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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之请叫我雷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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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再次重生,也从没想过要去报复他什么。
  只是那以后,她再没如此爱过一个人。
  桓妧回过头,见那辆车还停在原地,而牧岩的样子,已经模糊到无法分辨,便又瞧了两眼,只看着,便缓缓笑起来——现在的她,不再爱他,也不会恨他,牧岩对她来说,只比陌生人多那么一点点熟悉罢了,哪怕知道在数年之后他将走上怎样的命运,她也不打算去干涉了。
  因为一切都过去了。
  牧岩一直等人走进售票厅,被大量进进出出的人群湮没再看不见踪影,方才打了火,准备离开,一边想着要如何给郭燕敷衍过去,谁想车子还没完全调过头,手机就响了。
  打电话来的,是刑侦科的小子,一听见他接通,立即十分讨好地谄媚道:“岩sir,你白天不是提过一句想知道那个叫桓妧的小姑娘最近的行踪吗,我去查了一下,她十天前还在中原市的才贸地产实习,后来犯了点儿小错,就被开除了,后来才找人进的省报,不过据说今天又被开除了……”
  牧岩狠狠一踩刹车,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巨大的刺耳声响,却顾不得那么多,不待车子停稳便快速问到:“才贸地产?就是新闻上举行‘温锅宴’的那个公司?”
  “对,就是那个,是赵家的产业。”
  牧岩一双眉骨,已经紧紧锁了起来。
  

  ☆、第79章chapter36

  像中晋一级公路上发生的这种大型的交通事故;对地方领导来说,关键不在于发生的时间和大小;而在于事件发生后的影响以及对事件的处理。若是影响小、处理好的;一般是不至于让当地主管领导辞职或者被免职的,而影响大处理不好的;非但会被免职;很大程度上还会被追究渎职罪。
  因此很多领导在任期间;都是极怕会在自己管辖的地盘上出这种事;但任何事物都是一柄双刃剑;有的时候若是影响大却处理地极好的事故,或许就能因祸得福,大功一件,直接迁升也很有可能。
  比如宋启文。
  中原市市委书记、市长的免职已在所难免;省报发出当天,中纪委就已经先一步来到了中原,将两人分别控制起来,而一同被带走的,还有出现在礼单名单上的各个相关人员,以平均工资水平为准则,此次纪委定下基调,凡是此次随礼超出十倍以上的,皆要接受调查。因此这一竿子打下来,剩下的县处级和地市级领导,甚至不足五人,其中两个还是因为当日有事不在市里才幸免于难。
  网上甚至有网友开玩笑道:这张礼单就是一张“贪污”单,照着上面的人抓,一抓一个准。
  而作为这次事故的最大赢家,宋启文的档案直接跨省进入中央视线,不用说所有的人也都知道了,哪怕他的成绩没有那么大,为了转移公众视线,引导正面形象,宋启文也是要平步青云了。
  只不过有关这次“温锅宴”的主角才贸地产,却被所有人“有意识”地忽略了,翻遍整个网络,几乎找不到任何有关评论,就在所有人都未曾注意到,或者哪怕注意也无法提出质疑的时候,来自公安部交通管理局的调查队,也直接进入了事故现场进行调查。
  公安部的人刚到现场不久,便有中原市的干部开车赶了过来,由于领导班子大面积被拿下,现在职位最高的是人武部的部长,而后便是马文峰了。上级下来办事,不论办的是什么,哪怕不送礼,午饭也是必须要安排的,更何况是中央派下来的。等见工作差不多了,人武部部长便笑呵呵地提出了就餐的邀约。
  一行五两车子便由事故路段直接驶入中原市,走的,正是明珠花园的路段。
  这一段路因前一阵子明珠花园盖楼,运输车上建材散落而导致非机动车道路面被毁,所以现在除了机动车道,其他路面全部都封锁起来,不允许行人和非机动车辆通过。
  开道的是马文峰的车,他速度并不快,后面一字长龙跟随,很快便驶到了明珠花园附近。
  与此同时,在建筑工地上的所有民工也相应离开岗位去吃饭,就在一切静得只剩下呼啸而过的北风时,一辆没有刹好的大吊车,撞到了正在建造中的楼体上,而它的驾驶员则在撞上的前一刻便跳车离开。
  整座大楼晃了三晃,忽而间听见啪的一声,那大楼像是被塞入了炸药一般,轰隆之间,顷刻就塌了!
