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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民国女子-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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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嬅像跟她很熟,“哪里放假了,我逃课来接你们。”
  前呼后拥陈道笙和林沉畹上了总理府的汽车,汽车朝总理府开去。
  总理府邸,是清一座一个郡王的府邸,府邸没有洋楼,是四合院结构,青砖灰瓦。
  陈夫人听见佣人报,赶紧迎了出来,“我这等得正着急,派佣人到门口看了三四回了。”
  陈道笙带来的人,被安排到下面款待。
  总理秘书主任说;“要过年,火车站人多。”
  林沉畹笑着说:“婶娘,北平要过年街上可真热闹。”
  陈夫人笑着说;“小畹头一次来北平过年,你过门,我们家今年可热闹了,等以后你们有了孩子,过年家里有小孩子闹,更热闹了。”
  林沉畹羞涩不好意思,陈书嬅说;“母亲,大哥大嫂刚结婚,你就想孩子的事了。”
  陈道笙看了看林沉畹的脸,赶紧岔开话题,对陈书嬅说;“今年我带你和你嫂子放炮仗。”
  陈夫人说;“你们住的地方已经收拾出来了,我通知了小蓉,小蓉跟男朋友今晚来家里吃饭。”
  对陈书嬅说;“你带你哥嫂先去住的院子一会吃早饭,坐火车累了,歇一歇。”
  陈书嬅领着他们去住的院子,“母亲叫人收拾出来,还是大哥以前住过的院子。”
  林沉畹对这个院子不陌生,前世她来北平时,就住在这个院子,这间屋里,佣人把他们带来的几个皮箱东西送过来。
  林沉畹洗脸,一会功夫,佣人把饭菜端上来。”
  陈夫人倒很体贴,林沉畹跟陈道笙吃完早饭。
  她把带来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陈道笙靠在床头,看着她收拾,唇角微微含笑,林沉畹婚后,很有点小妇人的味道。
  整理完,林沉畹昨晚在火车上没睡好,陈道笙看她没精神,说;“一会你睡一觉。”
  “你呢?”
  “我不困。”
  闹了她一晚,他不困。
  她一觉睡到下午,醒来时,陈道笙没在屋里,她对这间屋子熟悉,走到浴间,放水洗澡,洗完澡,换了衣裳,北平比琛州冷,不过屋子里有暖水汀,暖水汀很热。
  除夕,林沉畹换上红丝绒水钻旗袍,她刚换好衣裳,一个侍女走进来,“少夫人,夫人请少夫人到前厅吃饭,蓉小姐和男朋友已经来了。”
  话音刚落,陈道笙迈步进来,陈道笙换下来西装,穿着一件大红袍子,两人看上去都很喜庆。
  总理府的年夜饭,陈总理和夫人,陈道笙和林沉畹,陈蓉和方崇文,还有陈书嬅。
  陈夫人不知道林沉畹跟方崇文的曾经的关系,只以为方崇文是陈蓉的男朋友,所以陈蓉的哥哥来了,就一起都叫过来。
  席间,陈总理很高兴,跟侄子和方崇文喝酒。
  陈书嬅坐在林沉畹身旁,对林沉畹很亲热,叫嫂子很自然,亲昵,陈书嬅撺掇林沉畹跟她喝酒,林沉畹破例跟她喝红酒。
  两人越喝越高兴,陈书嬅跟林沉畹同岁,两人都念中学二年级,陈书嬅很健谈,跟她说学校的事,两人谈得很投机。
  陈蓉跟方崇文坐一起,跟陈道笙和林沉畹对面坐。
  方崇文的目光偶尔落到林沉畹身上,像是不经意,陈蓉看在眼里,引起陈蓉的妒意。
  陈蓉一顿饭,也没叫一声嫂子,反倒是陈书嬅跟她更亲近。
  陈夫人看出点不对劲,陈蓉跟方崇文两人很别扭,方崇文始终没有笑模样,两人不像情侣,侄子陈道笙和侄媳林沉畹两人亲密,完全不一样。
