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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家主母心太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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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换来黄儿笑的花枝乱颤,那模样颇有几分醉人的味道,她肯定想不到自己的早已经遭人嫉妒了,毕竟是容貌美艳动人,身上衣服的料子一看就是上层之作,可想而知她与妇人公子并肩而行,肯定地位不凡。
兴许是那个男人的妻子,或者是小妾。
能够陪在他的身边,真是令各路美人嫉妒。
“姑爷,我相信小姐也肯定会说你好看。”
“她对你们说没说过,我不晓得,但是她的眼神曾经告诉过我,我长得很美。”他一向观察细微,所以绝对不会错过她璀璨的眸光里任何的讯息。
这句话又换来各位姑娘笑得花枝乱颤,就连白羽也快笑得眼泪流出来了。
此时的庙宇被他们独自暂用,白羽点上了一注高香,正是叩头跪拜,闭上眼睛虔诚的祷告。心里默念,“大慈大悲的菩萨,保佑我儿从此否极泰来,健康平安,保佑我的儿媳妇也健健康康,保佑我段家风调雨顺,我儿将段家发扬光大,保佑他们夫妻白头偕老,再给老妇生一个健康活泼的小孙孙。”
她的心愿是不是很多,大慈大悲的菩萨一定会满足她的愿望,三个叩拜大礼,身旁的李嬷嬷早已经处理完事情,过来搀扶起了夫人。“离儿,抽一支签吧!”
段别离摇摇头,“娘抽一根吧!”从遇见了冷冬儿,把他的病治好,他就认为,人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白羽笑笑,接过方丈递来的抽签罐,虔诚的心中想着,为离儿求身体状况。
她一边摇着手中的罐子,一边念着心中所想。
吧嗒吧嗒,一根竹签落地。
段别离为母亲捡起了竹签,拿到了解签人的手里,第十八签,他转身拿过一张签文,‘春来花发映阳台,万里车来进宝财,若得禹门三级浪,恰如平地一声雷。’
白羽轻念,“大师,可否皆是签文的意思?”
山羊胡子的大师抚着胡须,笑道,“夫人求的可是什么?”
“求我儿的身体状况。”她将离儿的生辰八字落在纸上。
“夫人,此签为上上签,此卦上朝见帝之象 凡事太吉大利也,什么事情都是越来越顺利,越来越好。”
“真的吗?”白羽心中一喜,真是佛祖保佑,菩萨保佑。
“只是,夫人……”
一颗欢腾的心扑通一下掉落,她一脸紧张的询问,“大师,只是什么?”
“夫人,贵公子这一生大富大贵,甚至是有官位在身,以后兴许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贵公子今年二十岁,到二十四岁之间,他真是多灾多难,不过好在她娶了一个比她福气还大的女子,度过难关是没有任何的问题。”说到此处,他神秘一笑。“公子,多做善事,对你总会有好处的。”这话时对段别离说的。
白羽听得更是心中喜不胜收,她就知道冬儿是离儿的福星。“多谢大师,多谢大师。”对于儿子做不做官,是否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也并不放在心上,她只希望一切顺顺利利的。
几人搀扶着夫人离开,满堂庙宇只剩下了方才那个解签大师,颇有深意的看向他们呢离开的方向,不多一会某位提着道长服的男子跑了回来,看见不知打哪里来的陌生人,他一脸不耐摆摆手驱赶,“你这个疯老头又来占着我的位置,滚,快点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他骂骂唧唧的没完没了。
山羊胡子老头不怒反而笑了,挥一挥衣袖,潇洒的离开了。
*
普陀寺的小庙堂,这里是一个人都没有,无比的安静。
