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段家主母心太狠-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吭擞们峁Χ矗遣焕鬯酪不嵬榷狭瞬豢伞�
段别离走在身后,看着前头瘦弱的身影,他的不知为何,就那么的抽痛了起来,一路上她默默无语,可是手中翻看的医书却已经是数不胜数,他知道冬儿的担心,可是却又觉得冬儿心中还有其他的事情瞒着他。
当然,她不说,而他会选择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他觉得自己知道这个秘密,很有可能会拖累冬儿。
只是,苦了她,明明只想做一个平凡的女子,可是身份却不平凡,只能做一个坚强凛冽的长公主。
黄儿轻声细问,“姑爷,你也觉得主子有心事是吗?”
段别离点点头,“黄儿,什么都别问。”
黄儿虽然不解姑爷为何会这么说,尽管心中有千百万个疑问,可是她依然决定将它们全部藏在心中,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
蓝儿轻叹,“也许主子瞒着我们是好事!”
几人翻身上马,不大一会儿就来到重症区,还未进却已经感觉死亡的味道,有人在疼痛的呻吟,还有人在大喊着他们不想死,更有人已经归西,尸体被士兵抬了出去准备火化,以免瘟疫传染给其他人。
四人被阻拦在村庄之外,冷冬儿亮出令牌,守卫的士兵不大一会儿带出了一位中年男子,一身盔甲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刺眼的光芒。炯炯有神的双眼在冷冬儿的身上定格,眸子闪过惊喜。“你就是雪舞吧!”
熟悉的面容,有几分英姿勃勃倒是随了外公,尤其是浑身散发着那种硬汉的气质更像一个现代的军人。他的眉宇之间尽显柔和,少了几分将军的冷硬,倒是与大舅舅更像兄弟。
“二舅舅。”红唇轻启,安毅爽朗一笑。
“像,真像,你真像年轻时候的妹妹,如出一辙,我刚看第一眼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安毅有着将士一般的爽朗,多了几分洒脱,倒不似大舅舅那般斯文儒雅,可能谁瞧见此兄弟二人都认为他们一个适合文,一个适合武。“你刚回宫不久,爹就给我来信了,信中就说到妹妹找到了长公主,这是一件大喜的事情。可惜二舅舅身职在外,赶不回去,要不咱们舅甥两人一定要好好的聊一聊,难为你一个姑娘家的在外受了苦也没处说去。”
二舅舅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他的话语中充满着对亲人的思念,把她真正当做亲人看待,没有了行礼参见反倒是让她轻松了不少。可能这也是二舅舅粗狂的外表之下带着女人家的心细。
冬儿感动的点点头,“这回雪舞来了,二舅舅可不要嫌雪舞烦。”
安毅哈哈一笑,对于冬儿这般单纯的反应倒是喜欢不已,连忙摇头,“不会,不会……”
“相公,你咱们还能让雪舞在外头站着呢?外面风大,咱们进屋好说话。”女子轻柔的软语响起。
冷冬儿这才把视线移到了二舅舅身后的那名女子,长了一副娇小温婉的模样,一看就是一个温柔和煦,很好相处的女子,虽然面容上已经布满了久经风霜的沧桑感,可是站在二舅舅的身边却有几分小鸟依人,是一个以丈夫为天,懂得持家的女子。
冷冬儿热络的笑道,“想必这就是我素昧蒙面的二舅母吧!我是二舅舅的外甥女北堂雪舞,二舅母以后就叫我雪舞好了。”说罢便微微颔首行过一礼。
安氏一怔,没有想到长公主还是这么平易近人的人,本该是他们该行礼的人,却没有想到让人家孩子先行了礼。她脸色出现一丝惊慌,“万万不可,该是我们行礼的,怎可让长公主给我们行礼呢?”
二舅舅微微一怔之后,快速的恢复了正常,“雪舞,你这不是折煞了我和你二舅母吗?”
