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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暖婚之宠妻入骨-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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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们是…………”
齐小曲在脑子里搜刮个形容词,“他是我哥哥。”
“你们是兄妹?”
“嗯,算是吧。”
卓玛有些懵了,记得曾经陆北深带她过来的时候,她有问过,齐小曲没有哥哥,若是有,也是没有血缘关系的陆北深,怎会突然多出一个哥哥。
“你真的叫宝莱?你是川洲人吗?”
齐小曲一笑道,“我不是川洲人,我的名字一直叫宝莱,你们认识的齐小曲真的跟我很像吗?”
“像极了,简直一个模样出来的。”
齐小曲陷入风中凌乱,这灵雀也跟她长得像,这究竟怎么回事,也太巧了吧!
—
屋里这头,扎赫连续拨了六个电话给陆北深,那头一直是无法接通状态,也不知是他们这偏僻地方信号不好,还是怎么回事。
他走去儿子黑希房间,“黑希,你看一眼外头,是不是你齐姐姐?”
正在做作业的黑希赶紧跑到窗口探出视线,激动道,“是齐姐姐啊,吉儿也过来了吗?”
“吉儿没过来,”扎赫敲他一记严厉道,“才多点大,就惦记女娃了,给我乖乖写作业。”
黑希拉门就往外跑,“不行,我得出去看看。”
扎赫一叹,跟着走了出去,黑希高兴地喊齐小曲,“齐姐姐,就你一个人过来吗?吉儿跟陆叔叔呢?”
齐小曲一头雾水,“我不是你齐姐姐,你们都认错了。”
黑希同样一头雾水,“怎么可能认错,你明明就是齐姐姐啊?姐姐你是有难言之隐吗?”
齐小曲:“……………”
车子修好了,池幕沣招手道,“宝莱,上车吧,我们该走了。”
齐小曲从小板凳上坐起来,挥挥手道,“我该走了,打扰你们了。”
盯着那辆车远去,一家三口石化在家门口,黑希反应过来道,“爸,齐姐姐这是怎么了?”
“这事只有问你陆叔叔了,爸爸也不知情。”
“那你打电话问陆叔叔啊?”
“打了,打不通。”
卓玛道,“齐小姐不会被拐跑了吧?还是有坏人在场,她不敢直接跟我们说?”
扎赫有同感,“待会我再打陆先生的电话,他们说是要去哪吗?”
“玉木村!”
—
经过圣城郊外的时候,齐小曲看见一栋漂亮的别墅矗立在雪山之下,说起来这样的别墅在西部随处可见,可不知为什么,她突然很想去看看,等车开出一段路,不住回头,终于喊道,“我能去刚才经过的别墅里瞧瞧吗?”
说的就是曾经她跟陆北深在圣城的时候的住所,曾经他们说过来年的冬天再过来,现在已是深冬,失忆后的她一个人过来了,却并不知这是哪,只是有种强烈走进去看一眼的冲动。
池幕沣心思通透,猜到了原因,还是将车倒了回去,从一条大道开到别墅大门口,别墅是这边酒店形式的一种,平常没有客人都是大门紧闭,池幕沣下车走去跟
管理员说了两句,走来对齐小曲眯眼笑道,“下车吧。”
从别墅客厅窗口望去,雪山下的牧场一眼辽阔无际,草地上开满姹紫嫣红的鲜花,天边泛着点点金光,美得像副画。
她收回视线,在别墅里四处走动,转头道,“幕沣,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栋别墅感觉好熟悉。”
“可能之前来过圣城,住的就是这栋别墅。”他淡笑道
她发现一间琴房,自然就走了进去,一架墨色钢琴落入视线,琴盖上的泛黄琴谱翻到第六页的“春暖花开”,她几乎无意识就将双手落于黑白琴键上,照着音符弹奏出浪漫的曲调,视线落到窗外的草场上,脑子电光石火浮现一抹修长的身影立在栅栏边上,似乎在吸烟,但是这样的影像只是眨眼之间,她还没清楚那个男人的长相,画面就消失不见。
池幕沣静静地聆听她弹奏着美妙的曲调,心情从未有过的平静,他勾起嘴角,一抹舒张的微笑蔓延。
尾音落下,她惊奇地盯着自己的双手,低喃道,“我居然会弹钢琴?”
