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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家主母心太狠-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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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禀告皇后娘娘,微臣求见。”

“是驸马爷。”

段阳阳刚刚洗完澡,才觉得身体上的酸痛好了一些,当然疼痛的时候,还是将那个罪魁祸首大骂了好多个来回,穿好了衣服正躺在榻上小歇一会儿,就听见宫女回报,大哥来了。

立刻欣喜的连鞋子也没有穿,直接跑了出去,急的包子拿着鞋子跟在后面追,边追边喊,“皇后娘娘,你还没有穿鞋子,皇上看见了该心疼了。”

段阳阳现在心里憋屈着,好不容易等到自家人来了,可以诉诉委屈,哪里还在乎的了那么些。

一路奔出房间,冲向了惊愕的段别离面前,可怜兮兮的央求着,“大哥,宫里不好玩,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段别离立刻沉下了脸色,“阳阳,你已经是成亲的女子,尤其是到朝的皇后,怎么可以说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

段阳阳心里委屈,“可是在这里有人虐(禁词)待我。”

他闻言大震,愤怒之火立刻燃烧了整个璀璨的瞳眸,从他的骨子里散发出丝丝些许的寒气,转瞬间竟是让身边方圆十里都能够感受得到他的煞气,宫女和太监大气不敢喘一下,只能不住的晃着小腿,他们没有想到驸马竟然也有这么可怕的煞气,和皇上一样的可怕。“谁敢欺负你?和大哥说。”

段阳阳好不委屈的撇了撇小嘴,“还能有谁?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上。”

段别离蹙着眉头,顿时间心里的怒气全部消散了,一定是阳阳夸大其词的成份过多。“阳阳,我们进了屋子再说,你穿上鞋子去,女人的身体受不得凉气,穿好鞋子大哥再与你好好地详谈。”

此时小包子已经追了上来,气喘吁吁的好求歹求,终究是让皇后娘娘穿上了鞋子,殊不知皇后娘娘早就被自家大哥说动,只是为了逗弄逗弄她而已。

“告诉大哥,昨天为什么将皇上赶出去?”

段阳阳怒目圆睁,“谁乱嚼舌根?什么是我把他赶出去的?”说出这话时,她肯定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心虚。

“你的脾气,大哥还不了解吗?你和皇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浑身一颤,眼神左躲右闪,她能说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些令人羞怯的事情吗?“我,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啦!”

“没有什么?”段别离端起了茶杯,眼眸里有点点的寒星划过,似是低沉的询问,似是自言自语。

段阳阳干咳了几声,“我,我们之间没有多大点事情,过两天就好了。”

段别离点点头,便没有继续再去问什么?反而是柔声的交代,“他是皇上,是一国之主,事事留面子,私下有事儿说事儿,受了什么委屈,大哥为你撑腰。”

段阳阳眼眶微红,心底涌起了阵阵的暖流,感动不已的轻唤,“大哥……”

他如此尴尬的身份竟然为了她,与皇上一争高下,所以此时此刻,段阳阳能够明白大哥的表态,有千斤重,他一向是个重承诺的人,说过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好好与皇上相处,能够结为夫妻是上辈子修来的缘分,不管你们是否相爱,婚姻不是儿戏,今后的人生,大哥希望你们携手共度,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段阳阳蹙眉,“大哥好像很有预感,我一定会爱上北堂烈?”

段别离嘴角勾起,说笑却又不像。“皇上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他曾经像我保证,这辈子只会娶你一个。我相信他的真挚会感动你,爱上他只是时间的问题。”

☆、第7章第 谁要你来

段阳阳对于段别离的话,多多少少是听进心里去了,想想自己昨夜是过分了一点,毕竟那种地方可不是随便就能踢的,万一真的踢坏了,那北国的百姓还不得各个都骂她妖女吗?

所以求和的姿态摆的很低,就是希望给你个台阶,皇上就赶快下来吧!

