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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家主母心太狠-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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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大厅,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的皇上正抱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奶娃,不停地哄着她不要哭。这是几个月以来,他们的再一次重逢,身份却已经是天差地别,他是高高在上的皇上,而她依旧是商人之女。

“笑笑?”段阳阳震惊的看着北堂烈手中的女孩,分明就是二哥的孩子。

她伸手接过了孩子,然后趁着北堂烈没有反应的状况下,小脚直接踢上了他精壮的小腿。

顿时,一阵阵的抽泣声响起,接连不断。众人皆是不可思议的看向眼前这个胆大妄为的小女孩,她难道不要命了吗?

------题外话------

是阳阳和十八的番外哦!

☆、第2章 劝解大哥

北堂烈轻蹙眉头,看着段阳阳的神情也带着几分严厉,有句话说的好,伴君如伴虎,通常指的都是皇上这样的人,潜在的意识都是有着他们不可触碰的底线,很显然皇上对于段阳阳这般没规矩的举动有些无法理解,甚至是有了愠怒的征兆。

一声尖细扯着嗓子喊叫的太监怒吼,“大胆,你这个胆大妄为的刁蛮女人,竟然敢踢,踢踢皇上?”很显然,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非常的震惊。“来人,来人啊!快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拉出去斩了。”

段阳阳怀中的笑笑仿若也感受到这份不安的气氛,扯着小嘴嚎啕大哭,小小的身体一个劲儿的往她身体里靠。段阳阳抬眸,一双锐利的眸子闪过嗜血的光,轻启红唇,却带着致命的妖冶。“若是你再敢说半个字,小心本姑娘把你的舌头拔出来。”这个世界想要斩了她的人还没有出生,一个太监也敢狗仗人势,好好的一个男人做了太监就太监好了,还非要扯着男不男女不女的嗓子尖叫,让人听着浑身不舒服。

大内总管一开口,训练有素的侍卫立刻闪身进来,段阳阳没有丝毫的惧怕,就和平常那漫不经心的模样一样,丝毫不把大内侍卫放在眼里。

老太监指着段阳阳,“快,把此等刁民拿下。”

段阳阳十分不客气的指着大内总管说道,“快,把这个不男不女的太监给我拿下,罪名就是尖细的嗓音足以杀人。”

侍卫一板一眼的表情上出现了某种龟裂,各个都是要笑不笑,憋着很辛苦,

大内总管气的浑身都发抖,段阳阳冷冷一撇,眼眸之中闪过了冰冷寒冽之光,令他仿若置身冰窖,身体的汗毛孔都撑开了,无疑不宣誓着他此刻真的很害怕,眼前这个女人居然和皇上有着同种令人胆寒的气息。

北堂烈摆摆手,示意那些人出去,段阳阳怀抱着笑笑,温柔的哄着,“笑笑乖,笑笑不哭,四姑姑在这里,不要怕哦!笑笑是个好宝贝。”

此温柔的表情与方才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看的众人一愣一愣的,一直跟在皇上身边的静言暗自压下心惊,皇上虽然抿着唇,压抑着怒气,却是没有任何的爆发。好似在寻求母亲的怀抱,许是曾经被阳阳抱在怀里过,所以先下阳阳温柔的哄着她也还算是奏效。

静言一直跟在皇上的身旁,第一次发现有人冒犯了皇上,竟然还可以如此光明正大。

而皇上什么也没说,可想而知必定是知道这位姑娘的脾性。

她走上前,“姑娘,孩子交给我吧,想必她定然是饿了,静言带她下去找个乳娘好好的吃上一顿。”

段阳阳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放到了静言的手上。

皇上抿着唇,冷声的说道,“静言,你派个侍卫去长公主的婆家通知一声,段睿笑找到了。”

“遵旨。”

静言退了出去,临走之前还给大内总管拼命的使眼神,希望他可以不要那么冥顽不灵,似云落寞的跟着出去了,他此刻的心情是悲痛的,最好的朋友似风死掉了,为了那个不值得付出性命的妹妹死了,他需要好一段时间才能将这件事情放下。

屋子里只剩下段阳阳和皇上,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面容,恨不得瞪出一个血窟窿来。

北堂烈的眉头竖成‘川’字,“你敢如此瞪朕?”

