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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暖婚之宠妻入骨-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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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赫爽朗地笑着介绍身边一个丰腴的妇女,那女人一脸的憨然可掬的笑:“这位是我的夫人卓玛,不知道陆先生可还记得?”
陆北深勾唇一笑:“当然,还有个八岁的儿子是吧?”
扎赫目露惊喜:“陆先生好记性,儿子的确八岁了,当年陆先生走的时候正好四岁,今天正巧去姑姑家了。”
众人踏入庭院之中,扎赫一伸手,纷纷落座,面前搭建一炉火塘,熊熊篝火上摆着一只烤全羊,丰盛的美酒佳肴摆满一张长长的桌台之上。
不久,热情的气氛逐渐高涨,男人们把酒言欢,侃侃而谈,女眷们围着篝火跳舞,唱着当地民谣,悠悠的曲调激荡在每个人心底。
扎赫举起酒杯到陆北深面前:“陆先生,我敬你一杯。”
与他碰杯,陆北深抿酒而下,眉也不皱。
齐小曲津津有味地将目光放在了那些跳舞的女人身上,直到扎赫端起酒杯到她面前:“来,陆夫人,我敬你。”
她清目一瞠,一脸讶然,扎赫一脸纯净又真诚的笑,举杯不落,打趣道:“陆夫人可别拒绝哦,不然我会伤心的。”
手里酒杯一动,齐小曲默默地碰了一杯,火辣的酒下到喉咙口,一时没忍住,呛咳起来,众人见此哈哈大笑。
扎赫夸赞道:“陆夫人真是爽快。”
旁边伸出一只手掌轻拍着她的后背,陆北深温润的嗓音落在耳边:“慢点喝,这酒有些烈,很容易醉。”
齐小曲心底默默念,她又什么时候变成陆夫人了,这转变有点大了吧!
不经意扫她一眼,陆北深眯眼一笑:“在想什么?”
齐小曲扁扁嘴:“你知道我在想什么,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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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浮是地名,大家能猜到这是啥地方嘛,嘿嘿↖(^w^)↗
059跟我到世界尽头,你愿意吗
齐小曲扁扁嘴:“你知道我在想什么,陆先生。”
见她略带一丝气恼的俏脸尤为可爱,他牵唇一笑,眯眼往前面看去:“大家都在叫你过去,去开心一下吧。”
往那边瞥去,齐小曲看到卓玛在向她招手,坐起身就过去了,刚才的小事件随即烟消云散。
她加入跳舞的队伍里,一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火光之下,美丽的脸上肌肤赛雪,眼睛明亮得像天边的星子,脚下舞步轻盈,笑得像个孩子般灿烂。
被她欢快的小脸所感染,男子墨染的眸底顿生温软
“陆先生这次打算去往哪里?”
多年前扎赫就对陆北深印象极好,早就将他当作值得结交的朋友,四年前,他得罪当地一个很有声望的权贵人士,家财差点散尽,多亏陆北深出面摆平,这么多年过去,这份恩情始终铭记于心。
“日落城。”
“边境县。”扎赫讶异地挑眉
“那边有宗小买。”
“那极小的买根本不需要他插手,只是某女孩曾经将一支飞镖射中地图把心,问他一句:“这地方是哪?”
他开玩笑说:“天堂。”
女孩目露纯真:“以后我也要去这片天堂。”
从此,这片叫作“天堂”的土地就落入了他心底,并且经年不忘。
“边境地区多混乱,日落城是y国禅布党的活动范围,近两年抓去不少年轻女孩,去年找回两个,刚找到的时候那模样是相当惨不忍睹,陆夫人年轻美貌,样子柔弱,陆先生可要多加注意了。”
男子黑眸微眯,落去齐小曲身上,那模样当真可人又娇弱,想及她另一层身份,心底闷然一痛,不知道她那些年到底经历过什么,但是不管她身份几重,又是怎样的改变,不管从前还是现在,在他眼底,她始终都是那个需要保护的小女孩。
齐小曲落坐,活动过后的小脸红扑扑的,喘着气,笑道:“好久没运动了,真该减减肥了。”
他清浅一笑:“这样子挺好,太瘦了不好。”
齐小曲捏捏自己的脸蛋:“瞧我,脸又圆了不少,都长了好多肉了。”忽儿毫无征兆地伸去陆北深脸上,轻捏他的脸,陆北深眉心一蹙,明显的僵了下。
她眉目弯弯地笑道:“呀,你的脸真好捏。”
俊脸细微一怔,盯着齐小曲粉嫩的笑脸在眼前晃悠,红唇一张一合,淡定的陆先生陷入迷乱之中,眸色深幽了下去,嗓音略微干哑:“你。。。。。捏够没有?”
