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段家主母心太狠-第1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甭叶嘌纪沟呐绦拧K唤肷硪徽穑撬滟魃捻右采凉凰康募ざ�

手指都在微微的轻颤,一遍一遍的抚摸着宣传册上的玉镯。

牡丹象征着富贵,是一国之母的象征。

这是父皇送给母亲的定情信物,当年母亲失踪之后,这个玉镯也跟着消失了。只是他没有想到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这个镯子终于现世了,他一把拉过宣传册,希望看的更加清楚一点,确认此玉镯是否和父皇手上的那一个是一对?

南宫玉一看见皇兄看的认真了,入神了。连忙兴奋的说道,“皇兄,你也看见了感兴趣的玩儿物了吗?”

南宫残月不语,那双眸子始终不离那宣传册上的贵妃镯。

“皇兄?”

“……”

“皇兄?”他的声贝不禁又大了几分。

“……”

“八哥!”他再将声音扬高了一倍,就不信皇兄听不见。

“什么?”他从惊愕之中回过神来,不解的看着皇弟大呼小叫,“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皇兄,你看好了什么?咱们就进去瞧瞧什么是慈善拍卖会好不好?”

“好!”

“皇兄,皇弟求你这一回了,你一向知道人家喜欢这些新鲜的玩意儿,咱们就去瞧瞧看怎么样?”

“好!”

“皇兄,我知道你对这样的事情不是太感兴趣,可是……诶?八,八哥?你,你,你说什么?”南宫玉几乎是尖着嗓子吼叫。“咦?皇兄,你为什么会突然答应下来呢?”

卞野一怔,想着今天晚上的计划,“爷?”

南宫残月自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神色不变的说道,“计划不变。但是今日的拍卖会本王必须要去。”

“八,八哥?你变得好快啊!不过,你看好了什么宝贝,皇弟把那个宝贝买下来给你好不好?”南宫玉完全是讨好的嘴脸,南宫残月却是一副失魂落魄,他的确很少看见皇兄这般的模样,让他不禁疑惑了起来,皇兄莫不是刚刚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撞了脑袋,才导致成这样!

要不然依照皇兄的那铁石心肠,改变主意还真是比登天要困难。

“不必。”

被人当场甩了一脸玉米面,怎么能不丢人呢?

“走,我们去一趟华宇殿。”南宫残月走在前头,连南宫玉都甩在了后头,看了看那头隐藏在黑夜之中消失的卞野,再看看自己的皇兄也快要消失在拐角的地方,他最终还是决定追上皇兄的脚步,希望他能够改变主意。

或者,他也可以隐藏暗处,保护那两个小家伙,可是那把玉箫……

他真是喜爱不已,先买了那把玉箫再说。

慈善拍卖会,就是以慈善为名,然后将东西价高得者所得来的金钱用于慈善事业,帮助受穷受苦的老百姓。只是宣传册,画面上的逼真的图画,还有详细的介绍让他们新奇不已。尤其是一个一个漂亮的美女拿着宝物站在高台上来回走动,让每一个人能够看的更加仔细。只是男人都看不见那宝物是什么样?倒是那美女看的一清二楚,甚至连眼睛都一眨不眨的瞧着。

南宫玉身着女装,看见什么都是好奇不已。

“皇兄,你瞧瞧弟妹真是搞得有声有色的。”竟然有这么多的花花肠子,想出这么奇怪的东西,价高者得果然是个好提议。“不得不说,这个冷冬儿还真是一个聪明睿智的女人,小师弟要吃亏了。”话语中出现几许惋惜。

南宫残月再次出现引起了众人议论纷纷,此刻已经是宴会开始了。

冷冬儿虽然瞧见了。却也并没有去打招呼,轻轻地颔首,清冷的收回了水眸,交代着,“黄儿,仔细盯着点,以免那个人给我弄出什么乱子。”

“是,主子。”

☆、230 慈善拍卖

高台之上,美女拿着一个琉璃花瓶从幕后走到众人的面前,站在高台上的蓝儿运用内力将自己的声音放大好多倍,让在场的人足以听见她的声音。“下面展示的一个罕见的琉璃花瓶,它是前朝最著名的工艺师范晔大师所制作的,堪称是当时那个年代的象征着富贵的艺术品,成色匀称,晶莹透亮,内部色彩活泼,可以清晰的观察到彩色活动的轨迹,琉璃内部的气泡被誉为其生命,气泡的大小,多与少也是鉴证了琉璃的好坏。大家可以看一看这位姑娘手上的琉璃瓶,是否为上等的杰作?”