堂中心跪着一名柔弱的妇人,她没有倾国倾城之姿,普通的五官却揉着一股威严与贵气,身上穿着上等的丝绸所制作的衣服,嫩黄色为背景,几夺富贵典雅的牡丹花在裙摆处盛开,金黄色的腰带缠在腰间,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女人紧闭双眸,嘴里念叨着,“菩萨,信女已经走过大大小小的庙宇,我不怕吃苦,是否能够为信女指点一二,求菩萨告诉我,我的雪舞到底在哪里?若是我能够找到我的女儿,信女必定再次回到普陀寺还愿。”她的眼泪滑落,划过一道道痕迹,她的眼泪都留给了雪舞,恐怕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牵动她冰冷的心了。
站在女人身后的嬷嬷不禁偷偷抹泪,这是今年跑的第几个庙宇了?他们不怕吃苦,可是为什么就是找不到人呢?看着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女孩现在已经变成了孩子的娘,嫁给了心中永远有着另一个女子的男人,就连他们之间唯一的孩子都丢了,即使再富贵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妇人睁开双眸,刹那间芳华尽现,仅仅只是一双眼睛,竟然让一个人的容貌变了许多,甚至是点亮了整张脸,带着飘逸仙姿的洒脱,却又有着高贵与典雅的大气。她就是那百花之中的女王,牡丹花,眼神不漏一丝情绪,更让人看不穿她的心思。
“嬷嬷,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你们准备一下,等一会我们就走。”
“娘娘,万万不可,你一个人怎么行?宫里那几个不知道会搞什么鬼?嬷嬷绝对不能放任你一个人身在危险之中。”
安宁冷冷的抬眸扫过,嬷嬷果然没了声音。
嬷嬷吓得一个缩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从娘娘很小的时候,她就跟在她的身边,这么多年了,始终看不清娘娘的心思。但是她却明白一件事情,不管娘娘说了,她要的是必须服从,绝对不能有反驳意见。
“那娘娘你小心一点,下午我们就起程回宫,这些日子你不见,皇上来了好多封信。”皇上虽然不爱娘娘,可是她老奴敢用自己的生命保证,皇上的心里最重要的人绝对是娘娘,要不然娘娘只剩下一个女儿,却不曾再生养孩子,还能独宠后宫二十几年,可见皇上的心里还是有娘娘的。
“嬷嬷,你着手准备吧!记住,也不要什么侍卫隐秘保护我。”她需要的是安静,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呆一会。
嬷嬷一怔,没有想到还是被娘娘看穿了。“是,娘娘。”
跟在安宁身边的另一个小宫女叹气,千万叮嘱,“娘娘,你也不要走远了,我们会担心娘娘的安全。”
“恩!”她表情一下子柔和了几分,看见她的脸,她的心会颤抖,因为某些时候身边的这个玲儿长的真像雪舞,尤其是笑的时候。
她长长一叹,脚步不停,早已经来到了后山,仰天一望,“雪舞,你到底在哪里?你可知道娘有多么的想你吗?”
安静的树林,鸟儿的吟唱,清新的空气,她深深呼吸,真是令人舒服的好地方。没有宫廷的尔虞我诈,也没有京城的铜臭,这里是让人可以放松心情的好地方。
如果他的身份能够平常点,该有多好,哪怕他依旧不爱自己,她仍然愿意陪在他身边,一生不离不弃。
至少他们的女儿不会成为权力下的牺牲品,人活着单纯一点该有多好。
就像那对母子,离她很远很远,连影像都模糊了起来,可是儿子为母亲拭汗,那份母子之间的亲情让她好生的羡慕。
她的女儿长大了是否也会为她拭去额头上的汗呢?
雪舞小的时候真的很会照顾人,孝敬她,想必她长大了也一定是个开朗爱笑的好姑娘。
她想再次走上前去,却恍然想到自己好像走的太远了,她万一就被人这么暗算杀害了,岂不是要便宜了宫里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后退,打算转身再次离开,她眼角的余光瞄到了那个白衣俊朗男大拇指上翠绿的扳指。颜色通透,价值不菲,这个扳指是……
当年皇上赏给她的,为了庆祝她生下嫡出长公主,所以将这个可以号令百万雄师的扳指赏给她,她在女儿五岁生日那年,将扳指转送给了雪舞。当时雪舞被人掳走,那个扳指也跟着消失。
为何那个男子会有这个扳指?
