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爱恨晚(陌小图)-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紧绷着,仿佛是一只被惹怒了的雄兽。
“我怎么了?”钱源冷笑一声,“叶小瑜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他许扬就那么重要?重要到让你满心满眼的都是他!重要到让你发着烧都不忘了去给他。妈献殷勤?!他和别的女人上。床做。爱,你却还要去给他收拾烂摊子,叶小瑜你就这么没自尊?!”
他的一番话又怒又尖刻,叶小瑜重重的震在了原地,苍白的小脸上有震惊也有委屈,红着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他。
办公室里一时静的让人心惊,叶小瑜紧紧地咬着唇,半晌才嗤笑了一声,昂着小脸道:“对!我就这么没自尊,我就是爱献殷勤,那跟你钱大少又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对我大呼小叫?!”
她说到最后几近低吼,双手紧紧地握成拳才能抑制住身子的颤抖,眼泪在眼眶边上摇摇欲坠,却紧紧地咬着唇不肯落泪,倔强而又尖锐。
钱源也被她这番话激到了,一张俊脸上满是怒极反笑的讽刺,“对啊,你们俩是夫妻,你照顾婆婆是天经地义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特么就是犯贱才会管你!叶小瑜你给滚,现在就滚,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修长的手指直指门口,钱源失控的对她低吼,透过薄薄的衬衫甚至能看到他健硕的胸膛都在颤抖。
叶小瑜仰头吸了吸鼻子,在眼泪掉下来之前猛地转过身。
她以为他懂的。即便他是那个放荡不羁的钱大少,可是她觉得他懂她坚持的无奈与艰辛,她以为就算全世界都觉得她叶小瑜是自甘下贱,他钱源也不会这么想。
可是到现在这一刻,她明白了,他也不过是万千鄙视她的人中的其中一个,高高在上的俯视她的卑微,又和其他人有什么区别?
叶小瑜忍了这么久的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顷刻间就沾湿了满脸,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向门口走去。
她被许扬辱骂了那么多次,她都没有流过眼泪,可是同样的话被钱源说出来,她却觉得万分委屈,委屈的心都疼了。
站在她身后的钱源就这么看着她啜泣着向外走,隐忍的低泣在屋里显得分外清晰,心痛连带着神经末梢都在疼,烦躁抓了抓头发,抬腿就追了上去。
叶小瑜哭着向外走,手刚搭上门把,肩上却忽然传来一把拉力,下一秒她已经被人紧紧地抱在怀里,顺势抵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她还来不及反应,甚至连那人的脸都没看清,唇上就已经狠狠地被人吻住了。
叶小瑜瞠大眸子看着面前被放大的俊脸,钱源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捧着她的脸,吻得又凶又重,带着急切和恼怒在她唇上辗转肆虐。
他的唇齿间带着清冽甘爽的薄荷味,细细密密的萦绕在叶小瑜的唇间,有些醉人,却也有些悸动,带着她的心都在砰砰的加速着。
她没被人这样吻过,初吻还是在和许扬的婚礼上,下面宾朋满座,许扬也只是揽着她象征性的在她唇上蜻蜓点水的沾了一下。
可现在呢,她被人紧紧地抱在怀里,那个人吻得绵长深重,她能感受到他的心疼和抱歉,甚至能感受到他喷薄而出的爱意。
叶小瑜的双眼还难以置信的瞠大,看着面前钱源深情而又专注的神色,他闭上眼的时候,那双流转生辉的桃花眼会弯成好看的弧度,带着一些轻佻和不羁,俊美无双。
一双手忽然覆上了她的双眼,钱源不轻不重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闷闷的说:“接吻时要闭上眼,傻姑娘!”
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些无奈和宠溺,唇上的动作愈发温柔了起来,没有初时的狠厉愠怒,而是变得轻缓细腻。
他对这个女人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仿佛她天生就是他的克星一样,他就是见不得她受一点委屈。
这个吻不知进行了多久,直到叶小瑜觉得自己气都要顺不过来的时候,钱源才恋恋不舍得放开了她的唇,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下颚抵着她的发顶。
办公室里静谧无声,似乎有着一种动人的情愫在缓缓流动,叶小瑜安静的窝在钱源的怀里,双手垂在身侧,并没有去回抱他。
许久之后,叶小瑜才听到头顶传来了沉沉的道歉声,“对不起,我不该冲你发火。”
他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晕倒在他怀里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跳仿佛都静止了,平日里活蹦乱跳的水煮鱼脸色苍白的躺在沙发上,看得他又气又急,更多的则是心疼。
她都已经这样了,却还记挂着那个人渣的母亲,这样美好的叶小瑜,怎么能让他不心急?怎么能让他不为她动心?
