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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养大佬-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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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老师是一个今年刚中专毕业的小姑娘,只有十七八岁,跟校长沾亲带故。
以前他们这里的小学没有设英语课,只有上了初中才开始学英语。
从安小满上四年级这一年,她赶上了学英语的头班车。
学校开了英语课,却没有能教英语的老师,最后还是校长找来了他家刚中专毕业的外甥女救急。
安小满喊了一声“报告”后,看着这个小老师,小老师任课不到两周,对班级的学生基本已经面熟,不过还有那么几个名字对不上号的。
她偏头疑惑看着门口的安小满,半晌,才不确定的问:“你是安小满?”
安小满脆声道:“是的,老师。”她一路跑来有些气喘,但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怯懦。
小老师又看了她两眼,道:“下去吧”
班里几十个小朋友或惊讶或好奇的看着她,感觉今天的安小满很不一样。
安小满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拿出英语书。
都说知识改变命运,她不奢求自己将来能达到孟煜那样的高度,但是这一世,她至少也要遂了自己的心意,在能念书的时候好好的念,一直念下去,不要再像上辈子一样,回首时徒留遗撼。
安小满一个下午规规矩矩上课,虽然她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但是这四年级的课本她全都翻了翻,真是没什么可学的。
下午她整个人前所未有的干净麻利,即使自己剪的狗啃头不是那么美观,他们班的小朋友还是有意无意的对她释放了善意,具体表现在在体育课上,有几个女生邀请她跟她们一起跳皮筋。
下午放学后,跟她在体育课上跳皮筋的几个女生拉她一起回家,她们从校门口出来,一路走一路蹦蹦跳跳叽叽喳喳。
老远看见老王家的锅盔店门口围着一群人,有大人有小孩,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呵骂声。
安小满对这种凑堆围观别人的家长里短,向来没有多大兴趣,但是小孩子们都爱凑热闹。
“那里怎么了?我们去看看。”几个女生兴致勃勃,不由分说的拉着安小满往人堆里面挤进去。
“你再给我偷,你再给我偷!!”一个粗犷的咬牙切齿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伴随着肉体相撞的闷声,显然是在踢打。
安小满她们人小身板瘦,从大人缝里钻进去,就看见一个膀大腰圆男人满脸狰狞,对着一个黑瘦的小男孩又踢又打,五根手指犹如铁钳一般,狠狠扯住小男孩的头发,把他的小脑袋扯的歪成一个扭曲的弧度。
两条孔武有力的长腿,左一脚右一脚,轮番踢在小男孩身上,听着那一声一声的闷响,就知道力道不轻。
小男孩毫无还手之力,只一声不吭的用两只黑瘦的小手死死的抓着男人的手腕,试图扯下他薅住自己头发的那只铁爪,干瘦的小身板像沙包一样在男人的两只大脚板之间踢来踢去。
男人嘴上骂骂咧咧,薅着小男孩头发的那钢铁般的手腕用力一翻,小男孩随着他的力道被迫扭着脖子仰起脸来。
安小满看的心惊胆战,她最怕看到这种打架斗殴的场面了,更何况还是这种单方面吊打,正准备要转身钻出人群,小男孩的正脸就那么毫无预兆的被迫扭过来正对着她。
安小满一看之下吃了一惊,这不是中午的时候,趁她上厕所的空挡,偷她书包里的苹果和锅盔的小男孩吗?
虽然这个小男孩此刻黝黑的小脸已经肿的像个发面馒头,又龇牙咧嘴面目扭曲,安小满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小男孩歪扭着脖子,眼里迸发出凶狠的目光,龇着一口小尖牙,好像男人稍一松手他就能绝地反击将之撕成碎片似的。
“老王你可悠着点吧,小心打出毛病来”
“就得好好打,他个没爹没娘的少教育,小时偷针,大时偷金,现在都成了惯偷,长大了还得了,还不成了社会的祸害啊!”
“算了算了,他也是可怜”
围观群众七嘴八舌,有劝解的,有添柴加火的,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他都偷了几次了?啊?搁在前十几年老子能直接剁他爪子!”老王停下了脚,但依然薅着小男孩的头发,对着众人说道,“我已经报警了,派出所的人马上就来。”
小男孩听到已经报警了,丝毫没有害怕的神色,反而好像还松了一口气。
安小满也松了一口气,也不知是小男孩偷了老王家的什么东西,听老王话里的意思,估计还偷了不止一两次,但是看着这么一个铁塔般的男人踢打一个干瘦的小孩,她还是心肝直颤。
转头悄声问身旁的女生:“这是谁家孩子?”