虽然有的人不懂,可是听着蓝儿的解释,再加上他们都是要面子的人,即使不懂也要说懂,要不然这面子上怎么过得去呢?所以大家纷纷的点头称好,堪称为世间罕见的艺术品。

“下面竞标可以开始了,起价一万两千两。”

坐在一旁的段别离此时正在喝水,听到起价五千两的时候,彻底喷了出来,真的是太令人震惊的数目。

他不可思议的看向一派淡定的冷冬儿,“冬儿,你定的价格是不是太高了?据我所知这个琉璃瓶报价才不过六千两,怎么高出那么多来?”

冷冬儿看着屋内一片热闹起哄,想着这些人曾经的奢侈,方才还拿出自己的随身物品炫耀,可想而知今日都是有备而来,她又怎么会让这些人失望呢?自然要让他们高高兴兴拿出钱来,“放心吧!价格定的少了,怎么能配的上这些人的面子呢?”

段别离语顿,看着下面已经叫价到八万六千两了,他发现自己的操心是没用的,本来还担心这些人嫌贵卖不出去,可是看看这个架势,原来那些整天哭穷的人竟然这么有钱。

她拍拍段别离的手,“放心吧!慈善捐款的总数,我约莫是在五千万两。”

“五千万两?”这个数字会不会……

会不会太搞笑了?

当然,段别离没有说出来,冷冬儿也看了出来。神秘的问道,“怎么?你不相信?”

段别离挑挑眉,一双谪仙的凤眼透着数不尽的飘然,这般优雅的笑容也好像画轴里远在千里远的仙人,璀璨的眸子闪过水光一般的波动。他几乎是非常肯定的笑道,“既然是你做的,我就相信。”

被他这般专注的瞧着,冷冬儿还会不由自已的脸红,心中暗衬,真是妖孽,没事笑的那么风情万种做什么?害的她差一点又要走神了!

段别离孩子气的撇了撇薄唇,颇委屈的说道,“冬儿,你骂我。”

冷冬儿一怔,不解的说道,“没有啊!”

“你在心里骂我!”他很笃定的说道。

她不禁又好笑又好气,“你又知道。”

“那是自然的,你心里想什么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他说的更加笃定了,尤其是这么暧昧的话竟然说的脸不红气不喘,他真是越来越不把羞耻放在心里了。

冷冬儿不由得轻轻捶了他的肩膀,娇笑说道,“都是做爹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没个正经的。”

段背离冤枉啊!他就是这件事情看的太正经了,才会让别人觉得他不正经。

北堂烈坐在不远处的一座,握着酒杯的手都在颤抖着,最终他还是强忍着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收回了他一双哀伤的眸子,最终一饮而尽,接着再来一杯,一杯接着一杯,想要借酒消愁。

似雅看着干着急,可是却没有劝酒的资格,因为爷不喜欢他们这些人插手他的私事,似媚和似念的下场就极其的悲惨,唯一能够留在爷的身边的人就是她,因为她懂得分寸,知道她自己的身份。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心痛,因为她永远都跨越不了那个横沟,这辈子只能做爷的丫鬟,哪怕他们从小长大,她连知己都不配。

入喉一种特殊的口感,竟然有水果的香气,正想着这是什么酒的时候,却听见一声语重心长的话,“十八,你喝的有点多了。”

似雅不由得倒抽一口气,看向唤着王爷的人,她好大的胆子。

十八?

