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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情夺爱,总裁大人很腹黑-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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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这么快是为了早些回家陪妻儿吗,还是为了去见家在外那个让你牵肠挂肚的人?她不知道,她也不敢胡思乱想,是否薄凌有一天也是其中一员,步履匆忙的赶去某个地方与欧阳艾见面,警惕的扫视车后的身影,怕被人看到。见到大着肚子的欧阳艾,又是紧张又是松了一口气。

    不论匆忙的车轮后是对新生命的期待还是厌恶,见到欧阳艾是笑脸相迎还是嫌弃咒骂,他也曾背着自己有过秘密,不希望自己知道的秘密。如果自己没有发现这个孩子,那薄凌是不是准备一直瞒着自己,让这个孩子生下来?或者胎死腹中?

    禾淑离晃晃头,打断自己故事乱想的念头。转身把杯子放下回到自己房间。

    新屋子刚住进来人没有一丝温暖和人情的气味。闭着眼都能触摸到陌生的空气,陌生的新家具的油漆味,陌生的装潢。闭着眼,薄凌躺在大床上温暖的笑还在心中回荡,好似真的他就在耳边说话,温润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让人心发痒。伸出手,睁开眼,又是一轮陌生冰冷的月光透入房间告诉她这是梦,这是她们新的家,没有他的家。

    “黎末,不要再想了,好吗,放过自己。”禾淑离失神喃喃,这是她离开薄凌改名字后第一次亲口叫自己这个旧名字。她一直觉得换了名字的自己是新生,和旧生活的唯一联系是薄家。她不愿意再让自己变成以前的黎末,那个为爱受伤落荒而逃离a市的黎末。她是禾淑离,爱的自信独立的禾淑离。课这一秒,她不的不承认在爱情面前,她依然软弱,在薄凌面前,溃不成军。她是黎末,永远放不下薄凌的黎末。

    薄凌终于把儿子弄下的烂摊子收拾好,他苦笑一声,不得不承认儿子在自己指导下电脑技术越来越成熟,已经快超越他,如今就算要修复禾顾破坏的漏洞也费了他不少精力。

    “陈潇,弄出来了吗?”薄凌靠在座椅上疲惫的揉太阳穴。

    陈潇没有回答,聚精会神盯着记录,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记录。好一会,他才打印出禾淑离的信息,回答薄凌刚才的问题,“找到了。末末在世纪大道昨天买了一套房,已经入住。”

    薄凌心凉了半截,呆呆坐着。已经买好了房子,看来这次末末是真的生气了,这么快就为自己找好了住所,就这么急着脱离自己吗。白天出去也是为了看房吧,就这样一声不吭把他一人扔在那个空旷冰冷的大房子里吗。末末,你真狠心。

    “啧啧,少爷,我真的很服你。连续几次在女人身上栽跟头,把末末气走。很酷,这事最好不要叫安安知道,不然你家这次会被铲平。”陈潇吹了吹手中的茶,奚落道。

    薄凌轻轻撇了他一眼,手指轻轻一动,“嘶”一声。陈潇茶里有一根烟蒂被浇灭。

    陈潇无奈的摇头,把水放下。自己招谁惹谁了,伴君如伴虎,这不,辛苦一晚上刚完成任务就被嫌弃了。

    薄凌抖了抖灰尘,拿起陈潇面前整理好的资料扫了两眼,面无表情离离开房间,到了门口停住了脚步。

    “我赌,欧阳艾那个孩子不是我的。”薄凌冷漠的说道。

    陈潇挑眉,感兴趣的看着,“你怎么知道?赌什么?”

