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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_赵今-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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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补办吧。”段乔毫不考虑地同意,但他的神情依旧是迟疑。  
  “还有什么事呢?”晚晴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的脸色。  
  “我的存折还在房间里放着呢,我得回去一趟,你是跟我回去拿,还是在这里等我?” 
  “一起回去吧。”
  


第十三章:毒心
  
  【“最毒妇人心”与“无毒不丈夫”,究竟谁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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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庆,光喝酒也不是个事啊,吃点菜,垫垫肚子吧。”筷子敲碟,发出清脆的声音,贺鹏招呼着。  
  被称呼为“老庆”的,是个大约三十多岁、眼部受伤的男人,醒目的白纱布贴住整个左眼,纱布中心透出点点浅红,看上去伤势不轻,伤好了以后,少不了要成为独眼龙。  
  起垢的花衬衣大敞,老庆胸膛袒露,脸上愁云密布,他先是猛吸口烟,然后灌下闷酒,吐苦水,“不喝酒,还能干什么?这里又不是没人住,整天进进出出的,谁知道是谁啊,他&妈&的,赔只眼算什么,命都要赔进去了。”  
  “看你说的,这不有的是时间嘛。”贺鹏帮老庆倒酒,“武哥他又没限定你三天就查出来,慢慢来,不急哈。”  
  “慢他娘个毛,这种事越快越好。”老庆没心思吃菜,再灌一口酒,脸上那个愁啊,“真他&妈倒霉,明明是安哥当的班,要不是罗如玉那老母狗多事,昨天怎么轮到我看库啊?还害咱们一条街的生意全停了。”  
  贺鹏拈颗花生送嘴里,边嚼边说,“兄弟啊,别怨安哥了,他那是牡丹花下死呐,搞得心脏&病发作,直接撂医院里了。说来说去,谁让姜暮雨那小骚长得够&骚,要不是罗如玉这啊那啊的,挠得安哥痒痒好多年,轮&奸那种事能做嘛,花个百来块,找个小骚睡一夜,你情我愿的,怎么不比轮&奸强嘛。安哥是真的亏,被老母狗牵扯掉半条命,就算救回来,往后也是牢底坐穿的命了,听说轮&奸最少是判十年。昨天老娘们找我的时候,幸亏我没答应。哦,对了,再加上枪的事,我看呐,够呛。” 
  贺鹏说到这里,一脸的心有戚戚,老庆的心思不在半死的安哥身上,他关心的是剩下的那只眼睛和自己的命。  
  老庆在武元宏手下做事有些年头,武元宏的办事路数,他心里清楚,不怕死,就怕半死不活。武元宏向来觉得杀人麻烦,因为处理尸体不像送火葬场那么简单,怎样都会留下痕迹,他惯常用的手法是,割掉部分器官私卖,眼睛或挖或卖看他心情,然后,断了手脚,割去舌头,最后扔大街上乞讨养活自己,通常不出一年,就被折磨得自然死去,没有人怀疑。  
  老庆汗津津地喝了一口酒,说:“老贺,你说,昨晚那事,会不会是有预谋的?”  
  “啊?怎么说?”  
  “你想啊,怎么那么巧,安哥刚出事,库房就被偷了?诶,你别急,我和你说说这个时间的事儿。我前天深夜帮着泉少运东西进的库房,里面当时好好的,至于昨天的白天,我手下几个兄弟查过,没人接近过那里,所以,算来算去,东西应该是晚上丢的。时间太凑巧了,你说他狗&日的,丢什么不好,偏偏丢那批银行卡,搞死老&子了。”
  老庆越想越恼火,武元宏的生意铺得开,地下钱&庄做高利借贷,那些钱是欠债企业主还的当月利息,加起来数额巨大,而他看守库房失窃,要是找不到失窃的线索,下场可想而知。 
  贺鹏当然也晓得那批钱的来历,和对武元宏的重要性,于是,他说:“你说得有道理,这事凑到一堆,可不是意外。不过,锦城的财神爷不少,哪路人都有可能。”  
  “甭管哪路,反正,这里头有人胳膊肘外拐,是肯定跑不掉的,活儿做得太他&妈干净,太他&妈会下手……”,老庆话没说完,外面响起敲门声。 
  “什么事啊?”老庆灌了口酒,去开门,门外站的是他派去蹲点的兄弟大熊。
  大熊头脸冒汗,声音带小喘,看得出他来得比较急,“庆哥,小段那小子回来了。” 
  涉案的人哪有那么快放的,这出乎老庆意料之外, “什么?他回来了?” 