“不好意思哦,手感太好,一时没忍住。”齐小曲吐了吐舌,放下手去。
扎赫在一旁笑道:“你们两感情真好。”
卓玛伸手拉过齐小曲,将一串藏青色的楠乔木珠放在她的手掌心:“我们这破地方,没什么好送的,这是我从佛祖那求来的,愿它能保佑你这一路平安吉祥。”
“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齐小曲连忙推了回去。
卓玛执意要给:“不贵重,这小玩意值不了多少钱,你务必要收下。”
齐小曲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这楠乔木珠市价不菲,她曾认识个朋友是这方面的行家,自己也跟着懂了些,岂是她说的不值几个钱。
男子清润出声:“卓玛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在他的字典里,不信正,不信邪,从来不信鬼神一说,要是这东西真能给她带来平安,他不妨就信一次。
齐小曲只好收下这串珠子,青碧色的珠子戴在她玉脂般的手腕上,隐隐生辉,好看至极。
——
昨夜喝了几杯烈酒,齐小去睡得极沉极香,直到日晒三干,一张巨大的马脸从窗户伸了进来,预备往她脸上舔了上来,她霍地一屁股就坐了起来,这马被她的举动吓到,马脸一缩,讪讪地扭身走掉了。
吃过卓玛做的早餐,从屋里走了出去,远远望去,金黄的牧场铺盖天际,一轮耀眼的太阳高高地悬挂天空,洒落一地的灿金,牛羊成群点缀其中,牧场上陆北深站在那与扎赫闲聊,背影挺拔,两手插兜,显得闲适而慵懒。
细微地脚步临近,陆北深侧头看了过来,在阳光下对她眯眼一笑:“昨晚睡得好吗?”
“嗯,睡得挺好地,**无梦。”
看着那群健壮的马儿,齐小曲蠢蠢欲动,问道:“能骑一下吗?”
“当然可以。”扎赫略带怀疑地看她,“陆夫人骑术还好吧?我这些马儿怕是有些认生,不是那么好骑。”
“没关系,我试试看。”从来没骑过马,齐小曲想得太简单,等费劲爬上去,才发现这马难驯,不管是揉马背还是拉缰绳都是纹丝不动。
陆北深好整以暇的在旁看着她驯马,脸上兴味深浓,齐小曲扭头问扎赫:“你这马叫什么名字?我试着叫叫它。”
扎赫两手一摊:“没名字,我们都不给畜生取名字的。”
齐小曲没辙了,见这马半天不动,预备下马,身边男子身形一动,轻巧地坐了上来,从她的腰间伸出手拉住缰绳,柔声问:“想去哪,我带你去。”
磁性好听的嗓音洒落耳际,她脸上莫名一红,随手指了过去:“往前面去吧。”
顿时,他双腿夹了下马腹,马儿一嘶,往前方娉驰而去,猎猎风声中,草地清新的气息扑鼻,朝着那抹金光闪闪的朝阳奔跑,眼前出现壮丽的牧场风光,旖旎得像一副画卷。
齐小曲笑着眯了眯眼:“要是一直跑下去多好啊。”
电光石火,闪现这样的念头:“要是一直跑下去,跑到天涯海角,跑到世界尽头,似乎也不错。”
这么想着,不自觉说了出来,引来陆北深一愣,抱住她的手臂紧了紧,问道:“跟我一起去世界尽头,你愿意吗?”
