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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深爱,老公好难缠-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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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静被骂得一愣一愣,正当口竟没有回嘴。
等余生走出去,小朱手捧空箱子,动了动差点僵住下巴:“你本来就没东西……”
走出杂志社,余生才觉得阳光刺眼。耷拉肩膀,他仰天长嚎:“啊!我余生又失业了!”
方昊肆无忌惮占用他的作品,背后的问题何止盘根错节!
游魂般浪荡了一个下午,他从城东区走到了城西区。天色暗下来,各色灯光立马接任。
“咣当”,他走出神游,撞上了灯柱。他摸了摸额头,啐骂连连。头一偏,他看到闪闪的“酥荷酒吧”四字。
进去后,余生掏出身上仅剩的几张红票子,买了一打啤酒。
喝了一半,余生就反胃,跑到洗手间,大吐特吐。走出过道,他忽然瘫软在墙边,两眼冒星星。
“哎呀,你走开!”
夹杂惶恐的女音引起余生的注意力,他努力睁大眼睛。几米开外,一个男人正在和一个女人纠缠。
一股热血上涌,余生顿时浑身充满力量,冲到两人面前。他拎住男人的衣领,不由分说,就是一顿狂揍!
祁钟是标准富二代,平时呼风唤雨惯了。现如今被余生不要命地打,肯定猛烈反击。
两个大男人扭打在一起,一时噼里啪啦声息不止。不是东西碎了的声音,就是男人喊痛、互骂的声音。
范子瑜眼见两个人不明不白打得难舍难分,心中惶惶。避开他们拳脚的同时,她劝架:“哎呀,你们别打了!好好说!”
余生是从风雨里扛过来的,祁钟到底是纵情酒色公子哥。
十几分钟后,余生骑坐在祁钟肚子上,已有压倒性胜利。余生之前喝得晕晕乎乎,现在清醒不少。他左手拎起祁钟的领子,右手拍祁钟的脸:“臭小子,还不给姑娘道歉?!”
“啪”,范子瑜走到两人面前,狠狠给了余生一个耳光。
耳边嗡嗡作响,老半天,余生才反应过来:他要救的女人,赏给他一耳刮子!
“你tm打我?你脑子是不是有病?”余生怒从中来。
范子瑜重重推开余生:“你才有病!我和祁少玩乐,关你什么事!无端端的,你把我的祁少打成这个模样!”
骂完,范子瑜扶起负伤严重的祁钟:“祁少,我们走。”
祁钟心里对范子瑜怨气也重,奈何体力不支,只能靠着范子瑜往前走。
余生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看狗男女的背影越走越远。这下,他的酒彻底醒了:这个世上,势利的人还真多。
他一穷二白,以后还是别管闲事了。
经此一闹,他更没心思走了,跌跌撞撞走出酒吧。从暖到窒息的酒吧走到夜风阵阵的室外,他颇不适应,打了个嗝,继续往前。
“就是他!”来人气势汹汹。
余生不以为意,没几秒,十个彪形大汉,团团围住他。
领头的壮汉开口:“你小子今天瞎了狗眼,居然敢揍祁少!我们今天就让你尝尝后果,好让你以后见了祁少,记得像狗一样尊重!”
余生抬头挺胸,撩起袖子备战:“你他娘的谁啊,祁少tm又是谁啊!要干架?来呀!”
领头的壮汉朝身后手下招手:“兄弟们,上!”
十个人齐齐摩拳擦掌,余生有点慌。咽了咽口水,余生拍了拍领头壮汉的肩膀:“兄弟,跟你商量个事怎么样?一对十多不符合江湖规矩,一对一怎么样?”
“谁他娘的跟你讲江湖规矩!”
领头的率先开打,身后的人同时上手。余生根本不是对手,十个人,二十双手!拳头密集地落在他身上,从一开始,他就只是在挣扎着不要倒下。
不知道吐光了喝进肚中的酒还是体内的血,他眼前起白雾,脚步虚浮。他——撑不住了。
“砰“,他向后倒地,后脑勺碰撞坚硬的石子路。
真他娘的痛!
