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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深爱,老公好难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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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咂咂嘴,十分不以为意。见他板脸不说话了,她挠他胳肢窝,没动静,她索性哄:“好啦好啦我不单独去了。虽然你没什么用,但我确实需要带上你。”
有她怎么哄人的吗?
赵良夜脸色并没好转,好歹搭理她了:“你为什么要帮我?以你的姿色、头脑,可选择的人大有余地。为什么,偏偏是我?”
“就喜欢你这样说实话的人。”唐无心陶醉,“因为你没用,我却可以通过努力让自己做第一夫人,听起来就很棒。”
“到家了。”赵良夜开进停车库,缓缓停车。
她不急着下车,反而拉住他的手:“伍庄经常去赌场,我们机会很多。我先要稳定下你爸,他天天盯着我找麻烦,绝对不是好事。”
“你想让我爸喜欢你?”赵良夜反问,仿佛她说了个笑话。
喜欢他的表情,她凑上前,啃了他果冻般的唇:“山人自有妙计。”
第8章 药罐子长进
夜深了,赵其柯在楼下守着财经台,他其实早该回房休息了。但他就想看看,今晚那个不知礼数的黄毛丫头会不会回来。
进门之前,唐无心在赵良夜的叮嘱下,全都扣好了扣子。
“无心,你家里人还好吗?”赵其柯对赵良夜,放肆教训。唐无心在他心里,归根究底是个陌生人,因此,他问得和蔼慈祥。
见过赵其柯发飙,唐无心一改痞子样,恭恭敬敬道:“爸,我只有个哥哥。我哥哥知道我和阿夜的关系,很支持我嫁给他。阿夜可能有缺点,但我也有。请您相信我,我们会互帮互助的。”
赵良夜拥住她,顺着谎话扯:“大学她是我学妹呢,我暗恋了她很久。哪知道,她也暗恋我。”
赵其柯皱眉:“你别越说越没谱,还有,大晚上的,你带你老婆乱跑什么!”
唐无心太明白了,赵其柯借着自己儿子骂自己呢。以前她犯了错,萧逢程也不直接说她,而是说他最疼爱的萧沉香。
在她酝酿措辞之前,赵良夜率先熄火:“爸,是我错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
收放遥控器,赵其柯瞥向霎时规规矩矩不敢吱声的唐无心,作罢:“行吧,你上楼去吧,别总是胡闹。”结婚证领了,婚礼有惊无险,赵其柯对赵良夜够狠了,对这唐无心是不满……可他没由头狠起来。
唐无心一回房,不及打量,先去洗澡。洗完后,她依旧轻装上阵,长发如瀑。边擦头发她边打量:“赵良夜,可以啊,地儿够大。”她坐在床上颠了颠:“床也够舒服。”
赵良夜还是不太习惯,正想说点什么,听见敲门声。不用他提醒,她光速钻进被窝,将自己死死裹住。
“二少爷,您的药。”张婷婷小心翼翼端着盘子,说话很是拘谨。
赵良夜指向茶几:“放那吧。”
张婷婷出门后,唐无心坐起,继续撩拨头发:“你每晚都喝?”
“嗯。”赵良夜端起碗,抿了口,紧锁眉头:最近药越来越苦了。
“喝了这个,会让你举起来吗?”她蹿起,决定找吹风机,吹完睡觉。
赵良夜:“……”
药味浓郁,她闻着就不舒服:“你每天要喝多少药?”
“早中晚三次。这次被你猜对了,专治生理障碍。”赵良夜发现,面对她,他以前那几套好像都失效了。
她嗤笑,不再说话,站着吹头发,身体时不时动。
他看着,屡屡有喷鼻血的冲动。她身材很好,吹头发时,是波动的s型。身体开始发热,他转移视线,端着药去了浴室。
进去时药碗是满的,出去时药碗空了。她拔掉插头,问:“你倒了?”
他直言不讳:“嗯。”
“为什么?”
“反正也举不起来。”
“……”唐无心发现,这个闷药罐子有所长进了!
