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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彪悍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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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羡脸颊也有点烫,芯子虽然是老阿姨,可到底这么多年没有亲吻了。
  贺博言好似发现顾羡的不自在,到没有那么赧然,得寸进尺的道:“可以再亲一下子吗?”
  顾羡不自在也就那一瞬间,恢复后就听到贺博言的话,瞄了他一眼,“外面那么多客人,赶紧去招待客人。”
  贺博言很失望,不过想到在屋里待了这么久也该出去了,就不再纠缠。
  不情愿的说了句,“我走了,你在床上休息会吧,我等会儿过来。”
  顾羡抿着嘴微笑道:“你快点去吧,我没事。”这人当她小孩子吗?
  贺博言又看了她一眼,方才带上门,走了出去。


第30章 
  董问萍的大姐董娟带着小闺女王方媛急了慌忙的赶过来; 王方媛瞧见小姨笑开了红红的圆脸蛋儿,喊了声小姨,就跑去找贺思璇了。
  董问萍见了大姐咧开了嘴,笑容变得真切,拉着她得手,小声同她嘀咕:“姐,你可来了; 打昨个起我这心里就慌的不行,生怕把博言的婚事办砸喽……”说着侧过头四周张望一番; 见近旁没人,又道:“博言大伯早上过来晃了一圈子就走了; 要不是他大姑父在旁边帮忙看着招呼着; 我这真的抓瞎。”
  董娟理解的拍拍妹子的手; “还有什么要忙活得不; 我来帮着干; 你就去招呼客人。”
  董问萍摇头,儿媳妇已经接到了家; 别的也没什么要忙活的; 请的客除了本门子得人; 其余的都是直系亲属,即便没照顾周到; 他们心里也不会有怨言; 她不过是看到大姐来了; 想找个人吐吐苦水罢了。
  接着又想到; 闺女从娘家顶着一张花脸回来,皱着眉抱怨:“彩燕这孩子可真是被大嫂惯坏了,你说说她什么不好撺掇,非得撺掇思璇把个脸抹的花猫脸样,难看死了。娘也是,也不说说她,还有大哥大嫂……”
  讲到这里,董问萍住嘴了,每每提到娘家哥嫂她心里的怨气就忍不住的往外冲,但不管如何都是自己亲哥,跟旁人还不能说什么,只能和自己亲姐念叨两句。
  董娟想到大弟,也是一言难尽,不愿这几年问萍极少回娘家,就是她一个庄子住着,也难回去一趟。
  两姊妹说着聊着进了堂屋,董问萍的嫂子杨玉英看到这手拉手显得多亲热似的姐妹两个,眯眯眼,笑着开口:“大姐,问萍你们感情可真好,这手一拉谁都能知道你们是亲姐妹,倒显得我这当兄弟媳妇、当嫂子的和你们不亲了。”
  说心里话,如不是儿子结婚,董问萍真不稀得搭理这嫂子,她撩起眼皮睨了她一眼,“嫂子这话说得可不就是见外了,都是一家子人,说什么亲不亲的,大姐一进门就拉着我得手不丢,直问我博言媳妇的事情,她这么关心博言,我当然得给她说道说道了。”
  杨玉英睬了眼董问萍两姐妹就面无表情的坐那里不吭声了,这两姐妹齐齐挤兑她,当她不知道呢?挤兑就挤兑,真以为她稀罕?董家都是她的,她稳坐钓鱼台,谁也奈何不了她,不过受一些冷遇罢了,她还真不在意。
  董娟望了眼弟媳妇,问董问萍:“博言呢,让他把媳妇带出来瞧瞧,咱们来晚了,博言媳妇进门的时候没见着。”
  话音刚落,贺博言从房间走了出来,董娟就微笑着问他:“博言,你媳妇呢?喊你媳妇出来说说话呗,躲屋里做什么?”
