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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家主母心太狠-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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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儿惊呼,“没生病?姑爷你不是在说笑吧?那你肯定就是被乐神乐仙那两个老头给累着了。”多好的姑爷,犹如菩萨一样的姑爷竟然会让她下此毒手,她还真不知道一个善良的人也可以邪恶到如此份上。
当然,那次谈话不悦而散。
黄儿却也是将姑爷的话记在心上,要不然打凝霄的力道还可以再轻个几分,可是这个人连姑爷都忍心下手痛打,可知并不是什么好人。
“你把他打晕了?”
“是呀!”黄儿喜滋滋的回复自家主子。
“很好,就他一个人前来吗?”
蓝儿笑道,“自然不是,好像身旁还跟着一位姑娘,我猜大概是那个吾云姑娘,主子放心,蓝儿点了她的穴道,亲眼看着自家主子被人打,我想她那份心情咱们可能体会不了。”
冷冬儿抿唇一笑,“你们做的很好。”
“主子,凝霄还能再来吗?”
“今日亲自前来,我就已经猜出他要找的这个人身份绝不简单,要不然他也不会谁也不放心,亲自前来检查,我想通过这件事情凝霄大概还会想别的办法。你时刻派人盯着赤霞庄,别被人收买了也说不准。”凝霄的那双历尽沧桑的双眼,总是隐藏着最真实的情绪,所以她敢断定,此人必定出身不凡,很有可能是京城里的大人物。
“近日,我让你们调查我的身世的事情怎么样了?”
“本来是有点眉目,可是总是事情明朗的时候,却又失去了方向,所以今日赤正好给我回信说明,主子的身世他准备亲自去调查。”因为主子身世的神秘度已经严重吸引了赤的好奇心,当赤产生了好奇心,就证明了某些事情必须是水落石出,要不然某人睡不着觉。
这一头聊得甚欢,那一头凝霄疼的死去活来,却依旧大丈夫不轻易出口一个疼字。
吾云的目光出现了一抹狠辣,他们竟然如此大胆,敢对殿下动手,这可是打在淑妃娘娘的心肝上,现在想来,淑妃娘娘若是知道自己的宝贝疙瘩被打了,那还不将她这个保护皇子的婢女活剥一层皮下来。
想到这里,吾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连后背的衣衫都湿透了。
“殿下,我们回京,到时候……”
“吾云,我说过什么?”凝霄的脸猛地一沉,在寂静清凉的夜空之下显得更外的渗人,比淑妃那张凶狠的脸还要吓人。浑身颤栗抖索,连忙低下头,“是,殿下。”吾云深知,殿下受伤的事情也绝对不能瞒着淑妃娘娘,若是万一哪一天被娘娘知道了,她肯定会生不如死,因为淑妃手底下无用的人才会被杀,有用的人往往是生不如死。
若是她今日说了殿下受伤的事情,想必来日还能在殿下面前为自己求个情,若是不说,等待吾云的……
吾云浑身一抖,她已经不敢想了,心下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最好要死也是冷冬儿他们,而非自己。
------题外话------
过年了,筱萋好不容易抽空写了三千字,忙过之后一定多更。
☆、090 吵成一团
两个月之后的一个中午,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冷冬儿急匆匆的赶回了屋子,正好看见早已经下课的段别离,霎时松了一口气。
“怎么?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凝霄师兄又来了?”自从那日凝霄被打了以后,已经过了两个月,并且打那以后再也没有见过他,甚至不再感受到他的存在。有的时候他们很怀疑那个男人会那么容易的放弃吗?答案不知,也只有等待他的下次行动。
冷冬儿一怔,摇头失笑,“没有,并不是这件事情,而是我听说了一件事情。”
“事情?什么事情?”段别离不解,什么事情能让冷冬儿的脸色为之一变,仔细一看之下还有着令人不易察觉的忧心。
“离,怎么办?”冷冬儿第一次摆出哭丧着脸,段别离顿时心中一紧。
“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昨日是否将这段时间将学到的东西全部演变成了自己的理解,还一鸣惊人了?”