仗着某位男同胞不行,她大肆抱着他睡觉。她原来不是非要裸睡的,不过新婚夜她睡得很好。反正舒坦,如果他胆敢胡作非为,就是打脸。
第9章 成了落水狗
翌日清晨。
唐无心端坐餐桌,同桌的除了她丈夫。还有大哥赵良辰,大嫂朱启瑶,公公赵其柯,婆婆虞念薇。她刚进门,又没什么好背景,还整了赵良辰,只有低头吃东西装乖的份。
赵良夜居然是大学教授,她想想都是挂名的,估计赵家人想好看地架空他。
男人都出门,她和朱启瑶同辈,又都闲在家里,自然唠嗑。她当然是为了打好关系,朱启瑶表现得十分好相处。
“老爷!老爷!”庭院里,间或传来鹦鹉的叫声。
唐无心眼睛噌地放光:“大嫂,我出去下。我最喜欢鹦鹉了,去逗逗。”
朱启瑶没兴趣,“无心,你去吧。我去楼上拿家伙下来,给你大哥织件毛衣。”
目送朱启瑶后,唐无心奔向拎着鸟笼转悠的张婷婷:“遛鸟呢?”
“老爷!”鹦鹉比张婷婷先说话。
她一乐,问赵婷婷:“她是不是逮住谁都喊老爷?”
赵婷婷有点紧张:“二少奶奶,您说得对。这小袄子,老爷刚开始使劲儿教它,不过它只会喊老爷。也正当好,老爷喜欢,待遇可好了。老爷出去,我带它出来晒晒太阳。小袄子呀,你晒太阳,就很兴奋。”
低头瞅鹦鹉,她心底对它说:“小家伙,你是喜欢自由吧?”
“二少奶奶,您是想要和小袄子玩一会吗?”张婷婷微笑询问。
她倒退着走路:“嗯,你继续,我跟你们一起。”
“老爷!老爷!”小袄子一声比一声高。张婷婷担心,跟上她:“二少奶奶,您别倒着走,不安全。”
“啊!”张婷婷话音未落,她后脚跟踢到了草坪灯,惨叫出声。
张婷婷懊恼:我这什么乌鸦嘴!
赶在唐无心彻底摔倒之前,张婷婷赶忙去抓唐无心的手。
唐无心手拽住张婷婷后,把她带倒,在张婷婷闭眼惊慌之际,打开了被压坏的鸟笼的门。
“老爷!老爷!”趁势飞出去的小袄子,盘旋在两人头顶,像在告别。
躺在地上,唐无心心情不错,小家伙一定在高歌自由。
手忙脚乱站起后,张婷婷去扶被她压在身下的唐无心:“二少奶奶,您快起来,我真是罪过。”
戏份十足,唐无心故作慌怕:“小袄子……小袄子……跑了!”
“啊!”张婷婷失声尖叫,的确,小袄子在鸟笼之外喊“老爷”。
张婷婷赶紧去追,正在修剪草木的其他几个仆人见状,也都去追鹦鹉。唐无心也不闲着,跟大潮流追她放走的小袄子。
声势浩大,小袄子扑腾几下,又故意盘旋在唐无心头顶。唐无心跟着它跑,仆人们跟着唐无心跑。眼见到了湖边,小袄子在原位打转,仆人为了抓住它,各种棒啊棍啊网啊乱打。
唐无心头顶是鹦鹉,受灾明显。为了躲开张婷婷的猛扑,她一个躲闪——完了,脚下空了!
不认命,她想要抓住点什么,结果她只是更壮烈地跌进湖里,手里捏着张婷婷衣服上一撮毛。
“完了!二少奶奶掉进湖里了!先救二少奶奶!”张婷婷吓坏了,大吼。
喧闹过后,鹦鹉终究跑了。唐无心被张婷婷一等人伺候洗完澡,高烧不退。朱启瑶知道大事不好,赶紧请来医生。朱启瑶向来不管事,一遇事挺慌,不敢通知赵其柯他们。
赵良夜学校事少,最先回来,张婷婷哆哆嗦嗦告知他。张婷婷自知犯事,很怕受处罚。
赵良夜轻拍张婷婷的手:“没事,父亲是明理的。”
走进房间,他反锁门,看到脸上红得可疑的唐无心,竟是心疼。联想到她的“第一夫人梦”,他坐在她床上,手背试她额头:“你不会故意落水抓小袄子来赢取我爸的欢心吧?”