  贺博言脸就一红,喊了声大姨,“她在房间休息。”
  “休息什么休息,快让她出来我看看,我还没见着你媳妇呢。”董娟满脸的打趣,“我见过了侄媳妇,吃了午饭,你们想怎么休息就怎么休息。”
  贺博言的脸一下子红的像煮透的虾子,羞窘的道:“我去喊她。”说完转身快步走了,好似后面有人追他。
  董娟目送贺博言离去,转过头笑看着董问萍,“博言这孩子平时不吭不言,这脸皮还挺薄,说一句话脸就红了。”
  董问萍嗔怪的瞪了自家亲姐一眼,你那是一句话吗?就差明晃晃说人家洞房的问题了。博言一个没经人事的年轻小伙子,可不得害羞。
  董娟就挑挑眉,然后偏过头瞟了眼大弟董华安,“华安,娘去哪里了?”
  杨玉英瞥了眼丈夫,垂下头没作声,董华安扯了下嘴角,往院子里望去,“娘一来到这里就出去了,问萍没看到吗?”
  “应该跟我婆婆在一起聊天呢。”董问萍淡淡的说道,说完也没话说了。
  董娟见了妹子不甚热情的态度,就知道她即便嘴上不说娘什么,心里对娘到底疏远了,忽地瞅见一旁用红布盖着的东西,她指了指问:“问萍,那是什么,还用红布裹着?”
  董问萍顺着她得手看去,脸上就挂上了笑容,走过去一把把红布掀开,露出了里面崭新的缝纫机,用手指了指缝纫机:“姐,怎么样?”满脸的炫耀。
  董娟欣赏的目光落在缝纫机上,连闷坐在那里的杨玉英都站了起来眼神火热的盯着缝纫机,董娟观看完缝纫机,问董问萍:“这玩意儿怎么弄到票的?”杨玉英也急切的望向董问萍。
  董问萍神秘一笑,卖关子道:“当然是我自己想尽办法弄来的,博言要结婚了别的没给他准备,给儿媳妇买一台缝纫机我还是能办得到的。”说完脸上略带着得意。
  一瞬间董娟就对这个妹子刮目相看起来,她儿子结婚时,儿媳妇要台缝纫机,那时候家里钱倒是有,无奈没有缝纫机票啊,没有票一切都枉谈,现在妹子竟不声不响的弄了台缝纫机,能不让她侧目吗?
  杨玉英望着缝纫机若有所思,听得二姑子的话,眉头跳了跳,转过身看向她,脸带微笑的道:“问萍,晓飞媳妇一直嚷嚷着要台缝纫机,无奈家里没票,你既然能弄来票,不如帮忙弄一张票?到时候让晓飞谢谢你这当姑妈的?”
  董问萍怔愣,她想过她大姐问她要缝纫机票,毕竟两人关系在这里摆着,倒没想到嫂子也问她要票,她凭的什么?
  “能弄来一张票已经费了我老大的力气,哪里还能弄到第二张票啊?”董问萍怪笑一声说道。
  杨玉英当下心里就有点不畅快,二姑子没了男人,家里过得艰难,她有事无事都不会找她帮忙,没成想头一次张嘴找她要东西,她就拒绝了,“问萍,那缝纫机不是我要的,是你侄媳妇要的,你既然有门路就帮帮她呗,大家都有难的时候,前些年他二姑父去的时候,你来家里借钱,不也借给你了吗?”
