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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情夺爱,总裁大人很腹黑-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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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泽昌脑海里有个想法一闪而过,可他不敢确认,虽然时间差不多,可是怎么会,薄毅怎么会给别人养孩子。但这个想法在脑海里越来越清晰,搅得他心神不宁。
黎末真的很感动薄家的两位老人会站出来为自己说话,她觉得自己好幸运,遇到薄凌以后,她感受到越来越多的温暖,体会了太多太多的快乐,本以为这辈子她都要和君家纠缠不清,沉浸在痛苦里,独自感受这世间的冷漠……
“喂,末末……”黎末打通君家老太太的电话。
“太奶奶,我,”黎末哽咽,说不出话,她不晓得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激。
“怎么了末末,是受委屈了吗。”
“没有,太奶奶,我,我只是有些感动。”黎末使劲摇头,也不在乎电话对面的人看不见,咬着嘴唇,大滴大滴的眼泪掉下来。
“对不起,太奶奶,给你们添麻烦了。最近你和太爷爷一定因为我的事糟心,对不起……”
“唉,傻孩子,这不是你的错。这是他们上一辈的事,连累到你,是他们的过。”老太太叹了口气,想起君泽昌和自己儿子那些纠葛,有些无奈。
“太奶奶,我想问一下。我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那您知道我的亲生父亲吗?”
黎末呆了一下,问了自己这些年都好奇的问题,以前当她受苦的时候,她好希望能有个男人出现,自称是他的父亲,保护她,给她相对安稳的生活,让她体验父亲的感觉。
“孩子,你的亲爹,是……是君泽昌啊。”
黎末感觉晴天霹雳,而后又觉得悲哀,原来自己的父亲是那个纵容自己儿子,女儿伤害自己的陌生男人,真的好悲哀。
她不知道后来老太太说了些什么,也忘了是多会挂的电话,脑海里君泽昌这个男人。
亲生父亲漠视自己,看着自己吃苦甚至想把自己卖给别人,疼爱自己的父亲早早地过世,而自己的亲生母亲,也没让她体会过一天母爱,一直无视自己的痛苦,逼着自己为了君家牺牲……
薄凌看到老爷子的新闻,立刻明目张胆的打压所有有关君家的项目,逼着所有给君家贷款的银行都撤回投资。碍于薄家的势力,短短几小时,君家从一只强健的老虎变成奄奄一息的小猫。
投资商撤资,银行催款,工程停滞,合作商切断合作,股票暴跌,负面新闻层叠不穷……一时间,君家竟然被薄家逼在悬崖上。
孙家因为和君家的合作,也损失了不少,孙庞的父亲在家勃然大怒,咒骂君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靠着自己刚过了就好好日子,就不知死活去惹薄家老掌柜。孙家立刻选择了明哲保身,也关上了大门不叫君家再来求救。
黎末给薄凌打电话告知他自己要加班,薄凌下了班就直接去黎末公司等她。
“薄总。”陈宇风看见走廊站着的薄凌,笑着上去打招呼。
“嗯,陈总,还没有走。”
“要走了。”
“哦,对了薄总。我知道你最近在搞垮君家是吧。”陈宇风走了几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面色阴沉的问薄凌。
“是,陈总有什么事吗?”