  贺鹏在屋里问:“局子里的人跟着一起来的?”  
  大熊擦汗,“没有,没有局子的人跟,他是被放出来的,跟他一起回来的是姜暮雨的妹妹姜晚晴,他小情儿。”  
  乍听见姜晚晴的名字,老庆贺鹏两人愣了愣,半天想不起她长什么样儿,脑子里茫然得很,只记得是个药罐子似的小丫头,病蔫蔫地,成天走路低着头,那一身的晦气,大老远就散开了。  
  又弱又没印象的姜晚晴,迅速被两人甩到脑后去,他们关心的是另外一个人。 
  “他怎么被放出来的?”贺鹏问大熊。 
  “我上去和他打了个招呼,随便聊了俩句,他说警&察调查清楚事实他没犯事,就把他放出来了,随后几天,他得随传随到,配合调查。” 
  老庆回头看了看贺鹏,两人立刻交换了一个饱含深意的眼神。
  “小段和姜晚晴在屋里没呆多久,十分钟就出来了。我觉着不对劲,偷偷去他房里看了看,然后,我在厨房的煤气灶,发现了这个……”,说着,大熊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焦糊糊的烧化大半的卡。
  贺鹏抢过一看,一张仅剩右下角的五个尾数,另一张也仅剩右边的半截尾数,两张卡的色彩和质地比较特殊,身为中国人,人人知道这两张卡是什么卡,尤其,贺鹏曾经帮卡的主人去银行取过钱,他对两张卡的尾数有印象。 
  贺鹏顿时变了脸色,“这是安哥的身份证和银行卡!” 
  “啊?!你怎么知道?”老庆急问。 
  “我帮他办过事,去过好几回银行,怎么不知道!”忽然,贺鹏好像想到什么,他猛地顿住了。
  “老贺,有话快说,别一惊一乍的。” 
  贺鹏猛一拍大&腿,“啊!我知道了!” 
  “什么?”老庆跟不上趟。
  “你忘了?我们所有人的身份证是统一入库的。”贺鹏眼睛发亮,“昨晚在清点东西的时候,除了那些东西,还少了三张身份证,安哥、小段、罗如玉的身份证,我还记得安哥有把银行卡搁一块放的习惯。现在安哥的身份证、银行卡在小段屋里烧成这个样子,他即使昨晚被抓,不是贼,也与贼脱不了关系!” 
  贺鹏的分析入情入理,老庆马上接受了。
  “我&操!那个杂&种!”老庆完好的右眼霎时红了,他眼珠子充&血,气急败坏地踹大熊一脚,“派人跟了吗?” 
