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爱恨晚(陌小图)-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用了。”
凌南霄摆手,反正他是带老婆来消遣的,又不是特地来看霍凌城的,那小子只会坏他的事,不在正好。
经理带他们去了平时常去的包间,叶亦欢一进去之后就不由得赞叹咋舌,这些男人还真是会享受,这种地方确实很容易让人沉迷留恋,难怪他们这么爱来。
首席娱乐会所也不过是霍凌城手下的一个产业而已,但是他对这个地方显然要更上心,每一个包间都是按照严格的建筑学和声学理念来设计的,他们来的这一间又是餐厅式包房,配有独立的卫生间和衣帽间,甚至还有格调高雅的休息室。
叶亦欢在包厢里绕了一圈,戏谑的问他,“这里面这么好,再配个美女,你们岂不是个个都要乐不思蜀了?”
凌南霄笑着将她揽过来在唇上咬了一口,“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更何况草窝里还有一只小野猫,我留在这里做什么?”
“你才是野猫!”
她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坐到点歌机旁去点歌了。
这一次叶亦欢可算是大展歌喉了,从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唱到了王菲的《匆匆那年》,又从陈淑桦的《梦醒时分》唱到了邓紫棋《喜欢你》,似乎什么歌都会唱,而且唱什么都好听。
凌南霄坐在一边含着笑享受着,几个月的无声世界,现在要一次都补偿回来。
休息的时候,他揽着她笑,“你这也算是典型的麦霸了,以前怎么不常你唱歌?”
她犹豫了好久才抬头看向他,“你忘了吗,咱们结婚那天你就说过了……你不喜欢我唱歌。”
那时候他不想看见她的脸,不想听她的声音,恨不得能把她整个人都碾碎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做什么错什么,慢慢也就不再去试着讨好他了。
凌南霄猛地愣住了,他过去给她的伤痛太多,以至于他都不记得在哪里就伤了她,可是现在随便的一个话题都会勾起她不好的回忆。
真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当初他欠下的情债,现在一笔一笔都还了回来。
他歉疚而又抱歉的抱住她,低声在她耳边道:“对不起,都是我混蛋了……”
重归于好之后,他说的最多的似乎就是对不起,叶亦欢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轻叹一声道:“算了,我都忘了。”
她转而又去唱歌,可他却反倒成了那个不能释怀的人。
真的忘了吗?如果真的忘了,为什么还是不愿意重新接受他?
这一次嗨歌真是嗨够了,叶亦欢唱到最后嗓子都快冒烟了,两个人才从包厢里走出来,凌南霄手上还拿着水,不时地让她润润嗓子。
他揽着她准备下楼,经过其中的一个包房的时候,叶亦欢忽然猛地停住了脚步,他有些奇怪的回到她身边问道:“怎么了?”
“你听。”她蹙眉站在原地,认真地听了听从门缝中传来的声音,“好像是小瑜的声音。”
“怎么会呢。”凌南霄好笑的看着她,“小瑜怎么会在这儿?”
说是这么说,可他还是听从她的话,侧身将耳朵贴在门缝上,一道细细弱弱的呼救声被惊天动地的DJ声掩盖着,切歌的时候他恰好听到了一个淫邪的男声,“别说,这妞儿还挺正的……”
随即就是惊恐而又脆弱的女声,凌南霄愕然回头望着叶亦欢,“好像真的是小瑜。”
那对话明显不正常,他立刻用力擂门,力道又大又急,包厢门上的小玻璃被贴上了白纸,玻璃在他的动作之下都震动的哗哗直响。
包厢里的
人先是关了点歌机,一个微喘的男声走到门口不耐的问道:“干什么的?”
凌南霄不说话,只是不停地敲门踹门,里面的人大约以为是来了检查,有些慌乱的拉开了一条门缝,刚问了一句“谁啊”,凌南霄已经一脚将包厢门踹开了。
他这一脚用力太猛,门后的男人向后倒退了两步一下跌坐在沙发上,叶亦欢急忙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妹妹。
叶小瑜的头发全都散开了,衬衣被撕开了一半,裤带也被解开了,有些松垮的挂在胯上,脸色潮红,费力而粗重的喘息着,脸上还有被掌掴的痕迹,唇角还带着血迹,像是一只落了水的猫,看得叶亦欢心都被揪起来了。
她扑上去将叶小瑜扶起来,焦灼的喊着,“小瑜,你怎么样?你醒醒!”
