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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宠婚之新妻上位-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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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体会体会。”关芮成笑着将她拉到怀里。
“不行不行，我不习惯。”
“关芮青你快给换掉。”
裴宝儿伸手将那童童的头扭了过去。
“妈妈别打我，我会很乖的。”童童的声音带了点儿委屈。
裴宝儿做了个掉鸡皮疙瘩的动作，然后用手捂着嘴朝着关芮青直摇头。
关芮青直乐，伸手将童童牵到自己身边，摸了摸他的头，温和说道：“童童，我们的程序还需要再修正一下。”
“我的程序不需要修正，只是妈妈需要习惯有我的存在。”童童不满的说道。
“好，那我们调整到让妈妈习惯的模式。”关芮青点头。
“为什么是我调整，而不是妈妈调整？”童童觉得有些委屈。
“因为你是机器人啊。”裴宝儿很好奇这个回答问题并不机械的机器人，对‘机器人’这三个字是怎么理解的。
“我是高智能机器人，我拥有人类的感情与超人类的智商，我是个好孩子，我会是我们家的守卫者。”童童骄傲的说道。
“哦，好。”裴宝儿吐了吐舌头，敷衍的点了点头。
“你吐舌头的样子真丑。”童童突然说道。
“喂！关芮青，你到底给他写了什么鬼程序！”裴宝儿一听，立刻抓狂的尖叫起来，关芮青一脸懵圈的看着童童，制止他说道：“不可以批评人类。”
“你给了我人类的感情，我不能克制想表达自己的情绪。”童童双手一摊，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语气里充满骄傲。
“哈－哈哈－－”裴宝儿只觉得无语。
关芮成不禁失笑，伸手打开童童后背的外壳，拔掉了电源连接线。
“能什么能，不过是一根线而已。”裴宝儿对着呆掉的童童又做了个鬼脸。
“怎么会这样？我只写了关于声音与影像与身份对应的识别代码，从没录过小同学非正常面部表情图谱。”关芮青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这个外形象个正常孩子的小机器人。
“有性格的描述性词语？”关芮成问道。
“有。”关芮青点头。
“恩，词库储存到达一定的词汇量后，会自动派生出新的词汇，并自动与图谱进行链接。”关芮成点头，在看向小机器人时，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再想想。”关芮青将小机器人装进盒子里包好后，对裴宝儿和关芮成说道：“我再做几组试验，宝儿回来后应该可以全部完成。”
“不许他喊我妈妈。”裴宝儿警告关芮青。
关芮青笑着，抱着机器人就走了。
“喂，你到底答应没有麻？”裴宝儿对着他的背影嘟哝着。
“不想做妈妈？”关芮成笑着，牵着她的手回到楼上的工作间。
“可是……总不能让一个机器人抢了先吧，你说呢？”裴宝儿的眼珠子转了两圈后，一脸严肃的说道。
“恩，有道理。”关芮成只是笑笑，没有再提这个话题，就参与神秘客人婚礼的事情，与她交待细节：“你带上Amanda一起，皇家的规矩多，每个环节都不容出错，所以你不要随意乱走，按Amanda给的行程行事。”
“我知道，在别人的地盘，依别人的要求来行事。”裴宝儿点头，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恩，以后不做这种生意了。”关芮成知道她有些害怕，涉及朝堂之上的人物，她的经验里只有死亡与利益的经验。但她的表现让他觉得意外－－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计划，却从没提过不做这单生意、也没提过让别人代替她去那位公主的婚礼现场。
她象接了一个普通富豪的订单一样，从头到尾亲力亲为，并不逃避。
“和我一起去吗？”裴宝儿抬头看他。
“这次不行。”关芮成摇头，双手揽住她的腰，轻声说道：“公主大婚，安保会是最好的，你别害怕。”