冬儿笑着摇摇头,“在这里,你们就是雪舞的长辈,没有什么长公主。”她侧身,段别离来到冬儿的身旁,“为二舅舅和二舅母介绍一下,这位是雪舞的夫君,段别离。”
段别离轻轻颔首,“见过二舅舅,二舅母,日后二舅舅与二舅母唤我离儿即可!”
几人寒暄了几句,进了屋子,一股霉气扑面而来,这里自然条件不好,风大的可以挂起小石头和沙子,晚上的露气自然隐藏在每个角落,这里常年不见几许阳光,但是风却很大,水雾没有被晒干,反而会被吹干,自然会有霉味。
一间小瓦房只有一个卧室和一个客厅,厨房都是在外头搭的小帐篷,这里的环境的确是简陋了一点。
桌子上摆着四万稀粥,几个馒头,仔细一看那馒头还有发霉的地方,桌子上放着两盘咸菜,还炒了几个鸡蛋,可见这是最好的一道菜了。
冷冬儿怎么也没有想到,京城纸醉金迷,可是这里留守保卫边疆的二舅舅过得竟然是这样的日子,他还是一名将军!若是平常的老百姓,冷冬儿真的不敢相信,他们是不是连喝粥都是个问题。
放一进门,就瞧见了此等情景,二舅母的脸色羞红,有些尴尬,“倒是让长公主见笑了。”
冷冬儿摇摇头,“二舅母说的这是哪里的话,人都是吃五谷杂粮的,你甘愿陪二舅舅留在这么艰苦的环境,该是二舅舅的福气,安家娶了你这么好的媳妇才是。”还不曾相见,她就已经得知二舅母其实并不得外公的意,虽然出身书香世家,可毕竟是配不上丞相的的儿子,甚至是皇后的亲哥哥。可是二舅舅的脾气从小就倔强,谁也执拗不过他,想要做的事情可是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了的,最后到底是娶了二舅母。
婚后没有多久,二舅舅就被派去镇守边疆,可是二舅母为了能够随身照顾夫君,也一起跟随而来,这一来就是十几年。本该她可以在安家享清福的,可是却跑来这里与夫君同甘共苦,感动了安老丞相,自然也就接受了二舅母。
尤其是在二舅母为二舅舅生下第一个男孩子的时候,安老丞相就不止一次写信,催促着二舅母尽快回京,好好在家养身子,带孩子也有人伺候。
可是二舅母执意要留在赛盟照顾二舅舅,谁的劝也不停,反倒是让安老丞相更加喜欢这个同样脾气倔强的儿媳妇。
冷冬儿的一番话说得安氏面红耳赤,“我那里有长公主说的那么好!”
二舅舅颇有几分与有荣焉,搔搔头笑道,“雪舞,离儿,还有黄儿蓝儿姑娘,你们几个也没有吃饭吧!快坐下来一起吃吧!”
“不了,二舅舅,事态紧急,想必父皇的信中也说了我来这里最主要的目的,所以我想要先看看病人的情况。”
安毅其实也不好意思让她风尘仆仆第一天赶来就劳累,可是老百姓实在等不及了,所以本来打算让冬儿小歇一番,到时候再查看病人的情况。可是现在雪舞这么一说,他自然是高兴不已,可见雪舞这个孩子可怜天下苍生,也不忍心百姓受苦。
“好,好,咱们这就去看看。”
“二舅舅,你为雪舞找出三种人,病情非常严重的人,可以说是濒临死亡的人,还有才被检查出得了瘟疫的人,再来就是身体健康,没有得过瘟疫的人。我想仔细观察他们的情况!”若不是瘟疫,盲目下药可能只会令那些人枉死。她查阅了很多书籍,有一种病最为相似,可是她宁愿不是。
若真的是,那么幕后黑手就真的太可怕了。
心狠到可以令整个部落的人全部死去,若是敌国之人,北国肯定有内应,那么那个人到底是谁?
很快的,二舅舅找来了三个人,她一一为这三个人检查了一番,详细询问了情况,症状虽然和瘟疫很像,可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半夜时分,腹部都会很痛,有时会痛的直接晕厥过去,就连正常人也是如此。
冷冬儿轻轻拧起了眉头,腹部很痛?
