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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家主母心太狠-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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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阳阳非常看不惯,一个飘然的转身,她已经坐落在段别离所指的那个位置,柳若梅硬生生的被挤到了一边,傻眼的看向了段阳阳,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可能是她的那点心思还残留着,表妹为何挤了她?有意不让她坐在表哥的身边。
冷冬儿嘴角抽搐,看向段阳阳投来胜利姿态的笑容,这丫头真是有点长不大,与柳若梅斗只能降低自己的水准,虽然她背后的小动作不断,可是却不算是聪明的计谋。
斗了几个来回,她完完全全被柳若梅打败了,还不如现场斗小三,兴许还有点成就感。
段阳阳懒洋洋的掏掏耳朵,闲闲的说道,“再喜欢不做第三者。”
柳若梅浑身一震,一双狠毒的双眸狠狠的刺向了冷冬儿,放佛段阳阳那句话指的是她,因为她的表哥就被这个女人抢走了。
冷冬儿很无辜,可是却依然高傲的抬起头,很是嚣张的对着柳若梅笑笑,段阳阳摇头叹息,这女人的智商真让人接受不了,就以这样的智商想要扳倒冷冬儿,她觉得柳若梅多多少少有些痴心妄想。
难道她那个可怜的表姐衣雪莲的例子不够血腥,所以记不住别人的警告是吗?
其实段阳阳很唯恐天下不乱,希望柳若梅能够闹腾闹腾,让她也看看冷冬儿的报复到底有多么层次不穷?
柳若梅的目光一直紧锁段别离,从未移开半分。
就连他身边的冷冬儿和段阳阳都成了装饰品,她从来都不曾放在眼里,倒是冷冬儿轻声细语的问她,“表妹,你与表妹夫成亲这么久了,是时候要个孩子了。”
柳若梅惊愕,有些不太明白冷冬儿的话。
如果她有了孩子,表哥和她之间的距离不是更加遥远了吗?
想到这里,她不禁恨恨的瞪了冬儿一眼,这个女人分明是故意的,非让表哥认清她已经和别人成亲的事实,以此分开她和表哥,疏离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个女人好歹毒的心!
冷冬儿却是大方一笑,“表妹,成亲尚早,想要与表妹夫过过二人世界也是理所应当。说到这里,我与离回来之后就没有见过表妹夫,他现在人呢?怎么不和表妹夫一起来呢?”
柳若梅暗自咬咬牙,脸上依旧保持甜美的笑容,只为了在表哥心中做一个完美无缺的人,所以她将这笔帐记下,以后慢慢算。
“自从回家之后,我也没有瞧见过表妹夫,今天他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段别离也是疑惑不已,希望此刻表妹夫出现,表妹也不用这样死死的盯着他,让他浑身不自在,甚至感觉自己就是那案板上的鱼肉。
柳若梅尴尬的笑笑,刚刚那人明明跟在她的身后,可是她全部的心思都在表哥身上,根本没有在意他到底有没有跟上自己的脚步。现在人没了,她也不知道那个没用的东西跑到哪里去了。
黄儿正好办完事情回到大厅,看见了讨人厌的柳若梅,这个做作女真是让人提不起一丁点的好感,姑爷以前的眼光真差劲。
赶巧了,她听见了姑爷的话,连忙很积极的回话,“表小姐,方才黄儿看见了表姑爷,他此刻正和六姨太相聊甚欢呢?”黄儿故意将想聊甚欢说的格外重,果不其然柳若梅一张俏丽的小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好不吓人。
柳若梅暗自握紧拳头,想起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她就被他气的浑身发抖,他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勾引别人?这不是让自己下不来台吗?
她连多余的话都没说,直接青着一张脸转身走人,出去找那个裤腰带松懈的男人,指不定现在他正和那个放荡的六姨太在行鱼水之欢呢?