这个称呼好久没有听见过了,除了皇爷爷,再也不会有人那么叫他了。

心蓦地一颤,眼神一冷,仿若染上了一层冰霜,冷冽的气息流窜在空气之中。一双嗜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声音的主人,段阳阳。

段阳阳不见一丝一毫的胆惧,反而是风轻云淡的摆摆手,“别摆出那么吓人的表情,小孩子见了会害怕的。”她拍拍北堂烈的肩膀。

会吓到小孩子?

开玩笑,似雅不由的看了看这张桌子,明明只有爷和四小姐,再无其他人,因为别人都被爷的煞气骇到了,所以根本就不敢过来坐,就连附近其他座位都没有人做,可谓是方圆两米之内没有人敢接近。

这样怎么会吓到小孩子?

似雅很想阻止段阳阳继续说下去,可是看见四小姐那双小手不由的拍上了爷的肩膀,她已经彻底傻掉了,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

北堂烈冷厉的黑眸瞅了瞅自己肩膀上白嫩的小手,从手心里透着温暖,传到了他的身体里去了,他的视线又继续移到了段阳阳一张绝色美丽的小脸,段家有着段别离在,可谓是出产极品的地方,就连段阳阳也是长了古韵娇俏的容颜,细看之下竟然能够感觉到一丝甘泉涌入心底,竟然是清冽甘甜,特别舒服的感觉。

即使这样,也不能忽视北堂烈心中的厌烦,完全把段阳阳当做那些攀龙附凤的女人。

段阳阳即使看见了,也当做看不见。

一个人的爱能够从眼睛里看的一清二楚,所以她看的清楚到不能再清楚了。

眼前这位十八皇叔竟然有乱(禁词)伦恋癖,为了美人大哥的幸福,她怎么也要开解开解北堂烈,希望他做一回好人,不要破坏美人大哥的幸福才行。

她拉着自己的小凳子,凑上前去,更加靠近北堂烈几分。

看在众家未出阁的姑娘眼里,真是太不要脸了。一个傻子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勾(禁词)引十八王爷,百分百是一个贪恋权势的人。

他们虽然也很想上前,可是十八王爷身后站着那个冰块女会直接出剑,这个举动吓白了好几个姑娘的脸蛋,只是众人气愤不已,为何这个傻子上前,冰块女却没有出剑呢?

难不成是忘了?

太便宜那个傻子了。

段阳阳摆摆小手,招呼着北堂烈低下头来,压低了嗓音问道,“你喜欢我家大嫂?”

话落,空气中立刻多出了一股气流,强压着段阳阳喘不过气来,气息冷冽无比,透着彻骨的寒,那双千年不化的冰雪更加浓烈了,仔细一看竟然还带着几分杀气。

段阳阳可是黑道上混的,怎么会看不出这个男人的杀心,不过她依旧当做没有看见似的。

再次拍拍北堂烈的肩膀,没好气的说道,“喜欢就喜欢呗?带着杀气的眼睛看着我做什么?”那语气满不在乎,好像他的喜欢只是很小的一件事情,哪怕他喜欢的对象是他的亲生侄女。

北堂烈有些微微的惊愕,就连似雅也怔住了,她素来知道四小姐举止怪异,可是却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怪异,她本以为这个世界上除了这些跟在爷身边的人才会体谅他,却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陌生人理解爷。

很快的,北堂烈回过神来,依旧是那副清冽冰冷的表情,放佛刚才那么凶悍的表情不曾出现过似的。“段姑娘,本王不懂你在说什么?”

段阳阳耸耸肩,“没关系,你嘴上不懂,心里懂就行。”

他微微一顿,有些无语。这是什么理论,当真是说的恰到好处。“段姑娘,你到底想说什么?”

段阳阳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用最诚恳的语气说道,“十八,你可不可以不要喜欢我大嫂?”

