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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前任他叔-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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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他。”
  “那是什么人?”
  “你不认识。”
  “你不说我当然不认识,说。”
  “不说。”
  “反了你?”
  “略略略,我就不说。谁让你乱牵线的?还特别想我嫁出去,你这就是嫌弃我,我妈都没嫌弃。我就不说,让你心痒痒,却什么都不知道。”
  “我自己查。”
  李父看着李稚那眼神,赤|裸裸‘老父亲看自家傻女儿’,没有慈爱,只有轻蔑。
  “你别瞎捣乱。”
  “过不了我这关,免谈结婚的事儿。”
  “嘿,我也没想到结婚的事儿。”
  “你还不想结婚了?”
  “……”李稚一言难尽:“行吧您,没事儿多去旅游。世界很大,别局限在儿女婚姻上了。”
  “谁管你婚姻了?你三十岁结婚我都不管,但梁家那混小子的订婚宴你得风光出席,让他们后悔莫及。”
  李稚沉默。
  良久,憋了半天还是开口:“您可真能较劲儿。”
  感情李父这段时间提及相亲、姻缘都不是想让女儿嫁出去,只是内心还不爽梁子齐绿了他女儿这事儿。非得找个机会打脸回去,至少在伴侣这方面要压一头。
  所以不肯放过荣翕,相比较起来,荣翕身份绝不输梁子齐。
  估计整个南城的青年才俊,李父都相了一遍,这才挑出个荣翕。
  “退休老人的悲哀。”
  李稚摇头叹息,神色悲戚。
  李父抽出拖鞋作势要打,李稚快一步跳起来,跑向门口。
  “外面还在下雨。”
  “我开车,走了啊。”
  李父摇头,转首吩咐李叔查查李稚口中的男人。
  虽然嘴里说着不管女儿结不结婚,但对方交往对象还是要查清楚。
  这种行为是不太尊重人,但就怕对方心怀不轨,刻意接近。
  睡了一觉,感觉整个人都精神饱满的李稚本来想约梁墨和大姐、姐夫一起吃晚饭,顺便把梁墨介绍给大姐。
  梁墨倒是同意了,李东蔷却拒绝了。
  言明今晚就会回到海城,这让李稚稍微失望。
  “今晚我送你?”
  “不用了。我订的六点机票,现在正赶过去。”
  李稚看了下时间,四点半左右。
  只能表示遗憾。
  “姐夫呢?”
  “他留在南城,还有工作。”
  “那好吧,路上小心。”
  李稚到了警局门口,车子在非机动车道的停车位上停下,走出来倚着车门,等梁墨。
  老顾在楼上看到,立刻跑进调查科跟同事嚷了一番。
  同事们正收拾东西下班,见他这鬼样就不客气的怼:“见到前女友了?”
  “大嫂来接头儿下班。”
  闻言,众人好奇的伸头看,还真看到李稚。恰巧对上眼,李稚还朝他们招手。
  “……头儿真有福气。”
  “就是,大嫂又漂亮又有气质,关键是很宠头儿啊。”
  “还接下班……我什么时候能遇到这么好的女朋友?”
  “等你跟梁警司一样帅、一样年轻有为的时候。”
  “那不是下辈子?”
  “哎呦,你还想下辈子呢。可能下下辈子都没有啊。”
  “铃姐,你要不要这么打击我?”
  “我在教你接受现实。”
  “欸?那不是张可丽吗?她干嘛呢?”
  众人定睛一看,发现张可丽确实出现在李稚面前,颐指气使的样子,好似在找茬。
  老顾撸起袖子:“表忠心的时候到了,兄弟们,上。”
  “好。”
  下一秒,全被打头了。
  “打我干嘛?”
  “用得着你们出手吗?这种时候该呼叫梁警司。”
  “不用叫了,喏,早下去了。”
  李稚刚放下手,就看到张可丽不怀好意的朝她走过来。
  “违规停车,驾驶证拿出来。”
  李稚愣了一下,反问:“你什么时候当交警了?”