“你不认识他?”女生惊讶道。
她应该认识?她上辈子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过这么一个小男孩,这是他们村的吗?
见她茫然的表情,另一个女孩子立即解释道:“他是新农村的,没爸没妈,天天出来偷东西,以前老是在学校里偷,就是趁我们上早操的时候,他摸进教室,偷同学们书包里带的干粮。”
“就是的,我妈给我炸的油饼被他偷了好几次,气死我了,老王怎么不把他打死呢!”
在学校偷学生的干粮?
安小满恍惚想起,上辈子的时候似乎是有这么一个小偷,但是好像后来就再没出现过学生干粮被偷的事。
她看着这个小男孩,此刻他被薅着头发,连身子都站不直,眼神又凶狠又倔强,就像一只小狼崽,虽然他中午的时候还偷了自己的干粮,看见他此刻如此狼狈,安小满心底却难受起来。
这个孩子的经历跟她又几分相似,她上辈子也是没爹没妈,长身体的那几年,二婶依然每天只给她两碗饭,有时候她要是犯了错误,二婶就罚她不许吃饭,她经常饿的眼冒金星。
夏秋两季,她还能在庄家地里觅到一点吃的,比如豌豆角啊,麦穗啊,嫩玉米棒子啥的,到了冬天,她就难熬了。
饿极了她就会偷二婶藏起来的花卷锅盔什么的,后来估计被二婶发现了,她把装馍的篮子挂在了房梁上。
农村的房顶都特别高,篮子挂在房梁上,安小满踩个凳子也够不着。
有一次趁二婶他们不在家,她把两个凳子叠起来,晃晃悠悠的爬上去,手还没碰到篮子沿,就被二婶当场逮住,挨了一顿毒打。
后来二婶在村里到处宣扬,说她手脚不干净,经常从家里偷东西之类的,败坏她的名声。
村里有那好事儿的婆娘媳妇子碰见她就自以为是的一通说教,大致内容就是:你没爸没妈的没教养我们理解,但是你不能做个白眼狼啊,你二叔二婶白白养着你,你不知道感恩就罢了,还总是偷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二婶没教好你,巴拉巴拉巴拉……
此后,安小满的名声在二婶以及众多村妇嘴里被传的周边好几个村子都有所耳闻。
因此后来她被迫嫁给一个大龄瘸子,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都觉得是门好亲事。
眼前这个小男孩偷老王锅盔店里的锅盔,估计真是只是因为饿,他没爸没妈,他又是新农村的,连地都没有。
新农村是十多年前政府专门划出来的一片地方,跟他们这个老村子就隔了一条大路。
新农村的村民都是响应退耕还林政策的山民,从山里搬迁下来,没有根基也没有土地,只有一个院子几间房。
生活来源就是全靠家里的男人去煤矿挖煤,或者去建筑队当小工。
“他爸妈……”安小满想问这孩子怎么变成了没爸没妈的,想想肯定又是一个悲凉的故事。
第8章 偷听
“哼,他能的很,他爸怎么叫煤矿打死了,他妈怎么就病死了?”安小满旁边的那个曾经油饼被偷过的小姑娘嘴快的说道。
小孩子的内心世界就是如此的单纯和残忍,其实他们对什么死不死的没什么概念,不知道这样戳心窝子的话会对当事人造成多大的心里伤害。
安小满没跟这小姑娘多计较,她在心底叹了口气,这孩子的身世真是跟她几乎一模一样,她上辈子也是母亲病故父亲死在矿井下。
她突然对这个孩子产生了一丝同情,仿佛在对方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如果当年有人对她伸出援助之手,哪怕只是施舍一口饭吃,她也不会过得那么艰难。
安小满深吸一口气,轻声问旁边的小姑娘:“他现在还去学校偷吗?”
“现在我们上早操都把教室门锁了,他进不去,就到别处偷,看今天就被逮住了吧。”小姑娘幸灾乐祸的说。
“他还被警察抓去了好几回,我爸说偷了东西被警察抓去要劳改,他是劳改犯。”
安小满刚要说什么,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一句:“派出所小王来了”
人群分开,一个穿片警制服的年轻警察走进来,笑着说:“哎哟老王,怎么了这是?哎,这孩子又偷你家锅盔了?”
