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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暖婚之宠妻入骨-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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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他西装里面洁白的衬衣,手指情不自禁就来到他的领口处,一颗颗的扣子往下解,自己跟着口干舌燥,瞪大眼睛盯着他一点点露出来的麦色肌肤,指腹忍不住就滑了进去,触摸到他肌理分明的结实胸膛,不由吞了下口水,脸上一片燥热。
“深大哥,你的身材好好哦,一定经常健身吧,你摸摸我的心跳,都快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她开始褪自己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内衣,她害羞地抓着他垂放在一边的手,一点点地靠近自己,他的手指突然就动了,何思妤一吓,懵住地盯着他,他皱着俊眉打开了眼睛,手掌按住太阳穴,貌似很头疼。
“深大哥?”
她紧张地叫唤他,他微眯着的眼睛里染了层迷醉,他按住头部的手用了些力气,眉心深深一蹙,完全打开眼皮,醉意并未从眼睛里散去,却看到了女人几近半裸的上身,眸光逐渐聚焦。
眼看他醒过来,何思妤咬咬唇就往他身上扑了过去,急切道,“深大哥,我好爱你,我是思妤啊,你要了我吧,我会听话,我会伺候好你的。”
下一瞬,她伸掌就捧住他的脸,对准他的嘴就啄了下去,一双掌蓦地固定住她的肩膀,陆北深深醉的眸子醒了一丝,嗓音透着一丝凉意,“你在做什么?”
她怔了怔,羞恼爬上脸颊,“深大哥,你不喜欢我么,为什么你醉成这样了,还抗拒我,我就这么没有吸引力么?你连碰都不愿碰?”
他扶住她坐起来,抓起床单扔过去往她胸前一罩,她裸露的风光顿时遮了起来,她盯着他从床上坐起来,将散开的衬衣纽扣一颗颗地扣上,扬腿往门外走,她慌乱地下床跑过去,从他后背紧紧地抱住她,“深大哥你别走,你别不理我,要是你不喜欢我这样,我不勉强你,陪陪我好吗?”
陆北深按了按眉心,掰开她圈住自己的手臂,声音冷淡无波,“不要做这种愚蠢的事情,今天这事我就不跟你爸说,自己自爱一点。”
他拉门走了出去,何思妤咬着唇瓣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眼泪哗哗落下来。
—
陆北深从酒店走出来,没有去开车,扬步在霓虹灯下喧嚣的街道行走,冷风不断吹来,混沌的头脑清醒过来,伴随而来是心脏一阵绞痛,平生第一次生出一种无力感,如今那个女孩变的面目全非,他却无法去改变,她的世界也不再有他。
经过公交车站,站台面前的一块广告牌上印着灵雀曾经拍摄的口香糖广告,女孩身穿一身薄荷色的长裙,清新地微笑,贝齿洁白似雪,他停下脚步,插兜站在冷风里,静静地盯着她看了半响,直到身边停下一辆轿车,老何按下车玻璃,“老板,快上车吧,这天气太冷了。”
拉开车门,他坐进后座,优雅地斜靠着,没有说话,老何犹豫一下道,“抱歉,思妤的事希望老板不要放在心上,我也是刚才从酒吧经理口中知道这事的。”
“没事了,”他懒懒地扬眉,抬头按住有些疼的太阳穴,“老何,明天去把深蓝别墅退了吧。”
老何怔住,“老板怎会有这打算?”
他眯了眼睛,没说原因,老何心里划过千丝万缕,觉得有些突然,这老板难道要打算放弃齐小姐么,不然怎会突然做这样的决定!?
不过毕竟是老板的事,他也不便过问,只道,“老板打算去哪?”
