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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枭宠星妻-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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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程以九佯装对权默之前的举动没什么感觉,但她身体本能的反应,却是不能瞒过。
她在权默看不到的地方,轻咬了咬嘴唇,然后颤了一下身子,企图离她背后那只正在抱着一大桶醋狂饮的某人离远一点。
然而,偏偏天不遂人愿,程以九这样的举动,权默仿佛早有所料一般。
他非但没有允许她的逃跑,反而还搂着她,重重地在她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他那样的力道,当即引得程以九“嘶”了一声。
但她却明白,这个时候的她,并没有太大的立场,制止权默这样做。
于是,权默便自动的认为坐在他大腿上的这个女人,这是对她这一行为的默许,渐渐地,他的胆子大了那么一点,开始不满足于那一处。
以九被权默那样的举动,骚扰得整部电影都快看不下去了,她只得微沉下脸,对权默说道:“你就不能安分一点?”
谁料,本来正在兴头上的权默,听到以九这一句话,顿时就有点不高兴了。
他垂下眸,冷声道:“权太太,难道你不觉得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
程以九:“……”
她沉默了两秒,但之后还是抬手制止。
本来就没有得到满足的某人,现在因为以九这动作当即更不满了。
后面的整场电影,两人总算是安安分分的坐在情侣专座里看完。
而至于薛玉和Eval她们,看电影自然要配爆米花才算是标配。
那边几人看得专心致志,其乐融融。
权默这边,则遭到了冷遇。
连带着的,权默看那几个人脸色也没有最初的好。
他现在有点后悔,这么为她着想,岂不是平白无故的请来了这么多的大电灯泡?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程以九一身旗袍的出现,那妖娆且美的姿态,的确是为这部电影增添了不少的亮色。
而她在和宴安的对手戏的表现中更是可圈可点,很容易就让人带入进她所饰演的那个角色。
电影里的南芜是被人派到傅诗楠身边盗取情报的间谍。
她接近他,从一开始,目的就不纯。
而她的命运,自从进入司令府,旁人艳羡的事实总有残酷不堪的一面,从此是未卜与叵测生死相随。
那年,她不过十六岁。
周扬在他父亲门前跪了一天一夜,他本是老司令最疼爱的独子,却生生为她一个不相干的人去惹怒父亲。
屋外,滂沱的雨,还在下。
司令打开房门,用枪远指着周扬,“你这是要反了?!”
周扬在雨中抬眼,平静而又淡漠的看他,语气却是格外的坚定,“父亲,我要进特工!”
顿时,庭院惊起鸟雀四散,抖落下的黄叶纷纷扬扬落在周扬身侧,斑斑驳驳染上丝丝血迹。那一枪只是擦破了他的皮肉,却势如破竹命中她的心意。
大雨下了一阵,渐渐止歇,初冬降临。
老司令为他指了曹副官的小女儿,他说,天下平,后成家。
最后,他去了E国学习军器制造。
她进了特工练就一身计谋。
他们两个从这里开始,颇有些劳燕分飞的意味。
后面南芜的记忆,便只剩下了傅诗楠。
灯红酒绿,纸扇轻摇。
旗袍婉转,歌舞升平。
她沉沉睡去,只觉得身子竟在寒冬生热,她紧紧地抱着膝,这样死了倒也好。
可是周扬呢,周扬去了哪里?
她阖上眼睛,只求片刻安宁。
门锁被人开启,她知道是谁,无言以对,就干脆佯装沉寐。
生了厚茧的手拂过她的面颊,为她掖上了被角,南芜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丝丝柔软,甚至觉得欣然。
傅诗楠轻轻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南芜猛地睁眼。
四目相接,半晌,傅诗楠竟然大笑,“平日怎么不见你害羞过?”
害羞……是脸红了吗?南芜一慌,急忙扯了被子蒙住头。
傅诗楠扯过她的被子,嬉笑道:“别胡闹,闷坏了孩子可不好。”
南芜手里没力气,被子扯开的时候仿佛夹带着寒风倒灌,全身冰凉。
她茫然的看着傅诗楠,瞬间的欢颜早已悄然消逝,“孩子,什么孩子?”
傅诗楠没有回答,他拿起床柜上的鸡汤,道出了些许,丝丝缕缕的热气蒸腾上升,升着升着就看不见了。
南芜盯着失神,是听错了吗?