    “就赌你申请的两个月长假。如果你赢了,三个月长假。输了,一个月假期。”

    陈潇下意识拒绝,“不赌。”薄凌的的预感一项比天气预报都准,他可不会傻到拿宝贵的假期去赌。

    “由不得你。”薄凌勾了勾嘴角,不再给他反驳的机会大步离开。

    薄凌很轻易就找到了禾淑离的新家。他很严肃的思考了市里的监控帮了他多少忙。公安局局长不知道第二天他就会收到薄凌给的一大笔钱修善城市的所有监控,多的足够城市几年的费用让他合不拢嘴。

    薄凌站在门口,他能感觉到屋子里的安静,这个时间正是凌晨三点,大家应该正在梦乡。不知你们的梦里是否有我?薄凌无奈点了一支烟,靠着楼道的墙壁坐在地上。

    “妈妈早安。”禾顾慵懒的揉了揉眼睛。

    “嗯,早安。快去洗漱我送你们上学。”

    禾淑离把几个孩子松进卫生间,自己忙碌在厨房把每个人的早餐端在桌上。不停的在房间里打扫。

    几个孩子吃完早饭,又穿戴好去学校的衣服,准备去学校。房子的手续还有一点没到位,禾淑离在卧室准备合同,没有注意禾西西背上小书包,悄悄打开了门。

    “啊。”

    “爸爸。”

    禾西西捂着嘴尖叫,禾西西开了门被躺在地上的人吓到,看到熟悉的脸松了口气。禾顾也迅速走在门口,禾淑离听到声音赶过去,看到坐在地上不明所以的薄凌坐在满地的烟头中。楼道里缺乏空气重重的烟味没有散去很是呛人。

    “西西,小顾,末末。”薄凌已经清醒,他立刻站起来有些拘谨的望着面前几人很畏惧。

    “嗯,我送他们去上学。”禾淑离强迫自己了冷静。她一点也不惊讶薄凌会找上来,除非她再换名字,否则不管到了天涯海角,薄凌都能轻易找到她,何况就在a市。只是她没想到会来的这么早。

    “我可不可以也去,西西,我好想你。”薄凌可怜巴巴的说。毕竟禾西西是女孩子,气归气,隔了一天多,看到薄凌这幅落魄的样子很快就心软,她很想跳进薄凌怀里撒娇。但又一想到妈妈收的委屈,爸爸背叛了他们,她还是不能释怀,直直盯着薄凌,眼里的愤怒一览无遗。

    薄凌被这赤裸裸的眼神看的不适,禾西西眼中的愤怒太明显让他羞愧的抬不起头,“好,你不希望爸爸去,那我就不去了。”

    “你是不是以后也会送欧阳艾阿姨肚子里的弟弟上学。”禾西西问。

    这时薄凌才抬起头,露出肯定决绝的表情,“不,爸爸只有你们三个孩子。你不会有弟弟的。”

    禾西西低着头,半信半疑,眼眶里蓄满眼泪,“妈妈,我可以叫爸爸送我上学吗?我想跟他说话。”禾西西怯生生期盼禾淑离的允许。

    “不可以,西西,我们走。”禾顾突然情绪很激动,大步推开薄凌走到禾西西身边很强硬的拉起禾西西拽着要远离薄凌。

    这时禾顾第一次跟禾西西发这么大火,还发的莫名其妙,很强横,禾西西被他吓到,又很不想离开薄凌,她猛的大哭拽着薄凌的裤腿,“不要,不要,我不要离开爸爸。我要和爸爸说话。”

    “不可以,他是坏人,他背叛了妈妈,你难道想叫妈妈难过吗。”

    面对禾西西不断重复拒绝的意味,紧紧抱住薄凌。禾顾没有一丝松动,他甚至急眼了,狠下心一定要把妹妹拉走,用了蛮劲。

    场面变得混乱,禾西西的哭声让禾淑离从心酸里惊醒,她赶紧上手隔开两个孩子。薄凌也手忙脚乱分开他们,一边不敢伤到禾顾,又怕抢了孩子的心。

    “不可以,小顾不可以这样对妹妹。”

    禾淑离的话管用一点,但是禾顾不甘心的现在妈妈跟前急得手忙脚乱的要跟禾淑离说话,却又不知怎么表达。

    “乖,乖,别着急。妈妈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妹妹也是爸爸的女儿,如果西西想跟爸爸去上学,我们应该答应她。好吗,不要生气,因为西西爱爸爸。”

    禾淑离温柔开解道,禾西西坐在薄凌怀里低声啜泣,又是害怕又是懊恼。禾顾似懂非懂点点头,“那你想跟爸爸一起去上学吗?”