“艹!我真的是被推下水的,赵良夜你怎么不去死!”她躺了几个小时,不舒服的很,一被激,火气大盛。
“能不能不说粗话?”赵良夜低头和她对视,“还能骂我,恢复得不错,嗯?”
“艹!”你凭什么管我!
她说不出后面的话了,因为她的嘴巴被他用吻堵住了。
第10章 赌场初触电
她想反抗来着,不过意外浑身发软。一吻湿濡,等他离开,她突然力气变大,拉低他的头,又一次啃咬。
要不是深知他不行,她肯定这样的吻会擦枪走火。
“你不要命了?”他揽住她脖子,烫得厉害,离开几厘米,低问。
她舔舔嘴:“你咬我一下,我咬你一下,才公平。”
他不和她争论:“你需要什么吗?”
换了个舒服的躺姿,她回道:“安静。”
“行。”说完,他拿出资料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一般他都是去书房,不过为了更好地照顾她这个实打实的病号,他愿意屈就。
在沙沙声里,她朦朦胧胧又睡了个好觉。她很久没生病了,在萧逢程手底下,生病是可耻的,没人照顾还要受冷遇。她都以为她身体铁打的了,不成想,挺容易病的。自打躺在床上,输液,吃药,她都是昏醒掺半。
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她居然心生安定。
赵其柯回来后,张婷婷不知唐无心故意算计,揽去全部的罪责,把唐无心塑造成为了赵其柯心爱的鹦鹉拼命的儿媳。赵其柯进房间,看了眼睡着的唐无心,把赵良夜喊出去,口气难得变缓和:“你这几天学校里没事,就多陪陪她。”
“是。”赵良夜十分恭敬,不管唐无心真心假意,至少赵其柯态度是好转了。
等赵良夜忙完,躺在床上,感觉一双手麻溜圈住他的腰。
“你醒了?”
“嗯。”唐无心应得模糊,压住他,单手解扣子,“我要裸睡。”
抓住她的手,他认真说道:“你现在浑身发烫,疯了是吧?”
她趴在他身上,小妖精似的吻了吻他的手背:“所以你要好好抱住我,不准让我着凉。”
他捧起她脸,眼睛眯着:“喝醉还是梦游呢?”
咯咯笑起来,她剥干净后,死死缠住他:“我清醒得很。”
拿她没辙,他关了台灯:“行,你病号你最大,现在我们睡觉。”
安静一阵后,她又撩他胸膛:“你是不是有反应了?”
一阵窘迫,赵良夜只能瞎掰:“但是不能实战。”
她总算安静了,他松了口气,这日子不能过了。再这样下去,他没病,都憋出病。不过她现在病得脑子都糊涂了,他总不至于占便宜吧?
“我告诉你个秘密。”他快要睡着,她突然再度出声,“其实我就是故意的。你爸现在没那么讨厌了我,对吧?”
“等你睡醒了再和我说话。”他顺她后脑勺。
她嘟嘴:真无趣,她倍儿清醒,他却当她烧糊涂了。
一天后。深夜。
唐无心在进赌场之前,将深灰色的围巾一圈一圈绕在他脖子上。
他抗议:“我不热。”
“要是你爸你知道我趁着养病带你来赌场,非将我大卸八块不可。你看你,现在至少是个大学教授,名声挺好。在赌场被认出来,看你完不完!”
“那你还非要我来?”赵良夜扶额。唐无心人前病娇,人后剽悍。他彻底信了:她是故意生病,之后好了装病。
她笑得深不可测:“我期待你身败名裂信不信?”她带他出来,一来有计划,二来出事了,他顶着。反正赵其柯是往死里要面子,到时候肯定只会责骂赵良夜。
掖好围巾,他大手搭在她肩膀上:“行了,进去吧。”
唐无心有萧逢程,知道伍庄的行踪当然是分分钟的事。赌场嘛,她不是第一次来,萧逢程带她来过,手把手教她洗牌,炫技等等。她曾经有一段时间上瘾,不知道是她运气好还是萧逢程故意,总之她老赢。等她疯魔之后,忽然输了个精光。那个时候萧逢程救她出来,告诉她:无心,我要你知道,赌是毒。只有你走得出来,才能以此算计别人。
现在,她算得上“走”出来了。那段一败涂地的时光,不堪回首,她也不想再经历。
在她看到伍庄的眼睛时,她断定,伍庄是个赌徒,赤裸裸的赌徒。
“要去试试运气吗?”唐无心问赵良夜,“你看这里的人,都那么热衷,你怎么不激动?”