柳若梅一走,段别离松了一大口气。
冷冬儿笑道,“你的表妹若是知道你如此,定会气的抓狂。”
段别离叹气,轻轻刮了冷冬儿白嫩的小鼻子,带着宠溺与逗弄的心态,可惜他好像忘了这样的场合人很多。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看向四周皆是一群捂嘴偷笑的妇人,还有那些惊愕的男子,段别离的脸一瞬间爆红,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后只能想到别的理由,“你们做,我去找找爹爹聊天。”他脚下生风,慌神的功夫,白色身影穿梭在人群中,几个眨眼的时间,他的人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段阳阳长大嘴巴,最后终究喊出了一个‘酷’字。
黄儿很疑惑,“主子,姑爷大概不知道自己又用了功夫吧!”
冷冬儿笑笑,没有说任何的话。
仔细一瞧,还能看见她眼底揶揄的笑意和脸颊上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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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萋的朋友没走,所以今日只能更新这么多,这一点还是我趁着做菜的空荡写的。
☆、113 郊外厮杀
段别离把冷冬儿的话对爹娘一说,两人十分理解与支持,还催促着两个人回去收拾东西,孩子他们照看就好了,让他们不必分心。
他完全是被爹娘推出宴席外的,还让厨房准备了很多各式各样的小糕点,放在马车上,准备饿的时候吃。不消片刻,冷冬儿与段别离的行李就被收拾好了,段风纪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偷溜出来的,然后送了儿子和儿媳妇,交代他们此行一定要小心,有什么事情一定要书信交代。
这一头白羽帮忙招呼着客人,小家伙不怕生,一直在白羽的怀中欢腾着一双小手,自己爹娘不见了也不在意,橙儿一直跟随左右,只为保护大公子的安全。
主子信任她,将大公子的安全交给自己,那么她就绝对不会有辱使命,誓死保护大公子。
冷冬儿放下马车的帘子,驾马车的人是黄儿,所以马车里还有玲儿,她见长公主的神色有些不对,不禁忧心的问道,“长公主,是不是哪里有不对的地方?还是你担心十八王爷下一步会怎么做?”
她笑着摇摇头,“没有,我只是很感动。”
段别离一怔,马上想起了方才爹好像对冬儿说了什么?冬儿的神色好像有些不大对劲。“是爹说了什么吗?”
她点点头,喉咙干涩,张张嘴,“爹说,不论我做什么决定,段家都会无条件支持。”她明白这句话有多么的重,段家虽然仅仅只是商贾之家,没有什么权势,可毕竟是四国之中最富有的人,若是段家支持皇后一族,那么他们就不愁兵马,毕竟这些东西是因为钱财充足才会存在的。
就算是战士打仗所需要的兵器,如果没有钱依然没用,一个战争的国家最需要的就是那些身外之物,钱财绝对是不可缺的东西。
段别离明白,玲儿自然也懂,脸上的喜悦自然不言表,这是对皇后最好的支持,长公主真是嫁了一个好人家,驸马爷比朝堂那些顽固子弟要好得多,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武功虽然时好时坏,可是关键时刻总能发挥作用,驸马爷会的东西远远超出了玲儿的想象,所以有的时候玲儿也会想,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驸马爷不会的东西。
若是生在官宦之家,他必定是未出闺阁的女孩子梦寐以求的情郎,只是她不明白现在的姑爷身体强壮,为何不进京考取功名?
“怎么感动成这个样子?”段别离瞧见冷冬儿的眼眶都红了,吓得不轻。
冷冬儿却是鼻子一吸,貌似开玩笑的说道,“我还真没有想到爹会这么的慷慨。”
段别离与玲儿一笑,两人都没有说什么,倒是赶车的黄儿一刻也不闲着,连忙点点头,“没错,我和主子一样很震惊。”
“难道我爹很小气吗?”段别离也开始为自家的老爹抱屈,他现在已经改正,对冬儿好的比他这个儿子还要好,有的时候他也觉得爹是不是病了?
黄儿笑道,“是老爷对我们家主子一向不好,突然改变了,真是让人浑身不得劲。”
段别离汗颜,这是什么话?