  她记得梁墨说过张可丽是档案室管理员吧。
  再说了,她也没违规。
  当下就明白,这姑娘就是看她不顺眼。
  李稚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不顺眼想出口气,起码带点脑子啊。
  别说她没违规停车,就算她违规停车了,张可丽不是交警,也轮不到她来罚。
  张可丽拿出一张交警证,笑得挺得意。
  “驾驶证拿出来,不然我把你的车拖走。”
  李稚还就不乐意了。
  “你拿别人的交警证,到我面前开罚单——不是我说,你是真不怕我把这事儿捅到你上司那儿,把你俩都革职了?”
  张可丽:“你违规停车,我按章处理,公平公正,我不怕。”
  “既然是按章处理,那行。小成,把末尾那辆没停在非机动车道上的保时捷拖走。”
  身后突然传来梁墨的声音,张可丽回头,看到梁墨和他身边的小成,再一听他的话,脸色一下变惨白。
  小成恨恨的夺过张可丽手里的交警证,说道:“走吧,人家的车没违规。你的车才违规停放了一整天,赶紧过去开罚单。不然就拖走。”
  他原本还挺喜欢张可丽,谁知道对方没经过他同意就把交警证拿走,跑这儿来狐假虎威。偏偏要对付的人居然还是顶头上司的女朋友。
  她是有个好老爸,但他没有。
  要是梁警司追究起来,他得拿处分!
  张可丽既是不甘心又是无可奈何,毕竟她还是很宝贝那辆价值百万的保时捷。
  等对方一走,李稚朝着一脸冷漠的梁墨笑,上前挽住他胳膊娇声娇气的说:“梁警司,好帅啊!”
  梁墨眼里露出笑意:“你说谁帅?”
  “你最帅。”
  梁墨失笑,亲了亲李稚脸颊。
  后面一群同事瞎起哄,老顾还大声嚷道:“大嫂,你可要对我们头儿负责。”
  “就是就是。我们头儿纯情着呢,单身到现在,您是初恋。可一定要负责哎呦!打我干嘛?”
  “因为你笨。”
  梁墨打开车门,让李稚先上去。转身,手指压得咯咯响。
  众人一顿,飞速作鸟兽散。
  老顾慢了一步,让梁墨揍了一拳。
  梁墨还冷漠的说道:“手脚迟钝,周末到新竹山路机动部队训练基地报道。”
  老顾苦着脸,哀嚎。
  他得给剥下层皮。
  说完,梁墨回车上,坐驾驶位,发动车子。
  李稚还沉浸在梁先生的帅气中不可自拔,捧着脸蛋儿挺陶醉。
  梁墨问她:“户口本带了没?”
  “干嘛要带户口本?身份证倒是带了。”
  “你户口本放哪儿?”
  “家里啊。”
  “明天带出来吧。”
  “干嘛?”
  梁墨似笑非笑的睨着她:“登记结婚啊。”


第34章 
  “登记结婚?不要三媒六聘了?”