其实那些话说完之后他也后悔了。他平时把她捧在心上都觉得不够,总是千方百计的逗她笑,看她发火恼怒,他才觉得高兴,真的是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说,方才那么尖酸刻薄的话说出来,和许扬那个渣滓有什么分别?
钱源紧紧地抱着她,怀里的女人却没有半点反应,钱大少顿时有些慌了,急忙将她拉开一些问道:“你还在生气?”
叶小瑜只是睁着大眼睛望着他,眼看这位大爷急的说不出话了,她才耸了耸肩,“还好吧,没那么生气。”
刚听到他那么说的时候,她是有点气,毕竟他是钱源,不是许扬。许扬那么说她,她当做没听见就算了,可钱源这么说她,她就觉得很难受。
可是他主动跟她道歉,这又让叶小瑜的酸楚散去了一些。
他是不可一世的钱大少,能这么诚心诚意的跟她道歉,说明他是真的知道错了。
叶小瑜的反应太过平淡无谓,钱源反而是愈加觉得不对劲,又追问了一句,“你真的不生气?”
“真不生气。”
钱大少不信,“骗人,你肯定又默默地在心里问候我家户口本。你如果生气就说出来,憋着对身体不好。”
小瑜:“……好吧,我很生气。”
钱大少总算松了口气,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道:“既然我惹你生气了,那我补偿你,想要什么尽管提。”
OMG,这世上竟有此等好事,生气一次就能随便提要求?叶小瑜深深地在心里懊恼了一把,早知道丫钱源这么好说话,她以前应该常常生气的。
叶小瑜垂下眼想了想,其实什么珠宝首饰,衣服礼物她也没什么想要的。她咬了咬唇,脑中忽然划过一个想法,随即一把拉住了钱源的手臂,“我想让你帮我查个人。”
“谁?”
“一个叫申恬的女人。我姐以前的闺蜜,就是因为她,我姐才出的车祸。前两天我在许扬那里好像看到她了,我觉得她和我姐有过节,你帮我查一查,看看她是不是和许扬有关系。”
钱源的眸色也变得深邃晦暗起来,随即点头答应道:“好,我帮你查。”
而就在叶小瑜办公室的不远处,许扬脸色阴沉的站在外面,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眼中满是阴毒狠戾。
他今天在医院的时候被母亲骂的狗血淋头,最后又被周世莉连骂带劝的说让他去给叶小瑜道个歉,却没想到刚走到她办公室外面,就看到她和那个男人吻得缠绵亲热。
好啊,真是好,他就在奇怪叶小瑜怎么突然肯离婚了,原来是找到了姘头!
他的报复还没展开,她就想跑?
离婚?她想都不要想!
透过晶亮的窗户,许扬怨毒的瞪了里面那两个人一眼,转身大步离开了钱源的公司。
*******************************************************************************************************
难道真木有人喜欢钱大少么╮(╯▽╰)╭这货很萌很温柔啊……用小瑜的小番外推动一下情节,预告下,明天凌少就要试探渣女了~
☆、126探知真相试探渣女
傍晚,华灯初上。
凌南霄的迈巴。赫温温的停在了名爵的外面,转头看着旁边的申恬,淡淡的笑了笑,“下去吧?”