他一定是见过雪舞,对,没错。
安宁一脸喜悦之情,经过自己的分析,她相信那个男子一定是认识自己的女儿,这一趟普陀寺真是来对了,再次抬眼,男子早已经坐上了马车,扬尘而去,远远的看不见踪迹了,本就离得远,更加看不清男子的面容,只是隐隐看见了男子的衣着,马车的颜色。
不,她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了,这是十年来,她第一次有了女儿的消息,她绝对不能让这个消息断了。
她提起拖尾的裙摆,拔腿就跑,早就没有了一国之母的庄严。她大声叫喊,“公子,公子,等等……”
后山杂草丛生,横在地上的树枝数不清,她一个娘跄,被倒在地上的树干绊倒了,在斜坡上滚了几圈,脑子一片凌乱,连树枝划破了脸颊她都不在意,在昏迷意识之前,她的两行清泪滑落。
她把雪舞的消息弄丢了是吗?
雪舞……
*
马车一直前行,并没有注意很远的地方追来的妇人。
“离儿,累了吗?”白羽柔声的询问?
段别离摇摇头,他怎么敢告诉娘,山路崎岖,摇晃的他难受极了,许是不经常出门,也不坐马车,偶尔来这么一下,他还真是有些承受不了。“没事,可能是早餐没有吃的有点多,现在有些不舒服。”
“离儿,再忍忍,我们一会儿就到家了。”
他点点头,闭上眼睛静坐,他不想让母亲看见自己眸子里的疲倦。
白羽也不再多说话了,给儿子留下一个清静的空间。
黄儿瞥了段别离一眼,不着痕迹的号上了他的脉搏,果然……主子猜的一点也不差,姑爷就是喜欢逞强。
段别离猛的睁开双眼,察觉娘关切的目光看了过来,“离儿,哪里不舒服吗?”
他摇摇头,“没有。”
白羽松了一口气,黄儿暗中递给了段别离一颗药丸,嘴型告诉他,缓解痛楚。
他点点头,趁着娘没有看自己的瞬间,一口吞下了药丸,片刻间,胸口的燥热闷气全部散开来,一种沁人心脾的舒服感由内而外的升起。
方才觉得舒服些,马车却是一个紧急刹车,震得马车里的人差点飞了出来,幸好黄儿与俊杰一人一手一个,才算是稳定了下来。
白羽沉下了脸色,“老杨,你是怎么驾车的?你不知道大少爷……”
“夫,夫人,有,有山贼。”老杨吓得浑身打颤。
“山贼?”白羽冷不丁也被吓得脸色苍白,不由自主的握住离儿的手,轻声交代,“离儿,一会发生了什么事情绝对不要出去,娘出去看看。”
“娘,你在说什么呢?离儿怎么可能放任你一个柔弱女子出去,是离儿出去瞧瞧。”
两人争执不下,黄儿不禁开始翻翻白眼,“姑爷,夫人,你们好像忘了我们俩个。”
段别离脸色一正,严肃的有几分吓人。“你们都是女孩子,外面危险万分,我怎么能够让女人出去阻挡山贼,留下我一个大男人什么也做不了。”
“姑爷,你忘了主子安排我们到姑爷的身边是做什么吗?”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先下马车去瞧瞧。”说罢也顾不得娘亲死死的拉着自己的衣摆,跳下了马车。
“离儿……”白羽的眼泪都快急的掉了下来。
俊杰看向黄儿,“保护姑爷的安全,我来照顾夫人。”
黄儿回眸,“夫人,你放心,有我在,我绝对会把姑爷安全的给带回来。”
段别离看向山贼,几个人是凶神恶煞的表情,那模样光看就吓得人浑身颤抖,“我把我们身上所有的财物全部给你,可否放我们离开?”段别离秉持着伤财不伤命的原理,他知道无论多少钱换不来一条人命。
“你就是天下首富之子,段别离?”来者不善,问话的口气都很冲,不过那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杀意让黄儿起了警觉心。这些人各个神武有力,内力不算低,看样子就是江湖人士。为何对姑爷起了杀心?想必这事情大有猫腻。
段别离颔首,“我是,敢问各位可否拿了钱就能离去?”