他游走在失去意识的边缘,十个打手却仍不罢休。眼见他已经毫无战斗力,他们一人一脚,有人踹他,有人朝他吐口水,有人碾压他的手掌心。其势汹汹,他们根本是要将他往死里打。
而祁钟的原话也是“狠狠打这个臭小子,打死了,打残了,爷负责”。
“你这个垃圾!没本事还敢多管闲事!”
“你活在这个事上有什么用!”
“你只配给祁少提鞋!”
“你这条生活在社会底层的狗,哈哈哈!怎么不叫了,没力气了?”
……
身体上的痛麻木之后,他耳边嗡嗡作响的,反复都是那些侮辱他的话。
更让他恐怖的是,他居然在内心深处是认同的。
十个打手终于满意离去,而余生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他衣服还是完整的,可从脸上的惨不忍睹就知道他伤得多重!
世态炎凉,路过的人全都仅仅是路过。没有一个人,走过去,把他送去医院。
一个小时过去,余生仍是一动不动躺着。
范子瑜站在不远处观望许久,脚都麻了。范子瑜亲耳听到祁钟派人教训余生的,虽说她讨厌祁钟多管闲事,他始终是无辜的。祁钟受了打,兴致没了,早早让她离开。而她,悄悄跟在十个壮汉身后。她看着他们围殴余生,听到他们用多么脏污的语言侮辱余生……她明明很揪心,却不敢上前阻止也不敢打电话报警。
壮汉离去后,她又怕被牵扯,不敢上前,仍旧站在暗处观察。
如今他躺了这么久,她疑心他要死了,不得不上前。
她小心翼翼走近他,看见他满脸血迹、红肿不堪。忍住呕吐的欲望,她从包里拿出矿泉水,拧开,尽数倒在他脸上:“醒醒。”
冷水刺激了他的神经,他睁眼,眼中有朦朦胧胧的晕影。他只知道,她扶他起来,她把他送进出租车,她问他家里的地址。
他躺在椅背上,问范子瑜:“你是仙女吗?”
范子瑜很累,根本没心思玩笑,拔高音调:“你家在哪!”
余生傻笑一阵后报上地址,范子瑜关上车门,把钱递给司机。后,范子瑜又多给了张一百:“师傅,他喝醉了,拜托你把他送回家里吧。”
司机接过钱,面无表情地说:“好。”
目送出租车远去,范子瑜的心理负担是卸去了。
到了余生的租房后,司机直接把余生扔到地下。他是半点没有送余生进门的意思的,上车后,径直开车走。
余生躺在地上,哼哼唧唧,隐约以为是床。
春夜还有几分寒,可余生是感受不到了。他全身上下,都跟失去知觉似的。他合上沉重的眼皮,想要一梦到天涯。
最后,还是余生晚归的邻居林聚将他送回了租房。余生租的房间不小,两室一厅。不过地段差,租金还算合理。在他失业之前,他还是负担得起的。
免费番外萧逢程
萧逢程是谁?
是那个害人无数、满手血腥的犯人,是那个应该丧身在那场爆炸里的犯人。
萧逢程是恨赵良夜的。
萧逢程是恨赵家人的。
他这一生的沦落,都是因为赵家的人。
一场意外,他失去了所有,而罪魁祸首,就是赵家人。原本他这一生,就这样末落了,可是他不甘心。
他成了那个人的掌中物。
那个人有怪癖,为了强大,他满身伤痕。那段时间,或许也温存过吧。不过温存于他,那是最不重要的事。最不重要。
那个人教他变强,他用他教的,亲手结果了他的生命。
在床上。
那时候他也十分年轻,可脸上除了皮肤,再也没有稚嫩的痕迹。在血迹斑斑中起身,他已经负担起他整个人生。他设计那个人的意外身亡,将那个人的资产占为己有。
他忍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报复。
当时的他,并不能彻底扳倒赵家,他有长远的计划。他要积蓄财力、权力,他亲手杀死了那个人。他知道枕边人的杀伤力,因此,他想要培养女孩,完美的女孩。
能忘记那个人吗?