看样子爹平时胡搅蛮缠的个性真是深入人心,现在是怎么也摆脱不掉坏人的称呼了。
马车风驰电掣一般行驶,他们在路上不知换了多少匹宝马,总之一直不停的赶路。
下半夜,冷冬儿将帘子挑起来,“黄儿,进去休息一下!我来驾马车。”
“主子,你们休息,我还能再顶一会儿。”黄儿的脸上已经尽显疲惫,却依然要逞强。
冷冬儿沉下脸,“进去休息,我来赶车,若是你累到也需要人照顾,更加耽误我们的行程。”
黄儿咬住下唇,主子说的倒是真的,姑爷不会赶马车,玲儿一个柔弱女子更加不会,唯一会赶马车的人就只有她和主子。
“你好好的休息一会儿,等一下我累了换你。”至于休息多久是她来说的算。
黄儿点点头,“好,主子下一个定点我们要换马了,这匹支撑不了多久了。”他们早已经把路线研究好了,虽然提前了一点,可是当他们决定提前赶路的时候,早已经有人一路通报,所以安排的如此详细。
进了马车,玲儿姑娘还在闭目养神,姑爷早已经醒了,黄儿撇撇小嘴,嘟囔着说道,“姑爷,你也不劝劝主子。”
段别离笑笑,“我认为冬儿做得对。”他的目光定格在马车帘子前那个瘦弱的背影,在心中暗暗发下誓言,一定要在一个之内学会怎样驾马车?就怕到时候什么事情都聚在一起,他什么也干不了。
不过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他相信他想学到的东西,一定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内的人被紧急刹车震得身子摇晃,玲儿差一点一头栽倒了地上,幸好黄儿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气息猛的一紧,她紧抿着下唇看向段别离,发现他也是一副凝重的表情,看样子姑爷现在的功夫越来越高深了,竟然在她之前就发现了周围有人埋伏。
“是何人?都出来吧!别耽误了我的时间。”冷冬儿清冷的嗓音透着一股霸气,还有令人无法忽视的轻视。
仅仅只是一句话,她已经激怒了躲在暗处中的人。
马车四周围了一群的人,水泄不通。各个眼神透着杀气,持着刀在月光之下泛着冷冷的寒光,看着人心里泛着寒气,玲儿吓得浑身哆嗦,从来不曾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全部都是杀手,至少也有几十个,他们也只有四个人,该怎么能够逃出生天?
段别离蹙眉,人是多了点,就是不知道他们的实力有多少?
黄儿已经抽出宝剑,打算将这一伙人全部杀掉,不留下任何的活口。
既然是来杀他们的,肯定不会请一些酒囊饭袋。
“你们谁是段夫人?”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站出了身子,眼神在三个女人之间来回的徘徊,暗中思量到底谁才是那个杀了他们五大恶人其中的两个的段夫人?各个都是年纪轻轻,不过二十的双华龄,怎么能够杀死在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
冷冬儿沉眸,再看看此前来者不善的人,心中想了又想,脑海中仿若豁然开朗,人前的人大概是上一次她无意中救了母后,在那个时候她自称段夫人,再就没有用过,到底是怎么传出的风声呢?
