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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家主母心太狠-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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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她向来都知道,爷不是一个良善之人,若是谁忤逆了他的话,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北堂烈冷冷一笑,他最擅长的就是心理折磨,远远超过了身体折磨,打到似念服气那是不可能的,日后还会生出坏心眼,如果不是这些人一直跟在他身边,出生入死。他早就掐死胆大妄为的似念,哪里还容得她有辩解的机会。
爷的笑容令似念心中不禁一凉,连身子都在发抖,爷为了那个长公主,真的动怒了。
“似念,你惹火我,就应该知道你必须要承担惹火我的下场。”似年惊慌的看了一眼爷,然后低下头去便不敢再抬头。“来人,将似念和似风拖下去,各抽五十鞭。”
似风松了一口气,他没有想到爷的处罚会这么轻,这样也好,让那个丫头长长记性,冷冬儿岂是她能招惹的人。
“似云监察,似风的鞭子染上辣椒水,惩处结束之后,似念赶出王府,以后与王府没有任何联系。”他最后补充的话无疑令似念心疼的更厉害,连累了哥哥,却没有想到这还不是最后的结局,最惨的是鞭子是辣椒水侵染过,哥哥怎么承受得了,皮开肉绽都是最好的下场。
她这一刻终于知道怕了,惹恼了这个男人,低估了北堂雪舞在他心中的地位,她欲哭无泪。
可是……“爷,求你,让似念来承受这一切,是似念的错,似念不该擅自做主,伤了长公主,哥哥无错。”
北堂烈直接一脚踹开似念,“滚开,你还不配碰本王。记住,这都是你该承受的,似风处罚如此严重都是你害的。”
似念呜呜咽咽的抽泣,是她害了哥哥,那五十鞭子比打在她身上还让她痛。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都是那个北堂雪舞惹的祸,如果没有她在,爷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无情?
☆、144 冬儿清醒
经过领子花的药汤治疗,全村人的‘瘟疫’已经完全治愈,大家直称长公主是活神仙,没有想到近在眼前的解药,他们却忽略了这么久,还凭白无故的死了那么多人,想想真是觉得可惜。
不过好在长公主出现了,救了赛盟所有的百姓。
通过凝尘将军的大兵还有驸马借到的兵,游弋的公主残废了,族长被擒了之后,游弋军队犹如一盘散沙,各个举了白棋子投降。
收服了游弋,经过这件事情已经过了五日,冷冬儿还是没有清醒,依旧昏迷,跟随的御医说伤势太严重了。
尤其是老百姓清醒过来以后,得知自己伤了最尊贵的长公主,各个哭天抹泪跪在房门外,请求以死谢罪。
安将军劝说了一遍又一遍,始终不见效果。
“各位乡亲们,若是死可以解决问题,长公主就不会对将士下达命令,不得伤了你们半分,如果长公主知道你们平安无事,她也会觉得自己受得这个伤值得,所以你万万不要自责。”
安将军的一番话令他们不再闹腾,而是各个爬起了身子回家为长公主祈祷,那熬药费时的功夫全部被老百姓抢着干了,还有什么做饭洗衣服,那都抢着干,各个不要命了补偿。