这一切都如此奇妙,她不仅会弹钢琴,她刚才脑子里居然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不是池幕沣,但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池幕沣过来摸摸她的脑袋,开玩笑道,“原来还有音乐天赋,不错哦。”
“你别笑我了,连我自己都被吓到了。”她抬起晶亮的眼睛看他,“好听吗?”
“嗯,悦耳动听。”他不吝赞美道
闻言,齐小曲就像小孩得了颗糖,甜甜的笑了。
—
天黑之前,终于到达离玉木村三十公里的县城,在县城最好的酒店开了两间房住下,第二天清早才开车去玉木村,这一路过去,就像池幕沣所说,蓝天白云,还未到春天,虽不是牧草青青,不过能够想象到了春天该是这样子,近处牛羊遍地,远处大片茂密的松杉林,依稀可见皑皑的雪山一角。
车子在玉木村口停了下来,两人不约而同相视一笑,仅是用飞镖射中这块偏远的村落,居然真的跑到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来了。
每个经过的村民都会多瞧一眼,车子醒目,两人靓丽的外表在他们看来也是道风景线。
盯着面前大片的村屋,齐小曲傻眼,“我们真的要在这里住下去吗?”
池幕沣耸肩笑,“可是你决定的。”
她转转眉眼,“那好吧,既来之则安之,虽然条件不怎么样,环境还是很不错的。”
“那就下车吧。”
从村口一路走进去,两人回头率百分百,一路问过去,终于在一户人家问到,在玉木村的山头有栋院落,过去一看,两人当下就决定住下来,屋后是森林湖泊,屋前有片大的木栅栏,齐小曲决定去买些羊驼过来,刚才经过一个羊倌的家,看见他家牧场上的羊驼可爱极了。
池幕沣眯眼打量这片地方,“宝莱,我们先住上几天,要是你不适应,随时可以换地方,我们可以去大城市,或者国外都随你。”
齐小曲在草地上席地而坐,“先住下吧,我觉得这挺好的。”
“起风了,进屋去吧。”
进屋以后,两人才意识到什么都没有,连基本的做饭工具都没有,下午的时候池幕沣开车出去了,用车运回好多东西,小到锅碗瓢盆,大到电视剧冰箱,将屋子布置一下,又是一片斩新。
傍晚的时候,羊倌过来了,牵着十头可爱的羊驼崽,齐小曲瞅着这些小家伙高兴得抱着它们又亲又摸。
“瞧,它们的眼睛好大,网上叫什么来着?”
“草泥马。”
池幕沣瞅着这些臭臭的羊崽,一脸嫌弃,“羊不像羊,马不像马,哪可爱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它们的可爱就胜在它们单纯,每天自由过活,不像人类那样复杂。”
见她这么宝贝这些小羊驼,池幕沣摇头轻笑,走到栅栏边上抽支烟。
——
三个月后
云浮扎赫家
自从上次看到齐小曲以后,扎赫一直想不通,这人好好的怎会不认识人了,他又找来电话薄,滑到陆北深的手机号定睛一看,猛的拍脑门,他上次居然将其中的8字,看成个6字,难怪拨了这么多通电话都无人接听,原来号码一直是错误的。
卓玛走进来道,“孩子他爸,在看什么呢?”
