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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_赵今-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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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俞殷尚静&坐一旁,不言不语,晚晴渴得冒烟,而且睡醒了,依然体乏,因而,她闭目养神,亦是不言不语。
不一会,敲门声起,俞殷尚开门,王阿姨端着汤水进了屋子。
屋里气氛不对,王阿姨是个有眼色的,她放了汤,立刻退了出去,顺带关门。
汤是白果炖老鸭,煨汤的时间久,汤色鲜白,香气浓郁,晚晴即便没什么胃口,也忍不住喝了两碗。
最后一碗即将见底时,晚晴陡然听到那金属质地的淡然嗓音问:“和段乔是真分手吗?还是欲盖弥彰的假分手,真销赃?”
假分手,真销赃……
合着她刚才说的话,都进了狗耳朵……
他听来听去,就得出这么个结论么?
吐血!
“噗——”,晚晴嘴里的汤再也含不住,一口喷出去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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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出门吃喜酒,所以,努力把两天的份在今天更完,嘿嘿,明天不更新
咬手指,等着天上掉花花鼓励一下人家~~~
第二十章:美大叔也坑爹
【不要迷&恋叔,叔也是会坑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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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喷汤,不免波及一旁的俞殷尚,他的休闲裤被汤溅出几个斑点。
视线先是落在汤渍斑点的裤子上,继而落在晚晴身上,定定地看了一会,俞殷尚面不改色,仿佛不动明王,可他声调平铺直叙,淡定得诡异,“你弄脏我裤子了。”
这场面要是被熟知小堂叔生活习惯的俞皓看见,他肯定要鬼喊鬼叫,诸如什么“晚晴,你居然弄脏了小叔的裤子!你不知道他最爱干净么?他会让你把屋子全部打扫一遍!要不要这么杯具!算了,我好心点,替你切腹谢罪吧!”
尽管晚晴不晓得俞殷尚的生活习惯,而且他如此的淡定,语气仿佛在聊天气,但灵敏如她,还是从中听出了危险的成分,第六感告诉她,最好低头认错。
晚晴趋吉避凶,低头认错,“呃……对不起……”
孺子可教,俞殷尚微颔首,“要把这条裤子洗干净。”
“好……好的……”,晚晴讷讷应道。
拿走晚晴手里的汤碗,俞殷尚抽&出一张盒装面巾纸,细细揩拭晚晴的嘴唇和下颌,保养“藏品”的干净,“继续刚才的话题,你和段乔是真分手吗?还是欲盖弥彰的假分手,真销赃?”
他的独占欲很强,藏品最好不要与旧主有乱七八糟的瓜葛,否则,他不介意使用非常规手段斩断两者之间的瓜葛。
问,是确定是否有动手的必要,而不是其他无谓的原因。
他目无欲念,眼不含情,动作却异常温柔亲昵,晚晴心头不免浮现怪异的感觉,仿佛自己是一件需要精心照料的物品,他的温柔并不存男女之情,亦不是长对幼的关爱之意。
“谢谢俞叔叔,我自己来。”夺下面巾纸,晚晴自己擦。
俞殷尚无所谓,以后多的是机会擦拭“藏品”,他还要亲自清洗,进行“收藏洗礼仪式”,所以,她爱夺,就夺吧。
作为一个爱干净的人,自然不能容忍地面的脏污……
俞殷尚连抽数张面巾纸扔地上,吸收汤渍,方便等会王阿姨进行打扫,“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是真的分手,但是……”,有一点,晚晴觉得需要说明自己的观点,她坚定地直视他,“腰链不是赃物,那是我姐姐应得的赔偿。”
俞殷尚不避不退,一针见血,“是你正大光明为你姐姐要来的赔偿吗?不需要我说,你也应该知道武元宏的钱不干净,你把他的钱换成腰链,应该是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卖出去吧,然后,这笔钱就干干净净地归你和你姐姐所有了。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叫什么吗?”
“叫什么?”晚晴下意识追问。
“叫做洗钱。”仅仅说“洗钱”,俞殷尚觉着威慑力不够,于是,他又追加了一句,“这是犯法的,你会被起诉。”
晚晴考虑的是怎样把钱合法地归于自己名下,报复那些伤害姐姐的人,俞殷尚说的“洗钱”,她毫无概念,法律问题她更没概念,她认为自己是正义的。
直到现在……
她也不觉得自己错了,即便是“被起诉”。
假如法律真的能够惩罚所有的罪恶,那对狗男女夫妻怎么可以逍遥至今?