  由于撞击的角度原因,整座塌陷的大楼,正是冲向着外侧马路的方向直接砸过去的,正在吃饭的工人闻声纷纷端着碗赶出来,待烟灰粉尘降下大半,视线终于能够穿透阻挡落在前方的时候,一个个全都被骇地长大了嘴。
  刚才还矗立在平地之上的19层在建高楼,只这一眨眼的功夫,竟然塌了!
  而此时正行驶在马路上的五辆车子,躲闪不及,直接被大楼倒下时砸碎的石块击中,虽由于距离原因没有被埋到楼下,但由于迸溅地过于激烈的各种钢筋水泥的关系,处于最中间的两辆车子,一辆一头一辆车尾,直接就扁了。而剩下的几辆也受到了不等程度的波及,车窗被砸碎的不在少数,只顷刻之间,整个行车的队伍就都瘫痪下来。
  整个城市,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足足有五秒的时间,被这倒塌的声音震得停滞不前。
  与之前的交通事故不同,由于车内人员的身份,这次的在建楼房倒塌事故,很快就传遍全国,其中一名省部级干部,两名地市级,两名县处级并六名科级干部以及另四名群众全部受伤的消息,直接震动了国务院。
  经调查之后发现,这一次的塌楼事件纯属意外,而倒塌的原因就在于建造楼房时,开发商用的全是最劣质的建材——空心砖,空心楼板,劣质水泥……很多都被明令禁止。但不幸中的万幸,由于此楼尚未竣工交付使用,而现场民工正赶上饭点在吃饭,所以并未酿成人员死亡。
  但开发商所属公司才贸地产,直接接受中央问责,与此同时,由于之前的礼单事件与随后爆出的强制拆迁逼死住户的事件一同被曝光,非但赵善唐,连带他身后的整个赵家,也被卷了进去,陷入泥沼之中。
  借由这一次,赵家在海北的地位被完全撼动,而提早已经嗅到了肉腥味儿的其他势力有如一匹匹恶狼,开始了大力度的势力瓜分,而梁旭博身后的梁家,由于之前充分的准备以及宋启文的打头,取得了最大的利益。
  这自然不是三言两语便能说得清的,期间争夺的惨烈与各种程度的撕破脸皮简直令人瞠目结舌,只不过这一切都与桓妧没有任何关系了,从省会回到中原市的当天,在确认了她爸爸桓自立的病情已经稳定且开始恢复之后,桓妧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青武。
  康柳一直将她送到火车站,桓妧没有选择坐飞机回去,毕竟在康柳的理解中,那太过奢侈,桓妧便暗中让廖13定了一张相邻城市到青武市的机票,然后自己坐火车过去,转机。
  此时还不到年关,因而车上并没有特别挤,桓妧进入11车厢开始找自己的座位,正走着,眼见就要到了,坐在中段的一个高个子男人却忽然抬起胳膊,对着桓妧挥了挥手。
  “桓小姐,好巧啊。”
  桓妧瞧了眼他身下的座位,恰好就在自己的旁边,不由扶额道:“确实很巧,牧警官。”
  “桓小姐这是要去哪儿?”牧岩站起来替她将行李箱放到头顶的架子上,笑问。
  桓妧没给他好气,却也没表现出任何不满,昨天的一时失态只是因为太过意外,现在想开了,他在自己眼中,就再与一般人无二,于是不过瞧了他一眼便快速移开视线,不咸不淡地答道:“自然是牧警官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她坐下来,懒得理会他的拐弯抹角,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桓妧知道,这绝不是巧合。
  否则一个富二代的三级警监,会挤火车,还坐得是硬座?
