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离婚之后-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童杞萱捏了捏他脸颊,装作不在意的模样,“你告诉妈妈,妈妈不生气。”
“我今天去一个老奶奶的家里面了,是甜甜想要去的,我是陪着她去。”童诺怯怯的说道。
“那个老奶奶,你认识吗?”她微微一笑,可心中忐忑不安。
童诺思索一会,发觉过往的记忆力并没有对方,“不认识。”
“怎么能随随便便去不认识的人家里呢,上次妈妈还夸你有防范之心。”
“我错了,我以后不去了。”童诺听话的答应。
童杞萱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发丝,坐在沙发上,抱着沉甸甸的人,用额头顶着他的脑门,“老奶奶和你说了什么话了吗?”
童诺伸手摸着妈妈的脸颊,炯亮的双眼一闪一闪,“说她儿子的事情了,那个老奶奶也好可怜,没有孙子和孙女只能寂寞的一个人。”
童杞萱长舒一口气。
原来如此,没有孙子和孙女,童诺是这样觉得,并且那薄母也是如此告诉童诺。
通过简单的套话,发现自己的儿子压根不知道对方是谁,至于对方估计也不知道她儿子是谁,如果知道她儿子和薄母真正的关系,怎么能放着她儿子回家。早就给她打电话按照过去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发送命令告知童诺以后是薄家的孩子,再也不能让他们相见了。
趁着这些事情还没有被知道,她要迅速的搬家,并且也不打算去田萌萌那里工作了,越快和这些乱麻似得关系一刀两断。
刘笙听到他们的对话,有点不开心的说道:“你怎么想要从这里离开了,是不是我哪里照顾你不好。”
“不是的。”童杞萱连忙摆手。
“不是怎么不住下去了,这里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自己一个人住着也孤单,都习惯家里面热热闹闹了,你留着我一个人在家里面,我一时间也无法接受习惯。”刘笙紧蹙眉头,“你是不是在害怕我嫌弃你们,你要是这样想可太伤我心了。”
“不是的,是最近觉得有点不太方便。”童杞萱顾忌童诺在身边,拼命给表姐使着眼色。
刘笙粗心大意,完全没有看明白暗示,气呼呼的又质问道:“有什么不方便,连建柏就住在隔壁,你们需要避讳的时候,就可以他的家里面呀,童诺还有我照顾多么方便。”
“这都是什么呀,您想多了,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不方便,并不是指的是这个不方便。”她想着表姐想歪的话题,顿时脸色变得酡红,瞧着童诺正在迷惘的看着他们,她揉了揉童诺的脑袋。
“你去屋子里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一下,等一会妈妈在过来帮你一起收拾。”
童诺点了点头,抱着练习册,屁颠屁颠的跑回去,拖鞋啪叽啪叽的响着,那前面粘着布偶的耳朵一甩一甩。
她等着童诺回去,这才小声的说道:“我今天看到童诺去薄从凡家里面了,还和薄母在一起有说有笑,我有点害怕,我不敢让薄从凡和童诺有着任何关系了。”
“什么,童诺去到那个王八蛋家里面了?简直是欺人太甚,你都没有去找他麻烦,他居然还得寸进尺。”
“唉。”
“薄家老太太知道童诺和王八蛋的关系了吗?”
“估计还不知道,要知道的话,恐怕早就上门来砸墙了。”
“就算是砸墙我们也不怕,当初是她鼻涕一把泪一把求你代替薄从凡入狱坐牢,后来你和薄从凡离婚,那薄家老太太肯定也有着功劳,那种老太太要是上门来我就给她打瘫,省的以后找你麻烦。”刘笙理直气壮。
她想到以前的事情,就低垂着脑袋,不言不语。
刘笙见她如此,又把话题拐回去,“不过童诺是怎么去那薄家的?”
