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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大师穿成倒霉小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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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池借着沙发往外一跳,才刚跳起,肩头便被一掌击中。
“砰!”她从半空中跌落,摔出沉重的声音。
“呕,”她一手持剑,一手捂肩,侧身呕出一口血出来。
她还待转身木远却已经飞速逼近,一息不到便至眼前,面上带着狰狞的兴奋,苍老的手掌带起磅礴气势,抓破她的肚子,直握丹田。
感受到手底下磅礴的灵气和凝实的金丹,木远面露癫狂之色,“金丹!是我的!”
大掌一收,欲捏碎金丹吸取灵气!
“唔!”金丹就是一个金丹期修士的神魂,木远捏住她的金丹就是在捏她魂,一股来自灵魂的痛意霎时传来,让姜池瞬间仿佛被捏住了喉咙呼吸困难,全身筋脉滞痛。
她双手死命按住木远的手,却于事无补,蜉蝣撼树。
木远眼眶发红,手再次猝然收紧,掌中发出灼热的烈焰,“去死吧!”
手中金丹被骤然捏紧,灼热的烈焰裹住金丹,欲将它烧得神魂俱灭。
木远再次加重力道,手中烈焰陡然升温在姜池整个丹田内都燃起来,姜池面色惨白,挣扎无力,目光渐渐失去焦距。
丹田内充满着烈焰,以燎原之势扑向姜池丹田内,欲从内到外将姜池烧干净。
“轰!”火势再起,姜池丹田内遍布火焰,随着火焰的蔓延,姜池丹田内一处被浓郁的灵气裹住的地方在这烈焰下也被火势包围,浓郁的灵气被烧得一干二净,露出一个红绿色的点,红绿色的点在烈焰中几不可察微动。
见尚有火焰没烧掉的地方,烈焰急匆匆跑过去,欲将它摧毁。
“轰!”就在烈焰碰触到这个小圆点时,小圆点陡然发出耀眼的绿色光芒!遍布丹田,瞬间将烈焰逼退。
“啊!”木远正欲捏爆金丹,不防手突然若有万千凛厉的剑气朝他手而来,痛呼间他的手已经全被斩成碎沫,一触绿芒就彻底幻化成无。
他惊恐的看向低头昏迷的姜池,“你丹田里有什么东西!”
先前已经彻底昏迷的姜池慢悠悠站直了身子,缓缓抬头,浑身发出淡绿色的光芒,绿芒中一切不可见,只能在地面上隐隐看到有淡绿色裙裾落下,如烟又似雾,面有流光,仿若鲛人对月织就的鲛纱。
绿芒逐渐淡去,露出一个发髻高挽的神女。神女肤如雪,发如墨,眉如远山含黛,眸若碧水秋波,朱唇琼鼻,眼神淡漠。
木远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人,“你你你,你是谁!”
神女目无波澜看向他,薄唇微动,“你动了他。”
木远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面前这人,这人,不,这根本不是人,她的身上有着令人窒息的气势,旷远又幽深,宛若远古的神祗,旁人根本不敢直视她,光是站在她面前就空气稀薄,呼吸困难,膝盖直往下跪。
他牙齿打颤,“饶,饶命,求,求您放,放过我!”
神女没说话,轻轻握着他的手腕,仿若风一般轻柔。
如玉的手搭上他的手腕,轻轻扯出他缺了手掌的胳膊,轻声道,“金丹还不够吗?为何还想动他?”
“嗯?”