凌南霄只扫了一眼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急忙转开了视线看向面前的男人,眼神冷厉而森寒。
一旁的于南拎起酒瓶冲上来,凌南霄侧身一闪,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用力向上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于南便哀嚎着松了手。
到了嘴边的鸭子却飞了,跌坐在沙发上的于西也恼了,刚站起来要出手,凌南霄一脚踹在他胸口,又拎起他的衣领补了一记重拳。
他转手按了墙上的呼叫铃,领班很快就带人过来了,看到了面前的景象也都吓得不轻,急忙叫人去找夜场经理。
躺在叶亦欢怀里的叶小瑜已经缓缓转醒了,可是却尖叫着推开了她,就像惊弓之鸟一样,惊恐的向角落里瑟缩着,抱着自己的腿不停地颤抖,“你别过来,别过来……”
这样的场景让叶亦欢一下就想到了当初自己的遭遇,她也是这样,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兽,只想找个角落躲起来独自舔伤口,好像这世界上的一草一木都变成了可怕的野兽。
叶亦欢的眼眶一热,哽咽的向她伸出了手,“小瑜,是我啊,我是姐姐……”
姐姐……
叶小瑜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睛红的吓人,头发凌乱不堪,衣服也被撕扯的乱七八糟,哑着嗓子小心翼翼的叫了她一声,“姐?”
叶亦欢猛地点头,“是我啊,我是姐姐,我是叶亦欢啊!”
“姐……”叶小瑜终于呜咽的哭出了声,一下扑进了她的怀里,放声哭了出来,“姐,你救救我,救救我……”
“我来了,我来了,别怕。”叶亦欢不停地拍着她的背安抚着,眼泪险些也掉了出来。
她还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好可怕,为什么相同的事情却一次又一次的发生在了她们姐妹身上?
上一次的阴影又冲击在脑海之中,凌南霄看着叶小瑜的样子和她眼中的惊慌,也不约而同的想起了那一次的事情,如果不是被人及时发现,那这两个女孩儿都要遭遇怎样险恶的事情?
不能想,一想就觉得心都疼了。
*************
唔……不是故意要虐小瑜的,渣女已经心理变。态了,人类阻挡不了她了,大家莫怪~╭(╯3╰)╮明天有万更,大家最近好安静,哎~~
☆、159。159他已经犯了重婚罪【重要必看】
那两个人很快就被人控制住了,夜班经理手忙脚乱的站在他面前,战战兢兢地问他,“凌少……您看这……”
凌南霄烦躁的摆摆手,“先通知你们霍总吧,这女孩儿是我太太的亲妹妹。”
叶亦欢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叶小瑜身上,怀里瑟瑟发抖的妹妹已经让她担心不已,也顾不得他用了什么称呼,只是温柔的安抚着小瑜旆。
小瑜的衣服已经撕扯的不能蔽体,现场又这么多人,凌南霄只好脱了自己的外套递给叶亦欢,“先给她披上吧。”
然而带着男性气息的外套刚罩在叶小瑜的身上,她就尖叫着躲避,甚至连叶亦欢也无法控制她,只好让经理拿来了一条大大的毛毯将小瑜裹起来窠。
她这个样子,根本没有人能接近她,叶亦欢只好摇了摇头,对凌南霄说:“给钱少打电话吧。”
如果论身份,这个时候应该找许扬过来才对,可是许扬那种没有耐心又阴沉狠戾的人,如果把小瑜交给他,难保他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叶亦欢不敢冒这个险。
凌南霄点了点头,转身出去打电话,叶亦欢在坐在地上抱着叶小瑜,可她很快就发现了小瑜的不对劲,她的脸越来越红,声音也越来越媚,不停地去撕扯衣服和毛毯,身上都烫得惊人。
“好热……热……”
她不停地呻。吟哀求,叶亦欢慌乱无措的看着凌南霄,声音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你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可怎么办?钱少怎么还没来?”