他这一辈子都想忘记他,可他教唐无心、萧沉香那些东西,全都是袭承那个人。
或许是,融入骨髓了吧。
他最为看重的是唐无心,所以才会把唐无心塞给赵良夜。那个时候,萧逢程比任何人都清楚,赵良夜并非表面羸弱,赵良夜才是他真正的对手。即便他的仇人是赵其柯,父债子偿,又有何错?
他让唐无心重生,将她变成一个完美的女孩,占有她一次,又有什么错?
谁让她,背叛他。
他最看重最欣赏的女孩儿,背叛他,他反击又有什么错?
唐无心被爱冲昏了头脑,不然她一定想得清楚,比起他之前的心狠手辣,他对她,已是温柔至极!
表面上,他输给赵良夜,是因为他那些黑历史曝光,一桩桩案子,压得他再无翻身之力。
而真正打倒他的,是赵良夜给他的,当年的,真相。
他的家破人亡,全都拜那个人所赐。
那个人是个疯子,想要占有他的疯子。他规划了这一切,他谋划这场意外,逼得他走投无路……都是为了他,走向他。
而他,确实依赖他,开始仇恨的一生。
甚至,在他死的瞬间,都是知道萧逢程的意图的。
那个时候,萧逢程将刀子捅进他的胸口,感到他有话说,因为赵良夜,他终于知道。那个人说,逢程,我不后悔。
不后悔毁了你的一生,换得你几年对我的依赖,换得我们骨血相融的几年。
那个人给他留了一封信。
萧逢程杀人后,消除那个人的痕迹后,彻底封宅。
萧宅,是萧逢程原先的家,一直的、永远的家。
而赵良夜,为了彻底击败萧逢程,从头开始,细枝末节地,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赵良夜知道了当年的事,甚至找到那封被那个人藏得好极的信。
正是那封信,彻底击垮了萧逢程。
萧逢程这么多年的恨,是一场错误。而他最该恨的人,明明已经死在他手下。他应该痛快的,可他在狱中读那封纸张泛黄的信时,居然哭了。
他有多少年,没落过一滴泪。
自他家破人亡后,便从未。
赵良夜不愧是赵良夜,他将他的身体置身牢笼,也将他的灵魂置身牢笼。
萧逢程想过一死了之,反复都是那个人一句。
逢程,去寻求重生。
那个人变态了一辈子,最后,知道他恨得要杀死他后,竟然这么温存。
自看到那封信后,萧逢程彻底平静了。他的过去,赵良夜没有告诉任何人,萧逢程也不想告诉任何人。甚至,看到信后,他突然觉得前尘往事都不重要。
在狱中他睡得并不好,总是做梦。
与其说是梦,毋宁说是回忆。
都是那个人和他的种种回忆,手把手的教导,亲密无间的过往。原本封尘的记忆,倏忽之间,在缥缈的梦里,分外肆意,且清晰。
后来,萧逢程决定了,重生。
他这么多年的人脉,多年的历练,做到假死逃亡并不难。且赵良夜已经彻底相信萧逢程是没有威胁了,他也少了最重要的阻力。
他拍过照,也是那个人指导的。那个人看着他长大,教他很多东西。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人是想占有他,不,独占他。
在那样可耻的关系之前,那个人是他的神,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神。
萧逢程经常是孤独的,在算计之余,他会抽出一点时间。他只是拍照,他没有回忆。他什么都没有想,只是回忆。
萧逢程对唐无心她们了如指掌,可她们对萧逢程的了解,从未触到过核心。
萧逢程要瞒的东西,并非她们轻易能得知的。而且她们也是敬畏萧逢程,不敢轻易调查。
任知足。
确实是知足常乐。
那个时候,他都不知道,为什么邀请唐无心。明明他的心境早就扭转。或许是,他还对唐无心的背叛耿耿于怀;又或许,他是在挑衅那个摧垮他信念的赵良夜。
可事实上,他并未想再掀起什么波澜。
他和唐无心谈过,交谈的瞬间,他也释然了。之前也是释然了,那次交谈后,他彻底不想了。淡淡光影下,他看着唐无心,忽然就看到了那个人当年鼎盛时期的片影。
然后,地震了。
然后,他左腿废了。
赵良夜带着唐无心走了,任知足带着破碎的身体留在医院养伤。
“啪啪啪”,谁,敲门敲得这样急切?