那一刻,老百姓已经把冷冬儿当做神话了,就好似拥有怜悯之心的菩萨,没有人比她更圣洁,没有人比她更高大。就连驸马爷是他们心中的英雄,听闻将士传言,一片树叶吹出的曲子竟然令他们全部清醒,还打败了敌军的主将。
大家决定集体捐钱,为他们建造石像,来表达他们内心的感激之情,谢谢他们夫妇二人把这些平常的老百姓当做兄弟姐妹一样看待,没有在最后的时刻放弃了他们。
冷冬儿睡在外侧,段别离自己又受了伤,照顾冬儿累的睡在了里侧,黄儿和蓝儿进入房间,给冬儿喂药也方便。
“姑爷,你也早点歇着吧!你自己也受了伤,再受累,主子醒过来一定会生气的。”黄儿端着一碗药汁,“这是御医给你配的药汤,喝下去,早点休息,伤就会养好的。”这几日姑爷一直不假他人之后,亲力亲为的照顾着主子,那份子真情让她感动,也羡慕。
她对姑爷虽然有了异样的感觉,可是却知道喜欢是双方的事情,独自单恋,强求的爱是不会幸福的,她敬重主子,所以自然也希望他们两个人可以长长久久的相爱下去。
段别离点点头,“好。”他很顺从的接过药碗,一口饮干,丝毫不嫌药苦。
黄儿还记得,主子在一旁的时候,姑爷总会耍赖的说药苦,可是现在他变得很坚强,坚强到他害怕自己的伤势加重,这样他就没有理由守候在冬儿的身边,照顾着她。
所以为了冬儿,他也要快速的好起来。
段别离用衣袖轻轻的拭去冬儿额头上的冷汗,额头上烫的不像话。他明明心里急得不像话,可是却不敢表现出来。因为他知道,冬儿一定会醒过来,她不会舍得不要他,还有一双稚子。
可是,他心乱如麻,痛的难以附加。
今天晚上还没有退烧,冬儿就会有危险。
段别离已经不敢想象,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危险?
她不是向自己保证过,会平安的等着自己。
“黄儿,冬儿今天晚上会退烧的对不对?”犹如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被人抛弃了一样可怜。
黄儿的心狠狠一揪,尽管她也不知道,可是她却愿意相信,一定会有奇迹的,主子也一定会醒的。她重重的点头,眼眶红了一片,别过头去,任眼泪不停的冲刷她白嫩的面颊。
“黄儿,我的头有点晕,我想我先休息一下好了,等一会儿晚点的时候你再叫我。”段别离迷迷糊糊的爬上了床,躺在里面的空位,不过片刻就死死的睡过去。
他的药汁里面有安眠的成分,所以才会睡得这么快。
黄儿为主子号了脉,没有一丁点的起色,现在她和蓝儿都六神无主了,连夜飞鸽传书,不出意外赤明天就会带着七彩阁最出名的医生来给主子看病。
幸好这几日有续命丹为主子保命,要不然她真不敢想象后果。
这几日一直活在紧张之中,黄儿也累的小脑袋不停的点啊点,许是精神不济,连被人暗中点了穴道都不知,不多会儿便趴在床边,昏昏沉沉的睡去。
一阵风袭来,一抹白色的身影飘过,停在了床前。
欣长玉立的身姿,高瘦精壮,一身象牙白的衣衫衬得他整个人多了几份冷冬儿的清淡飘渺之姿。俊朗的面容紧绷着,看起来很可怕,有愤怒的前兆。
他的目光紧锁床上昏睡的女子,苍白的面容上毫无血色,犹如一个破碎的娃娃,没有灵魂。
他颤抖的大手轻轻敷在她白嫩的面颊上,有些发热,烧还没有退,据他所知自从冬儿受了伤之后已经有五天的时间了,如果到了明天早上还不退烧,那么冬儿就真的很威胁了。
只是这么多天过去了,御医竟然还没有办法让她退烧,都是一群没有用的废物,若是他再晚来一天,那么冬儿会怎么样?就连他也不敢想象。
他将目光移向了窗内的男子,脸色同样苍白,瘦弱不堪,不由得冷冷一笑,“冷冬儿,这就是你的选择?他又能护得了多少?”想到陪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北堂烈的心中升起了不甘和嫉妒,难道血缘是阻碍他们的一切吗?