“回山顶别墅。”
—
知道陆北深退了深蓝别墅的事,还是在第二天开完会以后,菲玲告诉齐小曲,深蓝别墅又有新客人预定,她恍惚地坐办公椅上好一会,莫名地难过。
从办公楼出去,直接去了别墅区,敲开深蓝别墅大门,是一对年轻夫妇开门,她问候一声,回去的时候不由回头看一眼别墅,关于她从M国回到川洲以后,她与陆北深之间的点滴接触在脑海里不断地回放,心空落下来。
周五的时候,她将蓝天带回夜家,不知是怎么回事,自从年会以后,川洲全城都在通缉一个哑巴女孩,她搜索图片,就是蓝天本人,也不知道这位发出通缉的又是谁,悬赏一千万的重金具有极大的诱惑力,她曾试着问蓝天是否知道是谁,蓝天只是笑着摇头,但是她看的出来,蓝天心里是清楚这人的。
车子停在夜宅门口,齐小曲将蓝天的包从别后备箱提下来,盯着恢复容貌的蓝天,笑道,“这下子恢复原先的容貌,这些人再怎么通缉,也找不到你了。”
蓝天微微一笑,扬起脸来看面前庞大的宅院,比手势:你家好大。
“再大也是冷冰冰的。”
蓝天目露疑惑:难道你不喜欢这里?
齐小曲笑而未答,“进去吧,你先在我这里住下,等伤好了,我给你找另外的住处,我家人多嘴杂,希望你别不习惯。”
“麻烦你了,过几天我就离开川洲。”
“你要去哪?”不知为什么,齐小曲下意识就想关心她,“不如你就在川洲好了,不管是谁通缉你,你现在容貌变回来了,他们也找不到你,等枪伤好了,我带你去美容医院,把你脸上这块疤给去掉。”
蓝天抚上左脸上的一道细长的疤痕,妆容的修饰下,变得极淡,只有一点痕迹,并不影响她的容貌,依旧清丽脱俗。
“没关系,我觉得现在也挺好的,有没有疤都无所谓。”她淡淡地道
齐小曲深看她一眼,未说什么,觉得她应该有段不愉快的过往,总是不经意间,发现她脸上淡淡忧伤的表情。
夜宅大厅里,夜震生在翘起腿坐在沙发上抽雪茄,云初在看电视节目,喜婶在旁边站着,看到齐小曲回来,迎上来问好。
“爸爸,大妈,这是我朋友白雪。”
夜震生的视线从烟雾里投过来,从沙发上走过来,眯眼打量着蓝天,扬声道,“喜婶,晚餐让厨房多弄几个菜。”
“是,老爷。”
齐小曲笑道,“白雪是A省人,过来川洲玩几天,我看外面的酒店也不那么方便,就把她带回来住了。”
“这有什么问题,我们夜家多的是房间,让你朋友安心住下来吧。”夜震生夹着雪茄又深吸一口,对蓝天道,“白雪,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不用拘谨。”
蓝天无法说话,只能笑着礼貌点头,夜震生迷惑地皱眉,“她这是?”
“哦,蓝天是个哑巴,没办法说话。”
“又是个哑巴!”
夜震生想起那天年会上,齐小曲带过来的紫罗兰色眼睛的女孩也是个哑巴,觉得有些奇怪,齐小曲怎么都是不能说话的朋友。
那天年会,蓝天一直以整骨术伪装,现在恢复了原先的容貌,夜震生自然不认得,齐小曲看出她的疑惑,瞎编道,“年会那天是白雪姐姐,爸爸不觉得眼熟吗?”
夜震生微微一愣,“原来是姐妹,长得不太像。”
云初翩步走来,脸上挂着温软的笑,“A市挺远的,这舟车劳顿的,带你朋友去休息一下吧。”
“我们先上楼了。”
看着两个女孩往楼上走去,夜震生吸着烟,视线一直没有挪开,忽然听道,“老爷,这个白雪不错,不知道能配咱们家绍谦么?”
夜震生一愣,斜过视线看云初,“你真是糊涂了,她是个哑巴,先不论身世怎样,绍谦是咱们夜家的长子,要找也要找个大家闺秀。”
“瞧我,真是越老越糊涂了,我只是觉得这女孩挺不错的,老爷你觉得呢?”