“你管教手下不利,就算是今天本姑娘给你一刀都不过分。”

“大胆!”他威严尽显,帝王之相彰显无遗。

“我大哥在哪里?”段阳阳没空理会他的怒气,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大哥的状况,那个爱着大嫂如生命的男人,现在必定是不好受。

提到段别离,北堂烈也不由得泄气了,“你跟着朕来,好好的劝劝驸马。”

段阳阳听闻这话,心蓦地沉到了谷底,“他?”顿了顿,好半响才开口问道,“怎么了?”

“情况很糟糕。”

情况很糟糕?到底是怎么个糟糕法?

段阳阳很想问出口,可是最终欲言又止,什么也不问了。

只是静静的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宽广的背影,追上前几步,从侧面看去,他的眼圈下方尽是黑眼圈,有着浓浓的疲惫。她对于自己刚才不理智的行为,竟然有些悔意。

“刚才,你明明可以躲过,为什么不躲开?”白白的受了她一脚,尤其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皇上的威严何在?

“的确是朕做错了。”不过是轻轻的一脚,这样的惩罚还不足以让他心中的愧疚磨平。

段阳阳顿住了脚步,看着前方行走如风的男子,那宽厚的背影也凝着一份孤独,这样的北堂烈好像比上一次见到的时候,更加的糟糕。

他回过头看着段阳阳沉稳的问道,“怎么?你有事情要与朕说?”

不知为何?听着她说一次朕,她的心里就不好受一回。

明明对那个称呼他不喜欢,可是却偏偏要一遍一遍的说出口,真是一个别扭的男人。

“十八,别自称那个字,不适合你!”

段阳阳轻声的话语落在北堂烈的耳朵里竟有着无法说出口的震撼,这一刻他不得不说,这话确实打动了他,至少这个世界还有一个人懂他。下意识的回答,“好。”

这是一种承诺,在他今后的人生之中,独自相处的时候,他真的从来没有对她用过半个‘朕’字,不为别的,只为当初的那个承诺。

段阳阳推开了房门,房间内干净的气息扑面而来,但是明明大白天,却是黑暗无比,窗户也被遮住了帘子,门敞开着,阳光铺撒进来,趁着几许光亮,她锐利的目光四处寻找,终于在床上看见了段别离,他紧闭着双眸好像在沉睡着。

“他睡了多久了?”

“一天了。”

“你出去吧!我想和大哥好好的谈谈。”

“谈谈?”北堂烈挑挑眉,“他这么一直睡着,你怎么和他谈?”

段阳阳叹了一口气,“他太伤心了,或许他的心早已经醒了。”

他没有说别的,而是静悄悄的退出了房间,将安静的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段阳阳走到每个窗口,将窗帘全部拉下来,耀眼的阳光投射进房间里,她最后关上了房门。

不由得叹出了一口气,坐在床边,看着大哥始终沉睡的容颜,两颊凹陷,脸上隐隐有着泪痕,可见他真的是哭了。人家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冷冬儿始终都是大哥心中的一抹柔软,现在她坠落悬崖,想必最伤心的人该是大哥才对,正因为爱大哥可以伤心,正因为他的身份不同,不仅使为人子,更加是为人父,他的伤心只能到这里才可以。

她轻轻的叹气,“大哥,我知道你已经醒了,在我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起来说话吧!”

段别离睁开一双忧伤的眸子,眼睛定格在段阳阳的身上,他动了动嘴唇,却始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支撑起了身子,依靠在床头,眼神迷惘的看向了别处。

这里处处都有冬儿的身影,有她的味道,所以才会让他这么的难过,几乎不敢醒来,不敢呼吸,他很怕自己会永远也不想清醒过来,或许梦里有冬儿的身影。

“阳阳,冬儿走了?”