面对群臣的废后提议,皇上充耳不闻,随他们怎么闹去,有几个激情慷慨到脸红脖子粗,可想而知皇后的宝座不是他们家的女儿,孙女,这是多么大的损失。

“启禀皇上,新婚之夜将敢将皇上赶到御书房,此等女子不配做皇后的位置。”

“皇上,老臣可都是忠心耿耿,望皇上看清皇后的为人,趁早废后,以免贻笑大方,让其他国家耻笑我们北国的皇后仪德糟糕。”

“没错,王大人说的句句在理。”

……

此时好似炸开了锅,竟然你说一句我说一句,早就忘记了高位之上的皇上,看似忠心耿耿,才不过几句话就回到了自个家的女儿,孙女的身上,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此刻来向皇上请安的皇后娘娘听得一清二楚,轻咳了几声,仪态大方的走进了御书房,看着几位大臣脸上各个面色惨白,被皇后当场抓到说她的坏话,多多少少面色有些无光。

“臣妾参见皇上!”

北堂烈唇角一勾,描绘出他此刻的好心情。果然还是驸马爷厉害,能够开通自己的妹妹,大手一挥,“皇后请起!”

段阳阳抬起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眼底已经涌上了晶莹的泪珠,紧咬着下唇,却始终不肯流下眼泪,倒是别有一番倔强的美。“臣妾斗胆,不想起来。”

皇上挑眉,故作关怀的问道,“皇后,所为何事?”明知道她是装的,他还是愿意陪她一起演下去,因为他很想知道,段阳阳会怎么算计这些顽固的老家伙?

她执着手帕,轻轻的擦去眼角的泪珠,实际上却是一丝不怀好意。“皇上,臣妾冤枉!”说着便抽泣的起来,倒是很有柔弱女子的韵味,这一哭可倒是把几个老顽固哭的傻眼了,大家纷纷看向皇后,不明白她现在演的是哪一出?

既然段阳阳想要玩儿,而他也听这些老家伙的说词都厌烦了,所以演起来也更加的卖力,“皇后,你且细细说来,是谁如此大胆,竟然不把北国的皇后放在眼里,敢冤枉你,这就是质疑朕的决定!”无形的霸气聚拢而来,笼罩着众人的心底,竟有着喘不过气的感觉,微微渗出的寒意令他们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

皇上很宠皇后,竟然把如此大的罪名扣过来,就是不满门抄斩,也要死上几个人才能了事。

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了好久,心底当下明确了,新皇不好惹!本以为仗着他根基不稳,可以压制着新皇的气焰,却没有想到皇上遇见皇后的事情,明明还是一副平静的脸,立刻仿若笼罩着一层寒冰,让人打从心底发冷。暗暗嘀咕着,到底这个皇后又要脑哪般?

段阳阳委屈的抹着眼泪,哭的梨花带雨的,当真是美极了。“皇上,臣妾为了北国,狠下心在新婚之夜求皇上去批阅奏折,解决国家大事,却没有想到才不过一夜的功夫,竟然有人谣传臣妾赶走了皇上,这简直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妾做了为国为民的好事情,却得不到天下人的一句哈,最终群臣合起伙来排挤臣妾,臣妾当真是冤枉啊!”说罢,已然是委屈的哭泣到小声的抽泣,倒真是让大臣都在反思自己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唯有皇上的嘴角止不住的抽了好几下,这个女人睁着眼睛说瞎话,他明明就是被赶出来的,怎么到了段阳阳的嘴里就变成了为国为民,深明大义的皇后?这瞎掰的功夫还真是无人能及,而站在一旁的似云差一点就不客气的笑出了声音,若不是场面太尴尬,他需要扭自己的大腿左三圈右三圈,控制住了笑容,真的很有可能抱着肚子笑的满地打滚。

由于隐忍痛苦,眼角已经流出了一丁点的泪珠,反观一直跪在皇后身后的大宫女静言,也是忍不住眼角抽了抽。对于皇后白的说成黑的本事的确是佩服。

皇上从龙椅上走下,连忙扶起了皇后,语气委婉的说道,“皇后,是朕让你受委屈了,竟然让那么多吃饱了撑的,专门编别人瞎话的狗东西侮辱了你的人品,朕当真是羞愧不已!”

