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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恨晚(陌小图)-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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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我爱妃的好文《难得情深》,灰常好看呦~
☆、112我曾经很喜欢她凌少真心二更
凌南霄怔怔的看着她的发旋,洗发水淡淡的香味萦绕在他的鼻尖,不同于申恬身上浓郁的香水味,她的味道很淡,却让人无法忽视。
她的额头上还贴着刺眼的纱布,他想抬手抚摸一下她的伤口,可是却怎么也无法动作,最终只是哑着嗓音问道:“头上的伤……还疼吗?妲”
“不疼了。”叶亦欢头都没抬一下,仍然在继续手上的动作。
其实他很想对她说一声“对不起”,或者是说一声“谢谢你”,可是却不知从何说起。
“好了。窀”
叶亦欢打好领带抬头冲他笑了笑,却没想到正好撞到了他的眼神,复杂难舍,幽暗而深邃,就像是一个漩涡一样,仿佛下一刻就能把她吸进去。
两个人都有些慌乱的别开眼,凌南霄低头看了看她打的领带,漂亮精致的温莎结,极其好看。
他穿好外套下了楼,她就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送他出门的前一刻,叶亦欢忽然对着他的背影说:“再见。”
她的声音很轻,很快就消散在了空气当中,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一样。
凌南霄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缓缓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明明有千言万语想对她说,可是喉头却像是被哽住了一样,张了张嘴,最后只说出两个字。
“再见。”
叶亦欢目送着他走进电梯,直到电梯门关上,她依然是笑着的,可是一直强忍着的泪却缓缓落下来。
她在门口站了很久之后才转身回去。
既然决定了离婚,那么就一定要赶快离开才行,她现在就是屏着一口气,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如果拖拖拉拉的,她怕自己就没有离开的勇气了。
叶亦欢回到家里先是把每一个房间都从里到外收拾了一遍,又把卧室里的床单换了新的,把衣柜里凌南霄的衣服都整理好,甚至连他皮鞋的鞋油都认真仔细的打好。
做完这一切,她又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些比较方便的速冻食品回来,将冰箱里都填满了。
她不知道她走了之后会变成什么样,或许申恬很快就会搬进来,可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他。
直到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打理好了,叶亦欢才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和用品。
其实她的衣服很少,全部都整理出来才装了半个箱子,前些日子凌南霄买给她的那条Miumiu的礼服裙她也没有带走,用防尘袋包好之后放到了柜子最里面的一层。
叶亦欢拖着箱子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外面的天都已经快黑了,客厅里也是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亮。
她拉着箱子站在门口,对着这个住了两年的房子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这个房子原本就是凌振霆准备给凌南霄的婚房,当初般进来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交由叶亦欢去布置,她把这个家当做是他的归巢,房子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她精心挑选的,大到电器家具,小到饰品摆设,每一个都倾尽了心血,甚至曾经转了三趟车去建材市场,只为淘一个漂亮的陶罐。
可是现在她就要走了。
她把这个家留下了,可是这个家却留不下她了。
叶亦欢仰头收回眼泪,终是把这个曾经视为珍宝的家留在了身后。
*
Adamas行政楼,二号会议室。
凌南霄面无表情的坐在最前面的位置上,薄唇微抿,有意无意的转着手上的一根笔。
偌大的环形会议室里坐满了公司的股东和董事们,有人看到他这样不咸不淡的反应,恼怒的起身道:“现在总裁夫人的风流韵事被闹得满城风雨,公司也受到了影响,作为总裁,难道你不该做出一些强有力的措施吗?!”
“既然这样,干脆开个发布会宣布离婚吧!”
“对!宣布离婚,就说是女方出轨在先!现在风声这么紧,赶紧把事情撇清了才能避免公司形象受损!”
几个元老级的董事率先开了口,其他人也纷纷响应号召一般的呼应起来,会议室里瞬间变得躁动吵嚷。
叶亦欢的事情被曝光之后很快就引起了轩然大波,股东们怕利益受损,纷纷提出让他把责任都推到叶亦欢的头上,以她出轨为由宣布离婚,这样一来,就可以让公司的损失降到最低。
会议室里人声鼎沸,可是凌南霄却像是被隔绝在人群之外一样,从始至终都没什么反应,兀自沉静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脑子里满满都是叶亦欢,她昨晚流着泪给他上药,低低的说“我是那么爱你”,她早晨故作轻松的签下离婚协议,还有送他离开时的温柔静美。
他们很少有像今天早晨这样温和静谧的相处,像是一对再平常不过的夫妻,她为他做早餐,目送着他去上班,然后转身回家开始这一天的家务。
明明是很简单平实的夫妻生活,可是他为什么忽然觉得这么难受呢?
