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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恨晚(陌小图)-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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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样剧烈的撞击过后还能没什么事,就连医生们也都连连感叹,说她真的是太幸运了。
趁着叶亦欢在里面做检查,凌南霄出去给童非打了一个电话。
“老四,有件事得拜托你帮我查一下。”
从骨科拍完了片子,凌南霄又带着叶亦欢回到了钟玥那里,钟玥拿着片子认真地看了一遍,这才对叶亦欢笑笑说:“没什么事了,万幸的是没有伤到骨头,你也够幸运的,这样都只是脱臼了一下而已。”
一旁的凌南霄蹙眉道:“你确定没事了?要不要住院观察两天?她当时整个人都被抛到空中了。”
老实说,一想到当时的情景,他现在觉得心跳都有点加速。
“我说没事就没事了!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医院的床位很宝贵,不是用来给你闹着玩的!”
钟玥一向反感他们这几个公子哥一副有钱就唯我独尊的样子,毫不客气的训了他一顿。
“知道了,这么凶,难怪你现在还嫁不出去!”凌南霄忿忿的低声嘟囔了一句,又对叶亦欢说:“你先在这里呆一会儿,我下去拿了药再上来接你。”
叶亦欢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轻轻地将头撇向了一边,凌南霄讨了个没趣,转身出去了。
钟玥转身坐下,看着叶亦欢低头绞着手指,笑了笑,说:“是你救了他吧?”
叶亦欢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
“他刚刚抱你进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他身上蹭了脏东西,手心也擦破一块,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你在危急时刻把他推开了。”
“我是不是很没脑子?”叶亦欢低着头,笑得有些凄凉,“他都要和我离婚了,可是在那一刻,我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他。”
“人在最危急的时刻,才会做出自己心里的选择。你也不过是遵照了自己心底的选择而已”
钟玥目光柔和的看着她,最开始的时候,她觉得这个女人为爱付出一切很傻,可现在,她却觉得叶亦欢有着一股常人没有的勇气和韧劲儿。
“钟医生你……也有这样的时候吗?”
钟玥耸耸肩,无谓道:“谁还没有个犯傻的时候呢?”
两人正说着,凌南霄已经站在门外敲了敲门,“药拿好了,走吧?”
叶亦欢站起身对钟玥笑了笑,“总是麻烦钟医生,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出来吃饭。”
“好。”钟玥起身将她送到门口,凌南霄转身的一刻,她在叶亦欢的耳边轻声道:“你要记住,爱他,也要好好的爱自己。”
她现在很喜欢这个勇敢无畏的女子,在她身上,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
叶亦欢一怔,转身感激的抱了抱她,“谢谢你!”
*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叶亦欢裹了裹衣服走向外面,凌南霄却一把拉住了她,“你去哪儿?”
“回家啊,这么晚了,我能去哪。”
她的语气又累又不耐,凌南霄拽着她走向停车场,“我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话,叶亦欢靠在椅背上看着外面,面色平静的让人有些不安。
凌南霄从后视镜看了她好几次,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她,“你当时……为什么把我推开?”
“什么?”
“我是说,你明明可以躲开,为什么要选择救我!”
他的语气有些恶劣,就像是忍不住和她发脾气一样,但暴躁之下,只是在掩饰他的不安和感动。
“当时那种情况,换个人我都会那么做的。”
她的叙述很平静,平静的让凌南霄有些烦闷,忍不住脱口而出,“如果是邢漠北,你也会豁出命去救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搬出了邢漠北的名字。因为在他的认知中,他总觉得只有自己对她来说才是最特别的那一个,所以听到她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说法,下意识的就会联想到别人,甚至觉得有些不甘心,隐约还有些失落。
叶亦欢终于转头看向他,抖动的眸光中有错愕也有难以置信,“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她今天命大,可能真的就要死在那辆车轮之下了,她已经做到了这份上,可他却还在怀疑她对他的真心。
叶亦欢忽然觉得自己可悲又可笑,声音颤抖地说:“停车!”
凌南霄没有反应过来,她又提高了音调喊了一声,“我叫你停车!”
“哧——”的一声急刹车,叶亦欢习惯性的向前栽了一下,还没等身子平稳过来,她就急急地去解安全带。
凌南霄脸色一凛,伸手拉住她,“你干什么?”