  过年,陈夫人不好问什么。
  府里后花园开始放炮仗,年轻人都跑出去看,夜里外面冷,林沉畹穿着一件红色的呢子大衣,带着一顶白绒帽,穿着小红羊皮靴子,站在雪地里,看放炮仗。
  男佣们点燃炮仗,陈道笙赶紧捂住她的耳朵。
  陈书嬅人胆子大,自己点燃炮仗,陈蓉跟方崇文站在一起,冲天巨响,林沉畹吓得赶紧躲到陈道笙怀里,陈道笙把她搂在怀里,捂住她的耳朵,两人样子亲昵。
  陈蓉听见一声巨响,也赶紧把耳朵捂住,扫见大哥护着林沉畹,她扫了一眼身旁的方崇文,方崇文连看都没看她,花园里四处燃着红灯笼,照的通亮,方崇文神色冷淡,对陈蓉漠不关心。
  陈蓉心里不痛快。


第89章 
  在北平待了三天; 回到琛州。
  一大清早; 周妈、吴吗、阿花几个人等候在客厅里,迎接主人回家,林沉畹靠在陈道笙身上; 汽车上睡了一会; 没睡醒; 进门对周妈说:“我先上楼洗澡; 然后睡一觉,现在还不想吃东西,晚一点摆饭。”
  陈道笙半搂半抱着她,在她耳边说;“先洗澡; 吃点东西在睡觉,空肚子睡觉回头睡一会你又要被饿醒了。”
  林沉畹借着他的力上楼,“我没有吃饭的力气了。”
  火车上你总闹我; 我都没睡好。
  “叫她们把饭送到卧室里; 你没力气,我喂你吃。”
  “我今天假期结束了; 一会要上学。”
  回头吩咐小楠,“给督军府打个电话,说我们晚上回去。”
  两人上楼,陈道笙说:“你抓紧时间还能睡一会; 不然,你今天别去上学了,我替你跟老师请假; 就说你过年吃多了,闹肚子。”
  “亏你想出这么丢脸的旷课理由。”
  ………
  正月初三,同学们在学校里过,怨声载道,林沉畹拿了几盒子点心,“我从北平带回来的,大家吃。”
  爱零食的女生围过来,看盒子里沙琪玛,芸豆卷,豌豆黄几样小吃,无数个小爪子伸过来,一会盒子里空了。
  班长秦谷芬走进来,林沉畹看看她,摊摊手,秦谷芬晚了一步,一块没有了,秦谷芬看看空盒子,“动作挺快,我刚去一趟办公室取粉笔,风卷残云。”
  一个男同学问;“班长,今天能不能早放学?年都不让过好。”
  “学校明确规定,放两天假已经很宽限。”
  大家回到座位上,埋怨民国政府这个政令,太不近人情。
  督军府过年味很浓,各个院子廊檐下挂着大红灯笼,天刚擦黑,管家带着几个佣人挨个点燃红灯笼,家里佣人都统一穿红色制服,一团喜庆。
  一回到督军府,林沉畹看出许妈的心早飞了,对许妈和小楠说:“你们不用跟着我。”
  许妈巴不得一声,跑去大太太房中,找平常要好的几个老妈子闲话。
  餐厅里大排筵席,欢声笑语,外厅里,林云鸿和大少爷、三少爷陪陈道笙喝酒。
  花厅里,女眷这厢热热闹闹,大太太、三姨太、五姨太、二小姐、五小姐,六小姐,瑾卿抱着安安坐在席上,大家逗安安,林沉畹手里拿着一封红包,举着,“安安,压岁钱,给六姑姑拜年。”
  安安不知是不是听懂了,合着两只小胖手,拜了两拜,林沉畹把红包递给他,“真乖。”
  安安拿着却往嘴里放,瑾卿笑着抢下来,“六姑奶奶,你不知道,他现在看什么都往嘴里吃。”
  “小孩子真可爱!”
  “六姑奶奶以后有孩子就知道了,小孩子可累人了。”
  安安身体往前窜,要抓桌上的菜,瑾卿拦着他。
  她现在还不想要孩子,要孩子就没办法上学了,陈道笙不让她吃药,避孕方法,同房时只有在安全期内,陈道笙又管不住自己,林沉畹总提心吊胆的。
  她早发现桌上林家女眷少了二姨太和四姨太,二姨太这两年越发孤僻,以前过年出来应个景,这两年基本不出屋。
  大家说话时,五姐心不在焉,似乎有心事,人多,又不好问。
  五姐趁着大家说话出去了,林沉畹跟了出去,看五姐往自己屋子的方向走,大概要回房,林沉畹追过去,喊了一声,“五姐。”
  林秀琼站住,林沉畹跑到跟前,“五姐,你好像有心事,我看四姨娘也没出来吃饭,是不是四姐有什么事?”