“走了?”不是坠入悬崖,怎么变成走了?“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段别离轻轻叹息,呼吸薄弱到若有似无。“我亲眼看着她在我的眼前变成流沙一般,随风飘散。”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不禁升起了一抹无力,这种感觉涌上了心头,令他眼睛酸涩,心头也泛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疼痛。

“回现代了吗?”

“也许是吧!”

段阳阳深深的呼吸,为何该回去的人回不去,不该回去的人却回去了,上天是不是太捉弄人了。“大哥,面对你与大嫂天人永隔,这样该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至少她还活着,她能够来到这里,必定代表着她还能够回来,若是她真的坠落悬崖,死掉了你们岂不是再无相见的机会?”

段别离浑身一震,看着段阳阳的目光也逐渐变得清明,是呀,知道冬儿活着不是更好吗?若是她去了,他岂不是更加痛吗?现如今他最需要的就是等待,虽然未知,却是还有一丝希望的。“阳阳,你说的对。”

“大哥,你还有双胞胎,要好好的坚持下去,等待你们一家团聚的那一天。”

“阳阳,大哥谢谢你。”

“大哥,阳阳不会说安慰人的话,这样的事情我们谁都不愿意看到,爹娘可能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打起精神来,宸儿和净儿还需要你的照顾。”

“我明白,找人回去通知爹娘了吗?笑笑平安了。”

“皇上已经安排了。”

“我去给大哥准备点吃的。”段阳阳推开房门,看见一直守在门外的北堂烈,轻蹙眉头,“你怎么站在这里?”此人功力高深,他会不会听到别的不该听到的事情。

他不答反问,“怎么样?驸马的情况好转了吗?”

段阳阳点点头,“嗯,好多了,我现在去帮大哥准备膳食。”

“我已经吩咐管家去做了,看你一脸疲惫,你也去休息一下吧!”

段阳阳微微一怔,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懂得称我了。

☆、第3章 彻底斩断情根

长公主坠落悬崖,此事惊动了每个国家,不出十日,天下人尽皆知。

而段阳阳决定回到杭州城,怕二哥二嫂,二姨娘担心笑笑,她也准备将湖中阁交给赤和小小打理,这样就可以进京城陪大哥度过最难过的时光,这是她为大嫂仅能够做到的。

临走之前,正好赶上了师父师母带着双生子回到京城,阳阳看见师父师母,还有双生子,也放心了不少。大哥是一个绝对很有责任的人,他绝对不会做出让别人担心他的事情,尤其是孩子在这里,会让更加有勇气去面对。

回到京城,二姨太抱着笑笑喜极而泣,她的宝贝孙女又回来了。

二嫂脸色发白,看着笑笑真的回来了,也不由得松了一大口气,安心了不少。

不过,她最担心的还是大嫂。

“阳阳,快快与二嫂说说,听别人说,大嫂是为了救一个小女娃才坠落悬崖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羽抹着眼泪,紧紧的抓着段阳阳的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阳阳,快与娘说说,你大嫂现在找到了吗?”

段阳阳知道这件事情瞒不了,也瞒不下去。就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白羽不由得瞪大了双眸,震惊的念叨着,“生、死、未、卜?”老天,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段风纪庞大的身躯也是摇摇晃晃,沉痛的闭上了双眸,可以压抑着自己激动的情绪,“那你大哥现在怎么样?”

白羽抽泣的问道,“是呀,离儿那么爱冬儿,他怎么承受得了?”放佛想到了什么,白羽紧抓着段风纪的胳膊,心痛的说道,“夫君,咱们去京城吧!我要看看离儿才能放心。”

段风纪连忙点头,“好,好,我现在就去处理一下,咱们明日就起程。”

二姨太抱着笑笑,不安的问道,“阳阳,悬崖下都找过了吗?没有你大嫂的踪迹吗?”