赵良夜眼里无波无澜:“不是我喜欢的。”
“那我去和伍庄试试。”唐无心精神十足,“你待在原地等我,我去去就回。”
伍庄从买大小到二十一点,从百家乐到加勒比扑克。她以前看周星驰赌侠赌圣系列电影,觉得里面最炫酷的就是加勒比扑克,每次周星驰演的角色喊“梭哈”,她都觉得特别帅。
没想到,伍庄玩这个最久。
后来其他人输得多了都跑了,牌桌上就他和唐无心对峙了。伍庄对唐无心刮目相看仅仅因为她是“女流之辈”。
伍庄时运不济,桌子上的筹码输光了,唐无心璨笑,露出半颗白牙:“伍先生,我们再赌一局,你赌命,我赌我桌子上所有的筹码,行吧?”
收下唐无心的挑衅,伍庄站起,愤怒扯领带:“明晚,我和你再赌。”
“好。”唐无心见鱼儿上钩,心情很好,将筹码都去兑现。
赵良夜自然不在原地,她随意打转,很快在买大小那边看到他。她追上去,拍他肩膀:“不是不喜欢吗?”
耸肩,赵良夜走出人群,和她共行:“你办好了?”
唐无心笑道:“我让他把我当成对手了。”
执起她的纤纤玉手,比例适当,肤质细腻,他道:“你这该是弹钢琴的手,居然玩牌这么厉害。”
“你管得着!”她抽回手,“趁我心情好,请你吃夜宵。”
要下注了,小黄毛问身边的人:“这次呢,买大买小?”许久不见回应。小黄毛一回头,赵良夜已经走了。赶紧抓回赢了的筹码,听赵良夜的:见好就收。小黄毛一直输,在赵良夜面前骂骂咧咧,赵良夜起了心思,便提议帮他。
从未输过。
一星期过去。
伍庄在输赢诱惑之间,输了唐无心十来万。对伍庄来说,不大不小的数目了。伍庄的确工作好薪资高,却一直败在赌场,生活没有那么风光。因此,伍庄约她今晚最后一战。
越赢越多,她不相信自己,于是问萧逢程是不是最近盘下了这个赌场。
萧逢程毫不避讳,承认了。
难怪。
所以不管“决战”状况如何,她都不会输吧。
她有百分之一的不能确定,因为萧逢程的心思,有时候,她也猜不透。
走进赌场时,他问她:“这次需不需要我全程陪着?”
她当真考虑了。赵良夜没什么实际用处,但有赵良夜在,她会心安。
“咦!你不是赵家二少赵良夜吗!你怎么会来赌场这种地方?”萧沉香装作是熟人,扯弄赵良夜的围巾,大嗓子完全曝光了赵良夜。
第11章 你乱认老公
萧沉香动作太快,赵良夜条件反射竖起大衣领子遮脸:“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你当然不会认识我这样的小人物呢,毕竟你是赫赫有名的赵家二少。”萧沉香再度故意广播赵良夜的身份。
唐无心吓一跳,看清是萧沉香,恨不得立即上去手撕兴风作浪的人!在局子里的窘迫,唐无心可没忘!事实上,她也撕了。她走上前,推开步步逼近的萧沉香:“你tm谁啊你!你乱认别人老公干什么!”
“我!”萧沉香估摸心虚,见唐无心凶神恶煞,愣是没想出回敬之词。
“啪”,唐无心脆爽地甩了萧沉香一个耳光:“你什么你,觊觎别人老公直说!别这么故作声势!”说完萧沉香,唐无心双手插腰作泼妇状,怒骂围观的人:“你们tm是来赌钱的还是看别人笑话的!”
气势太足,赌徒多数不是爱惹事的,骂骂咧咧就各玩各的了。
萧沉香白白挨了巴掌,当然不会甘心,死拽唐无心:“你tm是不是疯了!”
唐无心打开萧沉香的手:“我疯不疯,你看不出来?我们去决斗!”姐妹众多,唐无心除了和阮苏木最交好,就是和萧沉香最交恶。平日里,萧沉香没少欺负苏木戏弄她,更何况,这次还把她弄进局子里!