    禾顾很迷茫的看了看禾淑离,看到能被抱着的禾西西眼中流露出渴望,可他硬生生把对薄凌的感情压下去,坚定的摇头,“不,我要跟妈妈走。”

    “小顾,爸爸……”薄凌开口想挽留,禾顾已经先一步拽着禾淑离离开。

    薄凌把禾西西送到校门口,却不见禾西西动静,“怎么了宝贝?”

    “爸爸,你会和妈妈分开,然后和欧阳艾阿姨在一起吗?”禾西西认真的问,生怕薄凌说出那个答案。

    “当然不会,爸爸爱妈妈。永远爱你们,谁都代替不了你们的地位。爸爸会一直陪着你们。”

    “那欧阳艾阿姨呢?她有弟弟?”禾西西听到薄凌回答很高兴,但她心里隐约明白阿姨肚子里的宝宝好像是妈妈伤心的原因。

    “那个不是弟弟。相信爸爸,过几天爸爸就接你们回家,好吗?”

    禾西西激动的点头,眼睛弯成月牙,快乐的跑下车跟薄凌挥手再见。

卷一 第二百四十一章 她去了肿瘤科

    薄凌靠着车窗突出一口烟,若有所思。孩子都尚且感觉到了如今的状况,现在他可这是如履薄冰啊。如果欧阳艾的目的是为了挑拨离间,那她真的成功了,还做得很好。薄家这潭水被她搅得浑浊不堪,孩子们战战兢兢极为敏感,末末对自己心灰意冷。

    但是,欧阳艾。再浑浊的水终有变清的一天,别让我逮住你的狐狸尾巴。

    薄凌冷冷一笑,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末末,末末,你在吗?”

    “末末,你开门。我们谈谈好不好。我有话对你说。”

    薄凌急切的敲门,不死心的不停呼喊里边人的名字。楼下没有禾淑离的车子,但是薄凌的直觉告诉他,禾淑离一定在里边,只是不愿意见他。

    敲了许久都没人理会,薄凌心里更加慌张。

    薄凌的直觉是对的,禾淑离的确在房子里,她把自己还在卧室喝的酩酊大醉,一个人蹲在墙角掉眼泪。

    “末末。”

    禾淑离听到窗户边出现熟悉的声音,并没有在意。窗户上怎么会有薄凌呢,这又不是一楼。

    “末末,你怎么一个人喝酒呢。”薄凌敲窗子没人理会吃力的撬开锁,从狭小的窗户口钻进来。看到地上都是戒酒的瓶子,还有坐在地上的禾淑离心疼不已,长腿一迈就走过去把禾淑离放在怀里。

    “薄凌啊,是薄凌吗。”

    禾淑离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眼前是五六个重影,看不清是谁,但是那个味道好像真的是他。这是幻觉吧,几年没喝酒,喝这么点就醉了,还有重影?

    “是,是薄凌。”后者温柔的抚摸她柔软瀑布般的头发。

    “放屁,你才不是。薄凌已经不是我的了。”禾淑离情绪激动的嚷嚷,拳头用力杵在薄凌胸口,“薄凌不是我的,叔叔也不是我的,我这辈子注定没人疼没人爱,有不了一个完整的家。”

    “不是,不会的,末末,我爱你,我疼你,我给你家。我是叔叔,我是薄凌。”薄凌紧紧搂着禾淑离,几乎让她融进自己身体里,下巴支在禾淑离肩膀,不停拍打她的后背安抚她。

    禾淑离那句叔叔让他心疼,想被人撕扯一样疼。有多久末末没有叫自己叔叔了,从相爱以后,结婚以后?太远了,远的以至于他都快忘记黎末曾经是他的外甥,他们的爱来的多不容易。

    “王八蛋啊,王八蛋,为什么总让我失望。你说你会好好照顾我的,你说你会对我好的。没有人保护我,君家欺负我,君泽昌欺负我,君以彤欺负我,为什么你也开始欺负我了……混蛋啊,你走,滚啊,滚……做不到为什么要给我那么多希望,又让我失望……”