凌南霄也急,看了叶小瑜一眼,有些尴尬地说:“我看她这样,八成是被下。药了,等钱源过来吧。”
他带着在场的男人回避到外面,毕竟叶小瑜现在不方便,而这些男人又不知存了什么龌龊的心思。
钱源很快就赶过来了,看得出他很着急,额头上沁满了细细密密的汗水,跑进包厢的时候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慌乱而又狼狈,眼中满满都是担心和焦灼。
他前脚来,霍凌城后脚就赶到了,看到面前的场景,脸色一下阴沉下来。
钱源两步跑到叶小瑜身边,半蹲在她面前焦急的询问,“小瑜,你怎么样?你看看我。”
叶小瑜的理智已经快被药力完全吞噬下去了,费力的睁眼看了他一眼,带着哭腔喊了他一声,“钱源……”
这一声无助而又脆弱的声音几乎把钱源的心都叫碎了,他伸手从叶亦欢手上将她接过来,紧紧地揽在怀里,连声安抚着,“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真是很奇怪,叶小瑜抗拒任何人的触碰,甚至连叶亦欢都不能完全接受,可是对钱源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防备,安安静静的缩在他的怀里,就像是终于找到了安全感的小猫一样。
叶小瑜抬手攥住他胸口的布料,流着泪恳求,“带我走,钱源……求求你,带我走……”
现在似乎只有钱源是她可以完全依赖的,她不用挣扎,不用恐惧,因为她知道钱源不会伤害她。
“好好,我带你走,这就带你走!”钱源心疼的几乎要裂开一样,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又把她交到叶亦欢手上,沉声道:“叶子姐,你先抱着她,我马上就过来。”
他说完就起身走到凌南霄面前,周身都散发着一种骇人的戾气,嗓音是前所未有的阴绝狠戾,“是谁?”
凌南霄对着跪在角落里的兄弟俩扬了扬下巴,厌恶的仿佛多看他们一眼都是脏污了自己的眼睛。
钱源攥紧了拳头走向那两个瑟瑟发抖的下作男人,脸色阴沉的几乎带着一种杀气,垂在身侧的拳头都是咯咯作响,一步走上去,对着两人的脸就是一人一脚。
两个人一下匍匐在地上,钱源还觉得不够,又一脚踩在于西的脸上,咬牙切齿的问道:“说!你们哪只手碰了他?”
“大爷饶命,我们……我们还没得手,就……就被撞破了……”
钱源还想动手,凌南霄却上来拉住了他,对着叶小瑜使了个眼色,“你先带小瑜走吧,这里交给我和凌城。”
他无比的理解钱源此时的心情,自己的女人出了事,他们除了后悔就是气愤,当时叶亦欢被人非礼的时候,他比钱源的情绪还要激动,只恨不能立刻杀了这些肮脏下贱的男人来出气。
可现在不是撒气的时候,叶小瑜的情况明显不对劲,再拖下去搞不好会出事的。
钱源不甘的看了看地上瑟缩的两人,转头对凌南霄点了点头,“那就拜托你们了。”
他回头从叶亦欢手里接过已经几近崩溃的叶小瑜,抱着她便大步向外走去,叶亦欢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又叫了他一声,“钱少!”
钱源转头,叶亦欢咬了咬唇,眼底带着忧色,“我把我妹妹就交给你了。”
“叶子姐放心吧。”他重重的点头,脸上满是诚挚的凝重和正色。
霍凌城看着钱源离开,一张脸阴郁而又烦躁,他和钱源怎么说也算有点交情,这叶小瑜又是他好兄弟的小姨子,这种事发生在他的地界上,简直是丢尽了他的脸。
下属走上来轻声问:“老板,这俩人……”
霍凌城不耐的挥了挥手,“把这俩杂碎给我弄出去!先把他们背后的人揪出来,看看他们哪只爪子,哪只手指碰过二小姐,还有他们做男人那玩意,全都给他处理了!让他们以后再敢为非作歹!”