  说到向娘家兄弟借钱,董问萍脸上的笑意更怪异,“是啊,那钱不是还了,当时家里没钱,博言可是把学校的生活费省了给你们的,那几个月博言每天就啃了一个馒头,回来瘦个皮包骨。”
  说到这里她眼泪水就晃晃的往下流,孩子在学校里饿肚子,竟从没跟家里说一声,愣是这么饿了几个月,要不是她见势不对偷偷去儿子学校打听情况,博言被饿坏了都没人知道。
  这件事儿,董问萍早早就学给了董娟听,她心里也怪不是滋味,眼眶微红,“好了,别说这些了,今儿个是博言结婚的日子,今后会越来越好的。”
  杨玉英心里就有点虚,那件事她做的确实不对,可都过了这么久,二姑子怎么还记着呢?也太记仇了。
  “是,我是有错。可晓飞媳妇没得罪你吧,晓飞是你侄子,你帮下他难道不行吗?”杨玉英也承认自个有错,“你可是晓飞的二姑。”
  董问萍在心里哼了声,“我的儿子都没人疼,别人的儿子我哪里管的着。”
  侄子又怎么样?她一个寡妇,能把自个孩子打整明白就不错了,没那个闲心管别人怎么样。
  杨玉英噎住了,说来说去她董问萍这是怨上她了?不仅怨上她了,连着她儿子儿媳妇也恨屋及乌的不理会了?她咋这么小心眼儿呢。
  董问萍又哼了声,她就是这么小心眼儿,她男人死了,她自己再不强势起来,几个孩子不得被人欺负死?孩子就是她的逆鳞,谁欺负都不行。
  董安华在一旁看着也不能说些什么,毕竟在这件事上,他们确实不占理,自己处于亏欠的一方,要求别人办事心虚气短,妹妹不给办,他也没办法。谁叫当初把妹妹得罪惨了呢。
  气氛一时有点尴尬,贺博言带着顾羡过来了。
  董娟如释重负,欢笑着打量顾羡,打量完心里直叹,甭管这姑娘以前是谁的对象,就看她和博言站一起,一点儿也没被压下去,她就觉得博言这媳妇娶得好。毕竟在农村想找个外貌和博言这么相配的姑娘还是有点困难的。
  顾羡上辈子在贺家待了这么多年,对博言外婆一家子,他们的关系纠葛,了解的很是透彻,嫣然笑着大方的由她打量,董娟见她的神态竟比博言坦然,心里好笑:“问萍你这儿媳妇性子好,大方。博言脾气倒是腼腆了点,像个姑娘家。”
  贺博言:……
  能别当着他的面说他吗?
  顾羡莞尔,心道,你们都被骗了,贺博言可不腼腆。
  杨玉英和董华安刚刚也没瞧见顾羡,这顾羡一出来,她心里就愣住了。董问萍男人没了,倒是有点运气,找个儿媳妇也太标致了。她儿媳妇就算出挑了,这博言媳妇,竟比她儿媳妇还出挑。
  几人正说着话,贺思璇带着董彩燕,王方媛进来了,贺思璇上来就挽住了顾羡的胳膊,这一挽住她胳膊,她手腕上的镯子就显露出来了,董彩燕的视线本来就在顾羡身上,一下子就看到了那血玉镯子,羡慕的上前一步,盯着那镯子瞧了又瞧,“表嫂,你这镯子真好看。”
  董彩燕话一出口,屋子里几人的视线就看向顾羡手腕处,杨玉英对首饰很有研究,她瞅见顾羡手上的镯子,惊呼一声,“这镯子哪里来的啊?”
  董问萍茫然的看着她,“博言奶奶给的,咋了?”
  杨玉英瞥了她一眼,还咋了,这镯子有多值钱,她知道不?就这样给了儿媳妇,她也舍得?
  贺博言眼眸变暗,盯了杨玉英一眼,把顾羡的衣袖往下扯扯,藏住了里面的玉镯,朝董问萍说道:“娘,快到中午了,是不是该安排午饭了?”
  董问萍一拍腿,“你们先聊着,我去让人安排桌子。”说着就跑了出去。
  贺博言见他娘走远了,这才转过头看向杨玉英,语调清冷:“大舅妈,镯子再珍贵,也是给人戴的,也没人重要,您说是吗?”
  杨玉英怔愣,她这是被小辈子教导了?对上贺博言漆黑的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眸,心里一突,悻悻的道:“是,你说的对。东西再好,也是个死物,没人重要。”
  心里忍不住嘀咕,博言这孩子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吓人了,还真是翅膀硬了,前几年上门借钱的时候,可不敢这么看她。
  贺博言微微勾唇,“大舅妈一直都是聪明人。”
  杨玉英又是一怔,博言这话是什么意思?抬眼看向他,见他已经垂下眼,她叹口气方作罢。心里却知道,二姑子一家子和她越来越远了。
  董彩燕不甘的看向顾羡的手腕,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她娘瞪过来的眼神止住了。
  贺思璇皱眉看了眼大舅妈及董彩燕,不明白她们为什么对嫂子手上的镯子那么好奇,即便那镯子很珍贵,也是嫂子的不是吗?
  即便知道那镯子是奶奶给嫂子的,贺思璇心里也没其他的想法,因为她知道她有想法也没用,她奶奶也不会把镯子给她的,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十几年,哪怕她再天真,对自己家人还是了解的,与其留着镯子给大伯家,不如给自个嫂子。这样她心里也想得开些。
  贺博言瞪了眼贺思璇,贺思璇不解的看向她哥,还有点委屈,“我没惹你吧?”