“离开?”几位壮汉仰头大笑,离开?他们离开怎么赚钱?天下首富的儿子一条命十万两白银,对于他们这些江湖的三流人士,十万两白银是多么的诱人的数字,他们可不想放不过这条大鱼。
“小子,你把命留下,我们就离开。”
段别离的眸光闪过异样的精光,“你们是买命的?”此刻他倒是冷静了几分,脑子里快速搜索究竟何人想要买他的命?
今天外出,老早以前就开始有所准备,他平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想要杀他的人就只有……
他心里一阵胆寒,没有想到他无论怎么做?都是流着同样的血脉,为何他们一定要杀了自己,就算是他段别离真的死,段家家主的位置是有能力者得之。
“黄儿,这些人,你可有把握?”
黄儿瞥了段别离一眼,恨不得把眼睛都瞪出来,“姑爷,你太瞧不起人了,这些小喽啰简直入不了我的法眼。”
段别离松了口气,他了解黄儿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人,她说的就是事实。
“那么,姑爷,你想让他们怎么死?”
“死?”段别离愕然,连忙摇摇头,“不,不,我不希望任何人死,我只要大家平安无事就好。”
黄儿紧蹙眉头,“姑爷,你这下子是真的为难到我了,黄儿只会杀人。”
杀人?
段别离一怔,非常吃惊的问道,“你杀过人?”
黄儿笑着回道,“姑爷,身在江湖,没杀过人那不是很逊。”
“很逊?”他还真是没有听过以杀人方式来表达自己很能耐。
“喂,你们这群混蛋,我是来杀人的,不是听你们在这里聊闲嗑的。”真的是太侮辱他们了,江湖邪恶组就这么被人忽视,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哼,你们听我唠闲嗑那是你们这辈子最大的荣幸?”这群江湖上三流人士,能够听见七彩阁黄堂堂主说话,那是多大的荣幸?“等一会儿,我把你们一个个挫骨扬灰,我看你们还怎么嚣张。”这几个人还真是大言不惭,说这么大的话也不怕闪了腰。
“挫骨扬灰?”
“老大,你听见了吗?她说要把我们挫骨扬灰?”
“没关系,等一下我们将段别离杀了,好好的安抚一下这个小妞,她就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小妞,你可知道我们是江湖上的邪恶组?”
黄儿美目圆睁,表现出很是吃惊模样,“不认识。”
“你,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我们邪恶组竟然都没有听说过?”
“简直就是太孤陋寡闻了。”
你一句我一句,那样子嚣张傲慢不已,丝毫也想不到等一下他们死的有多么难看?
段别离对身后的看家护卫说道,“将受伤的人抬到马车去,你们去保护夫人。”
几人自然是欣喜不已,他们的武功可不是江湖人士那些来无影去无踪的神秘武术,顶多就是防防身,上不了大雅之堂。这下子少爷将他们打发到夫人那里去,肯定是已经想到对策了,他们只需要保护夫人就好。
白羽掀开马车帘子,看见自己马车四周围着家丁,当下呵斥,“你们不是保护少爷,上我这里做什么?”
