脱开,两条纤瘦的胳膊如游蛇般环住他的脖颈。唇更是大胆的擦过他的喉结。
“既然看清我的本质我也不需要装了,你像养情、妇养着我,名义上让我帮你生孩子却一直不碰我,怎么会有孩子呢?”她的语气缓慢有些学他刚才语气的嫌疑,顾景墨面色冷凝,逐渐下沉。谷一冉心颤颤,好怕他抡起巴掌,一把把她拍晕过去。
不过,被他羞辱憋在胸口那口闷气还没出,她并未识时务的适时作罢,“顾先生圈养我又不碰我,嫌我脏?那何必又跟我签订什么鬼协议,难道真像我说的,对我余情未了?是,就承认吧。没什么丢人的。”
“余情未了?谷一冉你特么的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她的每句话都好似在不知死活的触碰着他的底线,顾景墨转头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咬了口,利齿划破皮肤,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引燃他蠢蠢欲动的嗜血因子。听到她嘶的声倒抽口冷气,顾景墨冷笑声,“阅男无数,没有人像这样重、口味?”
“他们没你这么变态!”
谷一冉摸了下脖子,指尖黏腻触感告诉她,流血了,暗骂声属狗的,直接张开嘴对着近在咫尺棱角分明的下巴狠狠咬去。
她是只猫,带着爪子的猫。不把她逼入绝境她不会长牙五爪。深谙这一点,顾景墨把早有防备,扭头把脸转到一边躲开。
“嘶”
这声吸气声是谷一冉发出的,刚才她是用了要咬掉他下巴的狠劲,没成想扑了个空,牙齿对在一起,咬到舌头,疼的她晕过去的心都有,血顺着唇角流下。刺目的红与过分白皙的皮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她紧蹙双眉疼痛的模样跟那天晚上在她身下承、欢时如出一辙,顾景墨只觉得喉头发紧,扣着她的头在她的唇上疯狂的啃噬。
疼痛促使谷一冉不断摇头挣扎,女人与男人的体力悬殊,她被他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疼痛的舌头被他咬的更是麻疼一片。
尝到苦果的谷一冉现在是悔青了肠子,她干嘛要非得为自己出口气招惹冷血冷情,虐待女人不手软的混蛋!
受不了摧残,谷一冉触到车窗按钮,车窗快速落下,谷一冉用力拍着车窗试图引起过往行人注意。
这招确实有用,有几个过往的人见到有戏可看,驻足低头向里面瞅着。此时她里面的毛衣领口已被大力扯的很低,锁骨向下已露出。顾景墨低咒声该死,快速关闭车窗,黑眸折射出一股无形怒火,“喜欢有群众在场?”
谷一冉用力擦着疼的麻木的唇,一言不发。她越是这般顾景墨越能感受到她发自内心对他的抵触,好像那天她去陪楚总都没有如此表现,这一发现让一贯冷静的他怒火飙到最高。扫了眼窗外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回身调好座椅,按了下喇叭车子一路飞驰。
嘴疼,脖子疼,腿疼,胸口也跟着凑热闹,似犯了隐疾,如针扎般疼着。她蜷缩双腿坐在后座椅上,把头搁在膝盖上,脑袋乱哄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斑驳灯光落在她的脸上,意识到天已完全黑下,谷一冉下意识转头看向窗外。夜色浓重,冷冷霓虹灯光倾洒,看样子她要对小念食言了。
车子右转,这不是回郊区别墅的路,谷一冉瞬间忘记刚才顾景墨接近无情的虐待。扒住座椅,冲着他说道:“你要带我去哪?”
顾景墨抿唇没吭声,轻点下刹车,车速降了降,缓缓停在君悦酒店门前。
望着酒店在黑夜中不断闪烁的led灯围绕的硕大酒店牌子,大脑做出的第一反应,闪过那天她来陪楚总的画面,面色白的骇人,手紧抓着手中的包。
“如果你有应酬的话,我打车回去。”
她尽量放柔声音,不去惹恼他,更不想进去重温那天的噩梦。回答她的是一声甩车门的声音,用力之大,车子都颤了颤。
“下车。”
顾景墨扯开后座位车门冰冷的声音比深秋的夜还要冷上三分。
谷一冉瞥了眼酒店入口,低头看了眼她此时的狼狈样,果断摇摇头。顾景墨深深看了眼,不顾她的挣扎攥住她的手腕,拉她下车。
她的挣扎引起酒店门前过往人的注意,顾景墨干脆把她抗在肩头,不顾其他人异样的眼光,阔步进入酒店。
“顾景墨你放下我,我要回去,小念还在等着我,她被丢了两次,我如果还不回去,她心里会留下更大的阴影。”
舌头疼,她的话有些含混不清,顾景墨却听得清楚,深沉的面色越发难看。
“之前不碰你是因为你的腿,既然你不识好歹非得臆想我是因为对你余情未了才,那我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你,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生孩子的工具,无论多脏对我都无所谓。”
“顾先生有钱有貌,是多少女人趋之若鹜的对象,怎么会对我这个早已嫁过人的女人念念不忘呢,我承认是我自作多情,现在可以送我回去了吧。”
身上的疼早已被她忽略,她现在最挂念的是小念,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她的身边。
“晚了。”
冰冷干脆的话语无情掐断谷一冉最后的希望,她忽然抬头余光无意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脸上闪过抹欣喜,张口喊了声“叶奕辰,救我”,第一声正闷头走路的叶奕辰没听到,谷一冉又焦急提高分贝喊了声。
她不知简单的求救话语会在顾景墨心底掀起怎样的风暴,他有力的胳膊一松,她身子一滑,脚刚沾到地上,头便被他死死按在怀中。顾景墨听力极好,听到身后疾步靠近的脚步声,黑曜石般的眸子半眯下,低头在谷一冉的脖子上又有力咬了下。
麻麻的感觉一直传到头顶,鼻口满满都是他身上味道的谷一冉浑身僵住,手死死的抓着他的前襟,发出几声抗议的呜呜声。
“舅,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奕辰欲看清他怀里的人,偏偏顾景墨好似有防备般,调转下身子,伟岸的身子挡住谷一冉瘦弱还算高挑的身子。
“明知故问。”言外之意带这个女人来这里还有其他的事可做吗?