  贺博言就看了眼她挽着顾羡胳膊的手,“站没个站样。”
  顾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贺思璇嘟着嘴巴,“我挎着嫂子的胳膊怎么了?嫂子都没说什么?要你管那么多?”
  贺博言瞅了眼笑得欢实的自家媳妇,头疼的道:“你嫂子是我媳妇,你说我管不管的了?”
  贺思璇:……
  她终于知道她哥就是醋坛子。挑衅的看着他,她就不放手。
  贺博言无奈,眼神看向顾羡,顾羡别过头不理他,他只能摸摸鼻子。


第31章 
  今天哥嫂办酒席; 贺博源赶着牛车到镇上把货送完,就急忙往回赶。他先直接去了顾家,把牛拴好,方才大步回了家。
  董问萍正在安排几个年轻小伙子搬桌子拿板凳,眼睛瞅到博源回来了,就把这事儿交给了他,她则去了厨房; 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家里屋子本就不多,就在院子里搭个棚子; 大桌子全部摆放在大棚下面,待到客人坐上桌; 一道道美味的菜肴就陆陆续续地端上了桌子。
  贺博言是新郎; 端盘子端碗没有他的事儿; 博源回来了; 就是招呼客人; 也没他什么事儿。别看博源平时吊儿郎当的,嘴巴可利索了; 不管是自家人还是亲戚; 该喊叔叔的喊叔叔; 该喊婶子的喊婶子,年轻人又能称兄道弟、搭肩搂背的一会儿功夫就凑到一块儿去了; 有了他在; 整个院子都欢声笑语; 热闹起来。
  席过一半; 作为新郎官的贺博言意思意思的给各桌子各敬了一杯酒,倒有同门子的堂哥堂弟想要灌他酒,就被一旁守着的贺博源拽到半边去了。
  酒足饭饱后,客人告辞,贺博源也喝得醉醺醺的趴在床上起不来了。
  顾羡当嫂子的不好照顾小叔子,就让贺思璇给他拿了帕子擦脸,顺便倒杯茶水解解酒。
  董问萍的娘带着哥嫂来告辞,董问萍把他们送到了外面路上,董娟虽然和娘家一个庄子,但并不打算走这么早,她还想和妹子说说心里话呢。
  没了客人,院子里乱兮兮的,顾羡不管身上的新衣服,在厨房找个董问萍的围裙系腰上,就开始收拾起院子里的锅碗瓢盆,几张桌子上的盘子都空荡荡,菜吃得一点儿不剩,这反而好收拾。
  董娟见外甥媳妇在收拾碗筷了,眼角灵活的过来搭把手,王方媛也是勤快人,自家娘都忙活上了,她也不可能闲着。
  人多力量大,几人叠盘子摞碗,唰唰唰就把碗盘放在了大铁盆里,贺博言就在压水井里压了水帮着洗碗。
  贺思璇给他二哥喂好茶水,出了屋进了院子就见她嫂子、大姨、方媛在收拾桌子,她哥则蹲在那里洗碗,她赶紧过来帮忙洗碗。
  等到董问萍送完亲娘、哥嫂、侄女,回到家里就看到院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一点儿不让她问事,眼睛瞟向围着围裙的顾羡,“今天思璇倒是勤快了一回。”
  贺思璇听得她娘的打趣,眼睛偷偷向嫂子瞧了眼,不依的向她娘说道:“娘,我一直很勤快好不好?”娘怎么能在嫂子面前这样说她呢?这多丢面子。
  董问萍就瞥了她一眼,丫头家家的想的到多。
  “娘,博源睡着了,你去顾家帮忙把黄豆磨了,磨完豆浆在外婆那里把豆腐熬煮好,弄到家里来点豆腐。”贺博言揩干净手上的水渍,淡淡的对他娘说道。
  董娟站在一旁听了很是诧异,“你们做那么多豆腐干啥啊?”