章玥十三岁时的相貌,与现在稍有区别,先前不能确定章玥是不是她想的那个人,如果不是俞皓讲诉家史顺便提及某个人名的话。
她可是一直记到如今呢……
忘也忘不掉的那些脸,噩梦般纠缠着她,令她日夜不得安宁。
所有人的名字都可以随着时间忘记,所有人的相貌都可以随着时间模糊,惟独那两个人不行。
老天眷顾,让她阴差阳错中得到机会接近他们。
她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来,留在这个家里,伺机而动!
胸藏修罗心,晚晴选择以柔克刚,哀求叫道:“俞叔叔,不要,您是好人,您会帮我惩罚那些坏人的对不对?”
俞殷尚淡然扫过凄凄哀求的晚晴,不置可否,他的思维放在别的地方,他要求证一件事,“你说你拿了121张银行卡,它们的密码全部登在一个本子上?”
他问话的转弯太大,晚晴跟不上趟,她愣了一下,才回答,“是啊。”
“密码是六位数的,所有卡的密码都不同吗?”
“嗯,没错。”
“是不同银行的卡?”
“对,有什么问题吗?”晚晴坐累了,便歪着身子,躺回床上。
有问题,当然有问题,问题可大了!
121张银行卡,每张卡是六位数,那么记下全部121张银行卡的密码,等于记下726个数字,遑论它们是不同银行的卡。
短短几分钟的记忆时间,记下726个数字,和它们对应的银行卡,这是多么惊人的记忆力!
面对晚晴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俞殷尚默默收回了目光,“你先小睡一会,王阿姨会上来收拾地板,我去去就来。”
俞殷尚打内线电话叫来王阿姨,径自出了门。
晚晴不晓得俞殷尚要做什么,只要他不送她进监狱,不把她扫地出门,她管他要做什么,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晚晴好整以暇,躺床上闭目养神。
她这副淡定自若的神态,倒真的生出几分主人的感觉。
王阿姨进门打扫、经过晚晴床头时,诧异了好一会,她不禁揉了揉眼,恍然以为自己见到的是另一位俞先生。
王阿姨是俞殷尚从北京城带来的保姆阿姨,她在俞家做事将近十年,为人极有眼色,做事勤快,从不多话。
俞家世家名门,俞家保姆和普通保姆自然也不一样,王阿姨见过的排场、世面、大家族的人情往来、先生小姐们的气韵风度,普通人更无缘得见。
越是大家族,传承的家学、规矩章法越是保留得好,养出来的人和旁人是不同的。大家闺秀王阿姨见得多了,这个红灯区出身的姜小姐居然丝毫不比她们差,除了下午弹钢琴的事情。
依王阿姨看,姜小姐弹琴,明显是生病闹的,她当时嘴里不停叫“妈妈啊,我弹琴给你听了,你听听,好不好听”,想也知道,她身世坎坷,可怜得很,又不是有心毁坏,好好劝走就行了,偏偏章小姐容不下人,轧了她的手。
唉,但愿章小姐能早点回去,否则这里没法清静了。
俞先生似乎对姜小姐分外不同……
唔,打住,这不关她的事,俞先生的隐私千万不要好奇……
王阿姨猛地打了个寒颤,她迅速开动,加紧手里的活,把地板擦得光洁如新,务必符合俞先生的标准。
当王阿姨刚好做完,门开了,俞殷尚走了进来。
“好了吗?”没有起伏的淡淡声调传来。
“好了,俞先生。”
“嗯。”
王阿姨知道这意思是她该出去了,因而,她忙不迭提着水桶进洗手间,把脏水倒掉,然后,将拖把、清洗液等物装入桶中,提溜下楼。
俞殷尚等王阿姨顺带关好门,他方才坐到床边,说:“睁开眼,起来。”
晚晴没睡,房间里的动静,她听得清清楚楚,这会俞殷尚叫她起床,她便睁开了眼,却见俞殷尚和她之间摆了许多东西,有许多卡片,数张印着东西的A4纸,30副扑克牌,还有一大沓照片。
“这是做什么?”这些东西出乎晚晴的意料。
“测试你的记忆力。”俞殷尚简单交代。
看来他是不相信她可以在几分钟之内,记下726个数字。