老王粗犷的嗓音道:“这小兔崽子都偷好几回了,你们警察也不管管,应该抓去劳改几年,好好在牢里改造改造。”
小王笑道:“哈哈,老王啊,像这种小偷小摸顶多就拘留几天。你松手吧,人我带走了啊。”
老王心底很是不满,但是也知道这样的确实判不了刑,他心底依然憋着一口郁气出不了,就把气撒在手底下的罪魁祸首身上。
老王薅着小男孩的头发把他猛地往前一拽,顺势又在他屁股上又狠狠踹了一脚。
小男孩猛地往前栽了一下,差点扑倒,小王往前一步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说:“走吧,咱们去所里谈谈人生。”他挥挥手,“散了散了,都散了吧。”
见小王带着人走了,众人也没什么热闹可看了,都纷纷散了个忙个事儿。
安小满很想跟去派出所看看,不知道这孩子去了之后会不会再挨打,胳膊却被旁边的小姑娘拽着,小姑娘说:“走吧走吧,咱们去我家跳皮筋去吧。”
“我就不去你家玩了,我爸让我今天早点回家呢。”
安小满随便找了个借口,把小姑娘打发了,佯装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走出几个小姑娘的视线,安小满脚下一拐,绕路快步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派出所的大门开着,门口并无人看守,安小满很顺利的偷溜进去。
派出所院子里面只有两间办公室,一间是治安办,一间是户籍办。
治安办里面有声音传出,是个中年男声:“以后不要再偷了记住了吗?”
这声音听着不像是在审犯人,倒像是平常的家长在教育自家孩子。
安小满稍稍放了些心,猫在治安办窗户底下偷听。
办公室里面有两个民警,一个是小王,一个是刚才那位说话的年长警察。
年长的警察是这个小派出所的所长,姓崔。
之前犯事儿的小男孩此时正站在办公室中央,头垂的很低。
所长继续说教,话风却变了:“你这个月低保领了吗?”
“嗯”
声音细若蚊蝇,从小男孩那脏兮兮乱糟糟的头发缝里传出来。
“领了多少?”
“三十”
所长皱了皱眉。
小王道:“怎么还是三十?这都多长时间了,审批还没下来?”
农村低保补助标准是根据低保户家庭户一年的纯收入分类的,年收入高的低保家庭补助标准就低,相反,年收入低的家庭补助标准就高。
像这个小男孩的家庭情况,他家没有任何收入,应该按照最高标准每月一百五十元补助。
但是小男孩的低保却是按最低标准每月三十领的。
两个月前,崔所长帮小男孩重新申请了低保标准,资料递上去两个多月了,到现在审批还没下来。
所长皱眉道:“改天我再去乡政府问问”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塞给小男孩,说:“这二十块钱你先拿着买点吃的,别再去偷了,要是再被像今天老王这样的人逮住,还不去你半条命啊。”
小男孩紧紧的将那二十块钱攥在手中,半晌,他才低声说:“我会还你的。”
所长道:“好,我等着。等你将来出息了挣钱了,再还我。”
小王也掏出十块钱来,塞给小男孩,:“来,这个你也拿着吧。”
小男孩依然低着头,低声道:“我会还”
“嗨,这孩子。”小王拍了拍他的肩头。
安小满听着里面的对话,眼角有些酸热,原来这世上还是有好心人的。
她不再偷听,悄悄猫着腰,溜出了派出所大门。
没一会儿,小男孩从派出所里走出来,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派出所门口的安小满,他顿时戒备起来。
安小满见他看着自己,刚想说点什么,小男孩警惕的后退两步,突然转身逃也似的跑了。
“哎……”这孩子,估计以为她为了中午的事找他算账来了。
看着他一瘸一拐跑走的样子,逃跑的过程中还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安小满心底又莫名的担心起来,他的那条左腿是受伤了吧?