她笑得甜美动人,眉目弯弯成一对月牙,在风中喊了出来,舒尽所有:“有什么不可以,我们走吧,到天边去,去看一看那边的景色,远离一切烦恼吧。”
冷风回暖,鼻息间的青草更显得香甜,眼前精致再好,也抵不过她轻轻的一句,有什么不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
他轻笑一声,脚下一蹬,马蹄高扬,往无垠的前方狂奔而去。
阳光打在他们迎风而驰的身上,连鬓发都透着圣洁的光芒,灿金之中,她扬起眼眸,发出惊叹,伸手往前面指去:“快看,那湖真漂亮。”
陆北深眯眼往前方看去,草场的尽头出现一片湛蓝的湖泊,在阳光下闪着星星点点的波光,两人都跳下马,站在湖泊边深深嗅了口大自然的气息,都是眉目舒朗。
望着面前风光如画,齐小曲不由得舒眉伸开双臂,轻扬起脖颈,素净的脸上轻盈的微笑,山风徐徐吹来,扬起她洁白的裙摆,像一只振翅欲飞的小鸟。
陆北深看着她无比惬意的小模样,眉目一弯,划开唇角,温柔的笑了。
060等解决完他们,给你颗糖吃
在湖边呆了会,陆北深兜里的手机响起,他接起听了两秒,面色阴沉了下去,感觉到他的异样,齐小曲正想问,人已经被他抱上马,策马急奔回到了扎赫家。
面前的牧场已经是一片狼藉,死伤的牲畜到处都是,扎赫躺在了**榻上,脸上青肿难看,卓玛正在心疼的给他上药,痛得在那龇牙咧嘴。
陆北深睨了眼现场,眸色森冷了下去,声线极淡,却渗着寒意:“总共多少人,往哪个方向去了?”
扎赫一听,连忙说道:“陆先生千万别去找他们算账,都带了家伙的。我这些牲畜死了就算了,人没事就好,你们赶紧走,牧场后面有条道通往县城以北,再往西走直通日落城,这道只有本地人知道,外地人都不清楚。”
陆北深睨了眼牧场地上那些密集的轮胎印:“八辆车?”
扎赫瞠目一惊:“陆先生是怎么知道的,应该是有这么多辆。”
“往县城方向去了?”他冷冽的视线又往南边扫了去,薄唇轻勾几抹。
扎赫猛地往南方看去,那些车轮印子都是呈一个方向延伸过去,三十里开外正是县城
“走了多久?”
陆北深视线又落回扎赫脸上,扎赫想了想:“大概有四十分钟左右,陆先生有什么打算?”
“牧场后面那条道通往县城北?”陆北深挑眉看他
扎赫立刻会意过来:“陆先生是想在县城北等那些人?”以时间上估算。那些人不久就会过县城以北,那道上有四条岔道,只要是出城,必定要经过那边。
“这世上只有死人才不会造成威胁,我从来不给活人机会。”
那些人弄这么大的阵仗,无非是想要他们的命,他又岂会轻易了事,那车印子不仅透露了去处,也透露了来处,从宝拉城过来的是些什么人,他已经心里有数。
齐小曲听得一头雾水,只知道有帮人找上门来,问了她与陆北深的去处,扎赫死拧不说,遭了暴打,其它就很模糊,不知道那是些什么人,在宝拉城那夜发生的事,总感觉与那浮生若梦的老板有关。
从扎赫这离去往牧场后那条道跑了大约五分钟到了县城北岔道口,过不久就在后视镜里看到一排蝗虫般的黑车跟了上来,陆北深侧眸,对她眯眼一笑:“别怕,相信我,我们会没事的,等解决完他们,给你颗糖压压惊。”
齐小曲哪会被这场面吓到,只是听他说给颗糖,噗嗤一笑:“我想要牛奶糖,有么?”