“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她攥着表姐递过来的苹果,指尖都在颤抖,慌乱之间,呼吸为转为凌乱。
“我以前觉得薄从凡有了田萌萌,肯定是以着他们的孩子为主,却不知道薄从凡见到童诺就一直关注着,即便是他相信童诺是连建柏的孩子,血缘这种东西太可怕了,我只要想到就浑身打着寒颤。”
“这也没有办法,毕竟他们是父子,可是你就算是搬家也没有用处,童诺的学校薄从凡不也是知道吗?”
“幼儿园的事情,我会重新去找一家,在我父亲以前房子那里就近让童诺上学。”
刘笙眼前一亮,“你父亲的房子要回来了呀?”
“恩,快要回来了,等一会袁夫人能把我的房子钥匙还回来。”她盯着表姐,小声说道:“要不表姐就和我一起住吧,反正我的房子很大,就我和童诺俩人也很空,我也担心薄从凡还会来这里打扰你。”
“那个王八蛋过来打扰,我也不害怕,可是你要是搬出去的话,上班的期间,接童诺回家还是有着不方便。”刘笙皱紧眉头。
“是呀,所以我觉得表姐和我一起住很好,省的表姐寂寞,而且还能帮我照顾着童诺。”
刘笙还是拒绝了,“算了,连建柏到时候会过去照顾童诺,我就不过去插一脚了,等你需要我帮助照顾童诺,我就再帮你去接童诺回家。”
童杞萱见到表姐坚持也没有办法,正巧门铃响起来,她去接到快递,果然是钥匙。
她把钥匙放到裤子兜里面,和表姐两个人开始收拾着家里的行礼,她的东西为数不多,很多都是表姐给童诺买的东西,看的她更加对着表姐感激。
行礼很快就收拾好了,办理新幼儿园的事情也拜托表姐去处理。
还好不是上小学转学,幼儿园并没有那样复杂,很简单的就把新的幼儿园选好,也带着那些东西打出租车去往以前的家里面。她下了车,困难的把东西都带进去,表姐也在身后牵着童诺,另外在推着推车。
里面则是很多童诺的玩具,还有童诺平常喜欢穿的衣服。
童杞萱打开大门,看到以前的家里庭院树木茂盛,只是花大面积的枯死。印象里还是父亲不满意那些花海,而袁夫人则是喜欢得很,父亲虽然有着过敏性的鼻炎,可是为了袁夫人的爱好还是忍耐下去。
一转眼的功夫,花不在了,人不在了,而那颗心也变了。
物是人非事事休。
忍着要流泪的感觉,打开屋子的大门,屋子里倒是干净整洁,里面的家具都蒙上白布,唯有那沙发上没有蒙上,还有着凹陷的弧度,看来是袁夫人经常坐在那里看这里。
正对着电视的位置,是她父亲最喜欢坐的位置,而且坐在那里还能看到什么人回家。每次她小时候出去玩到很晚,回家都会战战兢兢,每次都能见到父亲坐在那里,正横眉竖眼的怒视着她。
“屋子里还算是干净,把白布都掀开,估计也没有多少灰尘,今天先去准备卧室,把童诺和你睡觉的位置准备好吧。”刘笙戴上准备好的一次性口罩。
还给童诺也戴上一个,可是因为口罩过于大,童诺戴起来不断往下滑,彻彻底底盖住到脖子上半部分。
她也戴了一个,回到卧室里面,见到床上面挂着的婚纱照,她突然想到她房间里面,也挂着自己和薄从凡的婚纱照。这、这可不能让童诺看见,童诺这样聪明,要是知道了那还了得。
“我、我回屋子里拿点东西,表姐先带着童诺去把这里收拾干净吧,我晚上就和童诺住在这个房间里了。”
她慌慌张张的跑到自己房间,见到婚纱照上面她灿烂的笑容和薄从凡的面无表情,迅速的踩在床上,努力把照片拿下来。用力想要掰碎,可因为装裱的外框太过于结实了,累得她手腕阵阵发疼,可是照片也没有要损坏的迹象。
丢到地上狠狠踩了几脚,也没有任何的变化。
当初买的时候还是专门定做的国外特别结实的材料,没想到本想要狠狠保存的照片,在想要损坏的时候无比的困难。
“妈妈,你生病了吗?”