耳边还是股东们喋喋不休的议论声,凌南霄忽然扬手将手上的笔扔到了桌上,猛地站起身,冷冷道:“我太太有没有出轨,还轮不到你们来议论。撇清关系这种事,我是不会做的。怕自己受波及的股东可以抛售自己手上的股票,我会按照市场价买回。”
会议室里的人都被他低冷的语气决绝的震慑到了,一时间大家都噤了声。凌南霄拉了拉衣摆,转身走出了会议室,将一众股东就扔在了那里。
他是个男人,把所有的事都让她来承担,这种不入流的下作事,他做不出来,也不会去做。
凌南霄回到办公室之后也什么都不想做,只是靠在椅子上对着外面发呆。
她说她会尽快搬走,可是尽快是有多快,他却不知道。
他忽然就觉得心头慌乱起来,掏出手机划出她的电话,“叶子”两个字还鲜活如初,可是他却按不下“拨叫”,最后反倒是翻出了孟靖谦的电话。
“出来陪我喝两杯吧。”
*
孟靖谦晃着手上的杯子,转头看了看趴在吧台上的凌南霄。
Rosemary,他们以前常来的酒吧,以往都是几个人聚在一起喝酒嬉闹,像眼下这样闷声对饮的情况倒是少有。
酒吧里的红男绿女随处可见,他们坐的地方偏僻隐蔽,凌南霄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晃着琥珀色的轩尼诗,峻峭的脸上竟然是鲜有的颓然和落寞。
孟靖谦蹙了蹙眉,烦闷的叫他,“你叫我出来不是就为了让我看你喝闷酒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凌南霄只是扯着嘴角笑了笑,“我离婚了。”
他的神色悲凉,孟靖谦忽然就失了所有的语言,只能看着他仰头喝光了杯子里的酒,眼神有些飘渺的说道:“我离婚了,终于是离婚了。当初做财产分割的时候,我给她划了那么多东西,房子,车子,什么都给了,她都不跟我离婚。可她今天让我签的那份离婚协议,薄薄的一张纸,两百个字不到,竟然说离就离了。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想让我愧疚?不得不说她成功了……我现在,真的觉得愧疚。”
他自嘲的扯着嘴角,孟靖谦其实很想骂他,当初是谁一直喊着要离婚,可是现在离婚了,他却又是这副鬼样子。
“你知道么,其实我上大学的时候,一直挺喜欢她的。”
他嘴里的“她”说的是谁,已经不言而喻,孟靖谦反倒是有些惊异的看着他。
凌南霄晃了晃手上的杯子,冰块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似乎也开启了他回忆的阀门,就连眼神都变得深邃迷离起来,“她聪明,活泼,我以前是真的喜欢她。说出来你们可能都不相信,我曾经一度以为,我真的会和她好好地走下去。后来她介绍我认识了申恬,她们俩的关系好得不得了,就像是女生嘴里最平常不过的闺蜜,同吃,同睡,甚至连上洗手间都要一起去,两个人好到穿一条裤子都嫌不够亲密。”
那时候她俩是真的好啊,好到戴一样的耳钉,穿一样的闺蜜装,就连冰激凌都要两个人吃一桶,他甚至开玩笑说过让她俩去百合算了。
可是后来怎么就会变成这样?当初那个温柔甜美的叶亦欢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阴狠恶毒的叶家大小姐。
“我一直都只把申恬当做她的好朋友,再怎么说,那是我喜欢的女孩儿的好朋友,爱屋及乌,我对申恬也是能帮则帮。后来我要出国,走之前,我想告诉她我心里真正的想法。但我不知道在她心里,我是一个怎样的存在,我怕到最后只是我一个人自作多情,我甚至连当面对她说出我心里想法的勇气都没有。”
他说完,忽然抬头看了面前的发小一眼,轻轻地笑了笑,“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曾经不可一世的凌南霄,竟然也会胆小到连一句‘我喜欢你’这样的话都说不出来。”
孟靖谦蹙眉看着他怅然若失的脸,此刻却想不出任何话去安慰他。
所谓爱之深,情之怯,说的大约就是他这样子吧。
当你太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变得胆小起来,哪怕是目空一切的凌南霄在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儿时,也会变得情怯。
孟靖谦苦涩的笑了笑,他又何尝不是这样?只是那个让他情怯的女人已经彻底离开,哪怕现在他有了无限勇气,也再难挽回。