  大熊吃痛,嗷了一嗓子,“跟……跟了……派了两个人……” 
  “妈&的,快把他抓……”  
  “嗳,不急。”贺鹏拦住急躁的老庆,“先跟一会,看看他和什么人碰面,要是没人碰面,咱们直接把他抓去见武哥。”  
  老庆被贺鹏说服,他命令大熊,“去,打电话,好好跟着,别让小杂&种发现了。” 
  “是,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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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乔快活至极,像鸟出笼,无拘无束,他和晚晴手牵着手,首先去房屋中介处,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精装房子,家具电器厨卫俱全,租期半年。 
  有钱就是这么爽,看中可以立刻租下,交钱,房门钥匙一步到手。 
  接着,两人去超市大肆采购了一番,买的大多是生活用品,和少量的衣服鞋袜,最后,回家的路上,顺道吃宵夜,填了填肚子。
  进门后,晚晴像个尽职尽责的小妻子似的,与段乔分工打扫,到处擦拭干净以后,她将新买的竹席铺上床,放好枕头。  
  段乔站她背后,看她一举一动,看得特别动心,家的感觉特别浓。 
  忍不住,段乔从背后扑了上去,抱住晚晴亲&亲啃啃,发下宏愿,“等我有了钱,我要给你一个超级豪华的婚礼,和超大的别墅。”
  “好啊,我等着。”晚晴柔顺微笑。 
  两只黑眼睛湿漉漉的,像小鹿般可爱,还那么温顺乖巧地躺在他身下,段乔简直是爱不够,他满身是火,唇儿寻着蜜处去,一腔柔情尽数倾在晚晴身上,某物逐渐变大,硬实实地顶着晚晴。  
  晚晴被他顶得直冒虚汗,怕擦枪走火,连忙伸出一臂隔开他,撇开头,说道:“乔乔,不要,说好了,留到结婚的。”  
  卧室一间,以后同住,有的是机会,哼,看他到时候怎么办了她。  
  “嗯哼……”,段乔头抵在晚晴胸口,努力平复体内的热潮,静待它们退去。 
  感觉那个东西开始软化,晚晴赶紧推开他,逃下床,惹得段乔哈哈大笑。  
  晚晴脸蛋儿绯红,她一边背起背包,一起说:“乔乔,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医院陪护,我……你……”,见段乔有起床送她的意思,她拒绝说道:“你送我还要上来一道,多麻烦,我直接打车走的。你去洗澡吧,我明天找时间来看你,带资料给你,你选个合适的学校读书。” 
  明天将是全新的生活,他开始走上正常的道路了。 
  段乔雀跃欣喜,“那好,你快点回去,我明天在家等你。” 
  “好的,走啦。” 
  &&&&&&&&&&&&&&&&&&&&&&&&&  
  出租屋的那栋公寓楼临街,交通方便,购物方便,一楼便是小超市。  
  晚晴下楼,直达小超市。 
  “两瓶农夫山泉。”晚晴往柜台放三元钱。  
  收银员去冰柜拿水的时候,晚晴闲着没事,眼睛往外看,突然,门外某个一闪而过的衣服花色引起了她的注意。  
  晚晴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当即,她快步两脚隐在门边,朝侧前方看。 
  那些人行色匆匆,晚晴只看到背影。  
  但,这已足够,她一眼认出了那件花衬衣……  
  &&&&&&&&&&&&&&&&&&&&&&&&&
  “咚咚咚”,敲门声平稳而有节奏,正准备洗澡的段乔从洗澡间探出身子,大声说笑,“晚晴,你是忘了东西呢,还是舍不得我啊?”  
  段乔用脏T恤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汗,然后去开门,“是不是把钥匙落下……”  
  下面的话,戛然而止,他悄无声息地吃进肚子,因为,门外站了八个高大的男人,其中领头的那个穿着花衬衣,是个蒙着纱布的独眼龙。 
  段乔愣怔,“庆哥,你们这是……”  