  坐下之后桓妧便掏出耳机放到了耳朵里,却并没有开音乐,而是将精力集中起来,开始想牧岩跟着自己的目的。
  虽然他在对待感情方面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但若是本职工作,桓妧不止一次领教过他的执着。
  这样的男人,是个好上司好同事,却绝不是一个好丈夫甚至好情人。
  而他出现在这里,想必是直接从省会上的火车,就等着自己。目前看来,不是省报的内奸案有了新的线索,怕就是他在别处得知了其他相关的证据。
  不过她并不在意,这次泄露的行踪都是她故意留给袁弈臣的,哪怕就算是他要认定自己做过的事怕也是需要猜测,更别说其他人。
  想着,桓妧便睁开眼看向正用余光在打量自己的牧岩,浅笑道:“牧警官这次是出差?”
  “不,”牧岩笑得稍有些得意,指了指对面架子上的两个大行李箱:“我申请了平职调动,华北省公安厅,以后我们就要在同一个城市工作了,保洁小姐。”
  青武市乃是华北省的省会,省公安厅也设在这里,他能说出自己现在的职业,恐怕是真的下了一番功夫来调查,而这句话显示的意思已经非常明了——牧岩,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为什么?”桓妧轻轻眨了下眼睛,面无表情地问道。
  牧岩笑容更甚:“因为我对你很有兴趣,你做过的事,选择的职业,去过的地方,接触过的人,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很有趣,桓小姐,我的直觉从不会骗我。而且我想,如果我能查出本次中晋车祸事故,与中午发生的明珠花园楼房倒塌案的真相,不但是对受害者有个交代,对我以后的迁升和前途,都会有好处,你说是吗桓小姐?”
  桓妧静静看了他五秒,忽然露出个略带点儿讥讽的笑,静静说道:“既然这样,那就祝你好运,警官先生。”
  说到这儿,她站了起来,踩在自己的座位上踮起脚从架子上拿下自己的行礼,而此时列车员也开始报站。
  牧岩一愣,立即问道:“你做什么,去哪儿?”
  “自然是下车,”她扬扬手中的票,眼底情绪意味不明,但牧岩看得清清楚楚,她是在蔑视自己:“你查我的时候有一点儿忽略了,这张票是直达青武的不假,可是不好意思,我还另外买了一张从西皖飞青武的机票,如果牧警官能够现在再买到一张和我挨着的机票,那么欢迎你继续跟着。”
  说完,直接冷哼了一声,拿下行礼便随着人群下了火车。
  查她她不介意,也不害怕,但若想用她的事作为升职的垫脚石?
  真是找死。
  

  ☆、第80章 chapter37

  桓妧到达青武市机场时候;已经五点多'系统'请叫我雷锋。
  刚出大厅,便有辆纯黑奥迪滑到她身前停下,车窗摇下来时候,武子龙努力维持着自己脸部肌肉;想让它看上去不要那么僵硬。
  桓妧微微惊诧了下;而后撇头从窗户向内看,后者轻咳了一声;不大自然道:“三…梁市长正好有事出差;我刚送走他;顺便载你一路,上来吧。”
  桓妧似笑非笑地看了眼他脸;也不拆穿他;将行礼放到后备箱后便直接道了声谢坐进去。见她坐到自己旁边;武子龙就又咳了一声,悄悄挪动着屁股,稍稍远离她一点点。
  桓妧隐晦一笑,忽而觉得这没多少脑子大头兵,不给人添麻烦时候,其实也挺可爱。
  武子龙却一直暗暗看着她表情,一见桓妧勾唇,立即又向外移动了一寸,大个子都贴到门上了,桓妧摇摇头,立即撇过头去,不再看他,省他不自。
  车子这才速起步,一路上武子龙把车子开飞,迫切需要甩掉她心情昭然若揭,因此从机场到桓妧租房子,只用了二十分钟便到了,桓妧道了声谢下去拿行李,本来是要进去跟他说再见了,却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再次敲了敲窗子。
  “忘了问你一句,”她忽而一笑:“病治好了吗?”