“有,你想吃的都会有。”
他视线又落到后视镜上,眸色深暗了下去,薄唇抿了起来,油门猛的一踩,车子直接往一条并不平坦的岔道驰去,后面那排黑车见此,顿时风驰电掣咬了过来,纷纷掏射击过来。
车子只小小的颠簸一下,很快就在陆北深的掌控下回到正轨,那些只在钢铁般坚固的车皮上留下淡淡的痕迹,雨点般的射击在玻璃上,连擦痕都没留下就弹了回去。
齐小曲微微一惊,想不到这车外形是极常见的越野车,居然是反弹装置,并且貌似还不止,别的结构似乎也不一般。
她转目看去,男子面色肃冷,眉宇间涤荡着森然杀气,伸手从面前小抽屉抽出一把锃亮的,出声喊道:“把头低下去,保护好自己。”
齐小曲乖巧的低了头,将上半身往腿间埋去,陆北深腾出视线睨了她一眼,见她姿势安全,按下他那一方的车窗,一手掌控方向盘,另外那只手伸了出去,森冷的目光对上后视镜,眸子一眯,扣动板机。
一时间,接二连三,不偏不倚,百发百中,一律都是击中黑车的前轮,后面那些车此起彼伏出现爆破,多数东倒西歪,有的直接冲上边上的护栏,往山崖下飞去。
还剩两辆车完好的跟了过来,却不敢再鲁莽上前,始终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击未停,只是黑车内的人已经惊恐的发现前面这车简直是吃的巨无霸,打哪都给弹了回来,没有丝毫损伤。
车一缓,齐小曲猛地抬头,看到后面那些车解决了,前面又出现三辆,皱眉问道:“还有吗?给我一把。”
见她坐了起来,陆北深眉心拧了下:“跟我在一起,你不需要用它,听话,躲进我怀里。”
齐小曲仍旧坚持,他嗓音放柔:“乖,听话好么,要是你乱动,我怕是不能护你周全。”
与他相视,她看见了他杀气腾腾的眸底冲撞一抹柔和的色彩,如此强烈的目光下,似有摄人心魄的力量,于是她又乖乖的低下头去,双手伸向他的腰间,紧紧抱住了他,陆北深身体一僵,感觉到贴近自己的柔软身躯,有一瞬的失神。
“小曲!”
“啊……”
他低下头无奈一笑:“能不要抱这么紧么?”
“是你让我躲进你怀里的。”齐小曲一脸无辜
“松开一点吧。”他无奈一叹,被她这样抱着,还真是没办法集中精力了。
061莫非是陆北深的人,身手不是一般强悍
后面的那些车悉数被陆北深解决掉,他微眯着眼看着前面三辆打头阵的车,目光冰沉了下去,车头一动,车速迅猛至极,到了一定极限,轮胎轻飘起来,像一头猛兽暴跳着向猎物吃去,坐到头号车内的克里斯大骇,车速下意思减慢,继而忍不住倒退起来,紧随其后的车辆见此跟着节节后退,一时间大乱方寸,变得鼠窜般混乱。
克里斯心惊肉跳地盯着那头黑兽向自己扑了过来,接着就是天旋地转的冲撞,最后意识里只感觉他莫非是疯了,不然以这样激烈的对撞,必定是两败俱伤,可是出乎他的意料,那辆巨无霸非但没有车毁人亡的迹象,直接辗压过一切冲出重围,绝尘而去,留下一片狼藉。
下一瞬,不远处出现呜呜的警车鸣叫,克里斯勉强睁了一眼,随即死死的瞌了过去,忘不了那男子最后的眼神,仿佛炼狱里走出的夺命修罗,看不见一丁点人类气息。
老孟赶到现场扫了眼,眉毛拧了起来,又扫去旁侧那条唯一的悬崖小道,狭隘的宽度,勉强只能过一辆四轮车,一不小心,掉下的万丈深渊将是粉身碎骨。
没时间思考,他踩准油门就要往那条小道追了上去,忽然之间,面前车影一闪,一辆银色越野车横了过来,堵住了他的去路,车窗摇下,露出个人头,黑色鸭舌帽,面戴口罩,挡去所有的容貌,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伸出,往老孟身上射击过来。
老孟一诧,车子左闪又偏,这车像是嗑药一般,在原地剧烈的颠簸起来,他迅速摸出来,对准那人扫射过去,那人车子一动,车速惊人,在原地打转几圈,蓦地往老孟车下射了过去,口罩后的那双眼一眯,似是含笑,车头调转扬长而去。
老孟碎骂一声,拉门跳下车俯身一看,油箱破裂,流了一地的汽油,顿时明白过来,刚才那黑衣人看来是诚心挡道阻碍他的去路。
莫非是陆北深的人?他暗忖,身手可不是一般强悍!