他扬眉一笑,“的确不错。”
—
“总经理,今天早上保洁进去深蓝别墅打扫的时候,发现一块表,问现在的住户说表不是他们的,我想很有可能是之前的陆先生落下的。”
菲玲将一块名贵的男士表搁在齐小曲面前,齐小曲一眼就认出来了,确实是陆北深的表,她曾见他戴过。
“是陆先生的表,你先放这吧。”
菲玲将一份资料推到她面前,“瑞江滑雪场九喜酒店有意跟我们合作,这是对方传真过来的酒店资料。”
齐小曲极快地扫一眼,合上资料,“告诉对方负责人,下周一我会亲自过去。”
“嗯,我知道了。”
菲玲走后,她的视线凝在眼前的手表上,表很适合他的气质,在表带的内侧刻着几个英文字母,她仔细地扫一眼,是F国的一个名表品牌,她想是价格应该不菲,随后她将表放入提包,打算送还回去。
楚亦凡的电话打过来了,约她吃晚饭,她下班后正好没事就扑约了,约的是锦绣街的高档露天餐厅,她过去的时候,他人已经到了,朝她招了招手。
她走去坐在餐桌上,往身边的川洲河夜景看了眼,“怎么会想到这里来吃饭?”
“你应该很喜欢这样开阔的地方吧,我记得你有空间幽闭症。”
她淡淡一笑“没想到你还挺了解我嘛。”
“那是当然,”楚亦凡凑过来痞笑一下,“别人说只有对喜欢的人才会想要去了解,你说这句话对吗?”
齐小曲莞尔一笑,“你这是在变相表白吗?”
“你说呢?”他笑着反问
“少贫了,还是点你的东西吧,服务生都站好一会了。”
楚亦凡知道她在有意回避,笑了笑接过餐单推到她面前,“这里的特色是无骨鱼,可以点来尝尝。”
将餐单看了一遍,齐小曲点了几样菜,递给服务生的时候,她的视线偏了一角,刚好看到旁边的大厅内走过去一道修长的身影,她想是陆北深可能刚从旁边的海鲜楼吃完饭下来,她也不知怎么的,视线钉在了他背影上,直到他消失在门口。
楚亦凡皱皱眉,怎么了,看到熟人了?
这才想起自己包里的手表,她站起来道,我先出去一下,菜来了你先吃,我很快就回来。
诶,宝莱……
看见她朝着餐厅门外跑出去,楚亦凡纳闷,还没见过她这样慌里慌张。
—
从餐厅出来,齐小曲看见陆北深穿行马路,往对面停车场走去,赶紧追了出去,汽车喇叭尖锐的声音传来,她眼前一亮,一辆货车就迎面撞了过来。
听见身后刺耳的汽车喇叭声,陆北深偏了视线,看到女孩站在马路中间,一辆货车直直向她冲了过来,一切仅是刹那之间。
0190你这个小偷,滚出我们家
听见身后刺耳的汽车喇叭声,陆北深偏了视线,看到女孩站在马路中间,一辆货车直直向她冲了过来,他眉眼一跳,瞬间冲了过去,将她拦腰抱了过来,眯眼盯着怀里安然无恙的女孩,面色已经白了几度。
她站直身子,从包里拿出表递给他,“陆先生,这是你在深蓝别墅落下的手表。”
他未接手表,视线凝在她脸上,细嫩的左脸颊上沾了点污渍,他修长的手指落过去轻轻一拂,她倏然大睁着眼睛。
此时的天空下起了绵绵小雨,她在迷离的雨中看见他的眼睛隐约有些红,心颤了一下,他接过手表,清浅一笑,“谢谢。”
目视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她颤抖着睫毛,僵持在马路中央,人就像丢了魂一般。
从停车场开出一辆黑车,从她眼前擦了过去,她移去视线,远远地盯着它越开越远,没有眨眼睛。
从后视镜里扫一眼马路上女孩的身影,握住方向盘的手收了收,他踩了一脚油门,车头怵地往前去。