北堂烈轻轻的坐在床榻上,运起了体内所藏的所有内力,慢慢的,缓缓的渡到她的体内,渐渐有白光涌现,笼罩在冷冬儿的周身,渐渐变化成耀眼的月白之光,逐渐变淡,变轻,直至消失……
最后,他却变成了最虚弱的那个,大手握成拳,放在唇边轻咳了几声,看着她渐渐红润的脸颊,他的目光不禁出现了一丝怜爱。
记不清第一次他们是如何见面,也许对于他来说是第二次才算是正式的。
第一次,他坐在楼阁之上,看着她淡定的处理似雅的突然出现,许是那一刻坚定的瞳眸神采风扬,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聪明才智的女子他遇见过,而她虽然是最聪明的那一个,却是最低调的张扬,令人移不开双眼。
第二次他们正式见面,他想自己倒了很老的那一天,都不会忘记那个时候的冷冬儿,明明嚣张到什么也看不进眼里,偏偏是这样淡泊的女人心里住着一个很重要的男人。
想见时,他只是觉得冷冬儿带给他的震撼是不同的,那样高傲霸气的女子选择的男人不该是段别离那样的男人,他配不上冷冬儿,他只觉得也许只有他才会是冷冬儿最好的选择,因为他允许他喜欢的女人霸气,狂妄。
可是令他不敢相信,她会真的爱上段别离。
当他得知的时候,真的恨不得冲到她的身边,可以令她转移视线,不要真的爱上段别离。
可是残酷的现实打击的他措手不及,令他却步,不敢前进。
只想调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因为他真的动了心,想要拥有冷冬儿一辈子。
当手下回报,她就是皇后娘娘始终很多年的长公主,这个打击令他惊慌到躲了起来,根本不晓得该怎么办?
所以他选择逃避自己,躲起来做了一个懦夫。
最后,他仍然忘不了爹的遗言,选择一条正确的路。因为他们之间就算是她未嫁,他放弃一切也是不可能的,更加没有未来。
只要想到这里,他的心就经不住的泛起疼痛来,若是陌路他还可以接受,就是无法忍受再相见,她会唤自己一声王叔,这令他情何以堪?
也许,他们是敌人的话,他的心里还可以好过一点。
毕竟他让冷冬儿可以记住他一辈子,哪怕仅仅只是怨恨,毕竟她的脑海之中曾经有北堂烈这三个字,无论好与坏,他都想霸道的占据一席之地。
他即使认清了事实,也阻止不了动了情的心。
“我只想让你记住我。”他握紧了冷冬儿的小手,“等你回京城,找我报仇,想必以你的聪明才智,早就应该猜出来我的用意。”
“爷,我们该走了!”本来北堂烈这个做法,他绝对不支持的,可是在爷的盛怒之下的决定是绝对不能有人质疑的,他不敢说,不是害怕爷的惩罚,而是怕爷也将他赶出王府,现在这事情闹得,似雅和似风都躺在府中养伤,似念始终了,似媚直接送到了寺庙里潜心修佛。有时候他也搞不懂爷为了这个女人值得吗?
不管值得不值得,爷是真的动了心,在他眼里看来,爷简直就是爱惨了长公主。
不管爷喜欢的是谁?他认为爷都应该得到幸福,就算是爱了不该爱的人,也不是爷所愿意的,一切都是情不得已。
北堂烈虚弱的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青花印的小药瓶,倒出了两粒药丸,放到冬儿的嘴里,轻轻抬起了下巴,运用内力辅助她咽了下去。
“咱们走吧!等会她该醒了。”站起身子时,他已经感觉到了头重脚轻,幸亏有似云搀扶着他,要不然准保倒在地上不可。
似云抿唇,“爷,你真的不想让长公主知道是你救了她吗?”至少以后见面,也不会只是打个招呼才是,每每爷转过身时,那般落寞的表情看的他这个大男人心都微微的疼了起来。
北堂烈摇摇头,“她不需要知道。”他北堂烈何须用苦肉计来博取冷冬儿的目光呢?从始至终,他的要求都很简单,只希望她的心中有他,仅此而已。
话落下,似云早已经搀扶着北堂烈一闪而过,若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他身上的药香味,恐怕很难相信这个房间还有人来过,甚至呆了好一会儿功夫。
半响,冷冬儿纤长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她睁开了惺忪的双眼,很奇怪,她受了很严重的伤,此刻身子竟然没有感觉到很痛,反而有一种气流留在身体里不停的流窜,流向四肢百骸,带着一种陌生的舒适感。
看看趴在床边的黄儿,她的目光扫到了床头的白衫,轻轻起身为黄儿盖上,只是个细小的动作,却让此刻虚弱的冬儿有些费力,尤其是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看样子她昏迷了好久,也不会饿到浑身虚脱。
再看看床内侧的离,一张俊美无俦的脸瘦了一圈,紧闭的双眼还在皱着眉头,连睡着了都如此不安稳,看样子自己是让他担心了,她的小手轻轻的握住了段别离的大手,她竟然发现沉睡中的离偶尔还会发颤,连带着身子都是细小的颤抖,好似害怕着什么?
