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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乖乖,别闹了-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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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苏笑着跟他挥手,瞧着他冲忙远去的背影,她遐思的想了想,这人,穿得华光亮展的,真的去相亲吗?
要是真去相亲,哪个女人会那么幸运被他挑上啊。
流苏正想着,突然后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撞了自己一下,她转身过来一看,是个足球。
足球?谁的足球?
她正准备弯腰去捡,足球突然被一孩子抱起来,笑兮兮的对她说:“对不起阿姨,萧萧不是故意的,你能原谅萧萧吗?”
看着这孩子这么懂事,而且年龄也不大,流苏笑了笑,摸摸他的脑袋点头,“嗯,原谅你了,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萧萧,楚萧萧。”
“楚……”流苏听到这个姓氏,下意识的想到了楚易飞。
楚易飞啊,她的小飞哥,好像好久都没跟她联系了,他最近过得还好吗?
眼眸里刚闪过一抹失落,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女人的叫声,“萧萧,你在那边做什么呢?”
闻声,楚萧萧扭头,看见自己的母亲时,他抱着足球对着母亲挥手,“妈妈,萧萧不小心把球撞到这个阿姨了,萧萧在跟她道歉呢?”
桑伊一听,赶紧走过来拉过萧萧,正准备也给流苏道歉的,可当她看见流苏的那一张脸时,桑伊怔住了。
是她?
就是楚易飞钱包里的那个女人,真的是她?
桑伊的脸色唰的就白了,忙拉起萧萧,转身就走。
流苏很郁闷,她都想友好的跟孩子的母亲打个招呼的,没想到她一看见自己就像老鼠见到了猫似的,转身就跑。
可那女人也才转身,正对面就出现了楚易飞。
流苏很震惊,正准备上前去跟他打招呼的,没想到有个人比她快一步,先跑过去就“爸爸爸爸的喊。”
爸爸?
流苏看着刚才那小男孩,抱着楚易飞的腿,一个劲儿的喊爸爸时,她更觉得不可思议了。
整个人僵硬的杵在那儿,一动不动。
楚易飞也看见她了,中间还有个桑伊。
三人直贯穿成为一条直线,桑伊看着对面的男人,可对面的男人却透过她,看着她后面的女人。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三个人就那么对视着,没有一个人出声打破其中的沉闷。
不知道多久,不远处传来冷枭的声音,“老婆,你过来做什么?”
闻声,流苏猛地回神,眼睛还直勾勾的盯着楚易飞,她问,“那个孩子,为什么要叫他爸爸?”
冷枭瞪向楚易飞,示意他赶紧抱着孩子走,他来解释。
可楚易飞不赶,拉着孩子来到桑伊面前,让桑伊把孩子抱走。
或许此刻最委屈的就是桑伊了,可心里再难受,她也只能忍气吞声的咽下去,牵着儿子离开。
她知道,她答应过楚易飞的,在外面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他们的关系,所以现在,她必须带着儿子离开。
看着那对母子离开,小孩还不时的回头来看着楚易飞,目光是那么的依依不舍。
流苏转眼看向楚易飞,问他,“怎么回事?”
眼睛里除了震惊,就没别的情绪了。
楚易飞也很清楚的看见了她的不在乎,走过来,笑了笑,习惯性的伸手去摸流苏的脑袋。
“这事儿,说来话长,回头再跟你解释,好不好?”
流苏打开他的手,一脸生气的样子,“就现在说,那孩子,为什么喊你爸爸?”
“苏苏,这事我知道,我回家告诉你吧!”冷枭出声。
流苏不理他,把鸡汤扔在他手里,瞪向楚易飞,“你说,就在这里说,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看她是动真格的了,楚易飞跟冷枭对视一眼,觉得瞒不下去了,只能硬着头皮,简短的把事情的大概说了出来。
听后,流苏更觉得不可思议了,“他们既然是你的老婆孩子,你干吗不让我们知道啊?”
楚易飞张嘴,想说什么,冷枭抢着接过来,“他不是怕你误会吗?”
“我误会个屁,你这头畜生,一定是把他们母子暗地里养着,过着那种见不得光的生活。”流苏说着,气结的扑过来就打楚易飞,“天底下有你这样做老公父亲的吗?我打死你。”
楚易飞站着不动,硬生生的挨了她几拳,流苏还要打,冷枭赶紧拉住她,“苏苏,别冲动,他也知道错了,从今以后,他会好好善待那对母子的。”
“不是好好的善待,是把他们当菩萨一样的供着,楚易飞,我警告你,你必须要风风光光的把孩子的妈娶进门,不准再委屈人家了,听见没?”