她侧目,眼神还是刚才那般淡漠无波澜,声音也像三月杨柳那般柔,然而木远却发现他的身体在这声嗯后彻底化成如沙般的粉末,一句惨叫都发不出来。
神魂俱灭
见他身体开始化成粉末后,姜池身体再次发出绿色光芒,眼神再次失去焦距,浑身一软,在她彻底晕过去间,似乎听见一声地动山摇的轰隆声,而后跌入一个如火焰般暖和的怀里。
木远此时身子已经消失大半,魂魄撕裂的疼痛折磨着他,让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被岩浆浇筑,却一点惨叫都发不出来,也无法动弹。
突然地动山摇起来,他眼睛睁大,惊恐的看向面前凭空出现的红衣男子,一股更为恐怖的气息再次笼罩他,让他为数不多的神魂都在为之颤抖,也停住了他的消亡。
红衣男子接住跌落的姜池,轻轻抱在怀里,修长的手搭上她破了个洞的肚子,手一抹,她的肚子就恢复如初。
他低着头,及地的如墨长发倾斜在肩侧,侧脸半遮,他低垂眼睑,抬手帮她收敛凌乱的衣服,从微皱的衣领到卷曲的袖口,动作轻而柔,带着说不出的写意风流。
终于收拾好了,他抱着姜池,如墨的眸子瞥向只有半个身子的木远,淡淡道,“你伤了她。”
木远这次连颤抖都不敢颤抖了,噤若寒蝉,一双混浊的老眼空洞的看着他。
男子轻抬眸,“既然她让你神魂俱灭,那就神魂俱灭一万次吧。”
而后抱着姜池一步一步离开,步步生辉。
在他身后,木远停止的消亡再次开始,强烈的痛意席卷他全身,他却什么也无法做,连叫也不能叫,只能无声的尖叫,痛得眼眶发红。
就在他彻底消失,他以为他可以结束这种状态时他消亡的身子突然又凝聚起来,刚凝实他还没来得及高兴身子再次变成粉末,神魂撕裂的痛再次袭来。
他眼眸瞬间睁大,突然想到刚才男子说的话,一万次!啊!
第40章
姜池做了个梦; 不对,应该是做了两个梦。
第一个梦里她终于看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师父。
她的师父立在梧桐树梢; 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河日月; 微风拂过,轻轻撩起他的衣袍与长发; 看起来像那么个仙风道骨的高人。
他仰着头,手负于后背; 身前身后皆是如画江山。良久; 他收回视线,回头; 似乎早有预料般看着她; 眼神温柔; 对她招招手; “小池,过来。”
她真的就过去了,被一抹风轻轻托举着; 飞到她师父身边,和她师父并肩而立。
师父怜惜的看着她,“在下界怎样,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姜池摇头; “没有啊; 我感觉我在下面混得还行,想我以前在门中修为可是垫底的,去了下界竟然成绝世高手了; 每天搞传。销安利,不是,是每天聚众讲学,信徒万千,我竟然也有当独孤求败的一天,这种感觉还不赖嘛。”
师父:……好了,你可以滚了
她师父收起怜悯的眼神,准备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轻咳一声扭头,不想跟这不孝徒弟说话,看着这河清海晏平复心情。
过了许久他才缓过来,捋捋自己的长胡子,仙风道骨,心怀天下道,“你看这山河美吗?”
姜池点头,确实挺美的,气蒸云梦,浩瀚无际,生意盎然,中有仙鹤悠闲飞过,东方暖阳闲闲洒落下淡金色光辉,给弥天仙雾笼上点点温度。
她师父摸着胡子,见她点头,总算有孺子可教也的感受。
“小池,你要记住,这海晏河清是前辈用无数鲜血凝筑出来的,我们后人也只有以天下苍生为怀才能不愧对先人,仙者当以天下苍生为念,为天下死而后已,做出必要的牺牲,方能不愧为仙者,无愧于心,也才能证大道。”
姜池歪头看她师父,“可你给我们上的第一节 课就是让我们无为自然呀?说管多了就跟吃多的胖仙鹤一样,就飞不起来了。”
师父:……
师父收回蠢蠢欲动要踹人的jio,捋着胡子笑眯眯看着她。
“为师怎么可能说那种话,以前说的都不算数,今天的才算数,好了,我们好不容易见面就别说那些了,为师为你带了你最喜欢的饕餮阁的醉鸭,快尝尝吧。”
说着从储物袋里取出醉鸭,放到姜池面前,诱人的香味从鸭子中发出来,诱得姜池嘴里开始流清口水。
醉鸭确实是她在修仙界最喜欢的一道美食,虽然下来了她又有了许多最爱的食物,但许久未吃甚是想念。
醉鸭不像寻常的鸭子,吃在嘴里清甜可口,有点酒的清香却无它的辛辣,没有鸭子本身的腥膻味,吃在嘴里入口即化,是饕餮阁最受欢迎的菜肴,每次想吃都要排一个星期的队才能买到。
她食指大动,扯下一个鸭腿啃了一口,果然是熟悉的香味,她忍不住又啃了好几口,吃完一个腿对醉鸭的念想才没那么深,去扯第二个鸭腿,忽然想到什么。
“师父你怎么突然给我买醉鸭了,你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以前她师父也给她买醉鸭,但都是在用了她悉心培育的珍贵的灵植后心虚给她赔罪的,今天竟然也给买醉鸭,难道是她苗圃里的灵植都被扯完了?
