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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枭宠星妻-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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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银狐这样暴躁的话,秦溟不由得对他翻了个白眼。
  接着,他又很快的再次投入到他的研究。
  银狐:“……”
  突然之间,他竟然暴躁的想要掀桌,怎么破?
  当然,正在为打听到一点关于Eval这个当年劲敌的消息而感到高兴的刘馨予,是并不会知道就在她走后没多久,与Eval相关的一群人,就已经自动启动了对她们的防备。
  不得不说,上一次权默和程以九冷战,一言不发的直接就回东欧那件事,那时所闹出来的某些绯闻,也算恰好是给以九打了个预防针。
  因此,这样的情况,让程以九在对待刘馨予这人莫名其妙的到访以后,不自觉地变得小心谨慎。
  毕竟,对于她而言,Eval不仅是她工作上的伙伴,更是她生活中的朋友。
  她程以九是一个眼里不怎么容得下沙子的人,只要她在乎的人有难,若让她抓住机会,那么,到时候她定会让那些陷害的人十倍,甚至是百倍奉还。
  一早上,刘馨予顺利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心情自然是美妙的。
  自从离开NV国际的大楼,没走几步,她就弯身坐进了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
  “事情办得怎么样?”
  “放心,很成功。”
  听到刘馨予的这一句,端坐在副驾驶上的女人,总算是满意的勾了勾唇。
  只是没多久,这辆白色的玛莎拉蒂很快就从众人的视线里消失。
  距离刘馨予离开NV国际不过半个小时,果然,Eval那边就已经出事!
  在事发之前,恐怕是连Eval都想不到,她做经纪人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是火急火燎的通知自己的艺人微博上出了什么事情,让他们少上网,少露面怎么怎么样。
  却不想这一次,她竟然也栽在了网络舆论的手上。
  早上九点,某个知名的论坛上有人竟发出了这样的一篇帖子:“质疑NV金牌经纪人真正实力!这么多年,幕后的故事竟如此?”
  这么醒目的一串标题背后,无疑更引人注意的是后面那个大大的反问。
  国人总是这样,很容易就被人欲语还休的勾引起好奇心。
  总而言之,不管发帖人的最终目的究竟怎样,至少这一刻,身为周末无课的学生党倒是大批量的速度戳进。
  帖子里的笔者在论述Eval这个人的时候,这样声称:“笔者曾经和NV的金牌经纪人曾是多年的好友,但她万万没想到某某经纪人私底下的作为竟是如此……”
  笔者通过三言两语的描述,语言倒是极为生动形象的为大家塑造出了一个为求上位不惜卖掉自己手里二三线艺人,只为潜规则求生的这么一个不择手段的人物形象。
  甚至到了最后,那位笔者还极为夸张而又大胆地指出,就前不久的那场新闻发布会,如果不是某某程姓艺人运气好,那么她现在肯定就抱不到类似于某某老总这样的大腿。
  不过,认真说来,也只有这样NV的金牌经纪人才能够借着这一次的时机,趁着她手里的艺人大火之时,顺带搭乘一股东风,继续巩固自己的声势。
  眼下事情一出,对于网络上的舆论,颜碧她们倒是没想到竟然会有两面倒的趋势,“作为一名老实吃瓜的观众,烦请笔者能不能每一次都要来欺负我智商的蠢?讲真,这样的猜测早就已经过时【鄙视】”
  “最讨厌那些自认为自己是站在舆论最高点上说话的人,坛主,婊是一种病,得用药来治。”
  “麻烦坛主在制造这样的舆论时,能不能够用心的关注一下被你黑的人?先不说人家某某金牌经纪人是不是真的为了你们所说的靠卖艺人上位,单就从她手底下带出来的那些个超一线的艺人来说,有哪一个不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成长为了国际上的大腕儿?”
  “对啊,坛主这黑得一点都不走心。”
  “哈哈,就说你们这些人懂什么呢?本论坛坛主,名唤某小白,只是字太黑。”
  “……”
  刘馨予这边刚雇完水军发完帖子,冷不丁的看到手机里的消息,竟然得到的是一众网友这样的回复,不禁气得费都差点儿炸了。
  她花钱买水军,可不是为了来提高某些人名声的,她想了想,黯下眸光,握紧手机,冷笑着这样回复道:“某些人不过是公关做得太好罢了,说到底你们也只是看到那些出名的巨星现在的成就,人家的那些陈年往事,他们要是不说,你们又怎么会知道呢?”