“夫人,是少爷要我们来保护你的。”
“胡闹,你们又不是不晓得,少爷的身体有多弱?这样岂不是让少爷受伤吗?你们……”她接下里的训斥全部咽回了肚子里去,一双震惊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此起彼伏的绕名声不绝于耳,所有人皆是一副吓傻了的表情,直愣愣的看着黄儿在几名大汗之间闪躲着,那轻功堪称出神入化,她手上本就没有任何防身的武器,与那群各个拿着斧头,砍刀的人厮打,不一会儿那群无用的人就落了下风。
段别离眨眨眼睛,黄儿犹如一只轻飘的蝴蝶,飞到这里来,飞到那里去,她的每一招每一势优美的好似在舞一曲舞蹈。她的武功神出入化,登峰造极。
“黄儿。”他下意识的叫住她,她微微一怔,收回自己就要扭断别人脖子的手。
她拍拍手,意兴珊阑的笑了,“不好意思,我一杀起人来,我就兴奋的忘了。”
段别离叹气,“女孩子家打打杀杀的总归不好,男人都喜欢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孩子,你这般杀人不眨眼被人瞧了去,还有谁敢娶你。你今天才不过十八九岁,女人的女戒……”
“姑爷……”黄儿大声的唤道。
吓得段别离一怔,“什,什么?”
没什么?她就是想阻止他继续说下去,“那个,这些强盗怎么办?”
“将他们送到官府去吧!”
黄儿点点头,从他们身上拿出一捆绳子将他们捆了个喘气都费事,这绳子应该是想捆他们的,却没有想到自己先用上了。
故意压低嗓音,“谁派你们来的?”
那位自称是老大的壮汉冷冷一哼,“今天是我们技不如人,但并不代表我们就会放弃,江湖上自有好友相救。”
“他们除非是想得罪我,否则我看谁敢救你们。反正我家姑爷是天下首富,钱多的烧手,我就天天送一点去衙门,让他们每天都要好好的伺候你们。”
“你……”大汗的眼圈一红,其实刚刚说那句有人救自己的话也是想吓唬吓唬她,可是小姑娘就不像是吓大的人,他们还不如干脆认命。“姑娘饶命,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是谁派我们来的。”
“你们是傻子吗?谁派你们过来的都不知道?”
“当时来的是一个老眼昏花的叫花子,他给了我们五万两白银,他说他也是受人之托。”
黄儿冷笑,原来是几个小喽啰,不足挂齿的没用东西,那么真正躲在背后的人到底是想做什么呢?她总感觉事情好像并没有那么的简单,好像还隐藏着另一个非常大的阴谋。她将绳子最后打了一个死结,笑道,“你们几个遇见我家姑爷算是捡了一条命,想必你们肯定不知道,在本小姐手下从来没有活人。”
*
冷冬儿将事情交代清楚,把自己的方案交给每个人看,让他们提出意见,本来大家对于这个新上任的七彩阁阁主还不抱有任何的希望,甚至想将反对声音进行到底,或者提出有哪一个分堂堂主来接任。
可是当他们看见了冷冬儿促销的手段,譬如布店,招一些年轻漂亮的女子,或者是帅气俊朗的男子穿着店里设计的衣服,以此来吸引各大名门世族小姐公子的目光,买两件衣服赠一匹布,当然这批布是店里一直卖不出去,压仓库的老底,衣服的价钱肯定是把钱全部赚了回来。这样一来解决了库存,真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譬如酒阁,推出一系列象征身份的菜,有的人不怕贵,就怕配不上身份。
……
每个人恨不得将她的准备的材料一下子全部看完,可是主子说什么结束,也不敢多加挽留,就从看见几个分堂的堂主对主子毕恭毕敬的,就可想而知这位主子到底有多么的厉害?
冷冬儿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八月十五中秋的各个行业的促销手段,让负责财务的赤将账务查看好,负责监督工作的紫自然这些日子要多跑几趟。
绿可谓是一脸佩服,“主子,我这辈子还真没有佩服过谁?我对你真算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就连青楼都不放过,什么花魁九天赠送一天,配上一个十全十美的好兆头,九天价钱比正常的时候还要便宜一些,再赠送一次,哪一个色鬼不动心呢?
自然这期间哪个花娘从顾客的嘴里套出最有重要的事情,格外再赏赐十两白银。消息以大小来定价格,十两是最低底线,一千两是最高额度。
青儿看向绿,一脸的嫌恶,“你终于知道女人也是可以很伟大的吧!省的你以后瞧不起我们。”
绿可怜兮兮的问道,“青儿,我有得罪过你吗?”
