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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之请叫我雷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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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就不行?”
梁旭博立即露出个了然的表情:“你是想伪造一个目击证人?”
桓妧默默在心里为他的反应速度点了个赞:“而且这个目击证人不是别人;只能是你。”
对方略作斟酌,便立即领悟了她电话里“送你一个政绩”的落脚点到底在哪儿——桓妧是想借此把这件事闹开,然后作为事件全程目击证人的副市长借由媒体之口表达出对青武市目前治安状况的痛心疾首,以此为突破口下大力度整治全市风气,如此,如果做得好,不但能够提升公众好感度,更重要的,这种正面形象势必会引起省级的注意,而一箭三雕的是,如果操作得当,梁旭博将通过这件事,迅速建立起自己最初的一层班底。
梁旭博的目光落在旁边女孩头顶的发璇儿上,眼神动了动。
他心里忽然冒出一点不确定来——她的提议简直就和自己规划了许久的想法一模一样,且是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这样一个女孩儿,如果说之前在昭阳县的那一切都是她一个人做的,而她的身后并不如自己所想还站着其他的家族——那么自己这样招惹上她,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梁旭博第一次对自己的计划产生了一点点动摇。
但强大的自制力很快便将他从这点儿想法中拉出来,无论以后会怎么样,现在他做的,不论是对梁家还是对自己的仕途,都将是最好的选择。
想着,便点头道:“我会考虑的,还有我刚才让小武请了几个律师,你一会儿把你遇到的事跟他们讲一遍,如果最后真的无法达成共识,那就按你说的,闹大它。”
桓妧心下立即一动:“律师?”她没想到他的动作会这么快。
“对,是个叫费广袁的律师事务所,听说是青武市最有名的,我早就想见见了,而且,”男人食指在大腿上弹了一下,像是瞬间做出什么决定一般:“如果真想按你刚才说的那样做,那么一家口碑不错的律师事务所,对此项打击活动的推行,必将大有裨益。”
然而桓妧在听到费广袁这三个字后,嘴里立即就开始泛苦。
副市长的朋友却千辛万苦地去一家事务所应聘保洁,到时候袁弈臣他们该怎么想?
一直暗中观察着她的梁旭博心里偷偷笑了下,他一开始调查后得知桓妧会找到这么一个工作,当时也是错愕了许久,而她去工作的原因,那个叫钟书远的,据说是她前男友的小伙子,更是让梁旭博觉得不可思议,如果说她现在进入是因为余情未了,那当时不计后果的帮助郑妍,又是为的什么?
想着,便低声问道:“怎么,是有什么不妥?”
“没,没事,”桓妧顿了顿,心下又是一番思量,觉得倒不如坦白说开,省的再几番误会把简单的事情变得更为复杂,继而解释道:“你说的那个事务所我知道,我现在就在里面工作。”
梁旭博适时露出一个讶异的表情。
“哎,择日不如撞日,既然这样,那就再帮我一把好了。”桓妧摊了摊手,有点儿类似恶趣味的东西,迅速漫上心头。
车子很快便开到了广源食府,两人下车的时候,袁弈臣四人并检察长罗梅都已经等在了大厅,本来包间已经开好了,却临时接到梁旭博说遇到敲诈出了状况的电话,这才走出来等。
一见和他一同下来的桓妧,袁弈臣三人迅速交换了个眼色,面上却看不出任何不妥,唯有修炼不够的钟书远,袁弈臣阻止不及,当即惊叫出声。
“桓,桓妧?”
像是刚刚才看见他的女孩儿略有些发懵地转过头,待看到钟书远,脸色便有些不大好看,却还竭力维持着面上的笑容,冲他点了点头,对旁边的梁旭博道:“哥,这就是我以前跟你说过的钟书远……不过你怎么会在这儿?”
说完才看向他身边,待见到袁弈臣三人时,立即用手捂住张大的嘴,惊呼了一声boss。
梁旭博适时挑了下眉:“怎么,你们都认识?”
费明泽等人没想到这新来的副市长竟有亲戚在自己的事务所工作,但这丫头……想了想她应聘的职位,费明泽有些头疼,这是捣乱呢吧?
