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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暖婚之宠妻入骨-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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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长的手指夹着放在嘴边深吸一口,缓缓地吐出浓浓的烟雾,推开椅子来到窗边,眺望着外面繁华的川洲城,一口接一口地吸,云雾迷离间,眼眸微眯了起来。
——
从帝业酒店出来以后,蓝天上了一辆出租车,车子到达川景酒店,她匆匆上到七层楼客房,进入浴室,将衣服褪到薄薄的一层,挽起左边衣袖,整个手臂已经青肿得不成样,渗着淡淡的血印子,用清水洗净,她仰起脸,盯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颤着手拂了上去,心底一叹:连你也不认识我了么?
从洗手台滑坐在地,她蜷着腿缩成一团,脑海里浮现着今天与他相遇的画面,这是时隔三年他们第一次见面,她竟是这样的狼狈,可是,那又怎样呢?他们之间隔着一座跨不过去的高山,永远都不可能了。
她在浴室坐了许久,坐到白天变成黑夜,坐到外面那场下了一整天的雪终于停下来,她洗了个淋浴,从浴室出来倒在床上,头脑很清醒,在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候,三年前的回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她沉沉地陷了进去。
—
三年前
川洲最北端的深水海域有一座与世隔绝的小岛,岛上遍布森林峡谷,地貌的复杂决定它的凶险,到处是各种凶禽猛兽,岛的形状像一颗大象的牙齿,又名象牙岛,这里实属于七色杀手组织的集中营。
象牙岛的中央位置就是营地中心,其中一栋以花岗岩筑成的建筑物里的一间房间,沉碧海坐在床边盯着女孩的睡脸,深深地皱眉头,自从他将蓝天从崔宅带到岛上以后,她由于枪伤导致的失血过多,已经昏迷两天。
月光推门而入,盯着床上昏睡的蓝天皱眉道,”一直低血糖,这次失血太多了,等醒过来一定要补补身体才行。“
盯着沉碧海憔悴的脸,月光道,”你父亲在到处找你,你真的不打算回去跟林漫妮结婚了?“
”等这边事情处理完,过两天我就带她离开岛上,不会继续在这里,更不可能回去跟林氏联姻。“沉碧海轻拂着蓝天沉睡的脸颊,”我欠她太多,这辈子不会再放开她了。“
月光轻叹:”这样也好,蓝天过得太苦了,希望你好好珍惜她。“
”把冰婆婆接过来照顾她,蓝天从小就跟她亲近,应该会想看到她。“
月光一笑,”我马上就去找她,我也很久没见过她老人家了,今年应该有七十九了吧。“
沉碧海淡声道,”出去吧,她不喜欢太吵。“
”“嗯,我先出去了。”
—
没过多久,月光就把冰婆婆接了过来,老人满头银发,脸上沟壑遍布,眼睛却清明如镜,疼惜地摸着蓝天的头,感叹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
蓝天从小就跟冰婆婆亲近,可说是她看着长大的,她待她如亲生孙女一般。
沉碧海站起来道,“劳烦你好生照顾她,我有事先出去了。”
“少主哪的话,我打心里疼蓝天丫头,不觉得麻烦。”
“这就好。”
沉碧海拉门走了出去,月光随他出了房间。
—
蓝天沉睡三天以后醒过来,看到面前的冰婆婆又惊又喜,张着干哑的嗓子唤她,“冰婆婆。”
老人一阵高兴,“想吃什么?婆婆给你做。”
“不用了。”
蓝天皱皱眉,发现喉咙似刀割一般,下一瞬,嘴里起了一片腥甜,赶紧爬起来往浴室洗手台跑,张嘴就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冰婆婆跑来一看,心疼道,“孩子,你这是怎么了?”
她虚弱地扶着洗手台,“我没事,”用手舀水漱口,嘴里又是腥甜,一口鲜血又吐了出来。
冰婆婆大诧,“你到底怎么了,别吓冰婆婆。”
她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又晕过去,无力地从浴室走出来,躺回了床上。
房间门被推开,沉碧海走进来,视线落在蓝天脸上,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蓝天百感交集,汇集成两行眼泪流了出来。
沉碧海走去就将她紧紧地抱入怀里,心好痛,她此时的模样,似乎比昏睡的时候还要憔悴,他低低在她耳边道,“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原谅我好吗?”