“斗就斗!”萧沉香颐指气使惯了,没成想在任务过程中唐无心挑衅,她当然接下!
赵良夜拉回唐无心,说悄悄话:“你怎么回事?何必闹这么大?”
唐无心轻拍他的脸颊,笑:“老婆替你出气,你还不乐意?”
看她一门心思替他围上已经无用的围巾,他低问:“你不记得你要和伍庄……”赵良夜从来不参与她的赌桌,但他是计划中的一部分,深知进程。
“记得呀。”她拍拍、整整围巾,灿笑,露出整齐的小白牙,“你替我去,我呢,去解决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你确定?”赵良夜不由多打量一眼脸色差极的萧沉香,多了分思索。
唐无心蹦了很高要亲他,他受惊之余,大手极快掐住她的腰,直到她安稳落地。她并未察觉这一细节:“给你个幸运之吻。”唐无心不担心的原因,还是有萧逢程。主要,她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教训萧沉香这个臭丫头。
交代完毕,唐无心眼神再次挑衅冷眼旁观的萧沉香:“我们出去。”
脸颊还在发烫,萧沉香怒气还很重呢。走出赌场,春夜的风,稍稍刺骨。她们全都心火旺盛,不觉得冷。走到较为空旷的草地,萧沉香不由分说,一拳打到还没有站稳的唐无心身上。
习惯了萧沉香偷袭,唐无心本能避开,脚碾草地,她讽刺:“萧沉香,这么多年,你还是只会偷袭!”
“你给我那个巴掌好像很正大光明!”萧沉香骤然抬腿,刮起一股腿风。
唐无心弹跳,以腿压腿:“那谁玩我玩到警察局!”
“谁打赌打输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没完没了舌战,都翻到十来岁的旧账去了。打斗声,喘息声,车来人往声,交织不息。
“可是萧沉香,最初的最初,是你害我被萧老大罚跪的。”唐无心说话间,撂倒了萧沉香,脚尖滑过她的外套,时刻准备狠狠来一脚。
萧沉香顿生无力感,忽然眼角发光:“萧老大!”
回头,唐无心只见茫茫夜里的零星灯火:“艹!萧沉香,你tm又骗我!”话没说完,她就被萧沉香绊倒了,手肘撞上硬物,顿时哀嚎出声:“痛死我了!啊!”
萧沉香趁势坐在唐无心肚子上,手往唐无心脸上招呼:“你tm也知道痛!还给你!是啊我老玩损招,你呢?还不是一扯到萧老大,你就乱了方寸!”
避开萧沉香的手,唐无心脸撞上草茬,硌得不舒服。手上的痛缓过劲来,她抬手反击,腿脚也不闲着。又是一场恶战。
唐无心和萧沉香受一样的训练,但是萧沉香仗着受宠,训练时很是疏散,经常在萧逢程在时做点表面功夫,而唐无心是拼命三娘。经年累月,萧沉香无论如何打不过唐无心的。因此,没翻腾几下,唐无心已经反败为胜,跨坐在萧沉香腰间,两手并用。
啪啪,接连的脆响声响起,唐无心觉得解气:“萧沉香,我跟你说,耍计谋可以,下次练练你的身手知道吗?你这次仅仅是想曝光赵良夜就算了,要是跟我抢人,我可就不是打你耳光了。”
浑身无力,萧沉香嘴上发狠:“唐无心,我不就让你去了趟警察局吗?你那个有钱老公摆不平?你还别妄想,我看不上一个不举的病秧子!你这样打我,我要是毁容了,你不怕萧老大惩罚你吗?”
“惩罚?你和我决斗,你输了,我打你,再正常不过。”唐无心恨恨看挂彩的萧沉香,总算身心舒爽。
肚子痛,脸上痛,呼吸痛……萧沉香苦不堪言。每当这时,她就会发誓勤学苦练,总有一天打倒唐无心。
“要是……”萧沉香缓了缓,“萧老大就站在你身后呢。”
唐无心怒了:“的确,我傻!你一天内诈我两次有意思吗?我告诉你,别说萧老大,天王老子来了,我今天都不会放过你!”