“薄总,既然做了,不如就直接做死,不给他留一点翻身的机会。不然,我怕他们又在背地里对黎末做什么事。”陈宇风点了一根烟,现在薄凌对面。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话什么意思。”薄凌脸上阴云密布,眼神凌厉的盯着他。陈宇风在他眼里一项是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就算知道这人也有隐藏的利爪,也没想过会像现在这样露出从没见过的残忍。
“薄总好像几个月前出国了是吧。”
“嗯。”
“你不在的一天,君以彤把黎末约出去,虽然黎末带了几个人跟着,可是后来,黎末在咖啡厅不见了,君以彤也一同消失。保镖在外面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迟了。”
陈宇风回忆起那天保镖回来跟自己说黎末消失的时候,他恐慌的几乎发疯,暴怒着把那些废物都赶出公司,疯狂的拨打黎末的电话,一天一夜,各种方法都没找到黎末,直到第二天黎末回公司请假他才把心放下来,像是一个濒
“末末消失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她没说,君家的事,我希望你能彻底一点,不要再伤害到末末。”
薄凌皱着眉头,这件事,黎末没有跟他提过一个字。
“我知道了。”薄凌扔下一句话,大步离开了。
……
风吹散薄凌喷出的烟雾,吹乱他的头发,薄凌有些沮丧的站在公司楼下。
“老大,查出来了。”陈潇站在薄凌身后,有些愠怒。
“君以彤带走末末干什么了。”
“君以彤她,她把末末送到了君祁别墅。”
“咔嚓”男人胳膊粗的一棵树苗被薄凌硬生生掰断。薄凌活动了一下手肘,脱下西装扔给陈潇,自己转身开着车扬长而去。
“去把君祁给我带过来,还有君以彤。”
薄凌加快车速驶向附近的盘山公路,三百多迈的车速把两旁的风景狠狠甩在身后,风凌冽的吹在他身上,鞭打着他的脸,可是不管怎么发泄,心中始终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薄凌的眼色越来越黑,面部一直紧绷着,手紧紧握住方向盘……
一个急刹车,他把车停在山顶,走下车狠狠地甩上车门。心里越来越闷,气为什么这么大的事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黎末都不愿告诉自己,跟自己说一声。
想到自己不在,黎末每天要面对君祁的骚扰,甚至最后差点被那个王八蛋玷污,他就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好好照顾好她。
用力的踹了一脚车轮胎,薄凌突然淡淡的笑了,但那笑反而更恐怖,像地狱的修罗。呵,还是好生气,看来靠自己是调节不了了,一定要杀个人才能让自己轻松些。
他坐进车里,发动车子稳稳的淹着路下山。
最近君家一团糟,君祁和君泽昌几乎已经住在公司里。虽然现在他们的办法和补救根本就无济于事,可是父子两还是让这家企业苟延残喘。
陈潇摸清君祁的底细,带着一大群人强行闯入君家的公司,去找君祁。没一会,陈潇的人就以人数的优势,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君祁办公室。
“嘭”陈潇一脚踹开门。
“谁啊,想死是不是,活不耐烦了。”君祁丝毫不知道危险已经来临,不满的抬起头咒骂面前的人。
“怕是你今天活不了了,带走。”陈潇抬起手动了动,就有十几个壮汉走进去把君祁围起来。
君祁一见是陈潇,心中有些惶恐,拿起桌上的所有东西疯狂的砸向保镖,对近身的拳打脚踢。
陈潇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纵身一越跳到桌子上,一只手支撑起身体,脚迅速在君祁胸口狠狠踹了一脚。君祁痛苦地捂住胸口,保镖迅速上前将他制服。
“放开我,你们怎么进来的,保安,保安,都是死人吗,快出救救本少爷”君祁的的腿在空中不断挣扎。
“吵死了。”陈潇毫不客气一掌劈在他后脖颈,君祁晕了过去。
“陈潇,你来干什么,快把我的祁儿放下来,你想怎么样,这里是君氏,你不要太猖狂。”君泽昌听到君祁的呼救,焦急的跑出来拦住陈潇。
“君先生,有时间你还是多了解他在背地里做了什么该死的事吧。他惹了末末,就该死。”陈潇推开君泽昌,头也不回的走了。
君泽昌恼怒,怕是这个混账又对黎末做了什么。焦急的追上去想拉住陈潇,却被一个保镖拦腰抱住动弹不得,只能挣扎着呼唤君祁。
把君祁扔到仓库,陈潇带着人直奔孙家去找君以彤。
“请问君以彤在吗?”
君以彤在薄家对君家下手的第一日就偷偷溜回孙家。孙庞固然可怕,可只要她对他言听计从,应该受不了多少苦。最怕薄凌找到她,自己前几天对黎末做的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君以彤在房间里坐立不安,听见楼下陈潇的声音,害怕的把门锁起来,自己找个衣柜钻进去。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希望楼下的管家一定要拦住。
管家并不认识陈潇,见对方带这么多人有些疑惑,叫身后的人去通知孙庞,自己微笑着走了出去。
卷一 第一百三十四章 黎末的父亲
“少奶奶在的,不过诸位是何人,找少奶奶何事。”
“我叫陈潇,我是薄家的人。我来带君以彤走。”
管家拿不定主意,少爷只吩咐不许给任何君家人开门,这带走少奶奶……
“抱歉,我不能给您开门,这事儿我不能随意做主。不过,我们少爷片刻就到,您到时候跟他商量吧。”
陈潇面对突然黑屏的显示器,耸耸肩,坐回车上。
片刻,就有一辆法拉飞速停在孙家门口。
“孙总。”陈潇点点头,伸出右手。
“陈潇呀,不好意思,管家有些老糊涂了,不好意思啊。”
孙庞爽朗的笑了一下,拿出钥匙打开门。
“管家,为什么把尊贵的客人关在门外。管不快去沏茶。”孙庞挺着大肚子,一扭一扭走进大厅训斥下人。
“不比了孙总。我来就一件事,办完就走。”
“哦,是什么事?”