  李稚打趣梁墨。
  “肯定还要,不过我想了想,可以先领证,再补办酒席、婚礼、蜜月。关于这点,我是深思熟虑过的,如果三媒六聘下来,蜜月是一定要跟着。婚假加上晚婚假,大概是一个月时间。身为总警司,要挪出一个月婚假,要先申请、等审批,还要先把相关事情处理好。所以想了想,还是先登记。”
  “你这想了不少时间吧。”
  “没。”梁墨打了下方向盘,瞥了眼李稚:“就想了一天。”
  换句话说,他今天一整天都在想这事儿。
  李稚双手掩面闷笑,她怎么觉得梁墨那么可爱呀。
  居然一整天都在想这事儿。
  “你不务正业。”
  “我用左脑办公,用右脑想你。分工明确。”
  左脑理性,右脑感性。左脑工作,右脑恋爱。
  李稚直勾勾盯着梁墨的侧脸,倾身亲了亲他脸颊,非常快速的退回去,靠着椅背和车窗笑望他。
  “我用左脑来处理生活所有的琐屑,致使右脑不被生活一切烦琐拖累到无聊,好用来爱你。我所有的艺术和创造灵感来源于爱,而我的爱来源于你。”
  梁墨开着车,不时朝李稚那儿瞥去一两眼。唇角慢慢扬起,逐渐扩大,到难以抑制的地步。最终,他随意找了个可以停车的地方,踩下刹车。
  摘下安全带,侧身盯着李稚,手肘搁在椅背上。舌头顶着左侧上颚,忽而又笑了。伸手耙了下头发,露出俊美的五官。
  李稚垂眸,视线落在梁墨修长的十指上,慢慢往上挪,挪到他挽到手肘处的白衬袖子,最后落在解了一颗扣子的锁骨上。
  往后仰,拉开两人的距离。
  梁墨现在的姿势,完全把她笼罩进去,带着过于重的压迫感、侵略感。
  “你想干嘛?”
  问是这么问,但李稚偏偏要微翘红唇,露出点点舌尖。眼神如水,带点凉意、湿滑,像在勾人,但又是无所谓的态度。仿佛在炎热的夏天里,淌进冰凉的溪水,溪水缠绕着腿弯,牢牢包裹住,却又任你来去自如。
  李稚那相貌,本来就偏于艳丽,这么故意诱惑人,谁都逃不过她的手掌心。
  梁墨靠近李稚,捧住她的脸蛋,直视她的眼睛,低声:“我想吻你,想亲你,想抱你,想……”
  最后两个字差点淹没在梁墨的唇齿间,最后还是吻上了李稚的耳尖,送入她的耳朵里。
  李稚抱上梁墨的脖子,笑着说道:“这说明我的练习是有效果的。”
  “练习?”
  “嗯哒,勾引你的练习啊。我专门学了一下午,你看我是不是天资聪颖?”
  梁墨叹口气:“你站我面前,对我笑一笑。我就已经被你勾引到了。”
  李稚亲亲梁墨:“嘴真甜,我开心。赏你的。”
  “再亲一个……”
  “唔——”
  这一吻格外激烈,让李稚产生一种自己即将被吞吃入腹的错觉。李稚迷迷糊糊地想,自己是不是不小心把只猛兽给放出来了?
  第二天上午,梁墨去上班的时候把李稚从被窝里挖出来:“记得拿户口本、身份证,下午要去登记。别忘了。”
  “嗯嗯,知道了。”李稚抱着被子不撒手,闭着眼睛跟赶苍蝇似的:“走开。”
  梁先生一时有些心塞,觉得自己好像被用了一晚后,没用了。
  不忿的梁先生抱着李稚把她吻到差点窒息后,看到她睡意全无就开心的说道:“我上班去了。”
  李稚不敢置信:“梁警司,你还能再幼稚点吗?”
  “乖。”梁墨起身走出卧室,边走边说:“早点起来,早饭给你做好了,放桌上。趁热吃。”
  “啊!”
  李稚倒回床上,捶了几下枕头,半点睡意都没了。
  这幼稚的男人!
  磨磨蹭蹭到中午,李稚才驱车回主宅,户口本在她爸那儿。
  主宅里只有李叔一个人,李稚跟他打完招呼后拿走户口本,下楼的时候撞见李父正在客厅坐。
  李父回头:“回来干嘛?”
  李稚扬了扬手里的户口本:“拿户口本。”
  “拿去干嘛?”