她将左手伸向离枕着枕头的空隙之中,然后搂过他害怕的身子,紧紧的抱着他……
不过片刻,他已经不再发抖,躺在她怀中沉沉的睡去……
翌日,段别离发现竟然很奇怪的被冬儿搂着睡着了,抬眼看去,她睁着璀璨的大眼睛正看着自己,激动的让他差点从床上蹦了起来。
嗓子干涩,沙哑,想了很多遍,她清醒的时候,他该说些什么?可是想的那些话全部飘散的一干二净,什么也不剩下。
冷冬儿柔柔一笑,目光中凝着水一样的柔光。
他的声音伴着嘶哑,“醒了。”
“恩。”
“醒了就好!”他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多日悬在喉咙的那颗心终于可以安稳的落地了。
“让你担心了!”
“没关系,只要你还活着就好!”他紧紧的保住了冬儿,将连埋在她的胸怀,眼眶红了,湿润了一片,肩膀不停的抽搐,她却说不出半个字,只是不断的轻拍他,安抚他受惊的心。
她倒下的那一刻,也很怕自己再也醒不过来。
所以她能够明白离的心情,就让他发泄吧!
黄儿早就醒了,不愿意打扰主子和姑爷,看着两个人相拥,欣慰一笑,笑中带着苦涩,悄悄的退出房间,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主子和姑爷应该有好多的话要说,而她也需要好好地静一静,冷却自己越来越管不住的心。
☆、145 快马回宫
对于冷冬儿突然就好了,御医看过之后也不得不称之为奇迹,无知的老百姓更是坚定自己的想法,长公主是那天上的神人,拥有天神庇佑,所以才能事事逢凶化吉。
不过她的伤势算是好了大半的时候,冷冬儿便着急要回京。
本来安毅绝对不允许侄女这个时候赶回京,这不是加重伤势吗?
可是冷冬儿找了二舅舅彻夜长谈了一番,最后安毅什么也没有说,直接放人离开。
毕竟雪舞心系的是国家大事,北国有这样的长公主,该是北国老百姓的福分才是,他这个做舅舅的也该是与有荣焉。
临走之前,冷冬儿和段别离在老百姓簇拥之下,来打了这里唯一的寺庙。
老百姓想把长公主与驸马的模样永远刻印出来,告诉子孙后代,是这两个活神仙一样的人物,拯救了他们的祖先,如果没有他们,就不会有日后的丫头和小子。
赛盟本就是荒芜之地,这里人烟稀少,可是百姓各个都很有互敬互爱的精神。
寺庙虽然很小,不足三十平米,就连供奉的菩萨都少的可怜,除了一尊怜悯众人的观自在菩萨,再无其他。
此刻寺庙正中央的位置多了两个白色石像,一男一女并肩而立,男的拥有绝世仙姿,恐怕这般模样比那观自在菩萨的金童还要漂亮几分,虽然这个词并不恰当,可是用在驸马爷身上并没有任何讽刺的意味,而是真的就是那般令人觉得身心悦目,男人长成这样真是令女人都会产生嫉妒。
女的凡胎玉骨,清秀的面容上总是带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感,飘渺俊雅之姿颇有几分大气,眸光之中夹着睥睨众生的慈爱。看起爱与那菩萨倒是有几分的相似,轻盈的踏着脚下的云朵,衣袖烟罗飘飘,在空中卷起了一道道翻滚的波纹。
冷冬儿不得不夸,雕塑石像的工匠真是有着巧夺天工的手,她和离的神态,这位工匠拿捏的恰到好处,可谓是一颦一笑之中能够看到真身的神韵。
“长公主,驸马爷,真可是咱们村里最好的工匠建造的,我们当时看了第一眼就觉得像极了。”说话的是这个村的村长。
冷冬儿不住的点头,“村长,我真的很喜欢,离,你也很喜欢是吗?”