那两兄弟很快就被霍凌城的人给拖了出去,哀叫哭嚎的声音不停地回荡在金碧辉煌的走廊上,凄厉却又让人深恶痛绝,叶亦欢沉默而又失声的听着那些撕心裂肺的声音,心里震动却又恐惧。
凌南霄回头就看到她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的杵在原地,像是在风雨里飘摇的稻草人一样,轻轻一推就会倒下去。
他急忙出手揽住她,焦灼的问她,“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其实是心里不舒服。
当时她被人欺辱的场景又重新浮现在眼前,那种绝望和无助,真的是她永生都不想再回忆起的梦魇,每想一次都像是把她的伤疤又揭起来,让她看看过去有多么的惨厉。
一想到那个场景,凌南霄也是满满的懊恼和后悔,如果他当时不那么混蛋,她也就不会经历这些噩梦了。
“放心吧,有钱源在,小瑜不会出事的。”有我在,也不会让你出事的。
他拍着她的背安抚她,她轻轻点头,她相信钱源一定会好好照顾叶小瑜的。
“咳咳……”霍凌城有些尴尬的打破了僵局,对着叶亦欢抱歉道:“对不起嫂子,在我这儿出了这种事,让你妹妹受惊了。”
“没事的。”叶亦欢扯了扯嘴角,“小瑜没事就好了,那两个人……就交给霍少处理吧,不管怎样,还是留他们一条命吧,今天谢谢霍少了。”
霍凌城显然没想到她这么宽宏大量,记忆里那个叶亦欢总是沉闷内敛的,看到凌南霄这几个朋友也都是羞涩的笑笑,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的身后,没什么主见和立场。
可是面前这个女人温柔淡雅,嫉恶如仇的同时却又秉着人命大于天的原则,不得不让霍凌城有些刮目相看。
他点头笑了笑,“今天的事,算我欠了你们姐们俩的一次,以后嫂子和二小姐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尽管提,我一定竭尽所能。”
难怪凌南霄现在对她这么着迷,现在的她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相信他们两个的感情也会越来越顺利。
*
钱源把叶小瑜从首席带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上还裹着那条毯子,可是却不停地在撕扯挣扎,像是要从这束缚当中脱离出来一样,周围的路人都纷纷停下脚步诧异的看着他们。
夜色浓郁的像是一只巨大的手,仿佛下一刻就要拧断他们的脖子一样,钱源驾车飞快的赶向叶小瑜的家,薄唇紧抿成一条线,几乎要将油门踩到了底。
副驾驶位上的叶小瑜已经快坚持不住了,不停地蠕动从毯子里挣扎出来,带着哭腔凄婉的呻。吟着:“好热……水……水……救救我……”
钱源心急如焚的望了她一眼,一把攥住她的手,急声安抚,“等一下,小瑜,马上就到了,你再坚持一下!”
薄凉的大手熨帖在她的皮肤上,叶小瑜反倒感觉到了一丝凉意的缓解,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拉住钱源,仿佛这只手已经成了她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们一路疾驰的回了南江别墅,钱源把她裹好从车里抱出来,大步上楼打开她家的房门,将她放在了沙发上。
熟悉的空间终于让叶小瑜放松了警惕,钱源回头去给她倒水,再回到客厅的时候,却看到她的衣服已经被撕扯开了大半,胸前的春光早已遮蔽不住。
钱源喉头一涩,扶起她把水杯递在她唇
边,极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你先喝点水。”
冰冷的凉水穿肠而过,可是并没有浇灭叶小瑜体内燃烧的烈火,她只觉得燥热难受,浑身就像是有蛊虫在啃噬一样,理智已经全都被吞没了,什么都无法思考。
她的脸色还是那么红,钱源担心的看着她,抬手抚上她的脸,“你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叶小瑜一点都没有觉得好,他的手贴上她的脸时,她只觉得那股火更旺了,双手不知怎么的就抚上了他的脸,呢喃的叫着,“钱源……”
这声音又酥又媚,钱源的心头一跳,浑身都紧绷起来,他知道这样下去肯定是要出事的。
那股热气在四肢百骸流窜,叶小瑜看着面前的男人,忽然倾身上去抱住他,有些狂乱的吻上了钱源的唇,她很急,吻得也磕磕绊绊,好几次都撞到了他的牙齿,两人的口腔里霎时弥漫了一股辛甜的血腥味。
“小瑜!叶小瑜!”
钱源用力推她,可是却怎么也推不开,叶小瑜慌乱躁动的在他脸上四处吻着,难耐的低泣着,“钱源,帮帮我,帮帮我……”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身体越来越烫,只有碰到钱源的时候好像能缓解一些,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强烈的空虚感。
“小瑜,你不能这样,你清醒一点!”
他不停的躲避她的吻,想拉开她却又想抱紧她,这样矛盾的想法几乎要把他逼疯,可更让他无措的是自己渐渐控制不了的情绪。
叶小瑜一边在他脸上毫无章法的吻着,一边又去解他的衣扣,撕扯了几次都撕扯不开,终于无助的哭了起来,“钱源,你救救我,救救我……”
她的唇渐渐下移到了他滚动的喉结上,那种蛊惑燃烧的感觉愈演愈烈,理智已经被燃烧殆尽,她哭着恳求他,“钱源,你要了我吧,求你了……”
她身体哪一处都是滚烫的,指间掠过他的皮肤都会激起他的战栗,像是也点燃了他身体里的火一样。
钱源知道自己快忍不了了,面前的女人是他深爱多年的,不说她现在这样急躁无助的情况,单说她魅惑妖娆的姿态也要让他难以自控。
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她现在是受了药物控制,如果真的要了她,那就是他趁人之危。
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他做不出来。
叶小瑜的手已经去解他的皮带了,钱源一把按住她作乱的手,又将她推离一些,微喘的看着她,试图跟她讲道理,“小瑜,你听我说,你现在的理智已经不清楚了,我不能这么做,等你清醒之后,你会恨我的!”