吃饱了撑的?

专门编别人瞎话的狗东西?

那不就是站在御书房的群臣吗?

大家面面相觑,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搔搔头,左看看右看看!

段阳阳小声的说道,“臣妾本以为,自己所做之事不需要别人知道,却不曾想,不解释的下场就变成了这般不堪……”

“皇后,放心!朕必定会严惩这些人,还以皇后公道!”

“多谢皇上!”

“陈尚书,刘侍郎……”被点名之人各个战战兢兢,生怕皇上动怒!

“老臣在!”陈尚书专门管理京城的治安问题,在现代俗称城管!

“微臣在!”刘侍郎专门是六扇门的头头,自然手底下有一批人可以调查京城中的动态问题,可想而知,皇上必定是想让此二人联手,调查出事情的真相!

还不等皇上吩咐,丞相,将军,太傅就开始头疼脑热了!各个找缘由准备撇手不管了,直直吓傻了陈尚书和刘侍郎的眼,当真是靠山不给力,活该要倒霉!

最后,只剩下两位大臣,还弯着腰等待皇上的指示!

只不过好半响却没有个动静,两人偷偷的瞄了龙椅的那个位置,这一看不要紧,差一点将他们吓傻了,两条腿都在打颤!

皇后娘娘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坐在龙椅之上,而皇上就站在他们的左侧方的位置上,好似在凝思着什么?

段阳阳丝毫不畏惧,反而非常有闲情逸致的修饰着自己的指甲,眉眼弯弯,像一轮灿烂的明月!“陈大人,刘大人,你们可有听说过一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老臣(微臣)听过!”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她听闻此话笑的更加灿烂了,“那你们可知,什么最容易倒台吗?”

“老臣(微臣)不知!”

“那你们可明白良禽折木而栖?”她的声音透着几丝迷魅之惑,心头一紧,略有疼痛感。

他们依旧同声回道,“明白!”

段阳阳拍着小手鼓掌,非常满意的说道,“很好,你们最好懂得,夫妻还有抛弃另一半的时候,而合作关系最容易倒台,尚且良禽都知折木而栖,更何况是有血有肉的人呢?本宫也相信各位大人应该已经体会到了本宫话中的意思!”

凤眉一挑,狭长的眸子勾出一道暗闪的光,顿时两位大人感觉御书房的气流有些凌乱,硬是让人难以呼吸。

“下官明白!”皇后的话如此明白,他们哪里敢说不明白。

段阳阳慢一点的点点头,“既然你们已经明白了,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本宫尽心尽力为皇上,不需要你们来指三道四,回去告诉那些吃饱着撑的人,怎样为国捐躯,为百姓劳心劳力,那样的人才有资格批评本宫的不是。”

解决了头疼的大臣,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问题,最重要的还是西国的不平静,造成了现在整个大陆上的征战,恐怕不久的将来有一场硬仗要打。段阳阳摆摆手,“既然此时没有臣妾的事儿了,那臣妾就先回了,您也别送了,好好处理国事吧!”

“慢着。”

“皇上还有别的事情吗?”段阳阳不解的回头。

北堂烈唇角一勾,“皇上找朕所为何事?”

段阳阳浑身一颤,她能说她是来给皇上台阶下的吗?能说她是来提醒皇上,其实她已经不太生气了,若是你晚上无事,倒是可以来她的寝宫睡上那么一觉,可是现在这么说,是不是有些太……

总之,方才还有勇气明指暗点,可是现在她却说不出口来了。

“臣妾无事!”