“你怀里的女人我认识吗?看背影有些眼熟。”
背影被差不多全部挡住,可她身上的衣服叶奕辰记得,是谷一冉今天穿的。
“有事以后再说。”顾景墨微微斜了下身子遮挡住叶奕辰窥探的视线,心中冷哼声,眼熟就对了。扣在谷一冉头上的手又重了重,不给她有任何开口的机会,抱起谷一冉大步跨进不远处电梯。
叶奕辰也是个大长腿,还没有累赘,速度自然比顾景墨快上些,连续跨了几个大步来到两人身前,视线落在顾景墨胸前点点血迹上再看看在他怀中不断挣扎的谷一冉,有一种叫愤怒的情绪开始左右他的理智。
“你放下她。”
“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还用不到你一个小辈插手。”
顾景墨黑不见底的冷眸对上叶奕辰燃烧起两簇怒火微微泛红眼睛,一冷一热两道视线在空中交汇,明流碰撞,谁也没有先让一步的觉悟。
“男女之事上,讲究的是公平公正,没有辈分可谈。”
公平公正?顾景墨冷冷嗤笑声,他跟她相遇在前,他早已占得先机。
叶奕辰一副非要拦他抢人不可的架势,顾景墨还没冲动到跟他动手的地步,再次把谷一冉放在地上。
“跟他说你跟我走,还是跟他走。”
顾景墨垂眸看向谷一冉时,眼中划过警告。谷一冉明白,他知道小念在郊区别墅,倘若她选择跟叶奕辰走,他很有可能把小念藏起来,卑鄙!
她转身对着叶奕辰动了动破皮红肿的唇,最终扯住一抹比哭好看不了几分的笑,“刚才只是喊你一声,我没事,今天麻烦你大半天,你回去休息吧。”
“一冉”
“我真没事。”该千刀的男人攥着她胳膊的手倏然用力,谷一冉连忙打断叶奕辰的话,怕自己疼的哭出来,谷一冉把脸埋在顾景墨怀中。
“你是不是用下流的手段威胁她?”
谷一冉的反应不正常,眼睛泛红,显然哭过。唇角血迹没干,雪白的脖子上除了吻、痕,还有啃咬的痕迹,头发衣服都凌乱不堪,这幅样子明明是受了虐待才有的。叶奕辰心疼他的同时更为有一个表面上看来道貌岸然实则骨子里却腐朽暴力的舅舅汗颜恼怒。
“倘若你有把多管闲事的时间用在叶家的企业上,也不用凡事都要麻烦我了。”
顾景墨也不否认,环在谷一冉纤细过分的腰上的手收了收,下一秒电梯门打开。大手一伸推开挡在身前的叶奕辰,直奔已经不属于楚总的房间。
门前,谷一冉抬头看了眼门牌号,浑身好似被电击到。
那天早上醒来时房间的大床,地上散落的衣服冲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她哽咽下,死死抓住顾景墨胳膊,颤声道:“回郊区别墅,你想怎么来我都配合。”
顾景墨感受到她身子比刚才抖得厉害很多,低头看去,她正仰着脸恳求他,浓密微卷的睫毛还沾染着湿意。从车子停在酒店开始,注意到她的对这里的排斥,此刻他明白原因。想带她“故地重游”狠狠羞辱折磨她的想法竟然莫名消失,瞥了眼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叶奕辰,薄唇故意擦过她的唇。
“酒店确实不如家里方便,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不知是出于体贴她,还是急于甩掉碍眼的跟屁虫,顾景墨打横将她抱起,示意她环住他的脖子,“让他回去,倘若他敢再跟着我们,我不介意让他做我们的观众。”
无耻!绝对是赤裸裸的威胁!怕惹恼他,谷一冉也只能在心里咒骂解气。抱着他脖子的手用力,欠了欠身子,对着亦步亦趋跟着叶奕辰摇了摇头。
“奕辰我真的没事,这事等以后有时间我再跟你解释。”
谷一冉动了动僵硬的脸颊,试图给叶奕辰一个让他心安的笑容,殊不知她脸上明显的虐待痕迹,让她此时的表情看上去是那般的惹人怜爱。
按理说,谷一冉结婚又离婚,现在又与他舅舅搅在一起,他应该觉得她是一个随便不检点的女人,可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她不是,见不得她被欺负,觉得自己疯掉的叶奕辰还欲跟上。
裤兜中的手机响起,等他掏出来滑下接听时,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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