童诺的声音远远传来,她慌忙之中,把婚纱照推到床下面,急急忙忙的站起身来。
这画暂时放在床下面,等有时间在包起来丢掉吧,丢掉之前她会把上面的俩人烧的干净,不然凭借着薄从凡如今的名气,她可不想要被人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妈妈?”
“没事,妈妈想到以前的屋子,就想要过来看一看。”她牵着童诺的小手,“诺诺饿了吗?妈妈带来了青菜,等一会给诺诺包饺子。”
童诺正要答应,又小声问道:“会不会很麻烦呀?”
“不麻烦,你妈妈最擅长包饺子啦,等收拾完这里,妈妈就给诺诺包。”至于是怎么磨练到擅长的原因,她并不想要回想起来。
带着童诺回去的时候,表姐已经用着拖布把地板擦得干干净净,而且屋子的灰尘也用掸子掸落,就差窗户没有擦干净,玻璃上面还有着这几年的雨滴留下来的灰白痕迹。
被子和枕头都换上干净的外罩,她把童诺的东西塞到衣柜里面,满头大汗的收拾完,外边天色已经黑了。
她带着青菜去厨房剁碎,在表姐的帮忙下把晚餐准备好,也难得见到童诺吃了一盘子的饺子,撑得肚子圆鼓鼓,哼哼唧唧一晚上。表姐因为也太晚了,就一并住在这里休息,第二天一早表姐就带着童诺去新幼儿园了。
因为昨天晚上一直担心童诺梦呓,她早上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昏昏沉沉,收拾完其他屋子的浮灰,正要回去擦玻璃发觉迷迷糊糊容易摔倒。于是还是放弃,躺在床上继续休息,睡了很久,就听到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让她不得不从梦境里脱离出来。
打开门,还处于迷糊的状态之中,软绵绵的抬头,还没有看清楚对方的脸,就见到他极为自然的关上门,很轻松的走进来。
她揉了揉眼睛,然后看到那张俊脸彻底愣住了,“薄从凡?你、你你……你怎么……”
知道我家里住址,我可是昨天换的房子,你怎么能这样迅速就跑过来了。
薄从凡凝视着她白皙的面孔上还带着压着许久的痕迹,那红润的层度是自然颜色并非腮红堆积出的虚假,墨色柔软的发丝正柔顺披散在身后,偶尔有两根乱翘起来的发丝正在随着她动作一颤一颤,瘦弱娇小的身体让人忍不住心疼。至于那穿着单薄的睡衣,胸口能露出来大片白皙,还有那隐隐约约能看到的浅浅沟,让他眼睛里浮现一层深意,拼命控制着蠢蠢欲动的手指不要再做出来不规矩动作。
几年没见,他倒是无法控制住情绪,并且还觉得自己成了急色鬼。
第一眼见不到她的时候,他还要以为她真的去连建柏家里住了,气的他把方向盘捏坏,还差点去给连建柏教训一顿。多亏途中听到了别的消息,这才知道她的真正原因。
“你为什么要搬家?我今天早上等了你很久,才听到你邻居说你不住在那里了,昨天拿了很多东西搬家。”薄从凡薄唇微启,满脸不悦。
她暗自懊悔当初为什么搬出来的时候,还要和邻居多说几句话,这回都毁在她们的热心肠。
还有对方凭什么理直气壮地跑过来呀,她搬家的事情和薄从凡有什么关系,他没有任何资格来管她的事情。
“你给我出去,我家里不欢迎你。”她生气的攥着拳头,不断的指着门口。
薄从凡自顾自地坐下来,反客为主拿起茶几上的保温壶,给她倒杯热水,“你别紧张,你喝点水,我慢慢和你说这件事情。”
“你搬家该不会是因为童诺去到我家里和我母亲见面的事情吧?”他还抽出来纸巾,垫在茶杯下面。
“才不是呢,你不要乱想,我只是家里房子比较大,就想要带着童诺回来住。”她冷哼几声掩盖住心虚,恶狠狠的说道:“我和你没有什么可说的,你赶快从我家里离开,否则就别怪我报警了。”
“还是别报警了,你这次离开不就是害怕你孩子知道我们以前认识,害怕他知道你有着前夫的经历,如果报警可是会让孩子担心。”薄从凡慢悠悠的端起来另一杯水,缓缓喝着。