北堂烈放佛对于她的解释并不满意,声音低沉,自言自语道,“是吗?不过,我好像觉得你还有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段阳阳面色一红,连忙摇头有些口吃的说道,“我,我,哦,不,臣妾,臣妾并没有别的事情。”

“不过,今日皇后的表现,令我非常的满意。”有如此的魄力,绝对可以应付难缠的母妃,所以他不在的日子,也可以不用担心段阳阳独自身在宫中的日子,想必她一定会游刃有余。

段阳阳听见他的表扬,不由得轻轻别过头,“哼!”就算是现在讨好她,也没有用了。更何况,谁知道他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

“皇后?”

“什么?”段阳阳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他依旧严肃,不苟言笑,只不过眼角却已经是勾起了一丝揶揄,“皇后的努力,我看在眼里,所以今日会去皇后的寝宫。”

段阳阳惊愕的张大了小嘴,想着他的厚颜无耻,虽然她原本是那个意思,可是也没有必要明确的说出来,这不是逗着她玩吗?瞬间满面爆红,有气愤,有羞涩,“谁要你来!”

☆、第8章 你该不你会是有喜了吧

不管事情发展的如何?北堂烈是突破了最后的防线,成功的抢占先机,夺下城池,攻击了段阳阳的最后底线,让她真正的变成了一个女人。

也是第一次体会到男女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倒是几次高潮之后,她竟有着说不出的欢愉,祈求他给予更多,希望能够更加靠近他温和的胸膛。

欢爱过后,他搂着段阳阳娇软白嫩的娇躯,大手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或许,你这里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隐隐之中的有着他自己也说不出的期待,或许他以后不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还有一个流着他骨血的孩子,那真是一种美妙的感觉,生命在延续。

段阳阳浑身一颤,啪的一声的打掉了北堂烈的大手,蹙着眉头说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才不过一次而已,怎么会真的怀上孩子呢?你的良心大大的地坏,这么早就想诅咒我做黄脸婆?”

“黄脸婆?”北堂烈微微一怔,可能有些搞不懂她口中的黄脸婆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段阳阳的认知中,女人生了孩子以后,都是属于黄脸婆那一类型的人,所以她今年才不过十八岁,可不想做那什么黄脸婆?“黄脸婆,自然是没人要,脸色蜡黄,更加没有人喜欢的女人。”

北堂烈挑挑眉,看了看段阳阳几眼,终究没有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倒是段阳阳有些不大乐意了,白嫩的玉足踹了踹他的小腿,很是嚣张的说道,“你那是什么眼神?”

他倒是很认真的摇摇头,“没什么?”

“你的眼神可不是这么告诉我的。”段阳阳纯属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家伙。

北堂烈干脆闭上了眼睛,不去搭理她,可见也是非常受不了段阳阳阴晴不定的情绪。倒是段阳阳更加不满了,再次踢了踢他的小腿,力道也比方才重了几分。“喂,你这个人怎么一回事?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睡什么觉?”那嚣张的模样倒像是一个小霸王!

瞬间,他睁开了一双清丽冷冽的双眸,纵然翻身,一下子就把段阳阳的压在了身子下,一双大手游移在她白嫩柔软的娇躯之上,放佛带着魔力,所到之处必定能够引起一阵寒栗,他霸气的薄唇轻轻的印在了段阳阳白皙的脖颈之上,一呼一吸足以引起了她浑身的颤抖,心头的小鹿砰砰乱跳,此刻阳阳就连问话也是结结巴巴的,“你,你,你你想要做什么?”

北堂烈微微勾起了唇角,扯出一抹邪恶魅惑的笑容,“段阳阳,我想到了用什么办法来治你?”

段阳阳一怔,治她?

好啊!他们才不过成亲两日而已,他就已经想到要治自己了?真是该死的家伙,好大的胆子,别以为她是好欺负的。

“你……你想怎么对我?”她眼底闪过一抹怒意,已经想好了满清的十大酷刑,准备轮番上阵对付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

在她准备想要来一个咸鱼大翻身,扭转乾坤的瞬间,惊觉他居然毫无预警的进了她的身体,瞬间汗毛孔竖起,一阵阵电流划过身体的每个角落。她不由得瞪大了双眼,震惊的看向了北堂烈,怎么也想不到他会……

会如此的彪悍!