“诗楠,你骗我的吧?”她眼里期盼太多,他骗她的太多,这一次也应是当然。
南芜很少这样唤他为诗楠,他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抖,嘴角上扬,汤却洒出了些许。
他眼神同样恍惚,还记得当初她第一次在雨夜唤他诗楠,那是她被窗外的雷声惊醒。
后来,他默默的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却不想有一次军事会议,窗外,突然,响过一阵“轰隆隆”地雷声,前线告急,所有的军事高层都来到他的府邸,他当时只说:“今晚不议。”
后来的后来,南芜得知,那一战,他损失了一万兵力。
渐渐地,有时候她竟习惯了他拥着她入睡。
而他却是放下碗,再看她的时候,好像坚定了某种信念,“南芜,你怀了我们的孩子。”
“离开这里,我们结婚吧。”
南芜整个人愣了又愣。
她一双如同璀璨星光的眼,渐渐黯然,她笑,“傅诗楠,你爱我,我却是不爱你的。”
不用说,权默陪着以九看完这一幕,他的内心正翻滚着怎样的心情。
偏偏坐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也不打算给他一点解释,他真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画面里,傅诗楠突然从手中一物什,恰好砸在南芜的手背上,太轻所以不怎么吃疼,却狠狠刺进她的心。
她满眼恨意像个疯子一样的怒吼:“傅诗楠,你敢伤他!”
他却淡淡地说:“你看我怎么不敢?若非你,我怎么知道程华老司令的爱子竟入了苏晋。”
“傅诗楠,我们结婚,你放他走。”
他眼中寒意深沉,嘴角却噙着笑。
南芜看着他,只觉得这个样子的他,看起来让人望而生怖。
“南芜,除了这个孩子,你没有筹码了。”
她却一笑相对,“我有,”她声音浅淡,却很清晰,“还有我。”
权默看到这一幕,眼中所泛着的黑沉的光,让他绯色的嘴唇,冰冷的抿起。
尽管他知道屏幕上的这一切都是假的,可偏偏他就是看不得,看不得他的老婆戏里戏外受尽人欺负的模样。
想到此,权默大掌就着以九的小手,“啪”地一下落了上去。
“你干嘛?”以九蹙眉,对她这突来的怪脾气,有点搞不懂。
权默没有理会她的抱怨,反而将她拉到了他的面前,再三重复,“你是我的!”
以九被他这样的态度,给弄得有点不耐烦,她随意的应着,“是是是,我是你的。”
谁料,尽管这样,权默仍旧不依,他沉声道:“这话,我不准你说得这么随便!”
☆、215 守住他的尊严
以九对于权默这种自动自觉所吃下的飞醋,她尽管嘴上辩解,但心里却十分明白他的心意。
她知道他这是他对她的在乎,于是,她轻垂下眸,好生安抚过几句之后,权默这才抿唇作罢。
两人再度安分的在座位上看着电影,却只见这时的画面已然变成了傅诗楠一个人的回忆。
三年前,她来到了苏晋。
曾经的司令把她安排在他傅诗楠时常出入的歌舞厅。
那时,她出落绝艳,不过四天的时间,她的好名声,就已传遍了整个街头巷陌。
彼时,傅诗楠是包场来的,等了一个多小时,随行的将士都起了骂声,倒是傅诗楠,一直板着脸等了许久。
管事的也只当赔不是,说是去后台催催。
然而,后台只有伺候南芜的丫头,管事当即一责问,她吓得眼泪都掉下来了,说是南小姐去买玫瑰酥。
傅诗楠这等人,在管事的眼里,绝对惹不起,只好低着头不停地陪着不是。
他说南芜病了,傅诗楠身侧的一个壮汉却是掏了枪指着管事,“病了你敢让我们司令等这么久?这个舞厅,看来……你是不想呆了?”
那管事被吓得颠颠求饶。
傅诗楠恍惚间,好像从歌舞厅的门口看到了一抹婀娜娉婷的身影,倒是朝他身边的人示意的招了招手。
接着,众人只见南芜款款从门口走近,晨光熹微头在她姣好的姿容,墨绿秀兰桑蚕丝旗袍衬得她袅娜娉婷。
她见了歌舞厅里这些人的架势,聪明的她,当即就猜到了几分。
她嘴角一扬,倒是向那边的人明媚一笑,“不过就是去街上买了玫瑰酥解解馋,怎么这幅阵仗?”