“糟糕了,我上次把陆先生的手机号给看错了,齐小姐现在还不知怎么样了。”
卓玛淡定了,“齐小姐都说跟他哥在一起,说不定是过去西部那边旅游,你也别瞎操心了。”
“你别忘了,齐小姐有些不对劲,连咱们都不认识了,这事肯定不正常,我得再打个电话给陆先生才行,要是这事陆先生知道还好,要是不知道岂不是坏了大事。”
扎赫马上按照准确的手机号仔细地拨了一遍,听见那头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机主暂时无法接通,请在“嘟”地一声后留下语音留言!
嘟……
扎赫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他还真不知该怎样表达,怔了半天,那边又嘟了一声挂断。
“你怎么不吱声啊?”卓玛蹭他道
“手机没人接。”
“那就发短信过去。”
扎赫立刻点开短信编辑,想了老半才组织好语言发过去:陆先生,我是扎赫,事情是这样的,三个月前…………
——
川洲
陆氏集团会议室
搁在桌上的手机连续震动三声,陆北深扫了眼手机屏,显示有三条短信,他皱皱眉,将手机扔回西装口袋里,继续接下来的会议。
会议结束,他去了个饭局,吃喝有两个钟头,后来跟生意往来的合作商去了夜场,凌晨三点才回到山顶别墅,人已经醉了,现在不像从前,能喝到醉绝不想清醒,别人说的醉生梦死,他这一年来都在循环,开心的一刻是在梦到她的时候,痛苦的时候是在清醒的时候,意识到她走了的事实,却不得不继续这样残缺的人生,那才是最折磨,偏生他在所有人面前完美掩饰,没有露出丝毫破绽,唯有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卸下所有。
脱去外套,他一头就倒在沙发上,眯着醉醺的眼,定在柜台上相框里女孩的笑脸,染了血丝的眼渐渐通红,心脏一阵剧烈收缩,痛到他捂住心脏,深吸口气,这才缓过来,自从齐小曲过世以后,便患了心绞痛的毛病,最近越来越频繁,老何多次劝他去医院检查,每次都被他淡然拒绝,这毛病他清楚,无药可医。
半梦半醒间,手机在兜里又震了一声,他眯眼盯着口袋里亮着的提示灯,缓缓地伸出手去摸了出来,总共两个未接来电与四个短信都是来自同一个人。
他点开第一条短信,极迅速地扫了一遍,脑子里嗡地一声,顿时醒酒,蓦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点开第二条短信,然后是第三条,到最后一条短信看完,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染了血丝的眸子瞬间清明,微微一眯,划过巨大的涟漪。
—
扎赫家
还在睡梦中的扎赫被一通长响的电话铃声吵醒,迷糊中摸到手机看到一串号码,一屁股从床上坐起来,点开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男人磁性好听的声线从那头传了过来。
——陆先生,你可算是来电话了!
——对对,我确定是齐小姐。
——不会弄错的,我老婆和我儿子都看到她了,怎么可能弄错。
——对,就是三个月前的事,其实那天我就打了电话给你,都怪我把号码给搞错了。
——她跟一个男的在一起,两个人听说是去西部玉木村。
………
挂断电话,扎赫彻底没睡意了,赶紧摇醒他老婆:“孩子她妈,赶紧醒来,陆先生要过来了。”
卓玛迷糊地睁眼,“要来也是明天的事,你现在急什么,三更半夜不用睡的?”
“陆先生现在就过来咱们家,他开飞机过来,四个小时就能到,你就别睡了,赶紧起来收拾一下迎接陆先生。”
“他知道齐小姐的事了?”