在马路上站了好一回,她才往回走去,在露天餐厅门口停下来,忽然没有心思进去吃饭了,拨了个电话给楚亦凡,继而开车回家。
—
还没进家门,便听见四楼的某个房间传来夜珍珠大呼小叫,她有些厌烦地仰头看去,忽然就从窗口飞下来一个枕头,隐约听见夜珍珠大骂,“你这个小偷,滚出我们家,这里不欢迎你。”
她飞快地往楼上跑,一把推开房门,面前的地上一片狼藉,夜震生面色难看地站着,云初紧皱着眉头,夏慧心瞪着双眼睛,夜二小姐夜珍珠在指着蓝天骂,蓝天不吭不卑地站着,听着她难听地叫骂,表情清浅。
“夜宝莱,你找了个怎样的人回来,这个哑巴竟然偷了我的钻石项链,今天她要是不拿出来,我一定要报警把她抓起来。”
空气里立刻就有了啪地一声巴掌,夜珍珠脸一偏,脸上多出五个红印,夜珍珠反应过来,抓狂地扑过来,“好哇,你居然敢打我,夜宝莱你算什么东西啊。”
齐小曲一把就抓住她的手,冷眼似雪,“这是我替蓝天打的,我不管你平常怎样刁蛮任性,总之你不能欺负我带回来的客人。”
夏慧心眼看自己女儿被打了巴掌,怒火冒了出来,“夜宝莱,你竟然帮着这个哑巴打你二姐,你反了不成?”
眼看夏慧心向齐小曲扑了过去,夜震生一声怒吼,“够了,你们谁还要闹,给我滚出去。”
夏慧心龇牙收了手,齐小曲手臂一甩,夜珍珠踉跄往后退一步,头差点砸到墙壁上,她妈赶紧伸手一扶。
一旁的云初开口道,“宝莱,你这个朋友没有手脚不干净吧,珍珠说是她房间的抽屉被撬开了,怀疑项链是你朋友拿走的。”
“她不会做这种事的。”齐小曲想也没想地否认,视线落在夜震生脸上,“爸爸,我要查清楚这件事,不能让她冤枉了我朋友。”
夜震生面色微沉,“你要怎么查?”
“把这栋屋子里外都搜一遍,不能只搜这间房间。”
“搜吧。”夜震生叹了一声
齐小曲喊道,“喜婶,把所有人都叫过来,每间房都搜一遍。”
“好的,四小姐。”
随后,喜婶带着这栋宅子里的十几个佣人从一楼到处搜起来,大概过个十来分钟,听见喜婶在四楼的阁楼房喊道,“大家别找了,钻石项链找到了。”
夜震生闻言心脏一跳,不着痕迹地看一眼夜珍珠,夜珍珠张着唇,一脸惊愕。
“珍珠你怎么了?”夏慧心察觉她脸色不好。
夜珍珠连忙掩饰情绪,“我没事。”
云初温婉的脸上悄无声息地变幻着,抬起视线看了看夜震生,他已经拄着拐杖往四楼走去,后面的人都跟了上来。
“老爷,二小姐的钻石项链找到了。”
看到那条闪闪发亮的红钻项链,夏慧心一阵高兴,“这项链是去年老爷送给珍珠的生日礼物,可是值不少钱,要是丢了,别说她,我都要心疼死。”
“喜婶,项链是在哪找到的?”夏慧心又问道
喜婶赶紧拿眼看夜震生,支支吾吾道,“是在……在床头枕头下找到的。”
夏慧心笑容一僵,圆睁着眼去看夜震生,“老爷,这……”
夜震生面色平静道,“昨天我让珍珠过来拿样东西,也不知这丫头怎么把项链落床上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夏慧心怎么也不会想到两人有不正当关系,经他这么一说,她便缓了面色。
齐小曲扫一眼喜婶,发现她站姿怪异,两手背在身后,似乎有样东西抓在她手里,她猜到几分,心里划到一丝冷笑,不过这事跟她没关系,她也懒得拆穿这两人的苟且行为。
夜珍珠的视线落到喜婶身上,同样发现她的古怪举动,直接就问道,“喜婶,你手里藏什么了,该不会拿爸爸什么东西了吧?”