段阳阳不知该怎么和他们说,大嫂消失了,回到了属于她自己的世界,现在只能挑着他们放心的说。“悬崖下没有大嫂的尸体,这只能证明大嫂很有可能被人救走了。”

二嫂抖动着嘴唇,“这真是太好了,希望老天保佑大嫂,可以平平安安的,吉人自有天相。”说到此处,她不由得轻轻地啜泣,“大嫂都是为了救我们笑笑才会这样,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段昊宫在一旁轻轻的拍着程英的肩膀,轻喃着两个字,“别哭。”

段阳阳发现她这个二哥是真的成熟了不少,与以往判若两人。“二嫂,别多想了,大嫂肯这么做代表着她真的很喜欢笑笑,尤其这件事情因她而起,她若是救不回笑笑,这辈子良心都会受到谴责的。”

程英含着泪摇着头,“可是大嫂还有着身孕,她……”接下来的事情她已经不敢想象了。她只能从二姨娘的怀中接过自己的女儿,抱在怀中贴了贴她的笑脸,轻声的说道,“笑笑,我们一起祈祷你的大伯母,希望她能逢凶化吉,等到你长大了一定要好好的孝顺她,你的生命是她给的。”

她的话说的让人难受,众人都不禁红了眼眶,在心中默默的为冬儿祈祷,希望她真的可以逢凶化吉,早日回家。

*

段阳阳将湖中阁的打理权全部交到了段小小的手上,然后由赤在中间协调,尽量把自己会的东西全部教给那个丫头,最后也把自己这几年的经验全部写到一个本子上,“这些东西,你要好好的去看,去揣摩,湖中阁就交给你来打理了。”

段小小抿着唇,颇有些为难,“四姐,我,我怕我不行。”

段阳阳义正言辞的说道,“不要怕,要相信自己可以,如果一开始连常识都不敢,那么你一定会输。如果实在忙不过来,就去找大姐,段莹莹在家闲着也是带孩子,还不如让她出来自食其力。”

“啊?”四姐说话太有魄力了,大姐还不知道能不能答应呢?就让她如此莽撞的去找大姐,难道她都不怕大姐夫会不高兴吗?

“不用怕,我早就和宁海谈过了,他不反对大姐出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所以你尽管去找大姐,她一定会答应的。”这点倒是不用担心,曾经她建设的提议过,大姐当时很感兴趣,只不过因为刚怀着孩子,所以就没有说什么,倒是她记在心里头了。

“四姐,我发现你真的很有凝聚力。”会让本来他们很陌生的姐妹凝聚在一起,抱成了团,不容易分开。她曾经就羡慕着别家姐妹团结,再看看自家姐妹一个个都恨不得揭对方的老底,她就嫌恶的要命,却不曾想过其实需要每个人上前一步,解开心结,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段阳阳笑了笑,“小丫头,还没有做出什么丰功伟业就懂得拍马屁了?快去看账本,用我教你的算术方法,看看你能够算错多少?”

段小小兴奋的点头,“好,我知道了。”她走出门外,“四姐。”

“什么?”

“大哥没事吧?”说句实话,虽然与大哥二哥不太亲近,可是毕竟大哥没有亏待过她,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还会有些小小的担心。

“大哥只需要时间,我想日子久了他就会没事的。”

段小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可是想起大嫂,她还是会有些小小的遗憾,其实大嫂的人挺好的,虽然住在同一个府邸,不常见面,可是她一向是清淡娴雅的女子,犹如雪山之中伫立着一朵雪白素洁的青莲,让人不自觉观望敬仰。

虽然那个时候多多少少对大嫂有些厌恶,可毕竟是流言所致,以为她是个贪图富贵的女子,却没有想到她竟是一位高贵的长公主,面对事实被揭开,她与大嫂之间总是多了一些负罪感。所以之后,她也就故意躲着大嫂,这才淡化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四姐,大嫂她……”

段阳阳心中一阵酸楚,“会回来的,她一定会回来。”

瞧见四姐如此激动,段小小也不由得重重点点头,“嗯,大嫂吉人自有天相,她一定会回来的,大哥那么爱她,她怎么会不舍得回来呢?”