段别离闻言,不由得一怔,想起了昨日自己一曲作罢,两位师父那张喜极而泣,抱头痛哭,感叹祖师爷显灵的场面,段别离猛的耳根一红,点点头。“可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冷冬儿有些头疼的抚摸着头,“这就是不对的地方,你知道吗?我昨夜听到那两个老头合计着,想要与我们商量,要去我们未出世的孩子,他们两个还在那里争吵以后孩子会由谁来带?”两个老头子也不想想,她怎么会容许自己的孩子就这般被人夺去,并且还做了他们吵架下的牺牲品,将来的日子谁也说不准,但是她可以非常肯定的一件事情便是,她的孩子今后的人生由自己来选择,就算是他们真的喜欢上了音乐,那么也要看看谁更有本事做师父才行。
段别离下意识的蹙起了眉头,“你又半夜不睡觉,出去爬房梁偷听别人的事情?”她的举动虽然有些不合于理,并且他的说词已经黔驴技穷了,说了什么,冬儿都会左耳进右耳出,说的多了,没人听了,他也就不说了,反正是说了也是白说。
他担心的是一个有了身子的女人还不安稳,竟然跑到房顶去偷听别人的谈话,在段府的时候,爹与几位姨娘的悄悄话他就听得七七八八了,什么样的诡异心思都有。好在冬儿有些分寸,娘与爹的悄悄话她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冷冬儿一怔,吐了吐丁香小舌头,不禁有些不好意思,怎么把自己的癖好又暴露出来了?
“其实,其实我也并不是有意去听,而是恰巧路过而已,不想听到了两位师父的争吵,也算是他们争吵的声音太大了,所以我想知道他们在讨论你什么?不小心就听到了这些话。”冷冬儿对于自己所作的事情可是一丁点的羞耻感都没有,反正他们再算计别人,也别怕被偷听。
段别离一怔,猛然之间好似想起了什么,连忙起身,转身就进了屋子。
冷冬儿眨眨眼,“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收拾行李跑路啊!”段别离说的天经地义,冷冬儿却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段别离不解,“你笑什么?”他说的话很好笑吗?
“他们是你的师父,你怕什么?”
段别离却是一脸苦色,“冬儿,为了咱们肚子里的孩子,快逃吧!”若是孩子真的被师父们抢了去,他还真的不敢保证孩子会不会变得与师父们一样,为了一丁点的小事就大吵起来,性子不稳妥,终究会孩子气,这样的人终身洒脱,不喜尔虞我诈的商场或者是官场。不是说人单纯一点不好,而是人需要很多面,不能只有单纯,因为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不可能只有单纯的一面。若是闲暇的时候,被师父们看着他倒是没有什么看法,若是从小一手带大,他自己的儿子没有教训几句,就与自己吵起来,吵得脸红脖子粗,段别离可以想到那个时候,他肯定会被气的吐血好几升,恨不能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个孩子。
“离,你说若是师父知道我们的孩子是双胞胎,他们还会不会这么吵?”
段别离听了冬儿的话没有任何的开心,反而是更加的头疼了,想起了两个孩子从小被师父带大,一个个只会比试曲目的高低,眼前突然浮现了某一个画面。
“爹,你说是我赢了?还是哥哥赢了?”一个小孩死拉着他的手,不停的摇着他左面胳膊,摇的他整个身子都在轻晃,他不禁头疼,不过这个头疼还没有持续到下一秒,他的另一只胳膊也被大力的摇晃了起来。
“爹,是我赢了对不对,他的功底薄弱,我是哥哥自然是我赢了。”
“爹,是我,是我,我们可是乐神乐仙带大的,我们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是爹爹你也是他们的徒弟,甚至比师爷爷还要高,你一定能够看的出是我赢了。”
“闭嘴,才不是,是我赢了。”
“是我,我赢了。”
“才不是,我说是我赢了。”
……
段别离放佛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瞬间胀大,猛的闭上了眼睛,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非常敢确定,自己今后的日子就要在这样的时光中度过,怎么想都有些令他浑身寒栗。
“走,我们快走,你也快生了,必须要会谜谷,有义父在我才放心。”
“离,离三个月之期还有几天的时间,难道你不打算演示一曲吗?”