她按了按三个人会发痛的地方,他们皆是一脸正常,没有任何痛的感觉,只说是现在不痛了。
冷冬儿将病情最严重的那个人留下,准备死马当做活马医,她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查不出病情来,因为除了腹痛,症状和瘟疫几乎是一模一样。
若不是她当初了解了赛盟之地的天寒地冻,肯定也会和那些御医犯同样的错误,也会把这些症状当做瘟疫蔓延来治疗。
不知她的办法可不可行?
只是这个毒是由何而来的呢?
不可能这么多人都被下毒,有的人还很健康,有的人却已经病怏怏,无药可治了。
“二舅舅,瘟疫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安毅沉思,“大概是两个月以前。”
“你们是如何发现异样的?”
“有人发烧的厉害,半夜难受的大叫,每隔几天之后就有人相继死去,然后越来越多,大家几乎都是咳嗽,发烧,呕吐……我们才发现事态的严重性,找来大夫断定是瘟疫,后来求救朝廷,连御医都断定是瘟疫,雪舞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冷冬儿问的如此详细,虽然安毅是五大三粗的将军,可毕竟也是官长上混过的人,所以他一下子就猜出了端倪。
冷冬儿觉得若是有人蓄意为之,此事必定不能声张,连忙摇摇头,“没有,我和离是走山路而来,所以身上带着草药不多,我想先用一个人试验我的草药效果,等上四日之后凝尘皇弟前来,我们再做决定,只是这几日二舅舅小心防范边境的事情,万万不能让他人有了可趁之机。”
冷冬儿的话点到为止,安毅自然听得出来,雪舞不说没有把握的话,当下对她沉稳细腻的个性欣赏不已,哪里像他的儿子莽撞的很,学识才略也不如雪舞这丫头。
“好,我知道了,凝尘皇子未到之时,我一定会加强守卫。”
“雪舞,我已经将初步阶段的观察写在本子上,等你用过药之后,与之相比,看看是否会见效。”段别离安顿好了重症的患者,记下了他的症状就回来了告诉她,在这里自然不再称呼冬儿。
“甚好。”
话音方落,门外便响起了男子的兴高采烈的声音,“爹,爹,娘说长公主表姐来了,在哪里?快让孩儿瞧瞧。”
二舅舅一愣,面色多了几分无奈,几分宠溺。“这孩子就是这般无拘无束惯了,我和他娘宠着,没个规矩。今日倒是让雪舞笑话到了,回头我可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臭小子。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
☆、130 公主逼婚
二舅舅的话语无不洋溢着宠溺之情,冷冬儿听得出来,二舅舅很看好自己的儿子,对于他的期望很大。
声音健康爽朗,再一掀起门帘子,映入眼帘的是个十四五岁的大男孩,看起来很阳光,很健美。眉目疏朗,鼻若悬胆,长身玉立,容貌甚伟,此少年有一股子清新的味道,那双璀璨的双眸不含任何的杂质。只消一眼,便已知他现在想什么?
“这位就是表姐吧!”屋子里只有冷冬儿一人,所以安杰第一眼便认出了她。
冷冬儿点头微笑,“恩,你就是二舅舅的独生子,安杰表弟吧!”