段阳阳的小脸仿若火烧一般,一双眸子也出现了几丝情欲,在她吃惊不已的空挡,他已经爆发了前所未有的猛烈遽动,也带给她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快感与欢愉。

要推动他离开的小手也不由自主的紧搂着他的脖颈,更加贴近了他强壮的胸膛,希望能够更加渴求他的贴近。

一声声销魂的吟哦之声划过寂静的夜空,绯靡的空气下只有那浓浓的暧昧。

守在门外的宫女与小太监纷纷不由自主的红了脸,眼神四处飘乱,就是不敢回头看里屋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

天空渐渐泛着青白,真可谓是大战三百回合,直到众人以为皇上和皇后娘娘该消停了吧!却不想听见皇后豪言壮志的说道,“这一回我要在上面,你行吗?”

太监与小宫女再一次红了脸,皇后娘娘居然如此大胆?敢说出这样不害羞的话来?

这句话足以是挑战男人的权威,北堂烈岂能让她如此做了,所以压着她决不能让她翻天,自古以来都是男人为天,哪里有女人做天的事情,所以段阳阳就一直被压在了身下,就这么折磨直天亮,折磨到她累尽了就睡着了,欢爱之中,阳阳被问了无数次,“还想在上面吗?”

段阳阳哪里还有力气说,我想在上面的事情。

或许就差点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当她昏昏沉沉在睡过去时,记忆还留在那个骄傲俊美如斯的男人还在她的身上驰聘,不知他是吃什么长大的,竟然有着用不完的力气,难道他都不累吗?

或许,明日清醒时,可以问一问。

*

要问皇上和皇后娘娘最喜欢做什么?

那伺候皇后娘娘的人皆知,必定是躺在床上爱爱了。

段阳阳不听话,那就干脆别下床了,因为皇上的体力很勇猛,会在床上好好的惩罚不听话的皇后娘娘,三天别想下床,走路一瘸一拐的,这下子所有的人都知道皇后娘娘为什么腿脚不好使了?她哪里还有脸面对他们要笑不笑的眼睛,当真是羞愧不已,也更加把北堂烈这三个字当成魔咒一样看待。

当然,段阳阳还是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尽量离那个可怕的男人越远越好。

新一轮的秋试已经开始了,令人出乎意料的是,似云竟然博得头彩,被封为了新一任的状元头衔,由于他一直保护皇上有功,所以被破例赐予北堂姓氏,与新皇成为结拜兄弟,既然是结拜兄弟,自然不能只派任一个小小的知府就算了。

新皇赐名北堂似云,尊号云王,乃身份高贵的王爷,封为最新一任的丞相。秉承君主旨意综理全国政务的人,是官僚机构中的最高官职,接任安老丞相的位置。

或许当他决定安老丞相辞官返乡颐养天年的那一刻,他就决定放手了。

放弃对冷冬儿的继续迷恋,若不是他的执着,似念又怎么会动了歪脑筋,下了狠心想要害死冬儿,现在段别离终日不苟言笑,一切都是因为他的执念。

只是他放弃的是不是太晚了,让他们一对有情人就这么的分离。

从来不信天,而他却经常在祈祷老天,保佑冬儿可以平平安安的。

说了要忘记她,可是为何午夜梦回的时候,她那张清冷淡雅的面容残留在他的脑海里。

段阳阳站在门外看着失神的北堂烈,不由得轻轻拍着门,“回神了吗?”