她窝在他温暖的怀抱,没有反抗,也不言语,想及他之前这样对自己,竟也生不起一丝怨恨,就觉得好无力,嘴上对顾九夜说不会再留恋他,到头来还是输给自己,她无法自欺欺人,只是因为这个男人还住在她心里。
“冰婆婆,你退下吧,我想跟她单独呆一会。”
“是,少主。”
冰婆婆神色变化着,皱着张老脸退了下去,心里千头万绪。
这两个孩子相爱了么?不,绝对不可以!
—
沉碧海发现她嘴角的血渍,神色慌乱,“告诉我,怎么会吐血?”
蓝天倔强地不吭声,她的沉默令他抓狂,他蓦地截下她的唇瓣,吻得拼尽全力,直到她的呼吸变得促急才松开她,她喘着气息,一脸恼怒,“沉碧海。”
沉碧海!
三个有力的字眼敲在他心里,他激动地将她抱得越发紧,知道她活过来了。
“我不会原谅你的。”
“我知道。”
他脸上却染了神采,手持尖刀递到她手里,敞开衬衣,指着自己的心脏位置,“要是怨我恨我,狠狠地往这里刺,我把命交给你。”
“你变态。”
她盯着他的心脏处,还有个刀刺的疤痕,那是前些日,他握住她的手刺进去的,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啪嗒地落泪,“你知道我狠不下心杀你,你还用这招,你是成心的么?”
他心疼地擦她的眼泪,“离不开我,狠不下心杀我,心里还有我,就给我一次机会,你不会知道我有多爱你,让我用一辈子证明好吗?”
“有我爱你深,爱你久么?”她嘟嘴
他轻叹,“有。”
—
蓝天住进沉碧海心里的时候,他才执掌七色组织一年,那一年他十二岁,她才七岁。
那是一段充满温馨记忆的年少时光,他眯起眼睛,思绪飘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记得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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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0青梅竹马的,年少时光
—
蓝天住进沉碧海心里的时候,他才执掌七色组织一年,那一年他十二岁,她才六岁。
那是一段充满温馨记忆的年少时光,他眯起眼睛,思绪飘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记得那年,身为组织首领的他,经常被父亲冷血下达最艰巨的刺杀任务,那次他的手臂和胸口分别中弹,子弹虽然被他给扣出来了,不过失血过多,导致回到象牙岛在中途就晕在森林小路上。
他听见有个清脆得像小鸟般的声音在耳边说话,朦胧的睁开眼睛,看到斑驳阳光下一张稚气的小脸,还带着婴儿肥的心形脸上,眼睛亮得像黑珍珠,眨着长睫在看他,“你受伤了,我带你到树屋包扎一下吧。”
沉碧海认得她,是在一个月前被送入七色组织的小孩,好像叫蓝天,才七岁大,他现在没有戴鬼头面具,加上脸上到处是伤,蓝天自然不知道他是谁,连他的长相都是模糊不清。
蓝天费好大劲才把他弄到树屋里,找来医药盒,用纱布在他中弹的地方进行包扎,瞅着他痛得皱眉,稚气的嗓音软软道,“你一定很疼吧,疼就喊出来,蓝天不会笑你的。”
沉碧海半眯着眼睛看她,其实他头脑很清醒,只是伤口的疼痛令他不太想说话,再说他性子向来冷淡,年纪虽小,思想却极早熟,不屑跟这个小娃娃讲话。
但是,下一瞬,他就吃了一惊,看到这个小孩将粉嫩嫩的嘴贴过来,对着他的伤口轻轻的吹气,清风一般的气息呼在伤口上,带着若有似无的酥麻,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他低下视线,盯着近在咫尺的小脸,他不禁在心里冷嗤,这样心慈,想要在七色立足,不得任人随意揉捏!