安杰笑着连连点头,“表姐真是聪明,一猜就中。”
他这话倒是让冬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还未进门就喊着爹爹,表姐在哪里?她若是再猜不出来那可就要笨到家了,不过安杰表弟的话都有几分孩童一般的纯真。
“想必这位面如冠玉,风采高雅的人就是我的表姐夫吧!”安杰看着段别离一张魅惑众生的脸,那可比女人还要好看不知道多少倍,不知觉间差点就迷了眼。
“表弟好。”段别离彬彬有礼的回道。(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安杰一点也不认生,拉着段别离的胳膊转个身,偷偷的说道,“我娘说表姐夫长得可俊儿了,连她都看的失了神,这事儿你可千万别告诉我爹,要不然该吃醋了。”
都是练武的人,哪里会听不到安杰小声的嘀咕。
二舅舅一张脸通红,再看看段别离俊美白皙的面颊,早已经染上了一股红晕,浓稠的化不开,连耳根子都跟着一起红透了。
冷冬儿不禁摇头失笑,看样子她这个表弟可是一个爽朗的人,此等不拘小节的个性倒是像极了这空旷的赛盟之地,洒脱,没有任何的束缚。
二舅舅板起了脸色,“你这臭小子瞎说什么?还不带着你表姐和表姐夫去外面转转,领略一下赛盟的风光。”
“好,我带你们去看看赤壁崖,那上面的蜀葵开的正是艳红,每一朵都不畏惧风寒,绽放最美丽的花朵。”安杰说到赛盟的景色算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时半会根本停不下来,因为他有好多自己惊奇的发现,心情不好的时候去感受赛盟的辽阔,呼吸这里的空隙,在大漠里狂奔,他的心情不禁大好,更希望表姐和表姐夫也能够感受得到他的所说的。
冷冬儿出了屋子,骑上了高大马匹,一路荒芜,没有绿洲,也没有红花,只有枯干的树枝,这样的景色实在称不上美景,可是安杰却是非常喜欢这里的环境。
“表弟,看样子你很喜欢赛盟。”
安杰猛的点点头,“恩,我真的好喜欢,从小到大我只离开过赛盟一次,回家探望祖父,其余的时间我都留在这里,保护我们的边疆国土,闲暇时我会仰望天空,朵朵白云飘过,人类实在是渺小的不值一提,有的时候觉得就这样平静趟一辈子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说到最后,他的语气有几分没落。
冬儿和段别离一直聆听,没有人打扰他。
“我不懂,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战争?受苦的老百姓才是最可怜的。”安杰想起了前些日子赛盟附近游弋部落的侵犯,两方百姓都有受伤,他的心情就很不好。
身在高位的人,为何不为自己的子民想想呢?
难道他们流血都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吗?
冬儿轻轻一叹,“表弟,你所想的,表姐都知道,可是这个世界有很多事情是解释不清楚的,尤其是身为将士的你,能做的只有保卫自己的祖国不受他人侵犯。”
“恩,我明白!其实有很多的身不由己,人的贪念是没有尽头的。”游弋部落的族长想要攻下赛盟早就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他们需要壮大自己的部落,不想再被人欺负。可是他们卑鄙的选择一些容易受欺负的人,不该拿无辜的老百姓做他们的铺路石。
“冬儿,快看,那边好多鲜艳的蜀葵,粉红色的花朵真是漂亮,没有想到这么寒冷的天气也没能阻挡他们的盛开。”意志力真是顽强。
冷冬儿眺望,星眸中忽闪忽暗,不由得点点头,“恩,真是好美的花。”
“这里很是荒芜,表弟为何会喜欢这里?”像他这样年龄的少年,都是喜欢舞文弄文,哪怕他还是富家子弟,却偏偏喜欢上了赛盟广阔,一望无际的大漠风光。
安杰坐在马背之上,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虽然不是那么清新,还带着尘土,可是却让他的心情很放松。“表姐,你不觉得站在广阔的天空之下,仰望水洗澄清的天空,纤云不染,还有脚下的飞沙走石,你不觉得此刻所有的疲惫尽消吗?”
冷冬儿挑起了唇角,轻漾出一抹梨花一般清淡恬静的笑容,“没想到表弟小小年纪就已经能够体会这么多了!”
段别离柔柔一笑,“我们以前倒是孤陋寡闻了,若是真的早点来这里,是不是就能更早的看到如此美丽的风景呢?”
“表姐夫,你也很喜欢这里是吗?”