北堂烈一震,眼神迷惘的看向段阳阳,阳光照射下来,映出一抹纤细苗条的身影,盈盈一握的腰肢竟有着拂柳摇曳的姿态,刺眼的阳光闪烁光芒,竟然看不清她的脸,他心头一动,不由自主的轻唤道,“冬儿?是你吗?”他跌跌撞撞的站起了身子,冲向了段阳阳的面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抱住她瘦弱的娇躯。

段阳阳浑身一震,不由得瞪大了双眸,下意识的推开了北堂烈的束缚,握起了拳头,毫不客气的敲在了他的脑袋上,“喂,你这人很欠揍啊!抱着本姑娘,竟然喊我大嫂的名字。”

北堂烈身子一僵,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谁?不由自主的苦涩一笑,声音透着几分失落,“原来是你啊!”

段阳阳扬扬眉,“怎么?是我,你很失望?”

他没有说话,反而是沉默了。

段阳阳倒是耸耸肩,“听说过几日你就要去出征了,所以想要来问问你,若是你就这么死翘翘了,我还可以再改嫁吗?”

北堂烈冷眸一扫,“不允许!”

“霸道!”段阳阳不满的撇了撇小嘴,拿起桌子上的红润大苹果嘎巴就是一口。口齿不清的说道,“你都死了,我还要守寡,太不公平了。”

“你就那么希望我死?”他对于女人的冷血有些不可思议。

“重点不是这个。”

“那重点是什么呢?”

“重点是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一没有保险,二没有保障,你死了我还要守着这一亩三分地,一个人孤独的活下去,想一想多么的不划算啊!”

北堂烈嘴角狠狠的一抽,这话说的真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我给了你北国最高的尊位,你怎么会不划算呢?”

段阳阳很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你真是肤浅,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能吃能喝能玩儿才是福气,这你都不懂吗?”看着他一副震惊的表情,段阳阳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喂,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难道我说的有错吗?”

他看着如此趾高气昂的段阳阳,不得不说该重新换一种眼光来打量段阳阳了,“不,你说的没有错,只是很少有人会像你一样想的这么开?”

段阳阳抿着唇,不再答话,反而是问了他一句,“我很想知道,你并不爱我,为什么还能和我做那种事情?”问完,再来一口清脆的苹果。

北堂烈虽然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可是面对段阳阳这般赤(禁词)裸、裸的问话,还是经不住咳嗽了几声,“你是个女孩子,就不能含蓄一点吗?”

段阳阳白了他一眼,“错,我已经变成了女人,你忘记了吗?还是你这个家伙把我从女孩变成了女人。所以我不需要什么含蓄,对于你来说,只需要守妇道就好。”见他久不说话,反而是气定神闲的坐在一旁看奏折,段阳阳就有些不大满意了,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的身子,“喂,你干什么不说话啊?”

“因为你的问题很无聊。”

无聊?段阳阳撇着小嘴说道,“你觉得无聊,我可不这么觉得。快说啊,我很想知道嘛!”她又很不客气的剥了一个橘子,一块接着一块吃到肚子里去。

北堂烈知道,他若是不说,这个女人准保缠到他说了为止。“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男人即使和不喜欢的女人也可以做那样的事情。”

段阳阳蹙眉,小说中不是都说,遇见喜欢的女子会全身颤栗,连某个地方也会迅速‘成长’,而不喜欢的女人就会失去与女人缠绵的兴趣。难不成这些都是说假的?“可是,你不喜欢我,那个地方是怎么硬起来的?”

北堂烈面色大变,隐约有红意,可能镇定如北堂烈也没有想到段阳阳会问出这样不知羞耻的问题,不禁压低了嗓音愤怒的喝止,“段阳阳!”

她被吓得脚儿一歪,差一点就要摔倒了。随后便是很不雅的掏掏耳朵,“我不是聋子,你说的我听得见。”

“我想你应该累了,该回去休息了!”

段阳阳瞪大了眸子,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小妻的下了逐客令,连哼了好几声,“小气鬼。”走就走,谁还喜欢呆在这里啊!