楚易飞点点头,突然像个孩童般,低着头道:“好,我知道了,风风光光的把他们母子娶进门。”
“这就对了嘛!”流苏突然笑起来,拍拍楚易飞的脸,“那你们俩聊,我去找孩子的妈妈谈谈。”
说着,转身就跑开了。
看着流苏那突然变脸的样子,楚易飞哭笑不得。
冷枭伸手拍他,挑眉道:“我说的没错吧,她压根就不会在乎。”
楚易飞心里有些受伤,“哎,早知道她不会在乎,我就早点好好的善待那对母子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啊。”冷枭打开温壶,闻了下,味道倍儿的棒。
“这女人,果真跟以前不同了,炖出来的东西,哎呀,美味死了,你要不要也尝尝?”
楚易飞满目冒精光,“可以啊。”
“可以个屁。”冷枭抱着温壶走了。
楚易飞追上来,“让我尝尝嘛,味道到底有多棒。”
“叫你老婆炖去。”
“我老婆不会。”
“不会叫她学啊,女人不能惯着。”
“冷枭,你这这话都不脸红的哦,以前,都是谁最惯老婆了?”
冷枭顿住脚步瞪她,“那是我老婆,我惯着她怎么了?”
楚易飞无语,“我不能怎么,你爱惯就惯吧,不过我们事先说好的,你女儿长大了嫁我儿子。”
“滚。”
“你叫我滚我就滚啊,多没面子。”趁冷枭不注意,楚易飞一下子从他手中抢过温壶,然后迅速打开抱着喝了一口汤。
刚喝下肚,腹部猛地被冷枭一脚踹过来,“你他妈的还真敢跟我抢着喝啊!”
“靠,不就是喝了一口吗?你至于下这么毒的手吗?”
楚易飞痛得蹲下身,对刚才那一口鸡汤,喝得意犹未尽,唇留余香。
“什么东西都可以抢,可这东西,是你敢抢的吗?”
冷枭边抱着温壶边喝汤,那样子在大庭广众下,说不出的滑稽可笑,就生怕楚易飞再冒起来跟他抢似的。
楚易飞瞪着他,“冷枭,你给我记着,我老婆炖的,可比这好吃多了,切,苏苏那什么手艺,难吃死了。”
他就看不惯冷枭那副为老婆沾沾自喜的样子,忍不住就冒出来吐槽几句。
“你老婆好吃是你老婆的,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吗?只是,下回再敢偷吃我老婆煮的任何东西,我削了你的皮。”
楚易飞嘶哑咧嘴的站起来,不甘示弱,“我才不稀罕你老婆的呢,好像全天下就你一个男人有老婆似的,要不要我们比比,下回出去搞个野春,让他们俩在一起弄饭,看看谁的老婆煮东西最好吃。”
冷枭又不是傻子,那么容易就上套。
他又一脚飞过来,“滚你大爷的。”
然后津津有味的啃着温壶里的骨头,像条狗似的,边啃边离开。
没错,此时的冷枭,在楚易飞眼里,就被他狠狠的鄙视成了一条狗。
只有狗才会像他那样在大庭广众下啃骨头,男人的脸都丢尽了。
☆、【153】苏苏,我需要你
流苏看见不远处的桑伊,跑过来喊了一声,“桑伊。”
闻声,那女人牵着儿子回头,看见是流苏的时候,脸色立刻就暗了下来。
在桑伊眼里,那个叫叶流苏的女人,他们之间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就算不小心碰见,她也要假装不在乎的绕道离开。
即便心里不甘,不舒服,觉得委屈。
可曾经她答应过楚易飞的,不会让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尤其是在叶流苏面前。
她不知道,此刻叶流苏追上来做什么?是为了楚易飞吗?
不管是为了什么,反正他们俩是坐实的情敌关系,她也就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流苏看见她对自己的疏离,心里或许能猜想出什么来,若不是楚易飞,她会这么视自己如仇敌吗?