段别离抬头看向正前方的石像,他和冬儿手挽着手,那种温馨的气氛居然能够刻画出来,真是让他百闻不如一见,早先他就在书上看过,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各方面才能的人,没有想到今日倒让他见到了一个能工巧手。
“我很喜欢,真没有想到,高手在民间。”段别离感慨的说道。
村长搔搔头,能够听到长公主和驸马爷如此夸赞,真是令村长自傲不已。“长公主和驸马爷哪里的话,你们对我们全村的人那可是再生父母,我们能为你们做的也就只有这些而已,还希望长公主与驸马爷莫要嫌弃。”
冷冬儿轻咳了几声,脸上挂起了柔和的笑容,“村长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的父皇是天子,你们是他的子民,保护你们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和我是一样的,都是父皇的孩子,而我和驸马是保护自己的兄弟姐妹不受他人欺负。”她的一番话说得老百姓纷纷下跪。
“长公主,我们哪有那个福气,做你的兄弟姐妹,我们今生能够得到长公主的舍命相助已是我们的福气了。”
“是呀,长公主,你和驸马爷要离开了,我们真是舍不得。”
“若是他日我们有机会去京城,一定给你带去我们这地方的土特产。”
冷冬儿和段别离扶起老百姓,“好,若是你们去了京城或者是段家,我定然会好好的招待你们。”
她从来不会在百姓面前自称本宫,无形之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所以老百姓很喜欢亲近这位没有架子,平易近人的长公主。
寒暄了几句,老百姓才依依不舍放冷冬儿回去收拾行李。
临走的时候,冷冬儿还是千交代万嘱咐,菩萨的石像要放正中间,这是心意问题,他们的石像供奉在一侧,算是伺候在菩萨左右,也不会犯了大不敬之罪。
老百姓连连点头,还是长公主想的周到。
冷冬儿独自去见了凝尘,听了副将所说,本该他们是第二日挖山崖上滚落的巨石,可是他们居然连夜挖山路,若不是凝尘的及时赶到,游弋未必能够降服。
不论如何,她都需要谢谢他,毕竟是他在关键时刻没有自私一回,让她有了活路,这份情她记着,所以日后她也定会还了他这份人情。
他背手而站,立在城墙之上,风大的卷起了沙子,也卷起了他的衣衫,她站在他的后方很久了,目光飘渺,不知看向何处?
“你知道吗?我真的很讨厌你,很讨厌你……”
冷冬儿收回自己的目光,移到了凝尘的身上,点点头说道,“可以看得出来。”
“并且我也知道,你同样不喜欢我,从小到大都是!”