冷冬儿踏前了一步,“我便是。”
“你就是段夫人?”很显然有着明显的不信。
“去年的十月四日,京城郊外,那些死便是我杀的,如果他们是你的朋友,那么你们就找对了人。”冷冬儿说的轻巧无比,放佛那鲜活的人命在她的心中根本不值得一提,就是这般的傲慢无礼成功激怒了五大恶人之首。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看不起我们五大恶人,好,今日我就决定取下你的人头,然后祭奠我那身亡的兄弟。”说罢,便提着大刀直冲过来,四周围绕的人群也渐渐聚拢而来,每个人都誓死搏杀,各个凶狠不要命。
电光火石之间,冷冬儿较弱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人中,众人看不清她是如何出手便已倒地身亡,她目光幽深寒冷,抽出别在腰身的金蝉丝汇聚了无数的内力,横扫一片,一层层的白光荡起了水波一般的清冷,众人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内力攻击,各个口吐鲜血倒头身亡,生死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黄儿看着主子下手狠绝,不留任何的活口,应该是不想知道背后的指示人是谁,所以她出手也是强悍决裂,随着主子一起加入了战斗之中。宝剑出鞘,见血封喉,绝对不会给敌人任何的机会。
他们两个人好似杀人上了瘾,倒在地上的人个个死状凄惨,玲儿扶着身后的马车呕吐不已,脸色早已经被吓得苍白,甚至连双眼都布满了恐惧,怎么也想不到柔柔弱弱清清冷冷的长公主竟然会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
段别离一把拉过玲儿的身子,成功的躲了致命一击,他带着玲儿向右侧躲去,伸手一掌没有任何的心软,这些人想要冬儿的命,他自然不会怜惜他们,而此刻他和玲儿保命重要,他知道自己此刻几斤几两重,这样鲁莽上前只会给冬儿填麻烦。现在也不是逞大男人威风的时候,因为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只要不拖他们的后腿,他们就绝对能够逃出生天,甚至还有可能救出幕后的黑手。
五大恶人之首震惊不已,他没有想到小小的女子竟然能够拥有上百年的内力,竟然能将他所带来的人,在几个挥手之间就已经全部灭亡了,想起了老二老四的惨状,他的心也不禁颤抖,尤其是冷冬儿投入清幽森冷的寒光,他的心就不禁颤抖的厉害,持着刀剑的手不断的后退。
脑海中唯一残留的只有一个念头:他还不想死,他还不想死……
冷冬儿一步步上前,他一步步后退,嘴畔间泛着嗜血的笑容,“你想怎么个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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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亲情人节快乐,筱萋约会完回家,不知时间来不来得及。
☆、114 平安到达
“你想怎么个死法?”
她阴冷幽深的嗓音透着一股子的邪逆,放佛是从地狱走来浑身是血的罗刹,尤其是那毫无血色的脸,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显得更加的苍白与清冷,五大恶人之首吓得更是心头一颤,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方才还是柔弱清雅的女子,没有一丁点的杀气,这一会子却是月牙白的衣衫浸满鲜血,比那地府的鬼还要多了几分煞气,在见识了她杀人的手腕之后,他再也不敢瞧看眼前这个女子,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别,别杀我……”恶人之首脑筋动的很快,反正其余的人和兄弟都死了,现在就算是他跪在了地上磕头求饶也不会有人知道。“我,我可以告诉你,谁在幕后计划要杀了你?”他忍住身体的发颤,脑筋动的飞快,江湖道义早已经忘得一干二净,在他的脑子里只能想到活着才是真实的,毕竟死了什么都没有。
冷冬儿嘴角泛着幽冷的笑意,不寒而栗。
即使他现在怕的要死,却依旧想要知道冷冬儿的答案,“你看怎么样?”只要能够逃过此劫,他发誓日后一定要让这个女人死无葬身之地,他一个大丈夫能屈能伸。
冷冬儿自然也看见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表情却是依旧似笑非笑,“你说说看,正好我也想听听谁到底想要我的命。”
恶人之首还没有笨到就这么说出答案了,“那姑娘是肯放过我了?”他讨好的嘴脸惹人厌恶,冷冬儿压下心中的恶心,笑的更加邪逆狂妄。
冷冬儿挑挑眉,白皙水嫩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金蝉丝,笑的更加猖狂,“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杀一个人之前居然不调查那个人的身家背景,你可知道生命只有一次不会有第二次。”
黄儿本来还很疑惑主子怎么有那个闲工夫去逗弄这个下作之人,可是屏息却感觉四周还有其他的人潜伏,看样子主子是想杀鸡儆猴,让躲在暗处的人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重?
所以,这会子她也多了几分耐性,指着那个人便是冷声喝止,“你真是好大的雄心豹子胆,竟然连七彩阁的阁主都敢杀,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七彩阁的阁主?