  林秀琼神情很难过,“六妹,四姐小产了。”
  晴天霹雳,“四姐孩子没了?”林沉畹不敢相信。
  “我姨娘不放心四姐,往上海匡家打电话,找四姐,佣人遮遮掩掩,说四姐不能接电话,母亲逼问佣人,佣人说四姐小产了,不知道原因,我姨娘惦记四姐,病倒了,父亲不认四姐,府里没人敢对父亲说。”
  “太太知道吗?”林沉畹问。
  大太太对四小姐不错的。
  “太太瞒着父亲派人去上海匡家,派去的人回来说,四姐不小心摔了一跤,胎儿保不住了。”
  林秀琼难过地说。
  孩子没了,四姐还有必要待在匡家。
  林沉畹拉着五姐,“我们给四姐挂个电话。”
  过年期间,府里热闹,吃完晚饭,客厅里支起来麻将桌,大太太、三姨太、云缨,二小姐四个人围着打麻将牌。
  两人往小客厅里走,林沉畹说;“匡家的电话我记下来了,不过电话号码留在家里了,我去前厅问问道笙,道笙在上海有买卖,跟匡家有生意往来,他有匡家的电话号码。”
  “不用问了,我有匡家的电话。”林秀琼说。
  两人到小客厅,小客厅没人,林秀琼拨打电话,等了半天,对方有人接了
  “你哪位?找谁?”
  “我是林姨奶奶的妹妹,找林姨奶奶说话。”
  匡家的佣人一听,搪塞,“林姨奶奶不方便讲电话。”
  “怎么不方便?”
  “林姨奶奶身体不好。”
  佣人看人下菜碟,林秀暖在匡家的地位卑微。
  林沉畹接过电话,“我是陈道笙的夫人,你给我找一下匡为衡。”
  停顿片刻,电话里佣人说:“你们到底是找林姨奶奶还是找我们家少爷,一会是林姨奶奶的妹妹,一会又说是陈二爷的夫人。”
  听话音,佣人是知道陈道笙的,陈道笙陈二爷跟他们家匡家少爷交好,又有生意往来,佣人不敢怠慢。
  林沉畹说;“我是陈道笙的夫人,也是林家六小姐,林姨奶奶的妹妹,这样说你听明白了,你不愿意找,我叫我丈夫找你们家少爷,匡家的佣人架子太大了。”
  对方的口气顿时软了,“陈夫人,对不起,我马上找林姨奶奶。”
  那个佣人找林秀暖去了,姊妹俩互相看了看,匡家豪门大族,家里佣人势利,林秀暖一个姨娘,对她多有怠慢。
  很久,电话机里传来林秀暖柔弱的声音,“是六妹吗?”
  佣人大概说是陈道笙夫人找,她猜到是六小姐。
  “四姐,你现在怎么样?”林秀琼抢过电话机。
  “五妹,我没事。”
  林秀暖好像声音有点哽。
  “四姐,你胎儿怎么掉的?如果有人害你,你说出来,我们督军府不是好惹的,父亲带兵找匡家算账,父亲跟你脱离关系,但血浓于水,骨肉亲情,你放心,一定会给你做主的。”
  林秀暖电话里声音细小,林沉畹趴在电话机旁才能听清,“五妹,是我自己不小心,滑倒了。”
  “四姐,你在匡家过得不开心,你回家来,家里父亲不收留你,你手里有钱,像大嫂自己找房子出去住。”
  “五妹,我挺好的,你别担心,我挂了。”
  五小姐放下电话,“我觉得四姐胎儿掉了,其中必有原因,四姐不说,她在匡家过得不好,孩子没有了,无牵无挂正好离开匡家,她还傻傻留在那里,我们的话她也不听,早晚后悔。”
  “四姐人在上海,孤孤单单的,孩子没了,她心里一定很苦,有苦没地方诉,跟前没有一个娘家人可以商量,我们也帮不上忙。”
  林秀暖的处境艰难。
  两人只有叹息。
  天色不早,林沉畹告辞,叫佣人招呼小楠和许妈,带着二人去前厅找陈道笙,进前厅,正看见邵师长,邵师长从江下赶来给林督军拜年。
  邵师长看见她,微笑着,“小畹,你干娘明天要请你去江下府里玩,过年听说你回北平了,等你回来,去家里过年。”
  “我学校过年就放两天假,不然我早去看干娘了。”
  “你明天放学过去,住一宿,明早赶回来上学。”
  盛情难却,林沉畹答应,“我一会跟干娘通个电话。”
  江下乃南北重镇,从琛州到江下中间还隔着一条江,陈道笙开车送她到江岸,林沉畹下车,“你回去吧!”