“也不是害怕，就是有点儿紧张。你在身边我就不紧张了。”裴宝儿靠在关芮成的怀里，撒娇着说道：“你有什么大事不能去麻，请婚假好不好？你结婚的时候好象没请假的。”
“小姑娘，为人师者不能说谎。”关芮成轻轻拍拍她的腰，温柔说道：“那边的安保我已经安排人去查过了，新娘和新朗在政圈的关系也查过了，都没很正常。我这边实验室的项目到了关键时候，正好那几天是出实验数据和模拟的阶段，确实走不开。”
“你的实验比我重要？”裴宝儿嘟哝着，有些不乐意。
“不能这样比是不是，现在是……”
“好啦好啦，你不要给我说你的分析和比较，不爱听。”没等关芮成解释完，裴宝儿便打断了他，用头顶着他的胸口，一边嘟哝着、一边在他身上磨蹭着。
“我这边会加快进度，只要一结束，就赶过去找你，恩？”关芮成用力抱了抱她，轻声安慰着。
“我只能答应不是。”裴宝儿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拧着他的腰，在他怀里哼哼了一会儿，也没真的生气。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关芮成大手揉着她的脑袋，轻声说道。
“其实也不是有多需要，就是舍不得麻。”裴宝儿将脚踩在他的脚背上，惦起脚伸手去捏他的脸，笑着说道：“你也不要太自大了，我哪里有多需要你啦！”
“没有吗？”关芮成低头在她唇上亲吻了一下，笑着说道：“恩，所以结婚前的需要都不算是吗？”
“彼一时此一时，现在我不那么需要了。”裴宝儿的眸光微转，一脸赖皮的蛮横。
“不需要是好事，你的需要从来都是险象丛生，会吓得人半死。”关芮成叹了口气，低低的说道：“你知不知道，每次收到你的求救消息，而我却不能第一时间来帮你，我也害怕在我能回来的时候，就见不到你了。”？“可是……你看起来明明很笃定啊。”裴宝儿疑惑的看着他。
“你已经很害怕了，我不装得笃定，你岂不要吓死？”关芮成解释说道：“所以宝儿，你一定要相信，我既然决定不和你同行，一定是因为你绝对的安全。我不可能将你再置于任何危险之中、也不会让我自己处于担心害怕之中。”
“知道了，你不用再解释了，我不是害怕，就是想你陪麻。”裴宝儿轻哼一声，软软的说道：“就是舍不得麻，你开心吧？你得意吧？哼哼，我觉得我爱你比你爱我更多。”
“哪儿有这样比的。”关芮成不禁失笑，用力的亲了她一下后说道：“男人的爱和女人的爱不同，你不能用等量比较法。”
“切切切，又来了，等量是什么东西，又可以上一堂课了吧，关老师！”裴宝儿大笑，对他的职业病很是无奈。
“好了，我们再看看你的行程和物品清单。”
“还有你是第一位为欧州皇室设计首饰的中国设计师，到时候少不了媒体和杂志的报道，这方面你也要准备一下。”
关芮成牵着她在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后，将事项清单拉了出来。
“欧州的媒体不认识我，应该不会采访。”裴宝儿半趴在书桌上，一只腿半跪在关芮成的大腿上，仔细的看着电脑里的事项清单。
“恩，这是事种可能。”关芮成点头：“但你要知道，全世界的记者都是八卦的，不排除他们会要求皇室安排。也不排除会有临时采访。”
“那我只聊与设计有关的话题。”裴宝儿扭头看他。
“对。”关芮成点头：“公司、婚姻、车祸等等，都不要提，就算他们提起，你也不用回应。只谈设计，与设计有关的一切话题都可以说。”
“你也不可以提吗？我想提。”裴宝儿笑嘻嘻的看着他。
“最好不提，告知已婚就好。”关芮成点头。
“还以为我可以说未婚呢。”裴宝儿哈哈大笑。
“调皮。”关芮成笑着摇头。
“关芮成啊，我怎么觉得，你好象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关于这次公主婚礼的。”裴宝儿突然说道。
“怎么会。”关芮成的眼皮不自觉的跳了一下，用寡淡的语气将裴宝儿突发的疑惑给压了下去。
－－－－－－题外话－－－－－－
1，AI机器人拥有人类的情绪，这是现代人工智能正在研究的课题，也正因为此，包括霍金在内的很多科学家反对AI的更深入开发，担心AI有一天会反过来统治人类。
2，芮成一直在计划将一个光芒四射的宝儿推到世人面前，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不正面参与管理公司的原因。他希望在天赋的光采里能让宝儿找到曾经的光芒与自信，让她知道，她是一个值得爱的人。这次的设计合作，不在计划之内，但芮成会利用这次合作来提前计划。