“进来。”萧逢程回,声音是见过风雨的沉冷。
阮苏木颤抖推开门,她看向他的瞬间,传递了太多的情意。
“萧大哥。”
萧逢程疲倦闭眼:“我是任知足,你认错人了。”
*****
这算是交代了下萧逢程。
当时完结,确实萧老大那边有一些是模糊的。
说实话,我并不是特别讨厌萧逢程,对他的往事,我也是秉持慎重态度。这一慎重,我就拖延了挺久。
苏木和萧老大,是不般配的,也不适合在一起。我看来。
免费番外少女
阮苏木没有被吓住,径直走进病房,坐在床边,泣不成声。她来不及说什么,她只哭。万语千言,都化为滚滚的泪水。
不管他说什么,在她看到他的瞬间,她就知道,他是萧逢程。
世界上没有第二个萧逢程,绝对没有。
他改变了很多,可骨子里的东西,是改不了的。她爱了他这么多年,用最好的岁月。为了他,她可以死可以放弃尊严可以去做别个男人的枕边人……她怎么会认不出他?
看着她从少女变成现在成熟美丽的模样,他对她,也是有感情的。只是这样的感情,和爱情无关。
他的爱情,一开始,就已经葬送了。
现在的他,更是接受无能。
看她哭得好像失去了全世界,他到底动容的。
“苏木,别哭了。”他妥协,这样一个旧日称呼,暴露了他的重生。
滞住呼吸,她猛地睁大眼睛,死死盯住躺在病床上,和悦许多的萧逢程。一秒,两秒,她突然爆发出大喊:“萧大哥!”
所谓情到深处。她猛地扑到他胸口,死命地哭泣。
萧逢程没有抬手安抚她,却到底,任由她哭。
阮苏木向来是柔软,但凡沾上萧逢程,她可以说是脆弱。于她,是爱人的死而复生。她的感情,自然比唐无心刻骨比唐无心热烈。
而萧逢程太冷静,比面对唐无心时,更冷静。
他只懂得利用女孩们的爱,却不懂得,去爱。
“萧大哥,你让我照顾你吧。”阮苏木哭了个把小时,坐在床边,擦拭眼泪,像个小姑娘。如今没有爱恨没有仇怨,他是新生的,她也像是获得新生。
“照顾我可以。”萧逢程坐起,沉静看她,“但我要说明白。以后,你要记得,我是任知足。还有,我允许你陪伴我终身时,我还是萧逢程。现在我是任知足,我要浪迹天涯。在我养伤的期间,你可以照顾我。以后,你不能跟着我。倘若你做不到,现在,你就可以走了。”
“萧大哥……”阮苏木的心,仿佛是被利剑刺穿。
他的眼神,有股子盖不住的温润与坚定。
到底是游走在男人间的多年,阮苏木是很会察言观色的。阮苏木知道,萧逢程这样的表态,说明,他永远不属于自己。
丝毫不怜惜她的感伤,萧逢程的声音冷下来:“我是任知足。”
生分的话让她再次颤抖,她赶紧喊出声:“我答应!我答应!”