她却挤出笑容,走上前跟桑伊握手,“你好,我是叶流苏,很高兴认识你。”
桑伊冷脸看着她,目光里满是敌意。
因为她不明白流苏要干什么,心里曾经因为楚易飞,就算没正式的面对过她,可她心里还是特别的憎恨这个女人的。
现在突然遇见了,她这般和颜悦色的跟她说话,桑伊有点儿理解不过来。
半天不见她握手,流苏尴尬的把手缩回去,又笑了笑说:“那个……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谈吧!”
她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冷漠的对她,有些事情,其实并不是她想的那样,她现在,单纯的只是想跟她谈谈,要是她愿意,他们之间也可以做做朋友什么的。
要是她执意不跟自己友好,流苏也没办法。
“妈妈,这个女人,是不是就是爸爸钱包里边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啊?”
俩人对视几秒,眼下的孩子突然开口了。
楚萧仔仔细细的盯着流苏,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就觉得很熟悉,可是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
他现在终于想起来了,没错,她就是爸爸钱包里照片上的那个女人。
就是因为这个女人,爸爸才不要他跟妈妈的,他所以他恨这个女人。
“你认识我吗?”流苏蹲下身拉着萧萧问。
萧萧却一把冷情的甩开他的手,恶狠狠的瞪着她说:“你是狐狸精,是你把我爸爸迷得神魂颠倒,我爸爸才不要我跟妈妈的,你是坏女人,狐狸精。”
“萧萧。”桑伊赶紧拉过儿子捂住他的嘴,“别这样,别不礼貌。”
萧萧还不服气,扯开桑伊的手又对着流苏吐了一口水,“呸,恶心的坏女人,狐狸精。”
“啪!”萧萧话音未落,桑伊失控的就甩了他一巴掌。
一巴掌,清脆的打在儿子帅气的脸颊上,顿时就怔住了桑伊。
她不是故意的,她不是故意的……
“萧萧……”她呆滞的拉着儿子想要说什么,可萧萧却含着对她说:“爸爸不要萧萧,妈妈也不爱萧萧了,萧萧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我恨你们,我讨厌你们。”
说完,转身拔腿就跑。
“萧萧……”桑伊起身来,看着儿子的背影喊了一声,可她没有追过去,而是转身看着流苏说:“抱歉,我儿子不是有意要这样对你的,其实我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复杂,我的要求也并不高,只想要他每年多陪陪儿子。”
说着说着,桑伊羞愧的低下头,眼底梗塞得掉下眼泪来。
“叶小姐,我可不可以拜托你,在每年8月8号的时候,不要占据易飞的时间,让他多回家一次,陪儿子过过生日,好吗?”
她对流苏说话的声音,是那么的低哑哽咽,语气中,还满是恳求与渴望。
似乎真的渴望眼前的这个女人能大发慈悲,少跟楚易飞处在一起一天,或许那个男人就会多一天时间来陪他们的孩子了。
她没资格在那个男人面前索要这些,所以只想拜托一下这个他爱到骨子里去的女人。
桑伊也多么的渴望,这个女人不要那么霸道,不要总占着楚易飞不放,她真的很希望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女人,一个为人母的善良人。
心里不知道多少次在祈祷,祈祷这个叶流苏,真的能同情她一下。
可她等来的不是同情,却是她的坦然。
流苏怔怔的盯着面前悄然落泪的女人,她细细的看着她,这个女人,虽然没有倾国倾城之貌,但也有闭月羞花之容。
她不是那种行走在时髦尖端的女子,没有她穿得华丽高雅,也没有她这么气质出众,可在流苏眼里,她身上有的,是她这辈子永远都抵不过。
女人,不光只看外表,就能完全概括楚她的本质来。
实在的,还是内心深处那颗叫心脏的东西。
从感受到她刚才对自己的抱歉后,流苏就感觉出来了,她其实是一个很善良的女人。
楚易飞能娶到这样的女人,真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流苏随之也抱歉的低下眸,对着她说:“你言重了,不过你放心吧,别说是每年的八月八号,我答应你,让他从今以后,天天回家,天天陪伴着你跟孩子。”
桑伊有些不敢相信。
流苏看着她不相信的样子,苦笑了笑,盯着她说,“我对天发誓,一定会如我说的一样,从今以后,他会天天回家。”
要是他敢不回家,流苏准备好了爷爷的马鞭,抽都要把他抽回家。
那男人,太不知趣了,怎么能丢下这么贤良淑德的妻子,跟那么懂事的孩子不回家呢。
他想干什么?