蓝天仰头看他,发现他睁开了眼睛,“大哥哥,你醒过来啦!”
沉碧海不语,冷眼盯着她,看到她爬起来跑出去,一会就回来了,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粥到他面前,笑眯眯道,“吃吧,冰婆婆做的白米粥可好吃了。”
一口粥舀到嘴边,沉碧海暗怔两秒,还是吃了进去,他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精力,蓝天将空碗放一边,忽然又跑出去,端一盆清水进来,“大哥哥,你脸上到处是血,我帮你擦擦吧。”
到她将湿毛巾伸过来,沉碧海冷冷出声,“不用。”
她微微一怔,眨着眼睛,“一定是伤口疼吧,就不要擦了。”
沉碧海心道才七岁大,倒是懂得挺多,他不再搭理她,眯着眼睛养精蓄锐,忽然听到一声响动,打开眼皮,看到蓝天登高站在小窗口,一只色彩鲜艳的鹦鹉落到她手背上,她笑嘻嘻道,“小家伙你一整天都跑哪去了,我在林子里找了你很久哦。”
她掂脚将鹦鹉放入鸟笼子里,逗弄它一会,倏然转头,脸上灿烂的笑容还未隐去,窗外金灿灿的阳光照射在小脸上,渡着柔软的光泽,清风拂来,她乌黑的藻发在轻轻飞扬,整个人纯净得纤尘不染。
沉碧海不语地盯着她的笑脸,好似一股清泉流进心里,不自觉悄无声息弯嘴。
是谁说过,一颗心若是长久冰冷,便会渴望有温暖洒进来,这个女孩明媚灿烂的笑脸,就是一种温暖。
天黑的时候,树屋外下起淅沥的小雨,滴答地声响就像美妙的和弦乐,沉碧海闭着眼睛,头脑清醒异样,小孩半夜里冷,眯着眼睛将小身体往他靠过来,他在黑夜里盯着她小狗一样可怜巴巴,伸掌将她捞进怀里,她倦在他温暖的臂弯里,睡得香甜。
沉碧海在天没有亮之前离开了树屋,太阳升起来以后,蓝天迷糊地睁眼睛,揉着惺忪的眼睛,只以为昨晚是梦一场,少年仅是虚幻。
—
一个星期以后
听到属下禀报,有个小孩掠过象牙岛的警戒线,将一头搁浅在海滩上的小海豹送回海里,沉碧海第一反应就是前些天救他的小屁孩,他命令道,“将人带过来见我。”
属下果然将蓝天带到面前,沉碧海从鬼头面具后盯着她,“知道七色是什么地方吗?”
“我知道,是杀手营。”
蓝天挺着小身板,大胆地直视着他,她已经来岛上一个多月,这是她第二次见**oss,却从来没有真正看过他的脸。
沉碧海淡淡地冷笑,“妇人之仁是大忌,你显然不知道,看来以后要好好地调教一下才行。”
“小海豹好可怜,它受伤了,要是不把它放回海里,它会死的。”
“那就让它死,沉碧海踱一步到她面前,没有温度道,”你难道听过杀手救人?
蓝天:“……”
他冷冷地眯眼,“死不了补一刀,你要做的是杀死它,而不是救它。”
蓝天难以接受,“可它是一条生命。”
生命?
他冷笑里夹着讥讽,继而表情一凛,沉声喊道,“把她拉到训练场罚跪三天,让她好好的想清楚,怎样做一名合格的杀手。”
—
蓝天被拉到训练场的时候,在下毛毛细雨,到后来越下越大,冰婆婆跑来看她到浑身湿透,赶紧跑到沉碧海面前求情,“那孩子才七岁,求少主网开一面,不然跪上三天,小命就要没了。”
沉碧海一脸波澜不惊,“跪三天都吃不消,我要来做什么?”