“听陆先生的语气,好像完全不知情,还好我打了个电话过去,不然这事就麻烦了。”
“难道那个年轻人真是拐走了齐小姐,这该如何是好,都过去三个月了。”
“年轻人看起来不像是对齐小姐有坏心,咱们就别瞎想了。一切等陆先生过来再说吧。”
天刚亮的时候外面的天空就有了飞机的轰鸣声,两人跑出院落,金灿灿的朝阳下的牧场上,停下一架私人机,机舱打开,男人修长优雅的身形从飞机上跳了下来,大踏步朝这这边走了过来
扎赫迎了上去,“陆先生,你可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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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她没死,马上开棺验尸
扎赫迎了上去,“陆先生,你可算来了。”
卓玛连忙招呼道,“外面风雪大,赶紧进屋烤火吧。”
十二月的隆冬,云浮这边到处天寒地冻,地面覆盖一尺深厚的白雪,夹杂着刺骨的寒风呼啸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一里内难见人烟,连最常见的野生动物的影子都捕捉不到。
在这之前,卓玛生了一炉火,几人围着火炉而坐,扎赫将三个月前遭遇到齐小曲的事情又说了一遍,包括其中小细节,陆北深沉默听完,才道,“她说她叫宝莱?”
若是仔细听,便会发现他的气息已经失了频率,漆黑的眼底闪过一抹光亮,极快又波澜不惊,这事太蹊跷,他不敢妄下判断,何况是死了一年的人又复活。
扎赫道,“叫她齐小姐没反应,说是自己叫宝莱,也不认识陆先生,好像连我们都不认识了。”
陆北深略沉吟,“长相是她?”
“嗯,是她,我不会认错的,不信你问我老婆。”
“就是齐小曲,”卓玛道,“我年龄大了,还不至于老眼昏花,何况黑希也看到了。”
“跟她在一起的男人是怎样的?”
“年轻人长得挺英俊,也挺大方,过来我这里买油,给了一千块,车也是好车,至于牌子不认识。”
卓玛道,“听说要去西部玉木村,也不知去那边做什么。”
俊脸表情很平静,内心早就风起云涌,这事令他震惊,同样燃起一丝希望,他怕是希望被浇灭,该是比原先还要痛苦吧,一年前他亲自刚将被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埋葬,看到那只他送给她的求婚戒指,没有过一丝怀疑,失去她的巨大悲痛卷走他所有理智,连分析能力也失去了,如今却出现一个叫宝莱的女孩,长得跟她一模一样,该怀疑该相信,他必须去亲自验证。
扎赫问出心里的疑惑,“陆先生怎么没和齐小姐在一起,这一年里究竟发生什么了?”
“她过世了。”
他深吸口气,疼痛又在胸腔蔓延,除非亲眼看见她还活着,不然他怎敢轻易相信。
扎赫夫妇均是一震,怎会想到事情是这样,若是过世了,他们看见的人又是谁?
“不,她就是齐小姐,陆先生难道没有怀疑过吗?”
怀疑!
对,他现在开始怀疑了,他必须马上回川洲做一件事。
来不过一个小时,陆北深便要走,扎赫夫妇想是他会去玉木村,却看见飞机往相反的方向飞去,那边是川洲。
—
飞机降落在川洲的时候,天空还飘着鹅毛大雪,到处白皑皑一片。
老何在电话那头错愕道,“要开棺验尸?”
“马上找相关人士过来九里坛墓园,必须要快。”
听到那头男人刻不容缓的语气,还在家里的老何赶紧穿鞋,将手机挂在耳边,“老板怀疑这具尸体不是齐小姐本人?”
“不要废话,赶紧给我办事。”
“是,我马上就去办。”
—
老何将高级法医及相关人士带到九里坛墓园的时候,附近的居民都知道了这事,看热闹的人里外围个结实,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开棺验尸在九里坛墓园是头一遭,管理人员都过来了,由于对方是陆北深,这事算开先例。
凝视着墓碑上女孩的照片,陆北深心情极复杂,想过棺木里躺着的若真是她,他又会如何心痛,这开棺验尸必然是要解剖尸骨,就算是剩一堆白骨,也是对她的又一次伤害。
老何安慰道,“人都过来了,老板看开点吧,要是查出不是本人,可是大好事,万一是本人,我想齐小姐在天有灵也会原谅你的。”
陆北深伸出手指抚上墓碑上女孩冰冷的脸,低低地哑声问,“你会原谅我吗?”