  闻言,武子龙先是楞了一下,而后方才反应过来,顿时整张脸都抽了,惹得桓妧顿时笑弯了双眼。
  桓妧逗完小朋友,一路上因牧岩带来坏心情立即烟消云散,这才上楼进屋,她回来消息并没有告诉桓涛,就怕麻烦他去接自己。
  因此听到开门声桓涛顿时一愣,只一秒便迅速反应过来,嗖地站了起来,捞起自己身前泡面碗便直接丢进了垃圾桶,而后速回身站直,而同一时间,桓妧也推开了门。
  “你干什么,拔军姿啊?”见到他这姿势,桓妧立即乐了,桓涛速摇了下头,走过去帮她把箱子提进来,一扭头,便看到桓妧这神色复杂地看着垃圾桶里泡面桶,立即将箱子放到屋里关上门,有些不知所措地解释道:“也不是经常吃,就今儿忽然想吃了。”
  说完,想了想,又补充上一句:“真。”
  桓妧缓缓吐了口气,面色如常,问道:“楼下不就有馆子吗,随便吃点也比这个好。”
  桓涛笑了两声,伸手挠了挠头,小声解释:“那个,我不是很习惯人多地方……”
  他很早就进了部队,后来退伍开始做一些游迹法律边缘甚至触犯法律事,因此对人群戒备心就比普通人要重很多,桓妧既然知道,便不能用这个理由来责怪他,后想了想,只得妥协道:“等我换件衣服,跟我一起买菜去。”
  桓涛背身后手立即偷偷作了个胜利手势,速点了点头:“好啊,话说我还没吃过你做菜呢。”
  味道肯定跟你姐姐做不一样,傻孩子。
  桓妧便笑了笑,当即转过头侧身进屋,也掩去了自己眼底那股子酸涩。
  她觉得,似乎这一世重生以来,她感情外露,有些多了,也不知是不是知道就要完结一切所以才有所放松,但无论如何,该适时收敛一下了。
  又收拾了下自己东西,大约六点两人才拿上钱包出门,走出去时候便看见对门房东和另外一人正往房子里搬床,那房子空了许久一直没租出去,今儿看着样子,是有人租了?
  一见他们出来,房东便立即笑着打招呼:“出门呢,吃了没?”
  “还没呢,您这房子是租出去了?”
  房东脸上立即笑开一朵菊花:“可不是,我这不想着里面什么都没有,给他搬张床进来,那小伙子下面找车位,一会儿就上来,正好我给你们介绍着认识一下,以后也好有个照应。”
  桓妧若有所思地看了那房子一眼,心里忽而冒出一点儿预感来,便将视线投到楼道口处,没一会儿便听到了上楼脚步声,应该是双皮靴。
  桓妧眨了眨眼,便也确定了对方身份,还真是阴魂不散。
  上来男人很便露出了身子和脸,视线第一时间投到了桓妧脸上,而后立即绽出灿烂笑:“桓小姐,真巧啊,你也住这边?”
  “牧警官真会说笑。”桓妧第三次见他,那种无视一切面无表情便修炼为炉火纯青,继而转向房东,笑道:“我认识他,所以也不用介绍了,我们先走了。”说着拉了桓涛一把,目不斜视地从牧岩身边离开。
  他该是查到了什么极有把握东西,否则绝不会像狗皮膏药一般缠着自己,目前若是弄不走他,估计就要小心些不要被他抓了把柄,否则对待案子上,牧岩专注劲儿,真能和疯狗相比。
  不咬下人一块儿肉,根本不会松口。没想到,当年他吸引自己这股执着劲儿,还会有一天成为让自己头疼源头。
  想着,就速将脑中4d屏幕板滑下,瞧了眼自己目前进度,却十分意外,看到了自己进度竟还维持走之前4%,并没有因为对下一项任务放弃而被扣除,不由问廖13:“怎么回事?周舟夫妇案子为什么到现都还没有审理?”