段阳阳笑了笑,“好了,傻丫头,快去忙吧!”

送走小小不久,掌柜的就跑来通告,“四姑娘,因为爱情的包间有一位步夫人想要见你。”

闻言,浑身一震,步夫人?

除了步亦然的小师妹,还会有哪一位步夫人指名点姓要见她呢?

她本想直接拒绝到底,可是想着那个女人的执着性,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如今她与步亦然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也不怕她来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还不如今天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

“好,我马上就去。”

段阳阳坐在梳妆镜前,慢慢描起了眉,花了清丽淡雅的妆,由于真正段阳阳的容貌长得本身就很好,虽然轻描淡写几笔,反而脱俗绝伦,有着说不出的美。

白柳英若是愿意等,那就让她等着,反正现在她也不会在乎步亦然怎么想,怎么做?

换了一身水蓝色的一闪,裙摆垂直而下,走起每一步轻漾出波浪的纹路,看起来煞是的好看。翠蓝色的烟罗水袖上绣着银色线纹的荷花,与她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相配,大有云想衣裳花想容的感觉。

她轻轻的推开了房门,连敲门都省下了,所以白柳英那张脸因为咬牙切齿便气的要死的丑陋嘴脸还没有来得及收回来,一下子就被段阳阳撞见了,看的如此清晰。

白柳英没有想到段阳阳进门的时候竟然不敲门,收回自己凶狠的嘴脸已然有些晚了,不过她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千万不能坏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自认为摆出一副最和善的笑脸,话中带着一丝的委屈。“段姑娘,我还以为你今日不会来见我呢?”

段阳阳不得不承认,看见了方才那么吓人的嘴脸,现如今再看她的温柔的笑颜,她不得不寒栗,有着鸡皮疙瘩争先抢后要冒出来的冲动。她率性一坐,说出口的话丝毫不带一点的客气,“说吧!今日找我所谓何事?”

白柳英微不可微的蹙了一下眉头,可能是始终看不惯段阳阳这般的野性洒脱,完全没有一丁点的女孩子气质,她斯文有礼温文尔雅,最让她生气的就是放着她这样的女人,师兄不喜欢,却要喜欢段阳阳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太不应该了。

现在每每想起来就够呕的,尤其每次还要假意讨好她,就更加心不甘情不愿了。

“段姑娘,难道我们之间一定要这样相处吗?”

段阳阳一听这话来了兴致,“我们怎么样相处了?”

“就是你敌我斗的场面,你我都是师兄最重要,最在乎的人,若是让他看见我们这样,他该有多伤心啊?”说到这里,放佛真的能够感伤到步亦然的悲伤,这厮竟然就哭了出来。

段阳阳觉得,这女人早出生了几千年,若是放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依照白柳英的长相,这流眼泪就和水龙头似的,一扭就出水,准保是琼瑶阿姨的首选女主角。

不过通常她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女人,有些烦躁的说道,“拜托,你有事快说事,别每次见到我就和死了爹妈似的,哭哭啼啼的,不吉利。”

白柳英的嘴角几乎是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低着头擦去眼泪,眼睛里掀起了轩然大波,无数的仇恨席卷而起,最终被她一咬牙,全部咽回了肚子里去,再次抬起头时,已经恢复成了方才楚楚可人的模样。

“段姑娘,你不能这样,师兄最不喜别人说话粗鲁。”

段阳阳蹙眉,“那该我屁事,如果你今日是来想要回你的男人,那我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与步亦然之间从此是桥归桥,路归路,再也没有任何一丝的交集,我想你找错人了。”