    “薄凌,你好残忍,好残忍……”

    醉酒的禾淑离放下所有伪装,紧紧拽着那个男人的衣襟失声痛哭,悲恸,绝望。如果把眼泪流完就能拜托所有痛苦,她愿意一次哭个够。

    薄凌被她说的心痛,承受着爱人的所有难过,红了眼,“是,末末,我混蛋,对不起,总让你失望。”

    第一次到了新环境,作业禾淑离睡得并不踏实。不知此刻的温暖是真是的还是只是梦境,她毫无防备额的放下坚硬的刺露出最柔软的心哭够了在薄凌怀里变得困乏,慢慢睡去。

    衣服被怀里的人儿紧紧攥着,身子也动弹不得,稍微有些动作,禾淑离就会惊慌的做噩梦。薄凌也不管身体已经发麻僵硬,就那样保留着最初的姿势让她睡得香甜。

    后来过了很多个小时禾淑离彻底沉睡,薄凌才慢慢站起来抱着她两人躺在床上。从发现欧阳艾肚子里的孩子以后,薄凌每天都像惊弓之鸟,如今被发现抱着禾淑离倒睡得沉稳安宁。

    两个纠结挣扎的人紧紧拥着彼此汲取温暖,丢掉清醒时那些让人难以抗拒额的束缚。

    时间在鼾声中流逝,不知不觉,睡醒时已是下午。禾淑离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皱着眉把腰间紧紧禁锢着自己的胳膊拉开。

    怎么睡得这么沉,竟然会感觉很温暖。这么大人竟然喝醉会出现幻觉。禾淑离回想起自己睡前发生的事,好笑的念叨。刚才扔下去的胳膊突然又搭在她的身上,禾淑离的笑凝固了,不是梦吗?

    她不可思议的扭过脸,看到那张熟悉的脸,被熟悉的味道重新包围。

    “睡得好吗,末末。”薄凌温柔一笑,眼中柔波荡漾,让人不自觉沉溺在其中。

    “好。”

    “不,你怎么进来的。”禾淑离后知后觉恼怒的呵斥。

    薄凌无辜的指了指窗子和地上的酒瓶提醒她发生了什么,“你喝醉了,我担心你就进来看看。不过还好是我,你这窗子这么不牢靠,真是让人担心。”

    汗颜,明明记得关好了窗户。是你自己闯进来的吧,哪个小贼能有你这样的本事,就是铁的也挡不住你。禾淑离在心里诽谤,不耐的翻个白眼。

    薄凌失笑在她嘴上轻轻一啄,“真可爱。”

    “你离我远点,这是私闯民宅,是犯法的。出去。”禾淑离羞红了脸,差点陷入他的美人计。她机智回笼,想起这人还是另一个孩子的父亲,心凉个彻底,生气的推开他自己迅速起身离开那个温柔乡。

    “末末,别走。”薄凌心知禾淑离已经恢复了理智,伸出手试图做最后的挽留,果不其然,手被狠狠的打下去。

    “出去,薄凌,这是我家不欢迎你。”禾淑离打开房门冷冷的看着已经衣冠整齐的人。

    薄凌死皮赖脸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走,末末,别离开我,没有你我该怎么活,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不,薄凌。我们已经没有家了。”禾淑离走过去强硬的想拉起薄凌把他赶出去,但那人像石头一样纹丝不动。还把她轻轻松松就拉的坐在他腿上。

    “薄凌,放开我,立刻。”禾淑离脸涨得通红,用力挣扎,甚至已经上嘴。

    薄凌头靠着禾淑离的背,让人看不清表情,“末末,给我个机会相信我一次好吗,别离开我。”

    “薄凌,你他妈叫我怎么说你。”禾淑离失控尖叫,她卯足劲冲破薄凌的怀抱,立刻跳的老远,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眼眶储满眼泪。

    “孩子都有了,证明也出来了。你叫我不要离开你,不要抛下你。难道你觉得我黎末就自贱到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我就爱你到必须委曲求全到这个地步吗?”