chapter303 女王与小可怜
“好吧，一定是我太不想和你分开了，所以产生了错觉。”裴宝儿点头，在他交待事情的时候，一直赖在他的怀里。
“我觉得也是。”关芮成笑着，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后，继续将要交待的细节全部写在电脑备忘录里。
裴宝儿窝在他的怀里看着他打字，偶尔对他写的备忘发表些意见、也偶尔要求他将太严苛的要求进行修改。
两人依偎着，说说笑笑、玩玩闹闹，一份只有几百字的备忘录写了一下午。
*
在关芮成与裴宝儿的关系好得蜜里调油的时候，秦沐阳与修雅之间的关系却越来越紧张。这紧张的源头还是因为孩子。
因为失去了一个孩子，所以修雅急切的想再要一个孩子，她总觉得，当年流掉的那个会再次成为她的孩子。虽然从科学上来说这不太现实，但她总有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所以她担心等得太久，那孩子就去别人家里了。
而秦沐阳总有不同的理由来拒绝她：我现在的事业还不稳定，不适合要孩子；我最近应酬喝了酒，不能要孩子……
最后干脆连理由也不找了，直接对修雅说：三年内不考虑孩子的问题，你不要再提了。
“结婚的时候你说一年内不考虑，现在又说三年内，秦沐阳，你告诉我真正的理由？”修雅大声吼道。
“没有理由，就是不喜欢孩子，觉得孩子烦。”秦沐阳掀开被子下床后连衣服都没穿，只拎了条浴巾围在腰间后，伸手拿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烟盒，便离开了卧室。
“所以你说的三年后，也是敷衍我的是吧？你这辈子都不打算要孩子是吗？”修雅披了睡衣冲到他身边，大声问道。
“这辈子太长，谁知道以后的事呢。”秦沐阳象拨一个物品一样将她拨开，依然继续往外走去。
“沐阳，你不能这样对我！”修雅拉着门框，大声喊道。诺大的别墅、空寂的空间，只有她的声音在屋顶回荡，在这样的沉暗的黑夜里，她听出自己的声音里有股凄厉的绝望。
秦沐阳走到楼梯口停了下来，目光直直的看着S型的木质楼梯，沉默了好一会儿后，缓缓回头看着修雅，淡淡说道：“你对现在的生活到底有什么不满意呢？”
“你住着全费城最好的别墅、丈夫的工资卡放在你手上、每周三次以上的性生活。你说说看，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就非要没事儿找事儿天天拿生孩子来闹我？”
“我只是……”
“你问问你同学，他们是不是还在存房子的首付？你问问你同事，有几个男人将工资卡都交给老婆的？你再问问你闺蜜，她们能一周有三次性生活？”
“小雅，人要知道知足才会更容易幸福，不要总想些有的没有的东西。”
秦沐阳说完后，转身一步一步往楼下走去。
“秦沐阳，你不要用这些来掩盖你的心思。我一个女人，结婚了想要孩子，怎么就是不知足了？难道因为你交了工资卡、你给了我正常的夫妻生活，我就不能要孩子了？”
“秦沐阳，你不觉得你太强词夺理了吗！”修雅看到秦沐阳站在楼梯口时，目光里一闪而过的异样，她的胸口猛然一痛，声音越发的嘶哑凌厉起来。
“好吧，就算我强词夺理吧。”秦沐阳连敷衍的解释都没有了，一步一步的走下楼梯后，整个人隐入楼梯转角的黑暗里，只看见他嘴边的烟星一明一灭的闪动着。
这让修雅想起了他与宝儿订婚的那天，想起了那天的秦家花园、与秦氏夫妇的争吵－－似乎……与今天有着相同的压抑与诡异。
修雅一个激凌之后，不敢再吵。
亲历过裴宝儿的车祸、看过秦正南掐着裴宝儿脖子的样子，修雅的心里对温润如玉的秦沐阳，也有股莫明的恐惧，再吵再闹也从不敢真的惹恼他。
还有……还有他失手将自己推下楼梯时候，眼底那一抹一闪即逝的冷意，她永远也忘不了。
修雅缓缓的退回到房间、重新回到床上，紧紧的拥着被子，无声的流着眼泪－－是不是，他的心结不解，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所以……他还是不爱自己，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利弊权衡之后的选择而已－－一段正常的婚姻、一个正常的家庭，帮他稳住跌入谷底的口碑。他再进入职场做一个丢进人堆里都不会有人发现的小白领，大众的目光终将从他的身上转移开去。