他移开指腹,女孩的笑脸露出来,这时候的大雪变成了小雪,他退后几步,沉声道,“开棺!”
四人过去将墓碑拔地而起,继而撬开坟墓,不过片刻棺木暴露在众人面前,在场所有人唏嘘不已,对此事众说纷纭,说的最多的是家属怀疑死者死因,所以重新开棺验尸。
撬开棺木的那一瞬,胆大的留下来,胆小的退后,依旧抵不住好奇探头探脑。
陆北深从开始到现在始终沉默,俊脸上表情无波,只是在扫到尸体变作白骨的手指上戴着的钻戒,身子微微一摆,面色白了几丝,起了一丝犹豫,是真的不是本人,还是他在打扰她的亡灵呢?
寒风里飘散着腐朽的气味令人作呕,他似乎毫无感觉,“将尸骨带回去,我要马上知道结果。”
随后,尸骨被运到验尸房,法医全副武装地检验尸骨的时候,陆北深一直在旁边看着,通过齐小曲生前的各种身体检查及在医院的备档,与她的生母林岚在医院的各种身体检查档案,从毛发牙齿,指甲及DNA各方面作对比,法医终于摘下口罩,慎重地道,“经过一系列检验,可以确定这具尸体不是齐小曲本人。”
闻言,男人绷紧的脸上终于见到一丝激动的笑纹,向来冷静的女法医差点把持不住,这男人不笑则已,笑起来竟是这样迷人。
结果已出,想及三个月前扎赫遇见的齐小曲,他沉声道,“准备飞机,我要去一趟西部玉木村。”
自从知道尸体不是本人以后,老何也是喜极,这么久以来,在不知不觉相处中,
他早就将齐小曲当作亲闺女,一年前知道她的死迅,他也难过好一阵。
老何不由从后视镜偷看陆北深一眼,在心里长舒口气,这个男人终于有了神采,这一年来,他几次怀疑是他的老板变成了行尸走肉。
他笑道,“是,我马上安排。”
——
玉木村
三个月前,村民们都以为池幕沣跟齐小曲住不长久,毕竟这样的乡野地带,哪样都缺,没有娱乐节目,跟大城市比更是两个不同的世界,没料到两人真住了这么久,村民们从刚开始的怀疑变成了接纳,关系逐渐亲密起来。
后天就是过年,齐小曲穿得厚实来到村子里的一个八十岁老人家,老人有个孙女,家里没有健壮劳动力,家境一贫如洗,齐小曲没事就会将一些好吃好喝的东西送过来,今天她想给老人理个发,好让她高兴过年。
将老人安置在椅子上,齐小曲便理发了,老人眼睛笑成一条缝,很开心齐小曲过来,就是有些老年痴呆,神智清醒的时候叫她小宝莱,不清醒的时候唤她女儿,齐小曲对此毫不在意,可能是没有亲人在世的缘故,感觉老人就像她奶奶一样亲切。
齐小曲剪完发道,“奶奶,后天过年到我家来吧,把妞儿带过来,过年就要人多才开心。”
老人笑着用苍老的手摸她的头,“女儿啊,你什么时候嫁给我儿子哟?”
儿子就是池幕沣,齐小曲过来的时候,池幕沣有时会一起来。
听她叫自己女儿,齐小曲便知道她犯迷糊了,顺着开玩笑道,“奶奶,你儿子可不一定愿意娶我哦。”
“胡说,我女儿这么好,怎会不乐意,回头我跟你爸商量一下,把你们的婚事给办了,我也算安心了。”
“姥姥,爷爷都进棺材好几年了。”
妞儿偷着在齐小曲耳边碎嘴,“姐姐,别听姥姥胡说,她又犯糊涂了。”
齐小曲笑嘻嘻道,“没事,我喜欢听奶奶嗑叨。”
听见外面有汽车喇叭声,妞儿赶紧跑出去,又跑来道,“姐姐,池叔叔过来了。”
齐小曲走出去一看,池幕沣按下车窗唤她,“宝莱,快上车,我带你去集市上玩。”
“集市有什么好玩的?”