  董问萍指了指旁边的顾羡,堆笑着给她解释:“这不博言媳妇这段时间在做豆腐生意吗?她做的豆腐好吃,水壶厂的厨子就专门向她预定了十多板豆腐,还有国营饭店现在也是咱家顾羡给供应豆腐。”
  董娟有点不可思议,眼睛移向顾羡,惊中带喜的道:“顾羡这么能干?”又偏头朝董问萍说:“你苦了这么多年,得了个能干的儿媳妇,也算苦有所得吧。”她自个找了个词。
  说到这个,董问萍就有点得意,“那是,我这儿媳妇不仅样貌好,人也勤快,还会做买卖,最主要她没私心,带着博源跟她一块儿卖豆腐。她还说,挣了钱把咱家的房子重新盖了,真是一个儿媳妇顶别人十个都多。”夸起儿媳妇来,也是好话不重样。
  顾羡被婆婆说的有点儿臊,把围裙拖了,搭在晾衣服的绳子上。
  董问萍看出儿媳妇害臊了,识趣的不再多说,“姐,你跟我去一趟顾家,顺便帮着把黄豆磨了,博源这孩子中午喝醉了,睡的雷打不动,别想指望他了。”
  “行。”董娟留在这里就是想帮着妹妹做点事情,“方媛,走跟着小姨一起去顾家,看看你表嫂做的豆腐是个什么样子的,竟然这么受欢迎。”
  王方媛要去顾家,贺思璇当然也要去,她向来爱凑热闹。
  院子里只剩下贺博言和顾羡,两人相视一眼,贺博言率先开口:“累吗?”
  顾羡摇头,“又没做什么事,哪里会累?”
  两人说着话去了房间,顾羡坐在床边上,右手抚摸着左手腕处的玉镯,贺博言随着她的动作,目光也放在她白皙消瘦的皓腕上,顾羡看了会儿,慢慢的把它褪下来,贺博言眉头蹙着,“怎么不戴了?”想到上午大舅妈和董彩燕的反应,难道羡羡怕别人说什么?
  “做事不方便。”顾羡四处搜寻一番,“帮我找个盒子装上吧。”她每天要做那么多事儿,镯子戴上虽好看却碍事,也容易引起别人羡慕嫉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把它搁置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是对它最好的选择。
  “玉镯虽美,奈何人心阴暗。”贺博言从抽屉翻出一块手绢,拿过顾羡手里的玉镯把它包裹起来,“也好,这张扬的鲜红色,不该被世人的私心亵渎,等咱们今后日子好些了,再拿出来戴上。”
  “把它锁在柜子里吧。”顾羡叹息一声,“奶奶的心是好的,如果我真敢把这镯子到处戴,未必保得住。”
  贺博言又在抽屉里翻出一把钥匙,把衣柜打开,把镯子递给顾羡,顾羡接过镯子把它放在了最里面。锁好柜子,贺博言把衣柜钥匙递给顾羡,让她把钥匙放好。
  “没事干的话,你看书吧。这会儿也没什么人来家里,清净。”自打重生后,每天忙忙碌碌,猛然间闲下来还有点儿不习惯,看来她天生就不是享福的命。
  贺博言就道:“你陪我看书?”双眼黑亮黑亮的瞅着顾羡,把顾羡直瞅的心软,不由自主的就答应了他,应了他之后,心里又忍不住苦笑,这贺博言真是欠他的。
  房间静悄悄地,只有偶尔的翻书声和沙沙的写字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等到贺博言又做完一道数学题,抬头看,发现顾羡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
  他轻轻把书本合上,悄无声息的来到床边,动作轻柔的捞起旁边的棉被,小心的给她盖上。即便如此,向来浅眠的顾羡还是被惊醒了,她懒懒的睁开眼,伸出手揉揉眼睛,“不小心睡着了。”
  “再睡会儿吧。”贺博言见她好似很疲惫,想到这几天她磨豆浆做豆腐,还要去砍柴,每天都忙不完的活儿,她却说不累,怎么可能不累呢,不过是硬杠着,现在乍一闲下来,身体就开始抗议。
  顾羡想着反正下午没事儿,睡就睡吧,“你看书吧,我不打扰你了。”说着就躺了下来,又看了眼身上的外套,她坐起身把外套和裤子脱了,方又躺下。
  贺博言抱着书,瞥见顾羡豪爽的动作,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见她说睡着就睡着了,红晕渐渐消散,垂下头又沉浸在书本里。