“你放开我!”她用力挥开他的手,眼泪扑簌扑簌的掉下来,顷刻间便泪流满面,她看着他的脸哽咽道:“对,是我自作多情,是我自轻自贱,明知道你不稀罕,明知道你不屑,却还要上赶着去救你,我这么说你满意了没有?你放开我!”
她用尽全力去抽自己的手,凌南霄却紧紧地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放开,阴郁的脸上满是隐忍的愠怒,沉着嗓音低喝道:“谁说你自作多情?谁说你自轻自贱了?!你不知道那种情况很危险吗?!今天如果你没有足够幸运,你可能就死了你知不知道?我只是想问你当时为什么那么冲动的推开我!你有必要这么说自己吗……”
“因为那个人是你啊!”
因为那个人是你,才能让我奋不顾身,才能让我在一瞬间什么都想不到,唯一的信念就是不能让你出事。
叶亦欢终于失控的冲他低吼道,路灯打在车里,她的脸色还没能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来,被清冷的路灯一照,显得更加苍白脆弱,眼泪从明丽的眸子中一颗一颗的滑出来,显得凄美而又倔强。
凌南霄终于还是被她这句毫不掩饰的表白震住了,攥着她的手不自觉的松开了一些,眼中除了震惊,还夹杂着一丝感动和愕然。
“我……”
凌南霄怔怔的看着她,向来能说会道的他,此刻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似乎回答什么,都不及她那句毫无杂质的真心。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叶亦欢苦涩的笑了笑,“你又想说我做戏,想说我口是心非,随便你怎么想,我无所谓。对了,你不是要离婚吗?把你今天那份离婚协议再给我一份,我明天就签好给你……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凌南霄已经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拉近自己,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叶亦欢的眸子倏然瞠大,察觉到唇上的磨砺,她第一反应是推开他,可是他的力气那么大,她根本撼动不了他半分,他的手紧紧的扣着她的后脑,闭着眼睛在她的唇上辗转蹂砺。
这个吻来的又凶又重,并不是两个人情到深处的吻,只是凌南霄在情急之下封住她口的动作。
说他霸道也好,无理也罢,可凌南霄就是这样专横的一个人,他可以说她任何不好,可是其他人都不能说,甚至连她自己也不能。
他不想听她的妄自菲薄,甚至不想听到她提出“离婚”两个字。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那一瞬间只是觉得很愤懑,明明还没从她表白真心的话中回味过来,转头却又挨了她“离婚”的一闷棍。
英挺的眉峰不期然的高拢,凌南霄吻她的力道又加深了几分,他在她口中攻城略地,叶亦欢想挣扎,手却被他紧紧地按住,加之车内的空间狭小,她根本没有能推阻他的机会。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叶亦欢觉得自己唇上的麻生生的疼,他才终于放开她了。
外面的路灯映照在两个人的脸上,凌南霄看到她红肿的唇还有眼底的水雾,眼神怨怼的盯着他,有些别扭的别过头,嗓音黯哑道:“干嘛这么看着我?”
叶亦欢脱口反驳,“那你干嘛吻我?”
他俩就像是两个不经世事,为了一个吻而争执的小情侣。
凌南霄蹙了蹙眉,信口道:“因为你太吵了!被你吵得头都大了!”
人家说的果然没错,女人的嘴还是用来接吻比较好,直接又果断。
“你!”
叶亦欢被他恶形恶状的态度气到,一张小脸都涨红了,世上哪有这么恶劣的人,占了她便宜还把责任都推到她的头上。
“流氓!”
她回头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转身便去开车门,凌南霄却先一步按下了中控锁,叶亦欢瞪他,“你又想干什么?”
“回家!”
他扔下这两个字便发动了引擎,朝着陶然雅居的方向开了过去。
凌南霄的车刚停好,叶亦欢便推开门下了车,没有像以前一样睁着一双小鹿一样的眼睛望着他,期待的问他一句“你不回家吗”,转身已经走进了夜幕。
他熄了火追上去,开门的时候叶亦欢才回过头,蹙眉看他,“你有东西忘记拿了?”
她没忘记他们现在是分居的情况,凌南霄被她这么一说,粗着脖子道:“这是我家,我想回就回来了!”