  廖13一提到这儿便有些怏怏,显然还以这种方式来抗议桓妧对袁弈臣不公平:
  桓妧便笑着打了它一下,直接忽略了这个问题。
  桓涛并没有询问有关牧岩事,两人住一起,他十分尊重桓妧私隐,就像当初她让钟书远住进来一样,只要不是她主动说,如果发现对她没有恶意,那他便不会去深究。
  两人超市墨迹了半个小时,桓涛挑了不少菜,桓妧看得清楚,这些都曾是她拿手,便立即伸出手摁住了他想要拿西兰花动作,有些无奈道:“这个东西我不会做。”
  桓涛盯着她表情抿了抿嘴,却依旧固执将东西放进了购物车:“拿开水一捞然后随便炒一下就行……”
  他眼中不甘,桓妧看明明白白。
  一路再无交谈,桓涛替她将菜提上去,而后便跟她身后帮忙,一边还用眼角瞟着桓妧做饭动作,管知道自己一切希冀都不过只是臆测,但他仍旧下意识地去忽略了真相,说残酷一些,眼前这个桓妧存,已经成了他活下去,重要寄托。
  桓涛早就想好了,只要她不赶自己走,他就会一直陪她身边,等她结婚生子,就做她孩子小舅舅……如果她不嫌弃话。
  桓妧一共炒了四道菜,那道西兰花后拧不过他,后还是装模作样地百度了几下,随便和虾仁混着炒了一道菜,桓涛端出去时候,香味儿便飘满了整间餐厅,他刚想偷偷捏一个尝尝,就听到了外面敲门声。
  桓涛擦了把手去开门,看见牧岩正嬉笑着一张脸努力吸着鼻子:“邻居你好,我刚搬过来家里没吃东西,不知道能不能来你们家蹭一顿饭?”
  桓涛微微眯起双眼,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后冷冷道:“不能。”
  说完,连机会都不给对方,直接哐地一声关了防盗门,若不是对方闪得,怕就是要进整容医院弄鼻子了。
  一转身,便看见桓妧正端着饭从厨房走出来,随口问他:“是谁啊?”
  “没有谁,”桓涛接过她手上东西,若无其事地笑答:“送递,走错门了。”
  桓涛饭量很大,很便将一桌子菜消灭干干净净,桓妧收拾好东西便回了房间,打开电脑开始浏览网上有关周舟夫妇闻,两人到现都未曾离婚,目前还处被判定共同还贷期,而周舟妻子李苏梅上诉闻报道力度便没有之前那么大了,网民永远都是健忘一群人,很多头条对他们来说不过都是过眼即逝,很少有追着去查后续发展。
  现这个案子袁弈臣手中已经成熟,虽不知道他有几分胜算,但桓妧明白,既然特意去申请延期而不是随便交给别人,说明他同样极为看重这个案子。
  若是就这样便将成果从他手中夺去,也似乎太不公平了些。
  桓妧便又从书架上抽出两张打印纸,拿起笔想要重将自己思路记一下再梳理,谁想刚抬起笔尖,外面防盗门就又被人敲响了,立即看了眼表,现已经夜里九点十二分,还真没有消停时候。
  对他这种疲劳战术桓妧心里门儿清,无非是时时刻刻出现目标人眼前,只为混个脸熟,等目标人真正习惯了他存偶尔不知不觉中放松戒备时候,就是露出马脚时候。
  敲门声还继续,桓妧走出屋子,制止了桓涛要开门动作,示意他进去,而后进屋拿了样东西扣手心,这才走出去开门。
  牧岩惨兮兮地垮着一张俊脸可怜巴巴地看向她:“我饿了,还有,我家里没有被子……”
  桓妧无奈地按了按自己太阳穴,侧头示意他进来,牧岩立即蹿入门内,生怕他会后悔。
  “晚上做都吃完了,家里只有泡面,你要吗?”