段别离猛的摇头,昨日的演奏已经够了,再来一次,他很怀疑,师父他们会打起自己孙子的主意,为了今后孩子们的人生,他绝对不能冒这个危险。
“冬儿,咱们快走。”
冷冬儿抿唇笑笑,不再答话,倒是手头上的功夫却是依然不耽误,看样子就算是段别离想留在这里,她也不可能在这里。
至于段别离的离开,两位师父也是在第二日上课的时间到了,人还没有来,要知道段别离从来是没有迟到过,更不要说缺席了,乐仙连忙拉着乐神一起赶往段别离住的院落,因为他们总感觉到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瞧见段别离留下的书信,问过了下人,他们想住多久都行,可是主子的行踪是秘密,他们无权过问,所以谁也不知道段别离与冷冬儿到底去哪里了?
这下子乐神与乐仙又是大吵了起来,都说对方逼走了宝贝徒弟。
“师弟,都是你的原因,若不是你紧逼离儿去谈那个什么劳什子永夜曲,他一定不会走的。”
乐仙冷哼了几声,“本来阿离徒弟好好的,原本只是我乐仙一个人的徒弟,现在你这个不要脸的人又来抢我的徒弟,还把我的徒弟逼走了,我看一切过错全部都是你,如果没有你,我和阿离徒弟肯定还在讨论曲子,说不定那小日子悠然自得,还能等着我的徒孙出生,这一切都是你的出现打破了我的一切,师兄,我上辈子欠你的吗?”
乐神的脸猛的一拉下来,“师弟,你不要总是说我抢了你的徒弟,我和离儿也算是有缘分,他也承认了我这个师父,明明是你这个师父太严厉了,才会吓走这么绝世无双的好徒弟,你竟然将所有的过错推到别人的身上,你还有理了?”乐神真是气的火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严师出高徒这句话吗?”
“我听过是听过,可是离儿这么聪明,不需要你的严厉,他依旧可以成才。”
“那我怎么听师兄这句话,那意思好像是我逼走阿离徒弟的?”乐仙抱胸睥睨着乐神,那模样真是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万万想不到这个老头竟然编起瞎话来一点也不掉豆。
“既然师弟知道,那我也不想和你多说。”乐神冷冷的哼了几声,转身便要走。
乐仙这下来了气,火大的不得了。
“你这个大猩猩,你敢把话再说一遍吗?明明就是你打起了阿离徒弟的宝宝,我想一定是你小心走漏了风声,所以别人才跑的。”
乐神听闻这句话是更加的火大,“是你话里话外是这个意思,我只是顺着你的意思说下去,要论卑鄙无耻我还真是不如师弟呢?”
乐仙破口大骂,“你在放屁,是你不安好心眼。”
“我将我毕生所学教授给离儿的孩子,我哪里不安好心?世间那么多人想要学我的曲子,他们有什么资格,你的不安好心可是捡了大便宜。”乐神有几分恼羞成怒。
“便宜?你的便宜最不能捡,能吃亏……”
两人从吵闹不休,下人们却是能够有多远走多远,躲不了的直接低下头,谁也不敢看,这可是他们阁主夫婿的师父,他们可是得罪不起的。
并且阁主已经交代过了,随便他们怎么样?打起来也无所谓,甚至砸了房子也没有关系,杀了人也没有关系,总之不能透露主子主子任何的信息。
可是瞧着此二人如此凶神恶煞的模样,这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他们也只能躲着了,要不然还真是抵不过他们强悍的二人组。
☆、091 若梅出场
将近年关,段府上上下下忙的不可开交,挂起红色灯笼,贴上对联,一派喜气的模样。
这几日段风纪也在等待段别离能够回家,孩子能够赶着新年正月出生,怎么算是双喜临门。
可是这都等到了腊月二十七了,也没有个动静,让他不禁急了又急,始终等不会归家的游子。
在心里不知嘀咕着冷冬儿多少遍,虽然这件事情他也有错,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给她台阶下,可他毕竟是个长辈,雪莲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他也不想去追究个谁对谁错,但是也不能拐走儿子有三个多月不回家啊!