她一步步的迈动着纤腿,向傅诗楠走过来,眼底是盈盈秋水,“司令,要是老板不给我发钱,可是这玫瑰酥都吃不得了。”
没有人敢出声,这里所有的人在听了她的话后,似乎都在等待傅诗楠的勃然大怒。
不过,他却笑了。
他朝南芜走去,竟是伸手毫无预兆的去过她的酥糖,“这样好吃的酥糖,难道我不该也尝尝?”
自此之后,她的容颜,仿若铭记在他的骨髓里,灵魂深处。
傅诗楠喜欢她,似乎不再只因为她的美貌。
后来,他为了博得她的欢心,做了大多数男人都会做的事。
她喜欢什么,他便买。
他总是在期待着这世上能有那么一样物什讨得她的欢心。
而她,笑得也很合时宜,极为乖巧。
不过,精明如他,又怎会看不出来那只是皮笑肉不笑?
同样的,自负如他,他相信她会爱上他。
毕竟,通常男人不都一样,一旦感觉到那些向往的外物被自己彻底征服,那时她便不存在任何价值。
可是,傅诗楠万万没有想到,她会是军统那边派过来的特工!
部下拿下来的口供,他的心里第一次有了质疑。
甚至,他明明是亲眼所见的白纸黑字,他竟然都荒唐的觉得那是伪造。
再后来,他遇刺,她为他挡了一枪。
她的自作聪明,刻意讨好,他又怎么会不明白?
而枪伤后,她高烧不退。傅诗楠就整夜整夜守在她的身边,好生照顾她,唯恐她有个万一。
甚至,等她伤好之后,他仍然不变的宠她,其中的原因,却恐怕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
最终,围绕在他傅诗楠身边的心狠手辣,遇着南芜统统都变成了呢哝软语。
就连南芜第一次偷取他的情报,他也跟着听之任之。
傅诗楠想到此,才在不经意间惊觉,他大概是早就爱上了她,却不知因为她的美。
因为她是南芜,寻遍神州,为此一人。
直到,南芜无意中看到他的文书:南芜,军统特工。
她问:“傅诗楠,你一早就知道,却迟迟不发作?怎么?不打算杀我?”
当时,傅诗楠看都没看她一眼,表面上没说话,心里却暗暗回答了一句,不想杀。
不,不是不想杀。
只是南芜不知道,他是爱上她。
他依旧百般疼惜她,那层透明的砂纸捅破之后,南芜却不再似以前笑颜对他,甚至会激怒他。
好几次傅诗楠都掏出了枪,最后只是打在了家具上。
他们便如此,真心相对,虚情假意,朝夕与共,乐此不疲。
最后的情报,只剩下了药品路线。
部下截取的情报是南芜要同老司令的独子一起离开。
那一次,傅诗楠是真的快疯了。
本来只需在渡口布防百人足矣,他竟连他身边的干将一并派了去。
傅诗楠等着南芜来求他,或许,这样他会稍稍好过些,总归有个名由让她留下。
南芜留下了,他们的孩子却没了。
其实傅诗楠说不在乎是假的,但他只要南芜还在他身边,依然安好,那便够了。
最近这段时间,前线的战况,打得十分热烈。
而军统那边的情报收取工作,依然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只是南芜这边,晚上突然响起了惊雷。
然而,傅诗楠却没有回来。
南芜害怕,怕雷,还是怕……
窗外,雨声哗啦,雷声沉沉,突然,她就一下跑出了房门,抓着楼口的哨兵问:“傅诗楠,傅诗楠呢?他去哪里了?告诉我,他去哪里了!”
哨兵看着她,一脸无措,“夫人,司令三天前就去前线了。”
“你说什么?前线?”南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疑。
前线……傅诗楠是同她说过的,对战双方马上就要开战了,好像还说,若他战死,就放她回家。
他还说,到了那时,就没人可以羁绊她了……
那时,南芜懒得搭理他,却偏偏,到了现在她急得不行,“如今前线战况如何?敌军主将是谁?傅诗楠可有胜算?”
哨兵躲避着她的目光,言语踯躅,却清晰吐出两个字:“周扬。”
她揪着哨兵的手指,陡然泛着苍凉的白色,却抓得死死不放开。
几年来,司令府上下都以为她没了孩子,得了失心疯。
可南芜自己清楚,三年,傅诗楠几乎是寸步不离伴着她。
三年,周扬又是以怎样的后起之势直逼边界?
若……傅诗楠战死……
不!他是傅诗楠!他不该死的。
可,傅诗楠不死,死的就会使周扬!