  牧岩立即点点头。
  桓妧便转身去拿杯面和热水瓶,当着他面泡上:“闷五分钟,筷子厨房自己去拿。”说完,就重进了自己房间,也不管他。
  等了大概七分钟不到,便听到客厅噗通一声响,桓妧想都没想直接冲着桓涛喊道:“把他绑起来直接丢到以前钟书远睡得那个床上,让他老老实实睡一觉,别再烦人了。”
  桓涛走出房间,便看到了昏睡地板上男人,不由耸了耸肩——
  他绑架人质时为了防止他们醒来后吵闹而特意给他们吃那种药,一小片就能睡上半天。
  

  ☆、第81章chapter38

  早上七点半不到,桓妧便醒了过来;准备去上班。桓涛六点的时候已经去交班;外面买来的早餐就放在桌子上拿碗盖着;桓妧歪头掀起来瞧了一眼,是包子和豆腐脑,外面用盆子接了热水温着;大冷天里放了这么久;竟还冒着热气。
  洗漱路过钟书远原本住的房间时;桓妧听到里面有声音,这才想起来里面还绑着一个,便不徐不疾地漱了口,而后方才慢慢悠悠地用脚尖轻轻将门推开,牧岩闻声立即停下挣扎抬起头来;嘴里还被塞着,一见到桓妧立即哼哼了几声,让她给自己松绑。
  桓妧也没想就这么一直绑着他,消停了一晚作了个好梦便也够了,于是慢吞吞走上前开始给他解绳子,桓涛用的是军队里绑人的手法,这种活扣结越挣扎越紧,牧岩昨晚半夜就醒了,一直到现在,那绳子都勒进了肉里,很多地方都不过血了。
  桓妧刚一给他松绑,后者便立即揪掉了自己嘴里的枕巾,怒道:“你这是犯罪,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我要是追究起来,你们两个都得被判刑!”
  “人身自由?”桓妧将绳子在他眼前晃了晃,笑道:“警官,不知道你大半夜未经任何人允许私自进入他人住所,算不算犯罪?”
  “你……是你给我开门的……”他越说声音越小,想必已经意识到,这种事只要桓妧不承认,他就是再说的天花乱坠也没用。
  见先发制人失败,牧岩立即换上一副笑脸,将这一幕揭了过去,腆着脸道:“我跟你说笑呢,大家都是邻居,也犯不着计较这么清楚是吧……早饭吃了吗,要不我请你?”
  桓妧已经懒得跟他周旋,这种人你给他一寸他就敢要一尺,只要答上一句,他就能借杆子上爬到无所顾忌,便立即转身回去洗脸,既然送上门来,这种人确实该收拾,只不过现在她对他的职务还不大了解,便想着等到手上这件任务结了,或者任务期间,一同一劳永逸地将他彻底打压下去。
  牧岩则彻底发挥了他狗皮膏药的缠人技术,一早上直到桓妧关门去上班,他也从对面刚好出来,又若无其事地道了声早,便开始跟着桓妧一同下楼。
  梁旭博绕道从桓妧家院门前经过去市政府上班的时候,便看到她两手插兜慢吞吞地往公交车站走,一辆香槟色的新款大切诺基就跟在她身后不远处,一脸桃花相的司机只用一只手开车,而另一只手臂正倚在车门上,不断和桓妧说着什么。
  后者则完全视他为空气,这样的组合倒是吸引到不少回头率。
  “把车开过去。”梁旭博沉吟片刻便直接让武子龙过去,到桓妧另一侧的时候鸣了声笛,同时放下车窗将视线放了出去,问她:“上来吧,我带你一段。”
  桓妧的目光在接触到他的刹那忽而一沉,双眼飘忽了下,似是想要看她身后人的反应,却在刚想要转头的时候,制止住了她自己。看到了她这个动作,梁旭博的眉心便动了动,也不再说话,只淡淡地看着桓妧,先等她的反应。
  桓妧果真在一愣之后立即颇有礼貌地笑了起来,对着他微微点了下头,道:“梁市长,我没事,车站就再前面,反正又不急着赶过去,您天天日理万机的,我怎么好意思麻烦您。”
  说着就看了眼武子龙,也笑着打了声招呼:“武哥。”
  武子龙被她这么一叫,差点儿一脚踩到油门上。
  “这样啊,”梁旭博余光不动声色地落在对面车内的司机身上,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便重新将车窗摁上来,示意武子龙开车。
  她的态度已经十分明确,因为身后那个人的存在,桓妧不想让那人以为,她和自己有多熟。这样的反应只能说明对方有两种身份,要么是桓妧喜欢的人,要么就是她十分顾忌的人。但从刚才的情形来看,显然不是第一种。
  那么又是什么人会让她一个连市委书记都敢扬言能换掉的人产生顾忌呢?