“是吗,无心?”萧逢程站在夜色中,轻飘飘发问。
第12章 事情闹大了
唐无心身体僵直,拧紧萧沉香领子的手也失了力道。俄而利落起身,她面向半隐在月光里的萧逢程:“萧老大。”
走到唐无心身后,萧逢程收拢萧沉香想要反击的手:“沉香,你也不许再闹了。”
萧沉香浑身酸痛,仍觉不爽,倒苦水:“萧老大,是你说的,我去闹大赵良夜去赌场的事。我按计划行事,无心却要……”说到后来,萧沉香抽噎,显得意味深长。
登时怒火中烧,唐无心猛踢一旁的草坪灯:“艹!萧沉香,你以为只你会哭是吧?我说了,是因为你把我弄到警察局,还有,我在警告你不要抢我的任务。决斗你应了,打不过你就哭,你真以为全天下该绕着你转啊?”
“无心,注意措辞。”萧逢程拥住啜泣的萧沉香,警告唐无心,“你这是公众场合,你说什么话,要负责的,知道吗?”
“萧逢程,你tm偏心直说!”唐无心伤口开始痛,心火同时旺盛,“我早就习惯了!萧逢程,你宠你的沉香去吧!我不奉陪!”
发泄完,唐无心随意涂抹嘴角,跑回赌场。一下子热气扑面,她不太习惯,仍有怨气预计,猛踹了一旁的机器。好在赌场内够热闹,她没有引起过多注意。
略略冷静下来,唐无心才想起:赵良夜和伍庄正在赌!
萧逢程出来管她和萧沉香的破事,会不会让伍庄有机可乘?
大事为重,唐无心抛开万年不变的憋屈,赶紧去找赵良夜的身影。逆行在人群里,她居然有点慌:赵良夜会不会让她多日来的努力,付诸东流?
“我去!又赢了!”小黄毛大吼,旁观者随之附和。
唐无心赶上前,劈开人群,走到最前面。是伍庄和赵良夜,玩的是她最喜欢的加勒比扑克。她到时,已经发完牌,她拉住身旁的小黄毛,指着赵良夜问:“一直都是他赢吗?”
小黄毛点头:“嗯,他看起来是个生手,没想到上手次次好牌。你看对面的伍庄,输红了眼,一直不信邪,这局,伍庄已经抵押了房产证了。”
唐无心满意点头,静观牌局。小黄毛话唠症犯了,向她叨叨之前赵良夜如何赢得炫酷。赌场难得见美人,哪怕挂了伤。小黄毛贼喜欢唐无心了,前凸后翘,要啥有啥。
可惜,她没心思看身旁的小黄毛,紧盯气定神闲的赵良夜,若有所思。
唏嘘声响起后,结局浮出水面:伍庄输了。
“我要杀了你!”输得一无所有的伍庄推乱牌局,握拳砸桌,甚至撞开椅子,势要跃身上桌殴打赵良夜。
黑衣黑裤的几个保镖样的年轻男人拦截住疯魔了的伍庄,分分钟的事,挣扎的伍庄被拖出了赌场。唐无心习以为常,见好就收,赶紧拉赵良夜走人。
赵良夜见她跑得急:“怎么了?”
她紧抿嘴唇,半句不说,直到把他塞进车里,才缓和过来。
车灯下,他看清她神情郁郁,还有脸上细微的伤口:“你输给那个女人了?”
“别废话!”她对镜用纸巾擦了发红的嘴角,“开车回家。”
“嗯。”他轻应,不再惹活火山,安心开车。
她自我修复,在路上又觉嘴痒,絮叨:“你赢了伍庄,我还担心你输。你真让我意外。接下来,我们可以把伍庄的家财、声名作为筹码,让他为你所用。”
“为我所用?”赵良夜重复,“别忘了,我是个大学教授。”
“那我也行,反正为你为我所用没差,我的意思是,伍庄已经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了。看你病怏怏的,不适合去谈判。我去,他要是不服,我首先能把他打个屁滚尿流。”
赵良夜转弯,轻言:“你别太逞能,你可以躲在我身后的。”
对于飘泊不定的唐无心来说,这句话极具杀伤力,何况她才被萧逢程气到。一时间,她发了怔游了魂。很快,她眼底一片清明,含笑望向专注开车的男人:“可惜你太弱了。得,不管你有没有野心,不需要用感情来让我忠心耿耿,我们目标一致,一路合作,就可以了。”
“嗯。”赵良夜回得缥缈,似乎都没认真听她说话。
她不介意,索性沉默。
“啊!”赶在唐无心更大声喊出来之前,赵良夜将预备好的手帕塞进她嘴里。谁让她,天生尤物,喊痛都跟叫、床一样,他听了去还好,要是隔音墙堵不住她的声音呢?