冰婆婆:“……”
“出去吧,不准替她求情。”
冰婆婆沉重地离开,仰头盯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心里忧心忡忡,这场雨恐怕不容易停了。
蓝天跪到第二天,还在下瓢泼大雨,这是今年以来,下雨最频繁的一阵子,她哆嗦着小身子,全身湿透,被雨水冲刷得睁不开眼,却倔强地没有挪动半分。
沉碧海站在窗口,盯着训练场中央被雨水冲刷的小孩,无波的眼睛里幽光浅隐,继而挪开。
冰婆婆忍不住又跑进来,“少主,你就饶过这孩子吧,这丫头从小身世可怜,无父无母,现在又要经受这样的处罚,我看着心疼啊。”
沉碧海默了一默,偏过视线看她,“冰婆婆,我说过不准求情,把我的话不当回事?”
冰婆婆表情一怔,下一瞬就他听道,“既然怜惜她,我给你个机会,陪她一起跪到明天。”
冰婆婆:“……”
“来人,将老太婆拖出去跟蓝天跪在一起,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起来。”
冰婆婆被拖到蓝天身边的时候,蓝天小小的心灵里对沉碧海留下了冷血无情的深刻印象。
被大雨冲刷到第三天,蓝天终于发高烧,神智模糊不清,直直地倒在瓢泼雨水里,冰婆婆扑在她身上喊她的名字,人已经没有反应了。
属下来报,“小娃娃发高烧晕倒了。”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来,踱步朝着雨水中的训练场走去,盯着她娇小的身子狼狈的趴在地面,皱皱眉,伸臂将她捞起来,折回营地。
高烧四十二度,身体忽冷忽热,小脸上苍白无血,嘴唇泛着尸色,医生放下听筒道,“呼吸薄弱,恐怕救不回了。”
一只掌生生拽住他的衣领,少年冰冷地道,“她要是死了,你下去陪他吧!”
医生吓得发抖,“我尽力。”
沉碧海走一步,感觉衣角软弱的力气,他低下视线,看到她的小手放在上面,她缓缓的睁开眼,小猫一般虚弱的喊道:“大哥哥。”
喊完,她沉沉闭眼,气若游丝。
冰婆婆在旁边哭的悲痛,“她才多大,这孩子的人生才刚开头,怎么就要死了呢!”
少年将手掌缓慢地落在她抓着自己衣角的手上,触碰着她冰凉的温度,脑子里浮现着她灿烂的温暖笑容,冷硬的心墙忽然之间坍塌。
一个星期以后,蓝天活过来了,从此以后,沉碧海黑暗的内心深处住进一个小女孩,从七岁长到十五岁,逐渐出落得亭亭玉立,他冰冷的面具下的年轻眼睛随着年岁而变,逐渐情深。
在他执掌七色组织的第十年,为了不再受她影响,他硬下心做了个决定,让月光带她离开象牙岛,从此不见,他反而被思念腐蚀,终究忍不住回到川洲,买下酒吧以碧海蓝天为名,本是打算远远的注视她,谁晓得她主动靠他过来,时刻嗅到她的气息,她的一颦一笑,他终于沦陷其中,将她纳入怀里不能溺拔。
——
从那些久远的回忆里抽离出来,沉碧海低头,看到又沉睡在怀里的蓝天,静静地看她一会,将她放回床上。
沉碧海出去不久,蓝天被喉咙里的灼烧般的剧痛给弄醒了,她朝着浴室跑去,又一滩鲜血从喉咙里吐出来,她站了很久,在思索着,终于想起可疑之处,在前些天随顾九夜出席婚宴的时候,她记得随手接过女佣送来的一杯酒,随口就喝完了,当时喉咙就火辣般疼痛,她也没多想,注意力全部放在沉碧海跟林漫妮互换结婚戒指的举动上,她现在才明白,是那杯酒的问题,至于是谁要害她,她想是沉碧海的父亲冷血所为。
连续吐血,脸色白得像纸,她从浴室走出去,冰婆婆已经进来了,突然问她,“丫头,你跟少主是什么关系,可以告诉婆婆吗?”
蓝天一时愣住,“婆婆你怎会突然问这事?”
“你爱上他了?”
蓝天也不隐瞒,点头道,“嗯。”
冰婆婆浑然一震,拉着她就往外走,“婆婆带你去个地方,到那里你一切都明白了。”
“婆婆,你到底怎么了?”