南芜最终渐渐地松了手,回了卧室。
深色的夜,恍然之间,便已四分五裂。
她狠狠地拉开了窗帘,外面依然瓢泼雨下,四面都是哗哗哗的风声。
院子里白茫茫一片,唯有这间别墅的路灯孤零零摇曳着昏黄的光晕。
然而,这灯,却只有一盏。
今晚,它被风雨欺凌,再不发亮。
南芜顿时慌了心,大叫一声,“刘嫂!刘嫂!”
刘嫂听到她的声音,当时便蹬蹬的跑上楼,脚步声踏在地板上,杂乱却又沉重。
“刘嫂,门口那盏灯,快!快去找人来修!”南芜用孱弱的手指指着外头那盏灭了的灯,眼底的焦虑再也没有遮挡。
“夫人,这雨……下得太大了,而且天也晚了,没法修啊。明天吧,明天,我去找人来修。”
如果这样……傅诗楠他回来,还看得清路吗?
想到这里,她没再理张嫂,她失魂落魄的走到窗边,疾风斜雨吹打在她的面颊,竟是那样的生疼。
雷鸣电闪,她独独想到傅诗楠,眼泪流着细微的雨水一同滚落。
此时此刻,相隔千里,她没有想着周扬,只是想着傅诗楠,那个曾被她视之为困厄的男人。
这晚,她梦到了傅诗楠。
那是四年前的场景。
“诗楠。”她梦见自己这样唤他。
她一把摇扇,轻放在胸前。
她的一颦一笑,仿佛都美好了岁月。
这样的她,在他的面前,仿佛只是从那个军阀割据混乱的时代所走过来的单纯女孩。
她面向他,却是步步生莲。
彼时,她的优雅,她的贵气,都好像一幅会动的画,让人看了极为的赏心悦目!
而她这一声轻唤,也恰巧如同被江南言语所专门洗礼过的清雅韵调,既静且淡,余韵婉转。
瑰色的旗袍,穿戴在女子的身上,她脖颈间所透露出来的白皙肌肤,让路过她的人,恨不得都能为之而驻足。
仅仅只是这样,在所有人的眼里,南芜已经美得不可方物。
偏偏她还对不远处的男人,竟回以浅笑,仿若一瞬花开!
傅诗楠看着她,目光明显怔愣了一会儿。
不过,等他缓过神来,倒是也看着她笑了。
同样,这时站在他身边的南芜也能感觉到他现在情绪上的满意,也就任由着他,大手揽着她的纤腰,去逛百货商场。
两人一路相携,却是走着走着,南芜开始阴沉起了脸,同时,傅诗楠也答应她,如果她今天不惹他生气,那他就给她一个机会,去找她要的代码图。
你情我愿的条件,她南芜没理由不接受。
之后,他们两人竟是无意间来到了一家西洋婚纱店。
傅诗楠停下了脚步,看着壁橱里琳琅精致的婚纱出神。
南芜只瞟了一眼,随即嘴角边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怎么?司令想结婚了?”
那婚纱就仿如一块磁石,轻而易举的就凝住了傅诗楠飘散的目光。
“不可以?”他问。
听到他的回答,南芜也跟着走到壁橱前,指着她目光所及的婚纱,“司令真会说笑,整个苏晋都是你的,你若是要结婚,那些名门望族的小姐,还不为这司令夫人的头衔,挤破了头?”
傅诗楠这是头一回没有和她辩驳,反而不自觉地沉寂了下去。
他看着她的的侧脸,眉眼是不同周扬那般的温和,更多是乱世军阀应有的杀伐决断的凌冽,“那你愿意吗?”傅诗楠一下转过了头,凝视着她的眸子。
很少,他们靠得这样近,浅浅的呼吸都能热热的打到彼此的脸上。
如果,南芜愿意,曾经夹杂在两人之间不堪的一切,他都可以忘却。
只要她留在他身边,做他唯一的妻子。
南芜的心,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好像被一根细小的针,突然之间,刺了那么一下。
她嫣然而笑,回过头,缓缓道:“我愿不愿意,都是司令说了算的。”
“乐厅的交际花,成华的间谍,我傅诗楠的妻子,苏晋司令府人,南芜,你何德何能?”他的眸子瞬间冷鹜,刚才的温柔缱绻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只是,她也不恼,只说,司令知道我配不上就好……
又是一声雷鸣,把南芜拉回了现实。
她蜷着身子,没有人比她更冷,藏了那么多年的苦涩,终凝成一颗颗泪水,顺流而下。
如果,当初,她说她愿意,哪怕不是骗自己,只是骗他……
此刻午夜梦醒,她是否就可以在梦里贪欢,而非这般狼狈。南芜想到傅诗楠对她的好,她是爱他的,他却总以为她恨他。
只因为他们站在命运的两端,注定你死我活吗?