她无心呜咽出声,水灵灵的眼里,流淌的,全是怨气:艹!赵良夜!你不会轻点吗,痛你知道吗!
看她细嫩的身体上擦痕、伤口诸多,他心疼之余,就是生气。他边给她涂药水边“教育”:“现在知道痛了?好端端一个女孩子,动不动就说粗话就去和人决斗。痛,就该痛死你!”语气重了,他下手也重了。
她咬紧手帕,眼眶全是盈盈的泪。又是飙演技的时刻,她满脸虔诚和凄哀,恨不得额头上写满“我错了”。
捯饬间,他不经意抬眸,见她态度诚恳,扯了手帕:“忍着点,就膝盖上还有一点擦痕。不痛的。”
确实,清清凉凉,她躺在床上,轻吟出声。
赵良夜手一抖:这女人是时时刻刻在挑战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行了,好了。”赵良夜说完,抽出手,拾掇医药箱。唐无心柔软起身,手覆住他的:“还有一处。”
“嗯?”赵良夜疑惑,他可是将她剥干净彻底检查了。也谢谢她有裸睡的习惯,他这次能呼吸正常地给她涂药了。
将他的手按在膝盖上,她引导他往下,往下,再往下……
“这里受伤了,老公。”楚楚可怜的眼神,媚到人心酥的软语……
他真想缴械投降。看她一身伤,他还是算了。每次他萌动此念,她就是个病患!他大力抽回手,将薄被盖在她身上:“躺好,睡觉。”
咬下唇,唐无心不由想:他是不是真没救了?她都把他的手……
听闻间断的流水声,她调整情绪,致电萧逢程。
萧逢程正在书房翻看资料,冷不丁冒出铃声,他拿出,见是唐无心,勾唇浅笑。他接起:“怎么,不生气了?”萧逢程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的确有他的偏好,可他也清楚,他手底下那些丫头的秉性。
“不,我生气。”唐无心陈述事实,“我就问你,今天赵良夜和伍庄的牌,你有没有动手脚?”
“很不幸地告诉你,我没有。”萧逢程笑意不减,“所以无心,别总觉得你面对的是只病猫。”
唐无心不信:“可能是他运气好呢。”
“也许吧。”
“和你的沉香去温存吧!”唐无心吼完,掐断电话,扔掉。
她轻盈起身,去他的书桌翻找他陈列的书,有她不懂的专业书,也有文学书。就是没有商业的书和关于赌的书。大概真的和她当初一样,因为是新手,所以运气特别好?
“还不睡觉?”赵良夜出来,见她单手撑下巴,盯住摊开的书。
她扔开披在身上的毯子,赶忙缩回被子:“等你呀。”
赵良夜一阵无语。
黑灯瞎火中,她欲施不轨,爬到他身上:“老实交代,你赢了伍庄,是不是偷偷拜师学艺了?”
“纯属运气好。”他大手覆在她腰上,看似是为了把她扯下身体,实则动作缓慢,揩了一手好油,“不然,我还去当什么大学教授,肯定赢遍天下赌场飞上天去了。”
唐无心咯咯笑出声,稍许的阴霾散去。
阳光薄薄打进赵良夜的房间,唐无心卷着被子横着睡,霸气十足。而赵良夜,不见踪影。睡够了,她鼓了鼓腮帮子,像是要说什么。话没说出来,她扑闪扑闪浓密的睫毛,醒了。
猛地坐起,她不敢忘记昨晚萧沉香那茬。指不定,因为她态度恶劣,萧老大会把事情闹得更大。她打开网页上网,热搜的新闻果然有c市阔少赌场占尽风头之类。她随意戳进去,照片从他们第一天去到赵良夜大胜伍庄那天。但这篇,没什么负面评价,可对赵其柯来说……想到刚开始赵其柯给赵良夜那一巴掌,她就料定事情不会早早结束。
匆匆洗漱,她穿戴整齐下楼,看到张婷婷,扯住:“今天的报纸送来了没?”
“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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