测就测吧,她无所谓,不过,关键的一点……
“是不是我做测试,俞叔叔就会做个好人,不帮那些坏人?”晚晴问得相当狡黠,暗指他此前说的那些话,不是好人所为,又要了他的保证。
俞殷尚如何听不出她言下之意,饶是他面目一贯清冷严正,也不觉莞尔,露出一丝笑意,“这要看你的测试结果,我满意了呢,什么都好说;不满意呢,就看我心情了。如果想要好结果,你务必全力以赴。”
有些人最好别笑……
俞殷尚一笑,顿生云破月来、光风霁月之态,晚晴恍如看见轻裘缓辔的贵公子华堂高位,笑点千秋逸事,坐看风起云落,真正是世家大族的贵公子才具有的风华气度。
晚晴呆呆望去,竟然再说不出一句话。
她的呆样令俞殷尚的心情非常好,一记弹指送到她脑门上,“嗯,现在开始吧,不准开小差。”
“哦,知道了。”晚晴郁闷地摸&摸脑门,深觉丢脸,刚才怎么就看呆了呢。
俞殷尚首先递给晚晴两张A4纸,晚晴低头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列了好多数字,只听俞殷尚说道:“先来个初级的,上面一共726个随意排列的数字,你记下以后,把纸给我,然后背一遍。”
726个数字,恰好是她说的密码数……
晚晴不惧,一眼看完,两张A4纸还给俞殷尚。
“记下了?”俞殷尚问。
“嗯。”晚晴不多话,张口即来,“57⑧94698……”
果然,726个数字背得分毫不差,并且神情轻松。
俞殷尚开始相信晚晴的能力,因此,他另外给她六张A4纸,“这里是2178个数字,你背一遍。”
2千多个数字,没有700多个数字轻松,晚晴用了十五分钟,才把六张A4纸还给俞殷尚。
结果如前,晚晴依旧背出2178个数字。
“倒着背一遍。”俞殷尚提出新要求。
这个专门出幺蛾子的坏人!
晚晴瞪他一眼,继续倒背,依然如流。
俞殷尚沉默了。
片刻……
“这是3630个数字,背一遍。”俞殷尚递给晚晴十张A4纸。
晚晴用半个小时记完所有数字,背诵出口。
不幸的是,在俞殷尚继续要求倒背的时候,她中间背错了3个数字。
这次,俞殷尚满足了,他简短下了两个字评语,“极限。”
评语区区两字,却极其刺耳,晚晴的好胜心被激发起来,他想难倒她,她偏不。
不自觉,晚晴暴露出真面目,她扬起下巴颏,姿态桀骜,“再来。”
俞殷尚略挑眉,但不意外晚晴的桀骜,从他发现她腰间的链子开始,他就知道这个女孩子不简单,性情也不是她故意误导人所呈现出的样子,奸猾狡诈得很,现在或许还要加上桀骜。
他随意抽&出20张卡片,按顺序排列在晚晴面前,晚晴一看,是20个英语单词,异常生僻,她见都没见过,更不晓得意思。
“记下这20个生词,并按顺序默写。”俞殷尚递给晚晴纸和笔。
为报前耻,晚晴两分钟之内看完,“好了,你收起来吧。”
俞殷尚按顺序收起卡片,晚晴飞速默写。
不一会,晚晴默写的A4纸递到俞殷尚手中,俞殷尚一眼扫去,丝毫不差。
俞殷尚继续分40张和60张卡片测试晚晴,逐一添加“砝码”,到最后75张卡片时,晚晴败下阵来,写错两个生词。
晚晴愈发地不服气,她的好胜心被自己犯的错误和俞殷尚说的“极限”完全激发,她不逊地瞪着俞殷尚,“再来!”
俞殷尚等的就是她这句,这次他加大了初次测试的难度,直接拆开25副扑克牌,他说明,“这里是25副扑克牌,你要做的是速记扑克牌的顺序。”
俞殷尚边说边洗牌,将每副洗过的扑克牌打开成扇面状,让晚晴看完一遍,合拢后,继续下一副,直至看完25副。
意料之中,晚晴全中。
俞殷尚拆完剩下的5副扑克牌,将30副扑克牌重新洗过,再展示给晚晴看。
30副扑克牌是晚晴的极限,她弄错了最后一副扑克牌的两张前后牌顺序。
晚晴说话的声音里搀了几丝火气,发狠地盯着俞殷尚,“再来,我这次肯定完全说对,不管你拿多少出来。”
俞殷尚嘴角弯弯,晚晴怎么看,就怎么觉得像是讥笑,“真的吗?”