叶亦欢很想说,你那天走的时候并不是这么说的,她想说他否定了她,也否定了这个家。
可他一向这么阴晴不定,她已经习惯了,也懒得再和他争执,换了鞋便准备上楼休息。
她今天受了很大的惊吓,在医院检查的时候,生怕医生会告诉她哪里有了问题,再加上她现在还在生理期,最怕的就是身体别有问题,好在十分万幸,她没什么事。
她现在整个人都有些疲软,只想好好地躺在床上睡一觉。
凌南霄看她面色苍白的模样,也知道她是吓到了,没有去打扰她便由她去了,自己洗完澡后轻手轻脚的上了床。
*
这一夜过的很平静,比起前一个星期挤在公司的小休息室里,果然还是自己家Kingsize的大床比较舒服,凌南霄度过了一周以来第一个一夜无梦的好眠夜。
第二天清晨,他是被叶亦欢的一声尖叫惊醒的。
多年的工作让凌南霄有了很大的起床气,被人从好眠中惊醒的感觉很不爽,正当他皱着眉从朦胧中睁眼,想要训斥她一番的时候,却发现叶亦欢一脸惊恐的缩在床脚,紧紧地抱着自己。
“不要……不要这样……我不要……救救我……”
看到她浑身颤抖的喃喃自语,凌南霄困惑的蹙了蹙眉,掀开被子刚要去拉她,却被米黄色床单上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迹震到了。
凌南霄瞠大眸子看着那片鲜血,又看了看一脸惊惧的叶亦欢,她也盯着那片血,眼中有害怕也有绝望。
怎么会弄成这样……
他试着靠近她,叶亦欢看他过来,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哽咽地叫他名字,“阿霄……”
“没事了,没事了。”凌南霄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尽量温声道:“你别怕,先去浴室处理一下,我马上就带你去医院。”
叶亦欢抽泣了一声,低低的应,“好……”
看着她转身走进浴室,凌南霄也起来把染了血的床单换了下来,这一片血迹有的地方已经干涸了,形成了一片暗红色的硬块。
看样子,就连叶亦欢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流血,难道是昨天检查的不彻底,有受伤的地方没有发现?
凌南霄蹙眉收拾屋子,看她一言不发的低着头走出浴室,刚抬脚准备向她走过去,却猛地顿在了原地。
昨天检查的时候,医生只是说她身上磕碰到了,可是今天淤青才散出来,左肩和胳膊肘,大腿、膝盖上,到处布满了青青紫紫的伤痕,有的地方还有些充血,就像是遭到了痛打一样。
她的皮肤本来就很嫩,平时磕碰一下都要青紫好些天,昨天遭受到那么猛烈的撞击,左半边的身子几乎已经有些不忍直视。
都是因为她在最危险的时候推开了他,自己才会变成这样。
凌南霄心口一窒,哑着嗓子说:“你先去换衣服吧,等下给学校请个假,今天不要去上班了。”
叶亦欢听从的点了点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流那么多血,还有现在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她也确实没法去学校了
*
两个人早饭都没有吃就赶去了医院,凌南霄直接给她挂了妇科,看她那个样子,很有可能是摔到了盆骨或是哪里。
一番检查下来,中年女医生摘掉手套,转身冲她安抚的笑了笑,“别害怕,是因为你昨天受了惊,例假不规律造成经血过量的,吃点药调理一下就好了。”
叶亦欢从床上下来,系好裤子冲医生感激的点了点头。
出门之前,女医生忽然欲言又止的叫住她,“姑娘,你以前……动过手术吗?”
走出诊室,凌南霄就站在外面,妇科不远就是儿科,有刚接生完的医生走出来向孩子的爸爸道谢,年轻的爸爸高兴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给了医生一个大大的拥抱。
清隽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浮出了一丝笑意,似羡慕,又似憧憬。
有一个宝宝的话,夫妻感情应该会很好吧……
“走吧?”
叶亦欢站在他身后良久,他都没有发现,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他。
“嗯?”凌南霄转过头,“你检查好了?是什么问题?”
“没什么……”她低着头,脸颊微微的泛红,嗫喏了好久才小小声的说:“只是,‘那个’有些不规律而已……”
凌南霄第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看到她脸上窘迫又尴尬的表情,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来亲戚了。
从医院出来,叶亦欢便打算回家了,她既已请了假,就打算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可是凌南霄却一把拉住了她。
“你要去哪?”
“回家啊,你不是要去公司了吗?”