“可是人就是这么奇怪。我对叶亦欢的心思,连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到,反倒是让局外人申恬察觉出来了。我们一起出去吃饭,申恬在她去洗手间的时候对我说,‘其实你喜欢她吧。’她用的是肯定句,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申恬反倒是大方的笑了笑,并且答应会帮我问叶亦欢的想法。我想这样也好,如果她真的对我没感觉,我们也不必撕破这层窗户纸,以后还能维持朋友的关系。”
凌南霄仰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眼里终于出现了一抹痛楚,哑着嗓音道:“申恬并没有给我带回什么好消息,反倒是告诉了我一个对我来说有点打击的结果。她说叶亦欢亲口告诉她,她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之所以经常跟我在一起,只是觉得有面子而已。要不是因为我的家世背景和我在学校里的名声,她根本不会多看我一眼。多讽刺,原来我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充门面的棋子,如果不是因为这些虚无的东西,我连让她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他笑得苦涩而难堪,甚至还有一些说不清的爱恨交织。
他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凌家长子,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商场上的铁腕总裁,却被自己喜欢的女孩儿贬低的一文不值,就算是换一个平常的男人来说,或许也无法接受吧。
“再后来,我出国留学,想把这些事渐渐淡忘,可是回国一见到她,那些拼命忘记的事却又全都回到了脑子里。之后申恬对我表白,我想了很久,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申恬挽着我告诉她我们在一起的那天,我以为起码能在她眼里看到一点难过之类的情绪,可是我看到的只有平淡,她平淡的笑着,平淡的说恭喜,平淡的转身离开,从都到尾都没有一点难受的感觉。我终于知道了,这个女人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哪怕我和她最好的朋友谈恋爱,她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那天叶亦欢平静的模样仿佛又出现在了眼前,她的笑就像是最完美的面具,完美的让他恨不得冲上去撕裂,或者是抓着她好好地问一问,她对他是不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如果只是因为这样也就算了。她不喜欢我,我也不能强求,可她为什么到最后还是不肯放过我?!甚至还要跑到我的婚礼上去闹?难道就只是因为不甘心吗?不甘心我和申恬结婚,所以就用了这种方法来破坏婚礼,然后又要和我结婚。我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当初我喜欢的那个单纯明朗的女孩,怎么会变的这么狠毒……”
他对叶亦欢因爱生怨,后来又因怨生恨,叶亦欢以为结婚能改变两人的关系,却不想矛盾逐渐加深,两个人再也回不到从前,从此背道而驰。
凌南霄的杯子里不知何时被倒满了酒,随即又是一饮而尽,眼里已经渐渐染上了微醺的酒意。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和申恬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说不需要我负责,可是她怀孕了却不告诉我,一个人偷偷跑去打胎结果撞上了我妈。其实我知道我不爱申恬,可是没办法,她怀孕了,我爸不能放任凌家的孩子流落在外,我必须要负这个责,所以我要和她结婚……”
那天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凌乱的床铺,扔了一地的衣服,还有素白的床单上那一抹刺眼而又夺目的落红,他们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他是真的醉了,也只有在醉了的时候才敢想起这些狼狈不堪的回忆。
“其实……你就没想过,有可能是那个申恬在你们之间挑拨离间么?”