以前常去逛,齐小曲兴趣不大,池幕沣笑道,“不去后悔哦,年前的集市跟平常不一样,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
“那我去,”齐小曲笑着对妞儿招手,“快过来,我带你去玩儿。”
妞儿才七岁,还是小孩心性,屁颠颠地跑了过来,回过头,老人在家门口笑眯眯地挥手。
—
过年前的集市热闹非凡,卖什么的都有,齐小曲牵着妞儿夹杂在人潮中,买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池幕沣跟在后头专门付钱提东西,看着女孩雀跃得像小鸟一样,自己心情也非常好。
在一个耍杂技的摊子停下来,齐小曲好奇地瞅了会,转头就发现妞儿不见了,赶紧喊道,“幕沣,妞儿不见了。”
“才七岁大的小孩,不一定认得路,要是碰见坏人就糟糕了。”
齐小曲焦急地在集市上四处寻找,池幕沣喊道,“宝莱,你先站在水果摊面前等我,我去把小屁孩找回来,别你也给丢了。”
齐小曲乖巧地站在街边,盯着池幕沣走出视线,她站在水果摊边上的树下,目光在人潮里四下逡巡,看见从街口开过来三辆吉普车,蚂蚱一般的庞大车身几乎霸占整个街道,她想是外面大城市过来的人,像这样的小村镇哪会有人开这样的车。
打头阵的吉普车里,中年男人锐利的鹰眼一眯,扫到街边站着的齐小曲道,“给我把这个女娃抓起来。”
原来车里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y国的婵布组织头领拉普,玉木村地处z国最西边,与Y国东部毗邻而立,这边也是婵布党的控制范围,自从陆北深将自己儿子与女儿杀死,并差点摧毁整个婵布组织,拉普与他算结了大仇,知道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叫齐小曲的女孩引起,曾派人调查她,在资料上看过她的照片,此时一眼就认出来了。
齐小曲起先看见从吉普车跳下几人,还没意识到危险,直到他们朝着自己走过来,她眼尖地扫到其中一人腰部别着一把枪,出于本能拔腿就跑,那几人看见齐小曲跑了,连忙追过来。
听见几声枪声,齐小曲转头,看见池幕沣已经跑过来,后面那些人还紧咬着她不放,她顾不了这么多,只能没命似地跑,手臂忽然被人一拽,便被拽到一个小巷子,她抬眼一看,盯着女孩蒙着面纱的脸惊住了。
女孩竖指放到嘴边,意思是让她别出声,她转脸看去,刚才那几人已经朝着前头追去,女孩牵住她往巷子的尽头而去。
齐小曲扯住她,“我要回去找我朋友,他们还在集市上。”
女孩对她摇摇头,皱着的秀眉下有双灵动的眼睛,虽然没说话,齐小曲看懂了意思,是告诉她危险。
齐小曲想是那些人应该还在大街上,自己要是过去,等于是自投罗网,她刚才已经暼到池幕沣牵着妞儿,便放下心来。
“你叫什么名字,也住附近吗?”两人朝着乡道走,齐小曲好奇地瞅着她。
女孩停下来,面纱后面的眼睛闪过震惊,注视齐小曲半响,才摇摇头,也不说名字?
齐小曲吐吐舌,“不好意思哦,我不知道你不会说话。”
原来是个哑巴,齐小曲觉得挺可惜的,女孩一双眼睛长得这么漂亮,想必容貌也不差。
灵动的眼睛弯弯笑了,两人走了段路,在一座桥边上坐下休息,齐小曲不由得好奇地打量她,穿得是当地的服饰,也没什么特别,只是她一直在用一种熟悉的眼神看她,让她很是纳闷。
齐小曲从口袋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池幕沣,挂断后,手机被女孩纤细的手接过来,她点开短讯功能,写下两个汉字。
蓝天?