  “结婚呗。”
  李父哼了声,没把她的话当真。不过还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你要是真敢就这样拿着户口本出门结婚,我就打断那狗男人的腿。”
  “哎,怎么说话呢爸?那我不成了狗婆娘。”
  李父瞪了眼李稚:“别抬杠。”
  李稚耸耸肩:“我真结婚去了啊,跟你说一声。我走了。”
  李父挥手让她赶紧滚,压根没当真。
  以前学业和工作各方面都要用到户口本复印件,李稚每次拿走户口本都跟他面前胡说八道。好几次都说拿走结婚登记去,头回信了,李父也不可能再信。
  导致这回,他也没信。
  李稚早把自己以前糊弄李父的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这会儿还以为自己通知到位,一看父亲没反对,那就是赞同。
  她就更加心安理得、理直气壮的,就这么登记结婚去了。
  老公没带回家让家人见一见,婚礼的事儿没跟双方家长谈一谈,拿着个户口本比两袖清风还两袖清风的上民政局去,把自己埋了。
  李稚觉得自己这是让梁子齐那事儿绿出阴影来了,倒不是梁子齐伤她心了。主要是给恶心到,说真的,恶心到心理阴影出来了。
  想想看,原本两家人都商量好了,高高兴兴置办酒席、婚纱和请帖,等着下聘订婚、结婚。谁知道男方还有个藕断丝连的情人……不对,这就没断过。
  要是当初没发现男方出轨,就这么按部就班的订婚、结婚。婚后发现你丈夫在外头还有个温柔小意的情儿,那情儿怀孕还比你早、比你柔弱,好似一朵小白花。
  回头冲你面前哭一顿真爱求成全,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绿了小白花。
  再可怕点,男方心疼小白花,来上那么一句‘你失去的只是婚姻和丈夫,她失去的是爱情’。
  李稚被自己的想象整得浑身恶寒。
  她倒不觉得自己想象过于夸张,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脑子有坑的人。
  生活远比国产影视剧狗血。
  另一边,梁墨跟他的顶头上司申请批假。
  警务处助理处长铁面无情:“理由。”
  “结婚登记假。”
  电话另一头传来一阵混乱,很快就安静下来。警务处助理处长公正无私的声音传来:“和哪位妇女同志?”
  “……给不给批?”
  “你先说是哪位妇女同志。”
  “麦娜丽贝。”
  电话那头又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好像是椅子倾倒的声音。
  “你娶了个外国女人?你爸妈知道吗?你说真的还是假的?”
  “婚假就一次,你说真的还是假的?”
  “那可不一定——”
  “闭嘴。”
  “我说错话了,抱歉。但是,宗砚啊,你真在德国有女朋友了?还跟对方结婚?”
  “你先把下午的婚假批下来。”
  “行。没问题,宗砚啊,你得给赵伯伯说说这件事儿。你是不是真跟个国外女人结婚了——喂?嘿,这小子!过河拆桥。”
  警务处助理处长赵处长跟梁家算是交情不错的,他以前就是梁墨父亲,梁世政的下属,是被一手提拔和扶持上来的。
  可以说,没有梁家,就没有现在的警务处助理赵处长。
  赵处长也算感激梁家,跟梁家关系挺好,也很照拂梁墨。
  梁墨归国不久就能当上总警司这位置,有他推上去的一份力量。
  此时赵处长在自己办公室里转悠来转悠去的,挺烦恼的薅薅本来就没几根草的脑袋。
  感觉更秃了。
  “麦娜丽贝、麦娜丽贝……嘶,怎么听怎么觉得怪?不像是德国女性惯用的名字。麦娜丽贝……Meine liebe——我被耍了!”
  Meine liebe,德语,意为我的爱。
  赵处长先入为主的以为梁墨的结婚对象是外国人,一开始就没怀疑。冷静下来就发现不对了,气得他赶紧就给梁世政老先生致电。
  “显扬?”
  “先生,打扰您了。我刚刚得到一个大消息,关于您小儿子……”
  梁墨和李稚约定在民政局见面。
  “户口本、身份证,都带了?”
  李稚扬了扬手里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带了。你的呢?”
  “早就准备好了。”
  “我不应该问你这个问题。”
  站在民政局门口,李稚顿住,认真询问梁墨:“你确定真的要跟我结婚?”
  梁墨:“我的一生中,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肯定过。没有一丁点的犹豫。”
  “我先问你个问题,你为什么突然之间改变主意,就这样草草的跟我结婚?”