    “不是,末末,你听我说。你别乱想,我是你一个人的,我只属于你一个人,孩子得事我一定调查清楚。我有预感,那一定不是我的孩子。”薄凌手忙脚乱的解释,恨不得把脑袋里所有的话都灌输给禾淑离。

    “呵,薄凌,我真的累了。这样吧,不管这个孩子是不是你的,和我没关系。你说孩子不是你的,那好啊,你证明给我看,空口无凭,你叫我怎么相信你。”

    “好,末末,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我一定会来接你回家。”薄凌很严肃,深情凝视禾淑离。

    “但是,我希望我们都冷静一下吧。在你没能证明那个孩子之前,我希望你不要再来了。让我清净几天吧,别来打扰我和孩子。”

    薄凌还想再争取一下,后来他见禾淑离的脸色实在不好,只好作罢。两人就那样形成口头协议,不欢而散。

    薄凌走后,禾淑离感觉头脑发热,昏昏沉沉的,仿佛被人抽干了力气,直想往地上倒。自己抹了把额头,感觉怕是发烧了。

    她没管身体的不适,胡乱吃了几片药,拿上车钥匙去接几个孩子放学。

    没什么力气做饭,禾淑离带孩子在外面吃了些东西回到家嘱咐他们自己洗漱写作业。自己回到房间迷迷糊糊像是睡着,又像是昏迷,身体滚烫,闭着眼似梦非梦,不知外面之事……

    禾淑离一连病了几天,拖着疲惫虚弱的身体照顾孩子们,一边也不耽误公事。她警告几个孩子闭紧嘴,谁都不许给薄凌打小报告。可是每天只靠着吃药治病,劳累过度,身体竟越来越差,病的更重。

    在几个孩子的轮番威胁安抚之下,禾淑离只好保证送他们去上学就去医院。另一方面,她也发觉病重,这几日也没有能好好照顾她们,心里很愧疚。

    禾淑离从学校出发直奔医院,被医生教训以后滴了一些液体,带着一大堆她才离开医院。

    眼睛一扫,她余光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禾淑离多事,而是她感觉那个人的背影莫名的熟悉,心里有一根线在扯着她去看。更让人惊讶的竟是那个男人身边还有欧阳艾。

    欧阳艾不知为何越来越瘦,收到皮包骨,禾淑离差点没认出那是以前那个优雅美丽的欧阳艾。现在两条腿像是火柴一样,小小的身子撑着一个大肚子。

    那个男人对欧阳艾很体贴,从细节就可以看出他对欧阳艾的关心,欧阳艾也是不瘟不火。

    好奇心驱使,禾淑离小心的跟在他们身后想一探究竟。

    看到他们的去处,像是被五雷轰顶,禾淑离站在原地,他们竟然去了肿瘤科。

卷一 第二百四十二章 她已经怀孕快六个月了

    禾淑离在门口守了很久都不见欧阳艾出来,看来就是去看病的。禾淑离离开那里思绪万千,心乱如麻。欧阳艾瘦弱的身子和那个男人让她产生很多不好的猜想,可她心里的声音又在否定。

    为什么这么晚欧阳艾会和一个陌生男人走进肿瘤科,为什么欧阳艾会这么瘦,怀孕不是应该好好补身体吗。何况如果那个孩子是薄凌的,欧阳艾不是应该更是当宝养着每天大吃大喝,怎么会像一个病了很久的人一样。

    那个男人的背影,让她看了心里发颤,很是恐惧,这种感觉莫名其妙。虽然禾淑离觉得那个男人她很熟悉像是有过交集一样,可她分明不认识他。

    禾淑离甩甩头,思考了很久,她还是觉得这不是小事,有必要跟薄凌说一声,毕竟那是薄凌的血肉,她不希望那个孩子会出什么事。

    薄凌已经调查了几天了,不眠不休,可是没有一丝进展,甚至所有的线索都被人可以掐断,一无所获。

    他烦躁的把啤酒罐扔在地上,不耐的走来走去。这样下去末末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末末他们。欧阳艾身边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这么神秘,本事竟然大到让他无从下手。

    “还是没有发现吗?”薄凌问。

    陈潇推开身边的那一片文件,探出头呼了一口气,“没有,那个人真的太厉害了。深藏不露啊,连个指纹都没有。”

    “那欧阳艾……”

    薄凌的话被手机铃声打断,看到禾淑离的名字他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有一丝欣慰,“末末,我好想你。”

    禾淑离被他开口的肉麻吓了一跳,听他疲惫的声音也知道他过得肯定不怎么好。强压下心疼,她清透的开口,“你最近有见到欧阳艾吗?”