  话未完,一群人蜂拥而入,气势汹汹。 
  正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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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您的水。”收银员把两瓶水放柜台。  
  “谢谢。”晚晴拿水走人。  
  出小超市,她蹲在绿化带的后面,先解开一瓶水,漱口洗脸,用完后,解开第二瓶,慢慢清洗胸手脚等外在裸&露部分。 
  这时,一辆面包车从绿化带前急速经过,在狭窄的公寓楼入口处刹车停下。  
  不一会,楼道口出现一群人,所有人,晚晴全认得,尤其认得处在包围中心、嘴里绑了根&毛巾的段乔。 
  面包车门快速拉开,等装完人后,又快速拉上,发动,转弯,向原路疾驰而去。 
  晚晴终于清洗完毕,她甩了甩满手的水珠,掏出几张面巾纸,一一吸走其他部位的水珠。 
  凉凉夜风吹过,身舒体畅,晚晴心间更是敞亮,像捅开了乌云见太阳。  
  段乔的账号,她记得。 
  跟着俞皓买盒饭的时候,她找借口离开,去附近的几个ATM机,将王国安银行卡里的钱轮着取了一些,不仅如此,她坐出租车到繁华商业街大百货商店,办了数额不菲的购物卡。以后,不需要王国安的银行卡,她一样可以在城里各大商业中心刷卡消费。最后,她将剩余的一百万打入段乔的账户。 
  王国安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是她在医院的女厕事先处理好的,用打火机烧,留足想象空间的残卡,不过是赌一把,赌是否有人认得,认得自然是好,认不得也无所谓。随后,残卡被她放在厨房的煤气灶上。临走前,她用打火机点了两个塑料袋,没别的意思,弄点引人好奇的气味而已。
  段乔跟她走,租房,买日用品,落在有心人眼里,事事不单纯,即便这本来是很简单的事情。
  样样做好,百嘴莫辩。 
  接下去的事,与她无关。 
  晚晴嗤地冷笑,路边恰好有垃&圾箱,她随便瞄一眼,一个抬手,两只瓶子先后稳稳落入其中,干净利落。 
  迎着光,她抬手招来出租车……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多,动力大啊妹子们~~~~~~~~~~
    每当精疲力尽的时候,看见花花,会来劲滴~~~
    双掌合十,给小今来点强心剂吧,还米登陆收藏的妹子,也帮忙登收一收吧,小妖精就等着人来收它啦~~~~~~~~~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宛如阿修罗
    【心底的凌厉,是因为愤怒的恨意生生不息,是鬼蜮的修罗】    &&&&&&&&&&&&&&&&&&&&&&&&&&&&&&&&&&&&&&&&&&&&&&&&&
    晚晴刚上楼,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哭闹,叫喊她的名字,弄得整条走廊不安生,不时有其他病房的病人探头观望。
    是姐姐。
    顿时,她心下一紧,一溜小跑过去。
    “怎么了?”晚晴急匆匆闯入病房。
    病房里除了病床上哭闹的姜暮雨,还有好几个人,其中一个是俞皓,其余的则是穿着白衣的护士姐姐们。
    “晚晴。”姜暮雨朝晚晴伸出手,晚晴连忙过去握住,姜暮雨的情绪立刻平复许多,没有之前那么激动了。
    “嗳,晚晴,你回来得正好。”俞皓像看见救星,欣喜大叫。
    “你是姜暮雨的妹妹姜晚晴?”离晚晴最近的护士姐姐一脸头疼地问道,其余护士姐姐们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是啊,我是。”晚晴被他们的反应搞得莫名其妙。
    护士姐姐说:“你姐姐肚子胀有好一会了……”
    经过护士姐姐解释,晚晴总算明白闹什么,原来,姜暮雨接连出事,体内注入大量的针剂,当麻&醉药的效果一过,姜暮雨渐渐被疼醒,之前忽略的生理需要,也同时被唤&醒了,她要解决排&泄问题。