一声起,全部人的视线都落在喜婶身上,喜婶紧张兮兮起来,夜震生眼底流转几丝,还没等他开口,夜珍珠就走去抓住喜婶的手,不耐烦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别想藏起来,给我看看。”
在所有人的视线下,一件红色的性感内衣被高高举了起来,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凝结,夜震生盯着这玩意,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这竟是是夜珍珠昨晚穿的内衣,他极快的反应过来,想是肯定是昨晚他跟夜珍珠在浴室里做完,夜珍珠内衣也没穿就偷溜回自己房间去了。
盯着自己的内衣被喜婶举在头顶,夜珍珠咬着舌头,一脸难堪又尴尬,她赶紧装蒜道,“喜婶,这谁的内衣啊,不会是大妈的吧?”
云初盯着这件陌生内衣,心里清明如镜,却是微微一笑,“我记得我好像是有这么一件放老爷柜子里,这喜婶也真是的,怎么就拿出来了。”
喜婶错愕地瞪大眼,一付哑巴吃黄连的模样,夜震生闻言深深地看一眼云初,夏慧心冷冷一哼,有几分妒忌在心理酝酿。
夜珍珠心头顿时烦闷,看一眼云初,见她表情平静,也未看出几分深意来,她心忖难道云初知道她跟夜震生的事不成,不然明明不是她的内衣,干嘛要承认!
这每人心里都有小酒酒,却都没有说,夜震生厉着声道,“项链既然找到了,赶紧下去吃饭,菜都凉透了。”
于是,所有人陆续出了房间,在餐厅吃过晚饭以后,各自干各自的事去了。
“云初,你跟我进房间一趟。”
听见夜震生叫自己,云初柔柔一笑,“诶,马上就来。”
—
蓝天将自己的东西都收好了,齐小曲感到很抱歉,“今晚的事希望你别介意。”
“没关系。”
蓝天对她眯眼一笑,做着手势,丝毫未受这件事影响,今晚夜珍珠这样对她,若是以她平常的性子,是不会任人随意欺负的,一切也是顾虑到齐小曲待在这个家里。
“我还是搬出去住好了,外面酒店自在一些。”
齐小曲沉吟道,“不如住帝业酒店,我帮你安排房间。”
蓝天一笑,写道:我还是住别的地方吧。
“你身上还有枪伤,把我当朋友的话,就别跟我见外了,在帝业住的话,有事我还能帮上忙。”
蓝天也不再坚持:那好吧!
—
云初随夜震生来到书房,夜震生比手势,“坐吧。”
云初坐在沙发上,挂着淡淡的笑,“老爷找我有事吗?”