冷冬儿走的时候,还大着肚子,这该有多威胁?夫人虽然不说,可是他看得出夫人是担心着他们的,这脾气也闹够了,是不是该回家了呢?
段风纪在门口徘徊,望一望,瞧一瞧,街街头街尾始终没有他们的身影,不禁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老爷。”
段风纪听见了白羽在身后的轻唤,转身看去,“夫人,天这么冷,你怎么出来了?”此刻天上还飘着雪花,阴沉的天气,白白的雪花,看起来格外的美。
“知道你又出来等离儿了,所以我便出来唤你回去暖和暖和,天这么冷,容易生病。”
段风纪笑笑,“无碍,只是这都快年三十了,所以瞧瞧,他们玩也玩够了,是不是该回来了。”前几天,他还是很自信满满的模样,离儿一定会回来,可是这都快要年三十了,还瞧不见人,他心里可真是没底了。
“老爷,我相信他们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所以你也别着急,咱们进屋等着,外面有守门的仆人,离儿他们回来肯定会先来报备我们。”白羽拿过丫鬟手中的披风,为段风纪披上。
多年来,她虽然与段风纪坐着有名无实的夫妻,可是她妻子该做的一切从来不少,段家有她这个主母,绝对是幸事。段风纪知道白羽嫁给自己是委屈了,当年为了离儿,心中愧对亡妻,所以白羽说什么便是什么,他连想都想就答应了,就算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依然会答应。
因为白羽真的是一个好妻子!
“说的也是。”两人转身便要并肩回屋,街道纷乱的马蹄声格外的清晰,两人皆是一脸惊喜的顿住脚步,将期翼的目光投向马上的人,仅仅只有一名男子,后面没有马车,没有多余的人,不禁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男子驾驭宝马,在段府的门前停下,看向段风纪,恭敬的问道,“请问是段家的家主与主母吗?”
段风纪一怔,很快的回过神来,“是,我是段家的家主,段风纪。”
“段老爷,我是我们姑爷段别离与主子冷冬儿派来的人,说是今年不能回家过年了。”少年有条不紊的说着。
段风纪心中没来由的失望了,“不回来了?”他不禁再次问道。
少年点点头,“主子怀了双胞胎,有一个继承了姑爷的心疾,所以我们老阁主留下主子,怕回来生产有危险。”
段风纪与白羽还沉浸在双胞胎的喜悦之中,却没有想到还没有高兴半刻,却又坠落了有一个继承了儿子的心疾的绝望之中。
白羽是真的焦急了,“孩子不会有问题吧!”
少年摇摇头,笑的一脸灿烂,“主母放心,有我们老阁主在,绝对不会有事的,只是需要时间养身子,主子说,孩子生下来,做完月子就回段府,还望家主与主母不要担心。”
段风纪见识过冷冬儿的医术,自然明白那个亲家治人的功夫绝对不是糊弄人的,多多少少也就放下心了,“还劳烦小哥进屋喝杯热茶再走。”说话的语气也和蔼了许多。
少年摇摇头,抱拳说道,“多谢段老爷的招待,只是我还有别的事情就不能久留了,我走了。”说罢,便是一个飞身上马,人驾驭宝马已经飞奔而去了。
知道了段别离与冷冬儿不回来过年虽然会失望,可是他们事出有因,也就没有什么别的不满情绪,倒是心情松快了许多。拍了拍身旁白羽的手,“夫人,我们就要做爷爷了,一下子就两个呢?”他完全出自真心的喜悦,也感染了身旁的白羽。
“老爷,我们上辈子真是积福了,离儿能够娶到冬儿这样有福气的媳妇,知道他们不能回来过年的原因,是不是也就不那么失望了。”
“这是自然,尤其是知道我们一下子就能够抱两个孙子,你说我有多开心啊!”段风纪美得根本就忘了自己以前有多么不满意冬儿这个儿媳妇。
白羽只是笑笑,便不再说什么!