她啃着鸭腿,眯着眼看她师父,“师父?你又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是把我苗圃里的灵植全用完了?还是把我埋在桃花树下的桃花酿吃完了?”
师父捋故胡子的动作一顿,气急败坏的看着她,“你这女娃娃怎么把人想得这般龌龊,为师是这种人吗!”
姜池啃着鸭腿,乖乖靠着他,点了点头。
师父:……
师父这次终于没忍住踹人的脚,一脚踹在姜池身上,“老头头不跟你一般见识,好了,你快滚吧。”
冷不防又被踹走,姜池瞪大眼睛,一边控制不住的往后飞一边挥着鸭腿,“师父等等啊!我还有话没问呢!”
“哼!”
眼前雾气越来越重,她已经看不到她师父的身影,只听到她师父冷哼一声,道,“为师也不知道,吃为师的还怀疑为师,这个鸭腿你也还我!”
话音刚落,姜池就发现面前卷来一笼白色袖子,咻得卷起她手里的鸭腿眨眼功夫就不见了。
姜池:……
可以,这果然很师父,这么久不见,心眼更小了。
踹完人的白袍道人气冲冲撩起袍子,抱着空中的醉鸭,一屁股坐在地上,气急败坏咬了一口,两颊塞得鼓鼓的。
这徒儿忒气人了,简直跟以前一模一样!当年就不该答应要收她为徒。
他啃着鸭肉,惆怅的看了眼前面的山河,再次咬了一大口肉。
空气里忽然传来波动,有仙人至。
一个同样穿着白袍的人从云中走出来,先前分明还远在万里,一步便迈到了玄清面前。
“玄清兄,怎样,跟那位说了吗?”
玄清把醉鸭笼在宽大的袖子里,已经恢复了先前的仙风道骨的模样,顶着油汪汪的白胡子,矜持点头,“嗯,都已说清了。”
来人松了口气,拱手笑眯眯道,“仙界未来就仰仗玄清兄了。”
而被踹飞的姜池也没有立即被踹出梦去,她被踹到了另一个梦里。
梦里她一直是原形,而且还是最小的原形,一个掌心那么大小。
她躺在一个人的掌心里,那人的掌心一直是温热的,像三月的阳光,温暖不灼热,让她全身都懒洋洋的。
她看不见这个人的脸,只知道他好像只有一件衣服,一直都穿着一件红色的,幸好这红衣质量好,他穿了几万年也没破。
她就晚上被变大被当成他睡觉的枕头,白天躺在这人的手心里,跟着他穿过每一缕风,把足迹踩遍每一座大山,每一条河,每一座城池以及……每一座城池里的酒楼……
不过这人很穷,一身红衣也不见有别的挂饰,更别说有个钱袋子,他连买钱袋子的钱都没有,但是两人每天走那么多地方,好饿呀。
特别是那些饭菜还那么香,他们也就更饿了。
红衣站在门口嘴里哗啦啦流着口水看向楼里一道道冒着热气的美食,她就站在他手心里也跟着哗啦啦流着口水看着楼内。
手心里很快就被它流下来的口水浸满了,红衣嫌弃的用两根手指拎起她,把手心里的口水甩到门口两颗枯死的树上。