孟靖谦语气凝重的说出了这句话,转头却见他趴在吧台上已经有点迷糊,叹了口气付了钱,架起他向外走去。
他给助手打了个电话来开他的车,自己则扶着凌南霄开了他的迈巴。赫。
凌南霄这一次是真的醉得不轻,送他回去的路上,孟靖谦只听到他胡乱说着什么,起初是模糊不清的呢喃,到后来就渐渐清晰起来。
其实翻来覆去也不过是三个字,“叶亦欢”,“叶亦欢”。
☆、113他对她并不是全无感情一更
孟靖谦怒其不争的瞪了他一眼,婚都离了,现在又念叨着人家的名字做什么?当真是应了时下流行的那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他送凌南霄回到陶然雅居,又将他送回了家里。
曾经彻夜点灯守候他的女人已然不见,偌大的房子里一片漆黑,空荡的像是一个令人心窒的密室,孟靖谦架着他,费了不少劲才找到了他们家的灯,将他连拖带拽的弄到了卧室里妲。
喝了酒的男人总是有无限体力去折腾人,孟靖谦替凌南霄脱了衣服鞋子,他却又蹙着眉难受的呻吟着,“水……水……”
孟靖谦无奈的抚了抚额,心里却又忽然有些闷闷的发疼窀。
凌南霄醉酒之后的样子仿佛让他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他喝醉之后应该也是这样吧,要这要那的,不停地折腾着那个照顾他的女人,可是现在,他们都已经亲手把那个女人推离了自己的身边。
他叹了口气,关灯离开了凌南霄的家。
屋里又恢复了寂静,躺在床上的凌南霄却缓缓地睁开了眼,看了看空旷寂寥的大床,又转头看了看外面苍白的月光。
前不久他还抱着她在这里温存欢好,缠绵恩爱,可是现在却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她已经走了。
都说借酒消愁愁更愁,他又怎么能轻易喝醉?只不过是想借酒装疯罢了。
他之所以出去喝酒而没有直接回家,就是怕看到黑漆漆的房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甚至有些孩子气的认为自己像从前那样喝的酩酊大醉回来,依然会看到有一个温婉的女人守在守着一盏灯,期期艾艾的等着他,盼着他。
可是曾经在他借酒装疯时也满眼焦急给他端茶倒水的女人已经转身离开,如今他这样演戏,也不过是做了一次跳梁小丑罢了。
Kingsize的大床上空荡的让人心慌,凌南霄背上的伤还在疼,只能半趴在床上。
她躺过的地方似乎还有着她沐浴后的香气,他展开双手想去拥抱一下,最终却只拥到了一把飘渺虚无的空气。
他不敢闭眼,只要闭上眼,眼前就全都是她的语笑嫣然,她在他忙了一天之后为他端上可口的饭菜,她在床上满足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欲。望和情动。
原来他也没那么讨厌她。
这一刻,凌南霄终于意识到,其实他对叶亦欢并不是全无感情的。
又或者说,他对她,一直都是有感情的。
*
从家里搬出来的叶亦欢,拖着箱子站在十字路口,有些迷茫自己的前路。
她不能回叶家,如果让叶书华知道了她离婚的事,搞不好会打断她的腿。酒店里住个一天两天还可以,可是长久下去也不是个事。
她无力的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翻了翻,最终还是停在了叶小瑜的号码上,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把电话打给了叶小瑜。
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或许也只有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能收留她一下了。
叶小瑜还在家里做瑜伽,接到她的电话之后什么都没有多问,只扔了一句“原地等我”,就挂了电话。
关键的时候还能有个人抛下一切来接你,或许这就是所谓雪中送炭的温暖吧。
叶小瑜很快就赶来了,红色的保时捷911就像是一道火光一样窜过来,一个漂亮的甩尾之后停在了她的面前。
她看到自家姐姐拖着一个箱子站在路口,脸上又是一副强颜欢笑的表情,再加上连日来的新闻,心里就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也没有多嘴的去问她,只是帮着叶亦欢把箱子搬上了车,掉头开向了她家的方向。
叶小瑜侧眼看到叶亦欢一直望着外面也不说话,主动为她打开了车窗。
清冷的夜风灌进车里,冻得叶亦欢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叶小瑜来得匆忙,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换,身上穿的还是那身瑜伽服,只在外面套了一件大衣,急忙道:“你穿这么少还开什么窗,赶紧关上吧!”
叶小瑜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我没事,你心情不好,给你透透气。”
她太坦荡,反而显得叶亦欢还扭扭捏捏藏着掖着的,她转头看着外面光怪陆离的城市,沉默了许久,终于轻轻的说:“小瑜,我离婚了。”
“嗯。”
叶小瑜只是轻轻应了她一声,叶亦欢有些诧异的转过头看向她,“你不问我原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决定和她的迫不得已,我知道我的姐姐爱的很辛苦,她从始至终都尽了自己全力就够了,知不知道原因又有什么改变呢?”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的路,一番话说得平平淡淡,却让叶亦欢的眼眶都变得温热起来。
果然,懂你的人不需要解释,不懂你的人解释了也没用。
叶小瑜很快就把车还开回了家,一段时间不来,这丫头的家里乱的吓人,电视里还放着瑜伽节目,地上铺着瑜伽毯,茶几上到处都是零食和水果,拖鞋在沙发上,抱枕在鞋柜上。
这房子实在是有够乱的,甚至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叶亦欢瞠目结舌的站在门口,好半天才小心翼翼的问她,“你家是不是进小偷了?”