这世界上每天都有新鲜的事情发生、曾经被人嘲笑的小残废重新站在了世界的顶端，这些新闻都比秦沐阳要好看。
大家将他忘记得越快、越彻底，他卷土重来的阻力就越小。
这些，都是她在与秦沐阳一日一日的相处中，慢慢的懂得的。她也觉得心冷，她孤注一掷的爱情结局就是这样了。
她最后一丝希望，也被他拒绝生孩子而浇灭了。
*
修雅决定去找宝儿的时候，宝儿已经去了机场。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去找她、找到她又要说些什么、她对自己与秦沐阳的关系又会有什么帮助，但她就这么追去了机场。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她赶到机场的时候，裴宝儿确实还没有上飞机，但她与秘书、助理一行三人的身后却跟着十来个身着制服、高大帅气的欧州人，看起来不象是军人、却又森严警觉得让人害怕。
而且这些人的手中都拎着一个厚实的密码箱，不知道是武器还是什么，让人看起来就更觉紧张了。
修雅停在距他们500米远的地方，双手紧握成拳，却又不敢喊出声来。
开阔的机场里没有太多的客人，裴宝儿他们这一行人就显得格外的打眼。而身着果绿色丝线阔腿长裤、白色七分袖丝织T恤，华贵中带着自由，将她的孩子气完全掩住，眼前的她就是一个明媚中带着利落的上流精英。
她身边那位助理模样的男子，看起来比关芮成还大，正微微前倾着身体听她说着什么。另一边的Amanda则拿着笔记本，边走边快速的记着什么。
这两人的恭谨、身后一排拎着密码箱的欧州人，将她衬托得如女王巡视般的张扬与气势。
“秦沐阳，今天这一幕真该让你看到。你们秦家机关算尽抢到艾瑞又如何，最后不过是白忙一场。”
“裴宝儿轻易就达到的高度，秦沐阳你终其一生也不可能达到。”
修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态，看到秦沐阳的狼狈、裴宝儿的气势，竟有种幸灾乐祸之感，当即拍了照片传给了秦沐阳，并留言：裴家人就是裴家人，她一年时间达到的高度，是你三年也没有做到的。
发完信息后，修雅也不管秦沐阳会怎么想，收了手机便往前跑去，大声喊道：“宝儿。”
她看见裴宝儿转过头来，在看见她后神情微微愣了一下，当即停下了脚步，与身边的人交待了两句后，便快步往回走。她身后所有的人便也整整齐齐的停了下来。
“小雅。”裴宝儿快步走到修雅面前，面带微笑的看着她。看起来很温和，却又十足的疏离。
“你要出远门？”修雅轻声问道。
“恩，有事情出去一趟。”裴宝儿点头。
“你自己去啊，关老师他……”
“小雅，我的客户在那边等我，晚了影响会很大。或者你给我写邮件，也可以直接去找关芮成，他会帮你。”裴宝儿抬腕看了一眼手表，对修雅说道，她慢悠悠的语速，让宝儿有些着急。
“你……我只是想问你一句话，如果没有你父母去世、如果没有车祸，你会不会和秦沐阳结婚？”修雅看着她疏离寡淡的神情，心里只觉得难受，曾经的好友，现在已经失去了平等对话的基础。
“没有如果。”裴宝儿利落的说道：“小雅，我喜欢我现在的生活，我很期待与关芮成未来的生活。在我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了过去，只有现在和未来。”
“而你，小雅，我希望你也一样：往前看，不要回头。爱情最好的结果，是你爱他、他也爱你。次之则是他爱你而你愿意接受，再次之是你爱他且愿意接受他的一切。你选择的、你就接受，并让这选择变得值得，这是我对你和沐阳婚姻的忠告。纠结不会让你们更幸福，而努力和真心可以。”
“我真的要走了，很抱歉不能给你更多的时间。但你相信我，我永远把你当朋友，如果你愿意，等我回来，我们再聊。”
裴宝儿双手握住修雅的肩膀，真诚的说道：“小雅，加油。”
“你去吧。”修雅扯了下嘴角，脸上的笑容很是勉强。
“再见。”裴宝儿定定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利落的离去。高跟鞋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机场的大理石地面，那样的节奏，将她与修雅之间的距离敲打开来。