童杞萱刚刚开门就感觉到一股热气袭来,但是看薄从凡除了喝水之外,穿着西装并没有任何的流汗。手腕能清晰看到血管,上面还有之前她挣脱时候留下来的痕迹,泛着青色透明如玉的皮肤,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冰冷,正如同这个人的薄情的心一样,完全感觉不到任何温暖。
对方并没有知道她心中真正的担忧,所以她也没有太过于害怕,可正如薄从凡说的那样,她很不想和薄从凡有着任何关系,要是闹大事情让童诺为她担心,也还真没有这个必要。
“你这个人怎么就变得整天就会威胁,你懂不懂得廉耻,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们都离婚了,你没有理由管我搬家与搬家,你……”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对方温柔的话打断,“正如同你说的这样,我们离婚了,你也没有资格管我站在哪里,与谁说话,未来将要住在哪里。”
“我是没有资格管你,但是这里是我的家,田萌萌也不会答应这件事情,你要是不离开,就别怪我打电话给田萌萌说你不回家的这件事情了。”她死死咬着下唇,愤怒的瞪着薄从凡。
“童杞萱你怎么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有一点长进,威胁人也抓不住七寸。”薄从凡带着遗憾说道。
她气的脸色不自然的泛红,说话都是声线不稳,“你、你……你千里迢迢跑到我家里该不是想要故意嘲讽我的吧?我是没有长进,但是和你没有半点关系,请你离开。”
薄从凡没有说话,只是把外套脱下,穿着白色的衬衫,继续品尝着白开水,宛如那滋味犹如上等的茶叶。
“那你还想要整天赖在这里不成?”她没有好气,恨不得把面前的人直接赶出去。
她没想到薄从凡听到这话,居然点了点头,微笑着一脸认同。
“啥,你居然真的想要住在这里?”她不敢置信的瞪圆了眼睛。
☆、第二十一章
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她真的认识吗?
“我说你,还真的答应了?”她唇角止不住的抽搐。
完全聊不到对方究竟是抱着什么心思,要是想要捉弄也该到了头吧,按照她对待薄从凡的了解,对方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
薄从凡慢悠悠坐起,挽起袖口,凝视着红色的门,“是卧室吧?我今天住在那里,记得给我准备我以前喜欢盖得毯子,还有我晚上想要吃你包的馄饨,茴香陷得,好久没吃到了。”
“你是不是把我这里当成菜馆了?还敢自己点菜,请你立即从我的卧室里面滚出去。”她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对方立刻坐在了床上,完全没有任何的腼腆,极为自然的脱去上衣裤子,躺在床上阖上眼睛。
她坐在床边,用力攥着薄从凡的胳膊,困难的想要将此人抓起来拖出去。胡乱的拉扯一会,突然间重心不稳,整个人狼狈的朝前倾倒,天翻地覆,还没有反应过来,旋即被对方压住身体。
手指隔着睡衣轻轻拍着她的背脊,布料因为过于单薄,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温度,圆润的指甲正一下有又一下轻轻按压着她肩膀。原本就因为迷迷糊糊睡醒,刚才还是被强逼着吓醒了,她又重新躺在床上,眼皮情不自禁泛沉。
用力的给了自己几个巴掌,严肃的瞪着薄从凡。
“童诺一会就回家了,你能不能从这里离开了。”
要是童诺撞到这样的画面该怎么办,到时候她可说不清楚这件事实了。
她不明白薄从凡的心理,当初想要和她离婚的是对方,如今过来纠缠的还是对方,这样的幡然悔悟,还真有点太迟了。