黑暗里,她身影凄凉,只是在不停的说:“诗楠,我愿意的,我愿意的……”
然而,现实是,第二天晚上,她整理了行李,只等着去明日前线的最早的一班火车。
傅诗楠是同她说过的,苏晋和成华就要开战了。
还说,若她战死,就会成华。再没有人羁绊你了。
当时她没有回答,但现在她可以了,她可以跟傅诗楠说一句,生死不离。
沉重杂乱的脚步声匆匆忙忙地向楼上靠近。
她刚打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刘嫂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夫人,司令,司令……他,阵亡了……”
南芜觉得自己在那一瞬间,筋疲力尽。
雨声还是隐隐约约,她的声音像是梦一般缥缈,“傅诗楠,还是你厉害,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算计。终究……一语成箴!”
后来,她知道,傅诗楠死在那个雨夜,南芜当时便痴痴地笑了。
最后的最后,她却只能以苏晋司令府人的名义,为他做最后的事。
傅诗楠这辈子,即使是战死,亦不曾失了半分傲气。
在成华进军苏晋的前夜,她为他守住了最后的尊严!
傅诗楠的一生,在南芜难以触及的时间点终了。
他应了他的话。
可是,傅诗楠,你即使再不服输,这世间,仍有一个人可以教你心生慌乱,俯首称臣!
此后,南芜向军统递去了苏晋战败的最后情报。
而她望向天边明月,忽然间,竟发现自己,早已人事断绝。
她那么多年无处安放的执著,似乎一下子全部找到了归宿,傅诗楠,这三个字,其实她早就习惯了。
寒风猎猎,她穿着第一次见到傅诗楠时的旗袍,眸里有了往昔的灵动。
她巧笑嫣然,尤还记得,她和他两人偶然之间并肩作战时的酷帅身影。
“啪!”
诗楠……经年喜悲,都随着这一声枪响应声而落。
而她的耳边,除了“傅诗楠”这三个字,终是再也听不到其它。
☆、216 意外东欧来电
《军统》这部电影,放映一结束,立即就在人群里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直到大家走出电影院,他们的脑海里依然是在乱世里,南芜最后举枪的画面。
人潮已散,爱恨不减。
这一场乱世恩怨,相爱的两个人,即使到了最后,却终究以悲剧收尾。
而这部电影的主题,正是“军统”这两个字。
它在整部电影里,所扮演的角色不仅是整场故事的布景,更是男女主角所有情感的纠缠来源。
“军统”,乱世沉浮。
只有笑到最后的人,或许才有资格做真正的枭雄。
但电影里的傅诗楠,却始终为那一人,战到最后,依然战!
他要留住她!
他要让她爱上他!
他要好好的守护她!
尽管这一系列的愿望,在各种阴差阳错之下并没有完成,但他在南芜的心里,披荆斩棘而来,终究还是赢!
然而,南芜或许已经体会到了他这样做的苦心。
不过,即使到了最后,她依然不愿意,让她打心底里不敢去承认的那个自己已经爱上的男人,做了她最后所力所能及的事!
同一片天空下,她举枪而战!
这一次,她不为自己,更不为上级!
她只为一心想要守住他的城!
只要守住他的城,仿佛就能守住他……在她心底最后的那点记忆。
张导这部电影,让人看了,可以说直击脆弱的心灵。
当然,在这其中,更值得肯定的无非是程以九和宴安两个人毫不作伪的演技。
整个画面看下来,特别是最后那一刻,好多观众都为她而屏住了呼吸。
美人儿一笑,一笑倾城。
这句话,放在程以九的身上最适合不过。
同样,也是她最后的那一笑,更无端的增加了画面的立体感。
直到这场电影过去好久,都让观众们闭目不忘。
以九他们从电影院一路出来,听到最多的无不是观众们对男女主最后的结局而感到的不满。
当然,他们大多只是吐槽,腹诽导演这次为什么又不能给他们家以九美人儿一个完满。
以九对此,只是笑笑。
偏偏权默冷哼一声,再度暗示自己的不满。
薛玉他们几个人在《云淑传》的剧组解散之后,难得跟以九见面,倒是一脸迫不及待的提出想要让大家一起聚聚餐。
吴风对此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而Eval倒是看了一眼程以九那越来越大的肚子,率先说了一句,“聚餐可以,去乾清宫怎么样?”