恶人翻翻白眼,差一点就要晕厥过去,可是黄儿没给她这个机会,凶巴巴的说道,“说,你是谁派来的?”
这下子,恶人哪里还敢吊什么胃口?
本来七彩阁的阁主,按照平常的他打死都不会相信,可是现在他被人打得落花流水,再多几下他就要见阎王了,怎么还敢不信呢?连忙张口就来,“阁主,你可知杀你的那个人是宫里的大人物。”
冷冬儿本来还在怀疑,可是他这么一说,她就全部豁然开朗了,不管她因为什么原因想要杀自己,她绝对不会让那个女人再次作恶,这次进宫就让她尝尝吃瘪抓狂的感觉,她喜欢慢慢的折磨人,这样才能解开北堂雪舞多年的心结。
“淑妃娘娘是吗?”
恶人一怔,“你知道?”
冷冬儿点头,“所以,你已经没有活着的必要。”
恶人闻言,当下不禁后退了一小步,脑袋里千思百转,“你是七彩阁阁主,不能说话不算话。”他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逃走,七彩阁是江湖亦正亦邪的组织,所以恶人现在真的是怕了。
冷冬儿根本没有给他考虑的机会,手腕上的金蝉丝泛着冷光,长驱直棍,带着势必索取人命的架势,金蝉丝灌输了所有的内力袭去。
“看在你说了真话的份上,让你死的痛快一点。”冷冬儿的话落,恶人也倒在了地上,睁着大大的眼睛,久久不能闭上双眼,可见他死的有多么的不甘心。
玲儿惊呼,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惊恐的看向了长公主,她没有想到长公主真的会杀了那个恶人,虽然是淑妃派人杀长公主的,但是最应该死的人不是淑妃那个贱人吗?
段别离只是轻轻的蹙起了眉头,紧绷着唇线,眼神幽深绵长,目光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冷冬儿收回金蝉丝缠在腰间,抬头望向森林的某个角落,嘴角泛着冷冷的笑容,毛骨悚然。
“俊杰,看了这么久,还不出来吗?”
黄儿身子一颤,她察觉了周围有人,却没有想到是俊杰?
黑暗中,某棵高森的参天大树之上,飞下来一身嫩黄色衣衫的女子,她犹如天上的仙子,踏着云雾而来,轻盈摇曳的步伐仿若是大家的闺秀,却不像那索命的人。
玲儿定睛一看,“似雅?”
冷冬儿唇边的笑容越来越深厚,尤其是看向似雅的那一刻,更加阴郁难解。俊杰微垂眼睑,躲避冷冬儿投来的目光。
在她的心中,无论与冷冬儿他们相处的怎么样,爷始终是最重要的,而她只能效忠爷。
“俊杰,哦,不,现在该唤你为似雅才对。”冷冬儿冷冷一笑,“似雅,你们一起上,不要耽误了我们的时间。”
似雅一怔,握着手中的宝剑越来越紧。
她知道,恶人的下场就是她的,尽管她知道自己打不赢冷冬儿,可是她依然要拼劲自己的绵薄之力,要不然爷也不会饶了她。
“主子,不必手下留情。”似雅抽出宝剑,大义凛然的说道。
冷冬儿扬扬眉,“别说废话了。”说罢便要再次抽出金蝉丝,黄儿伸手阻拦主子。
“主子,由黄儿来。”
冷冬儿轻轻摇摇头。“你与他对决只会浪费彼此的时间,我们时间紧迫,十八王爷根本没指望俊杰来阻止我们进京,他希望似雅能够拖延时间,来布置好京城的埋伏。”冷冬儿放佛能够看透一切,其实这些不过是她的猜测,可是似雅那般惊愕的表情认证了冷冬儿内心所想。
似雅不禁苦笑,原来爷尽力安排的一切,冷姑娘看的比谁都明白,冷姑娘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爷的人。
冷冬儿将金蝉丝汇聚了内力,仿若笔直的剑,使用了前阵子研究出来的西洋剑法,正好今日好好的试一试。