“跟我去公司。”他不由分说的将她推上车,不待她发问就先道:“你不是受伤了吗?一个人在家怎么做饭?跟我去公司里吃。”
她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看着就刺眼,更何况她从一早起来动作就很迟缓,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这种情况,怎么能放她一个人回家?
凌南霄主动带她去公司的次数屈指可数,又或者说这个冷面Boss带女人出现在公司的情况就少之又少,于是当他拉着叶亦欢的手腕出现在公司门口的时候,来来往往的员工都要对他身旁那个衣着平常的女人多看两眼。
她今天只穿了一条牛仔裤和平底鞋,白色的打底衫外面套着一件长款的针织衫,一眼望上去就像刚从家政公司走出来的女工一样。
凌南霄才不管这些,拉着她径直走向自己的专属电梯,直达他的办公室后,便将她安置在了办公室里。
“我还有个会要开,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等我开完会就去吃饭。”
他说完便准备出门,看着叶亦欢有些局促的站在原地,想了一下又说:“休息室里有杂志,你可以拿来看。”
凌南霄转身出了办公室,叶亦欢站在中央,仰着头将这件内敛却又凌厉的办公室打量了一番。
这间办公室的装潢陈设果然还是遵照了凌南霄的喜好,通体的白色显得极其锐利,却又带着一分简洁,格调显得十分高雅。钢化玻璃的桌面上立着三棱柱的水晶铭牌,上面镌刻着凌南霄的名字,除此之外只有一台苹果Imac,还有一个琉璃笔筒,果然很符合他喜欢简约的性子。
叶亦欢弯了弯唇角走向里面的休息室。休息室里也是以白色为主色调,一眼看上去就像是酒店一样,没有一点温馨的感觉。
她从书架上拿了几本珠宝杂志打算去外面看,转头的一瞬间却忽然瞥见了床头柜上的一个水晶相框。
一个容颜姣好,眉眼俏丽的女孩儿正弯着眼睛冲着镜头甜甜地笑着。
叶亦欢用力闭了闭眼,曾经无数次出现在她噩梦之中的申恬,此时此刻就被摆放在离他最近的地方,他每天睁眼的第一瞬,是不是也要对她微笑一下,温柔的说一声“早安”呢?
他们相距这么近,甚至曾经还有过一个孩子,可他又究竟知不知道,他将所有的感情都托付给了一个怎样的女人……
她做了一个深呼吸,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去外面看杂志。
Diamond珠宝杂志永远都是这个行业中最权威的一本指南,从钻石的挑选到一个戒指的产生,它都清晰明了的展现了出来,为珠宝爱好者有了一个更深的了解。
叶亦欢抬起手指抚了抚上面那些耀眼奢华的珠宝,眼底既有浓浓的喜爱也有不舍。
她坐在那里不知道看了多久,一碰上与珠宝设计有关的东西,她便不由自主的深陷下去,直到饿的胃都有点发疼,她这才看了一下表,都已经快中午一点半了,可凌南霄还没出来。
她不自觉地就想到了那天在医院放鸽子的事,继而联想到会不会是他又忘了有她这么个人,已经自己吃过了。
叶亦欢合上杂志走出他的办公室,这一层都是一些高层人员,走廊里寂静无声,她又不知道凌南霄是在哪一个会议室,只好一层一层的找上去。
她一直上到三十层,终于看到了前面有不少人走出来,她心下一喜,走上去想找一个人问一下,然而经过转角的时候,两个正在谈话的女职员没有注意到她,猛地朝她撞了上来。
女职员手里的文件撒了一地,叶亦欢急忙抱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注意……”
那女职员显然也是刚在上司那里受了气,看到叶亦欢衣着随意,以为是什么外来人员,跺了一下脚气急败坏道:“前台每天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什么人都往进放!每天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
旁边的同事看到叶亦欢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蹙眉催促道:“你还愣着干什么?把东西捡起来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叶亦欢尴尬的蹲下身去捡那些纸张,可是昨天才受了伤,她现在弯个腰都疼的心尖发颤。
“看样子邢总并不接受我们今天的提议,既然如此,我们就只能看Diamond主编的意思了……”
凌南霄和邢漠北一前一后的从会议室出来,见邢漠北对自己的话没有反应,他蹙眉抬头,却见邢漠北的视线正停留在不远的前面。
他顺着邢漠北的视线看过去,一个女人被六七个人团团围住,正脸色发白的蹲在地上。
凌南霄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邢漠北,在看到他晦暗的眼中隐藏了一抹怜惜后,峻峭的脸上霎时变得极其凛冽。
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成拳,凌南霄薄唇紧抿,眼里酝酿着一抹愠怒。
他自然是看到了正在被人刁难的叶亦欢,可是他更加看到了邢漠北对她异样的态度,这个向来我行我素的邢漠北,到底是什么时候和她走到一起的?