他是喜欢她,也爱她,想要她的身更想要她的心,但他想要的不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他不想叶小瑜清醒之后怨他怪他,更不想一夜纵情之后两人彻底陌路。
“我不会,我不会!”她狂乱的摇头,脸上满是泪水,捧着他的脸又吻下去,含糊的恳求,“钱源,我求求你,帮帮我,我忍不了了……”
他的理智也已经是濒临崩溃,用仅存的一丝薄弱的意志力拉开她,深吸一口气道:“叶小瑜你看着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钱源!我知道你是钱源!求你,要了我吧,我求你了……”
她终于哭喊出声,脸上全是交错狼狈的泪迹,脸色潮红的吓人,眼里也是一片迷蒙,分不清是绝望还是意乱情迷,又或者根本什么都没有看到,入眼的却是一片空洞。
他的名字从她口中说出,他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宣告瓦解,终于旋身将她压在身下,声音颤抖的问她,“叶小瑜,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后悔不后悔?”
“我不后悔,以后也绝不怪你!”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狠狠地吻住他,像是要把他最后的犹豫也打消一样。
那就这样吧,是天堂还是地狱,他都认了,无论以后会发生怎样的事情,都由他一个人来承担。
是他趁人之危也好,是他禽兽不如也罢,他不能看着她这样无助挣扎,她的药力很强劲,再拖下去搞不好会出什么事。
他把她抱起来,合二为一的时候却又清楚的感受到了那一层象征贞洁的阻隔。
钱源的动作猛地一滞,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小瑜,你……”
是了,她年少堕落妄为,后来又和许扬结婚四年,可是却还是一块纯洁无暇的完璧。
破身的痛让叶小瑜全身都战栗起来,眼尾滑出了深刻的泪迹,可她却倾身抱住他寻上了他的唇,小声呜咽出来。
她不知自己是心痛还是身痛,或许两者都有,这一刻她已经什么都不想去想了,至少面前的男人是把她放在心上的,纵欲也好,堕落也好,她都不想再去管了。
那两个男人的话又回荡在耳畔,“许少让我们来好好调教你的,许少可是说了,你害死了他的初恋,他今天也要让你尝尝被不同的男人上的滋味……”
什么叫死心,叶小瑜这一刻才彻底的体会到了,原来多年的坚持也很容易瓦解,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他在婚礼上对她不闻不问,他在新婚夜对她大肆羞辱,相处多年中数不清的拳脚相加,四年婚姻中无数的出轨背叛,想一想,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已经忍下了这么多伤害。
她始终都相信幸福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即便这些年她过得不好,所有人都骂她犯贱,可她依旧打掉牙和血吞,坚持相信自己终有一天会打动许扬坚如磐石的心。
可既是磐石,又怎么会有被打动的一天?他的心早已在给了恋慕多年的初恋,于他来说,她只是一个心肠歹毒的蛇蝎女人。
这一路她披荆斩棘,什么苦难都熬过来了,最终还是熬不过许扬对她的阴狠和绝情。
叶小瑜睁开迷蒙模糊的泪眼看了看面前的男人,即便***难忍,可是却仍旧动作温柔,她抬手抚上了钱源的脸颊,眼泪不知怎么就滑了出来。
罢了,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她已经分不清那些美好究竟是自己臆想出来的还是真实存在过的,或许它们是真实存在过的,可是她为了当年的惊鸿一瞥已经付出了太沉痛的代价,她坚持不下去了,也不想再坚持了。
那些曾经的美好终究随风消散,而她也该从自己营造的幻境中走出来了。
身上的钱源俯身吻去她的泪,她生涩娇羞的回应他,耳畔最后的声音是他温柔的话语——
“今天所有的一切都由我来承担,无论是舆。论还是指责,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要恨要怪,就都怪在我头上,但是我绝不后悔!”
这样就足够了,得君如此,夫复何求?至少到最后,她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
第二天一早,叶小瑜是在钱源的怀里醒来的。
一夜疯狂之后身体本来就酸疼无比,再加上她又是受了药物的作用,身上疼的像是散了架,脑子也懵懵的,晕眩感排山倒海的向她袭来。
她睁开眼看了看面前的钱源,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浸满了怜爱的笑意,她觉得有些不真切,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一直温热的大手替她拂开脸上的碎发,钱源温声问她,“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疼吗?要不要喝水?”