似雅从来不曾见过这样的功夫,根本不知道下一刻的招数是什么,所以似雅落败了,败得稀里糊涂的,根本不知道哪里来的招数,她捂着身子上的伤口,那里还流着鲜红的血液,将她嫩黄色的衣衫染红了一片。
冷冬儿回身,“上马车。”
似雅轻轻扯起了嘴角,主子没有杀她是因为往日的情分,虽然看似冷淡却是一个心软的人。
接下来的路是黄儿驾马车,冷冬儿与段别离和玲儿进入了马车,玲儿还是一副震惊的模样,冷冬儿也没有多余的话,唯有段别离紧紧的握住了冷冬儿白皙冰凉的大手,苦涩一笑。“再多等等。”
冷冬儿一怔,“什么?”其实她还是很担忧的,毕竟这是离第一次看见她杀人,她不知道离会怎么想她,也许她也认为自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他笑笑,将冬儿的手握的更紧了,“等我可以保护你的时候,不得已去沾染的血腥就由我来,我说过,不希望你为了我变成一个沾染血腥的人,可是现在我希望将来所有的罪恶由我来承受。”
冷冬儿轻轻的闭上双眸,神态尽显疲惫,却又松下了心房,嘴角微微的上扬,她轻轻将头靠在段别离的颈窝之处,轻轻吸了吸段别离身上的清凉的气息,她顿感舒心与安心,她这一辈子真的没有白活,即使失去了在爹地妈咪爷爷膝下尽孝的机会,可是却在千年以前,认识了段别离这样一个可以白首的人,她真的很幸福,很幸福。
玲儿却是一直低着头,什么话也没有说,仔细还能够看得出来,她尽量与长公主保持一定的距离。
*
他们停驻在某一处偏僻的客栈,叫了一大桌子的好菜,黄儿去了附近七彩阁的分部换了一匹汗血宝马。所以饭席间,只剩下了段别离,冷冬儿,玲儿三人。
他们已经好久没有正常的吃一顿饱饭,途中都是吃一些馒头垫腹。
桌子上有鱼有肉,虽然不是名师做的,可是对于他们这些有七八天没有吃过肉的人,这些都是再美味不过的食物。
段别离和冷冬儿坐在桌子的一侧,对面坐着玲儿,她始终低着头,依旧没有敢看冷冬儿一眼,甚至连段别离都不敢看。
冷冬儿盛了一碗米饭,“玲儿,给你。”
玲儿听到冷冬儿的声音,浑身一震,抬起双眸看向了冷冬儿依旧平静的面容,没有刻意的讨好也没有刻意的表现出她的宽容,可是玲儿还是很受惊吓的别过头去,伸出手去接住冷冬儿递来的饭碗,一句话也没有说。
冷冬儿笑笑,没有说什么,但是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段别离没有说话,当做什么也没有看见,夹了一筷子的青菜,“前两日不是说想要吃青菜吗?今天我看这青菜很嫩,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好。”她吃了一口,浑不知味,原来终究逃不过别人异样的目光。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黄儿已经回来了,嚷嚷着今日一定要多吃几碗饭,要不然她这些日子赶马车也没有力气了。
江湖人不拘小节,黄儿自然是不会在意主子是不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所以玲儿的害怕,她也看在眼里,可是这事情别人讲不通的,也只有她自己才能慢慢发现别人的好。
他们近日投住在此间客栈,只为了能够好好的休息一日,明日继续赶路需要很大的体力。
玲儿一人躺在床上心神不宁,睡不着觉,听见有人敲门,她双目圆睁,很是惊恐的问道,“谁?”
“是我。”
玲儿听见了熟悉的男声,霎时松了一口气,连忙打开房门,尤其是看见房门外只有段别离一人,她更加松了一口气。
“玲儿姑娘还没有睡吗?”
玲儿笑笑,“驸马爷不是也没有睡吗?长公主呢?”