  “既然楼上这样说,难道真的是对某某金牌经纪人很了解咯?”
  “是啊,楼上该不会就是人家现实中的朋友吧?”
  “靠,被黑的某位居然摊上这么一位朋友?【摊手】”
  刘馨予暗地里咬牙,心里却是兀自较劲儿,果然,不管过了多好年,那个女人始终都没那么好对付。
  如果这招不行,看来还是得指望另一项计划给她带来的猛料,凭她对她的了解,她就不信那样的消息会对她没用。
  程以九在关注到网上舆论的第一时间,她能想到的便是赶紧给Eval那里打了电话。
  然而,铃声响了半天,那边的人似乎却并没有要接的意思。
  程以九一时联系不到她,就只能抿唇在别墅的客厅里来回踱步。
  陈姨看着程以九这样一副为朋友担心的样子,不由得好心的出口解释,“少夫人,真是抱歉,我们这也是没办法。”
  “毕竟,二少在出门之前已经知会过了,最近这一周,要是没有他的陪伴,您最好都不要出门。”
  “况且,您现在还怀着身孕,要是贸然出门,安全什么的都没保证,少夫人……”
  自从那天之后,陈姨就渐渐的改了口,以九闻言有些不适应的蹙了蹙眉,不由得抿唇解释,“陈姨,放心,我不会出门。”
  “我现在只是担心Eval那边会不会真的出什么问题?”
  “毕竟,现在网络上这些肆意蔓延的舆论,如果没有一个好的导向,那就真是脏水一泼一个准。”
  Eval对她来说,不仅仅是工作上的伙伴,她们之间,更倾向于生活中的朋友。
  程以九想了一会儿,还是蹙眉给权默打了个电话。
  权默在听到以九说的消息以后,倒是没她那么着急。
  在宽慰她几句之后,他便叫来安琪,嘱咐她一定要做好公关。
  然后,安琪一走,他便黑眸一沉,果断拿起手机,给联系人那一栏里,许久不曾动的号码,拨打了一个电话。
  这一次,电话里的铃声同样响了许久,都没有人接听。
  直到又过了十分钟,权默皱眉第二次拨打那个号码时,这才有人语气疲惫的接通电话,“喂?”
  仅仅只是这么一个单音,若是以九在便能够猜测出电话那端的人到底是谁。
  然而,这个时候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却只有权默,只见他理了理打好的领带,深邃着一双眸,沉声问道:“看来你那儿真的出了事?”
  电话里的女声,听到他的声音只是仿若毫不在意的轻叱一声,“难得还有你这个大总裁值得关心的事。”
  权默沉默,没有立即作答,但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宽慰道:“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不要瞒着我。”
  “你知道虽然我和他的关系并不怎么样,但从来都不会迁怒到你。”
  那边的人听到权默这样的话,明显轻笑了一声,“不管怎么说,我都还是谢谢你。”
  “不过,相处这么久以来,我要是还不知道你到底是怎样的人,可能我就不会有回国的这么一个决定。”
  听到电话那端的人这么说,权默的心里勉强还是觉得宽慰,只不过他转了转眸,继而问道:“告诉我,是不是有人对你做了什么?不然听你的语气不可能这么颓丧。”
  “做了什么?”那人再次轻笑,“并没有……”
  “她们只不过给我发来了一些照片,还有一些好玩儿的东西,让我怀念了一下过往……”
  听到Eval这样说,权默抿唇,有些不好接话了。
  他想了一下,再次沉声道:“那这件事,要不要我替你去查?如果你想,背后的人,肯定不会……”
  “查?”Eval的话语里罕见的透露出一股疲惫,“就算你去查又有什么用?”
  “把她们查出来难道就能把以前的那些事全都当做不发生?”