两颗树早已枯死,这家酒楼正准备等它再晒干点就砍了当柴烧,而这口水下去两颗干枯的树却陡然冒出绿光,迅速长出新芽,然后抽枝,冒出嫩绿的新叶,再长大,变成亭亭华盖的蓊郁大树,并结了一树像小灯泡一样,如玉般晶莹剔透的果子。
这一神奇的一幕被这条街的人看在了眼里,记了一辈子,并宣扬了出去,这家酒楼也因此被传说是好吃得神仙都忍不住下凡来了,特意点化两颗树以做谢。
这家普普通通的酒楼很快声名远播,一年间就成了当朝最大的酒楼,许多王公贵族都愿意来这家酒楼尝尝能让神仙都下凡的美食,并讨要树上的果子,因为听说那果子吃了能肉白骨,延年益寿。
而传说中的神仙还在目不转睛的看着酒楼里的饭菜,肚子咕噜咕噜叫。
传说中神仙都是不用吃东西的,他们只用闻一下食物的香气就能吃饱了,而一人一石头看了许久却越看越饿,想来他们可能不是什么正经的神仙╮( ̄▽ ̄)╭
不是正经的神仙当然也没有正经的做派,在望了一个时辰后,红衣拎起手中白白胖胖的一块像玉石一样的东西。
幽幽的戳戳他,“待会儿你就变成玉,我们进去吃东西,吃完我把你典当在那里,等我走远了你再自己跑出来知道吗?我在城外的破庙等你。”
白白胖胖的玉石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想了一个如此绝佳的主意,红衣甚为满意,细长的眸子漾起一抹温柔,揣着白石头就要走进去,抬脚的瞬间他定了定,把白石头掏出来,怀疑的看着它,“你找得到路吗?”
白白胖胖的白石头觉得自己被小看了,从他手心里跳起来撞他额头一下,似乎被气得更胖了。
红衣轻笑,一根手指轻轻摸摸它,“别气了,你气胖了看起来更好吃了,白白胖胖的,像松软的包子。”
白石头瞬间僵下来,一秒躺倒,在他手心里安静如鸡。
它一时得意竟然忘了这神经病当初捡它就是为了吃它了。
见它安静下来,红衣揣着石头就进去吃霸王餐了,他长得好看,周身气质不凡,身上衣服也是看不出材质,一看就特别贵气,点了一通菜小二竟然都忘了让他付钱。
菜上完了,红衣挥退小二,把白石头放在一个放蘸料的小碟子面前,修长的手指执起木筷给她夹菜放进小碟子里,长袍微挽,露出好看的手腕,在斜斜的阳光下散着柔软的光,晶莹玉透,它一时看呆了。
红衣戳它,眼尾轻扬,“怎的,不想吃菜还想吃我的手腕?”
白石头一僵,瞪他,屁,它明明就是觉得手腕好看!以为谁都是你,看什么都想吃!
然而白石头自己都还是人的储备粮呢,遂飞快埋头吃着小碟子里的菜,红衣也以斯文却一点都不慢的速度吃起来。
白石头吃完了碟里的,哒哒哒就着圆滚滚的身子跳到几样菜面前点点,表示自己还要吃这个,红衣吃得头也不抬的给它夹。
一人一石头大快朵颐,一丁点都没浪费,把点的十六个菜吃得精光,小儿上来收盘子时都分辨不出来哪样菜是哪样菜,连个菜汤都没剩!