冰婆婆显得很激动,也不知哪来的大力气,带着蓝天爬到了象牙岛的一座山顶上,在孤涯之上,一座杂草丛生的坟墓印入眼帘。
“这是谁的坟墓?”蓝天怔怔地问
冰婆婆叹气道,“你母亲的。”
盯着已经看不清刻字的墓碑,蓝天不敢置信,从她懂事起就无父无母,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垃圾堆被捡回的孤儿,现在竟然冒出一座母亲的坟墓来。
“不,冰婆婆,我想你弄错了,我是在川洲长大的,我妈的坟怎会出现在象牙岛呢?”
“婆婆没有骗你,你其实就是出生在象牙岛。”
蓝天陷入震惊,“你是要告诉我什么真相吗?”
冰婆婆叹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这事我也不打算隐瞒下去了。”
“那我爸爸呢?”她急切问道
“你爸爸也过世了,这些事我本来不想说,看到你跟碧海这孩子走在一起,我不得不说出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婆婆你倒是快说啊。”对于自己的身世,蓝天好奇太久了。
冰婆婆一叹道,“孩子,其实你爸和你妈是被人害死的。”
蓝天震惊地往后退一步,“是沉碧海还是冷血。”
“是冷血。”
“冷血?”
蓝天一时难以消化,思想有些缓慢,“为什么现在突然告诉我真相,到底是为什么?”
“为的不想你跟仇人的儿子牵扯在一起,”既然说出口了,冰婆婆索性就把所有事情一股脑儿说了出来,说完,蓝天彻底懵住了。
“这事已经过去有二十年了,我还是忘不了你妈临走前的眼神,她抓着我,让我把你抚养长大,让我等你长大后,告诉你替他们报仇,婆婆不忍心你因为仇恨过得不开心,一直没开这个口。”
蓝天不言语,沉默地听着,表情复杂地变换着,直到听完,脸上划过一抹悲痛,“你……是说冷血强奸了我妈,我爸爸跑去找冷血算账,被冷血剖尸扔到了海里喂鱼?”
她连续倒退好几步,脑子里自然地浮现出当年的画面,一阵阵的伤心铺盖而来,她喃喃着,“你说我妈为了替爸爸报仇,找冷血拼命,被他开了三枪,死的时候拼劲最后一口气生下我?”
“婆婆,你好残忍,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不敢置信地摇着头,“你让我知道这些干什么,你以为我以后就会开心吗?”
冰婆婆闻言一震,一巴掌就拍在自己脸上,“婆婆真是老糊涂啊,丫头你原谅我吧,当婆婆什么事都没说过,我们回去吧。”
“发生的事怎么可能当没发生过?”蓝天捂住头,根本难以接受这个事实,那不是别人,那是她的亲生父母,说无动于衷是骗人的。
“蓝天丫头,你别吓婆婆呀。”
见她一口鲜血从嘴里涌出来,冰婆婆慌张地跑去扶她,蓝天连退好几步,身后就是悬崖,下面是涛涛的海浪。
盯着从山脚下突然开过来的车,看到沉碧海朝着自己跑过来,蓝天脚下拌到一块石头上,另外一只脚踩空,整个身体往后一仰,直直地坠入海浪之中,一下就没了踪影。
最后的意识里,听到沉碧海撕裂般喊她,“蓝天!”
0181条件是,陪睡一晚
—
齐小曲将车开进夜宅车库,看到夜震生的车已经停在了里面,意外他这么早就回家了,以前晚饭大多是在外应酬。
看到夜震生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她礼貌地喊了一句,“爸爸。”
本来想直接往楼上走,夜震生却在身后叫她,“宝莱,过来坐,我有事要跟你谈。”
她暗暗挑眉,折到沙发上坐下,“爸爸有什么事?”
“宝莱,你最近很少回家,酒店很忙吗?”