“只是夫人啊!这些孩子没有一个省心的,离儿的婚礼早就放声出去,老三却到现在都不曾回来过,不免让人担心,还有阳阳这个孩子,本以为落入池塘,脑子也清醒了,依然是一个管不住的主,听说离儿与冬儿走了,她也竟然也给我留书出走。”想到这里,段风纪就恨不得段阳阳此刻就在眼前,他好方便抓过人将她一段好打,看她还敢不敢这样胆大妄为,一个女孩家子家家的,怎么就学楠楠出去跑江湖,这哪里是大家闺秀所为的。
白羽笑笑,“其实阳阳大智若愚,更何况她的身旁还有步亦然步公子跟着,我看那个小伙子是个稳重的人物,能撑得起一片天的大人物,所以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怎么操心都不管用,以后的路还是需要他们自己去走。”对于段阳阳,白羽没来由的就是放心,她潜在的意识觉得阳阳绝对不是一个吃亏的孩子,“至于老爷不必担心楠楠与昊岚,他们拥有一身的好武艺,并且都是个稳重的人,做什么事情都是三思而后行,我相信他们绝对不会吃亏。”
段风纪摆摆手,“罢了,你就捡好听的说,都快要过年了,楠楠与昊岚也没有个信儿。”他怎么可能不关心呢?
白羽凝眉,其实她说的话都是关心段风纪,她也不知道楠楠与昊岚到底为何这么久都不归家,昊岚还有个理由,可是现如今离儿都已经成婚了,他为何还不回家,可是楠楠就真的说不过去了,至少有一年半没有回家了,甚至连个信都没有。
“老爷,等这次冬儿回来,让她帮忙查查。”毕竟七彩阁的名声,连她一个妇道人家都知道它的势力,所以调查一个人并不困难。
段风纪叹息,“也只能这样了。”
“舅舅,表哥回来了吗?”婉约动听,犹如出谷的黄鹂,轻柔,清脆,娓娓动听。
段风纪与白羽皆是一怔,将目光抬起,看向了由远而近的人儿,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腰带,趁着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尤其是那几步路走起来摇曳生姿,大有几分病美人的架势。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挽了一个妇人的发髻,淡扫蛾眉眼含春色,皮肤细腻犹如温和的白玉,樱桃小口不点而红,两腮前的秀发迎风而动,颇有几分柔若无骨,娇弱病吟。
段风纪头一疼,他怎么把这位祖宗给忘了呢?
一天能被问七八十遍,“舅舅,表哥回来了吗?”
他发誓,虽然仅仅只有一句,但是他彻彻底底的就快要被折磨疯了。
离儿离家出走才不过几日,若梅就携着夫君和妹妹回府省亲,可是这一晃都快三个月过去了,离儿不回来,这些人也不走了,他真是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白羽却是大方一笑,“若梅,我们刚刚收到离儿托人带回来的口信。”
“真的吗?舅妈?表哥要回来了吗?”柳若梅开心的几乎就要跳起来了,哪里有方才的病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装的。
白羽又何尝不知晓,只是装着不知道,“若梅,可能让你失望了,离儿暂时不能回来,怎么也要等着孩子出生,他和冬儿才能回来。”
柳若梅一怔,这三个月听得最多的就是冷冬儿,她几乎就要被自己逼疯了。那个冷冬儿是什么人,还不是为了报恩才嫁给表哥的,根本就不是真心实意的爱着表哥,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只有她才是真心真意的爱着表哥。
为何当年的他不懂,还要硬生生的推她到别人的怀中,逼得她一气之下离开了,可是那么多年,她做了一次又一次自己也搞不懂的举动,只是为了逼迫表哥来找自己。
可是她等了又等,始终等不到表哥的回头。
开始的时候,她安慰自己,表哥一定是觉得自己身子会拖累自己,可是日子久了,表哥也被冷冬儿治好了病,为何不休了冷冬儿来找自己呢?