一声十八,一声不要喜欢令北堂烈心中倍感迷惘,一个女人怎么可以用这般可怜的表情说出如此残忍的话,至少这句话就是他的致命伤。因为似念的隐瞒,他错过了阻止南宫残月的到来,千里迢迢赶来此地,只为了看她那么一眼,虽然她自始自终对自己就没有爱,可是想着他能为那个女人挡去不必要的麻烦也好。仅仅只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而来,却被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阻拦,说出平淡却伤人之深的话,她以什么资格要求自己不许喜欢冷冬儿。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由得为微微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带着无尽的悲凉与冰冷直接转过头去,冷声说道,“段姑娘,本王不喜欢与人靠的那么近。”

那意思是告诉段阳阳,请你滚远点,真是一种文明的说法。

段阳阳还想在说些什么,似雅却是已经上前阻挡了,“四小姐,爷喜静,你还是去与主子一桌好了。”

“似雅。”

“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你喜欢十八,十八却不喜欢你吗?”

似雅浑身一震,当面被揭穿自己喜欢爷的心,她顿时满脸通红。

不由得望向了自己心仪的男子,他仍旧是那般的冷淡,仿若四小姐方才说的事情皆是与他无关似的,而他只是一个旁观者罢了,认知到这一点的时候,她的心不禁微凉,这就是她喜欢的爷,正是因为这般她才喜欢的不是吗?

趁着似雅呆愣的空挡,段阳阳又是很不要脸的凑上前去了,很无耻的解释道,“其实爱一个人是没有罪的,可是冷冬儿已经嫁给我大哥,过得也很幸福。”

北堂烈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向段阳阳,语调略微轻扬,“仅仅只是为了这一点吗?”

段阳阳听闻此话,仿若看着妖怪似的眼神,令北堂烈第一次感觉到了浑身的不自在。“当然了,要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他黑眸闪过一丝暗芒,抿着唇依旧看着台上的竞标,看似那般的平淡,却是没人知道他内心的震撼。段阳阳见状,不由得笑的像一只偷腥的小猫,“原来是自己在意啊!”

他已经抿着唇不语,谨慎,一向不喜欢曝光自己的心事,这样的男人最闷骚了,至少段阳阳是这般认为的。

太可悲了,太可悲了。

她不由的叹息,“或许别人会在乎,可是我知道我和大嫂绝对不会在乎的。”

“为何?”他激动了,全是因为冷冬儿也不在乎,这让他绝对不可思议。

段阳阳笑的神秘,“因为我们是一类人,在我们的世界里爱情无国界,无性别,无辈分之分,爱上了就是爱上了,没有别的原因,若不爱就是不爱,同样也没有别的原因,如果大嫂今日爱的人是十八,我也一定会支持她的。可是她不爱你,爱的人是我大哥。”

这是事实,却是让北堂烈感觉好似笑话一般。

是他心中的伤痛,他这辈子都不想承认的伤痛,若是能够早早的遇见她该有多好?他愿意为她放下一切的仇恨,只希望她愿意与自己携手走过一生。

“你看看我大嫂,她笑得多么幸福,你若是真的喜欢,你舍得破坏她的幸福吗?”

“你大哥不适合她。”很果断的话,却是一张口就堵死了自己所有的后路。

段阳阳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是最适合我大嫂的?”

“能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明摆着就是说段别离软弱,可是他真正强悍的时候谁又看见了,或许他还没有爆发真正的实力,总之还真是没有人看见过。

“一个女人真的有爱,不需要配得上她的那人,那个男人是适合她的,那么一切都不重要了。”段阳阳继续苦口婆心的劝道,说了那么多的话依旧不觉得累。

北堂烈不语,却是已经站起了身子,“似雅,宣传册当中的第七页第一个宝物拍下来。”话落,人却是已经迈开步子离开了。

看样子,这个男人是死脑筋,需要转劲儿才行。

看来今天是白费心思了,段阳阳站起身子,似雅还以为她想要继续劝说自家爷,连忙阻止她,“四小姐,不要去触怒爷。”

段阳阳耸耸肩,满不在乎的说道,“他都走的那么远了,我才没空去追呢?下一个就轮到我想要的东西了。”

“那便好,四小姐,似雅不得不提醒你,爷若真是生气了,没人能够阻拦,也并非四小姐能够承受得起的。”似雅完全是良心的建议,所以段阳阳看的出来,若是放在以前,她会当做挑衅,将此人大卸八块,可是现如今占据的地理位置不好,所以自然也就不能那般的嚣张了。

摆摆手说道,“阿拉叟,阿拉叟。”

“呃?”