  陈道笙有事不能陪她去江下邵师长府。
  “我明早在江岸接你。”
  陈道笙站在江岸边,看着林沉畹带着侍女小楠和阿良四个保镖提着皮箱上了船,船开动,林沉畹站在船尾朝他摆手,船忽悠一晃,朝深水行驶。
  过了江岸,邵府的汽车来接她,汽车走了差不多两个钟头,才到了江北镇,汽车一驶入邵师长府,刚下车,邵太太带着一群佣人便迎上来,“小畹,我等得着急,把我担心够呛。”
  林沉畹笑着,“干娘,没事,我又不是没出过门。”
  邵太太朴实,亲热地拉着她往里走,招呼侍女,“少爷这会跑哪去了?”
  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从一处院子里跑出来,“母亲,姐姐来了。”
  来到跟前,林沉畹看他身材微胖,有乃父之风,笑着问;“这就是小勇?”
  邵师长的儿子叫邵勇,正在念书。
  “你是小畹姐姐,我听我娘说了。”
  一行人往花厅里走,邵太太忙吩咐,“传饭,这个钟点了,小畹一定饿了。”
  小勇说:“我娘不叫我吃饭,说等小畹姐姐来了一块吃。”
  林沉畹叫阿良把带来的皮箱提上来,“小勇,姐姐给你带来好玩的。”
  打开皮箱,小勇趴着一看,惊喜地拿出一个轿车模型,里面还有飞机,邮轮,自行车各种模型,小勇拿出一个邮轮,爱不释手,“哇,太逼真了!”
  模型都很逼真,林沉畹笑着摸着小勇的头,小勇快赶上她高了,“这都是你姐夫的轮船在国外捎回来的,我猜你能喜欢,就挑了几样给你拿来了。”
  林沉畹又打开另一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梳妆匣,打开,里面都是大大小小的瓶子,对邵太太说;“这些香水是法国的,还有化妆品也是国外的。”
  邵太太平常也有香水,这种进口香水要托人从国外捎回来,很贵重,邵太太稀罕地拿起一精致的小玻璃瓶,“我这把年纪用糟蹋了,小畹,你年轻拿回去你用。”
  林沉畹笑了,“干娘,你女婿的船几个月回来一趟,这些东西不缺,你拿着用,用着好,你使的,我以后包了,我是你干女儿,孝敬你是应该的。”
  邵太太母子具各欢喜。
  佣人传饭,邵家母子陪林沉畹吃了饭。
  邵师长军营有事,回来晚,进门,爽朗的声音道:“小畹一来家里这么热闹。”
  小勇手里拿着模型,“父亲,小畹姐姐给我的礼物。”
  邵师长上前拿起一艘军舰左看右看,“洋人弄的这玩意跟真的一样。”
  林沉畹拿出送给邵师长的礼物,“干爹,这是你女婿给你的礼物。”
  一把镶嵌宝石精致的匕首,一件镀金镶宝石打火机,镀金皮带,大墨镜。
  邵师长拿打火机摆弄,把匕首抽出来,非常喜爱,又拿出墨镜带上,民国时期刚时兴带墨镜,留样回来的人,各个戴着墨镜。
  邵师长戴上墨镜挺气派,邵太太说;“他爹戴上挺精神。”
  邵太太人到中年,发福,不会打扮的缘故,林沉畹看邵师长显得比邵太太年轻。
  邵师长对邵太太说:“太太,我们认小碗做干女儿,应该给小畹见面礼,反倒让小畹破费。”
  邵夫人叫侍女捧出一个乌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玉镯,拿出来,“这是我陪嫁的东西。田玉籽料。”
  又拿出一个红木雕花描金小匣子,打开,林沉畹看里面放着一枚祖母绿戒指,邵太太说:“这枚戒指是我母亲的陪嫁,我出嫁时我母亲又给了我。”
  林沉畹不好收下这么贵重的东西,“太贵重了,干娘留着以后给小勇媳妇。”
  邵太太说;“这是我母亲也是你外祖母传下来的,传女不传媳。”
  “谢谢干娘,干爹。”
  邵师长问:“小畹今晚住哪里?”