“乾清宫?”薛玉眨了眨眼,表示自己对这个地方并不太熟。
吴风听到薛玉的提议,倒是愣了一瞬,接着,他下意识地往权默那边投去一瞥。
“你的意见?”权默没有主动回答她们的话,反而把目光落在了以九的身上。
以九笑看了他一眼,接着佯装不懂的说道:“乾清宫会员**,可在场的……我们有几个是会员?”
权默听到她这话,当即目光不满的斜睨了她一眼。
以九对于他若有似无的威胁倒不怎么在意。
只是Eval张了张嘴,正准备说话,却被一旁的薛玉抢了先,“乾清宫?会员**?我在A市都生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听说过有这个地方?”
听了薛玉的话,这下吴风接口了,“乾清宫?……我是会员。”
“你?”薛玉听到吴风的回答,状若不信般,向他投去惊讶一瞥。
吴风被薛玉那**的目光看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索性他把目光一转,试探地看着程以九那边。
本来正想在以九的朋友们面前逞逞能的权二少,听到吴风的话,他犀利的目光,“唰”地一下就射向了他。
接着,他拦着以九的手,不禁紧了一些。
他敛了敛眸,这才说道:“你们既然都是以九的朋友,左右不过一顿饭,怎么可能麻烦你们?”
“在来之前,我就已经联系好了我的特助。这场电影一完,我们直接就可以去那边。”
吴风听到权默的话,本来就没多少神采的目光,这下倒是变得更黯淡了。
无意中,以九看到吴风的反应,却也只能抿了抿唇,给不了除这之外更好的解释。
Eval在这些人之间,倒是会打圆场,一段时间不见,她身上的消沉,仿佛已经离她远去。
只见她笑着,招呼着他们,“既然有权二少做东,难道薛玉你还真怕自己会饿着肚子不成?”
“左右不过一顿饭,人家愿意请,那我们不妨就大方的去。”
听到Eval这样说,原本还对权二少这样的人物请客,多少有点忌惮的薛玉,一下就打消了之前那些有的没的念头。
她爽朗一笑,倒也应下了这样的邀请。
而吴风既然一早就决定和他们一起,那这个时候,肯定也不会半途退出,扫了大家的雅兴。
只是等到他们这些人真正用餐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原来人家权二少竟然把他的那两个得力下属也给叫上了。
席间,桌上的气氛倒也融洽。
说到高兴处,几个女人甚至还兴冲冲的准备约着什么时候一起去海边。
而被他们几个所忽略了的大男人倒也不恼。
只是Eval很眼尖的发现,最近云澈看安琪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对。
不过,身为局外人,感情的事,她倒也不好多说什么。
总之,通过这一天的相处,除了吴风偶尔的失落之外,他们这些年轻人在一起,谈笑得十分的愉快。
当然,在宴席快要散场时,总免不了薛玉她们会这样问:“以九,你这预产期到底是什么时候?”
没等以九有什么反应,权默倒是十分高兴地勾了勾唇,“快了,还有三个多月。”
“天呐,居然只剩三个多月?”薛玉惊讶的叫了一声。
“哇噻,那你这段时间身材保养得也太好了吧!”
“诶,你知道吗?你不是怀着孕拍的《军统》吗?我的天哪!要不是我够聪明,你穿着旗袍,你那肚子,我怎么也看不出来!是不是你这身材保持有什么秘诀,快给我说说呗,我以后也……”
“给你说?”Eval看到她越说气势越弱,不由得调笑了一句,“难道你也在谈恋爱?还是打算结婚?最近准备生小孩?”
“我……”到了最后,薛玉自己被自己给闹了个大红脸。
不过,还好在座的差不多都认识,也没谁特意去给人家找难堪。
等他们几个特意调笑够了,吴风倒是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权默这样问:“二少……我不是听说你起是打算把这部电影拿给影后颜碧么?怎么到了最后,你反而失信了?”
吴风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除了权默,立即陷入了一阵怪异的尴尬。
以九坐在权默的身边,静静的用餐,没有说话。
权默看她一眼,继续体贴的为她蓄满清茶。
“吴先生,我不太懂你这话的意思。”权默放下手里的东西,目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然而,吴风对他那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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