  侦探,警察,又或者,心理学家。
  她被盯上了。
  而且盯上的原因,怕是还跟自己有点儿关系,以至于她不想让外人觉得,他们之间熟悉到可以直接叫名字搭便车随便开玩笑的地步,而由此延伸出,她犯的某项案子,也有自己的参与。
  梁旭博微微眯起了双眼,那抹浓绿被掩在浓密的睫毛下,只能隐隐透出一点儿翠色。
  直到车子走远,倒车镜里再也看不到桓妧的影子,方才漫不经心道:“一会儿到单位以后你去帮我查查刚才那个人。”
  武子龙一怔,而后快速答应下来,视线却凝在后视镜,梁旭博的眼睛上,欲言又止。
  后者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解释,只不咸不淡道:“你放心,我有分寸。”
  桓妧到了事务所,刚进电梯按下楼层键,便有人拿着案卷挡了一下,电梯门重新打开,外面的人一见到她,立即错愕地张了张嘴。
  桓妧和平日笑容一般无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跟他打招呼:“袁律师,早上好啊。”
  “啊……好。”袁弈臣下意识看了眼自己已经迈进电梯的一只脚,但见桓妧依旧维持着同一个姿势看着自己,当即脸色一红,心想反正她也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又有什么好躲的……直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方才抬脚踏入了电梯。
  却不想当那电梯的门刚一阖上,狭小的空间只剩了两个人的时候,那份不自在,反倒更浓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袁弈臣向外又挪动了半步,但想想又觉得不对,便再次挪回来,忽然转过头,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狠狠看向桓妧,两片嘴唇捣动半天终于开口问到:“你,你在中原还好吧,不是,我是想说你都干什么了?”
  “干什么?”桓妧露出一脸错愕的表情:“当然是照顾我爸爸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伤的多重。”
  “可是,可是我一个朋友正好出差,在海北省会看到你了……”
  桓妧立即耸了耸肩,说谎一点儿不带脸红的:“那你朋友肯定看错人了,我老老实实待在医院哪儿都没去过。”
  袁弈臣眼中刚燃起的那一丁点儿微末的火星,便又熄灭了。
  桓妧装作什么都没有察觉,只对他笑了下,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袁弈臣这才发现原来电梯已经到了,忽而从心底漫出一股类似于解脱的感觉,看也不看桓妧,立即快速就跑出了电梯。
  却不想,跑着跑着,速度就慢了下来,最后直到静止不动,袁弈臣撑着脖子强迫自己不要去转头看她,直到过了许久,桓妧的脚步声已经完全消失在了工具间,方才狠狠一拳砸到了走廊的墙壁上。
  真是,懦夫。
  他狠狠揉了一把自己的脸,心里很难受,哪怕这个职业锻炼地他如何牙尖齿利,他依旧形容不出,现在自己的心情。也许他现在最需要的便是冷静,以用来好好想一想,到底要以何种方式及态度来面对她,来定位自己和她的关系。
  中原市发生的事,袁弈臣显然没有跟任何人说,桓妧回来后,依旧享受着以前的权利,过着和以前相仿的生活,正因如此,她去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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