但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他们第一次宴请梁旭博,面子自然要做的好看,如今既然有了认识的人,那么彼此之间的距离反倒更小了,当即脸上笑意更深,借此笑道:“没想到梁市长和小桓认识。”
旁边做中间人的罗梅立即笑起来,三两句话便将双方之间拉近了许多,而后才伸手给几人一一做了介绍,待介绍到钟书远时,梁旭博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早就听妧妧说她交过一个男朋友,但一直没见过,只是没想到后来会出那样的事,不过既然已经分手了,她也没伤着,那以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好了。”
说着,只微微碰了碰钟书远伸出来的手,敛起脸上的笑容,径直越过他走了进去。
钟书远的脸上顿时僵住了。
这下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出来了,梁旭博对钟书远不满,很不满。
袁弈臣迅速和费明泽交换了一个眼神,虽然不知道期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但这个实习生,怕是不能再留了。
今儿在座的几个显然都没有吃吃喝喝的心思,待得知被碰瓷敲诈的正是桓妧时,作为事务所最有分量合伙人的费明泽当即表明了态度:“先别说小桓是我们的员工,这件事我们一定不会让她受气,单是作为一个市民的责任,也决不能姑息这样的事情,梁市长您放心,这件案子就交给我们,我们保准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梁旭博沉吟片刻,伸手点了点桌子,又过了几秒方才开口问道:“我听说青武市这样的诈骗手段每天都会发生,我初来乍到,对这一块的情况不是很清楚,只是既然已经乱到了这个程度,公安机关难道没有打击过?”
费明泽闻言,缓缓吐气摇了摇头:“青武市本地人都知道,在我们青武有‘三骗’,正所谓碰瓷、甩包、掏耳朵,作案地点基本上都在火车站和高架桥附近,鲜少个人作案,基本上都是以团伙形式出现,非但本地人经常被敲诈,对外地过来的人口波及更是猖獗,其实公安这边早就集中抓过几次,但最后都不了了之,也是没办法的事。”
梁旭博换了个坐姿:“怎么说?”
“因为从事这些诈骗的,基本上都是本市的吸毒人员,而且大多数都患有肝炎、肺结核等严重的疾病,其实不瞒你说,不但公安局,便连我们事务所,这里面有些人的档案都能查得到,只不过每次都是抓了又放放了又抓,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说着便看了袁弈臣一眼,后者立即点头继续道:“因为这些人被抓以后,按照法律规定是要强制戒毒或者判刑的,但在执行的时候,他们这种状况,肯定待不了几天就得被送出去保外就医,戒毒更是不可能……”
他顿了一下,见梁旭博明白这里面的关节,便不再说这一点,毕竟涉及到政府的医疗经费问题,不是他该说的。
“所以说这种事情,目前还真没有能够解决的办法。”
梁旭博和桓妧当即对视了一眼,却没想到,事情的难度已经超出了两人的想象。
看来之前定下的方法路线,还是太过简单了。
梁旭博收回自己的视线,对着袁弈臣等人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妧妧的案子还请各位多费些心,她在你们那儿工作,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该说就说,现在的小孩儿,不敲打敲打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
说着,自己率先伸出手掌,曲起食指的指节在桓妧脑袋上十分自然的敲了一下,后者一愣之后才反应过来,隐晦的瞪了梁旭博一眼,后者嘴角立即勾起一个愉悦的笑。
不过是一个小动作,落在几人眼里,就又有了不同的意义。
待到桓妧去洗手间,一直坐立不安地钟书远终于坐不住找了个理由追了出去,桓妧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被他堵在了门口,面上十分难看:“你怎么从没跟我说过,你还有这样的亲戚?”
“说了又能怎么样?”桓妧不屑地笑笑,避开他去烘手机那儿吹干手上的水:“知道了你就不会设计和我分手,转而成为富二代的男朋友了是么?知道了我当初也不会为了你殉情自杀,差点儿死了是么?”
她将双手换了一面,又继续吹:“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报复你的,事务所随便你愿意待就待着,我进来也不是因为你。”
“那你为什么混进来?”
“因为啊……”桓妧慢慢收回手,笑起来:“你难道没听说过吗?我是袁大律师的脑残粉。”
说着,直接越过他走出洗手间,果不其然在外面看到了倚在墙上的袁弈臣,后者一看见她,立即露出个老子魅力果然天下无敌的笑来:“唔,原来是真的啊。”
☆、第55章chapter12
桓妧默默翻了个白眼:“别笑了;鱼尾纹都能夹死苍蝇了。”
袁弈臣一滞;立即怒道:“你懂个屁,这是成熟男人的标志;岁月留下的印记;是你们这种二十出头的小屁孩能懂的吗?”
桓妧面无表情地点头:“岁月是把杀猪刀,我懂。”
袁弈臣立即被她这种一本正经的吐槽逗得乐不可支;下意识抹了把平整的眼角;然后又眯着眼笑了一下,指服腹下有一道纹路感觉十分清晰,立即就惊了——
真、真的有纹了!