“恩,很美,美得让人身心放松。”甚至忘了所有的尔虞我诈,只有对生命的向往与美好的憧憬。
“呵呵,我说的准没错。”安杰搔搔头,颇有几分沾沾自喜。“表姐,表姐夫,今天刚好有个集市,咱们去那里逛逛,那里正好是赛盟和游弋部落的交界处,属于三不管地带,每个月的初一十五就会有人来这里摆摊子,有北国的人,也有游弋部落的人,好不热闹。”
“还有游弋部落的人?”冬儿有些吃惊。
“恩,游弋部落以光明磊落为荣,所以开战之前都会下战书,平常的日子是绝对不会大动干戈,欺负北国的百姓,而今天刚好是十五,想必那里肯定是热闹非凡。”若是永远都不打仗,北国和游弋部落的百姓就能永远的和平相处下去。
安杰相信,到了那个时候,赛盟会更美。
冷冬儿的双眸出现了几许期翼,“我们去瞧瞧也好!”算是看看少数民族的人怎样生活?
“正好,去看看有没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白衣飘飘,马蹄飞溅,沙石滚落,竟然不见一丝污点。
冷冬儿三人翻身下了马,由于安杰是安将军的儿子,却也是小副官。这里集市的人多数是北国之人,自然也就认识了安将军的安杰。安杰将马匹交给了管理北国人马匹的小厮,“安副官,今儿个怎么有空来这里溜达?”
安杰指着冷冬儿与段别离,很骄傲的告诉那小厮,“家中表姐和表姐夫来探亲,所以带着他们来这里逛逛。”
“原来是家中来了亲戚!”小厮看了一眼冷冬儿,清秀永娟的面容,倒是有些细水长流耐看的意味,不是什么漂亮的人,可是却独有几分他们这些平民百姓难以言语的贵气,尤其是那双清冷却含笑的眸子,莫名的就让人低下头,不敢窥视。再看看女子身旁的男子,真是惊为天人!此等样貌可谓是堪称天下第一美男都不过分,本来他以为安副官就很帅气了,可是他完全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一种美,不似阴柔,却是夹着几分温柔的气息,与那天上的仙人无二样,桃花一般的水眸转动之间,竟能勾去别人的魂魄,放佛失了魂似的。
“怎么样?我表姐和表姐夫很惊为天人吧!瞧你看的都失了神。”安杰纯属是开玩笑,还有几分骄傲。
小厮和他混的很熟,一点也不懊恼安杰的话,反倒是他自己不好意思的搔搔头,腼腆的说道:“是呀!咱们这种小地方,还真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公子和夫人。”
冷冬儿一怔,嘴角微微上扬的了几分,小厮不由得张大了嘴巴!不知怎么的,嘴角微扬,眼睛里有了温度,那笑容却变得暖人心肺,不由自主的能够夺取别人的呼吸。
他真不知道,原来一个人也可以这么美!
段别离一直保持着微笑,“其实我们很平常。”
“走吧!去逛一逛,看看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
“那可需要表弟好好的介绍一番了!”
“这是自然,其实赛盟最有名的可是这五香的牛肉干,滋味美,肉有劲头,嚼起来也有口感,再来就是这里的蜀葵酒,用它酿造的酒非常清香馥郁,舌尖都是酒清淡的香气,让人无一不回味那滋味,酒香醉人,酒却不醉人!还有蜀葵的花瓣也可以制作糕点,颜色好看,味道更绝,有时间该让娘为表姐做一些,好好的尝尝,什么叫入口即化,绵软可口,若是一个不得当,就会咬到自己的舌头呢?”安杰侃侃而谈。
冷冬儿抿唇一笑。
安杰挑挑眉,疑惑的问道,“表姐,你笑什么?莫不是表弟说错了什么?”
段别离轻咳几声,“没有,你表姐只是很奇怪,你怎么全说一些吃的东西?”
安杰惊愕的张了张嘴,面色报以羞红,不自在的别过头去,“我来赶集市买了牛肉干,蜀葵酿和蜀葵糕就走,所以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
冬儿笑笑,“没关系,今天正好和我们一起逛逛,兴许还能看见别的你感兴趣的东西?”