☆、071没能触及的吻
邢漠北眼看着那几个女职员一脸不耐的数落蹲在地上的叶亦欢,正要走上去制止,身边的凌南霄已经先一步走向她们。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不用工作吗?!”
突然传来的怒叱让众人都是一愣,回过头看到自家Boss阴沉着脸色站在身后,更是个个都低下了头妲。
叶亦欢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一双锃亮的男式皮鞋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下一秒,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伸手将她拽了起来,顺势揽在怀里窀。
她错愕的转过头,凌南霄正蹙着眉低头看她,眼里既有不悦也有一抹浅浅的心疼。
“不是让你在办公室等我吗?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他的语气里带着怨怪,叶亦欢只好说:“你一直不回来,我有点饿了……”
“真是个笨蛋!”凌南霄皱着眉训斥她,脸上的不耐和厌烦却已经淡去了很多,只剩一些无奈。
叶亦欢并没有看到站在她身后不远的邢漠北,他一直眼神淡淡的看着他们,直到助理出声提醒他,他才敛了神色转过身,“走吧。”
她身边有一个可以为她出头的人就可以了,至于那个人是谁,并不重要。
凌南霄揽着她的肩准备带她去吃饭,转身前又看到那几个瞠目结舌的职员还傻眼似的盯着他们看,又顿住脚步回过头,冷着脸色对那个女职员道:“刚刚是你让她捡东西的?”
“老板……”
凌南霄并没有理会她,声色俱厉的训斥道:“东西掉了你就不会自己去捡?难道你没长手吗?!嫌麻烦的话现在就可以去人事部辞职!”
其他人也被大Boss少有的怒气震慑到了,一个个低眉顺眼的站在一边,一副小学生挨训的模样。
叶亦欢也不想让他在员工们心里有不好的形象,急忙扯了扯他的衣袖,“我们去吃饭吧,你开会开了这么久,难道不觉得饿吗?”
凌南霄这才回过头,触及到她清澈见底的眸子,心底蓦然一软,也懒得再和这些员工费口舌,揽着她便朝着自己办公室去了。
实际上他的会议开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让Andy吩咐厨师去做饭了,他心里一直记挂着有个人还翘首等着他,开会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和Dick珠宝的谈判明明进行的很顺利,可是因为他今天的不在状态,竟然被邢漠北咄咄逼人的气势搞得有些没士气,谈到最后双方互不相让,只能是无疾而终。
他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叶亦欢,她低头吃饭的时候无声无息的,吃相很好看,像极了古代时的大家闺秀,举止斯文而优雅。
孟靖谦说的没错,她也是名门之后,怎么会在意那些身外之物呢。
他忽然就想起了昨天她奋不顾身推开他时的情景,想到她脱口而出说“因为那人是你”时的倔强。
心里隐隐有些愧疚,凌南霄不着痕迹的瞄了她一眼,终于沉声道:“周六有时间吗?我带你去吃饭。”
他在开会的时候就想到了他那天签下的“半年之约”,上一个星期他都住在公司里,她给他列出的条条框框他一条也没遵守过,因此想着找时间补给她,甚至已经让Andy推掉了周六的会议和行程。
在凌南霄的心里,但凡是他提出的建议,叶亦欢一定是求之不得的,因此他并没有做其他的打算。
叶亦欢有些不解的看向他,“为什么要吃饭?”
“你那个见鬼的条约里不是有一起吃饭这一条吗?”
他生硬的语气里有欲盖弥彰的尴尬,叶亦欢更诧异了,“你不是说……不会履行它了吗?”
“我说吃饭就去吃饭!你这个女人话怎么这么多!”他恶声恶气的打断她的疑问,眼底有一闪而过的窘迫,随即又说:“休息室里的床太硬了,所以我最近会回家去住,你不是说让我给你半年时间吗?那我就再给你半年时间,看你还有什么花样。”
她那里有什么花样?她所有的花样不过都是想拿真心换真情罢了。
叶亦欢看着他的脸,忽然说:“是不是因为我昨天推开了你,所以你才会改变主意的?”