桓妧懒得理会他的变脸;抬脚继续往前走;没走两步袁弈臣已经追了上来;小声道:“你其实和梁市长根本没有亲戚关系吧。”
虽然用的是问句;但说出来的却是陈述的语气,见桓妧没有反驳,当即十分得瑟地自夸道:“我就说,我这双招子阅人无数,怎么可能看错,小样儿,还学会骗人了。”
说着便伸出手弹了下桓妧的脑袋。
他手指弹下的部位和之前梁旭博在上面落下的地点一模一样,袁弈臣率先一愣,步子就滞涩了一下,忙垂下眼去看自己的手指头,半晌都没有再说话,便连桓妧已经走远,都没有察觉到。
等到钟书远终于调整好情绪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站在走廊里盯着自己手指发呆的蠢样,便轻轻叫了他一声,袁弈臣这才像是被忽然惊醒一般,猛地抬起来头。
看到钟书远的一瞬间,一丝晦暗不明迅速划过他的眼。
“boss?”
袁弈臣轻轻咳了一声,快速掩盖下眼底异样,想了想,拐弯问道:“小钟啊,听说你以前和小桓妧是男女朋友?”
钟书远脸色稍微僵了僵,而后不快不慢地梗着脖子轻轻点了点头,却不知是不是桓妧在背后又说了自己什么,想着,脸色就愈发难看起来。
袁弈臣这会儿显然没空注意他的感受,只自言自语般继续问:“那你以前和她谈恋爱的时候,有没有过,呃,特别想欺负她的念头?”
钟书远一愣,不知道他口中的欺负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下意识摇了摇头。
袁弈臣立即发出一声嗤笑:“没有?那你肯定不喜欢她,怪不得会分手。”
说着,十分嫌弃地挥了挥自己的手,摇摇晃晃没个正形似的也走了回去。
钟书远:……
这,什么神逻辑?
接下来饭桌上谁都没有再谈论任何有关之前的话题,一顿饭下来,也不知是不是有桓妧这个双方的“熟人”的关系,在梁旭博的刻意交好与费广袁三人的有心奉承下,一顿饭可谓宾主尽欢。
梁旭博将桓妧送到楼下,等人上去打开灯之后才让武子龙开车离开,回去以后便将自己搜集到的资料和费广袁事务所提及的情况做了对比,而后就着一壶咖啡,又是一夜未睡。
第二天天刚刚亮,梁旭博便开车去了火车站一带,视线落在不断晃悠在站外的不少闲汉与非法停车位一带,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观察这外面的情况,一直到天色大亮,地面气温再次升上三十多度,方才开车回去。
刚到办公室门口,一直等在外面的周原便弯着腰给他开了门,周原是他从县里面带过来的秘书,当时还是王德兴配给他的,只不过后来随着林杳等人的倒台,这小子见没了依靠,这才全心全意服侍起梁旭博来,再加上还算灵活,梁旭博完全拿捏得住他,这才留了下来,一直带到市里。
周原一边开门一边偷瞄了几眼梁旭博的神色,觉得他似乎并不知情,刚想提上一句,旁边政府办主任范永平恰好推门走出来,一见到梁旭博,立即笑着打招呼:“梁市长,听说你昨晚遇到碰瓷的了?没事吧?”
梁旭博一愣,立即便快速意识到,这怕是桓妧的手笔了。
便面色不变地笑了笑:“我刚来青武,还不知道这边的情况,没想到那些人那么猖獗。”
“要不说就等着梁市长你过来整顿呢!”
范永平立即十分隐晦地送出了个马屁,两人笑着点了点头,梁旭博这才就着周原打起的帘子走进去。
刚一进门,便立即开了电脑,果真便看见了有关青武市某副市长被碰瓷的新闻,以及下面一片——叫好声。
梁旭博揉着眉摇了摇头,关掉了网页,看来青武市的市民对于市内治安状况已经到了如此颓丧的地步,否则也不会一看到受骗的是政府官员,便立即蜂拥般幸灾乐祸。
想了想,梁旭博随手拿起座机电话,拨通了市委政法委书记吕自忠的分机:“吕书记,我是小梁,您现在有空吗,我去给你汇报下工作。”
当天下午,市领导班子便就这个问题,开了一次会。
期间梁旭博阐述了自己和朋友如何被敲诈的过程,桓妧在帖子中改了几处细节,将梁旭博的目击证人身份便成了直接受害者,反正新闻这种东西从来都是真真假假,受害人远比目击整个过程却没有上前制止更有说服力。
待他叙述完毕,常朝党立即蹙眉道:“我们市这些毒虫已经给全市的形象带来了极为恶劣的负面影响,既然今天提出来了,那就列个章程,好好整治一下。”
他刚说完,市长赵兴云就笑着接道:“我开还是以两半名义起草个红头,然后交给各有关责任单位办吧,特别是几个频发区的派出所,交通队,派人过去转转,一旦发现违法行为,立即逮捕归案。”
常朝党暗暗骂了声草包,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一路爬上市长这个位置的,心里这么想着,面子上却是滴水不漏地笑道:“是该发个文,只是这具体措施该怎么拟呢?还有旭博市长说的情况,对待那些吸毒人员,我们又该怎么处置,这个才是问题的最根本,如果这个解决不好,打击多少次,都是治标不治本。”
赵兴云脸上立即僵了僵,硬生生道:“措施还是得问专业的,小梁市长正好是当事人,也主抓治安这一块,既然这个问题是你抛出来的,那你就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他一开始在副市长提名的时候便和梁旭博不是一路,随时随地把问题抛给他,自然做的毫无压力。但是他还算有点儿脑子,知道梁旭博的背景,因此即便是打压,也不敢狠了。
梁旭博等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暗中较量完了,才笑道:“我之前和吕书记讨论过这个问题,我们初步拟定了一份方案。”
说着朝吕自忠看了一眼,后者笑眯眯点了点头,让秘书把材料一人分了一份。
等了不到五分钟,坐在圆桌周围的十来个市领导,脸上就开始五彩斑斓起来。
其中赵兴云反应最为激烈,连面子也不给直接就将方案甩到了桌子上:“简直是胡闹!梁市长年纪还小,对市情不了解也就罢了,吕书记,你怎么也跟着……”
他使劲儿憋了憋,好容易没把胡闹两个字也说出来。
倒是吕自忠笑了起来:“我到觉得这个法子挺不错,常书记,您的意见呢?”