    “没有,我真没见她末末,我一直在调查她的事儿。”薄凌立刻开口撇清关系生怕误会。

    “嗯,没关系。我觉得你要不多去看看欧阳艾吧,我刚才在医院见到她了。她暴瘦,都皮包骨了。这样对孩子也不太好,而且,我看到她……”

    薄凌有些恼怒,“末末,我已经几天几夜没睡觉了,因为我坚信那个孩子不是我的。我很累,你现在给我打电话不是关心我而是叫我去多关心那个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孽障吗?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跟我说去看看她吗?”

    禾淑离面对他的责问有些心虚,知道他压力太大敏感也就罢了,“不是,我是想说她身边有一个男人。他们……他们一起进了肿瘤科。”

    “你去医院干什么了?生病了吗?”薄凌竟然第一时间关注的是禾淑离去了医院,而不是欧阳艾去肿瘤科,禾淑离哭笑不得。

    心里甜蜜,她还是冷静的提醒薄凌重点,“你先别管我去医院干什么。欧阳艾和一个男人进了肿瘤科,而且她身体好像很不好,很瘦。”

    “肿瘤科?真的吗?”薄凌吃惊得问,他感觉真相好像只有一纸之隔,陈潇也聚精会神的听着,脑袋里快速推断所有可能。

    “嗯,我亲眼看着他们进去的。”

    “行,我会查一查这件事。不过你去医院干什么,是不是生病了?”

    禾淑离看了眼表,估计说出实情今天又会纠扯不清拖他后腿,随便扯了个谎就挂断电话。

    薄凌确定禾淑离没事放下心,“你听见了吧?”

    “嗯,肿瘤科。不过,肿瘤科不是得癌症人去的吗?”陈潇诧异的得出,感觉断掉的线索好像要重新开辟出一条路一样。

    薄凌没有听回答,脑海里出现前段时间欧阳霆求自己参加欧阳艾生日宴会,叫自己对她百依百顺的事,还有,她竟然在宴会上晕倒了……

    “肿瘤科,你说会不会欧阳艾生病了?”薄凌试着推断,陈潇没去欧阳艾宴会并不知发生了什么,偶尔也听说了一些。

    “如果欧阳艾得了癌症的话,那她真的会放手一搏明知不能怀孕,还要用孩子套住你?”陈潇有些怀疑,欧阳艾看起来也不是那种不要命的人啊。

    薄凌手有节奏的敲打桌子,“不,我说了那个孩子不是我的。你没听见吗,她和一个男人?有男人谁说孩子一定是我的。我看她,怕是怀了别人的孩子想套住我吧!”

    薄凌冷冷一笑,如今他甚至可以断定自己和欧阳艾一定没发生什么。欧阳艾,好本事呀!你身边的男人也不差啊,眼睁睁看着自己女人和孩子套上别的男人……

    欧阳艾虚弱的躺着,身上插满了仪器,医生站在一边有些不满,“欧阳小姐,您这个孩子已经快六个月了,不但营养不足,您的身体也越来越差,您这样是在拿命赌。万一有一天这孩子要了您的命……”

    “我知道,不用你多说,最近在我就会弄掉孩子。你能给我安排了,过些日子我来化疗。”欧阳艾对医生的指责不悦,语气很严厉的呵斥医生,然后便偏过头不理会任何人。

    杰克根本说不上话,也不敢插话。催命的孩子,病重的爱人,两边他都难以割舍,此时心里最复杂的就是他了,可是根本没人在意他的感受。

    他唯唯诺诺跟欧阳艾表明他想出去散散的心思,后者冷淡的应允,杰克闷闷的走出去。

    来中国快一年,不想靠着欧阳艾生活。他在这里勉强找到了一份工作,有了些微薄的收入。

    他空有一身本领,可是怕发展的太大引起薄凌的注意,杰克只能憋屈的去工地干了些苦力活从最底层做起,拿最低的薪水,好在这些钱也够了他一个人吃饭。不过这些欧阳艾都不在意,她才没心思理会杰克去干什么了,她在意的只有薄凌对她的关注和如何搞垮禾淑离。