“有,你七岁那年,说我长得不好看。”直到现在她还在意着呢?
绿很想不雅的翻翻白眼,“你现在也不怎么好看啊?”
“你……你才难看呢?”
“咦?是吗?所有和我有染的姑娘可从来不这么说。”
“你……你真是好色,我看你早晚死在姑娘的身上。”
“青儿,你没有听过一句话说的好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大言不惭,那散漫的态度气的青儿眼泪都快要掉了下来。
冷冬儿惋惜的摇摇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看样子青儿真是爱惨了绿,可惜的是绿不爱她,而且她很怀疑绿好像也知道青儿喜欢自己。
绿看向冷冬儿,舔着大脸问道,“主子,种的那些蔬菜熟了吗?”
冷冬儿愕然,轻咳了几声,“我记得好像是半个月前才算完工?你现在问我菜有没有熟?”
“唉,我可是没有忘记主子说,菜都成熟了好请我们吃大餐。”
她闻言笑笑,“放心吧!我不会忘记的,绝对会让你们吃一顿从来都没有吃过的大餐。”
“咦?我们没有吃过的?”这下子就连蓝儿都不禁诧异了起来,因为和主子在一起的日子不长也不短,主子也没少下厨,她的手艺如何她蓝儿可是最清楚。没吃过的大餐?“主子,我也没有吃过吗?”
“没错,你也没吃过。”
“那到底是什么?”
“火锅。”
“什么是火锅?”
“秘密。”
“……”
“我还有事情,要尽快赶回去了。”离帮忙隐瞒,生怕他们提早回来了,还真怕会露馅了。婆婆对自己很好,她能够想到她知道自己病了该有多么着急?肯定是想过来瞧瞧她。
从后面瞧瞧离开,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在大街上拐了几个弯,她走进了一个狭隘的死胡同。
顿住脚步,转身,抱胸,睥睨眼前的男人,长了一张很美的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虽然样子很美,但是那双眼睛却是没有任何清灵的东西,透露出来的反而竟是贪婪之色。他的美色不及离的百分之一,却喜欢搔首弄姿,这点最让人厌恶,并且很欠扁。
“你是谁?”此人有些面熟,倒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她究竟在何地看见过他?
男人一怔,没有想到她竟然问:你是谁?
在女人堆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女人需要的是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而且他本以为自己这般出现,她定然会对自己倾心不已,尤其她还是七彩阁的阁主,若是他娶了这个女人,那七彩阁还不是手到擒来。
并且他相信,凭着自己的能力,再加上这女人的身份,定然会压住那七个堂的堂主,他们是最大的障碍,但眼前的阁主若是爱上自己,那么一切都好办了。
“你不认识我?”男人显得很诧异,他这般丰神俊朗,是个女人见了他都倾心不已,她怎么可能会认不得自己?
再仔细看去,她眼睛里浮上浓浓的疑惑,果然是记不得自己了。
不禁暗自咬牙,这个丑女人,他能看上她就不错了,她居然胆敢不认识自己。眸中划过一丝狠决,等到他拿到阁主之位,定然叫这个女人生不如死。
他平生最恨的就是女人忽视如此英俊潇洒的自己,他喜欢去做中心人物。
冷冬儿挑眉,这个男人想要杀了自己?她再一次搜寻脑中的记录,与各大掌柜讨论自己定下的方案,这个男人的脸就出现在里面,每每总是火热的看着自己,那目光恨不得将她吃掉。吊儿郎当的模样,一看就是一个不思进取的男人。
到底是谁把他提升上来做掌柜的?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故作魅惑众生的一笑,“阁主,小叫李坦。”准备看冷冬儿失魂落魄的表情,可惜失望了,她竟然平静的不像话,他不确定的眨眨眼睛。
这个眼神真是……让她恶心到吃不下饭了。
“你找我有事情?”