  “不是草率而为,我怕你跑了,或是后悔了。”
  “如果我想跑,一纸婚约、一段婚姻,不可能将我束缚住。”
  “我知道,但我也知道你会背负一段婚姻的责任。如果我们有了这一层法律上的关系,至少当你觉得有点累的时候,第一想到的不是退缩逃跑,而是会跟我一起分担,会来寻求我的帮助,会把你的烦恼告知我。至少给了我机会,让我有机会和时间挽回你。”


第35章 
  李稚打了个响指:“过关。”
  “考验我?”
  “最后一关嘛,你不是过了么?标准的完美答案。”
  “手给我。”梁墨拉起李稚的手,十指相扣:“走吧,反悔无效了。”
  李稚一手被牵着,另一手干脆挽上梁墨胳膊,宛如每一对爱侣走进民政局。因为之前还有一些手续没有办全,因此花费了比较长的时间办理手续,终于登记完毕。
  两人拿着新鲜出炉的小红本本,站在民政局门口。
  李稚:“梁先生,我现在该叫你老公了。”
  梁墨:“梁太太,我该叫你老婆了。”
  “口头上都占我便宜啊,让着点儿老婆懂不懂?”李稚抱住梁墨胳膊:“现在该商量什么时候见父母了。”
  梁墨驻足。
  李稚抬头,瞧见梁墨神色有些怪。
  “怎么?”
  梁墨苦笑了下:“我好像忘记通知我爸妈了。”
  李稚瞪着梁墨半晌,抖着肩膀笑得差点厥过去。
  “梁先生,你想了一天先领证后补婚礼,结果没想到要通知父母吗?”
  梁墨摸摸鼻子,挺无奈:“光想你了。”转而询问:“你呢?”
  李稚止住笑,摸了摸后脖颈:“应该算是通知了吧。”
  “应该算是?”
  李稚摊手:“反正我跟我爸说了,他没反对。回头你到我家去一趟,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梁墨摇头:“太仓促。”
  “反正都是一家人了,见个面而已嘛。”
  “什么都没准备,不行。得挑个日子。”
  拜访岳父,那必须得隆重。
  梁墨想了想以后自己要是生个女儿,含辛茹苦养大,当成宝珠似的捧在手掌心爱护。结果哪天一个不留神被拐走了,对方还敢舔着脸上门。
  那他绝对要拿出自己的配枪,先把对方狗腿打断再说。
  将心比心,他还是觉得要慎重对待。
  李稚点头:“那行吧。接下来是……住你那儿,还是我这儿?”
  “反正都在同一小区,住哪儿都一样。”
  “那不然住我那儿?我东西都在那边,挺多,要搬走也麻烦。”
  “可以。我也才刚安置下来,东西不多。收拾收拾就能搬过去。”
  “那就这样说定了,前面有个商超,在那儿停车。我们得购置点两个人的用品。”
  汽车停下,两人下车进入商超,梁墨推着推车,李稚在前面挑选商品。
  李稚挑了一对陶瓷马克杯:“情侣杯。”
  两个杯子合在一块儿,杯柄部分合成了一颗爱心。李稚透过爱心看向梁墨:“心都送给你了,收不收?”
  “收。”梁墨接过杯子,放进推车。
  李稚跳到他身边,问他:“梁先生,请问你一件事儿。”
  “问。”
  “你收了这个马克杯,要在什么地方、什么场合用?”
  “在办公室用。”
  “为什么?”
  “因为形象跟我十分不搭。”
  “再给你一次机会回答。”
  梁墨瞥了眼李稚,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推着推车径直朝前走:“这样别人就会问起我怎么用这种杯子?我就可以回答,这是我跟我老婆的情侣杯。”
  李稚笑起来:“回答满分。梁先生,你实话实说,是不是报名参加了什么情话班、甜言蜜语班?”