  “不过,就算你不去查,如今整个A市能算计到我头上的是哪些人,我就算猜也猜得出来。”
  “有时候,算计来算计去并没有太大的意思。如果对方仅仅是这点恶意,现在的我,又还有什么是不能承受。”
  Eval这样说的时候,淡淡的语气里,是掩饰不了的凉薄与失落。
  权默其实一早就知道Eval是个有故事的人,但他最多也就是出自于朋友之间的关心,如果她自己不想,那么他也爱莫能助。
  不过,权默眸子一黯,不自觉地想到了远在东欧的那人。
  突然间,他冷下声音,却还是不忘警告道:“那个人,不管怎么说,我劝你最好还是忘了。”
  “他的心,早就冷了,你们俩……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权默只能言尽于此,该说的话他都已经说了这么多,至于之后到底要怎样做,那就全在于Eval她个人的选择。
  Eval自然明白权默他这一番情意。
  只是大恩不言谢,要是在对她生命里的贵人说谢,那就难免显得她矫情。
  临挂电话前,权默给她说了一句,“你给她回一个电话,这一次,不用谢我,其实是她……在担心你。”
  “我知道。”Eval虽然是淡淡地应了一句,但她的眼眸里却是稍稍有了暖色。
  和权默这里刚说完再见,心情不怎么美丽的Eval正要放下手机,却没想到这个许久都未曾有人拨打过的号码,竟又有人来联系她了。
  “他没怎么你吧?”突然之间,从另一端所传来的熟悉男声,倒是难得的让Eval怔愣了一瞬。
  不过,还好她很快就回过了神,轻声答道:“你怎么会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了?”

  ☆、193 真是他的重孙

  A市,紫云岭
  位于期间最顶峰的那一幢别墅,权老爷子正手拄着拐杖,低低的怒斥:“权默人呢?”
  “都现在这个时候了,他还不打算回来吗?”
  拐杖重重的触地,发出一阵让人心悸的声音。
  别墅里的佣人们全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们的嘴角紧紧的抿着,就差恨不得自己是个哑巴。
  不过,很显然这样的愿望,一时之间并不能达成。
  这时,只见身穿黑色燕尾服的吴伯走到权老爷子的身边,佯装恼怒地瞪了他们这些人一眼。
  随即他低声交流道:“请您放心,已经给二少打过电话了。”
  “要不要今天中午吩咐一下厨房那边,多准备一些他爱吃的菜。”
  听到身旁吴伯的话,权老爷子严肃的脸上,总算是有了一丝的动容。
  只见他微敛着眸,一张老脸绷得紧紧,“哼,多准备一些他爱吃的菜?”
  “这么多年他都没待在过这幢别墅,难不成什么时候就连你的手也伸进了他在部队的窝,将他里里外外调查过?”
  听到权老爷子这样说,吴伯低着头,不敢看他。
  显然权老爷子之所以这副模样,无外乎他生气了,然而至于他生气的原因,无外乎,作为他权家的子孙,偏偏那人还这么多年都没怎么往这家里着落。
  权老爷子想到这里,不禁紧抿着唇,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无端畏惧的冷肃。
  他一身唐装穿在身上,手里的拐杖,却是紧了松,松了紧。
  吴伯识趣的没再说话,偏偏这时权老爷子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皱眉沉声问道:“对了,那天夜里的那个女人呢?”
  “老实告诉我,她到底是怎么跑到这儿来的?”
  似是感觉到了权老爷子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冷意,吴伯说话的语气比起之前更为严肃了几分,“不清楚,只是在您来到别墅之前,她突然把车开到这里来的。”
  “那现在呢?你们把她怎么处置了?”
  权老爷子突然这样问,吴伯的心里不禁“咯噔”一声,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看在那女人是大少的母亲的份儿上,这一次,总算是要额外开恩?
  吴伯眯着眼睛,想了又想,直到权老爷子回转过身来,再次拿审视的眼神看向他,吴伯这才毕恭毕敬的稳妥答道:“最近A市的商场比较动荡,接连着股市也跟着遭殃。”
  “不过,最近这几天好像是陈家的人得罪到二少了,所以,我想应该是她……想到要跑到我们这边寻求帮助。”
  “寻求帮助?”权老爷子闻言,顿时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你这话倒是说的好听,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女人这么多年,究竟在打我们权家的什么主意。”
  “要不是在东欧的时候,顺便为了敲打一下老二,不然,还用不着把她那一尊佛。”
  “那个女人还真是随便给她一点好处,就可以凭仗着这点到处长本事了。”
  “总而言之,赶快给我把老二叫回来,权家主母这件事,我还容不得他随便做主!”