齐小曲琢磨这两个字,随后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蓝天是你的名字对吗?”
女孩笑着点头,又写了几个字:“你不认识我吗?”
齐小曲一怔,摇头道,“我不是很明白。”
女孩笑笑,将手机放回齐小曲手里,便不再问了。
齐小曲一阵迷糊,她叫蓝天,她该认识她么,她本想再问清楚,蓝天貌似不愿说话了。
前头路口突然出现几辆车影,蓝天反应灵敏地拉住齐小曲便跑,两腿跑不过四轮,眼看就要被追上,蓝天索性往田地里跑,车子在后面嘎然而止,那些人纷纷跳车追了上来,子弹接二连发。
蓝天赶紧带着齐小曲走之字型,齐小曲悟性极高,虽是失忆,本能还在,躲枪的技巧性一下就掌握,被这些人逼到森林面前,两人毫不犹豫就窜了进去。
两人也不知跑了多久,停在一面如镜的湖边,发现终于甩掉后面的追兵。
大冬天跑一圈,两人都满头汗,齐小曲低下去洗个清水脸,扬起脸来,看见蓝天在她边上蹲下,解开面纱,掬了把水在脸上,沾着晶莹水珠的俏脸完全露出。
“原来你脸上有块疤痕,其实一点不丑,干嘛戴着面纱?”“
齐小曲看到蓝天的左脸颊上一块细长类似刀划的痕迹,却无损她的样貌,看起来依然灵秀美丽。
透过镜子般的湖面,蓝天盯着自己左脸上的刀疤,嘴角淡淡一扯,又悄无声息敛了去。
两人并肩坐在湖边,齐小曲看出她眼底的疑问,将手机递给她,”不方便说话,可以打字告诉我。“
蓝天迅速地打了一行字:你叫什么名字?
齐小曲眯眼一笑,”我叫宝莱。“
宝莱!?
蓝天眼睛里划过千丝万缕,写道:你一直叫宝莱吗?
”对啊,为什么这样问?“
齐小曲懵住了,觉得最近太奇怪了,总是碰到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大家为什么都在关心她叫什么呢!
蓝天敛敛长睫:没有,只是你很像我一个朋友!
齐小曲:”……“
坐到太阳快下山的时候,齐小曲坐起来,”我们回去吧,你朋友看不到我回来,估计得到处找我了。“
从湖边的山林小道绕过去,齐小曲居然看见她的住处,两人处于山中间,走个百来米就到了山头。
”到我家坐会吧,我家就是山头那栋宅子,看到了吗?“
蓝天眯眼扫去,笑着点头,一年以后,居然在这样的地方遇见齐小曲,她也想知道究竟发生个什么。
上到山头,栅栏里的小羊驼看见主人都围了上来,齐小曲笑眯眯地摸摸它们的脑袋,”这些小家伙刚买来的时候还像小狗一样,才三个月就长到我肩膀高了。“
齐小曲纯真的模样,让蓝天想起她刚进七色组织的时候,也是这样单纯,可惜过两年,不再看见她露出那样毫无防备的一面,她现在看起来像失忆,难道真的将所有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一辆车从山下飙上来,池幕沣从车上跳下来就敲她一记,”手机怎么一直打不通,我差点将整个县城翻过来。“
齐小曲咧嘴笑,”别生气嘛,刚才我们从森林里回来的,可能是信号不好。“
”认识婵布党的人吗?“池幕沣皱眉问
”你说的是追我的那些人吧?我不认识。“
对于那些人为什么突然追她,她也费解,只是意识到对方来意不善就跑起来了。
”她叫蓝天,是她救了我。“
池幕沣视线落到蓝天蒙着面纱的脸,勾起淡笑,”谢谢你救了宝莱。“
蓝天满腹疑惑,没想到齐小曲居然跟池幕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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