他并不是一个会轻易被人打动的人,昨天还声色俱厉的要求她离婚,今天却又说要给她半年时间,对于他的突然改变,唯一能说得通的,大概也就只有这个原因了。
凌南霄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又把话题绕到了最开始,“我说这周六带你去吃饭,你把时间空出来,听到没有?”
哪知叶亦欢头也不抬的说:“不好意思,我周六有约了,不能和你去吃饭。”
凌南霄先是有些诧异,随即答非所问:“你明天约了谁?”
“就是帮我找到项链的人。”
她隐约觉得凌南霄对邢漠北的印象不太好,因此没有明说那个人就是邢漠北,可她这样说也是没有错的。
确实是邢漠北帮她找到了项链,她这样说也只不过是换了个角度而已。
可凌南霄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邢漠北,一时间心里憋闷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想让她推掉,可是又想到自己或许有些无理取闹,只好语气生硬道:“算了,真是麻烦!”
他好不容易主动约她一次,结果却碰了壁,心里又气又忿,隐隐还有些失落。
*
周六一早,叶亦欢早早就起来收拾了。
她已经尽量把动作放轻,可是凌南霄还是醒来了。
他两天前就已经回了家住,在休息室里憋屈了一周,回到家里瞬间有种重返天堂的舒适感。
清晨的日光和煦静好,叶亦欢正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她素来都只上个淡妆,懒的时候索性素面朝天的就出门了。
可今天到底是去感谢人家的,化个妆也显得庄重一点。
凌南霄醒了也不起床,就躺在那里看她化妆,他知道她做事一向精细,可是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她化妆,没想到平日里没什么脂粉气的叶亦欢,化妆技术竟然这么好,不过十分钟的功夫,镜子里便出来一张美人面。
他看着她细细的描眉,忽然就想到《倚天屠龙记》里,赵敏让张无忌为她画眉的情景,郎情妾意,举案齐眉,原来是这般美好。
女为悦己者容,可是想到她不是打扮给他看的,凌南霄心里忽然就像是打翻了醋瓶子一样,酸的直冒泡。
叶亦欢画好了妆,起身换衣服的时候,忽然听一个清淡的声音说:“你的唇彩没上好。”
她一愣,转头看到凌南霄支着头倚在床上,蓦然有种老夫老妻感觉,她莞尔,抬起手在唇边擦了擦,“现在呢?”
“还没好。”凌南霄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招呼她,“你怎么这么笨!过来!”
叶亦欢刚一走近床边,凌南霄就一把将她拽得坐在床上,起身靠近她,用指腹轻轻替她拭掉唇边多余的唇彩。
两个人靠的极近,叶亦欢用的是Dior玫粉色的唇彩液,唇色显得娇嫩又饱满,隐隐透着一股诱人的果香,凌南霄的拇指按在她的下颚上,看着她粉红的唇,忍不住慢慢凑上去。
叶亦欢看着他渐渐放大的脸孔,心里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猛地闭上眼,紧紧地抓着床单。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叶亦欢的脸上,她甚至都能察觉到凌南霄唇上的热度,然而就在两人即将吻上的一刻,一旁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凌南霄一惊,急忙松了手,叶亦欢也显得有些有些局促,连忙起身去接电话。
这个电话是邢乔打来的,小朋友一大早就已经兴奋不已,早早的就想叫她出来,叶亦欢无奈的笑笑,只得答应。
卧室里的气氛依然有些怪异,叶亦欢挂了电话,红着脸说:“那我先走了……”
“嗯。”凌南霄的脸色也有些僵硬,顿了一下又提醒她,“晚上早点回来。”
*
离开家后,叶亦欢就去了一家珠宝专卖。
她那枚四叶草的坠子虽然是定制的,可链子却是从这里买的,所以她今天是准备来看看有没有可以配得上的链子。
“小姐,这是我们店里新到的满天星铂金链,它的细节是以满天星为原型的,非常的璀璨闪耀,可是说是我们这个季度卖的最好的铂金链,您的锁骨这么好看,戴这一款最适合了。”
叶亦欢从销售小姐的手上接过那条项链,只扫了一眼便摇头道:“太奢华了,这样的链子实际上不适合我这样脸型的人,会显得太贵气,而且这个链子也不好搭坠子,还是给我换最普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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