叶小瑜没有睁眼,一夜的哭喊尖叫让她的嗓音都是嘶哑的,“还好,没有不舒服。”
就是下面有点疼,身上有些酸软罢了,其他也没有什么特别难受的地方。
“对不起,昨晚是我太用力了,我……”
钱源看着她怅然若失的脸,不知怎么就说出了道歉的话,心里紧张到了极点,生怕自己最担心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她醒了,后悔了,所以还是要怪他。
叶小瑜的长睫闪了闪,忽然睁开了眼睛,一双大眼睛扑朔扑朔的盯着他,绷不住笑出来,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上,“你这是想证明你器大活好吗?”
她到底也是个初经人事的女孩儿,这混蛋怎么张口就说他太用力了,搞得她心里怪怪的。
钱源哪想到这一层,看到她的笑颜忽然就愣住了,清晨的日光穿过窗帘洒在她微红的脸上,一双长睫像是蝴蝶的银翅,眼里没有了昨晚的意乱情迷,而是清明澄澈,灵动的模样就像是从天而降的精灵一样。
叶小瑜垂头靠在他的怀里,轻声道:“我不怪你,昨晚发生的事我都一清二楚,这是我自愿的,不是你强迫,你不用觉得抱歉。”
“小瑜……”
他还是有些担心她,叶小瑜抬头剜了他
一眼,有些不满的说道:“喂,我一个女孩子都没计较,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平时调戏我那么起劲,真到办事的时候怎么这么拖泥带水的!你该不是只会纸上谈兵吧!”
她一向不喜欢这种你侬我侬腻腻歪歪的气氛,搞得好像是知心姐姐的心灵鸡汤似的,她还是比较喜欢和钱源没大没小的打嘴仗。
钱源终于松了口气,一把拍在她的翘臀上,低头咬她耳朵,“昨晚的事是纸上谈兵?要不要我再给你实践一次?”
“流氓!”
她捶他,钱源反倒是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有些抱歉的对她说:“对不起,那天在办公室跟你说了重话,我跟那个女人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千万别误会。”
叶小瑜扬起唇角,“我就说嘛,你什么时候那么重口味,开始喜欢E罩。杯的珠峰了。”
“嗯,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旺仔小馒头。”
“姓钱的,你不要脸!”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没了正经,钱源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神色凝重的问她,“那你昨天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怎么会被那种人缠上?”
昨天凌南霄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真的是方寸大乱,一路也不知闯了几个红灯,特别是在首席看到她当时的样子,简直是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叶小瑜自嘲的笑了笑,悲凉而又无望,“是许扬的人,他对我还真是恨之入骨啊,这么多年了还是要为陈思思报当年的仇,也是我太掉以轻心了,总觉得他派来的人不用过多防备,没想到最后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她向来是个敏感的性子,再加上自身专业的职业病,和人打交道之前都会认真打量或者是试探一下,对于南她是少了那份戒心,没想到到头来还是栽在了自己最信任的人手里。
钱源也有些愕然,男人大多霸道强势,都有一份自己的独占欲,他以为许扬也是这样的,他可以欺负叶小瑜,但是其他任何人都不行,却没想到许扬居然会狠到让那些杂碎来欺负她,而这一切就只是为了他那个初恋报仇。
“小瑜……”
“你不用安慰我。”她笑的很淡,“识人不清是要付出代价的,就像我昨天的遭遇一样,吃一堑长一智,我以后不会再那么傻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跟他离婚!”
“你都想好了?”
“都已经这样了,我如果再紧抓着不放,未免也太犯贱了。”她凄然笑了笑,“其实说起来,这场婚姻本来也是强迫来的,他一心想娶的只有她的初恋,两个人甚至已经私定终身了,这么多年了,我本来也应该放手了。”
钱源有些疑惑,“什么私定终身?”
“许扬以前就跟我说过,他和初恋陈思思曾经在拉斯维加斯的一个礼堂里闹着玩的举行过婚礼,证婚人是个素不相识的路人,那是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后来……陈思思出了那种事,受不了打击,就自杀了。”叶小瑜做了一个深呼吸,忽然又看着他笑了笑,“很浪漫对不对?他们这举动,在古代也算得上是私定终身了吧?拜个天地就算结为夫妻,一生一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