而后收钱的时候红衣发挥自己的演技,装作一副才发现钱袋子被偷的模样,要把那块玉佩先抵押在这,等他回府再派人来取。
小二见他穿得人模人样不像吃霸王餐的人就恭恭敬敬的同意了。
然后红衣大摇大摆出了酒楼门,在城外的破庙等着,然而这一等就是等到晚上也不见白石头过来。
他靠在门边,微侧着头,细长的眸子漆黑深邃,面部线条却温和纤细,唇角微微往上翘,不笑而自笑,看起来格外的温和无害。
他的目光从东方望向西方,石头都还没过来,回家的孤雁在空中发出悲鸣,他直起身,眉头轻皱,原地消失,下一秒就回到了那个酒楼。
而白石头,它本来按照计划等小二走了就准备逃跑的,但小二把它放在一个放贵重物品的柜子里,它太小了,推不开柜门,好不容易推开一条缝,正欣喜的要蹿出去,蹿了一半,发现不动了。
因为它刚才吃得太饱,有小肚子了,小肚子卡着了!(T ^ T)
正好这家酒楼的主人带了客人回来,那客人正好是一个修士,一眼就发现了它,拎起还没来得及逃逸的它关进一处阵法里,等着人来赎它。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白石头看着无奈看着它的红衣,号啕大哭。
呜呜你终于来了!这里的人好恐怖,不给它吃的还让它干活(T ^ T)
红衣无奈的接过它,伸出一根手指摸摸它的头,“好了,好了,别哭了,以后不拿你抵押了。”
“笨得很。”
白石头:……再次号啕大哭(T ^ T)
最后的最后是红衣和白石头因为吃霸王餐一起被留了下来,那修士以为他们是才成精的小妖怪没钱,就让他们给酒楼打工来偿还欠的债。
于是红衣和白石头就在酒楼的大厅里占了原本是说书先生的位子,演了一个月的杂耍和变魔术。
那段打工的日子实在是苦不堪言,苦得姜池梦到这里被苦醒了。
醒了后她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酸菜萝卜炖老鸭汤,可乐鸡翅,炸鸡腿,红烧肉,烤全鸭,山药排骨汤……
一间屋子都是诱人的菜香,刚才在梦里她就饿得很,还要饿着肚子干活,这下闻到香味,她更饿了,跟饿了几百年一样,以垂死病中惊坐起的姿势猛然起身。
只见她小小的卧室里放了一张大大的桌子,桌子上是满满当当的菜,腾腾冒着热气。
桌子边红衣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些菜,嘴里哗啦啦流着口水,看到她醒了,侧头,眼尾微漾,轻笑,“小储,你醒了。”
这场景和梦里的场景极为相似,姜池有种还在梦中的感觉,一时都没顾上问他是谁,来干什么的问题,目光全被桌边的菜吸引了目光,一骨碌从被子里爬起来跑到桌边坐下。
红衣一手托着腮,眉眼带笑的看着她,推了一盘可乐鸡翅到她面前,姜池没客气,接了过来,用筷子夹起一块放嘴里一咬。
“铛”,上下牙齿相碰的声音,手里夹着的鸡翅早已变成一团空气。
姜池:……
她幽幽看向旁边笑得肩膀打颤的红衣,眼角甚至还笑出了晶莹的泪珠。
“所以这一桌子菜都是空气吗?”她还以为是红衣点的外卖!
红衣忍俊不禁,“对呀,你忘了吗,我们没钱呀,只能把别人家做的菜都复制一份,想吃的时候就看一眼,闻闻香气,喏,这才是我们的吃的。”
说着把旁边一碗白米饭推到她面前。
好一份纯粹的白米饭,除了米连颗石头都没有!
姜池:……
看着别人的大鱼大肉吃自己的白米饭,这个方法真的不会让本来就想吃这些菜的人更想吃了吗!这是什么鬼才才能想出来的!
正是这时桌子上又多了一份碳烤羊排,一股更为浓郁的香味传来。
姜池:……
她条件反射抓了两颗蒜塞自己鼻子里,浓郁的饭菜香味总算被隔绝了。
呼,她松了口气,还挺好用的,拿着剩余的两瓣蒜,给红衣,“你需要吗?”
红衣:……
可能,不需要?
他真诚建议,“你可以一个鼻孔再塞一个,我看你鼻孔好像还没塞严实?”
姜池:……
这得是多大的鼻孔才能塞得住两颗蒜瓣,重点是在他眼里她鼻孔大得能塞下两颗蒜瓣?!