唉,就老王那个打法,不受伤才怪,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
虽然她很想帮助这个小男孩,但是现在她自己都是看着二叔的脸色吃饭,肚子都混不饱,更别提帮助他人了。
不知道她爸回来了没,这辈子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爸再去煤矿下井了。
安小满搓了搓手臂,今天下午上学时,艳阳高照,她只在短袖外面套了一件外套,这会儿太阳已经落山,气温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无意识的咝了口凉气,她抱起膀子,匆匆往家赶去,寻思着回家后是不是要烧烧炕,不然这晚上肯定冻的睡不着。
刚从通往自家院子的那个路口拐过来,安小满一眼就看见自家大门居然是开着的,她愣了愣,随后一阵欣喜,肯定是她爸回来了。
她已经有十多年没有见过她爸了,她几乎已经想不起她爸长什么样了。
在安小满的记忆里,她爸大多数时候都不在家,即使在家了,父女俩面对面,也极少沟通,她爸安建成几乎没说过几句话,除了问她饿了没,就是问她冷不冷。
她不喜欢父亲,也不愿意与父亲亲近,甚至是怨恨着他,即使后来父亲死了,她也没有多难过。
安小满进了大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挂满了衣服,还有一个粉色的上面印着卡通头像的双肩书包。
那个……是她的书包?原来是粉色的……
厨房里传出非常香的油爆葱花的味道,安小满一个箭步跳了进去。
安建成站在灶台旁,手里拿着一把大铁勺正在锅里调汤,听见声音,他回头看了一眼,惊讶道:“你的头发咋了?”
瞬间,安小满泪水盈满眼眶,她很想扑上去抱着她爸,诉说她上辈子受过的那些苦难,但是看着现在才三十出头跟孟煜差不多年纪的父亲,她生生忍住了脚步。
安建成见自家姑娘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以为她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这孩子性格有些别扭,总是不怎么爱说话,每次放学后,就直接钻进西耳房,直到吃饭的时候才出来。
在外面受了什么欺负也从来不跟他说,今天这个样子,肯定是被人欺负狠了,把一个小姑娘的头发都剪成了这样,这得多恶劣!
他放下大铁勺,走过来扒拉着安小满的脑袋看了一圈,沉声问道:“谁把你头发剪成这样了?”
安小满吸了吸鼻子,闷声道:“我自己剪的。”
安建成愣了愣,语气缓和了些:“你咋剪的,你乱剪啥?”
安小满垂下头,酝酿了一会儿,才小声说:“我……同学们都笑话我,说我头上有虱子,他们说我脏,还经常欺负我……”
安建成又巴拉着她的脑袋看了看,说:“没有,别听他们胡说,你要三天换一次衣服洗一次头,我今天把所有的脏衣服都洗了,明天你记得收了。”
安小满一听,她爸话里的意思是明天就要走了,她慌忙问:“爸,你,你明天……”
“我明天吃过饭就去矿上,现在天气变冷了,你以后每天记得烧炕,吃饭就到你二叔家去……”
“你能不能别去矿上?”她爸这次要是去了,估计就再也回不来了,自己既然重生回来,就不能再重蹈覆辙,她一定要阻止这件事发生,只要她爸一直活着,她的命运轨迹就会跟着改变,不会再走上辈子的老路了。
安建成皱眉看着她,不知道这孩子今天这是咋回事,以前他要说去矿上,她都是闷不吭声从来不反对的。
安小满颤声道:“爸,你别去矿上行不行?我每次去二婶家吃饭,静静都说我是混饭吃的,她还告诉学校的同学们,现在全校的同学都知道我每天去他们家混饭吃……而且二婶每次都只给我半碗饭,我根本吃不饱……”
第9章 空间
安建成怔了怔,随即微皱着眉,怀疑的看向安小满。
他不确定这个孩子刚才的话是为了不让他去矿上撒的谎,还是她说的本来就是事实。
安小满看着父亲怀疑的眼神,心底的委屈潮水般涌上来,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汹涌而出。
自己曾经的那些饱受磋磨的岁月,一直都压在心底,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即使是孟煜,她也没有说过。
她仰起脸看着安建成,任由泪水横流,她心里对她爸说:你还不知道吧,这就是你信任的亲兄弟,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苛待你的孩子,还心安理得的拿着你给的钱。
安建成看着面前这个他很少关注过的孩子,她干瘦的小身板几乎皮包骨,二弟媳说是这孩子挑食严重,而且还只长个子不怎么长肉,静静比她小一岁,虽然个子没有她高,但是长的圆乎乎肉嘟嘟,看着就喜人。
她此时望着自己,无声的流泪,眼神倔强有委屈,眼底还带着隐隐的期许,安建成心底一酸,这孩子在他不在的这几年,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他紧抿着嘴唇,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听跟他一起下井的一个老同事说自己的儿子在县城上高中,一个月生活费九十块,他想着安小满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给二弟媳点钱,希望能给他的孩子吃的好一点。
他自己从来没有想到,都这个年代了,他的孩子别说吃的好了,连吃口饱饭都不能。
他左右看看,拉过一个小马扎坐下,掏出一根烟,点燃,沉默的吸着。
安小满站在那里,视线牢牢的盯着安建成,虽然她刚才故意把话说的语无伦次了些,但是她爸明显已经动摇了,她寻思着是不是再加一把劲。
她想了想,尽量把自己的想法用一个十岁孩子的思维表达出来,她抽了抽鼻子,说:“爸,我一定好好学习,等考了大学,我就能挣钱了,今天老师还夸我了……”
安建成没说话,依然沉默着,一口一口吸着烟。
“我长大挣钱了,给你买好烟抽,给你买好酒喝……”
安建成猛吸一口烟,将烟头放在脚底捻灭,然后才将一口浓烟从鼻孔里吹出来,说道:“吃饭吧,吃完饭我给你修一修头发。”
“那……你还去矿上吗?”