    姜暮雨摔断双&腿,肋骨折断,像她这种情况,根本没有办法走去上厕所,只能躺床上,由别人帮助,用便盆解决大小&便。
    姜暮雨要强惯了,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在别人的帮助下解手,她惟一能接受帮助她做这种事的人是晚晴,所以她非等着晚晴回来,小腹涨得老大。
    尿憋太久,会导致尿毒症,况且,针剂药水在体内积久也不好,护士姐姐担心姜暮雨的身体,耐心劝说,谁知,姜暮雨是个倔脾气,任护士姐姐说破嘴,她也不同意。
    护士姐姐说了些便溺的护理要点,然后将便盆塞晚晴手里,和俞皓一道出去,关好门,把隐私空间留给晚晴姐妹。
    姜暮雨咬牙隐忍的表情落入晚晴眼中,她晓得不能再等,因此一关门,她马上动手,把便盆塞入姐姐身下。
    “晚晴……”,妹妹的名字一出口,姜暮雨的泪珠便滚下,嘴唇哆嗦着,“对不起……让你做这种事情……”
    可能是憋太久,尿排出的声音并不畅快,而是滴滴沥沥的虚声,她话刚说完,猛地大响,紧接着,一阵恶臭散开……
    双手死死拧着床单,姜暮雨难堪地将头撇到另一边,避开晚晴的目光,她羞耻地哭叫赶人,“出去,你出去,快点出去!出去、出去、出去、出去……”
    晚晴呆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是什么事,她扭头跑到外面,胳膊一伸,倒头伏在阳台栏杆上,埋在夜色里哭泣。
    里头的动静不小,哭声夹杂着解手声,直到五分钟以后,才渐渐停了。
    “晚晴……我……我好了……”,哽咽的嗫嚅声传入晚晴的耳朵,她赶紧抹干净眼泪,进房善后。
    晚晴拿走便盆,然后抽了几张纸巾,还未动作,就见姐姐那红肿不堪如残花的阴&道留出&血水,想必是刚才泄闸似的便溺使得里面的伤口裂开了一些。
    突然间,晚晴明白了姐姐为什么哭得这样厉害。
    姐姐哭,不仅仅是因为没有尊严地躺在床上,还因为阴&道内的撕裂伤,肌肉的活动会令那个部位产生难以想象的疼痛,哭叫可以分担一部分肉体的疼痛。
    姐姐难过哭泣的模样,瞬间勾动晚晴的记忆,那些过去的、极力想要遗忘的凌&乱记忆碎片——狰狞放纵的恶笑、女人尖锐的求饶哭叫、恶毒的冷眼、得意微翘的红唇,重合昨晚亲历的场面,如鬼魅般闯进晚晴的大脑,搅动她从不曾得到安宁的凌厉的心。
    心底的凌厉,是因为愤怒的恨意生生不息,是鬼蜮的修罗,缠绕着不得救赎的晚晴。
    妈妈呀……
    为什么你经历过的悲剧要在暮雨姐姐身上重演?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看见这种事情呢。
    好恨……
    不轻饶,决不轻饶那些人……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尤其是欺负了你的那些人……
    “晚晴,你不要看,那里……那里又脏又臭又恶心……”,一臂横于双目,姜暮雨纵声哭泣,即使嗓音已然嘶哑。
    纸巾轻柔地擦过脏污的地方,晚晴的声音极温柔、极动听,“没有啊,姐姐,我擦干净了,一点不脏的,等消了肿,还会和原来一样。”
    “怎么会一样?我已经被毁了,被他们全毁了。”姜暮雨激动地哭,“我脏了,不干净了,以后再也结不了婚,没人会要我……”
    “姐姐!”晚晴沉声一喝,堪堪清秀的脸庞一改温婉如水的柔弱,挟着雷霆的凌厉风势,恍如鬼蜮的恶神阿修罗附体,阴翳而强大,骁勇而凶猛,慑心动魄。
    暮雨从未见过这个模样的晚晴,仿佛有异常强大的伟力自内心衍生而出,暮雨愣怔之下,便忘记了哭诉。呆呆望着晚晴。
    “是自愿的吗?是你的错吗?如果不是,为什么要用这种想法惩罚自己?什么是脏,什么是干净,你真的见过吗?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到姜家之前的事吗?
    好,我告诉你!