当年她在监狱里面盼望的时候,这人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她这个人脑袋不灵光,确确实实愚蠢,可也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愚蠢的人一定要被欺骗与背叛。就像是金字塔似得,有顶端的人便有低端的人,她可以迅速适应坠落的反差,安分守己的不再去招惹对方,只想守着自己的孩子。
曾经想过的复仇方案,和想要让薄从凡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求她,可她就算是得到了薄从凡的歉意又如何?童诺还小,童年之中看着她犹如疯狂的机器不断工作报复施压与薄从凡?她小时候便是如此,不想要让童诺也遭遇到这种事情了。
温热的唇盖在她唇上,湿濡掺杂着灵活滑腻的触感,长驱直入。她冷冷的看着对方,毫不留情的咬破他舌尖,迅速的挣扎起来。
她见到对方瞬间有点委屈,没有在继续做不规矩的动作,而是单纯的抱着她阖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俨然一副要迅速睡着的模样。
用左腿死死踹着对方腰,考验柔韧性的动作,没多大会功夫,对方还没有来得及不舒服,她因为韧带拉伤火辣辣的疼痛,只能萎靡不振的躺在他怀里。小腿被轻轻揉着,抽筋的感觉微微转好,她不舒服的皱紧眉头。
打蔫的看了薄从凡几眼,“你好歹先放开我,你要是想要睡觉就回家睡去,你来我这里又想要干嘛?”
“我只是想你了。”薄从凡拨开她的发丝,在她唇角留下来湿漉漉的印记。
听到这种话语,她更加忙满肚子的委屈,用着牙齿咬着薄从凡胳膊,“……神经病,你要是想我,当初干嘛要和我离婚?”
薄从凡微微愣住,“我以为那是你想要的。”
如果她想要离婚,为什么还要去选择坐牢,如果她想要和他离婚,再次之前就不应该答应薄母的求情。
薄从凡那样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事情,恐怕也就是装着糊涂了。
她嘲讽的说道:“我想要离婚?你不要把事情都推到我的身上,那样只会让我觉得你这个人没有担当。”
薄从凡沉默不语,可神色之中若有所思。
“算了,反正以前都是我死皮赖脸缠着你,但是我现在并不想要缠着你了,求您大人有大量,你就放了我吧。”她哀求的说道。
薄从凡听着一次又一次的哀求,“放了你,让你和连建柏结婚?”
“我和谁结婚跟你有什么关系?别说是结婚,就是我在和别人离婚再婚,都和你没有关系。”
薄从凡显然并不太高兴,伸手抱着她动作粗鲁,像是抱着过大的洋娃娃,彼此间身型契合,可那用力的动作让她喘息困难。
他想到她以后未来可能会躺在别人的怀里,感受着别人这样对待她的动作,甚至会有着别人朝她温柔微笑,而她什么都很好,只是不属于他了。这样的想法,无疑是促使着他情绪疯狂的道具,用力的翻身给她压在身下,捧着她的脸颊,低垂着脑袋蛮横的亲吻。
她已经警惕到动作,不断挣扎,可还是没有对方的迅速,又一次被噬吻。
口腔里蔓延着刚才咬破舌尖留下来的铁锈气味,彼此间的呼吸粗重让她感觉到很不安。
暗示性的抚摸着她凹陷背脊,顺势朝下抚摸。
“唔唔、唔唔……唔……薄从凡……你给我放开……”她发丝沾染着汗水,贴在脸侧。
薄从凡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咬着,用舌尖描绘出来形状,牙齿不断轻磨,“你这辈子别想跑。”
“唔、唔……疼,轻点……”
委委屈屈的声音,犹如以前被折腾凄惨的时候,发出来那种微弱甚至带着妩媚意味的低吟,让他有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想要将面前的这个人狠狠剥光。
她压根没有注意到薄从凡不知不觉动作都带着情欲,她还在想着刚才对方不容置疑的话语,气的额头上沁出密密麻麻汗珠。
“当初是你让我离开你身边,我走了,你放不下,怪我?”