她惊愕,抿着唇不语,她小时候可从来没有讨厌他,可是自从他陷害自己,利用离之后,她才开始讨厌凝尘。
凝尘唇角勾起,笑的更加苦涩,“你一出生就带着光环,身份是注定的,可是你知道吗?我需要做多大的努力才能博取父皇的目光,让父皇把我当做他最骄傲的儿子,可是不管我如何的努力,他的眼中看到的始终只有你。你的书法好,你的文采好,你聪明伶俐,你的一切的一切都很好……”凝尘说到这里不由得苦涩一笑,“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在诅咒你,希望你可以凭空消失,终于有一天,宫里传出你失踪了,我开始的时候真的很高兴,你终于不见了,父皇开始真正的注意到我了,可是我却抵不过内心的煎熬与良心的谴责,我以为是我的诅咒才让你不见的,所以每日我都躲在被子里哭,我希望父皇能够找到你,也许我就不会每夜做恶梦,甚至被吓醒了。”
冷冬儿掀掀唇,此时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一直以为是我的原因,所以长大之后我试着暗中去找过你几次,可是……都没有你的任何信息,当我与驸马比试的时候,我看见了你的面容,与皇后娘娘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印出来的,我就在想,那人是不是你?”凝尘很激动,“虽然我被你们揍了,可是我却清楚的知道了一件事情,你准是长公主。你很平安的活着,我真的很开心,当夜是我这么多年睡得唯一一次好觉。”凝尘不知道为什么,将心中想说的话全部吐出,会让他如此的轻松,放佛压在他心底的那块大石头终于消失了。
冷冬儿张张嘴,最终还是选择别过头发,将实现眺望很远的地方。
凝尘笑道:“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对你说这些,不是为了博取同情,也不是为了别的原因,只想给我的童年画上一个结尾。”
“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冷冬儿的声音出奇的温柔。
“可是小的时候的我却认为是我的诅咒成真了,皇姐,你能活着我真的很开心。”凝尘露出一抹纯真的笑容。
冷冬儿点点头,“我也很谢谢你能第一时间来救我,剩下的事情就由你来解决了,不管为了谁,我都希望你能够将游弋处理妥当,万万不可再起风波。”
凝尘挑眉,“皇姐你这么信任我吗?”
“不是信任,而是作为父皇的孩子,我相信你一定会做的更好。”
“会的,我一定会处理的很好。”
*
皇后准备一份甜品,走在去御书房的路上。
准备请小太监禀报,可是门口却没有任何的太监,身后的太监方要高喊一声,却被皇后阻止了。
御书房内传来说话的声音,皇后狐疑,是爹的声音,他怎么没有告诉自己,他今日会进宫呢?
“皇上,长公主受伤的事情,你还不准备告诉皇后娘娘吗?”
“老丞相,你又不是不知道,皇后紧张雪舞的心,朕真怕她承受不了这个消息。好在现在雪舞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听说择日就要回京了,朕相信……”
哐当一声,皇后推开房门,清雅面容上的血色全部褪去,惊慌与恐惧在双眸之中交替,她揪着胸口,那里泛着疼痛,疼的她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皇上,告诉臣妾,雪舞怎么了?她怎么了?”
皇后一眼不眨的看着皇上,企图能够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皇上轻轻的叹气,没有想到终究还是被皇后知道了,再瞒下去只会让她更加担心罢了!
“雪舞受了伤,不过现在已经无大碍了。”
皇后只听见皇上的前半句,却听不见后半句,她的雪舞受伤了,临走之前她不是答应过自己的吗?
她会好好的保重不是吗?
她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的不是吗?
她……
一股气憋闷在心中,焦急与惊吓交替,编制成了一张无形的大网,静静的包裹住她,她捂着胸口的手垂下,陷入了黑暗之中,昏迷之前,她只听见一声声的皇后,还有爹爹担心的轻唤。
经过了几天疲劳的赶路,冷冬儿一行人终于平安的赶回了京城。
一切思路理清之后,她豁然开朗。
终于明白赛盟为什么会发生所谓的‘瘟疫’,临近的金沙大漠就有领子花,几天的功夫就会治愈所有的人,尤其最后发动战争的游弋部落打头阵的竟然是他手下的人,本让她对于北堂烈的计划有些诧异,难道他不是为了拖延时间,部署好每一步吗?
似念的出现完全打乱了她的思路,所以以防有任何错差,他们必须尽快赶回去才行。
只要回到了宫中,她的一颗心才能算是真正的放了下来。
冷冬儿方一进宫就听说了母后知道她受伤的事情,然后晕厥了过去,立刻又马不停蹄的感到母后的寝宫去,正好听见了御医的诊断,气血攻心,收到了惊吓,只要开两贴药汤喝下,好好的休息就会没有事情了。
冷冬儿听闻顿时松了一大口气,好在没有什么大碍。
段别离牵着冷冬儿的手,走进屋内,却停在了卧室外厅内,“父皇,母后怎么样了?”