看着她从中间那个欧州人的手上接过一个密码箱后，率先往安检处走去。Amanda与那位男助理并肩走在她的正后方，那数十个欧州人，则三人一排的整齐的走在Amanda与助理的身后。
修雅慢慢的转过身去，抬头看着大厅外面有些晃眼的阳光，心里隐隐觉得有个什么东西被丢掉了。
她知道，她与裴宝儿从此只能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喂。”
“恩。我在机场，她出国办事。”
“我干什么？送行啊。我们是好朋友，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你恼羞成怒了吗秦沐阳？果然如此，你的雷区就是裴宝儿，所以你不想要孩子，是觉得她还会回头吧？”
“我告诉你秦沐阳，照片拍不出她气势的万分之一。就凭现在的你也想重新追回她？这可能是本年度最大的笑话了。”
“还有秦沐阳，为什么她在你身边就只能是个可怜的小残废，而她在关芮成的身边却活成了女王？秦沐阳，你真有本事，你让每个在你身边的女人，都变成了小可怜。”
“所以秦沐阳，裴宝儿是要蠢死了才会放弃关芮成而选你。”
“喂－－”
修雅手里的电话被人抢走摔碎，她吓得尖叫一声，这才看清一脸怒气站在眼前的人正是秦沐阳。
－－－－－－题外话－－－－－－
1。来接宝儿的是她客户的私人飞机（私人飞机经允许经停后，也是用的公用停机坪，所以也是要安检的）
2。秦沐阳为什么不要生孩子……修雅的自白应该能听出什么来了吧……
chapter304 是留是走随你
“你对宝儿说了什么？”秦沐阳冷冷的看着她。
“我和她说了什么，和你没有关系。”修雅蹲下来，将被摔碎的手机和散落的外壳一一拾了起来，碎裂的手机屏就那么漫不经心的将她的手掌割破，她却没事人一般，捏着手机站了起来。
秦沐阳看了她一眼，伸过手将她的手拉在面前，仔细的检查有无碎玻璃渣的残留物后，将她拉到了卫生间外的公共洗手池，用冷水将伤口冲刷干净，然后拉着她回到机场大厅。看着她轻声说道：“小雅，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们必须正视和接受生活中的缺憾。就象爱情和婚姻，有时候是不能两全的。你觉得不公平，那我呢？我也觉得不公平。”
“但我知道这就是结局，所以我认命。但我告诉你小雅，我这裴子唯一对不起的两个女人，就是我妈和宝儿，我没有对不起你。与你结婚我是真心真意的，孩子的事情我没有说永远，因为我确实不知道什么时候通接受生活中多一个孩子。就是这样，你……你有什么决定，我都支持。”
“对了，手上的伤口回去记得擦药，天热容易感染。”秦沐阳的声音依然温暖，却让人感觉到不走心的冷漠。
“我知道你爱的是宝儿，可我以为你同意结婚，就是决定开始新的爱情。沐阳，我一直以为我是有机会的。”修雅哭着看着他。
“我想……我应该没有给过你这样的错觉。”秦沐阳轻声说道。连抱歉都没有，只有真实，而且是让修雅绝望的真实。
“所以……你要永远的将爱情留给她，是吗？”修雅只觉得备受打击，整个人直直的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秦沐阳摇头，笑笑说道：“如果她觉得多作的爱情是负担，我就收回来。”秦沐阳说着，抬头看向前面的安检处，裴宝儿一行早在他来之前就已经离开了，但他的眼神，就象看着她一样，温柔中带着遗憾。
“你……”他对宝儿毫不隐藏的感情，让修雅感到难堪和绝望。无论她有多爱、无论她再做些什么，他的爱情也不会属于自己了。
“如果你决定离开，除了法律规定给你的外，你有什么其它要求，都可以和我提。”秦沐阳将目光从远处收回来，看着修雅淡淡说道。
“你这是替我决定了，不是吗。”修雅只觉得声音发冷。
“你想要的东西我给不了，我更不希望宝儿因此受到骚扰。当然，如果你决定维持，我们另外再谈。我要准备出差的交接行程，不送你回家了。”秦沐阳抬腕看了一眼手表后，当即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迎着阳光的身影，没有了明永少东家的温润优雅、也没有了艾瑞CEO的义气风发，更象一个一夜间长大的青年，沉稳而厚重。