萧逢程定定看着她的脸蛋,倏地伸手。他的手覆在她光洁柔软的脸蛋上,拇指擦拭她的泪水。感受到指腹的湿濡,他勾起似有若无的微笑:“乖女孩。”
阮苏木不敢动弹,用生命去感受这样的温存。
她的直觉告诉她,那是最后的,温存。
正在萧逢程撤回手时,又有人敲门。
萧逢程冷冷的眼光扫向阮苏木,阮苏木一惊,顿时明白了,着急解释:“任大哥,无心告诉我你在这里,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合欢姐,沉香,都没有……”
听闻此话,萧逢程的目光守在门口。
门被推了几下才推开。
映入他眼中的,是粉面薄红,皎皎似明月的少女。十五六岁的样子,绑着一股大大的麻花辫,斜斜放在前胸。少女肤色如玉、唇似玛瑙,尤是镶嵌在眼眶的一双眼,灵动生姿。
无疑是美的,美得值得人心动的。
连阮苏木,那样美丽过的人,都忍不住在她身上流连。
萧逢程却没有过多绮念,回忆起废墟遍布的画面。他不知道少女的名字,但他清楚地知道,他的腿,是为了救她才废的。
他本不是为了救她才去营救,他不过是为了自我救赎,为了那个人口中所谓的重生。因此他伤后,并不希望他救过的任何人因此感谢或是看望。
眸色一冷,他对少女说:“你回去吧。”
萧逢程威严起来,是唐无心都要肝胆儿颤的。
李长乐年轻,不知天高地厚,一颗真心想要感谢萧逢程。她没有被吓住,而是一本正经走到萧逢程跟前。她在阮苏木的另一面,坐着,扬起小小的脸,仰望萧逢程:“叔叔,谢谢你救我。”
“谢过了,你走吧。”萧逢程态度冷漠,更甚于面对阮苏木。
对阮苏木,他有旧情也有愧疚。
对这李长乐,他是毫无感情。
李长乐小小的手,拽住他的手,“叔叔,真的谢谢你。”
猛地抽回手,萧逢程冷脸:“苏木,把她送出去。”
阮苏木颇是为难,少女太过恳切与小心,她狠不下心做坏人。可她了解萧逢程的性子,若是她不赶人,他态度会更强硬更伤人。
绕到李长乐身旁,阮苏木说:“你走吧。”
李长乐的手尴尬落在被子上,没有回应阮苏木,而是怯生生望着板着脸色的萧逢程:“叔叔,我身体不好,这些天一直都躺在床上。我今天也是偷偷溜出来的。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就一个个问护士姐姐,才找到你……叔叔,你别怪我来得晚……叔叔,我真的很感谢你。”
李长乐到底阅历不够,有些语无伦次。
看到这样的李长乐,阮苏木突然停了动作,想起了很多往事。
萧逢程半点不松动:“嗯,你的谢意我收到了,你回去吧。”
李长乐小心翼翼提议:“叔叔,我可以抱抱你吗?”
“不可以。”萧逢程拒绝,再度看向阮苏木,“把她带出去,你不是要照顾我吗?”
阮苏木双手卡在李长乐腋下:“走吧。”
李长乐力气很大,全力挣脱。而阮苏木没有用大力,挣脱之后的李长乐,猛地扑在萧逢程的胸堂之上。在萧逢程拒绝之前,她的小手缓缓收拢,做出拥抱的姿势。
时间慢慢。
*****
我写的那么明显,你们应该知道,我是让萧逢程和李长乐有点故事。我挺可惜苏木的,可是她应该有更好更适合的缘分~算是新故事,算是萧逢程的救赎。
不知道你们要不要看,你们冒个泡嘛~~给宝宝一点写的动力!