安建成站起来,拿出两个大海碗,一边盛饭一边说:“不去了。”
安小满欣喜若狂,赶紧把书包放下,走到墙边把折叠饭桌吃力的搬过来。
安建成回头看了一眼,道:“放着我来。”
这折叠饭桌很大,就安小满那个小胳膊小腿儿,确实无法打开。
她也不逞能,转身又赶紧过去拿筷子。
安建成见自家姑娘小脸上掩饰不住的雀跃,心底又是一阵心酸,他以前太忽视这个孩子了。
安建成今天做的是一锅手擀面条,和一盘凉拌胡萝卜丝,虽然简单,但是安小满却吃的胃口大开,一口气吃了一大海碗。
这是一个良好的开始,安小满想,只要她爸不去矿上,他们父女的命运线就已经改变了,或许她可以把书一直读下去,上初中,上高中,再考一个好大学,跟孟煜一样,做一个大公司的高管,活出跟上辈子完全不同的命运。
安小满突然对未来充满了信心,重生到现在,她第一次感觉到,其实重生还是不错的。
吃完了饭,安建成找来一个旧床单,在安小满脖子上一围,打算给她剪头发。
安小满有些惊奇,没想到她爸还有这手艺活,她现在不会再像上辈子小时候那样,能不跟她爸说话就不说。
她感觉上辈子她爸不是不管她,而是根本就不知道她每天都是怎么过的,也不知道她被二婶苛待,被同学欺负。
现在,她决定先从跟她爸多沟通开始,她没话找话道:“爸,你还会理发呀。”
“恩,以前当兵的时候,给战友剪过头。”安建成一手遮着安小满的耳朵,一手拿着大剪刀,咔嚓咔嚓,不到十分钟,就剪完了。
安小满照了照镜子,恩,不错,比她中午自己剪的好看多了,就是有点太短了。
她中午的时候自己对着镜子乱剪一通,有的都是贴着头皮剪的,现在被安建成这么修了修,就跟假小子似的。
安建成拿过来一个扫炕的刷子,在安小满的脖子上扫了扫,说道:“洗个头就睡觉去吧”
说完帮她兑好热水,安小满洗了头,回到西耳房。
现在才不到九点,钻进暖烘烘的被窝,身体疲乏,本来以为能沾着枕头就睡着,结果她酝酿了半天头脑还是异常清醒,没有手机刷网页,安小满觉得时间有些难熬。
回忆了一下她今天所经历的所有事情,先是去了仙境逛了一圈,又重生到自己十岁的时候,然后中午又莫名的瞬移到一个奇怪的空间。
以前她从来不相信什么神神鬼鬼的,而现在,她除了有些怀疑自己到底身处在一个怎样玄幻的世界之外,她都已经没有任何大惊小怪了。
既然睡不着,她就静下心来,思索着中午洗澡的时候突然去那个地方,不知道她当时是怎么进去的。
当时她脐下三寸的地方,也就是丹田处突然有十分强烈的绞痛,她记得自己小时候身体健康,从来没有出现过那种剧痛,如果出现过她肯定是有记忆的。
那她突然能去到那个地方是不是跟她中午痛的那一下有关??
安小满将手放在丹田处摸了摸,没有任何异样,到底是怎么进去那个地方的呢?
正想着,身体突然又传来那种熟悉的身体旋转的感觉,瞬间,她就又进入了那个庭院。
这次,她是躺在地上的。
安小满一骨碌爬起来,她没有急着去探索这个未知的神秘的地方,而是凝眉思索着到底是什么力量将她又一次带到这里。
难道真的是她的丹田有什么古怪的力量?