夜震生盯着这个女人,五十六岁的年龄,优雅端庄,脸上的皮肤虽然有些细细的皱纹却很有弹性,倒像三十来岁,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过多的痕迹。
比起夏慧心,夜震生更喜爱云初多一些,不光是她温柔的性子,气度也是令他大加赞赏的,他道,“刚才内衣的事,你有什么看法吗?我希望知道你心里的想法。”
云初低叹一声,语气显得有些无奈,“我能有什么看法,你到底是个男人,也会有需求的,这么多年了,想必你对我跟二妹也过了新鲜期,我总不能这么自私,要求老爷不去找女人,我只希望你玩过以后,能顾着这个家就好。”
夜震生脸上逐渐溢出笑来,听她这意思,一定以为他在外面找女人回来了,他还以为云初知道了他跟夜珍珠之间的事,看来是他多心了。
他招招手,云初优雅地坐过去给他捶腿,夜震生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感慨一笑,“云初啊,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娶了你,往后我会加倍对你好的。”
“老爷能有这份心就够了,云初也没什么要求,只要能常伴你到百年归去就满足了。”
夜震生心情颇好,伸手就解她的扣子,“今晚留在这里过夜吧。”
云初忽地捂住头,淡淡地皱眉,“今晚怕是不行了,正好来了月事,也不知怎么搞的,最近还有些犯头疼。”
夜震生闻言松开她,“回房好生休息,我让喜婶炖点补汤送过去。”
“谢谢老爷,我先出去了。”
在云初离开书房以后,夜震生站在窗边抽雪茄,低头便看到齐小曲开车带着蓝天出了夜宅。
他盯着车子消失的方向,一时间堵得慌,觉得有些可惜,蓝天那丫头虽然是个哑巴,不过年轻貌美,他见她第一眼就有了垂涎之心,哪晓得这么快就离开了,他又想到齐小曲,身体里不免一阵躁动,他喜欢年轻女人,不过任何人都比不上齐小曲对他的影响,他可是在两年前就在千方百计得到她,可惜的是这丫头太机灵也太倔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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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晚还有一更↖(^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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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宗旨是宠,爽,作者玻璃心,不喜轻喷。
亲们如果觉得还不错,就点到文里去看看吧,小梦正在pk,求收藏,求助攻。
191。陆北深,我就是齐小曲
周一
从帝业酒店出发,开车到瑞江滑雪场山脚下的时候,天空在下鹅毛大雪,眼前的山峦到处白皑皑。
坐在副驾驶座的菲玲担心道,“看样子这场雪一时半会也停不了,希望我们回来的时候地面没有结冰,不然就不好办了。”
齐小曲也是隐隐担忧,这雪在她们来之前已经下了大半天,以她的估算,到时下山不是件容易事,偏偏M国那边正好来了个大客户,今天必须下山才行。
车在九喜大酒店门口停下来,对方负责人已经在外等候,看到她们立刻迎上来。
“两位辛苦了,我们酒店已经准备好了午餐,里边请。”
齐小曲一笑,“谢谢兰经理。”
随这位兰经理坐电梯到酒店四楼餐厅,丰盛的午餐摆上桌,接下来边吃边谈合作事宜。
“今晚两位就在这里住下吧,下午我让人带你们去滑雪场玩玩。”
“不必了,谢谢兰经理热情款待,帝业那边还有点事要处理,今天必须回去。”
签订完合同,齐小曲起身打算离开,从电梯下到一楼大堂,她忽然就看见酒店前台站着一男一女,貌似是开房间住。
竟然是她的大姐夜明珠,另外那位她认得,是上次在河边载她回家的男人,好像叫潘东明。
看两人亲密程度,不像是普通朋友关系,倒像是一对情人,只是夜明珠已经结婚,难道说她在搞婚外情么,齐小曲虽有吃惊,不过也懒得管这闲事,用手遮脸从两人背后擦过去出了酒店。
“夜经理,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山下来通知了,已经封山了,没办法,看来你们今晚必须在这里住下了”
果然如她所料,齐小曲沉吟下道,“小菲,你在这里住一晚,等明天雪停了再下山,我坐索道下去。”
菲玲连忙道,“我还是跟你一起下山吧。”
“这样的天气坐索道太冷了,我明天放你一天假,你不用急着下山。”
“你没开车,下山怎么回去?”菲玲犹豫道
“山下停了不少出租车,到时候我打车回去就行了。”
可是……