流苏突然想到,事实上,楚易飞也不经常跟她在一起啊,那他为什么不回家?难道外面还有别人?
想到那样的可能不是没有,流苏心里恨恨的咬着牙,回头,看她怎么收拾她。
“好了,你别纠结了,我们俩也算是认识了,以后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多出去逛逛,还有,我是有丈夫孩子的人,对于楚易飞,我一直把他当哥哥来对待,相信我,我跟他之间,很清白。”
“……”
桑伊还是有些不相信,心里矛盾得很。
她不相信他们俩是清白的,若是清白,为什么楚易飞怀里一直揣着她的照片?
为什么那男人又不回家?
心里还在纠结着,耳边又传来流苏的声音,“赶紧去找你儿子吧,我先走了,有时间我们一起出去玩。”
她笑着朝她挥挥手,离开了。
儿子?
突然想到儿子,桑伊转身就走。
流苏转身离开的时候,见冷枭跟楚易飞还在神经科大楼门口的喷泉旁聊天,她故作火气冲天的走过去,一把拉过楚易飞。
楚易飞一头雾水,还没开口,流苏抬手就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当然,这一巴掌并没有用力,而是轻轻的落在他的脸上。
她揪着他的衣领,踮起脚尖跟他对视,“说,你外面是不是有别的女人?”
“……”
楚易飞跟冷枭对视一眼,不明白她在问什么。
冷枭见她那么暧昧的站在楚易飞面前,赶紧拉过她,“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非动手动脚的。”
“这是我跟他的事,你别管。”流苏推开冷枭,恶狠狠的瞪着楚易飞,“说啊,你外面是不是有人。”
楚易飞哼笑,点头,“是啊。”
“什么?”
“不过是一个不爱我的女人。”
流苏的脸霎时就僵了,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楚易飞笑起来,捏捏她的脸,“怎么?想替那对母子出气啊?要出气,你也得明白你自己的身份啊,你就是那个罪魁祸首,你还好意思来指责我吗?”
“不是,我……”
“好了苏苏,这事儿就这么敞开了,以后,还得请你多带桑伊出去走走,让她了解了解什么叫时尚,什么叫上流。”
“不跟你们俩扯了,我先过去看看我儿子!”在走之前,楚易飞还不忘跟冷枭使一个眼神,“记住我们的约定。”
冷枭却瞪着他,压根就不理会。
看着楚易飞走了,流苏回头来问冷枭,“你们俩的什么约定?”
“没什么,你都来这会儿了,还不回去啊!”他显然在刻意逃避什么。
流苏不死心,绕着他追根究底的问,“到底是什么啊?快告诉我。”
“没什么,你赶紧回画廊吧!”
“我不,你不告诉我,我就不回去。”
“那跟我去急诊吧!”冷枭把温壶递给她,转身就走。
流苏气得牙痒痒,“冷枭,你给我记着,当心我带着女儿学你一样离家出走。”
在消失前,冷枭还是忍不住抛过来一句话,“楚易飞让你把女儿嫁给他儿子,你同意吗?”
还不等流苏回答,他就已经消失了。
流苏定在原地回味着那话,直感觉莫名其妙。
把女儿嫁给楚易飞的儿子?也太夸张了吧?孩子才多大啊?
流苏抱着温壶准备回画廊,可刚走两步,兜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她拿起来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但她还是按了接听键,“喂,您好,我是叶流苏。”
“流苏,赶紧来第一人民医院,我需要你。”电话那头传来司徒青玄急促的声音。
……………
最近家里出了点事,断更了几天,实在抱歉啊,现在我回来更新了,以后也再也不会断更了,感谢一路支持到现在的亲,爱你们。
☆、老婆乖乖,别闹了 【154】大结局
“流苏,赶紧来第一人民医院,我需要你。”电话那头传来司徒青玄急促的声音。
司徒?是他?