她摸了摸丹田处,低头,撩起衣服看了看,却惊讶的发现,自己脐下三寸的地方,长了一颗……呃……痣?
说是痣,也不全是,因为这个东西呈现出明亮的金黄色,她只见过黑色,红色,褐黄色、灰绿色的痣,还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明黄色的痣。
况且,安小满上辈子活了二十七年,对自己的身体再清楚不过,明明这里从来就什么都没有。
她仔细的端详了片刻,这颗……呃……就叫它金痣吧,这颗金痣的形状和颜色怎么越看越像一颗葡萄籽啊?
她疑惑的伸出手指摸了摸,这颗金痣看上去很立体,就像是一颗葡萄籽一半镶嵌进皮肤里,一半露在外面,但是摸起来却十分平滑,没有丝毫突出皮肤的感觉。
这会不会是她在仙境中吃的那颗葡萄的葡萄籽?
安小满隐隐觉得,自己这个猜测或许就是真相!
看来她是真的去了一趟仙境,还无意中带来了这么一个天外神物。
刚才她似乎只是想着进来这里自己就进来了,想到这里,安小满意念微动,下一刻,她就出现在了暖烘烘的被窝里。
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神器操作还挺简单的。
安小满环顾一周,除了眼前伫立的小木楼,四周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她稍微犹豫了下,就抬步向小楼走去。
小楼的两页木门并没有上锁,安小满轻轻一推,虚掩的门发出“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安小满顺势将它推开。
屋内空荡荡的,连个桌椅板凳也没有,似乎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地面却很干净,没有丝毫灰尘。
安小满转过屏风,里面的隔间稍微小一些,里面有一张木床,还有木桌木椅等简单的家具,有点像古代的卧房。
安小满在角角落落仔细的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暗格之类,就是一个空房间。
她从那个隔间里出来,外面靠窗户那边有一个通向二楼的木质楼梯,安小满光着脚丫踩在楼梯上,在这空寂的小楼里,发出“咚咚”的闷响。
走过楼梯转角,赫然发现楼梯的尽头竟然陷入一片迷雾之中。
在外面明明看到这小楼是两层,现在这里也有一道楼梯,说明确实有个二楼,但是不知道这二楼里面到底有什么乾坤,竟然被迷雾全部笼罩,什么都看不清。
人总是对未知的看不见的东西充满了好奇和恐惧,安小满内心挣扎了一番,最终她没敢再往前,回身就下了楼。
就算她上了二楼,还是什么也看不清,要是不小心触到了什么机关之类的,就得不偿失了,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第10章 横财
出了小楼,安小满准备先到外面看看,或许能有什么收获也说不定。
楼前屋后转了一圈,除了光秃秃的格子田,丝毫的绿意都没看见。
蹲下。身,她巴拉了一下格子田里的土壤,十分松软,捏起一撮捻了惗,虽然安小满不太懂得种地,但还是能看出来这里的土壤十分的肥沃。
这个地方连一点水都没有,种了作物会不会被旱死?
难道要让她去外面挑了水来浇灌?
安小满看着这十来亩近乎万平的格子田,再看看自己的小身板,感觉难度有点大。
她赤脚走在格子田里,突然脚下有什么东西搁了一下她的脚掌,她低头一看,终于发现了一个除了土壤之外的存在。
那是一株一寸来高的细细的小树苗,大概像牙签那样粗,枝干上一共发了三个小嫩芽,黄黄的小嫩叶尖尖上透着一点绿,蜷缩着努力的向外舒展,在满园黄土坷垃里显得那么桀骜不驯。
安小满弯下腰,仔细的看了看小树苗的叶片形状以及脉络,断定它应该是一株葡萄树。
能长在这里的葡萄树应该不是普通的葡萄树吧?
这可是她从仙境里带来的,以后结了果,说不定吃上一串能包治百病返老还童什么的。
安小满脑海里歪歪了一会儿,看着这小树苗在干涸的土壤里挣扎求存,她闪身出了空间,拿起炕头柜上凉着的一杯开水,准备给小树苗先浇一点水。
手刚端起杯子,她就有些诧异,这杯水是她睡前刚倒的,她进空间转悠了那么长时间,少说也有半个小时,这杯水怎么还是这么烫?
安小满看了一眼枕边的小夜光机械表。
二十一点零七分。
她记得自己刚钻进被窝时看了一眼时间是二十点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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