白柳英听闻,连忙激动的摆着小手,“不,段姑娘你是在恨得误会我了,今日我来这里是希望你能够回到师兄的身边。”

她不由得冷笑,希望自己回到步亦然的身边,今日现身还用了步夫人这个称呼邀请自己,这不是明显着激怒自己吗?这个女人玩烂的招数,是一点也激不起她的好战个性,只能说招数太低俗了。“步夫人,这样套路咱们已经玩腻了,能够换一个吗?若是你今天来只为了这件事情,那么我必须要告诉你一点,别把别人的智商想的和你一样傻b。你喜欢装b,我还没有那个闲工夫与你一起演戏呢?”段阳阳也不管白柳英是不是能够听得懂,说出口的话可谓是一点也不留情面。

白柳英嘴角一僵,实在接受不了段阳阳这般的粗鲁,这样的人一向是不配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可是如今,她除了帮助师兄挽回他心爱的女人,她此刻已经没有资格留在师兄的身边了,除非她能够留住这个令她厌恶到极点的人,或许师兄还会可怜她,留她在萧然山庄。

“段姑娘,我有了师兄的孩子,可是他却日日留在这里,不想回家,也不愿意回家,所以我请你回去好吗?你想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你能够让师兄高兴,我就算是做牛做马都心甘情愿。”她说的委婉动听,更让不禁替她掬一把同情的眼泪。

不过却没有打动段阳阳,她挑了挑眉问道,“此事与我何干?你抓不住男人的心,难道还要让我帮你吗?”没有人知道,当她得知白柳英怀有身孕,她背在身后的双手在不停的发抖。心中慢慢渗出一丝的寒意,冷冽的眸子发出清寒之光,有什么东西在绝望。

或者说是,不论真假,她心中已然要放弃。

因为他的不闻不问,已经彻底伤了她的心。

段阳阳冷冷一笑,“这些事情都与我无关,你现在应该做的是怎样抓住你丈夫的心,而不是跑到我这里乞求我留住你的丈夫。”

“你……”

白柳英想象不到世界上还有这般恶劣的女人,只是段阳阳可能也没有想到这世界上还有白柳英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

段阳阳已经不再给任何好脸色,“步夫人,日后任何与令夫的事情莫要再来告诉我,咱们之间不熟,以后最好保持距离比较好。”

檀香木的窗户轻轻的摇摆着,本来关好的窗户不知何时打开,一阵风拂过,房间里赫然多了一个人,分明就是步亦然。

净白的娃娃脸上蓄满了胡渣,此刻已经看不出曾经的潇洒,甚至是俊朗,反而邋遢的让人不想靠近。

原本一双晶莹剔透的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有几许淡泊却化不开的淡漠,仿若与谁都有着不可跨越的距离,惟独见到段阳阳的那一刻,他的双眸才会绽放出丝许的惊喜。

而这些,白柳英都看在眼里,却不由的记恨在心底。

她努力这么久,却始终得不到师兄的喜爱,这一切都让她无比的嫉妒段阳阳,凭什么她可以,而她却不可以,他们是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难道十几年的感情都抵不过他们之间匆匆的一年之情,这让她情何以堪?

步亦然冷眸转动,竟有着说不出的冷峭。“滚回去,你竟然胆敢踏出府邸一步?”

白柳英浑身一颤,用力咽了咽口水,这个人不是她的师兄,她的师兄从来不会这般冷酷的对她,可是面对这几个月师兄的改变,她真的已经心力交瘁了,如果段姑娘能够挽回曾经的师兄,她宁愿躲在某个角落,默默的等待师兄的怜惜,哪怕如此她也心甘情愿,就是不愿意再见这样可怕的师兄。

那个总是笑着和孩子一样可爱的师兄再也不见了,因为她的出现,把师兄变成了如此,公公婆婆也不待见她,她拼劲全部换来的一切竟是这般的可笑。

白柳英在师兄毒辣的目光之下无处藏躲,最终低着头匆匆的跑走了。

段阳阳落落大方落座,伸出了一只素白的小手,“你的夫人都走了,你还不走?”