虽然流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着司徒急促的声音,她甚至来不及多想,直接走出医院,打车去了第一人民医院。
而此时,司徒青玄跟流年正守在爷爷身边,紧握着老人的手,鼓励着老人等待着最后一丝希望。
床上的老人面如白纸,奄奄一息,眼看着自己不能再支撑下去了,他反抓着司徒青玄的手说:“我等不了了,如果她来,你就告诉她,她是你百里叔叔的女儿,是南越国的公主。”
司徒青玄紧抿着唇点头,神色哀痛万分,“嗯,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告诉她的。”
“至于你叔叔的女儿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让她回,回南越国,找到她父亲身边的肖管家,肖管家会一五一十的都告诉她的。”
说这么几句话,几乎是用了老人浑身的力量。
可话音一落,紧接着,老人就松了一口气,轻轻的闭上了双眼。
“爷爷……”流年扑过来抓着老人喊,“爷爷,爷爷您醒醒,爷爷……”
可不管他怎么喊,老人就是不愿意睁开双眼,就那样静静的躺着,再也醒不过来了。
司徒青玄坐在旁边,一声不吭,就那样呆滞的看着去世的爷爷,苦痛得强忍着不要让眼泪掉下来。
他知道,爷爷再也回不来了,永远的离去了。
就如同他的父母一样,远离了这个是非的世界,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起身走开,留下流年一个人趴在老人身边。
走在医院长长的廊道上,司徒青玄满脑子都是爷爷临终前说的那件事。
爷爷让他去找一个人,一个手臂上刻有‘百里’两个字的女孩。
他也没想到会这么巧,那个手臂上刻有字的女孩,竟然是流苏。
事实上,现在流苏的手臂上没有‘百里’两个字,而是一朵妖艳的杜鹃花覆盖了那两个字。
还记得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夏天,大热的天气,他突然看见流苏的手臂上盛开着一朵杜鹃花,他问她,“你去纹这么一朵花,不疼吗?为什么要纹一朵花在手臂上?”
当时流苏笑着回答他,“你不知道啊,我手臂上从一出生,就有两个字印在上面,看那两个字看了十几年,觉得厌烦了,所以我就去纹了一朵杜鹃花覆盖在上面。”
当时司徒青玄问她,“是什么字?”
“百里。”
百里?
当时的司徒青玄老子里就闪现出一个字眼,听爷爷说起过,南越国现在的姓氏是百里。
但他当是没有注意,就一闪而过了。
当爷爷在临终前提起这事的时候,他才恍然大悟,爷爷要他找的那个女孩,就是现在南越国国王的女儿,也就是南越国的公主,更是他杀父仇人的女儿。
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折磨人?为什么流苏会是杀害他父亲仇人女儿?
她为什么要是南越国的公主?
司徒青玄满脑子想得都快崩溃了,而这时,不远处突然就传来了熟悉的叫声,“司徒……”
司徒青玄转身,只见流苏气喘吁吁的朝他跑过来,拉着他就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谁生病住院了?是流年吗?他现在在哪儿啊?”
司徒青玄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心口又莫名的扯得生痛起来。
为了掩饰脸上那一抹悲痛,他强压制住情绪,微笑着对她摇头,“没事了,没事了。”
流苏可能相信没事吗?
抓着他又焦急的问,“告诉我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医院啊?”
说完话后,流苏才发现,现在的司徒,不是坐在轮椅上的,而是挺身玉立的站着,双腿有力修长,压根就不像曾经瘫痪的那般。
她吃惊的看着他,“你的腿……”
“我的腿已经好了,叫你过来,也是让你看看我,怎么样?我现在像一个正常人吗?”他笑着打趣她,样子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心事。
流苏见他在自己面前转圈圈,看着他站起来的两条腿,不由得欣慰的笑了。
“嗯,是一个正常人了,不过,你的脸色看上去好像有点儿苍白,怎么?站起来的时候,是不是很痛?”
司徒青玄嘟着唇看她,小孩子一般点了点头,“嗯,是有点儿疼。”
“那赶紧回病房坐下吧,等休息几日再站起来也不迟啊?”她说着,赶紧过来扶他。
司徒青玄被她拦腰一抱,心尖儿莫名传来阵阵的酸楚感。
这个女人,原本是他的妻子的,他们俩,原本可以一辈子在一起的,可是……
要不是结婚前几日,他突然接到爷爷的通知,要他赶紧回去,他也不会轻易放手让她再回到冷枭身边。
现在,又知道她是他杀父仇人的女儿,他更是苦不堪言,剜心裂肺。
这个秘密,就让它永远烂在他的心里吧!