安杰咧嘴一笑,白牙在阳光下闪耀,“好,今天咱们不能偷工减料,从街头要逛到街尾。”
许是三人都是天人之姿,就算冬儿不是,可是那份尊贵也是别人学不来的,硬是让其他人挪不开眼睛,更何况那些未出嫁的小姑娘,地方小,又是人烟稀少的地方,瞧见了安杰爽朗阳光的面容也会脸色羞红,再看段别离这般谪仙天姿,更加收不回自己的双眼,有甚者有晕倒的架势。
冬儿笑道,“离,你真是个妖孽!”
段别离眉头挑的高高的,并没有答话,而是将目光移开,转向了某一处卖小布袋的摊位,绣工很整齐,虽然没有栩栩如生刺绣,但是却有几朵样式别致的蜀葵花,看来赛盟的人真的很喜欢蜀葵花。
小布袋的底色是嫩黄色的,上面绣的有白粉红相间,也有粉红,还有鲜红与白色,繁花锦簇,小布袋看起来可爱极了,比正常的香囊还要大了两倍,所以挂在腰间装一些瓶瓶罐罐的小药瓶也很好。
段别离几乎是第一眼就相中了,所以不由自主的迈开了脚步,伸手向前,只是有一只手比他更快了一步。
段别离不由得惊愕的抬起头来,是一位奇装异服的少女,白蓝色为主色调的服饰,严谨的服饰连领子都是竖起,看不见白皙的脖颈,但是她脖子上带着一个红色玛瑙吊坠项链格外的惹眼。一体的衣衫随体的下摆开展成了几瓣,隐约迈出步伐还能够瞧见里面蓝色丝绸一般的裙子,头上戴了一顶珠帘串串的帽子,走起路来会发生叮叮当当的声音,甚是好听。
少女如皎月一般的面容,灿若星眸,琼瑶鼻,殷桃小口因为瞧见了段别离的容貌而吃惊的微微张开,久久的合不上。少女的眼中闪过惊诧一般的喜悦,然后指着段别离兴奋的说道,“你,本公主要了!”
段别离轻蹙眉头,看向她手中的小布袋,“这个布袋你买不买?”
少女信心十足的说道,“不买,等你买了送给我当做定情信物如何?”
“很抱歉,我已经有妻子了。”
少女还是爽朗一笑,“没关系,你休了她。”
段别离看了一眼那个小布袋,终究是狠下心来,本来想买给冬儿的,看来现在惹上麻烦了。那句本公主他不是没有听见,看着少女奇装异服,他早就大胆的猜测,此人该是游弋部落的公主。
他扭头就走,少女却是微微惊愕,随后半响恢复了正常。这般仙人的容貌在游弋部落是少见的,就连他们第一美男子扎雅铎都不如他长得好看,他好看到让人赏心悦目,好看到让别人心情愉悦。
哪怕是隐忍的蹙眉都是别有一番的风情,她曾经见过北国安将军手下的安副官倒是可以与扎雅铎比拼一下,可是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把扎雅铎甩出几里之外了。
并且,这是第一次,有男人不盯着她瞧,还记得当初战场相见,就连那个安副官也是多瞧了自己好几眼,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连看都不愿多看她,转身就走。
人生中第一次碰见这样的男人,乌云第一次动了心。
“喂,你要去哪里?你还没有说要不要娶我呢?”游弋部落一向是洒脱不羁,就连女子追求自己喜爱的男人也是很直白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所以他们女子的爽朗常常会让北国人以为他们很放荡,没有女子该有的矜持与自尊。
通常,游弋部落的女子年满十六岁就可以嫁人了,可是游弋部落的族长这一代就只有乌云一个女儿,自然是宝贝的要命,想要给她最好的,所以迟迟的留到了十七岁,这一阵子正好琢磨着乌云公主的婚事,想要把她嫁给扎雅铎,可惜郎有情妹无意。
为了婚姻的事情,乌云可是抵死不从,她对扎雅铎只有兄妹之情,根本没有男女之情,正为这事烦心着呢?可是她的身边却没有比扎雅铎更好的人,没有想到今日逛了一趟市集,她竟然碰到令她心动的男人。
一个独特的男子,谪仙飘逸,没有人比他更加不食人间烟火了,一个令乌云真正面红耳赤的男人。
段别离嘴角抽搐,没有回头,也没有答话,反而是加快了脚步。
乌云有些不大乐意了,不喜欢搭理人可以,可是他为何要躲着自己呢?她乌云公主可是游弋部落最美的女人,这般高贵的身份还配不上他吗?