  “小畹跟我住,我们娘俩好亲近,你去书房住。”
  第二天一早邵府的汽车送她回琛州,邵太太和小勇送出来,依依不舍,小勇舍不得这个刚认的姐姐,“小畹姐,你什么时候还来呀?”
  “小勇,等你放假,跟干娘去姐姐家里住些天,你姐夫大轮船带你出海玩。”
  小勇很高兴,“放假我就跟我娘去。”
  邵府的汽车送林沉畹和侍女小楠和阿祥几个保镖到江岸,林沉畹一行上船离开江下。
  初春,公馆洋楼卧室南窗,窗外梧桐树冒出绿尖,林沉畹叫人在窗下种了几棵杏树,春风一吹,似有似无,飘入淡淡的花香。
  春日正午的阳光,透过中式雕花窗,照进卧室,西式铜床上林沉畹穿着杏色睡袍,睡得香甜,卧室门推开,陈道笙走了进来。
  来到床前,看见她睡袍下露出一截雪白光腿,睡得热乎乎的,脸颊像涂了胭脂,身体顿时热了起来,他脱掉西装,解开领带,松开裤带。
  跨上去,把她睡袍推上去,明媚的阳光照在她雪白的肌肤,一层淡粉色流光,钻心地痒。她神情恍惚地呻吟,迷迷糊糊半睁开眼,朝下一看,吓了一跳,明晃晃的阳光下,她身无一物,被他盯着看,一寸寸的爱抚,顿时脸红到耳根,羞赧,他低头亲她,沙哑声, “喜欢吗?”
  “嗯”
  “想要吗?”
  “别……白天。”
  “我就要白天。”忍得难受。
  他就喜欢要她的时候看着她,迷离,妩媚娇羞的神态,大眼睛泛着水波,魅惑潋滟,美到极致。
  筋疲力尽,她拉过单子盖上。
  今天不是安全期。
  她趴在他身上,喃喃地说:“如果怀孕怎么办?”
  “怀孕就生。”
  “那我还怎么上学?”
  “你去上学,我在家带孩子。”
  “你下午怎么回来了?”
  “回来跟你……”
  清明过后,连续半个月,雨淅淅沥沥地一直下,育德中学放学,连阴雨天,到晚间也不能放晴,学生们三五成群打着雨伞往校门外走,林沉畹一出教学楼看见五姐站在屋檐下,走过去,“五姐,你没带雨伞?”
  “我今天忘带雨伞了。”
  “一起走。”
  姊妹俩打着一把伞,沿着通往校门的路往外走。
  “五姐,你毕业后准备去哪里念大学?”林沉畹问。
  五小姐还有两个月中学毕业。
  “我要念北平燕京大学。”林秀琼说。
  “跟伯父说了吗?”