“我后悔了。”
额头上汗珠被舌尖轻轻舔舐,滑腻的触感,在加上耳边的低喃,顿时让她有点不自然,那种低沉叹息无法抑制的触及到耳膜深处,牵连起来剧烈的颤抖。这一刻她才发现,面对着薄从凡有力气的攻势,她压根没有办法回击。
“你后悔是你的事情,我还挺感激你当初做出来的抛妻弃子……”她立刻又继续说道:“感激你抛弃妻子,你气的我说话都语调怪异。”
“离婚之前我们不断争吵,我以为这是你想要的结果,我自认为是足够洒脱,可以忍着不舒服看你幸福,可是我错了,我小心眼到让我都感觉到害怕。”薄从凡双手抱着她的脖颈,贴着她的脸侧,手指抚摸着她精致的锁骨。
确确实实离婚之前有着争吵,她也曾经说过想要和薄从凡离婚的事情,那是因为她知道田萌萌不断闯入还发短信挤兑她,这样的怒意之下说出来的话不过是发泄。说什么希望薄从凡和田萌萌结婚,她就可以彻彻底底自由,自从嫁到薄家她都从来没有笑过。
忘记了当时薄从凡是什么表情,但是态度还是一贯的冰冷,没有半点温柔,就像是她在无理取闹一样。
但,她说的这些都是气话。
她后来入狱不就是可以代表一切吗?她如果对着薄从凡没有任何感情,为什么要选择浪费自己的青春去坐牢。
坐牢可不是住宾馆,那里什么人都有,盼着出来,可出来之后还会有着污点,没有公司愿意录用一个坐过牢的女人。这些事情她在监狱里面都想过,尤其是想着自己如何带给童诺优质的生长环境,她自己成为母亲终于明白她父亲那时候那副对她怒其不争的态度。
忐忑不安,每天晚上都想很多事情,刚开始还以为薄从凡会过来安慰她。
结果进去之后还没有等他来看望,第一件事情就是收到了离婚协议书,她现在想到那时候的感觉,还是能感觉到宛如心脏碎裂成为粉末,又迅速黏合,那黏合期间尖锐疼痛让她胃部期间都疼的厉害,等忍耐过后又想着碎裂的时候空虚,空落落的没有任何归属感。
如果不是有着童诺,不需要承担一个母亲的责任,她恐怕此刻会想方设法的用刀子解决掉薄从凡。
“算了,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也不想要在提起来,我现在有了好的丈夫,和可爱聪明的孩子,再说你说的也没错,当年我和你在一起的期间,我就和连建柏在一起了。”她破罐子破摔。
薄从凡不怒不恼,微笑着说道:“我不相信。”
“你不要自欺欺人好不好,你以前经常工作不在家里,我作为一个新婚妇女还是比较空虚寂寞,期间就和连建柏在一起了。”她小声嘟囔着。“你有了田萌萌,我有了连建柏,这很公平,你也用不着生气。”
“然后你就有了孩子?”薄从凡略有阴沉,让人心旌发寒。
“对、对呀。”她理直气壮地点头。“我本来其实对连建柏也不过是玩玩而已,可之后有了孩子,他对我照顾有加让我觉得这个人值得依靠,于是出狱之后就准备和他结婚了。”
他轻笑着说道:“那我让你怀上我的孩子,你不就跑不掉了吗?”