“没有啦,就是……最近有点忙,懒得收拾。”叶小瑜毫不在意的撇撇嘴,一脚踢飞了一个大嘴猴的抱枕,将她的箱子拖进来,嘻嘻笑道:“反正你来了,我就不用再住狗窝了。”
叶亦欢瞪她,“我又不是你保姆。”
叶小瑜摊手道:“长姐如姆嘛。”
当初叶小瑜说在这里腾出一间房让她住的时候,她还一直觉得多余,却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个房间真的派上了用场。
叶亦欢兀自笑了笑,拉着自己的箱子熟门熟路的回到了之前那间客房。
她的东西不多,衣服和日用品都拿出来也不见得占了多少地方,可是布置下来,一间客房也显得有了几分生气。
有时候叶亦欢觉得人生真是奇妙,当初她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接受的妹妹,却不想自己此时此刻就住在她的家里。而曾经被她视为生命全部的婚姻,当她在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己名字是,她才发现,那些她抱着不放的执着,原来也是说放下就放下了。
这大约就是执念吧,放下执念,也放过自己。
叶亦欢洗澡之后站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挤出一抹笑,拿起刷牙杯准备刷牙,一个不留神,牙刷却掉进了垃圾桶里。
这支牙刷还是一对情侣牙刷,她的是玫粉色的,凌南霄的则是深蓝色的。
算了,掉就掉了吧,反正他们之间割断的联系又不止这一件。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拉开浴室的门对着外面还在做瑜伽的叶小瑜喊了一声,“小瑜,你这里还有牙刷吗?我的牙刷掉垃圾桶里。”
“你去我房间找吧,衣柜下面第二个抽屉里。”
叶亦欢裹上浴袍走进她的房间,按照她说的,拉开了衣柜下面的抽屉,然而翻了半天,牙刷没找到,却让她翻出了一张令她震惊的纸。
她一直没有回应,叶小瑜的瑜伽也做的差不多了,关了电视回到房间里,扬声问道:“找到了吗?”
叶亦欢蹲在衣柜前面,正对着手上的纸怔怔的出神,叶小瑜一愣,走上去轻轻地叫了一句,“姐?”
叶亦欢这才缓缓地抬起头,摊开手上那张纸,难以置信的望着她,声音里都带着愕然,“小瑜,你结婚了?”
叶小瑜没想到她翻来翻去竟然翻出了自己在美国时的结婚证,看着她手上那张全都是英文的纸,就知道什么也瞒不住了,只好点了点头,“嗯,我结婚了。”
“你不仅结婚了,而且已经结婚四年了!”
结婚证上的日期是四年前,她简直不敢相信,叶小瑜不仅瞒着家里偷偷结婚,而且是已经结婚好多年了!
叶亦欢站起身抖着那张轻飘飘的纸,难以置信的提高了声调,“这上面的XuYang是谁?就是上一次要打你那个许扬?!”
“姐,你的床还睡得舒服吗……”
叶小瑜看着她微恼的脸色就知道这是她要发火的前兆,正要开口引开话题,叶亦欢却已经厉声喝道:“我在问你话!是不是那天那个男人!”
她偷偷结婚也就算了,如果对象是个不错的男人,叶亦欢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那个男人偏偏是那个看上去就不是善茬的许扬。
“姐,你先别生气,你先去刷牙吧,洗漱完了,我再仔细讲给你听,好吗?”