皇上惊诧的问道,“你们怎么回来了?”
冷冬儿凝眉,“有点事情想要禀告父皇,所以提前回来了,我受伤的事情,你们为何不瞒着呢?”
“雪舞,今日朕和你外公在御书房说到此事,没有想到却被你母后听见了,然后就受了惊吓晕厥过去了。”皇上也是满面的焦急,“你暂时留在这里,等你母后醒了,瞧见你一定会开心的什么病都好了,朕在御书房等你。”
冷冬儿点点头,“是,父皇。”
皇上和安老丞相离开了,冷冬儿看向黄儿,目光隐晦,“证据都准备好了吗?”
“是,主子,都准备好了。”
“等一下我出来之后,把证据整理出来。”
“是,主子。”黄儿抱拳转身退了出去。
段别离拍拍她的手,“一切小心。”
“放心吧!我们一起进去瞧瞧母后吧!”
“你去吧!等母后休息好了,我再去瞧瞧,我想她此刻最想见的人就是你。替我向母后说一声,一定要好好的养好身子。”
“雪舞,雪舞……”皇后从梦中哭着醒了过来,冷冬儿连忙端了一杯茶水,扶起了母后,喂她喝下了茶水。
“母后,好点了吗?”
皇后浑身一震,吃惊的看向头上方,竟然是她日夜思念的女儿,顿时热泪盈眶,她的心中微微酸涩,紧紧的抓住冷冬儿的手,痴痴的问道,“是雪舞吗?”
冬儿含泪的点点头,“是,是雪舞。”
皇后哭的泪眼朦胧,“雪舞,他们说你受伤了,伤在哪里,快让母后瞧瞧。”
“没事了,母后,你放心吧!冬儿只是受了一点小伤,要不然也不会好的这么快。”她又是安慰了好一阵,才安抚好了母后,哄着她又睡了过去,她一直在身旁守着,生怕她真的吓出了病来。
黄儿现身在厅外,“主子,都准备好了,咱们走吧!”
“好。”
☆、146 时机未到
御书房内,皇上高坐上首,冷冬儿站在下首。
此刻的北方已经有些凉意,屋子里点起了火盆。
皇上从奏折中抬起精明锐利的双眸,“雪舞,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有很严重的事情与父皇说是吗?”
冷冬儿点点头,“是的,父皇。”
“你好像有些难言之隐。”皇上看的比谁都透彻。
她微微一愣,还是很快的点点头,“是的。”
皇上放下奏折,长长一叹,“你说吧,朕也想听听是什么事情,竟然让我的长公主也有些束手无策。”
“父皇,你可知赛盟的百姓所得的并不是瘟疫,而是中了蛊毒,苗族最神秘的蛊毒,神秘在蛊毒很容易就解开了,但是却很少有人能故检查的出来,关键时刻可以控制人心。雪舞在抵抗游弋时,百姓听到了特殊的乐曲奋力反抗,伤了不少的士兵,雪舞怀疑幕后黑手是为了转移雪舞的注意力。”她将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
皇上若有所思,目光隐晦,令人看不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冷冬儿不禁觉得心咯噔了一下,有些抓不准父皇的内心到底是如何想的。“依照我们雪舞的口气,你已经知道了幕后黑手是谁了吗?”
冷冬儿迟疑了,最后还是点点头,“知道,只是不知父皇是否想知道!”
皇上闻言,昂头大笑。
他不答反问,“雪舞,你认为怎么样才算是个好皇上。”
“爱民如子。”
仅仅四个大字,撞击着皇上的胸口,发出闷闷的声响。眸光快速的闪过了异样的光芒,他鼓起双手,“不亏是朕的女儿,父皇想听你一句实话,你心中觉得谁适合做下一任北国的皇上。”
冷冬儿唇角勾起,不得不说,父皇的确是最适合做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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