“我来带走君以彤。请您把她交给我。”陈潇笑了一下,接过孙庞递过来的茶。
“可以问一下因为什么,如果我不呢?”
“君以彤三番五次找我们少奶奶的事,想害她,少爷叫我来取她的命。不知孙家是否要干预此事,再一次与薄家为敌?”
陈潇说明来意,意味深长的看了孙庞一眼,流露出些压迫的气势。孙庞听了虽有心里不高兴,但不会傻到反驳他,上次孙家帮了君家已经是在和薄家为敌,虽然孙家也跟薄家实力不相上下,可若是硬拼,一定会损失巨大。
“哦,她竟然打薄凌爱人的主意我怎么会包庇她。前几天我也看了新闻,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回去帮我跟薄总道声喜。至于君以彤,你随意。”
“管家,君以彤在哪。”
“少爷,在楼上房间。”
孙庞站起来,立即为他引路。到了卧室门口,孙庞摊开手,表示不再过问。
陈潇走进房间,里面打扫得整整齐齐却空无一人。不过他却敏感的感觉到这屋子里有人在呼吸。
搜索了一圈都没发现君以彤的身影,陈潇停在衣柜面前,伸手一把拉开衣柜门,就见君以彤惊恐的捂着嘴在里面藏着。
陈潇揪出君以彤的衣服把她拽出来,扔在地上。
“带走。”
“不要,孙庞,救救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救救我。”君以彤连滚带爬扯住孙庞的裤脚,哀求他。
“哼,从现在起,你君以彤和我孙家没任何关系,我要和你离婚。你可以带走她了。”孙庞踢开那个女人,自顾自走出房间。
……
君祁被带走,君泽昌急忙叫人备车去薄老爷子那里求救,现在也只有这个老爷子能救得了自己的祁儿了。
“你来有什么事。”君泽昌你门口足足喊了半小时老太太才悠闲地打开门。
“求求老太太,让我见老爷子一面吧,薄凌叫人带走了祁儿。”
“你还想见他,你见到他怕是要被他活活打死了。现在的一切都是你们罪有应得。凌儿的事我们管不着,所以别再来门口自讨苦吃。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等等”君泽昌见老太太要关门,制止住她。
“老太太,我还想问一下,黎末到底是谁的孩子。”
“黎蓝这辈子只有两个男人。”
老太太狠狠关上门,君泽昌颓废的站在门前,心里五味杂陈,原来一直算计的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这个时候他才想起黎蓝,年轻时自己最爱的那个女人,为了那个女人不惜和薄家对抗,而这么多年,自己的人性,自己的爱都被野心吞噬的一干二净。
可是祁儿,不能出事呀,他是君家的命根子。黎末,现在只有去求黎末,让他救救自己的哥哥,只有她能说服薄凌。
君泽昌跌跌撞撞跑上车驶向黎末唱片公司。
“黎末。”
黎末走到门口准备回家,眼前的黑影吓了她一跳。
“谁,出来。”黎末把手伸向包里,紧紧握住手机,薄凌留给自己的保镖就在不远处。
“是我”
“君泽昌,你来干什么。”黎末眼前的人有些不悦,就算知道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除了陌生和厌恶,她也产生不了多余的感情。
“我来看看你。”
“别在那里假惺惺,有事说事,怎么求我让薄凌放过君家。”养了十几年的亲生女儿都能送给别人,她可没有自我感觉良好到以为这个男人是来补偿自己的。
“薄凌把祁儿带走了。你能不能……”
“哈哈,君泽昌,你真是可悲,竟然沦落到来求我。要我说,君祁那种畜生死了都便宜他了。”
黎末笑到眼泪都出来了,果然,冷漠无情不是君家人的特色吗,自己在奢求什么。不想再看他一眼,黎末像远处走来的保镖招手,径直往前走。
“黎末,我求你了,以前是我对不起你,爸爸不知道你是……”
“放开我,搞笑,谁是你女儿,谁要当你君家女儿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君先生,我想你搞错了,我是薄毅的女儿。别来自讨没趣了,真是亲父子,看到你这幅样子,我也知道君祁的基因来自哪里了。”
“我不认识那个人,我们走吧。”
“末末,我给你跪下了。好歹,祁儿也是你哥哥。”