  “相比起这个,我更想纠正一点,梁太太,请叫我老公。”
  “老公。”
  梁墨低头给了李稚一个亲吻:“乖,老婆。”
  顺手还拿了一样东西扔进推车里,李稚抽空瞥了眼,顿时脸红如脂玉,低低咳了两声:“你这禽兽。”
  “老公睡老婆,天经地义。”
  李稚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这么流氓的话出自梁墨口中。
  梁墨神色如常,眼眸冷淡,充满禁欲感。这要不是右手紧紧箍住李稚的腰,刚刚又在她耳边说那样的话,不穿制服都觉得正义凛然,难以亲近。
  “流氓。”
  李稚手肘屈起,朝着梁墨肋骨处撞。
  “你都骂我流氓了,我不能不听话。回家就流氓给你看。”
  李稚捂着心口,总觉得自己好像识人不清。
  “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她控诉道。
  “乖,别多想。”
  都是拿枪的兵,混个四五年,风度翩翩、温文儒雅都是假象。
  “我就对你一个人耍流氓。”
  “…………”李稚幽幽说道:“我还真荣幸。”
  梁墨笑而不语。
  这副模样,君子十足,高冷禁欲。
  李稚看得心脏砰砰跳,但有深为此人表里不一感到痛恨不已。
  “果然到手了,连表面功夫都省了。这才结婚几个小时呐。”
  “……你想要什么?”
  “来点制服诱惑呗。”李稚兴致勃勃。
  “……”梁墨幽幽说道:“挺会玩儿啊。”
  “没呢。也就只玩过你这一个。”
  梁墨挑眉,这话听着挺流氓,跟之前娇软的模样有点儿差别。
  “我的荣幸。”
  李稚挑起梁墨下巴,仰头说道:“知道怎么做了?”
  梁墨撇开那手指,咬了一口,恶狠狠的说道:“回去收拾你。”
  李稚勾唇一笑,咬住下唇,挑衅:“敢吗你?”
  活像个妖女。
  最终导致两人都只购买了一点东西就急忙开车回家了,李稚还在车座上优哉的说道:“开慢点,别闯红灯呀。”
  态度真可谓是悠闲,气煞了人,也勾得人痒,痒到心坎处。
  。
  李叔把调查来的资料递给李重庵的时候,脸色有些古怪。他先倒了杯茶,放到李重庵面前:“先生,您还是先喝茶吧。”
  李重庵奇怪的看了眼他,说道:“怎么?小乖有男朋友了?”
  李叔迟疑了瞬,点头:“有了。”
  “交往多久?”
  “大概一周。”
  李重庵算了算时间,居然是在跟梁子齐分手不久后交往的。于是满意的点头:“不愧是我女儿。”
  分分钟能找到男朋友。
  “对方怎么样?”
  “一表人才。前途不可限量。”
  “比起梁子齐呢?”
  “梁子齐比不上,差得远。”
  李重庵更高兴了,新找的男朋友分分钟碾压渣男。
  不愧是他李重庵的女儿。
  这么想着,李重庵打开资料,李叔又说道:“您现在的心情怎么样?”
  “这个月来心情最好的一天。”
  “心情起伏过大,不太好。”
  “什么?”
  “没。先生,您还是先喝杯茶吧。”
  李重庵狐疑的看了眼他,说道:“你实话跟我说,瞒着我什么了?”
  “没有,先生。”李叔放下茶杯,站起来,远离李重庵一米远:“您看资料吧。都在里面了。”
  李重庵打开资料,看完后沉默良久。
  他沉默得太久,反而让李叔感到不安。
  难道刺激过大?
  “先生……”
  李重庵叹口气:“想不到还是跟梁家扯上关系,先是小的,小的不靠谱,现在又是个老的。”
  “岁数也不大。”
  “辈分都能当小乖他爸了。”
  “辈分而已嘛。小姐嫁过去,辈分不也高了?”
  “……你忘了我怎么称呼梁老先生和老太太的了?”