“当然真的!快点拿出来!”晚晴不耐地催促。
俞殷尚推出一堆常见的5英寸照片,“这里一共是586张照片,你注意看照片的背面,看完以后,我出示照片,你把他们背面的资料说出来。”
晚晴依言对照翻看,每张照片均是某个人的免冠照,照片的背面是相对应的姓名、年龄、亲属伦理称谓、所在地、职务,以及谁和谁是三代近亲,甚至其中数十张是婴孩的照片。
如果硬要说这堆照片的共同点,那就是大部分人都姓俞,五官或多或少会有某部分相像,所有人的照片组成了一幅势力庞大的家族宗亲血缘图。
晚晴猜测,这些人应该是俞殷尚的宗亲。
照片和资料比较繁芜,晚晴逐一对照,当她记完最后一张照片资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这回她可是记得牢牢地,绝不会有一个错漏,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准确无误。
晚晴志得意满地朝俞殷尚点点头,说道:“开始吧。”
俞殷尚抽&出第一张照片,晚晴略瞥一眼,是个六七十的老头儿,她说:“俞善礼,68岁,堂侄孙,现居英国伦敦,欧洲华人总商会会长,育有四子三女,大儿子是俞家荣,杜绣琳是大儿&媳&妇,大儿子一支生有三子一女……”
晚晴一张张背下去,背得嗓子干哑冒烟,期间喝光俞殷尚递来的六杯水,上了四次洗手间,背了将近四个小时,终于背完586张照片。
晚晴看了看墙上挂钟的时间。
靠,凌晨四点……
“怎么样?没说错吧?”晚晴自豪地望着俞殷尚,想要听到他的夸奖,她确信自己没有背错,她可是很用心记下的。
想要听到俞殷尚夸奖的愿望,注定落空。
她的自豪只换得他一个淡然的点头,“不错……”
说着,俞殷尚拿出他最后的杀手锏——两式四份合同,“把这个签了,签了以后,你就是半个俞家人,没有人敢欺负你,以后我不记得的这些人,你见了,要提醒我,他们叫什么名字,和我的关系,明白了吗?!”
“杀手锏”的标题,均明白无误地写着:培养协议书。
协议书分为公私两式,晚晴还没看清楚“公”,先瞅见了“私”。
“私”最最醒目的第一条,即是:甲乙双方为师生关系,甲方是乙方的私塾师,乙方是甲方惟一招收的女弟子,女弟子必从师,师必倾囊相授,师父对女弟子的身体各个部分,享有绝对主&权。
他对她的身体享有绝对主&权……
我滴娘噢!!!
晚晴满身的鸡皮疙瘩“哗啦”一瞬,掉了满地……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咱们是不是要来点花花,热闹一下,活跃一下气氛捏……
第二十一章:干爹、女弟子和妹子
【多么邪恶,又多么纯洁啊~~~~稀罕的小妖精们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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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皮疙瘩掉满地没得捡,再仔细看文件,还有比“身体主&权”更过分的条款存在。
文件分“公”“私”两份,总体意思是对外和对内的两人关系。
“公”是对外的,文件明确两人是义父女关系,也就是俗称的干爹和干女儿。
俞殷尚身为义父,他的义务是培养义女晚晴成为精英人才;权利是晚晴必须为俞殷尚工作二&十&年,中途如有毁约,或是转投他人公司,则需赔偿俞殷尚九千八百七十五万余元。
关于晚晴的部分比较简单,义女晚晴的义务是接受义父俞殷尚的教育栽培,权利是享受俞殷尚本人所具有的资源。
文件的最后几页,列明完成各项培养所需费用和精神损失费,前文的九千多万元正是出自此处。
“私”是对内的,进一步明确两人除了义父女关系之外,还是师徒关系。
俞殷尚是晚晴的私塾师,晚晴是俞殷尚的女弟子,这份合约大部分表述比较模糊,没有清晰确定双方的权利和义务,通篇下来,主要意思集中在师徒规矩,晚晴必须尊师重道,老师教诲的任何事必须遵从,否则老师将进行严厉惩戒。
此外,合约异常明确规定,晚晴的身体不是她自己的,不允许有任何损伤,大意和最醒目的那条差不多,总归一句话,俞殷尚对她的身体享有绝对主&权。
没有比这更脸红心跳、想入非非兼王&八蛋的霸王条款了!