申恬解开安全带,点头笑道:“好。”
两个人一同下了车,申恬今天穿的没有很华丽,却也是精心打扮过的,亲昵的挽着凌南霄的手臂,娇媚的脸上带着一抹娇羞的笑容,身姿摇曳的和他走进了名爵窠。
凌南霄今天难得没有拒绝她的亲近,甚至会不时地低下头和她说点什么,温柔耐心到了极点。
他这副平淡无奇的样子倒是让申恬悬了几天的心落了下来。
自从那天自己不小心说错话之后,她就一直惶惶不安,甚至找凌南霄试探过几次,结果发现他好像也没什么异常反应,仍然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只是对她的态度似乎好了一些,没有之前那么冰冷了。
申恬仰头看了看他坚毅有型的轮廓,暗自在心里松了口气。
或许杜梓涵说的没错,凌南霄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机警敏锐,不然他几年前也不会因为她三言两语就对叶亦欢由爱生恨了。
这么想着,申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舒心的笑容。
凌南霄任由申恬像是没了骨头一样靠在他身上,眼底却已经渐渐浮上了一抹清冷和厌恶,唇线紧抿着,似乎在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
他在和孟靖谦讨论之后,孟靖谦让他先带着申恬来名爵,他在读本科的时候曾经学过犯罪心理学和微表情,也许能在申恬的言语间探知出什么蛛丝马迹。
凌南霄在几天前就已经开始谋划这件事,因此这几天他一直在有意无意的接近申恬,为的就是能麻痹她的感官,从而让她掉以轻心。
大约是申恬听他说了今天要带她去见一起长大的发小,所以打扮的格外娇媚,眉眼间都多了一分媚眼如丝,仿佛不是只打扮给凌南霄一个人看的。
两个人走进名爵之后,凌南霄就抽出了自己的手臂,垂眸冲她温柔的笑了笑,“我先去一趟洗手间,你先上去吧,三楼的香榭丽舍包间。”
申恬十分善解人意的冲他笑,“好的。”
凌南霄转头便走向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掏出手机给孟靖谦打了一个电话,沉声道:“我让她上去了。”
“好。”
名爵也算得上是全京都都排的上名的会所,就连洗手间都装修的富丽堂皇,复古的格调让人仿佛走进了十七世纪英国皇室的宫殿一样,吸烟室的窗户则正对着榕城商业街,即便是抽烟解闷的时候也能对榕城繁华的夜景一览无余。
凌南霄沉着着脸色站在窗边,对眼前的美景却没有一点兴趣,修长指尖夹着一支白色的万宝路,夜风从窗口中席卷进来,他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两下。
他蹙着眉吸了一口烟,缓缓地吐出烟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弹出了短信提示,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到了。”
凌南霄的眸光倏然凛冽,脸色也变得阴沉凝重,薄唇紧紧地抿着,将指尖的烟一口吸到了底,又把烟蒂扔在地上狠狠地碾了两脚,随即转身上了楼。
他们试探申恬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他记得很清楚,申恬昏迷之前也曾在夜店这种地方出入过,名爵这个夜店龙头更是夜店小野猫们必须要来的地方。
但是不巧的是,一年前,名爵三楼曾发生过一场火灾,原因是有一位客人喝多了将烟头扔在了窗帘上,从而引起了一场大火,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可是毕竟也是夜店,包厢里到处都是酒,所以火势非常大,几乎将整个三楼烧的面目全非。
火灾过后,名爵的老总便将整个三楼都翻修了一遍,就连包厢的名字也改了新的,回廊里九曲十八弯,包厢的门也都长得一样,就像是走进了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的童话故事一样,以往常常出入这里的老顾客也经常能走错。
他带申恬来这里之前,并没有告诉过她名爵装修过,只是告诉了她一个包厢名,而且香榭丽舍这个包间还是在最犄角旮旯里的一个包间,是名爵的老板特意留给凌南霄他们几个阔少的专属包厢。
没有人带她上去,甚至没有人告诉她怎么走,可是孟靖谦刚刚却发短信告诉他,申恬居然一个人就找到了!
这只能说明,申恬对这里的地形极其熟悉。<
名爵三楼是在一年前翻修的,也就是说,申恬最起码已经在一年前就醒过来了!
这个认知让凌南霄整个人都高度戒备起来,心底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仿佛是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又像是被冰冷的蛇缠住,让人不寒而栗。
凌南霄脸色阴郁的走向香榭丽舍包间,越是接近,他就越觉得里面仿佛有一条巨蟒在等着他一样,脚步也变得缓慢,让他整个人都警惕起来。
修长的手指搭在门把上,凌南霄闭了闭眼,极力的抑制住自己心底翻涌的情绪,直到确定自己已经平静,这才推开了包厢的门,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
“孟律师真是讨厌,就会取笑人家……”
一走进包厢,凌南霄就看到申恬正和孟靖谦聊得热火朝天,申恬涂着丹寇色的手指半掩着嘴唇,含娇带嗔的望着孟靖谦,有种说不出的妩媚,细长的眉眼别有一番勾挑之意,真是娇羞到了极点。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申恬是这样一个在男人之间游刃有余的人?
“在聊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凌南霄不动声色的坐过去,申恬立刻向他身边靠过来,亲昵的挽住了他的手臂,他微微抬头和孟靖谦对视一眼,两个男人的眼中不期然的出现了一抹嫌恶之色。
“孟律师在和我说你让我住的湛江别墅已经过时了,前些日子清南街那边新开的楼盘很抢手呢。”
这话里话外都是怨他薄待了她,又是想跟他要房子了。
凌南霄也不恼,仍然淡淡的笑着,“你是说鹿园?那里的房子虽然好,可是地段不太好,我在鼓楼那边给你看了一套新房子,有时间的话你去看看喜欢不喜欢。”
“真的吗?”