第41章
最后是姜池拿出手机怒点了十几个外卖; 幸好昨天还卖了四颗回元丹,要不她又要和红衣去给别人打工了。
许是姜池点得太多; 店家优先做了她的菜; 这时也不是饭点,没过一会儿饭菜就送过来了。
两人去客厅又是埋头苦吃; 十几个盒子吃得精光,肚子撑得溜圆。吃完饭两人动作一致的瘫倒在沙发上学着大爷葛优瘫。
姜池摸着吃突了的小肚子; 看着天花板; 脑袋渐渐放空,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
旁边的人气息很淡; 呼吸声几不可闻; 若不仔细听仿若不存在一样。
但姜池知道他就在旁边; 一定是眉眼带笑的看着她。
她不知道他是谁; 也不知道两人的关系,但她不想问,因为一问仿佛就会拉远两人之间的距离; 而她似乎并不想拉远和他的距离。
他的身上暖洋洋的,和梦中包裹住她全身的掌心温度一样,像三月的阳光,而她正好缺这抹光。
她侧了侧身子; 伸过脑袋; 埋进他的胸膛里,一股暖暖的温度包裹住她。
“小红。”
姜池揪着他的衣服,再次闭眼沉沉睡去; 口中轻轻呢喃。
红衣揽过她的肩背,为她驱走冬日的严寒,精致的下巴搁在她毛茸茸的头顶,低头,无奈轻笑,应道,“嗯。”
姜池再次清醒的时候才是正式清醒了过来,她看了眼四周,还在别墅,就是她原本在的屋子,屋内一个人都没有,楼下热热闹闹的,有说话声,似乎昨晚的大战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她环视屋内一圈,眉头微皱,她记得早上有红衣的。
穿好衣服她走下楼去,昨晚昏迷的那些人已经醒了,一个个喜气洋洋,虽然他们不知道最后发生了什么,但今早起来发现那些厉鬼都倒在地上,虽然那个木远不知道去哪了但他们睡了一晚上还没事就证明他们安全了!
看到姜池下来纷纷跑过来问姜池情况,“姜道友姜道友,我们是打赢木远了吗?”
“姜道友姜道友最后木远是怎么败的?”
“姜道友姜道友,木远去哪了?怎么活没见人死没见尸?”
都说一个女人是五百只鸭子,此刻姜池缺觉得这话不对,明明一个修士也是五百只鸭子。
她耐心的听大家问完才回道,“木远最后自爆了,他不会再回来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最后发生了什么事但知道木远最后是死了,不可能再作妖了。
不过最后到底怎样呢?好像是木远要掏她金丹来着,对了,确实是要掏她的金丹,记得她的丹田里还着火了。
她下意识去看丹田缺发现那里完好如初,根本没有被掏过的痕迹,她低眸,抿住嘴唇,后面再发生什么就不知道了。
其他人听她这么一说都以为木远是她杀的,纷纷贺喜,表示敬佩。
“姜道友术法高深,前途无量,实为我辈楷模啊!”
“姜道友佩服佩服,若是没有你我们这糟肯定有去无回。”
姜池淡淡颔首,没有被赞扬的高兴,小红,他还在吗?
其余人都还有事多夸了几句就去处理事情,人都走光了,前面才露出两个人。
青岭高高在上瞥她一眼,鼻子里冷哼一声,负手而去。
昨晚他回来就开始打坐,后来又被画吸了半个进去,早已昏迷,当然不知道后面发生的情况,自然也不知道姜池一个人打了两个金丹期修为的,还以为姜池只是走了点狗屎运而已,对她依旧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倒是青岩已经完全信服了姜池,对姜池感官良好,他师兄走了他摸摸鼻子走过来道谢,“昨晚多谢姜道友了,若不是你我们这些老骨头可能就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说完他不好意思继续道,“我师兄为人高傲固执,但心肠不坏,这次是他错过了时机没看到姜道友的神通,姜道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姜池淡笑,“不会,岩道长多虑了。”
知道姜池不是那种小肚心眼的人,青岩再抱抱拳就去追他的师兄,他们这次发货了许多人来还需要去查看查看。
人终于走了,姜池得以四处观看,楼上楼下都没有人,她去屋外看看,屋外仍是昨晚的景象,坐落在半山腰,门外便是一湖水。
她心情沉重的转到后院去,后院她记得是一片果树林,昨天来的时候还看到有些树上还有黄澄澄的没来得及摘的橙子。
他那么爱吃东西,若是有需要去的地方,应该第一时间会摸到有吃的地方去吧。
走到后院,姜池想说,虽然她和他才见过一次,就完美的抓透他的习性了呢。
这货果然是在院子里偷吃!