    现在欧阳艾离目标越来越近,薄凌和禾淑离已经分开了。那等艾儿嫁给薄凌,自己是不是就没有利用价值,必须离开这里了?杰克苦闷的不知怎么发泄,他抽了很多烟然后回到里面。

    把开好的药给了欧阳艾,有接受了杰克的一通威胁和好处。医生疲惫的收拾好东西下班。

    开着车照着往日的路回家,放着轻音乐,没有一点防备,医生慢慢悠悠的在车流里行驶。没有看见身后始终有一辆车紧跟其后。

    陈潇一路跟着欧阳艾的医生把车停到他家门口,然后找出调查好的手机号,轻松的发了一条消息,静静等着里面的那个人自己出来。

    “叮咚”正在换衣服的赵斯随手拿起手机,“这是你女儿的录影。我给你十分钟看完然后来门口的白色别克前。”

    赵斯以为这是谁无聊的恶作剧短信,咒骂一通,不在意的扔掉手机。自己女儿虽然处在青春期有些叛逆,但肯定不会胡闹。

    谁知手机刚接触到床单,视频竟自己播放器来,房间里让人听了血脉爆棚的声音响起。赵斯赶紧扔掉衣服抓起手机,里面真的是他十几岁女儿的脸,自己做着不堪入目的动作,背景还是她的房间。

    赵斯看了几眼立刻关掉,脸色铁青,这个不孝女,竟然拍这种下流东西。他穿好衣服,愤愤的夺门而出,果然看到了一辆白色别克停在家门口。

    赵斯生气的敲打车窗,露出一张斯文的年轻男人的脸,“赵医生,您好啊。”陈潇微笑慢条斯理的说。

    “你要干什么,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你要钱?”赵斯愤怒时的口不择言惹得陈潇轻笑,“赵医生,您是气糊涂了吧。把您全家钱加起来都未必买的起我的车,你有多少够我勒索。”

    赵斯似乎发现自己说话不妥,眼睛瞪得老大,拳头紧紧握着,“你到底要干什么?”

    “自己从那边上来。我就问几个问题而已。”

    赵斯无奈走上车狠狠摔上车门,“慢一些,您把车摔坏了是要赔的。”不理会赵斯的怒火,他的心情可是很不错的,谁都不能理解他此刻的激动。

    “认识吗?”陈潇把欧阳艾照片递过去,赵斯看了一眼嘴巴禁闭。欧阳艾的来头他知道,因为视频他倔强的不开口。

    陈潇使了个眼色,车门立刻锁住了,“您最好知道什么说什么,我没什么耐心,认识这个女人吗,和你什么关系?”

    陈潇懒得理会,云淡风轻的从怀里变出一把枪放在椅子上,枪口正对赵斯。

    赵斯吸了口冷气,识时务的回答了,“认识,是我病人。”

    “病人?”“什么病?”陈潇来了兴趣,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赵斯硬着头皮,“宫颈癌。”

    陈潇不淡定了,欧阳艾竟然得了宫颈癌,那她怎么还会留下那个孩子,“多会的事?如今病情怎么样?”

    “我记不清了,大概八九个月。”

    “病情怎么样?”

    见这人没恶意,赵斯也慢慢放松,“嗯,她的病情很不好,细胞扩散很快,但她不肯接受治疗,也不做手术。”

    “为什么?”陈潇追问。

    “因为她怀孕了,快要六个月的孩子。”

卷一 第二百四十三章 温柔里的致命毒针

    陈潇被雷的外焦里嫩,啥玩意?宫颈癌?怀孕快六个月?她和少爷上床可是不超过四个月,怎么就有六个月的孩子。搞什么,隔空受孕吗?

    “她这样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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