申恬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抱着他就要献上香吻,凌南霄却浅浅侧身避了一下,笑着拿起酒杯呷了一口。
孟靖谦也笑,顺着他的话道:“哎,这美人在怀的人就是大手笔,鼓楼那边的房子价可是高着呢,阿霄你倒也舍得。”
“千金难买美人笑,她高兴就好了。”凌南霄垂眼温柔的看了申恬一眼,又有些惋惜道:“就是鼓楼那边的路不太好走,都修了一年了,怎么还没修好,看这样子,蔚景花园的楼盘估计也要受影响。”
申恬听他这么一说,立刻有些急了,急忙道:“没关系啊,鼓楼街虽然在修路,但可以从文化宫那边绕过去的,文化宫的路已经修好了,六车道,很宽敞呢。”
两个人男人的动作都是一滞,相互之间的眼神都变得幽暗了一些,凌南霄佯装无意道:“文化宫的路是去年就计划要修的,今年年中才修好,你怎么知道那里修路了?”
包厢里青白的灯光洒在她身上,申恬脸色一白,随即有些慌乱的笑了笑,“噢,噢,我……我前些日子从那里经过啊,而且之前的报纸也有提醒市民绕路行驶的。”
她僵硬的嘴角和躲闪的目光都说明了她此时的慌张,孟靖谦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脸,凌南霄则是淡淡的看着她。
他的眼神越是平静,申恬反倒越觉得他是察觉到了什么,放在一旁的手都不自觉的攥成了拳,紧张却又故作淡定的冲他笑着。
半晌之后,凌南霄用余光接过了孟靖谦递过来的信号,这才随意的笑了笑,有些宠溺的抚了抚她的头发,“我不过是随口一问,你看你紧张什么?既然你已经看过那边的房子,觉得修路不影响出行,那我们抽个时间一起去看一看,你觉得怎么样?”
他虽然笑得云淡风轻,可这一次申恬却不敢再掉以轻心,佯装好奇的问道:“不过……你怎么忽然想要买房子了?那你和欢欢陶然雅居的房子怎么办呢?”
他之前从来没有提过房子的事,现在却这么热情的和她看楼盘。
申恬眼中的眸光倏然凌厉,心下想,凌南霄莫不是要和她结婚吧?
这还真是一场心理战,好在孟靖谦已经事先提醒过他做好要接招的准备。
凌南霄的眼神有些清冷,本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可是申恬的目光咄咄逼人的盯着他,似是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他心下有一瞬间的犹疑,可是想到今天所做的一切的目的,随即把心一横,无所谓的笑了笑,“买房子当然是为了给你一个家了,陶然雅居的房子被……被叶亦欢住过,怎么能再让你去住?难道你不喜欢蔚景花园?”
他的表情太过镇静和无暇,申恬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一点破绽,最后只好放弃了自己的疑惑,在心里懊恼自己最近疑心太重。
“当然喜欢了,其实我也想住新房子,南霄,你真好。”她说着便往凌南霄怀里窝,这一次他只好咬着牙揽过她,温柔而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尖。
演员这个职业还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得了的,孟靖谦眼看着凌南霄就要忍不下去破功了,急忙转移话题拿了两瓶红酒出来,开始了今晚的第二轮试探。
普通的红酒瓶,没有贴任何的标签,和市面上随手能买到的红酒并无差别,分不清是什么牌子。
孟靖谦拿出开瓶器打开红酒,倒进高脚杯递给他们,装作庆贺道:“看你俩这么恩爱,真是找到了真爱,来,咱们喝酒庆祝一下。”
凌南霄险些就被他嘴里“真爱”两个字刺得变了脸,抑制住自己的冲动后才气恼的瞪了他一眼,却得到孟靖谦一个无谓的撇嘴。
做戏得做全套啊,他不这么说,怎么能让申恬放下戒备呢?