她去的时候红衣正要去摘橙子,半空中就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白毛团子坐着红色的枫叶飞过来,正好飞到他站着的那棵橙子树上。
白色的毛团子指挥着枫叶飞到一个看起来最大最圆的橙子旁边,一黄一白,同样的圆滚滚,看起来跟橙子旁边长了颗白色的橙子一样。
只见这白色的橙子不知聪哪冒出两只小胖短手,一把抱住和它身子一样大的橙子,嘿哟嘿哟要扯。
在枫叶的拖载帮助下它终于摘下了橙子,擦了把额头并不存在的虚汗就准备抱着橙子去大快朵颐,就是这时候,一只手捏住了它命运的后颈子。
毛团子一惊,手里的橙子差点没抱住,这里怎么会有人,刚才它是特意看到没人才过来的!
它惊疑不定的转着黑豆眼往后瞄,就看到一个红衣男子,唇角带笑,一副温和无害的样子。
它松了口气,它看起来不是坏人。
然后就看到红衣男子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它,可惜道,“不是她呀,长得还挺像的,正好,应该也很好吃吧。”
很好吃?!
团子大惊,伸出小短腿小短手挣扎,瞧你长得斯斯文文的怎么开口闭口就是吃团子!
然而它的这点力气在红衣面前几近于无,红衣男子捏着它命运的后颈子,把它绑在一根细细的木棍上,一手抬起木棍,另一手中火焰就冒了出来,带着能将人神魂燃灭的威慑,宛若烈日的骄阳,无人可与之匹敌。
吓得小团子瑟瑟发抖,呆若木团!
姜池来的时候就是红衣哗啦啦流着口水,兴致勃勃要把团子挪到火上烤的时候。
毛都没拔就这么直接烤!
姜池顾不得吐槽这人糟糕的厨艺出声喊到,“等等,它不能吃。”
红衣一顿,手中火焰立即就熄灭了,疑惑的看向姜池。
团子见姜池来了,呆成木鸡的身子再次挣扎起来,流下两条面条宽的眼泪。
救团子啊,这人好恐怖!竟然想吃团子!
看着哭唧唧看着她的团子,姜池失笑,把团子取下来,团子立即坐着它的飞毯躲到姜池背后,紧紧揪着她的衣服不肯出来。
姜池也由它去,微仰头看着面前温和的看着她的男人,微微笑,“它可是我养的包工头,不能吃。”
她伸手从树上摘了颗大橙子,放到他面前,“给你吃这个吧,待会儿我们再去吃好吃的。”
红衣狭长的眸子含着笑意看着她,伸手接过,真的听话的剥起橙子来。
他懒懒的靠着橙子树站着,仍是那袭在梦中穿了几万年的红衣,低垂着头,眼睑轻垂,浓密而纤细的睫毛在如玉的脸上投下小小的一圈扇影,长直脚踝的墨发散散披着,有几缕落到面前,容易挡住手的动作。
姜池抿唇,走了过去,“我给你挽发吧。”
这话在两人间仿佛进行过无数次,红衣没说什么便在面前的石头上坐下来,修长的手指仍在剥着橙子皮,精细小心,仿佛不是在剥橙子皮,而是在雕一件完美的工艺品。
姜池站在他身后,脑袋里还没有相出要给他梳什么样的发型,手却已经熟稔的拢住他的长发,五指为梳,从发中穿过,宛若抚摸上好的绸缎,然后选取三分之一束髻加簪,白玉簪子簪在发中,显得他发更墨,衣更红。
等等,白玉簪子!
她哪里来的簪子?
姜池定睛一看,原来真的是白玉簪子,还是她变出来的。
她的眼神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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