晚晴油然生出一股无名羞怒,她脑袋就算被驴踢了,也不会签这种条款,比丧权辱国还丧权辱国。
不必对这种厚&颜&无&耻的人客气,晚晴僵着脸,冷瞪俞殷尚,“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是我决定对你进行收藏,变为我的藏品之一而已。
俞殷尚默默在心里如是答,但他觉得没有回答晚晴的必要,他不认为她可以接受自己成为某个人的收藏品。
俞殷尚好整以暇地摆&弄四份合同,“不要紧张,我对男女都没有兴趣,合约不涉及性,我不会叫你提供性&服务,当然,如果你对我有超出正常关系外的其他想法,比如性,你可以向我提出,我会找一个长得像我的男人,为你提供性&服务,不过,每次完事,你必须消毒,彻底清洁,我喜欢干净。另外,我不接受你和不像我的男人发生性&关系,你想发生性&关系,人选必须由我确定。”
最后,他给两人的关系下了定义,语气相当满意,“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我们更纯洁的关系了。”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像吃饭喝水那么简单,晚晴粉&嫩的面皮儿瞬间涨得通红,她不晓得应该瞠目结舌好,还是大声喝斥好,她不晓得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人,给他个脸色瞧瞧。
俞殷尚漫不经心地瞟了晚晴一眼,说:“你也可以不签,基于人道立场,我还是会出钱救你姐姐,但失去我的庇护,你和你姐姐发生任何事都与我无关,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坏人!
这个坏人。
晚晴瞪着眼和俞殷尚僵持了一会,终究败下阵来,原因无他,她必须留在俞家,必须依靠俞殷尚的庇护。
而且,那些培养项目看着就令人心动,首先一条是教她弹钢琴。
她……
貌似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被他吃得死死的。
刚才还想即使脑袋被驴踢了,也不签约,现在,马上就自打嘴巴了。
晚晴咬唇,狠狠瞪了俞殷尚小半晌,字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说:“我签。”
“小晴,乖。”以清冷淡然的语调说这样的话,怎么听怎么滑稽,可是人家俞殷尚已经迅速进入慈父严师的角色,递笔给晚晴的同时,还不忘拍拍她的头。
小晴……
她的脸上现在一定爬满了囧字……
“叫我晚晴,否则不签,还有,不许拍我的头。”
“同意前一点,后一点不同意,老师对你的身体享有绝对主&权。”
气鼓鼓的大眼睛对上老僧入定的微眯眼,僵持片刻,晚晴再次败落。
心里诅咒俞殷尚千百万遍,晚晴正要抓笔写字,突然手指传来一阵抽心的疼痛,立刻,笔从指端滚出,她握不住笔了。
之前测试,晚晴赌着一口气,写了将近两百个又臭又长的生词,这会儿心情放松,是无论如何也写不了了,提起笔,手就痛。
“手痛。”晚晴无奈地说。
俞殷尚低头一看,的确如此,十个指头肿得小水萝卜似的,本打算她起床之后擦药,免得弄脏被子,这样看来是不行了,还是马上用药比较好。
但是,上药前,还是先把字签了比较好,否则,他总有一种夜长梦多的错觉,会吃不好饭,睡不好觉,影响工作。
俞殷尚想了个变通法子,说:“这样吧,你就在乙方签名那里按个红手印就行了。”继而,他打开红印泥,“先摁手印,等你手指好了,再签名。”
晚晴按照他的要求,摁红手印,然后,他用湿纸巾帮她细细揩干净,完了,他拿出药油上药,真如合约上说的“行使主&权”,打理照顾她一丝不苟。
晚晴已经放弃了某些无谓的抵抗,反正他不仅没弄疼她,还让她感觉很舒服,她暂且让他为所欲为,等她积蓄了力量,再甩掉那两份讨厌的合约。
折腾一晚上,她的体力貌似又透支了。
瞥了瞥墙上的挂钟时间,晚晴眼皮耷&拉,困乏地缩在被子里,“可以睡觉了吧?”
“先吃药,再睡觉。”俞殷尚倒了杯温水,拿了药片送到晚晴面前。
晚晴一一服下,待要倒头睡,却发现俞殷尚安然坐着,没有走的意思。
“你不困?”晚晴眼皮子打架。
“等你睡了,我再走。”俞殷尚收走水杯和药。
这么说,他是要看着她睡觉再走咯?
怪……人……
晚晴没有被人守着睡觉的经历,尽管意识不太清醒,但总要说点什么才好,要不然感觉太奇怪了。
苍白瘦弱的小&脸泛着困倦的浅青,眼皮子悄然阖上,她含含糊糊地说:“等起床碰见章小姐,我要做些什么,她才不会计较我?”