似雅自然听不懂这是韩语,一阵迷惘。

看见大嫂招招手,段阳阳一蹦一跳的跑了过去。

“阳阳,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段阳阳一听,来劲儿了,肯定是什么好玩儿的任务。“大嫂,有多好玩?”

冷冬儿的眸光瞥了一眼坐在下面的南宫残月,自始至终的目光都紧锁在高台上,看样子是有什么东西是他想要,非常渴望,渴望到让人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

“等一下,你看着点,荣王爷若是对什么感兴趣,你就不断的抬价。”

段阳阳是现代人,怎么会不明白那些伎俩,所以这事她明白着呢?拍拍自己的胸口,胸有成竹的说道,“放心吧!这事交给我吧!保准价钱让大嫂你满意。”

冷冬儿微微一笑,“那你觉得多少价位才是我心目中满意的数额?”

段阳阳伸出五根手指头,笑的很是狡猾,好似一只小狐狸。“这个数字怎么样?大嫂满意吗?”

“五十万两?”段别离有些局促,“阳阳,你是不是有点……”太黑了,这话他没有说出口,就被段阳阳一阵嫌恶。

“美人大哥,你也太没有志气了,好歹我们也要五百万两,这样才对得起荣王爷今天的登场才是。”居然敢在她最可爱的侄子生日会上闹场,就要付出代价才行。

冷冬儿赞赏的拍拍她的肩膀,“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段阳阳高傲的抬起下颚,笑的格外渗人,“我先去了。”摆摆手就已经坐在了竞标席上。

“各位,现在我们介绍的是一个华贵的贵妃镯,纹路清晰,表面光滑,颜色清亮柔和,少了以往玉石的清冷,玉镯上盘旋着大小的牡丹花,烦乱肆意,牡丹是花中之王,象征着富贵,象征着高贵,必定是各位夫人的首选。有一句诗描写的很好,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可想而知牡丹花有多么著名,现在竞标起价一万五千两,敲锤三下最终决定结果,如果有喜欢的可以竞标。”

南宫残月身子微乎其微的轻晃,看着美女手上的贵妃镯,他的目光露出继续柔光,带着丝丝的悸动,能够感受到母亲的香气,那的确是母亲的东西,只是为何会出现在这个拍卖会上呢?

“一万三千两。”

“一万四千两。”

“一万……”

南宫残月直接举起手,“五万两。”

话落,众人不禁一片哗然,不可思议的看向南宫残月。他难不成是买给自己心仪的女人?姑娘家纷纷的猜测,心情真是乱极了。

冰冷的面孔,冰冷的表情,没有一丝的波动。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带着愉悦的语调说道,“十万两。”

十万两?

谁?

大家将震惊的目光又移到了段阳阳的身上,纷纷露出鄙夷的目光,一个傻子凑什么热闹。

“也不知道能不能付得起钱?”

“我看也是。”

“最后还不是荣王爷拿下!”

段阳阳怎么会看不出他们想什么呢?从怀中掏出一大把的银票,全部丢在了桌子上,不屑的说道,“本小姐有的是钱,有本事你们也叫价。”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她又接着喊道,“十五万两。”

站在高台上描述的蓝儿不由得嘴角狠狠的一抽,“四小姐,你的十万两还没有叫价呢?”太着急了点吧!