    曾经有个乡下傻女人喜欢上村子里读书最厉害的大学生,那个男人能力出众,志向宏大,大学毕业以后留在大城市发展。傻女人是个善良本分,没有文化的农村姑娘,她不但帮家里做农活,还帮男人家做农活,以为男人总有一天会回来娶她。
    傻女人等完四年,又等五年,才终于等来男人。但男人千里迢迢回家乡不是为了娶傻女人,按他的说法是带傻女人去大城市见识见识。
    男人在城里给傻女人租了一间房,给她找了一份手工计件的活儿,男人说自己工作忙,所以,他十天半个月出现一次陪她。傻女人并不计较这些,她老实安分,觉得有本事的男人就该这样。
    傻女人跟着男人的第二年怀&孕了,第一次,她有了自己的想法,她向男人提出结婚。谁知男人只说了两个字——打掉。
    孩子是傻女人的心头肉,怎么可以男人说打掉就打掉呢?她不同意。于是,男人告诉她,他的事业在上升阶段,还不到结婚的时候,要孩子也可以,但是不能在这里生,会有计划生育的各种麻烦,她必须回乡下待产,等生完孩子再说。
    傻女人同意了,男人把她送去老家的姑姑家,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偏远山区。
    山区很穷,一年半载也吃不到一次猪肉,傻女人怀的孩子又瘦又小,她还要下地干农活,怀到第七个月的时候,不小心动了胎气,早产生下一个女儿。
    孩子身体很弱,不能长途奔波,傻女人怕孩子夭折,因此,她暂时断了去找&男人的心,安心待在山区养孩子。
    孩子体弱多病,傻女人好不容易把她养到四岁,身体稍稍健康,才带着孩子去找&男人,在此期间,男人从没有回来看望过俩母女,他只说自己工作忙,没有时间。
    母女俩下了火车,给男人打电话,男人一听傻女人带着女儿来,告诉她在火车站等着,他马上去接她。
    为了男人一句话,母女俩在火车站等了他五天。
    五天,呵呵,可笑的五天,电话打了无数,根本没见他的鬼影出现。
    那个痴心的傻女人不相信男人会抛弃她们俩母女,以为男人遇见了什么意外,她带着女儿在大城市里苦苦寻找他的下落。
    大城市很小,也很大,人就像滴水,融进去,什么也看不见。
    傻女人挂心男人的死活,无心找工作,并且,男人给傻女人的钱从来是仅仅够用,傻女人攒了四年的钱,只够买一张到大城市的火车票。
    傻女人为着找人,为着生存,带着孩子在街上乞讨,顺便向人打听男人,可怜她跟了男人那么多年,连他的照片都没有一张,经常被人当做疯子赶。
    母女俩讨了一年的饭,老天爷可怜,终于让她们在大饭店的门口撞见那个男人。
    男人西装革履,从头到脚穿得气派,坐的车子气派,从车子里出来的女人孩子更气派,漂亮极了,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傻女人这时知道,她被骗了,完完全全被骗了。
    男人读大学,就已经和班里家境优渥的女同学谈恋爱,两人毕业结的婚,结婚第一年生了一对双胞胎,他靠着岳父家的支持,在这个大城市里事半功倍地奋斗,事半功倍地成功,朋友圈子里,人人称羡。
    傻女人愤怒绝望,还很伤心,她失去了理智,要求男人离婚,给自己和孩子名分,否则,她就到处宣讲男人卑劣无耻,始乱终弃。
    男人和他妻子是有头有脸的人,夫妻俩合力哄住了傻女人,说是好好商量,然后,把母女俩安置在一间小公寓里。
    那天晚上,男人开车接母女俩出门,说是出去吃饭,傻女人以为男人真的回心转意,高高兴兴地带着女儿上了车。
    车子的速度很快,越开越偏,一直开到郊外停下。傻女人反应迟钝,直到那个时候,才觉得不对劲,可是,已经晚了,一场灾难等着她。
    她被一帮男人拖了出去,孩子哭着叫着救妈妈也不管用,男人将孩子困在车里,哪儿都去不了。
    男人的妻子在外面守着男人们强&暴傻女人,并拍下她受辱的照片,告诉她,如果她敢诋毁男人的事业,毁掉男人的家庭,她将把照片寄到老家去,人手一份,让她农村的父母看看家里未嫁姑娘在城里干的是什么丢人事。
    完了事,孩子被放下车,他们走了个一干二净……
    傻女人被凌辱的那张脸,孩子至今没有忘掉,更忘不掉随后噩梦一样的事情。
    傻女人活不下去了,她抱着孩子上了高架桥,准备母女俩从桥上跳下去,一了百了,可是,孩子不愿啊,她一点儿不想死,她要报复那些人,伤害那些人,让那些人统统下地狱,所以,她不想死。
    傻女人无奈,留下了孩子,自己从高架桥上跳下。
    姐姐,你能想象那种痛苦吗?
    被南来北往的车流活活剐死的痛苦,你能想象吗?