修雅站在空旷的机场大厅里，看着秦沐阳的离开，脑袋里一片空白－－难道，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三年纠缠、一年婚姻，换来的是他毫不犹豫的放弃……修雅慢慢的蹲了下来，将头埋在膝盖里，哀哀的哭了起来。
*
“你好，请问你需要帮忙吗？”刚从欧州回来的明朗看见有人蹲在机场中间哭，便走了过去。
“沐阳，你终究还是有些舍不得……”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温润的声音、温暖的大手，让修雅惊喜的以为是秦沐阳又回来了。当她一脸笑容的抬头时，看见的却是明朗那张天然带着阳光的年轻的脸。
修雅脸上的笑容立即敛了下去，失望的说道：“不需要，谢谢。”
“你叫修雅？裴学姐的朋友？”明朗认出了修雅。
“你认错人了。”修雅立即擦了眼泪，摇晃着站起来后，匆匆往外走去。
“认错人了？”
“不会呀，我记得她经常出现在艾瑞的办公室的，小学姐说是在那里实习来着……”明朗皱着眉头看着修雅略带狼狈的脚步，心里便又恍然－－可能是怕熟人看到不那么漂亮的她吧。
明朗自语，便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
“今天飞机晚点，否则正好可以在机场碰上小学姐了。”明朗放下背包，对关芮成说道。
“‘小学姐’这个‘小’字最好去掉，她现在很乐意扮大人。”关芮成拿了瓶纯净水递给明朗，笑着说道。
“哎哟，我这是喊习惯了。她一开始都不喜欢的，可看着实在小，学姐两个字真喊不出口。”明朗笑着说道，在接过纯净水时，看着关芮成微微愣了愣，不禁问道：“那我要不要喊她师母？”
“我刚才开玩笑的，你们之间的如何称呼，全由你们自己。”关芮成不禁失笑，有些难以想象裴宝儿听到这种称呼的反应。
“她肯定开心。以前我们聊天的话题，大多是关教授。”明朗表现出他高情商的一面，算是为宝儿的感情加分了。
“是吗。你看看这个文件。”关芮成笑笑，递给明朗一个份文件，然后解释说道：“这次宝儿代表艾瑞、甚至可以说代表珠宝设计的中国水平，承接欧州皇室的婚礼首饰设计，前期我们一直做保密处理，一来是不知道客户最终是否会选用，所以不会宣传；二来是基于对商品与客户人生安全的考试。但事件本身与作品本身，都是值得去宣传的一件事。所以在商品送达客户处后，就是宣传的最佳开始时机。”
明朗快速将计划看完后，抬头看向关芮成问道：“我们有摄影师跟着吗？”
“有，但是密秘的。”关芮成点头。
“您的意思是，我们不做推广式宣传，而是做事件性报道和专家型分析是吗？”明朗梳理着思路，向关芮成确认宣传点。
“是这个意思，宣传于无形，以事件、行业，烘托出艾瑞定制业务的行业地位、裴宝儿设计的行业与国际认可度。”关芮成点头，将目的说得更加清晰。
“打造学姐的行业地位，以设计师的身份。”明朗的思路豁然开朗。
“是这个意思。”关芮成点头：“你的立场是中国从业人。”
“ok，我明白了，这份计划我会再多看几次，了解其它几个领域的宣传方向，找准切入点。”明朗点头，在合起文件夹后，一脸帅气笑容的看着关芮成：“老师为学姐费心了。”
“她自己不在意这些，但我希望她的人生能够更完满一些。”关芮成端起手边的咖啡，轻啜了一口，低敛的眼角与眉梢满是温柔。
明朗觉得有些意外，在他的眼里，这个温雅而严肃的老师太过理性，感情也极少外露。以他与裴宝儿交往的印象，一直以为是裴宝儿暗恋他们这位共同的老师，而老师是因为责任而包容帮助她许多。倒没想到老师是真爱，还是深爱。
“最近有回来的打算吗？对国内与国际的珠宝行业发展有什么看法。”在事情交待下去后，关芮成也就不再多说，随后将话题转到了明朗的后期计划上，这姿态很‘老师’。
“国外的发展比较有序，整个行业已经定型，买什么样等级的产品该去哪里、找什么人设计会是什么风格品味，都已经成熟。因此消费者很容易根据自己的社会阶层与需求快速做选择，而这选择大多数时候不会出错。”见老师提问，明朗自然的象个学生回答问题一样，显得很严谨：
“国内的市场则还处于无序状态，一来和我们的消费阶层分级不明显有关，更重要的是和我们的质量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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