还未走几步,身后便传来了北堂烈清冷的声音,“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有什么事情与似云商量着来,朝中还有陈将军可以信任,他曾是先皇儿时的玩伴,是一个绝对可以信任的人,再来就是长公主的大舅舅,长公主的大舅舅在朝为官数十载,虽然现在不问世事,至少你们还是有亲戚这层关系,只要你开口,他必定会帮你解围。你大哥不宜留在朝中,我会带他去战场,若是有什么事情,我相信凭借着你的聪明劲儿,定然能够化险为夷,若是我真的有什么意外,你想要如何,我都随你,你可以找似云商量,他必定会为你安排妥当的。”

段阳阳不由得咬住了下唇,气愤的回头,怒声的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好像交代身后事似的,这种感觉不知怎么就让她浑身不舒服。

北堂烈走了,穿着金铠银甲,骑着俊扬高大的战马,在万民高呼之下离开了。

他身后跟着一身白衣飞扬的冷魅男子,神情淡漠,不见一丝波澜。

她见不得触景生情的场面,告诉他不会去送别,可是他不知道的角落,她正躲在那里,清冷的看着他渐渐的离去,而段阳阳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已经不经意的看了好多次她躲藏的那个角落。

段阳阳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子,撅着小嘴说道,“三哥,我来这里送我的夫君和大哥,你跑来凑什么热闹,若真是觉得自己错了,那你就诚恳的道歉,我相信大哥一定会原谅你的。”站在段阳阳身旁那个要死不活的男人正是段昊岚,前几日为了通知好消息给柳若梅,不巧正撞见了她脱光了衣服,去勾引收留表妹的好朋友,床底之间什么话说不出,自然也说了某些不该说出的实情,当下激怒了段昊岚,一把宝剑从天而降,最终他还是忍不下心,曾经年少的美好在此刻全部化成灰烬,整件事情错的最离谱的不是主使人,而是他这个帮凶,所以当下一把宝剑刺向了自己的胸口,他竟然感觉不到疼。

他捡回了一条命,可是大哥却把他视若空气,甚至已经把他当做了这个世界上不该存在的微尘。

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的离谱。再次回到京城,他只想做一些事情来弥补自己的过错,因为大哥没有说让他去死,他就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段昊岚苦涩一笑,“不,冷冬儿不回来,我是不会得到大哥的原谅。”

她环着胸,挑挑眉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该不会就一直在这里自怨自艾,根本就不是男子汉的作风。

“我知大哥放心不下心,也放心不下孩子,所以我会留在这里保护你们的安全。”

段阳阳听闻,不由得龇牙咧嘴,“你这家伙还真是冥顽不灵,如果你能够好好的转转脑筋,我想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了。”

她的眼神远眺,看向那个渐渐远去的身影,不知怎么心里好似空缺了一大块,有什么东西怎么也填不满。

哦,对了,那是一种名为寂寞的东西。

或许离开的时候,什么都不说便是最好的祝福!

一个月之后的某个清晨,段阳阳身着一身简单轻便的衣衫,正准备坐在饭桌上开怀大吃之时,某种异味涌向鼻息之间,从心里涌上了一种反胃,令她一路冲向院落,扶着大柱子竟不由自主的干呕了起来。

惊吓了一群人,静言自从皇上出征之后,就留在了皇后娘娘的身边,所以皇后娘娘的起居皆是出自她一人之手。看惯了曾经的妃子得宠,女人毕竟的就是争宠,所以对于如今皇后一人得宠,后宫反倒是安静,她的内心还是有着小小的起伏,或许这样的皇宫将会变得不一样。

“皇后娘娘,你无碍吧?”

段阳阳蹙眉,“我好想吃坏了什么东西?”

静言一怔,皇后娘娘所用的膳食,她必定先尝,若真是有什么不对劲的话,她应该是第一个出事的才对。所以她敢肯定皇后娘娘绝对不是吃坏了肚子,莫非是……

“皇后娘娘,你该不会是有喜了吧?”

段阳阳浑身一僵,“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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