  顾羡再醒来的时候,董问萍已经帮她把豆浆磨好,熬煮好,用牛车拉到了贺家。这时候贺博文都已经放学回家了,贺博源也酒醒起床了。顾羡就开始点豆浆,然后几人合力把豆浆压好了放在厨房里,就等着明天豆腐豆皮出来,就可以了。
  董娟在旁边看着顾羡的动作,感叹道:“做豆腐还挺简单。”
  顾羡抿着嘴笑笑,简不简单见仁见智,就像陈伟胜做出来的豆腐就没有她做的豆腐好吃,不然国营饭店不会舍了陈伟胜的豆腐而要她做的豆腐。
  董娟抬头看看天不早了,就和董问萍告辞,董问萍知道她姐家里还有孙子要带,就没留她,顾羡就去厨房拿了块野猪肉让她带回去。野猪有那么大,她留够外婆吃的,其余的全部让贺博言拿到了贺家。
  董娟客气了两句就接下了。这年头肉都稀罕,她今天来喝喜酒吃了肉解了馋,家里小孙子却好久没见肉腥子了,肉拿回去也是紧着小孙子吃。
  董问萍去送大姐和侄女,回来后顾羡已经在做饭,她儿子在烧火,她挑挑眉,任他们两个在那里做饭,她则让博源帮着把院子里搭的棚子拆了。
  晚饭过后,顾羡打发贺博言去看书,她则烧了一大锅水,打算洗个澡。顾羡特别爱干净,哪怕天气这么凉,她还是坚持每天洗澡,更何况今天结婚,她自个是过来人,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当然要把身子洗干净了。
  顾羡洗完澡穿着半新的秋衣秋裤,及拉着凉拖鞋哆嗦着身子,滚进了被窝里。被子都是大红的新被子,既暖和又有一股新棉花的清香味儿,顾羡深吸一口气,埋在了被窝里。
  自顾羡进了房间,贺博言抱着书本再也看不进一个字,眼睛几秒钟就要往床上扫一眼,再瞅到顾羡把头塞进了被子里,他再也按捺不住,猛然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去了厨房,烧水洗澡。
  等到贺博言洗好澡出来,顾羡已经在被窝里睡迷糊了。贺博言关上门,看着床上闭着眼睛呼吸绵长的女人,还有点不敢相信,这女人,竟然丢下他,睡着了?
  说好的洞房花烛夜呢?
  贺博言抿着唇,心里是委屈的,顾羡她,怎么能这样子呢?怎么不等他?黑眸一眨不眨的盯着顾羡露在外面的黑脑袋瓜子,很想捏捏她的耳朵,让她这么没良心,新婚夜自己就睡了,也不等他。
  即便心里再失落,贺博言也不打算再去看书,坐在床边轻轻扯过被子,略微紧张的躺在了顾羡的身边,侧过身子脸面向顾羡,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香皂味儿,心脏砰砰砰跳动的极快,好似要蹦出来。
  肖想了许多年的女子就躺在自己身侧,却什么都不能做,这比什么都让人郁悴,可看着她的睡脸,想到她平日的劳累,又不忍叫醒她,只能自己干憋着。
  贺博言又盯着顾羡的脸看了半天,手放在腿侧悄悄握紧,不然他怕自己忍不住就要对她做些什么。这样安然睡着躺在他身边的顾羡,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忍的多辛苦,有多想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可是他不愿唐突了她,虽然两人已经结婚,但她睡熟了,他不愿在她不知的情况下,对她做任何事情。
  贺博言躺床上即便不动,人是醒着的,也有轻微的响动,顾羡被吵醒,嗯咛一声,翻个身缓缓睁开眼,却对上了贺博言清冷的眼眸,不过此刻那眸子里多了一些顾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博言。”顾羡特有的清脆悦耳声含着一丝睡意在耳畔响起,贺博言这才知道顾羡已经醒来,眼里一喜,“你醒了?”声音有点暗哑。
  顾羡慵懒的嗯了一声,在被窝里小小的伸个懒腰,“你没看书了?”
  贺博言心道,你终于醒了。也学着顾羡轻轻的嗯了声,垂着眼眸,一脸平静。
  顾羡见此,莞尔一笑,眼里闪过趣味,“既然如此,把煤油灯吹灭早点儿睡了。”说着就要阖上眼。
  贺博言猛地抬眸瞧她,嘴唇紧抿,“你都睡了一下午,还没睡醒?”