本是紧跟在后的警车此时才到,从车内跳出多名警察,带头的那位看了眼奄奄一息的克里斯,出声道:“给我带回去。”
老孟冷眼扫了过来:“洛队长是吧,你们警队就是这样的办事效率,这样的速度还怎么抓人,未免太可笑了,我一定要跟你们领导好好谈谈。”
“孟老大别动怒,这次是我们不好,不过这路实在太烂,边上又是悬崖峭壁,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着想,都不敢开太快,不过这速度已经比我们平常出任务快上好多倍了。”
洛桑见他一脸气急败坏,连忙陪不是,这可是上头派下来的人,得罪不起,不过心里免不了愤慨,明明是他车开太快,一下子就没了踪影,他手下几个车技再好,也不敢在这种险道上跑这么快,除非是不要命了。
老孟可不这么认为,要不是这些警察耽搁了事,兴许他就能抓住一点陆北深的狐狸尾巴,判个三五个月入狱,也是有利于他调查的,偏生给这几个吃闲饭的坏了大事,想想来气,又无可奈何,指着还剩一口气在的克里斯,沉声道:“将他交给我处理,我要亲自问话。”
——
车子慢速在万丈悬崖上行走,仿佛在针尖上跳舞,齐小曲侧头扫了眼边上一眼望不见底的深渊,一时间头晕目眩,连忙偏过头来。
感觉到她的异样,陆北深别头看了过来,见她面色隐隐发白,眉心一蹙:“恐高么?”
“有一点。”
这是她的弱项,凡是超过四十米高就是她承受的极限了,这身侧的悬崖远远不止。
陆北深长臂一伸,将她拦腰捞了过来:“不要看那边,看前面,实在害怕,就看着我这边。”
齐小曲依言转头看向他这边,散开的瞳距渐渐成了一点,视线范围里只容下陆北深一人,面前的他侧脸极为的俊削迷人,几乎收去她所有的注意力,逐渐的心无旁贷起来,也忘了恐高这回事。
他腾出手按开音乐,优美的旋律在车内流转,目视前方狭窄的险道:“小曲,这里还在云浮境内,穿过前面的原始森林就到了s国,路不是很好走,天黑之前未必出得去,有可能要在野外露营,要是你不想走这条路,前面一百米处有块空地可以掉头,我们可以回到大路上去。”
“就走这条路好了,这里除了偏僻点,风景挺美的。”齐小曲盯着面前秀丽连绵的山峦,美丽的景致令人心情愉悦。
“我们刚才闯了大祸,现在怕是成了通缉犯了吧!”她道,这么多车坠崖,死伤不少,现在回到大路上去,无疑是自投罗网。
他投来安定一笑:“别担心,我们不会有事的。”
“嗯,我知道。”她点点头,她相信陆北深说的,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他说没事,她就觉得肯定没事。
她的信任换来他深深的看她一眼,黑眸内掠过一抹萤亮,漂亮的薄唇轻勾:“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她撅着眉,貌似思考了一下,诚实的回答:“不知道,没有理由的相信。”
没有理由的相信他!
俊脸上微微一怔,唇角的那抹弧逐渐加深,线条越发迷人。
063呜呜呜,好难受
走z字型的山路横跨几座高山,日落之前陆北深将车停下来,打开后备箱提出一个颇大的车载冰箱,齐小曲好奇的瞅了眼,一脸惊奇。
肉类,海鲜,水果,饮料,速冻食品,居然还有冰淇淋和雪糕,更令她惊奇的是他又提下来一个箱子,就像一个魔法百宝箱,将她所有爱吃的零食都集聚在里面。
一盒菲力奶糖放到她手心里,她吃惊的问:“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口味?”