  权老爷子明显强硬起来的口气,让吴伯莫名的叹了一声。
  不过,左右对于雇主的安排,他也不能反抗,只能老老实实的选择照做。
  倒是他在准备再给二少那边打电话催一下的同时,最终还是认认真真的回答了一下权老爷子刚才的话,“大少的母亲最近还是住在陈家的别墅。”
  “只是,恐怕那里并不能作为她长久的栖身之地了。要是陈家一倒,能让她住的地方,就只有御榕桩那边的别墅。”
  “御榕桩?”权老爷子闻言反问一声。
  但随即,他好像想到什么一样摆摆手,“要是她之后实在没地方住,你就把A市城郊涪滨公馆那里的别墅给她一幢吧。”
  “御榕桩……呵,她还没能去哪里住的资格。”
  听到权老爷子这样说,吴伯这次低低的应了。
  对于那个女人的去处,整个权家人真要说来,恐怕就只有权子赢一人是比较在意的吧。
  至于其他,一个靠大腿上位的小三,有什么时候能让人将她正眼相待?
  与此同时,权默坐在办公室里,已经不止一次接到了权老爷子派人给他打过来的电话。
  他心情莫名烦躁的同时,却还是不由得回到了御榕桩那边的别墅,亲自将以九接到了紫云岭。
  一路上,他们两人有过简单的交流。
  其实,就算程以九不用脑子猜,她也能够想到权老爷子这一次为什么急着回来。
  毕竟,上一次,她见到他,还是在她未成为真正的权家人以前。
  甚至,那个时候,老爷子还一脸意味不明的拿着二十多年前的资料,对她说她真的就是林家的人。
  当时,她半信半疑,后来虽然没有刻意求证,但也着实没有想到权默这些人居然胆子这么大的能让假戏做真。
  真到差点儿让她都以为这一切都是巧合。
  巧合到她刚好从银狐手里接过这个任务,巧合到她刚好和林家的某个女人真的长得很像……
  也是之后有了权默的解释,她才明白这一切所营造出来的巧合,不过都是当初的刻意。
  刻意让银狐把诱杀杰瑞的这个任务交给她,刻意让她渐渐接触到林家……
  当然,就算把这一切都归功于人为的算计,但这之后的种种迹象也的确表明,她十有*就是林家人。
  尽管当时他们调查林家都怀着一定的目的,但林家对于他们,或许还真的算得上是一个比较无害的存在。
  因此,她这一次跟着权默到权家的祖宅去,在权老爷子的面前,她肯定也是在无意识中用着林家人的身份。
  不经意间,关于待会儿见了老爷子要怎么和他聊天的这个问题,不自觉,程以九竟想了一路。
  直到车子开到停车场,权默叫她下车,她这才堪堪的回过神。
  “二少回来了?”
  别墅的大厅里,权老爷子一身唐装独坐上首。
  而他身边站着的那一位身穿燕尾服的忠仆,正是以九和权默每次回都祖宅都必须见到的管家吴。
  吴伯眯眸笑着,似乎是在用这样的态度在表达着他对他们的亲近。
  两人相携而进,在看到权老爷子的那一瞬,他们竟是格外默契的对望了一眼。
  对于吴伯的招呼,权默抿唇,没有说话。
  只是他周身的气息由刚才的温暖,渐渐转变成了冷冽。
  “爷爷这次急着叫我们回来,是有什么事需要商量的?”
  权默这话音一落,立时就遭到了坐在上首的权老爷子一个怒瞪,“混账东西,老头子我教养了你这么多年,我一回到这里,你竟然就是这么和我说话的?”
  权老爷子这样说着,眼看就要一拐杖顺势往权默的身上打去。
  权默站在原地,默不吭声,偏偏被他一路紧攥着的那只小手,顿时不乐意了。
  以九瞬时眸光一凌,说话的声音清冷,“权老先生?”
  听到声音老爷子的动作当即一顿,他眯了眯眸,声音不明的说道:“又是你?林家的丫头?”
  对于她在权老爷子眼里的身份,以九这个时候并不想多去计较。
  只见她轻抿了抿唇,蹙着好看的眉,说话的语气不容缓和的出声:“权老先生,我们身为晚辈的,敬你,重你。可你这是要干什么?”
  “就算权默他犯了什么错,做了什么让您不满意的事,但好歹一根棍子不能打死所有人。行刑前,总要给人一个辩解的机会。”
  “伶牙俐齿。”权老爷子听到程以九那丫头为权默这臭小子说话,一时心里不明白是个怎样的滋味儿。
  他渐渐的放下拐杖,却仍就不忘冷冷的瞪了权默一眼,“哼,这丫头说让我给你一个辩解的机会,那我老头子这次就好好的问问你,在我从A市走了以后,这几个月来,你瞒着我的眼睛,对你大哥下手的次数还少了?”