“放心吧,”齐小曲拍拍她的肩,对兰经理道,“麻烦你帮我的秘书安排一间房,她今晚就住下了。”
“没问题,一定好好招待菲玲。”
—
缆车箱从山顶下滑的时候,一阵阵刺骨的寒风从细缝里吹进来,齐小曲裹紧身上的羽绒服,依然冻得直哆嗦。
眼前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头顶的天空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鹅飘大雪,她抬起手表看一下时间,估计四十分钟以后能到山下,她前后看一眼,发现其它箱子里都没有人,也就是说这样的暴雪天气只有她一人在坐缆车。
然而就在这时,电缆运行到山腰的时候,整个箱子剧烈地震动起来,她心脏一提,赶紧抓住扶手,缆车突然就停了下来。
她四面扫视眼前白茫茫一片,想是这场暴风雪造成的,等了大概有十来分钟,仍旧不见电缆动起来,她赶紧拿出手机在电话薄滑动,第一个电话是打给九喜酒店兰经理,第二个电话是打给菲玲,都是无法接通,她不由得沮丧,愁得不知如何是好。
呼啸的风夹杂着雪花在天空漂浮,她眼前灰蒙蒙一片,她蜷缩着抱紧自己,身体开始失温,她也不知这场雪下到什么时候,要是继续下去,电缆又不动,自己很有可能被冻死,她拍拍自己的脸,尽量保持头脑清醒,看一眼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这表示天要黑下来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视线低了下去,忽然就看见下面站着一只通体雪白的东西,她眨眨眼睛,仔细地定睛一看,心里咯噔一声,心道好大一只雪豹子,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这家伙抬起脑袋往头顶看过了,看到缆车箱里的齐小曲,圆大的眼睛忽然绽放着嗜血的光芒,然后站在原地就不动了,后来索性就趴在雪地里,齐小曲想它肯定把自己当食物看了,还好高度也有七八米,它也抓不到自己。
她又拿出手机不停地拨打电话,能想到救自己的号码都拨了个遍,却依然是无法接通,这时候夜色降临,偏又发生糟糕的一件事,附近所有的灯光突然就黑下来,她陷入了昏天暗地之中,她睁着眼睛扫视这促狭的黑暗空间,一下就呼吸急促起来,甚至越来越慌张,被一种巨大的窒息感扼住,神智变得模糊起来。
她摸到手机,滑动着号码,手指就定格在“陆北深”三个字上,也不知怎么地,忽然很想听听他的声音,即使知道他远在川洲,根本来不及救自己,她还是试着拨了过去,听见嘟地一声响,她眼睛一亮,居然接通了,但是等了一分钟之久,居然没人接听,她不死心又拨了通过去,还是这样的状况。
她放下手机,神智越来越不清楚,她抓住胸口大口地喘息着,脸色逐渐苍白,莫名地惊恐以后,忍不住在黑暗里尖声起来,然后软软地趴了下去,盯着头顶的缆车盖子,感觉仿佛被一座山给压住,压得她难以呼吸,记忆越来越倒退,退到两年前的那个热闹的晚上,她经历了噩梦一般的三天三夜。
—
两年前
F国富人区的夜氏住宅内正在举办一场生日宴会,主角人物正是夜震生。
齐小曲身穿晚礼服,优雅地穿梭在人群里,跟一些熟悉的朋友敬酒,随后就来到夜震生面前,端杯过去,“爸爸,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夜震生笑得愉悦,一杯酒爽快地喝下,又倒了一杯过来,齐小曲接连跟他喝了三杯,人已经有些微醺。
“宝莱,你醉了,我让人送你回房休息。”
她眯着眼睛,被佣人搀扶着回到自己房间,一头就倒了下去,也不知睡了多久,睡梦里总是有种被注视的感觉,于是撑开沉重的眼皮,看见床前站着的三个头戴黑色面罩的男人,一时没忍住尖叫起来,下一瞬,她整个人就被麻袋给罩了下去,一股怪味飘来,她轻轻一嗅就昏厥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某个黑漆的地下室里。
她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神智迷迷糊糊,看见微光之中,三个男人站在面前,看不见长相,但是仿佛厉鬼一般骇人。中间站着的男人道,“把她的衣服脱下来。”
其余两人立马用剪刀将捆绑住她的绳子剪断,她的衣服被他们轻轻一撕,雪白的肌肤立刻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她连忙伸手遮住自己的胸部,感到无比的羞耻。
“你们都出去。”
听到中间的男人命令,另外两个男人立刻出了地下室,盯着男人一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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