说完君泽昌悲郁的跪在地上。
“地怎么对你了,你要这么对它。君祁,那个畜生,我的哥哥,别说薄凌,就是落在我手里,我也弄死他。哦,对了,你忘了你的好儿子对我做过什么吗。呵呵。”
黎末讽刺的笑了一下,冷漠的坐在车里扬长而去。
“先生,你快回来吧,银行来了许多人要收回房子,家里乱成一团糟,孙家也送来了离婚协议。”
君泽昌突然收到的电话给他新的重重一击,他晕眩的勉强站起来,上车回到君家。
“君先生,我行观察到您公司周转不顺,怕您无力偿还对我行的贷款,所以决定拿这套房子抵债。请您在三日之内收拾好自己的物品。”
“不会,先生,不会的,我们公司怎么会倒闭呢。”君泽昌跟在那人身边略带讨好的说。
“抱歉,君先生,这是上面的决定,我只负责评估这个房子。”
“君先生,这是我们少爷送来的离婚协议书。君小姐身为人,妻,连续几个月不回家,我们少爷觉得两个人不太合适组成家庭。请您帮他收好。”
一旁,孙家的人也递来一个文件,带着公事公办化的疏离的笑容。
“那以彤呢?”
“我们不清楚。再会,君先生。”
……
君泽昌颓然的瘫坐在地上,短短几天,自己就要失去所有了,现在祁儿和以彤都下落不明,所有的消息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薄凌就那样把君祁和君以彤还在郊区的仓库,自己回家跟黎末赌气去了。
“不是让你先回家吗,怎么回来比我还迟。”
黎末抱怨一声,走上前准备接过薄凌脱下的西装。后者一声不吭绕过她自己把衣服挂上去。
黎末纳闷的看了这个人一眼,转过身把碗筷摆在桌子上。
“你怎么了板着一张脸,公司不顺利。”黎末给他夹了一块肉,低低的问。
“不吃”薄凌冷哼一声把肉放在黎末碗里。
“你怎么了嘛,问你你也不说,你倒是告诉我你为什么不高兴呀。”
黎末本来见过君泽昌心情就有些低落,回来遇上薄凌这个样子,心里越感到委屈,摔下筷子泪眼婆娑的看着薄凌。本来薄凌还有些生气,看黎末眼泪都要掉出来心疼的的不要不要的,赶紧抽纸给黎末擦擦。
“对不起末末,别哭了。”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
“我不在君以彤欺负你你为什么不说。”薄凌把今年搂在怀里,认真的把黎末眼泪擦干净。
“我不是忘了吗,从君祁那里出来药还没缓过去就被白雨雪绑了,差点命都没了谁会记得君祁那些小事呀。今天君泽昌来找我,我才想起来的。”
黎末愤愤的在薄凌腰上掐了一把。薄凌把她小手拿起来亲了亲,放在心口。
“对不起末末,我没保护你,今天君泽昌来找你干什么。”
薄凌皱起眉头,白天才带走君祁,下午这个人就不安分了。
“薄凌,君泽昌,他……其实是我的亲生父亲,不过他找我是求我就君祁,话说,你把那两个绑了?”黎末苦笑一下,疲惫的靠在薄凌肩膀上。
“那你是怎么想的,想让我放过他们吗。”薄凌一下一下拍打黎末的后背。
“不,我不干涉你。我不会帮他的。”黎末笑了一下,起身去把饭菜又热了一边。
薄凌沉思了一会,随后就打定了主意,这两个人,不能留。
黎末的影子在灯光下晃来晃去,看的薄凌一阵感慨,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这事过了,就把老婆娶回家吧。
卷一 第一百三十五章 君家败落
君祁和君以彤就在那个破旧冰冷的仓库被恐惧包围呆了一晚上。可是到了白天他们更害怕,因为他们不知道薄凌会多会来,也不知道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
“都他妈是你,非要出什么馊主意叫我上了黎末,现在好了,一起绑在这里,你满意了。”
“你好意思怪我,君祁,我一直以为你是玩物丧志的公子哥,没想到你根本就是一个草包。我把人都送在你床,上了,你还能让她跑了。你说你是不是猪都不如。”
“你知道什么,你不是躲回孙家了吗,怎么还能被逮住,孙家不要你了。”
一夜过后,君祁已经被恐惧吞噬,一直在骂骂咧咧咒骂君以彤害了自己,君以彤也不甘示弱两个人背靠背都快掐起来。
“呦,一大早就这么热闹,兄妹两个练嘴皮子呢。对付末末的时候不是挺团结吗,怎么这时候都要死要活的。”