  “混账东西!”权老爷子说着说着,不由得再次怒骂出声,拐杖不自觉地握紧,又想往权默的身上招呼。
  奈何他一个人在这里说了半天,明明是应该被罚的人,却始终一副高高在上不为妥协的恣意。
  眼见着权默这副嚣张狂妄的态度,俨然刺激到了权老,他哼了又哼,随即重喘了一口气,再度出声,“你这么有本事,倒是好好的给我解释一下,最近A市的陈家是怎么回事儿?还有,你之前开的那场新闻发布会又是怎么回事儿?”
  “你是不是回来呆久了,早就忘了你的真实身份?”权老爷子撇眼一看权默仍旧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忍不住怒声开口,“别忘了NV国际,还有权家的这些东西,可都不是你随随便便想要就能要的!”
  “你以为我稀罕?”
  权老爷子唾沫横飞,情绪激动的说了半天,但任凭他怎么也没想到,辛辛苦苦拉扯大的这个小孙子,竟然会作死的这么给他来一句!
  这简直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权默的话,顿时让权老爷子胸腔里所有蓄积的怒气,无处可发。
  “你,你!你……”权老爷子被他刺激得胸腔上下起伏。
  然而,谁料权默竟然眼神不冷不热的瞥了他一眼,淡漠的执起以九的手,迈腿就要往楼上走。
  “吴管家,给我拦住他!”权老爷子怒声开口。
  若说他之前还有一点理智,但过了这会儿,他俨然被刺激到不行。
  吴管家默然,三两步便出现在权默的面前,只能照做。
  权默牵着以九的手,顿住了脚步。
  权老爷子站在他身后,不忘开口警告,“权默,你今天要是不把该说的事情,给我老头子解释清楚,你就别怪我让人继续把你留在NV国际。”
  “你想去的部队,你去不了。”
  “甚至,就连你身旁站着的这个女人,只要你有胆子再往前走一步,我权家就敢不承认!”
  权老爷子这最后的话一出,他还顺带着重重的柱了一下拐杖。
  听到他这类似于威胁的一番话,权默终于缓缓的回过头。
  一双黑眸,却是格外认真的看向他,“程以九是我娶的妻子,没必要非得得到你的承认。”
  “说实话,爷爷,这么多年您的心都是偏的,自从母亲去世以后,我也就不再指望你这一回。”
  权默冷酷的声音,在空气里留下这一两句。
  权老爷子却是被他那样的态度,险些气得连手指都在发抖。
  “孽孙!孽孙!你……”
  “是,我一直都是您的孽孙。”楼梯的转角处,权默垂眸,再次对着身后那人说道:“您的乖孙是他……我,一直都懂。”
  权默在说这话的时候,往日里他本来尽是温暖燥热的大手,在此时此刻竟然僵硬得没有一点点温度。
  他只知道要牢牢的抓住身旁那个人的手,她似乎已经是他在这漫长的二十多年里所出现的最后救赎。
  面对权默这时的心情,以九抿唇,除了回握,言语上就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宽慰。
  豪门里面是非多。
  她今天所见到的争吵,很有可能就是让权默这么多年来对亲情感到麻痹不已的其中一幕。
  好在权默说完这话以后,权老爷子倒是模样疲惫的摆了摆手,勉强算是将他们二人放过。
  以九默然,在权默拉着她上楼的时候,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安静的站在他的身侧。
  而这天的上午过去,到了餐点,他们刚一用完午餐,果然,权老爷子还是让人将她单独叫了出去。
  红色漆木的拐杖,时不时地敲打在地上,发出阵阵沉闷的声响。
  说实话,这样的动静,给普通人往往能造成不小的压力。
  然而,这一招对于以九来说,并没太大的用。
  她只是缓了缓脑子里对权老爷子这一两次见面的印象,然后清声开口道:“权老先生这么快就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
  以九话音刚落,负手站在巨大落地窗前的那位老人,这次倒是不轻不重的叹了口气,“其实我以为……我会沉得住气。”
  权老爷子这突然而来的这么一句话,以九着实有些听不懂。
  她闪了闪眸光,倒也没急着开口催,只乖巧而又安静的站在一旁等着,等着面前的老人再次开口。
  “在这幢别墅见你的第一面,我就知道我那固执得要死,偏不听话的孙子,很有可能未来的另一半就会选你。”
  “而你……身份特殊,真让我不知道你究竟适不适合待在他的身边。”
  “权老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以九明知故问,仿佛不懂得权老爷子即将说出口的下文。
  果然,听了他的话,权老目光审视的将她打量了一眼,“凭心而论,你应该是个很不错的丫头。”
  “可就是不知道你到底适不适合我那蠢笨的孙子。”
  听到权老爷子这一形容词,以九嘴角不由一抽,蠢笨?这老人家确定没有形容错人?