奶糖品种繁多,她却独爱这款,虽是浓浓的奶香,又甜而不腻。
陆北深舒眉看她吃得津津有味:“记得你爱吃的一直是这个老牌子。”
齐小曲这才恍悟,读书的时候最常去学校门口那家糖果店,最爱买的就是这款奶糖,记得跟陆北深去过一回,想不到分开七年,他居然还记得。
他生出一炉篝火来:“想吃什么,我煮给你吃。”
“水饺和面条都可以。”盯着这么多吃的,她还真不知弄什么好。
“吃水饺吧,这个虾仁水饺好久没吃了,”她拿起那包水饺,笑眯眯道,“不如我煮给你吃,妈妈平常最爱吃我做的水饺了。”
于是,陆北深在一旁看着她煮水饺,见她一会捋捋发丝,一会蹙眉舒眉,觉得她比那些水饺更诱人。
一顿虾饺吃完,天色暗了下来,以他的估算,今晚应该是走不出这片原始森林了,特别是晚上,夜路更是难走,就怕她不适应,出声询问:“今晚在这过夜好吗?”
她出乎意料的来了精神,:“好啊,正好欣赏一下这里的夜景,星星一定多得像沙子。”
接下来,他搭建起帐篷,到了傍晚又抓了两条鱼来烤,盯着那把尖刀飞刺进鱼肚,齐小曲只感觉心惊肉跳,精湛的刀法令她这个专业杀手望城莫及,至少她没有见过比他更厉害的,不由得想他们分开这七年,他发生过什么,曾经在m国名校四年又怎会令他有这么大的改变,还是从一开始她就看错了,当年从孤儿院走进齐家的陆北深就并不简单,她觉得陆北深于她始终是个谜。
鱼香四溢飘来,她嘴馋的盯着那只烤得金黄的鱼,陆北深瞥她一眼,见她一脸小馋样笑了笑:“这鱼生吃有毒,必须熟透了才行。”
她砸吧下小嘴,耐心等鱼熟,想起白天的遭遇问起:“车里都是些什么人,为什么要追杀我们?”
“一些坏人,在这片土地上,有许多亡命徒,他们杀个人不需要理由。”对于此事,他一笔带过。
齐小曲本来还有许多疑问,结果香喷喷的鱼递过来,刚才的事转瞬又忘了。
一顿饱腹以后,睡意袭来,她秀气的小脸被噼里啪啦的篝火熏的通红,眼皮困倦的眯了起来。
见此,陆北深将她抱进了帐篷内,等她熟睡过后才离开。
后半夜,帐篷外滴起了绵绵细雨,温度直线下降,陆北深陡然睁眼,试着唤了几声,听不见回应,却听见女孩呼吸有些促,霍地起身去了隔壁帐篷,借着微光看清楚她的面色,俊眉一拧,手背贴了上去,发现她的额头滚烫得吓人。
“小曲?”
“呜呜,好难受。”
齐小曲半眯着眼睛,使劲的想看清陆北深,嗓音虚弱无力。
“你感冒了!”
他急切地问:“头痛吗?”