仓库的门突然打开,刺眼的光让君家兄妹有些不适应,痛苦的闭上眼睛。听到薄凌的声音,两个人眼睛突然睁开,死死盯着来人看。
“薄凌,你,你快放了我,不然君家不会放过你的。”君祁愤怒的冲着薄凌大喊。
“这是谁家的狗一大早就乱吠。你们怎么看的。”薄凌假模假样训斥手下几声,走上前解开了绑着两人的绳子。
君祁的手一自由就一拳袭向薄凌的门面,却被他轻松躲过。
薄凌笑了一下一脚踹在君祁肚子上,硬生生把他踹到几米外。
“薄凌,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害黎末,你放过我吧,我求你了。”君以彤害怕的跪在原地给薄凌磕头。
“君祁,我的女人你也敢动,而且还不是一两次,你说我怎么处置你才好。”薄凌露出一个魔鬼般的笑容,使劲拍了拍君祁已经惨白的脸。
“来一个人,把君少爷绑起来,衣服扒了,让我看看我们末末赏给君少爷的刀疤。”薄凌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点然一根烟。
君祁细腰上果然有一个清晰的刀口,淡粉色的疤痕在他细皮嫩肉的身上何在显眼。
“这么瘦,就跟小白脸是的怎么行,男人身上没几条刀疤都不能叫男人。”
薄凌似笑非笑的盯着君祁露出的身体看,随后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布满伤疤的上半身。
“看到了吗,这才是男人的身体。”接收到君祁要记得恐惧和震惊,他满意的笑了。
“来个人,给君大少爷多添几条刀疤,让他也像个男人。”
君祁被绑在柱子上惶恐不安的使劲挣扎,因为他看见一个男人拿着一整套大小不一的水果刀走过来。
“如堂的时候教过吧,怎么审讯犯人,怎么刺才不会让对方丧命。”
“教过教过。”那人站在君祁面前,确是比君祁还紧张,双手捧着盘子微微发抖。这可是堂主,要是自己做不好都不了的兜着走。
他认真盯着君祁的身体,像是在进行一项很伟大的任务,没下一刀都要思考一会,然后试探着插,进去在深深插,进。
君祁遭受着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被扯开的双腿下已经流出一摊透明液体。身上插着几把刀,血潺潺流出来伤口痛的要死,在那人每下一刀都松了一口气,但当他又拿起另一把,心又紧紧绷起。
“薄凌,我求你,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君祁痛苦的大叫,哀求薄凌。而一边的君以彤已经吓得晕死过去。
“这才刚开始。君祁,你敢打末末主意的那一天就应该做好这样的准备,把他裤子扒了。”
薄凌嫌弃的盯着君祁的裆部。
“你那是什么,图钉吗。就这么点,听说你还每天到处花天酒地,一天一个女人。不是你花心,是她们实在不愿意陪着你演了吧。”君祁疼的冷汗眼泪鼻涕直冒,就算听见薄凌羞辱自己,也已经没有心思在意了。
“所以,听说你喜欢女人,我特地给你找来几个女人。”薄凌拍拍手,只觉得一阵地动天摇,四个女人走了进来。每个平均都得四五百斤,比相扑选手还雄壮,满脸横肉,胸部长长垂下来,腰间四五等游泳圈堆在一起。
一见到露出白花花上身的君祁,都眼冒精光,恨不得现在就上去吃了他。
“他我就留给你们了。等完事让他们叫我,别弄死了,我有用。”薄凌自己心里都有些没底,胃里翻江倒海,勉强扔了句话跑出仓库。
“靠,你哪找来的这些女人。”薄凌呼吸到新鲜空气就上了车狠狠捶了陈潇一下,这厮说他要给孩子积德,所以尽量不经手血腥之事,薄凌就安排他做一些辅助性工作,没想到今天竟然弄了这么一出。
“你不是叫我给君祁找几个女人嘛。我觉得谢谢挺适合他的,不合你意?”陈潇阴森森的露出一口白牙,瞟了薄凌一眼。
“别这么看我,满意,我觉得君祁也一定很满意。”
可怜的君祁十几年都纵横在各式各样前,凸后翘的美女身上,今天竟然沦落到被那么多女人强,奸。虽然他很恶心想反抗,但生理反应永远是诚实的,四个女人轮番上阵,几个小时过去都心满意足的离开。到最后君祁就算脚不沾地腿都都得停不住。