    我听到惨叫呢,每天晚上、每天每天的晚上,都听到那些惨叫呢,没有停息,一直一直地叫啊。
    那些外表光鲜干净的有钱人,干着世界上最肮脏龌龊的事情,你觉得谁脏,谁干净?”


  
第十五章:心太狠
  
  【祸害女人的男人都该去死!】  
  &&&&&&&&&&&&&&&&&&&&&&&&& 
  姜暮雨听得泪流满面,晚晴的情绪已慢慢平复下去,她讲诉的神情开始变得平静,但那些切肤之痛的语调是抹不掉的,晚晴的表情越是平静,姜暮雨越是痛心。 
  晚晴扯了几张湿纸巾,一面帮姜暮雨彻底清理,一面说:“世界上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没有经历,还没有遇见爱的人,还没有感受过真正的快乐,就那么死了,体会不到了,你甘心吗? 
  你甘心看着那些人逍遥快活,而自己却躺在一抔黄土下吗?你甘心吗? 
  没有亲眼看见他们下地狱,你甘心吗? 
  什么不能嫁人的鬼念头,丢一边去吧,如果一个男人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你,那是他不够爱你,不够爱你%的%人,要来有什么意思?和那个傻女人爱的男人,有什么不同?那种男人即便跪在地上给你擦鞋,那都不配。 
  你要是摆脱不掉那些阴影,就去做个处%女膜修补;要是害怕闲言碎语,就换个地方,换个名字,中国那么大,哪里不可以生活,谁又认识你是谁? 
  阿姨过世的时候,你说你会照顾我,赚很多钱,买大房子,这是你对我的承诺,你要是死了,怎么兑现承诺呢?难道你是骗我的?一死了之,是懦弱的选择,真正的勇者,选择活下去。” 
  清理完毕,下%体不再流%血,晚晴帮姜暮雨盖好毯子,然后,将便盆端到隔壁的洗手间倒掉、洗涮干净。 
  当隔壁哗哗的水声传来,姜暮雨首次审视自身,不得不认同晚晴说的话,她是不甘心,何况,跳楼没死成,经历现在这种半死不活的痛苦,她怎样也无法动念死第二次,她承认,她失去了死的勇气。 
  刚才那个早熟又深沉的晚晴,是姜暮雨所不了解的,也或许,这才是真的她,谁让她有那么深的仇恨呢。 
  时间虽然过去很久,但姜暮雨还清晰记得晚晴被妈妈捡回时的样子,那么瘦那么小那么脏,矮她一大截,不像六岁半的孩子,倒像垃%圾堆里拾的根棍儿,眼睛异常有神,光彩熠熠,仿佛一堆不熄的火在烈烈燃烧。 
  如今想起,那样的目光,原来是恨……
  “姐姐,你的伤口可能有些裂开,我叫护士姐姐进来帮你看看。”蓦地,耳边响起晚晴柔和的声音,姜暮雨才回过神。 
  “晚晴,等一下。”姜暮雨叫住晚晴。 
  晚晴顿住脚步。回头看姐姐。 
  “你过来。”姜暮雨招手说道。
  “怎么了,姐姐?” 
  姜暮雨拉住晚晴的手,她表情郑重,话说得很认真,“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再也不会自杀了,我会好好活着。” 
  “姐……” 
  姜暮雨打断晚晴的激动,“晚晴,你是我的亲人,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帮你,你不要一个人扛,知道吗?” 
  “姐,谢……谢谢……”,晚晴哽咽点头,明明没有想哭的意思,可是,话出口,眼泪竟然控制不住地流下。 
  姜暮雨跟着眼圈儿发红,泪珠一粒粒,经过鬓边,淌进枕头里。 
  两姐妹默默相对,哭了好一阵子才收住声儿。  
  姜暮雨抹抹泪,嗓音不失尖利,她说道:“晚晴,段乔那小子不是好人,你以后再也不要接近他,免得上他的当,吃他亏。” 
  “好的,姐姐,我听你的话,以后再也不接近他了。”晚晴柔声答应。  
  是的,他再也接近不了她了。  
  她让他下了地狱,去见了鬼,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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