“她不是我的妻子。”

“都一样,总之是你的女人就对了。”她才不管那么多,“希望你能够管好令夫人,我这里不是她想演戏就能够来的地方,你们两个人以后尽量少来。”

步亦然心中一酸,“阳阳,若是我错了呢?”

段阳阳浑身一颤,拼命的阻止着她眼睛里的眼泪,仅仅只是让它红了眼眶而已,嘴角微微勾起,“步亦然,我是那种宁可负天下人,决不允许天下人负我的,当你决定不再相信我的时候,我就已经被伤透了心,你我之间再无可能了。你伤我的伤痕还在,每每想起来我都会心痛,所以我绝不希望我们之间因为这样的事情日后有着永无止境的争吵,而你此刻让我却步了。”

他苦涩一笑,淡漠的眸子闪了闪,隐隐有水光,他深深的呼吸,“我等你回头,不管多久,只要你说一句话,我便生死相随。”

“……”她的回答是沉默。

那双素白的靴子踏出门外,最终是一脚停止在门外,另一脚在门里,他有太多的东西不舍,也无法割掉,段阳阳一向是个性子倔强的人,只要她想做什么就必须要做到,所以这一次他知道自己真的有可能会错过段阳阳。

“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

段阳阳动了动嘴唇,“这已经不重要了。”

不重要了?

原来他们之间可以连这样的事情都可以不重要,他苦涩一笑,便不再说话,而是踏出包房,他怕自己再多一秒都会流下眼泪。

☆、第4章 帝后大婚

望着荷花池,她微微的出神,若是这样纵身一跳,是不是就可以结束一切的烦恼,糟糕一点直接投胎去了,运气好一点可以去见老爸老哥。

毕竟这个地方是她来到古代的媒介,如果这里都回不去,就怕真的没有能够回去的交通工具了。

“怎么?想要自杀吗?”他的嗓音总是凝着一股肆意芳华的慵懒,会让人不自觉地随着他的声音迷失了方向,段阳阳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男人,至少她偶尔也会看迷了眼睛。

不过,这个男人虽然富有魅力,却也是一个危险的人物。弄不好就要惹祸上身,所以她以往总是避而远之。不为别的,就是以明哲保身为准。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她明白一件事情,步亦然在等,不管多久都在等,等到没人敢娶她,甚至是思念泛滥成灾之时,等到她示软,她便可以嫁人了,因为没有人能够娶她,唯有他可以?

她想不到还有谁可以对抗,对于一段让她痛心刻骨的感情,她反而更加像个男人,拿得起自然也放得下。

所以面对北堂烈之时,她脑海里快速的划过什么?然后又很快的陨落,她只来得及抓住一句话,那么想着也就脱口而出了。“你娶我好不好?”

北堂烈为之一怔,他秘密来杭州就是为了绝门少主的生意,来段家自然也是为了驸马的嘱托,没有想到在荷花池边看见了正在发呆的段阳阳?有一瞬间,他竟然感觉段阳阳想要跳进去,虽然了解此女没心没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绝对不是一个一时想不开会自杀的人。

不知为何?他的脚步竟然不由自主的走向这里,甚至说出了那番不可思议的话。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却偏偏做出令人难以理解的举动。

现在西国已经发起了挑战,虽然是打着演练军队,可是却是另外一种挑战,前些日子内务府的总管还在询问选秀的事情,而大臣为了皇后的人选正静茹了白热化的讨论,各个都认为自家的女儿或者是孙女有资格胜任皇后人选,而他却明白,皇后的人选是他来定,而非他们。

如果连这点选择权都没有的话,他还不如不做这个皇帝。

真正的坐上了那个位置,他才明白皇兄的辛苦。

他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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