“小曲……”
“呜……有一点。”
见她神智迷糊,陆北深转身就去了车里,拿来了医药箱,捡起一些类似症状的药片,好不容易哄她吃完那些难以下咽的药片,小脸上已经哭作一团,身体隐隐打颤。
“好冷……”
陆北深一把掀开睡袋钻了进去,将她柔弱无骨的身子一揽,紧紧的抱了过来,忽觉身上暖和不少,齐小曲一扭身,转他怀里蹭了过来,整个身子贴了上来。
陆北深僵得没法再动一下,黑眸一低,瞥见她只着单薄的一层,极致的线条展露无遗,眸底一深,掠过卷卷的波澜来,嗅着她身上的体香,揉抱着她火热的身躯,令他折磨至极,觉得只稍一刻就会忍不住将她生吞活剥了。
“小曲,你乖一点,别乱动。”
几近沙哑在她耳边低哄,却引来她极不情愿的反抗,蜷着的身子又动了下,抓着陆北深这团温暖的火,就像飞蛾找到栖息地,更加拼命的往他怀里钻了进去。
“呜呜呜……渴……好渴。”
他一叹,长臂伸去旁边捞起水壶,瓶嘴还未靠近,她眯眼就将红唇贴了过来,唇瓣温润袭来,陆北深微微瞠目,女孩就像只干渴难耐的小狗在他唇上吮了起来,吮了几下,仍是干渴,小脸一恼,直接往他身上扑了上来,吮得更加使劲。
被她这样一撩拨,理智尽数丧失,他伸手往她后脑一扣,终是截下她嫣红的唇瓣,辗压了上去。
“唔……”
被堵住嘴,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呓叹,呼吸又促了几分,听到她软软糯糯的嗓音,勾起他心神一荡,更加深吻了下去,长臂一捞,将她揉进怀里,炙热的吻一寸寸往下延伸,感觉到脖子及下到处火热的烙印,女孩呼吸一重,猛地呛咳一声,他动作一止,连忙轻拍她的后背,见她小脸涨得通红,散尽的理智一分分抽了回来,极力压下身上的燥热,伸手捞过旁边的那支卫星电话,拨了个号码,那边还是懒洋洋的声音,听到他略为冰寒的命令,被冻醒了过来。
“限你一个小时内赶过来!”
安克连忙从**上爬起,立刻命人安排直升机,打算去到那鸟不生蛋的深山老林里。
—
这边,齐小曲依旧闹腾,不舒服感驱使她变得很不安分,陆北深极力克制再次将她活吞的想法,极近耐性在她耳边轻哄。
“呜呜……头好痛。”
“小曲乖,再等一会。”
陆北深轻叹着抱着她如火的身躯,真想揉进骨子里算了,或许融为一体,便不会这么躁动了,如此亲密无间的接触,岂是用折磨来形容,一半甜蜜入骨,一半磨人至死。
过了片刻,药效发挥作用,她渐渐停下闹腾,呼吸逐渐匀称起来,眉目一舒,沉沉的睡了过去。
光影之间,他静静的看着怀里恬静的睡脸,深眸幽邃如潭,不禁伸出手掌拂上她的脸颊,细细的揣摩着关于她的所有,沙哑的嗓音浓烈的在她耳边低转:“小曲……”
——
064嫂子真显小,还是学生吧
“渴”
极微的声音从她喉咙里发出,女孩闭着眼睛舔了舔略干的唇瓣,一个极微的举动看在眼里,陆北深手指一顿,眸色再次幽深几许。
将水壶喂到她的嘴边,她大口的喝了几口,又急又快,晶莹的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几滴到领口,胸前薄薄的布料被润湿,她孩子般的饮水方式引他无奈一叹,不经意瞥到她胸前发育完好的柔润,只感觉更加口干舌燥。
饮完水,齐小曲眯眼倒了下去,身上仍然在细微的瑟抖,唇间软软的念着冷,他轻叹着将她整个人又捞入怀里,她娇小的身体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极舒适的睡姿,唇瓣浅浅的扬了起来。
他低目,看着她小小的一团窝在自己怀里,脸上纯净无暇,低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烙下一吻,眸眼幽深至极,伸手捏起她小巧的下巴,饱含压抑的嗓音低低地落了下去。
“小曲,不要玩火,否则……”
醇厚的嗓音顿了顿,继而启音:“你会很危险!”
——
一个小时以后,安克准时将飞机降落在一处极大的空地上,从飞机上跳下来的他看到眼前的现状,简直不敢相自己的眼睛,在他的眼中,陆北深何曾这样紧张过人,在这之前,他认为比昙花还罕见,在这之后,不可思议的改变了想法。
“将车开出去,在这露营一晚也可以。”
听到自己老板无情的撂下这句话,安克认命的叹息一声,乖乖从命。
“对了,在哪会合?”安克忽然想起
“止水。”
安克一挑眉头:“止水不错,海拔较低。”
陆比深顿了下,淡淡出声:“路上注意安全。”
“我会的。”
将齐小曲安置在机舱内,陆北深坐去驾驶座,熟练地启动飞机,机身缓缓升空,继而往无垠的夜色里驰去。
——
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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