色泽香艳,芳香浓郁的红酒倒进晶亮的高脚杯,立即激起了一片涟漪,细腻的质感一看就是上好的红酒,在包厢的射灯映照下更是极其剔透,就像是质透晶莹的红宝石,让人忍不住一品芳泽。
孟靖谦一边倒酒,一边随口说道:“我听阿霄说申小姐对红酒颇有一番研究,正好我也略知一二,今天真是遇到了同好了。”
申恬委婉的笑了笑,谦虚道:“孟律师别听南霄瞎说,我只是懂点皮毛,上不了台面的。”
她现在隐约已经发觉出这不是什么普通的见面,凌南霄和面前的律师都不是什么善茬,他们说的每句话似乎都满含深意,没准这根本就是一场鸿门宴。
她现在已经是走的如履薄冰,一句一字都要再三斟酌之后才敢开口,生怕再让凌南霄察觉到什么。
三个人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孟靖谦只呷了一口,闭上眼深深地品味了一下,随即睁眼喟叹道:“真是好酒啊,我好久没喝到口味这么正的干红了,阿霄,你觉得呢?”
凌南霄也点头,“是不错,比起拉菲虽然差了点,不过也算是上品,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知道,第一次喝。”孟靖谦耸了耸肩,又把目光转向了申恬,拿出另一瓶红酒倒了一杯递给她,“我刚刚看申小姐喝酒前还细细的嗅了一下,不比我们这种大老粗,你一看就是行家。这是前几天一个当事人送我的,说是什么难得一见的好酒,快要吹成琼浆玉露了,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酒,别让我被人诓了。”
他的溢美之词倒是让申恬很受用,申恬姿态优雅的笑了笑,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份骄傲得意和高贵端庄。
纤长白皙的手指捻起杯子,她只晃了晃酒杯,小巧的鼻尖凑近杯口细细的嗅了一下,又抿了一小口,眼里立刻涌上了一抹了然,放下杯子对孟靖谦解说道:“香味饱满,口感丝滑,余香绵长,余味悠长。这应该是京夏酒业出品的波旁干红,听说酿酒师是一位法国人,一直很崇敬波旁王朝,所以取名为波旁干红。真的是好酒呢,我之前常常喝,孟律师那当事人真是会送东西,你好有口福。”
她的脸上还带着柔美的微笑,然而话音将落,身边的两个男人已经猛然变了脸色,凌南霄的眼底一时一片清冷和敌意,脸上都是一副防备和警惕。
而对面的孟靖谦只是轻轻地笑了笑,眼神冷肃,薄凉而讥诮的开口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京夏酒业的波旁干红是用在今年京都政务大会酒宴上的特供酒,用的是国际顶尖的酿酒技术,产于去年十二月份,停产于今天六月份,一共只有一百套限量版,酒宴结束后就停止生产了。除了政府要员之外,市面上根本不可能买得到。即便是现在,一瓶波旁干红也被炒到了十五万的价格。这个酒上市的时候,申小姐正处于昏迷之中,你说之前常常喝,那么……请问申小姐是在哪里喝到的?”
孟靖谦的眼锋锐利如刀,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满满都是咄咄逼人的冷厉,周身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清冷,真是把他法庭上那一套指控全都拿了出来。
他们今天确实是有意而来,从一开始看楼盘的时候就在试探她,即便她后来警惕起来,可是女人的虚荣心和表现欲到底是让她露了马脚,彻底把自己暴露了出来。
申恬被他这一番话逼得几乎已经走投无路,脸上青白交错,就连嘴唇也在不停地哆嗦,浑身都在不停地颤抖,后背上生生沁出了一层冷汗。
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慌张并没有逃过面前两个眼神锐利的男人的双眼,孟靖谦说的没错,细微的表情最能看出人本能的情绪。
她真的是在隐瞒什么,从一开始清醒之后就开始了她的谎言之旅,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如果不是他足够细心,从细微之处发现了她的破绽,或许现在还被蒙在她自导自演的这场戏中,做那个傻傻的看客,甚至还在为她拍手叫好。
申恬只用了三秒钟就让自己镇定下来,飞快的掩饰好自己的失态,脸上摆出了一副我见犹怜的娇弱,小小声的哽咽道:“孟律师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怀疑我吗?我……我刚刚也说我对红酒只是略知皮毛而已,或许是各种干红的口味都差不多,我弄错了也不一定……”
她这幅样子反倒是让凌南霄愈加的怀疑和反感,冷着脸色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孟靖谦也索性当了个局外人,用沉默对待一切。