当她得知表哥成了亲,一气之下嫁给了别人,表哥没有来。
当她得知表哥全好了,他也没有来找自己。
当她抱着想要气气表哥的心里,歇着丈夫来段家省亲,表哥却不在了,说是带着冷冬儿离家出走了。
当她得知这个消息,有多么震惊吗?
那么一板一眼的表哥,竟然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她不禁想了又想,很确认表哥绝对不是那样的人,肯定是那个冷冬儿逼迫善良的表哥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望着舅舅和舅妈离开的背影,柳若梅甚至忘了该如何去唤住他们,问一些表哥的事情。
他们天各一方,男婚女嫁,是不是就真的没有机会了呢?
柳若梅不相信,只要表哥还肯娶她,她就会放弃一切,什么都可以不要。
小丫鬟跟在柳若梅的身后,看着她转身前去的方向,心中不禁又叹了一口气,自家小姐怎么又想着去表少爷的书房?想起小姐接下来的问题,她根本不想回答,甚至连嘴巴都不想动了。
说着不一样的说词,意思必须一样,谁能忍受得了。
柳若梅推开门,书房正中央挂着一幅画,画中的女子没有倾国倾城之姿,却是婉约大气,静态之姿更是美得不似凡人,她静静的坐在窗前的躺椅之上,手持着一本书,在静静的看着,那般安静的气质不是谁都能模仿的,仅仅只是这般的清雅娴静的气质就能令人移不开双眼,谁还能有空关注她的容貌了呢?
小翠第一次觉得,一个人原来也可以美得不是容貌,而是与身居来的气质,干净,高雅,雍容,明亮……
柳若梅的目光闪过了嫉妒,不满,委屈……犹如一条条交织在一张大网上的邪恶情绪,此刻她恨不得撕烂了这张画,挂在表哥的书房,可想而知此人是谁?
心中默念,表哥,你真的忘了若梅了吗?
“小翠,你说是冷冬儿美,还是你家小姐我美?”
小翠谄媚的笑道,“自然是小姐美,她冷冬儿充其量不过是小家碧玉,怎能与小姐绝世风华的容貌相提并论呢?”
柳若梅闻言,心情大好,顿时感觉一团团烦躁的气息吐出,舒畅之气留在体内,她只需要提醒自己,冷冬儿不如她柳若梅长的美便好,那么剩下的就等表哥回来,看她怎么赶走那个冷冬儿。
敢和她柳若梅抢男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活。
*
清晨管道上,一匹白马踏着飞快的蹄子飞奔,一名娇艳的女子脸上是凝重的表情,紧蹙的眉头,微抿的红唇。
男子雄厚的嗓音刺破安静的树林,激起了停栖在树枝上的鸟儿,四处飞散,好似被吓到了一般。
他们昨夜在外扎了帐篷,并没有在客栈打尖,许是前两次总是碰见山贼,所以这一次,
“前方何人?”
“陈大人,是玲儿。”
跟随皇上的身边自然知道皇后身边有个忠心耿耿的小丫鬟灵儿,尤其是马儿飞快的驶来,灵儿的面容渐渐的清晰了。
陈洛不解,这个时候玲儿不盯着长公主的动静,怎么会焦急赶路来到这里,难不成是长公主出了什么意外?
此刻听见玲儿的声音,就连皇后也卷起了帐篷的帘子,走了出来,焦急的问道,“玲儿,你怎么来了?是不是长公主的事情有什么变动?”