“嗯,年底到了,酒店有一大堆事要处理。”
夜震生放下报纸,翘起二郎腿,点燃一根雪茄,吐出一圈浓浓的白烟,眯眼打量面前穿着女人味的齐小曲,身体里莫名地又躁动了,轻轻一咳,将烟头掐灭到烟灰缸,“宝莱啊,我听珍珠说你把她安排到大厅做肖经理的助理,是不是有这回事?”
“没错,确实有这回事。”
齐小曲没想到这夜珍珠嘴倒快,居然这么快就告状了,她淡淡道,“珍珠虽然有酒店相关的学历,不过完全没有社会实践,要是安排一个重要职位给她,怕她难以适应,公司这边也容易乱套。”
夜震生微微一笑,“我知道你考虑周到,这样安排也不无道理,不过珍珠毕竟是我夜震生的女儿,做这样的事情传出去难免不好听,不如这样,让肖经理对换一下,做珍珠的助理,让她尽快教会珍珠上手,我相信珍珠是有心想学的。”
“爸爸觉得怎样合适,就怎样安排吧,宝莱没意见。”
心里冷笑,齐小曲表面如常,相信不用她说,夜震生心里应该清楚,夜珍珠根本没这个实力坐大厅经理这样重要的职位,大概也是怀有私心吧,毕竟两人还有层苟且关系。
齐小曲暂时不想跟撕破脸,既然他这样安排,她就随他了,只希望夜珍珠这个麻烦精不要添大乱子,不然她绝不留情。
“爸爸,我先回房了。”
“宝莱。”
她微微转头,“爸爸还有别的事吗?”
“你最近是不是对爸爸有意见?”
“爸爸对宝莱这么好,怎会有意见呢,你永远都是宝莱最亲的人,只是最近太忙了,总是有些心不在焉,爸爸你别介意。”
夜震生满意点头,“去房间休息吧。”
“嗯,好。”
她倏然转脸,笑容以秒速敛去,嘴角讥讽一扯,提步往楼上走去。
楼下,夜震生一腿就往茶几上重重踹去,脸色变得降黑,他夜震生是什么人,好歹也叱咤风云这么多年,是假面是真心,他还能看出几分,心道夜宝莱这丫头翅膀硬了,从小白兔变小妖,都成精了,不过他相信她再怎么变,也逃不出他的五指山,两年都等了,他也不在乎久一点。
他捞起手机拨一个键,“珍珠,到我房间来。”
—
听见房外的脚步声,齐小曲不开门也猜到是谁,估计又是夜珍珠跑到夜震生房里去做那种勾当了,她想想有点反胃,打开房间走了出去,打算去外面酒吧坐会,兜里的手机忽然响起,男人愉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宝莱,出来见个面吧,我到川洲了,刚下飞机。”
她勾嘴一笑,人已经到车库,将车开出来的时候,头顶的阁楼房射过来一道阴郁的视线,夜震生眯眼盯着车子驶出夜宅大门,拉开夜珍珠圈在腰上的手,“出房去吧,我想休息了。”
夜珍珠扁嘴道,“又是宝莱这死丫头,你为什么这样在意她,不会爱上她了吧?”