免费番外长夜
阮苏木看到少女奋不顾身拥抱萧逢程的姿势,想到许多,一时间忘了反应。
而躺在病床上的萧逢程,厌恶地扯弄开李长乐的臂弯。
少女用尽蛮力,饶是萧逢程,都费了些时间才彻底推开她。
踉踉跄跄跌开,李长乐盈水的眸子,惨兮兮地望着萧逢程:“叔叔,对不起。我害你失去了左腿,我害你失去了健康……”李长乐以为,萧逢程是因为残废的左腿才排斥他。
萧逢程耗了力气,倦怠地阖上眼:“我不介意我的腿,我只是厌恶你们靠近我。”说完,他又将矛头指向阮苏木,“苏木,你今天照顾不好我,接下来的日子,我也不用你照顾。”
阮苏木如梦初醒,双手按住李长乐的双肩,将她半推半送出病房。
在病房外,阮苏木望着李长乐执拗的眸子,仿佛看到当初的自己。
萧逢程使她免于沦为童、妓的命运,是让她重生。
萧逢程把李长乐从废墟中救出,也是让李长乐重生。
阮苏木的眸子明明暗暗,思绪纷飞。
“姐姐,我也愿意照顾叔叔,直到他能走路,直到他好起来。”李长乐养着嫩得掐出水来的脸蛋,天真无邪地保证。
爱怜地抚摸少女光滑的头发,阮苏木道:“乖孩子,忘了这个叔叔吧。你还年轻,人生的路还很早,好好走,慢慢走。”
这么长的人生,为什么要葬送在萧逢程这座高山毒花之上?
阮苏木已经无法抽身,少女不过是感恩的苗头罢了。
李长乐愣愣的,似乎不理解阮苏木的话。
但是,李长乐听得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夜色茫茫。
李长乐坐在木椅上,仰望渺远的星空,感觉不到夜风的冰寒。
柔软的衣料覆在她的肩膀上,李长风劝她:“长乐,外头冷,你身体还没好,快回去休息。”
李长乐扬起脸,眨巴灵动的眼:“哥哥,那个叔叔救了我的命,却不接受我的感谢,那怎么办?”
甜丝丝的声儿,缠绕万般苦恼。
李长风大概知道李长乐被萧逢程拒之门外的事,坐在李长乐旁边,劝慰:“长乐,有些人做好事,为的不是感谢。哥哥想,你的出现会让他想起失去的腿。可能最好的感谢,就是离开这里。长乐,我们该回去了。”
李长乐知道,李长风这次说的回去,不是让她回到医院休息,而是回到江南的家,回到四平八稳的生活。
眼前猛地浮现,漫天飞尘的绝望里,萧逢程分外清晰的脸。
“好。”李长乐应声。
回到病房后,李长乐睡不着觉,许久之后,她听到李长风睡着的鼾声,自己依旧是意识清晰。
萧逢程不想私密空间被分割,因此让阮苏木睡在他隔壁房间。可不管是否独立拥有某个空间,他从来不会深眠。
脚步声,推门声,脚步声。
他清醒过来的瞬间,已经知道是白天来感谢他的李长乐。那个不顾他反对,抱了他的李长乐。
黑黢黢的室内,他莫名觉得,他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李长乐掀开萧逢程的被子,给他带冷丝丝的凉夜。
“你想干什么?”萧逢程动作迅速,翻身而上,双手掐住她的脖子。即便牵动伤口,他也不会喊一声痛。
李长乐也不顾脖子上让人窒息的痛,费劲抬脸。软软的唇瓣,蜻蜓点水般触上他冷硬的唇线。那样虔诚的姿态,仿佛是在求佛朝拜。
萧逢程一滞,按住她脖子的手,松了些许力道。
“叔叔,哥哥说,最好的感谢是离开你。所以,我信了。”李长乐说话有些不方便,挤出的声音,细细小小的,愈发惹人怜爱。
萧逢程不为所动,松开手:“那你赶快离开。”
李长乐一手搭在他腰上,一手溜进床单和他腰侧的细缝,趁机抱住他。
“叔叔,我明天就回家。明天就回。可是今晚,我想陪着你。”
“再不走,我会动粗。”萧逢程冷声命令。少女软软香香的身体,让他猛地生出些绮念。可回想起他当初在那个人阴影下的日子,他的心就变得冷硬。
是吗,冷硬?