  “还没说,不过父亲能答应,二姐当年也是念的燕京大学,二姐也建议我去北平。”
  两人说着已经走到校门口,校门口站着一个男人,打着一把油纸伞,林沉畹把雨伞给五姐,“你拿着,道笙来接我了。”
  她朝打着油纸伞的男人跑过去,陈道笙赶紧快走几步,把雨伞遮住她头顶,下雨,气温低,林沉畹穿着校服夹袄,有点凉意,陈道笙用风衣把她裹上,朝汽车走去。
  林沉畹抱怨,“这阵子一直下雨,我都不能练打枪了。”
  陈道笙说:“射击场在郊外,有一段路没修好,好天去练射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已经大有进步。”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期考后,五小姐林秀琼这届毕业生要离开学校,秦谷芬组织小剧社排练一台话剧,欢送毕业生。
  排练话剧,临近期考,这两个月林沉畹忙得不亦乐乎,林沉畹复习功课,每日很晚睡觉,陈道笙看她太累,忍着没折腾她。
  总算期考结束,林沉畹才松了一口气,学校放假了,陈道笙早起,轻手轻脚起床,没惊动她,临走时,吩咐佣人,别惊动少夫人。
  期考前林沉畹早起背英文单词,放假了,早晨又醒了,看屋里黑,陈道笙把窗帘挡着严实,怕影响她睡眠,她学习累,他看着心疼。
  林沉畹抹黑看看手表,猛然想起放假不用上学了,迷迷糊糊睡个回笼觉,再次醒来,拉开窗帘一角,太阳已经升起很高了,想起昨晚陈道笙说今天去平西州,处理平西州生意上的事,大概去两三天。
  她百无聊赖地起来了,走到盥洗间梳洗,穿着家常穿的单袍,走下楼,周妈问;“少夫人,现在摆饭?”
  林沉畹刚要说话,客厅门开了,陈蓉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陈府的男佣,提着皮箱,林沉畹问:“放假了?”
  陈蓉敷衍地嗯了一声,径直朝楼上走去。
  林沉畹心想,几天前,杜云峰来信,说过几天才能放假,陈蓉跟杜云峰一个学校,先回来了。
  她乍看陈蓉,这才几个月没看见,陈蓉的脸色很差,陈蓉是黄白面,平常身体健康,不知道她是不是生病了。
  两人关系不好,尽量少接触,以免加深矛盾,林沉畹吩咐周妈,“传饭。”
  餐厅饭菜摆上,林沉畹对阿花说:“你上楼问问小姐,下楼吃饭还是端到她屋里吃?”
  一会,阿花下楼,对坐在餐桌上的林沉畹说,“小姐说她不吃了。”
  一般饭菜端到陈蓉屋里吃,今早下火车她一定没吃饭,林沉畹吃饭时候想,难道她又跟方崇文闹翻了。
  这两天陈道笙不在家,林沉畹为了避开陈蓉,叫人把一日三餐端到楼上小客厅吃。
  陈道笙不在家,她理所当然地懒床。
  许妈轻手轻脚地走进卧房,林沉畹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睛,看许妈鬼鬼祟祟的神情,凑近她,小声说:“少夫人,我听见小姐屋里的小翠说,今早端饭给小姐,小姐一口没吃,吐得稀里哗啦。”
  林沉畹坐起来,“她是不是胃肠不好,北平水土不服。”
  “小姐,我听小翠说,昨晚小姐也吐了。”
  林沉畹猛然想到什么,陈蓉脸色不好,难道是……
  许妈来了没多久,陈公馆里的人都混熟了,许妈是是耳报神,陈公馆里有什么事,她最先知道。
  许妈看屋门关着,屋里就剩下林沉畹一个人,小声说;“我看陈蓉小姐八成是怀孕了。”
  林沉畹低声斥责,“陈蓉一个未出阁的小姐,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许妈看她不信,又说;“我生养过,我这把年纪还能连怀孕都看不出来。”
  林沉畹思忖,陈蓉有了方崇文的孩子。


第90章 
  偏赶上陈道笙不在家; 陈蓉毕竟是陈道笙的妹妹; 自己不好不闻不问。
  林沉畹要下地,许妈赶紧给她递上软缎绣花拖鞋,林沉畹走出房间; 朝三楼走去; 许妈在身后跟着; 林沉畹回头示意她别跟着; 许妈会意,退下去了。
  陈蓉住在三楼房间,林沉畹走到陈蓉房间门口,敲了三下门; “请进”陈蓉的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
  推门进屋,林沉畹看见陈蓉斜靠在床头,侍女小翠关窗子; 陈蓉脸色蜡黄; 看来许妈说的是真的。
  “小蓉,你病了吗?要不要去医院?”林沉畹站在门口; 没打算进去。
  “我哥呢?”
  陈蓉说话底气没有原来足,态度也软了。
  “你哥去平西洲了。”
  林沉畹又问了一遍,“你不舒服,不然打个电话叫那个德国医生来看看?”