李坦抱拳,倒也不客气,大方承认,“从第一眼李某看见了阁主,就钟情与你清冷的气质,甚至有了爱慕之心。”
爱慕之心她没有看到,倒是看到了一颗贪婪之心,他以为自己十几岁的纯情小女孩吗?
“如果,阁主不介意,我们先做朋友,彼此互相了解?”他扬起一抹自以为帅气无比的笑容,恨不得想要使出浑身解数,如果不是碍于她的身份,李坦还真想把她直接拉到床上,好好的展示自己出神入化的床上功夫,保管她爱死自己。
冷冬儿却是冷冷一笑,带着霸气睥睨他一眼,浓浓的不屑,放佛看到了世界上最脏的东西,一脸的嫌恶,她此刻连话都不想多讲,“想活命就滚。”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连自己都干算计上,真是胆大包天,背后支持他的又是谁?
看样子连七彩阁的内部都该整顿整顿了,要不然他们还真当她这个空降的阁主好欺负。
☆、055 他沦陷了
“阁主一笑,真是让李某心中一颤,让李某想到一句诗,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他不知打哪里抄来的诗句脸大的读了出来,不知用这样的诗句骗了多少纯情少女,真是愚蠢的男人。
她自己什么模样,她还是非常清楚的,倾国倾城?纯属开玩笑的,而她也只当个笑话去听,甚至她也能够瞧见李坦眼中的讽刺。
恐怕他的心里不知怎么想她这只丑小鸭,如何如何的配不上他?
真是一个自大的男人,她通常最讨厌这样自以为是的男人。
“但是你一笑却让我汗毛孔都竖起来了,更加令人作呕。”冷冬儿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向来没有任何的好脸色,尤其这个人还是她的下属,明目张胆调戏上司,简直就是罪不可赦。
笑的无比媚惑的男人终于笑不动了,那笑容放佛带着裂痕,怎么看怎么别扭。以往哪一个女人不是爱自己爱的死去活来,他本以为钓到阁主,这辈子就可以飞黄腾达了。却不曾想到,这个丑女人竟然怎么难搞,她真当自己是天仙了吗?
但是碍于这个女人的身份,他也只能忍气吞声,甚至将她骗到手,得到整个七彩阁的大权之后,怎么羞辱这个女人,叫她悔不当初的办法都已经想好了。“难道阁主对李某有不满意的地方?”
“滚。”她一脚踹了过去,至少用了五分内力,李坦来不及闪躲,结结实实撞到了墙上,顺着墙壁滑了下来。他猥琐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狠厉之色,捂着被踹的痛处,李坦疼的整张脸都变得狰狞不已。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
冷冬儿走到他的身旁,低头看着他一脸痛苦的表情丝毫没有任何的愧疚,甚至连一丁点的抱歉都没有,紧接着又是一脚踢了过去,声音冰冷至极,“你挡路了。”
“你……”李坦气的几乎就要喷出三升血,这个女人着实太可恶了。
他要杀了她,一定要杀了她,才能以解心头之恨。
她没有忽略李坦眼中的杀气,只是她故意装作看不见,故意等待一个时机,或者说是等待一个人的出现,站在某一处那么久了,不出来露露脸怎么能行呢?更何况她对隐藏在暗处的人很好奇,内力深厚到让她都几乎感受不到这个人的存在。
李坦不知从身体何处套出一排银针,暗夹在指缝之间,虽然受了伤,却依然没有丝毫顾忌,用尽了全部的力气,飞出。
一道蓝色的身影更快了几分,挥手一甩,几分内力促成的风力将那些银针全部没入了李坦的身上,银针上有毒,不过片刻,毒素发作,男子全身抽搐,脸变得青色,不一会一具庞大的男尸化成了一滩血水,触目惊心。
冷冬儿一直冷眼旁观,没有丝毫的不适,甚至那模样好似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而仅仅只是他到来而已。
男人轻笑,“女人,你未免表现的太过震惊了。”
“你来了!”她答非所问。
“你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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