“君少爷,滋味怎么样。”薄凌笑眯眯的走进来,解开君祁的铁链,他软软的跌在地上。
“魔鬼,薄凌,你这个魔鬼。”
“对,我就是一个魔鬼。你敢动末末,我就让你们生不如死。”薄凌脚狠狠踩在君祁手腕上,咔嚓一声,君祁痛苦的在地上翻滚,身体被血和着灰尘包裹起来,没有一点之前的样子。
“这才是开始。”薄凌拿着一根铁棍,把君祁全身上下的筋骨都打断才停下来走向君以彤。
另一边的君以彤害怕的昏过去,被君祁的惨叫声吵醒,昏过去又吵醒,这样反反复复几次,心里早已经崩溃。她目睹了薄凌折磨君祁的全过程,这个男人一定是魔鬼,不然怎么会这么残忍。
“薄凌,我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君以彤声泪俱下祈求薄凌的原谅。
“够了君以彤,当你给我的末末下药的时候,你把她送到君祁那里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到过我的末末,据我所知,末末从来都没有得罪过你。”
“我就是恨她,我恨她为什么总是自以为是的一副高傲的样子,我恨她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我就是见不得那个贱人好……”
薄凌脸色阴沉,一只手用力钳住她的脖子,渐渐收紧,君以彤只能无力的发出一些嘶哑的声音。
“那我告诉你,我的末末永远是最高傲的,世间最好的珍宝。我们一定会幸福下去,而今天就是你和君祁结束你们可怜恶心悲惨人生的日子。”
薄凌在君以彤耳边轻柔的说出最残酷的话。
“我都给君祁准备了好礼,怎么会不给你准备呢。我看你很喜欢所谓的给做一些下流的事,那我想我给你准备的你也会喜欢。”
说完,身后就出来几个人把君以彤从柱子上解下来扛在肩上朝着另一件仓库走去。
“你们的人到了,开门。”扛着君以彤的人说完,门立刻就开了一个小缝。
君以彤被扔在地上,房间里闪烁着暗红色暧昧的灯光,更可怖的是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性虐道具。她被四五个男人围在中间,那些男人猥琐的目光在她身上瞄来瞄去,手不老实的摸索上君以彤的身体。
“不要,不要碰我,滚开。”君以彤哭喊着,躲开那些人的手,手脚都慌乱的踢大那些人。
“臭表子,竟然敢抓我。”其中一个男人愤怒的扇了君以彤一巴掌,拽着她的头发往床,上拖,其余人兴奋的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嬉笑声。
薄凌面前躺着被人凌,辱的目光呆滞的君以彤和已经半死不活的君祁,他漠然的看着这两个人,忽而冷冷一笑。
“不管是谁,敢伤害我的末末都要千百倍偿还。拍两张送给君泽昌,弄死扔河里。”
薄凌的话很疯狂,几乎偏执,他的背影在黄昏的光下显得决绝又坚强,像有无坚不摧的铠甲……
君泽昌收到那些照片,气的一口气没换过来,两眼一翻几乎要倒在地上,颤颤巍巍扶着沙发坐下来,老泪纵横,像是一下子到了垂暮之年一样,压抑又痛苦,都是自己造的孽呀。
君氏已经倒闭,君家的房子也被银行收了去,君泽昌变买了这些年君家其余的东西,黯然离开这座城市,没有给黎末留下一句话,哪怕是一句日后安好。他怨恨黎末,怨恨她不愿救自己的祁儿,让他惨死在薄凌手下。
君家的公司被薄凌用高价买下来,这是君家的东西,君泽昌不把黎末当女儿,自有人疼。薄凌重新装修送给她成立了一个工作室,黎末也是君家人,接收这个地方理所应当。
一切都平复下来,薄凌想安定下来,想给黎末一个完整的家。他暗中没日没夜的准备惊喜,想在黎末新的演唱会上向她求婚。
卷一 第一百三十六章 嫁给我,好吗
“凌电,凌哥哥最近过得好吗。”
凌电睡梦中接到莫依的电话,顿时清醒,听到薄凌的名字心里暗暗苦涩了一下,果然又是老大,也是,每次莫依给自己打电话,找自己出去不都是为了老大。
“老大他最近在中国挺好的。阿依,你放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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