叶小瑜恳求似的看着她,叶亦欢再多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了,抓起牙刷,甩手进了浴室里。
两姐妹都洗完澡之后便一同睡在了叶小瑜的床上。
十几年的姐妹加起来也没有像今天这样亲近过,叶小瑜窝在叶亦欢的怀里,就像是一个受了伤的孩子一样寻求安慰,叶亦欢轻轻的抱着她,耳边是她平稳的呼吸声,许久之后,叶小瑜才缓缓地开了口,“姐,我先给你讲讲我养父吧。”
她很少对人说起她的身世,就连叶亦欢也只知道她是叶书华在外面的女儿,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原来不姓叶,姓苏,叫苏小瑜,我养父叫苏建笙。我妈怀了我的时候,叶书华已经和林阿姨结婚了,你也都两岁多了。叶书华不可能娶我妈,我爸一直很喜欢她,甚至不计较她有了孩子,还是愿意和她结婚。我小时候,他总是爱把我举过头顶,高兴地叫我‘小鱼儿’,我全部的父爱都是他给我的,叶书华根本就没有尽过一点做父亲的责任。”
叶小瑜的声音忽然变得激动起来,眼里也隐隐有了泪光,“林阿姨去世的第三天,叶书华开着车来我家接我们母女,我到现在都记得他看我爸时候那种轻蔑的眼神,他给我爸一张支票,然后把我们接回了晓园。后来我爸把那张三百万的支票还给了叶书华,只说了一句‘我不卖老婆和女儿,但是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他们’。”
“姐,你知道么,其实我从来没把叶书华当做我爸爸,但是我希望我妈能幸福,所以我也只好这么做。”
叶小瑜仰头看她,澄亮的眼中满是眼泪,叶亦欢抬手替她擦掉,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她当然知道,叶书华从来就没有真心爱过谁,哪怕是吴茵和这两个女儿,他也未必就真的爱她们,而她的母亲林晓君就更不用说了。
“我在美国的时候,过的很不好。经常跟一些本土的年轻人们混在了一起,飙车赌钱泡吧,能做的都做了,后来有一次,一个美国男人拿出了摇头丸给我,我看形势不对就想跑,那几个人按着我便要把那些东西塞进我嘴里……”
叶小瑜的声音很平静,可是叶亦欢却听得心惊肉跳,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叶小瑜竟然有过这样的经历。
“我很害怕,紧紧地咬着牙不肯张嘴,后来包厢的门却忽然被人一脚踹开了,一个高大冷峻的男人走进来,两下便把那几个身形健硕的美国男子打得鬼哭狼嚎,那个男人就是许扬。美国新泽西州声望很高的许家长子,那一片的夜场都是许家的产业。”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许扬,身形修长,五官立体深邃,轮廓分明而冷硬,长得十分俊美。
他伸手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清清淡淡的对她说:“女孩子一个人在外很危险,以后一定要小心一点。”
“我在学心理学时,接触过很多吸毒者,有的人因为毒品而家破人亡,每一次我给他们做心理疏导的时候,听着他们讲述那些不堪回首的经历,我都觉得好庆幸,我最终没有变成这个样子。”
叶小瑜把脸窝在她的颈窝里,有温热的液体滑进叶亦欢的衣领,她有些哽咽的说出这番话。
再后来的故事就变得很俗气了,叶小瑜没想到许扬竟然也学心理学,而且还是高她两届的学长,导师口中那个催眠术用的很好的学生就是他。她偷偷跑到许家的夜场去打工,却看到许扬揽着一个漂亮的中国女孩儿,后来才知道,那是许扬的女朋友陈思思。
许扬的母亲很喜欢她,并且有想将她娶进门的意思。可她知道许扬有喜欢的人,伤心之后便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学习上。
后来有一天,陈思思忽然给她打电话约她见面,她因为一个课题去晚了,可是到了约定地点的时候,就只看到许扬抱着衣不蔽体浑身是血的陈思思跪在地上。
陈思思死了。许扬赤红着双眼,咬牙切齿的说都是她害的。
许扬的母亲本来就不看好陈思思,一个多月后,她就直接押着许扬和叶小瑜去做了登记。
“我知道他不爱我,甚至恨我,可是我想,我总是能等到他的。”
叶小瑜扬起笑脸看着她,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肯定自己的信念一样。
许扬虽然从来没有给过她好脸,身边的女人走马灯似的换了一个又一个,甚至打她骂她,可是她仍然坚信自己的爱情能够开花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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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多写了一点关于小瑜的内容,配角的故事都是用来推进主角的,不过小瑜也是个挺悲催的娃……╮(╯▽╰)╭
☆、114只听新人笑哪闻旧人哭二更
叶亦欢张了张嘴,她想告诉她不要这么执着这么傻,其实这世上最不公平的就是爱情,因为它的付出和得到永远也无法成正比,她和凌南霄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她在撞得头破血流之后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可是叶小瑜却才刚刚开始妲。
人在最无助的时候,总是会分外依恋那个从天而降拯救她的人。
譬如凌南霄,又譬如许扬。
叶亦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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