  “不用了; 我没事。” 陈蓉道。
  两人没什么可说的。
  林沉畹下楼去,许妈在客厅里,像是等她的消息; 这老妈子太八婆,许妈看客厅里没人,小声问;“少夫人,怎么样,是不是我说的情况?”
  “有关小姐的事,你别多嘴,不许到外面乱说,这关系到一个未婚小姐的名声。”
  许妈急忙说;“我明白,少夫人。”又气不公,“陈家小姐平常对少夫人的态度,哪里把少夫人当嫂子,有今天也是自己作的,娇惯任性……”
  “别说了,以后这种话搁在心里。”
  陈公馆人多嘴杂,传到陈蓉耳朵里,无事生非,陈蓉好坏,她比这老婆子清楚,陈蓉的个性跌一跤,能收敛一些。
  “传饭,一会我要出门。”
  府里下人传饭,小楠在倒座用完早饭回来,问;“少夫人今天还去练打枪吗?”
  “你告诉阿良他们,一会去西郊射击场。”
  小楠答应着出去了。
  周妈侍候少夫人吃饭,给林沉畹盛了一碗绿豆粥,绿豆粥解暑,客厅里开着风扇。
  周妈把粥放在少夫人面前,想说什么,犹豫半天,没说出来,周妈一直侍候陈道笙兄妹,周妈男人早死了,没有儿女,对陈家兄妹很尽心,陈道笙善待周妈。
  林沉畹余光瞥见周妈似乎有话说,猜想周妈替陈蓉担心,夹了一筷头子菜,说:“叫厨房挑两样清淡的粥给小姐送上去。”
  “哎!”周妈答应一声,迟疑着没走,林沉畹抬头,若无其事地说;“有什么事等二爷回来再说。”
  周妈就明白了,她看出陈家姑嫂不合,少夫人不想管陈蓉的事,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西郊射击场,阿良陪着林沉畹练射击,阿良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不像曹震和楚行风看着凶悍,阿良外表看上去挺斯文,枪法极准。
  林沉畹打了一个九环,阿良和小楠鼓掌,阿良说:“少夫人的成绩已经很好了。”
  “我要练成神枪手要多久?”林沉畹举起枪,瞄准靶心。
  “以少夫人的天资,我看用不了多久。”
  “我明天开始练习移动靶射击。”
  林沉畹计划一个暑假练习射击,学射击可防身,时局乱,民国政府废督裁兵未成,遂改督军为督理某省军务善后事宜,伯父官名督办,各地势力割据,战事频繁。
  五姐毕业要去北平,林沉畹收起枪,对阿良说;“今天练到这里,我要回督军府。”
  督军府客厅里,只有四姨太一个人坐着,林沉畹和小楠进客厅时,四姨太看六小姐穿戴光鲜,暗叹一声,“六小姐回娘家来了。”
  四姨太过年后,没怎么出屋,今儿天好,她到前厅坐坐,有日子没出门看戏,她也没心情。
  “四姨娘,我这几次来没看见四姨娘,听说四姨娘身体不太好。”
  “我这还不是叫你四姐闹的。”
  林沉畹有很长时间没看见四姨太,四姨太自四小姐走后,好像一下老了,四姨太四十出头,不化妆打扮,看上去面色憔悴,没精神头,四姨太一直病了,也没心情收拾自己。
  “四姐最近给家里来电话了吗?”林沉畹惦记林秀暖。
  “你四姐这个死丫头,平常也不知道来个电话问问我。”
  四姨太抱怨。
  林沉畹不太喜欢四姨太,四姨太作为一个母亲,她理解四姨太的心情,遂安慰说;“四姨娘,匡家衣食无忧,你不用惦记,我去看看五姐。”
  “去吧,去看看你五姐,你五姐也要走了。”
  跟小楠走出客厅门,小楠说;“四小姐心眼真实,督军府的小姐嫁做正妻,还要挑挑拣拣。”
  “男人的几句好话,就把女人哄住了。”
  到五姐房中,屋里床上地上全是东西,五小姐跟侍女收拾箱笼,林秀琼手没停下,“六妹,你自己找地方坐,我不招待你了。”
  房间里的箱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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