“喂,本公主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你要去哪里?”乌云伸开双手,拦住了段别离的去路。
“姑娘请自重。”段别离退开一小步,保持了一小段距离。
乌云清秀的眉头挑的高高,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伪装的,是真的想要和自己保持距离。
“你不喜欢我?”乌云几乎是下意识的询问?
段别离点头,“是。”然后扭身就走。
乌云眨眨眼,此刻算是真的明白了段别离绝对不是开玩笑。她使了一个眼神,四周的侍卫把段别离围了一个圈,不允许他再次离开。
段别离的眼底升起了一层的厌恶,“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你讨厌我?”
段别离根本不答话,直接大步向前走,再看向冬儿所在的位置,那里早就没有了她和安杰的身影。一名侍卫拦下了段别离的去路,终于他素雅温润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浓烈的厌恶,“若是姑娘在这样相比,那就不是简单的讨厌二字可以形容。”他若是想逃离这里,这些人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可是四周围观的百姓就必定会受伤,他们是无辜的人,他又怎么会让别人受伤呢?
乌云很是兴奋的笑道,“你真的讨厌我?”
他依旧不依,只是眉头更加紧缩了。
“你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你是我长这么大遇见第一个这么讨厌我的人,现在越来越有挑战性了,本公主要你娶我!”她很有自信,这个男人最终会臣服在她的脚下。
段别离终于忍不住了,“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你可知男女有别这四个字,我已是已婚男子,你是未出阁的姑娘,当众拦下我的去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女孩子的矜持你可知道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们那里的女人都像你这般?”说到最后,段别离的眉头已经完全纠结在一起了。
乌云不怒反笑,“你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男子教训我,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她还在沉淀自己的很意外的情绪之中,虽然第一次被人教训,可是她却觉得很好玩。
又发现了一点,他和其他恭维奉承她的男人很不同。
段别离嘴角狠狠一抽,完全碰见了驴唇不对马嘴的人,他说什么全部当做放屁一样搞笑。
“请姑娘让开。”
乌云薄唇勾起,清秀的眉毛挑的高高,“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何时到我的父亲那里去提亲?”
“我不喜欢你。”
“我看得出来,可是我长得这么美,又是公主,我相信你喜欢我只是迟早的事情?”
“你的优势就是这些?”段别离冷冷一笑。
乌云惊愕的张张嘴,“难道不够吗?”
“第一,我不是肤浅的人,我认为内涵比容貌更重要,第二,我的妻子也是一位公主,所以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你,若是你再纠缠下去,我会非常的讨厌你。”段别离每一个字都说的非常认真。
乌云沉思,倒是身旁的小丫鬟为自己的公主抱屈,“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嫌弃我们公主,我看是你的妻子样样不如我们公主才对!有本事叫她出来和我们公主比试比试,看看是谁的琴棋书画更厉害?”
段别离冷哼了几声,有句话说的好,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想必这个乌云公主也不是善解人意的人,他又何必多费口舌,只是这般侮辱了冬儿,着实令人可气。不禁拉沉下俊脸,怒斥道:“你是什么人,竟敢侮辱我的妻子?她又不是那下等之人,拿这样风雅的事情去做粗俗的比试?”
乌云听闻这话,脸色不由得一沉,水眸冒出愤愤之火,他这是侮辱自己,堂堂的公主竟然不如她口中的妻子?
早已有人好事的围观了起来,平常不打仗,两方百姓还是能够和平相处,只是赛盟之地的人将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