  不过,对于他自言自语的话,以九肯定是不会自作多情的回答。
  当然,她一双清明透亮的眸,在看向权老爷子时那里面厚重的深邃,竟是让人一眼看不见底。
  以九不自觉地牵了牵唇,她还是极少遇到像权老爷子这种深不可测的人。
  “我们这些糟老头子,已经老了。权家无论在怎么强大,终有一日,还是有要交到你们手里的一天。”
  “或许很多人都知道我权家如今是有两个继承人……呵!但那些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权老爷子转了转眸,一双锐利的目光,却是渐渐地落在了以九身上,“你应该是个聪明的丫头,很多事情一点就通。”
  “按道理来说,你若真是林家的人,你的才华肯定不会输给你当年的母亲,毕竟,当年她在整个Z国,可是那样的惊才绝艳,巾帼不让须眉……”
  权老爷子这突然的话锋一转,倒是让以九意外的挑了挑眉。
  她在林家的那位生身母亲?
  她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从别人的嘴里听到他们提起。
  更何况,这一次提起她的,还是这位老人。
  像权老爷子这种年轻时候绝对是精明睿智的人,从他对自己孙子的态度就能够看出来,他肯定很少夸人。
  不过,他这一夸,竟然夸到的还是自己那位仅限于听说过的母亲,程以九一时心理复杂得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是怎么个态度。
  “算了,如今我这老头子说再多,你也不可能再见到你母亲。”
  权老爷子这话倒是让以九好看的黛眉一蹙。
  她的小腹里的家伙,仿佛感受到了她现在不稳的情绪,突然之间,仿佛是手脚一动,竟当着权老爷子的面,对她的肚皮踢了又踢。
  以九不禁伸出一只手,条件反射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权老爷子说着话,眼睛却是注意到了她手上的动作。
  忽然,他脑子里某根弦一搭,“啪”地一声,扔掉自己手里的拐杖,三两步就迫不及待的向以九迈来,“这,这……该不会真的就是我老头子的重孙吧?”
  以九本来还疑惑权老爷子的动作,不过现在听他这么一问,也倒释然。
  只是他语气里最后的那个疑问,还是让以九的心里小小的不爽了那么一下,随即她轻抬着下巴,故作不耐的说道:“如假包换。”

  ☆、194 我怎么不信?

  听到程以九的话,权老爷子整个人明显怔愣了一瞬。
  但接着,他好像又像是为了确定什么般,踱步到以九的跟前,“你怀孕……到底是多久前的事?”
  “权家的子孙不容得有误。”
  本来听到权老爷子前半句话,还稍稍对他印象有所改观的以九,在等他说了后面这句话之后,她素净的脸蛋儿上,顿时就勾起了一抹冷然的笑容。
  “其实我以为你这次专门来找我,意图还会跟其他的豪门家族掌权人有什么不一样。但结果发现,权老先生似乎也一直是以权家的家族利益为重。”
  “甚至我在想,如果不是权默他本身的能力出众,这么多年来,还真不知道会被您这个爷爷给随意丢弃到哪个角落。”
  “你!”
  权老爷子被以九的话冷不丁一激,顿时冷肃着面容,格外不满的瞪视向她。
  以九对此却仅仅是歉然的回以一笑,“权老先生,真是抱歉。”
  “既然大家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我想之后你准备嘱咐我的那些话,也确实没必要再听下去了。”
  “但无论怎样,我话还是得放在这里——离开权默不可能,除非他亲自开口,说不要我。”
  以九神色冷清的丢下这么一句,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权老爷子手拄着拐杖,微眯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背影。
  半晌,他涩然一笑。
  偌大的别墅,徒余满地冷清。
  最近这几天,因为上次程以九的新闻发布会所闹出的动静太大,逼不得已《胡狼拜月》的剧组只能暂时停工。
  恰好,最近这一段空闲,也算是给了Eval对网上的舆论有了一定的缓冲时间。
  只是以九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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