李长乐不依不饶:“叔叔,我给你最好的感谢,也请你给我机会安心。我始终觉得,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哥哥告诉我,拥抱是最好的表达感情的方式,所以,我想抱着你。叔叔,你要是睡不好,我还可以给你讲故事。真的,我明天就走……我明天就走。”
少女的气息拂洒在颈窝处,撩人心扉。
萧逢程沉默。
李长乐以为他是默许,她在黑暗中绽放无比灿烂的笑容。她愈发往他怀里贴近,完全是镶嵌的姿势。
萧逢程突然倦了,想着她明天就走,由她去吧。
反正,明日远隔天涯,今晚近在咫尺,又何妨。
不知为何,在自己病床上反复睡不着的李长乐,一沾上萧逢程的胸膛,竟很快坠入梦乡,且睡得十分香甜。
听着少女平稳的呼吸声,萧逢程是彻夜难以入眠了。
萧逢程睡过很多女人,但很少和哪个人同床而眠。他睡眠质量极差,旁边有个人他根本无法入睡。
长夜,慢慢。
“萧老大?”阮苏木为萧逢程准备好早饭,推门见到相互依偎的两人,震惊不已。内心五味陈杂,她却不敢多说半句。
萧逢程仿若无事般,扯开李长乐的胳膊:“她夜袭我,你没有照顾好我。”
阮苏木哭笑不得,这样的萧逢程,是在蛮不讲理?
阮苏木不敢再多问,服侍萧逢程起床,喂他吃早饭。
李长乐醒得很早,眯瞪看着阮苏木伺候萧逢程,突然觉得他已经有很好的陪伴。本来空空的心口,仿佛被填进去什么东西。
李长乐离开,阮苏木莫名松口气,却松不到底。
*****
昨天看到有两位小朋友说要看,我是很激动的。因为现在已经完结了,番外写不写,全看你们给我的鼓励了哈哈。因为昨天比较忙,所以没来得及写,今天早上补上么么哒!
大家五一快乐么么哒!
免费番外缠绕
以阮苏木的私心来讲,她希望萧逢程这辈子都不能好,那样她就可以陪伴他一辈子。
但阮苏木到底是深爱着萧逢程的,她希望萧逢程可以好起来。
即便萧逢程想要做任知足,想要做远离她的任知足,她都愿意。
至少,如今她知道他活着,会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好好活着。之前她以为他死了,自杀过堕落过,永远地缅怀。
阮苏木陪伴了萧逢程近一个月的时间。
萧逢程装上了假腿,萧逢程这样骄傲的人,装上了假腿。
分开的时候,萧逢程并没有恢复得很好,阮苏木却见他行动如常人。
“任大哥。”在机场,她泪眼涟涟,不愿意走。
或许是意料到永远的分别,萧逢程的心也生出些柔软:“苏木,离开我,好好生活。”这是他最后的温柔。
仍是把她,激得泣不成声。
一步三回头,她终于是扭转身躯,朝他飞奔。
她猛地扑进他怀里,双腿勾缠住他的腰肢。她发了狠地吻他,啃咬,挑弄,用尽他教她的技巧。
萧逢程岿然不动,没有动情。
没有。
从萧逢程身上下来,阮苏木擦干眼泪,看清楚面前的男人。
“任大哥,你不爱我。现在,你不需要再利用我,也不需要我的照顾了。”阮苏木从来是清楚的,可是她放不下。放不下那命里或许不属于她的东西。
如果不属于,当初,他又为何要出现她的生命里?
他的出现,点亮了她生命里所有的花火,又使得一切陷入死寂。
“好好生活,苏木。”萧逢程道,“这样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
萧逢程到底已经是任知足,有些同情这样悲戚的阮苏木。
“好。”阮苏木使劲微笑,却带出了汩汩的泪水,“任大哥,我会好好生活的。”
阮苏木始终是登机,先走一步。她知道,他想要瞒的事情,她是查不到的。
查不到的。
从今往后,她大概,只能从任知足的作品中,知道任知足的生活。
萧逢程看着阮苏木的背影,静立许久。他眼前浮现了初遇阮苏木的场景,如电影般,一帧帧掠过他们相处的场景。他从来都是利用她,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把这些,定义为交易。他在姑娘们身上投资,姑娘们回报他,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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