他不会告诉她,她是南越国的公主,也不会让她知道,她的父亲为了夺得国王的位置,不惜派人杀死了他的父亲。
他会一辈子保守着这个秘密,让她无忧无虑的,快快乐乐的生活在这片天地里,让她心无旁骛的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平淡的度过每一天的时光。
司徒青玄不愿意回病房,流苏就扶着他到医院的花园里坐下,陪他聊天。
而不远处,总会有双犀利萧杀的目光瞪着流苏,仿佛随时都要将她凌迟处死一样。
那是流年,他站在住院部大楼,俯视着花园里坐着的两个字,拳头狠狠的紧拽在一起,恨不得伸手捏死那个女人。
他现在也才知道,原来流苏的父亲,就是那个杀害他父亲的真凶。
他要不要报仇,也杀掉这个女人?
可看见哥哥跟她有说有笑的,好像压根就没把那事放心上,流年又犹豫了。
要是流苏死了,哥哥一定很伤心,他不忍心看着哥哥伤心难过,所以……
……
流苏到下午的时候,就要去幼儿园接宁宁了,很抱歉的跟司徒打完招呼,然后起身离开。
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司徒青玄艰难的收回目光,坐在湖边的椅子上,苦痛得满眼都是忧伤。
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年来到他身边问,“你不告诉她吗?”
司徒青玄抬头,迎上流年一双清冷质问的目光,他淡笑,摇头,“说了,只会给她增添痛苦,她现在也是大人了,有了自己的家庭,不会一直留在叶家,既然叶家人都不暴露这件事,那就让她一辈子姓叶吧!”
“可她是我们的仇人。”流年负气的提醒。
“跟她没关系。”司徒青玄依然淡言淡语,“那个时候,她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懂,所以那件事,跟她没关系。”
“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
“你还想怎么样?”
流年走过来坐下,生气的说:“我想报仇。”
“你现在,连南越国的王宫都进不去,怎么报仇?”
“不是还有叶流苏吗?”
“你想利用她?”
流年没吭声。
司徒青玄冷笑,“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流年摇头。
司徒青玄又道:“就是因为她是女儿身,百里裘才丢弃她,你要是能利用百里裘丢弃的女儿带回去威胁他,那是行不通的。”
流年似乎明白了,“那哥的意思……”
“算了吧!”司徒青玄轻叹一声,“当年爷爷不让我们出来,也是不想我们生事端,爷爷现在安息了,那我们就顺他老人家的意,平平淡淡过着平凡人的生活吧!”
流年心里虽然很不乐意,可见哥哥这样,他也不好怎么说了。
“走吧,安排好爷爷的后事,你去玩你的音乐,我负责让你成为乐坛最顶尖的歌手。”
司徒青玄起身走了,流年盯着他的背影,想了想,也起身跟过去。
他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哥哥,既然哥哥不愿意去追究流苏的事了,那他也就此放弃吧!
是的,平平淡淡的生活,没有什么不好。
……
流苏把女儿接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推门进屋,就嗅到一股美味的饭菜香,宁宁忍不住说道:“这是爸爸做的味道,好香啊!”
然后啪嗒啪嗒的奔向厨房。
果不其然,真的是冷枭在里边。
宁宁忍不住用小手捏起一只虾仁放嘴里,边吃边对冷枭竖起大拇指,“爸爸,你的手艺越来越棒了。”
冷枭伸手点了下她的小额头,“手都不洗,拿起就吃,谁教你的?赶紧把手洗了,你妈妈呢?”
“妈妈在外面。”宁宁赶紧开水洗手。
冷枭端着碟子走出来,见流苏正在收拾餐桌,他笑着说,“这回到自觉了?”
流苏抬头瞪他,“什么意思?敢情我以前就是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吗?”
冷枭笑而不语。
流苏坐下,开始盛饭,宁宁也跑过来坐好。
一家三口正吃得津津有味,冷枭的电话突然响了。
“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流苏发现,冷枭高兴的翘起了唇角。
不一会儿,他挂断电话跟流苏讲,“你猜是什么事?”
流苏瞪他,“我怎么知道?”
“唐宗曜要结婚了,拜托我把女儿借给他当花童。”
“什么?”流苏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冷枭,“真的啊?”
“煮的。”
看着冷枭那股闷骚样,流苏心知肚明,这肯定是真的。
嗯,她得提前准备一个大大的红包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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