段阳阳抬起下颚,很是财大气粗的说道,“你管我?十万两太少了,我要加钱你管得着吗?”那模样还真是……

蓝儿差一点就要喷笑了,肩膀抖动着,憋得很辛苦。

南宫残月侧目,露出一副非常鄙夷的表情,接着冷淡的开口,“二十万两。”

段阳阳微微一笑,知道他等的宝贝就是这个,自然不能放弃。所以便说出很狂妄的话来。“荣王爷,我们段家可是天下首富,这东西是本姑娘看上的,你选别的吧!我出三十万两。”

“四十万两。”

直接越过五万,奔着十万增加了。

众人已经是议论纷纷,这四十万两有点太悬念了,他们是付不起的,还不如留着精神头看热闹呢?后面有很多宝贝,也不必着急一时。

“既然荣王爷要与本姑娘竞争一回,那阳阳我怎么不奉陪呢?六十万两。”那模样是叫上板了,南宫残月蹙眉再蹙眉,看那模样还真是嫌恶至极,可想而知,必定是把段阳阳看成爆发户了。

不过母亲的东西,他绝对不允许落入别人的手中,“一百万两。”

众人不禁倒抽一口气,一百万两?这可是本场的最高额度了,瞧着两人互不相让的模样,看来有的闹腾了。

“一百五十万两,哼。”段阳阳表现的很小气,很小孩子的模样,就是明显的要激怒南宫残月。

只是,他非常的镇定,管你如何?不管你叫的多高,依旧毫无怨言的加价。

南宫玉坐在一旁局促不安,轻轻的拉了拉皇兄的胳膊,“八哥,过活了,一个镯子不至于吧!让给那个姑娘吧!”小师弟的妹妹怎么这般的粗俗,真是样貌相似,品质大大的不同。

南宫残月不为所动,依旧清冷的喊出了,“两百万两。”

……

竞争激烈,形成了白热化。

冷冬儿抿唇一笑,段别离却是傻眼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桌子真的叫阵到四百万两。

“四百五十万两。”

“五百万两。”

“你……五百零五万两。”

所有人都以为段阳阳是支撑不住了,只有南宫残月攥着眉头,不解的看向段阳阳一张红润的小脸,那双眸子正燃着火红的怒气。他轻启红唇,“六百万两。”

☆、231 净儿被劫

“六百万两。”南宫残月的话方已落下,便瞧见了段阳阳得逞的笑容,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好像中了某个人的圈套。

南宫玉想要阻止的话也哽咽在嗓眼儿里,皇兄,五百万两是不是太多了点?这话他还没有出口就已经是叫价六百万两了,一个玉镯而已,何必如此认真呢?莫不是皇兄想要买来送给谁的吗?

“八,八哥,你……”皇兄好像很少对什么东西这么执着的?

南宫残月冰着一张脸,侧目瞅了一眼段阳阳,讽刺一笑,这小丫头略微使用了雕虫小技,就让他上当了,不得不说她有点头脑。

蓝儿清灵的嗓音贯穿着内力响起,“六百万两一次。”

从两百万两开始,就已经没有人再叫价了,方才两人一直叫价,看傻了一群人,现在的六百万两更加是天价了,果不其然,这下子所有人都不再喊价,反而是窃窃私语,认定了荣王爷就是宝物最后的主人。

蓝儿敲了敲台上的小锤子,“六百万两第二次,还有没有喜欢这件宝物的人,如果喜欢可以再次叫价。”

段阳阳伸出了小手,脸上一直挂着喜气的笑容,蓝儿眼眸深处的光微微一闪,故作喜悦的问道,“四小姐,你还要加价吗?”

她很认真的摇了摇头,娇笑道,“这件东西本小姐不喜欢了,让给南国的荣王爷好了。”明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段阳阳绝对是鼻祖,天生一副欠扁的个性,冷冬儿会心一笑,不过她喜欢。

这话……

任谁都听得出来,段家的四小姐是明显的耍了荣王爷一把,一个贵妃牡丹镯需要六百万两,的确是有些令人难以接受。

南宫残月脸上一直保持着淡漠的表情,就连听到段阳阳那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也是纹丝不动。实际上他的一双大手已经紧紧的攥紧了,那双清冽的眸子不经意的瞥了冷冬儿一眼,闪过一丝暗芒,嘴角勾出了微乎其微的弧度,如果不仔细看是不会看见他的讽刺。

只是冷冬儿更加大方一些,很随和的摆摆手,那模样就好似和一个老朋友打招呼似的,颇有国际巨星的范儿,至少在段阳阳的眼睛里就是这么认为的,镇定淡然到令南宫残月嘴角的弧度深了几分。

北堂雪舞,本王倒是小瞧了你。

看来以后会越来越有意思了。

冷冬儿投去一抹挑衅的眼神,那模样摆明了就是告诉南宫残月,没错就是我做的,怎么了?