包厢里静寂无声的气氛让申恬更加手足无措,她回头看了看凌南霄冷硬的脸色,又把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转向了他,眼泪在眼中摇摇欲坠,挽着他的手臂声泪俱下道:“阿霄,你也不相信我吗?我真的只是随口一说……你也知道的,我向来喜欢看这类杂志,可能……可能是我看得太多,把酒名记错了,张冠李戴安在了这个酒上……”
娇柔凌弱,楚楚可怜,明明是一张美艳动人的脸,可是凌南霄却越看越觉得从心底里厌恶。
他过去怎么没发现她这么会演戏?脸色说变就变,眼泪说来就来,比起那些一流演员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申恬的手臂还紧紧地缠着他,就像是一条冰冷的蛇一样,让他恨不得下一秒就用力甩开她。
可是他不能,现在这般已经是打草惊蛇了,如果他直接翻脸,那么接下来的调查和探究就都没办法进行了。
凌南霄极力在心底克制着自己,许久之后,他才扯了扯嘴角,换了一个温柔的笑,伸手拭掉她脸上的泪,抚了抚她的头道:“你瞧你哭的,靖谦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他这个人向来没分寸,再加上他做律师有职业病,说起话来也盛气凌人的,你别跟他计较。”
*******************************************************************************************************
明天有万更~某人终于智商上线了,哈哈╮(╯▽╰)╭
☆、127她过得不好叶亦欢也别想好过万更
他都这么说了,孟靖谦也只好为了好友做了一次恶人,撇了撇嘴,摆出一副抱歉的脸色,对申恬道:“抱歉,我这人严谨惯了,稍有什么细节问题,我就喜欢去刨根问底,小嫂子,别生气。”
他一句“小嫂子”直接招来了凌南霄一记眼刀,那眼神真是恨不得把他舌头都拔了。
孟靖谦也在心里叫苦,这场戏本来就是凌南霄叫他来演的,说好俩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结果他是好人也演了,坏人也做了,到头来还没落好,真是比窦娥还冤窠。
凌南霄也收回视线拍了拍申恬的肩,语气温柔道:“好了,你看你的妆都花了,你不是最注重形象了吗?赶快去补个妆吧。”
申恬这才停止了抽噎,抬头委委屈屈的看了他一眼,又幽怨的望了望孟靖谦,拎着自己的包转身出了包厢旆。
看着她走了,孟靖谦这才向后倒在沙发上,展开双臂长长地舒了口气,万分不满的抱怨道:“我说,你这做兄弟的就太不够意思了吧?说好唱双簧的,怎么最后恶人都我一个人做了?你不会是还想给她留什么情面,日后跟她旧情复燃吧?”
凌南霄脸色阴沉的瞪了他一眼,“闭嘴!你嘴里什么时候能说出来一句好话?我现在当然得给自己留个余地,她一年前就醒来了,却躺在床上装植物人,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我必须得去查一下。”
一个早就清醒的人,却一直装作半死不活的植物人,这当中定然有什么隐情,而且还是非常惊人的隐情。
孟靖谦的脸色也变得凝重了一些,“也对,不过我比较奇怪,她住院的时候,你不是一直都守在她身边吗?她如果醒来了,你怎么会不知道?”
“我并没有一直在她身边。”说起这个,凌南霄也渐渐觉得蹊跷,眸色晦暗道:“只有她昏迷的第一年我在医院呆的比较多,办公什么的也都在她病房里。第二年的时候,我就被我爸弄回了家,让我多和叶亦欢接触,再加上公司的事务,就没有过去那么频繁了,今年的下半年更是这样,我多半都和叶亦欢在一起,几乎很少去医院了。”
“那就怪了……”孟靖谦有些好奇,“她就算是演技再好,也不能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躺上一天吧?难道是吃了安眠药?”
这也是个疑点。
凌南霄墨眉蹙起,微眯起眼细细的思索着,他记得之前有一次去申恬病房的时候,就踩到了一片开心果的果皮,当时他还在奇怪申恬病房里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现在想来,大约是她那时就已经醒过来了。
“不过,如果她真的是早就醒了却还在装病,那这个女人真是够可怕。”孟靖谦拿起面前的酒杯晃了晃,将里面的波旁干红一饮而尽,随即细细的品味了一口,“确实是好酒,这酒可是前市委书记送给我爸的,这么难搞的酒,那女人居然说她常喝,阿霄,她真的是不简单。”
是不简单,否则也不能装了一年的植物人却没有被任何人发觉。
凌南霄靠在沙发上,指尖捻着高脚杯,脸色凛冽而正肃,眸色深的让人心惊。
而另一边,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
申恬不停地掬起水扑在脸上,冰冷刺骨的水浸在皮肤之上,激得她一个激灵,方才纷乱一团的脑子也随之地清晰起来。
她就知道凌南霄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今天所谓的叙旧不是普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