  李重庵跟梁家长子是平辈,老了都得称呼老先生、老太太一声叔、婶。当年岳秀珠还没嫁给他的时候,老太太极其中意岳秀珠,一直给她和大儿子牵线。谁知两人没成,反倒是岳秀珠跟李重庵成了好事儿。
  认真说来,老太太还是李重庵和妻子的媒人。李重庵挺尊重这位长辈,哪怕是梁子齐对不住他女儿,他也没迁怒到老太太身上。
  可现在,他俩居然成了亲家,平辈。
  关系怎么看,都觉得尴尬。
  李重庵摇摇头:“算了。反正不一定能成,小乖跟梁子齐交往三年,还不是没结果。这俩人只交往一周,估计也不会有结果。”
  “……听说梁宗砚那小子,还在国外生活了十一年吧?肯定花心。”
  李叔犹豫了瞬,说道:“先生,有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那别说了。”
  “好的。”
  李重庵瞪了眼不按套路出牌的李叔:“说。”
  李叔:“我说了,希望先生能保持冷静。”
  “我很冷静,快说。”
  “今天下午两点二十分左右,梁宗砚先生和小姐在北区的民政局花了二十五分钟登记结婚了。”
  “……哪个小姐?”
  “先生,接受现实吧。”
  “…………”
  “先生?”
  “我没事。”
  不像没事的样子,冷静得可怕。
  “梁宗砚那小子,的确不错。南城新一辈里,没人比得上他。家世、才学,还有他自己的能力,要是没能力,怎么推也推不上总警司的位置……我没事儿,我很冷静。”
  李重庵冷静的掏出根烟,想要点燃。
  奈何他戒烟多年,打火机都不知道扔哪里去了。
  “老李,借我点火。”
  李叔:“先生,我不抽烟。”
  李重庵沉默片刻,起身去厨房找火。
  不到一会儿,他扔掉烟走回来,拿起电话就给李稚拨过去:“立刻,马上,领着梁宗砚回家!”
  李稚:“???”
  梁宗砚?
  谁啊?
  梁墨:“……我。”
  。
  梁老先生放下电话,背着手在老妻面前走来走去。
  梁老太太看得眼花:“你别走了行不?晃得我眼花。”
  梁老先生停下来,琢磨了会儿,问老妻:“你看,要是老三结婚了,你会不会反对?”
  “这是好事儿。”
  “要是……要是不满意女方——”
  梁老太太打断梁老先生的话:“你敢不满意我三儿媳妇儿?”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只要她不是德行有亏的人,我都能接受。”
  “那要是……是个外国儿媳妇儿呢?”
  老太太皱眉,想了想说道:“老三喜欢就成。不是,你到底想说什么?”
  “刚才显扬跟我来电话,老三下午跟他请了婚假。对象吧,可能是个外国人。”
  老太太当即站起来,老先生一见,忙按着她肩膀:“事儿没个定头,你急什么?好好坐着,别扭伤骨头。”
  老太太瞪他一眼:“没那么脆弱。快点说说,老三媳妇……不是、婚假?他跑去结婚了?”
  老先生:“这事儿也不确定——”
  “还怎么不确定?明确的请婚假了,还不确定?结婚了连个媳妇儿都不带到面前,不孝!”
  “臭小子,欠抽。”
  “我儿子,你敢抽。”
  “……你抽。”
  “哼。不行,我得看看儿媳妇去。快点走。”
  老先生拿了件外套,给老妻披上,然后牵着她的手,免得她不小心摔倒:“走了,慢点,小心点。”
  “啰嗦。”
  “去北区民政局?”
  “去那儿干嘛?万一他们见到我们,吓到不结婚了怎么办?”
  “那你说去哪儿?”
  “老三不是住在渝秀区吗?去那儿等着。”
  。
  李稚:“你……叫梁宗砚?”
  梁墨点头。
  “不是梁墨?”
  “也叫梁墨。”
  “怎么回事儿?”
  “以前的名字,后来改了。”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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