“她和黄儿去厨房做夜宵给我们,我们好久不在家吃过一顿,在路上风吹日晒的,肯定很想吃些家乡的东西解解乡愁。”段别离说到冷冬儿时,他的眼神都在笑,月牙弯弯,洋溢着很多很多的幸福。
玲儿不明白,“驸马爷,你不怕长公主吗?”虽然她跟在皇后身边,在皇宫什么样险恶的人没见过,可是真正亲眼见过那些鲜活的生命一个一个倒在她的眼前,那种生命静止,恐惧死亡的心里陡然的升起了,尤其是那满地的鲜血流成了河,空气中弥漫了血腥味,她一想到那个场景,浑身都不自在。
段别离听到她这话,笑了,笑的很苍白,“其实不瞒你说,我也是第一次瞧见冬儿杀人,以前她都是伤人。”
玲儿一怔,“驸马爷不怕?”她几乎已经是肯定的。
段别离点点头,却又摇摇头。
“那驸马爷到底是怕不怕?”玲儿很想知道段别离的想法。
“其实我从小到大都是中规中矩的,从来不曾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哪怕是打架闹事,更何况是伤人。可是遇到冬儿以后,我才明白,人是自私的,若是那日,那些人伤了冬儿,伤了我们,我宁愿死的人是他们,若换做是你,你希望是我们死,还是他们死?”段别离问道。
玲儿下意识的便要回答,当然是他们。
想到这里,她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原来她也有这么卑鄙的想法,原来她也是希望别人去死,而自己存活下来的卑劣思想,转念想想长公主那日的行为,若是那些人不死,死的便是他们,尤其是十八王爷的人躲在暗处,皇后娘娘唯一的女儿,认祖归宗的路却是如此的惊险。
原来仁慈是对待真的需要怜惜的人,而不是那些穷追不舍的恶人。
“也许你说的对。”玲儿虚弱的笑笑,“是玲儿想的不到位,想的太浅薄了,其实长公主没有错。”
段别离微笑的点点头,“你能这么想就好了。”
玲儿不懂,“可是驸马爷你为什么要找玲儿说这些?”她相信自己时间久了,一定会自己想个明白。
段别离一怔,“那是因为冬儿很在乎你怎么看她?”
“驸马爷是如何知道的?”
“如果你的心里有她,那么她想了什么,你都会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我不忍心她难过,希望你能够解开心结,毕竟宫中险恶,我们需要你帮忙的地方很多。”
“真对不起,让驸马爷和长公主费心了。”
“走吧,冬儿做的夜宵肯定好了,我们一起去尝尝。”
玲儿点点头,“恩。”
冷冬儿看见玲儿出现,没有任何的意外,只是投住在段别离身上的目光更加的暖和,这个男人的努力她知道,也清楚的明白。
玲儿抛去了以往的尴尬,亲自为每一个人盛了一碗银耳雪梨糖水,在这样季节喝这样的糖水最是沁人心脾,尤其是清嗓。
四人无语,却是明白有些心结已经解开了。
继续赶了两日的马车,他们没有任何意外到达了京城,几人心中都在疑惑,为何半途中十八王爷没有任何的举动,他到底打着什么鬼主意?
还是他心机深沉到去等,等到最后的关头,踏进了京城的境内,他们没有松一口气,反而心情更加沉重了,因为这里才是他们最大的战场,还有更多敌人在等待着他们。
冷冬儿刚刚跳下马车,从城中立刻涌来四面八方的士兵,各个手持金枪,如潮水一般涌来,包围了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现身的是似风,与冷冬儿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玲儿一怔,没有想到这一路上似雅的拖延时间,接下来就没有了下文,可是十八王爷会在京城,天子脚下十八王爷也这么狂妄。
玲儿握紧拳头,明明她也给皇后娘娘传了书信,为何十八王爷会先皇后一步呢?
“段夫人,段公子,我们爷得知你们来了京城,命我请你们到逍遥王府去做客。”似风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笑的云淡风轻,丝毫不在意冷冬儿会拒绝,甚至她为了段别离,根本不会去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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