玲儿叹息,“娘娘,段公子与他的妻子离开了,听段府的下人说好像是去游山玩水去了,本来段家大少爷是个足不出户的人,可是玲儿每过些日子都会去打听一下段家大少爷和他的妻子的近况,就在前些日子玲儿好不容易花了大价钱套出段家大少爷的情况,却没有想到人不见了。”她慌乱之下,只能想到只身前来寻找娘娘,告诉她这个消息,他们该怎么办?
“段家大少爷?”皇后闻言,结结实实的愣住了,回想了好半天总算想起,“嬷嬷,香翠,上一次救了我们的那个年轻少妇她也说自己夫家姓段是不是?”皇后很激动,每个人都能看得出她那份隐藏在内心激动兴奋的情绪。
“是的,娘娘。”嬷嬷与香翠回答的干脆,可想而知那天的记忆真是令人不敢忘记,那般嗜杀,血腥的手段,真是令人不敢忘记。
并且那位年轻妇人说的每句话,他们可是听得真切,绝对不会忘记。
皇后心中一喜,玲儿说了发现玉扳指的那位公子也是姓段,而在京城救了她的那位姑娘也说自己的夫姓段,她此刻不得不怀疑了段公子娶的妻子和那位救了自己的段夫人是一个人。
“你有打听到他们去哪里了吗?”
玲儿摇摇头,还是把自己所打听到的事情告诉了皇后,不论是段风纪逼着段别离另娶平妻,还是各位长老不满冷冬儿的反击,从头说到尾,尤其是冷冬儿嫁给段别离完全是因为当年冷冬儿义父所欠下的恩情。
皇后摇摇晃晃,有些站不稳。“我的女儿就这样嫁了人?”她不敢相信,女儿是因为报恩嫁给了别人,而不是真心的喜欢一个人才嫁给别人,得知到这样的讯息怎么能够令她不心痛。
“娘娘,你不要伤心,玲儿打听过了,说是段府的大少爷与大少奶奶很相爱。”
皇后听闻心里霎时松了一口气,可是依旧有些不能放心,她必须要亲眼看见她是否幸福了,她才能安心。“玲儿,段家的大少奶奶是否也怀有身子了?”当日那位段夫人说自己有了身子,还让自己帮她的孩子积德,现在她真的只想多知道女儿的事情,无论好与坏。
玲儿惊愕,“娘娘怎么知道?”这个消息也是她最近一次调查段家大少爷的时候才知道的,只是还不没有来得及通知皇后娘娘,她是如何知道的?
皇后察觉到身后温暖熟悉的怀抱,她不禁身子一松,握在了皇上的怀里,她的眼泪含在眼圈之中,声音尽是委屈,“皇上,我们的女儿受苦了。”
皇上轻轻点头不语,看向了玲儿,问道,“你还打听到了冷冬儿的父母是何情况?”
玲儿想了想,“听说段家大少奶奶好像六七岁的时候被人追杀,坠落了悬崖,被一对白姓夫妇所救,听说后来拜了两夫妻为义父义母,至今十年不曾露过面,也就在前一段时间听闻段家大少爷娶了这位姑娘。”
皇上的表情瞬息万变,他现在满脑海里听见的话唯有白姓夫妇,是静儿吗?
------题外话------
过年期间,大家注意身体,不要像筱萋一样生病了。
☆、092 火锅躁动
今年过年,在谜谷来看可谓是热闹非凡,或许从来就没有这么热闹过,今年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人,冷冬儿与段别离,还有白清风和玉莲静二人,共有十一人。
热闹的令玉莲静忙的团团转转,白清风可是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平常那几个小子和丫头闹腾过年要来,他都是害怕累到了爱妻,所以干脆根本不允许他们踏入谜谷。
阴历二十九所有人便到齐了,爱妻累得白清风眼泪含眼圈,这几个兔崽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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