  顾羡装模作样的打个哈欠,戏谑的道:“你也知道,我前几天太累了嘛,睡多点儿不奇怪。”
  “那你睡吧。”贺博言眼睛又垂下来,眼睫毛犹如一把小刷子掩住了里面的失落,“我也要睡了。”
  顾羡忽然轻笑出声,怀疑的问:“你真困了?”说着使坏的把胳膊搭在他的腹部。
  贺博言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一处,好似要爆发出来,清冷的俊脸此时飞起一片红霞,结巴着道:“你,你做什么?”心里却带着期待,难道羡羡她要主动……?
  顾羡无辜的道:“睡觉啊。”语气里含着满满的笑意。
  贺博言再不知道她在逗他,就不是贺博言了,心里好气又好笑,刚刚的紧张到没了,翻过身脸对着顾羡,大掌在棉被下悄悄拉起她的柔夷,紧紧的攥在手心。
  顾羡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贺博言有点湿气的大掌包裹着,她杏眼圆睁,视线落在贺博言的脸上,贺博言察觉顾羡的视线,黑亮的眸子迎上她的,两人目光相对,暧昧渐生,两个头颅缓缓向对方靠近。
  直到双方双唇紧贴,再也没一丝缝隙,还没有停止,两人尤不满意都不由得伸出舌尖舔着对方,贺博言掌里的湿气更多,连着顾羡的手也被他冒汗的掌打湿了。
  不知何时贺博言的手已经放开顾羡的手,改成一双有力的长臂紧紧的抱着她,两人的吻由浅及深,吻的难舍难分。贺博言已经由原先的侧抱着顾羡,换成压在她的身上,亲吻她。
  贺博言从没觉得这么快活过,他觉得今个一天他得到了全世界。
  顾羡微睁开一双眼睛,被子已经滑落到两人背部,她伸出双臂使力扯过被子往上拉盖住两人的头,一会儿后从棉被里丢出一件女式秋衣,鼓囊囊的棉被里一阵悉悉索索的晃动,接着甩出几件秋衣秋裤,有男式有女式甚至还有内衣内裤。
  棉被里平静了几秒钟,传来几声奇怪的对话。
  “贺博言,不是那里。”
  “羡羡……”声音里带着隐忍急切。
  “你再试试,别着急。”
  过了会儿后……
  “对了吗?”清冷的带着暗哑的男声。
  “真疼,你轻点儿。”
  半小时后,顾羡感觉整个身子都不是自个的,趴在床上一动不想动,再看看旁边的某人,心里一阵气闷,这人什么经验没有胡捅乱撞的,弄得她苦不堪言,好好的洞房花烛夜简直像上刑,没有一点儿美感,两辈子都是一个样。
  贺博言耷拉着肩膀靠坐在床上,黑眸紧张的盯着顾羡,再不复往日清冷,“……羡羡,对不起。”
  他以为羡羡像他一样舒服呢,哪里想到她竟这么疼,如果知道她会这么疼,他宁愿不做这事儿,也不愿她受苦。
  顾羡见他这样子,又他ma心软了,明明享受的是他,受苦的是她,她还没说什么呢,他到委屈上了。
  “没事儿,头一会儿都这样,下次就好了。”到底谁是女人啊,顾羡郁闷的不行,难道不应该是他来安慰她吗?
  贺博言眉头微蹙,迟疑的问:“真的?”他并非一定要做这事儿,只不过羡羡是他爱着的女人,忍不住想同她亲近再亲近。
  顾羡肯定的点点头,见他光裸着胸膛,虽那胸膛白皙又富有爆发力,性感的马甲线更是一览无遗,顾羡也没心情欣赏,只怕他冻感冒了,“快躺进被窝里来,你不嫌冷?”
  贺博言本还没觉得冷,顾羡一说,他哆嗦了下,掀开被子躺在了被窝里,眼睛却睁的大大的看向顾羡,顾羡被他盯着也睡不着,“还不睡觉,盯着我做什么?”
  “做梦似的。”贺博言伸出胳膊把她揽在了怀里,心里还有点不敢相信,他竟然真得把顾羡娶回家了,他抬起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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