“胡说八道什么,赶紧走,不然你大妈要上来了。夜震生冷下脸来道
夜珍珠松了手,不情愿地哼了一声,拉门而去。
夜震生盯着齐小曲的车子消失的方向,一腿就踢翻一张椅子,心道这丫头又不知去哪鬼混,他一屁股坐到床上,心里有团火在燃烧,虽然在夜珍珠面前否认,其实他清楚知道,自己对齐小曲是不一样的,三年前在金三角看见美丽的她,便生出别样的感觉,只是当时还没有动歪心思,直到池幕沣将齐小曲托付到他手里,两人朝夕相处,他才发现对齐小曲是一种男人对女人的霸道占有,随着时间的推移,对她也越来越渴望了。
—
看到考拉西餐厅的窗边坐着的身穿白色休闲西装男人,齐小曲笑着走过去,”楚大公子怎会想到川洲来?“
楚亦凡笑道,”还能有什么,过来看你啊,这么久不见,你这个小没良心的,难不成一点不想我?“
”想我做什么,楚公子身边到处是花蝴蝶,难道还缺了我不成。“
楚少凡挑挑眉,”那些女人图的是什么,你还会不知道?“
齐小曲嫣然一笑,招来服务生,”还没点东西吧,想吃什么?“
”随便。“
”餐厅没有随便。“
”吃你。“
齐小曲微微一愣,餐单就拍了过去,”你少不正经,别拿我跟你身边的女人相提并论。“
楚亦凡缩着脖子笑,”不说了,说个正经事,我这次回来其实是打算留在川洲。“
”接手家族企业?“齐小曲猜道
”没错,下个月就接手,我老爸最近身体状况不行了,我大哥又没这心思,只有我出面分担了。“
”宝莱!“
打量着齐小曲,楚亦凡笑道,”你好像变化不少,以前在我面前还是个小丫头,现越来越成熟了。“
齐小曲倒没多大感觉,”工作需要,打扮成熟些了吧。“
”我发现我对你反而更心动了,你说这事怎么解决?“
”楚公子别逗了,像你这样的人,怎样的美女没见过,怕是早就麻痹了。“
”你知道我对你不一样。“楚亦凡直视着她
”咖啡不喝就冷了。“齐小曲淡淡地转开话题,这人一向不正经,她当是开玩笑了。
楚亦凡耸肩一笑,”对了,我听说帝业现在是你管理,有打算把酒店品牌做大吗?“
齐小曲挑眉一笑,”当然“
”知道F国佛罗山庄的温泉酒店吗?对方打算低价出售,那块地方不错,你可以考虑一下。“
对于这座温泉酒店,齐小曲印象深刻,记得去年到那边旅游,在这家七星酒店住过一回,不管服务态度还是周围的环境都是一流,没料到竟然都打算出售了。
”是什么原因?“
”财政出问题了。“
”你听谁说的?“齐小曲有些奇怪,这个名门大公子,向来注重吃喝玩乐,怎会注意到这事上头去。
楚亦凡笑道,”听我爸讲的,他跟酒店的一个管理关系不错。“
”知道底价吗?“
还真勾起齐小曲的兴趣,那家酒店风格与帝业相似,要是能收购,也不失为一大好事。
”正巧,酒店经理就在川洲,估计在我家里,我父亲今天举办家宴,要到我家玩玩吗?“
齐小曲心思流转几缕,眯眼笑道,”好啊。“
—
忽然,身边响起稚气的童音,”小曲麻麻,真的是你!“
齐小曲低头,一个漂亮的小女孩扯着她的衣袖,小脸上眉开眼笑。
呃……
这是从哪冒出来的小屁孩,齐小曲笑了笑,”我不是你小曲麻麻!“
转瞬间,齐小曲目露一惊,仔细地盯着面前的女孩,难不成是陆北深跟齐小曲的女儿么!?
付江秀一脸吃惊走来,”小曲?“
”不好意思,我想你们认错人了。“齐小曲淡笑道。
长得跟齐小曲未免太像了,不过气质感觉不像,付江秀迷糊了。
”你怎么不是我小曲麻麻,你不认识吉儿了吗?“
吉儿哇地哭起来,整个餐厅的视线都投了过来,齐小曲有些尴尬,耐着性子道,”我真不是你小曲麻麻,我长得跟她很像对不对?“
”一模一样的。“吉儿猛地点头。
”不止一个人说我跟你小曲麻麻长得很像,可惜阿姨不是,有个你这样可爱的女儿,怎会不认你呢?“
吉儿眨着泪眼,一脸呆呆的表情,仰头看付江秀,”姑姑,她真的不是吗?“
付江秀也懵了,这说话的声音都像,怎么可能认错呢,她盯着这对靓丽的男女起身走出,低头问道,”吉儿,想你北深耙耙了吗?“
”嗯想,吉儿都好久没看到他了。“
”那我带你去找他,好不好?“
”当然好啊,姑姑我们快走吧。“
出了餐厅,付江秀开车带吉儿到了陆氏集团楼下,进去电梯直达顶层。
”秘书小姐,你们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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