这算是什么怪异的结论。
她还没有来得及反驳,就感觉到那动作狠戾,让她发出来惊慌失措的喊声。
“你、你……喂……你给我住手,你到底想要干嘛……”她瞪圆了眼睛,感受到对方那熟练又强悍动作,压制着她的肩膀,那上衣的纽扣被迅速解开。
“我告诉你!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这样的举动算是强奸,我会告你的……”
薄从凡居高临下,唇角微微勾起,“随便你。”
“你、你这个人……疼,松开我……”
手腕死死被握紧着,疼痛的厉害,纽扣迸溅到玻璃窗,又迅速的弹跳在地面,清脆的声音不绝于耳。皱巴巴残缺的布料被丢弃在地面,让童杞萱觉得心慌,甚至恨为什么地摊货材质这样不结实,怎么就被轻而易举的撕裂坏了。
“薄从凡你是疯了不成?你居然敢做出来这种事情,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就算是疯了,也是被你逼疯。”薄从凡蒙住她哀求的眼睛,微微叹息。
“我?我可没有逼着你做出来这种事情,你快放开我——”
剧烈挣扎之间,在从指缝间瞧着对方那漆黑毫无情绪的眼睛,更加冷汗涔涔。
薄从凡不是开玩笑,他是真的准备让她怀上孩子。
她听到开门的熟悉声音,还没有等恢复平静,就听到童诺乖巧的声音,其中旁边还有一道低沉的声音,似乎是连建柏也一并过来了。
不知道童诺是怎么和连建柏遇到,并且同意让他过来的事情,也没有时间来想这些,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对方吸引。瞪着上面动作粗鲁,并且表情狰狞的薄从凡,那样疯狂的模样,让她背脊发寒。
她微微皱紧眉头,总是觉得对方在听到连建柏的声音之后,带着恨意宛如毫无顾忌想要让他们俩人如今的姿势暴露在别人眼下。
☆、第二十二章
薄从凡看着她快要哭了似得,眼眶泛红,眼底满是水雾,恻隐之心霎那间占领高位,让他一瞬间选择松开桎梏她的手腕。
她踉踉跄跄狼狈的从床上滚下去,看着薄从凡听着外边的声音,即将要闯进来,她连忙推开门,又用着钥匙将门反锁几圈。这回她这才可以慢悠悠的松口气,后背贴着门板能得意微微放松。
童诺有点纳闷,小声嘟囔着,“为什么要反锁。”
神色慌张,瞧着面前的童诺,她轻咳两声:“你怎么和连叔叔一起过来?在路上遇见的?”
转移话题这个招数还有点用处,童诺注意力也被转移到身后这个人身上。
童诺想到这个厚皮膏药的气的慌,他也不想要和这个混蛋一起过来呀,可是这个混蛋太烦人了,也太阴险了。
一路尾随到这里,还机智的躲避了他报警找警察蜀黍的危机,就这样不听话的来到了他家里。他希望妈妈迅速的把这个坏蛋赶走,千万不要再让他在家里继续蹭吃蹭喝,因为实在是太讨厌了,哪有这样的人,都搬家了还缠着缠着,唔……那个成语叫什么来着。
他喜欢做数学题,可是这语文生僻成语还没有学习太多,一时间在脑袋里面卡住,急的他郁闷焦躁,用着余光死死的瞪着那连建柏。
连建柏抚摸着童诺的脑袋,不见外的说道:“童诺和我一见如故,我见到你没有接孩子,我就去带着孩子回来了。”
这句话让童杞萱有点感觉不自在,总是觉得哪里有点问题,虽然是语气那样的亲昵,还有着从来没有隔阂的温柔宠溺。
要不是她心里清楚一开始就已经拒绝了这个人,她还得以为他们向来恩爱很多年似得。
对、对了,找出来问题所在了。
她凝视着对方,那眼神令她从背脊蔓延至全身一种冰寒,毛骨悚然的滋味笼罩心头,不自然的微微皱紧眉头,身子簌簌地发起抖。
‘我见到你没有接孩子,我就去带着孩子回来了。’
童诺已经换了幼儿园,为什么这个人还会去幼儿园找到童诺。而且他怎么知道她没有接回孩子,还突然间把童诺接送回来。
看似温馨的举动,怎么越想越觉得对方是个变态。
“啊,谢谢你,多亏了你,对啦。表姐最近和你联系了吗?”她若无其事的问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