南宫玉可是看得非常清楚,他们之间你争我斗的眼神迸裂出勾心斗角的火花,皇兄也是的,何必那么认真,反正他又不是那么特别的喜欢长公主不是吗?何不如让长公主和小师弟开开心心的在一起,这样不是皆大欢喜吗?

南宫玉站起了身子,去了他们所谓的服务台办理银货两讫的手续,南宫玉拉着南宫残月,“八哥,我想要再看看,顺便和小师弟打个招呼。”

南宫残月挑挑眉,很痛快的回答,“好。”

南宫玉一怔,“什么?”

耐心全无,轻启薄唇冷冷的说道,“你可以装作听不懂。”

南宫玉连忙摇摇头,兴奋的说道,“不,不,不,我听见了,听见了,你可不能反悔啊!”说罢便掉头就奔出了房间,应该是准备去换衣服了,那副男不男,女不女的打扮的确有碍观看。

南宫残月轻轻的打开了盒子,看着锦缎的盒子里摆放的玉镯,那熟悉的立体牡丹雕花,另一只被父皇很宝贝的收了起来,本来是一对,现在却落单了,想起父皇那孤独的身影,每日每夜都在思念着母亲,就像他小时候一样,每每被其他兄弟姐妹冷嘲热讽的时候,他就会特别的想问父皇,母亲到底在哪里?她又为何会离开父皇和自己呢?

贵妃镯熟悉到让他眼眶一红,白皙的手指轻轻的触摸到手镯的内部,里面果然有凹凸不平的一块,趁着灯光能够清楚的看见三个小字,白牡丹。

这是母亲的名字,是他母亲的名字,清冽高傲的牡丹,就犹如她的母亲。

看样子,这个镯子不枉费他花了六百万。

只是这只镯子是出自谁的手,他必定要好好的查清楚。

直接去问冷冬儿,那个女人绝对不会告诉他。

不过可以利用今天的事情,让冷冬儿亲口告诉他,这一次来到北国,倒是给了他意外的惊喜。

南宫玉换了装扮,一身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摇着折扇,风度翩翩的走了进来。

在小厮的带领下,他的每一步都能够惹来别家姑娘的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他随意的摆摆手,“小师弟,弟妹,我们好久不见了。”

冷冬儿微微的怔住了,某个身影又浮现到了脑海里,她不禁眯起了双眸,死死的盯着南宫玉,那模样好似是吃人的魔鬼似的。他挑了挑眉,有些不太自在,难不成是弟妹发现了什么?

段别离抿着唇,却是露出一抹风光绝代的笑容,震慑人心。

或许他心中早已经明了,或许在南宫玉未换装之前,他就已经猜出此人是谁了?只是他不说,他也不会去问,毕竟每个人都有他自己难以言喻的苦楚。

“小师弟,弟妹?”

冷冬儿招招手,“师兄,怎么有空来这里?”

南宫玉听闻此话,不由得松了一大口气,看样子应该是没发现什么才是。“自然是早先时候就听见外面传言,说我的师侄过生日,我这个师叔怎么能够不来看看呢?要不然真是枉费了师父的嘱托了。”

段别离柔声的问道,“师兄,两位师父好吗?”

想起一个月以前遇见了师父,师叔,两个一直吵闹不休,却是为了小师弟聚在了一起,甚至搭伴寻找小师弟,那股子拼命劲儿真是……“身体健康的很。”每一日为了能够找到小师弟,两个人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