凉被没有盖住她的肩,俞殷尚悄然坐近,将被子掖上点儿,“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叫她章小姐,你已经是俞家的人了,是她的长辈,我在你背后呢,她不敢计较。”
“哦……”,临睡的烦躁被他的话驱散殆尽,晚晴睡着睡着便笑。
“那么担心,嗯?”俞殷尚刮刮晚晴的脸蛋儿,那细腻美好的肤质,惹得手指在其上诸多留恋。
俞殷尚天生情感温度低于常人,热不起来,连体温亦是如此,他手指轻刮晚晴的脸蛋儿,晚晴只觉得凉丝丝的,甚而还有几分痒意,她哑着嗓子,呵呵笑了一声,便别开脸,躲一边去,“痒痒……”
真像躺在棉花堆里撒娇的小病猫,主人不过是挠挠……
俞殷尚眸色微暗,面上仍是清冷一片,他收了手,翻出一卷绷带,细心缠绕她受伤的十指。
晚晴吃的药物含有强烈的睡眠成分,药效发作,她困得快睡过去,眼皮子已经掀不开,但尚有知觉,不免问:“怎么了?”
“免得你的手蹭到被子。”俞殷尚一本正经地回答,一本正经地缠绷带,丝毫没有因为她睡觉而松懈。
睡神降临的那刻,晚晴迷迷蒙蒙,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以后还是叫你俞叔叔吧,叫其他的,叫不出口。”
“随便。”剪刀剪断绷带,俞殷尚缠好一只小手,转而缠另外一只,他仿佛不经意地问:“你怎么去你姐姐家的?你的爸爸妈妈呢?”
问了良久,没有应答,俞殷尚低头看时,却见下方那紧闭的双目中有清泪流下,眉头紧蹙,满脸愤懑神情。
他放了手里忙活的事儿,微凉的手罩上她的额头,大拇指轻揉眉头,“怎么了?”
她撇着嘴,哭得像噩梦中的小娃娃,“爸爸和别人走了,妈妈为了找他,死了,福利院好讨厌,我从福利院逃了出来,遇见了陈妈妈。陈妈妈对我最好,但她得病死了,剩下我和姐姐……讨厌……讨厌这样的生活……”
晚晴突然的情绪失控,令俞殷尚手足无措,他没有预料到是这样的答案,他笨拙地抽纸巾为她擦泪,“晚晴好孩子……”
他很想说点安慰的话,无奈,他实在没有安慰人的经验,又天生冷感,想了半天,才艰难挤出一句,“有俞叔叔在,俞叔叔会对你最好。”
“真的么……真的么……真的么……”,晚晴如婴孩般无助,呢呢喃喃问。
“真的。”俞殷尚轻柔地揩干净她的眼泪,“我说出口的话,从没有做不到的。晚晴乖,相信我啊。”
小&脸寻着微凉的手偎了过去,像猫咪似地蹭主人的手,晚晴依赖地蹭脸边的大手,哭着打了个小嗝,“嗯,相信。”
她哭泣着依赖的样子,使俞殷尚清凉的心涌起一股陌生逼人的郁热,好像从清静消暑的地方突然去了一间闷热灼人的黑屋子,瞬间,他烦躁不安到了极点,有好几次他都想抽&出手,甩开晚晴,回自己房里去。
可是……
又感觉很舍不得……
晚晴第六感的趋吉避凶的本事太强,即便处于半睡梦的哭泣状态,她也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晚晴转开脸,不再依偎大手,咕咕哝哝问起别的事情,“家里是怎么排辈的?怎么你和俞皓的名字和其他人不同。”
无来由,俞殷尚舒了口气,心头重新归于清凉,他拈起绷带继续缠绕手指,说:“咱们俞家是望族,让你记的那些人是血缘比较近的宗亲,全国各地,还有十几支俞家血脉,他们都是地方上的大族,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惟一现存的俞家宗祠玩玩,见识一下。
不过,那座宗祠是汪口俞氏分堂,其余的俞氏总堂和各个分支堂,要么是毁于战火,要么是毁于文&革,基本不存在了。如果咱们这支俞氏的宗祠存在的话,堂号应该叫做‘高山堂’,取高山流水之意。
俞家的家谱,到我父亲这一代,已经修了32代,取名用十六字家谱诗‘恪守礼训,永庆升平。致德明善,家繁兴邦’,我是德字辈,俞皓是明字辈,我们用的是学名,以后&进族谱,还是要用回原来的名字。
俞家的老族谱,女人的地位很低,家里面的女儿,绝不会写入族谱,即使写了,也不会写她们嫁到哪里,除非是嫁进高门大族;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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