从推举职位人选开始,吕自忠始终站在梁旭博这边,梁旭博本以为对方也是梁家嫡系的一份子,知道今天早上才知道,原来他,是自己堂哥失踪前,留给自己的其中一个班底。
而这开头一仗到底能不能打响,如今就要看他了。
桓妧回去当晚便问了桓涛有关录像之事,后者脸莫名地僵了僵,才告诉她,那录像,早就被他自己销毁了,根本没有落到任何人手里。
桓妧暗自骂了梁旭博一声变态,方才放下心来。而这一晚上,可能是受得刺激有些大,钟书远拎着行礼在办公室随便搭了几张椅子凑合了一晚,竟没有再回来,桓妧知道,这种人的自尊心是最强的,也是最自负的,梁旭博和自己的“亲戚”关系可以说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只要还有那么一点点儿自尊,哪怕露宿街头,也都不会再回来。
但无论如何,任务还是要继续,即便她暂时屏蔽了廖13不再听它指挥,任务的每一个目标点,她还是要必须都达到。
只不过现在唯一的不同是,过程与节奏,都改由她自己控制。
第二天一早去上班的时候,刚下电梯便看到袁弈臣穿了件骚包的粉红色衬衣站在自己的工具间门口,一见桓妧过来,立即板起一张脸,指了指自己的手表:“怎么搞的,又迟到了?清洁工不用打卡你就一天到晚不知道给我准点来是吧?”
桓妧不知道这二货又在犯什么神经,便抬起手看了眼自己的腕子,面无表情地指出:“你表快了。”
袁弈臣自然不会告诉她表是自己特意调快的,他一天不找茬身上就痒痒的慌,见桓妧说完就往里走还不理他,袁弈立即跟上去:“还有你昨天不是说有空调坏了吗,电话打了没?还没有!?你这是渎职知不知道,桓妧我要扣你工资!”
桓妧却突然站住了,侧着头从上到下地开始打量起他来,直看了一分钟,袁弈臣都要咳嗽着提醒的时候,才悠悠来了一句:“我有个上幼儿园中班的小侄子,就是这么欺负同班小女孩的,只不过他比你高级点儿,还知道找茬的时候,不让同班同学看见,省的告老师……让让。”
说完立即绕过他走进了工具间。
袁弈臣一愣,还没想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就感觉肩头一沉,一只手搭了上来。
下一秒,费明泽含着笑的声音从而后飘了出来:“看看我们的小朋友,今天这是怎么的,开窍了?”
☆、第56章chapter13
照着费明泽的话;袁弈臣小朋友的发育是从二十岁大学毕业以后才开始的。
他从小脑子就比同龄人转的快;又连跳了两级,而男孩子发育本身就晚;在同班同学情窦初开背着老师尝禁果的时候;小袁同学还懵懵懂懂的被大家当做小弟弟来蹂躏。
而毕业以后进入律师界,能接触到的女人不是一脸菜色要打离婚官司的;就是凶神恶煞拿着菜刀追出轨的丈夫追出几条街的;而女律师……对同行业的人来说,娶个同等级别的女人回去用法条来打嘴仗,绝对不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
桓妧进工具间换了衣服;这才拿着一把大拖布出来;顺便和费明泽打了声招呼;便继续懒洋洋地在楼梯间挪动;袁弈臣立即没良心地丢下费明泽,立即屁颠屁颠跟上去。
费明泽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办公室。
没一会儿,梁旭博的电话,便打到了他的手机上,费明泽放下电话后,只沉吟片刻便立即走出门,对着外面不务正业的袁弈臣喊了一声:“你先回来,有个案子得你出手了。”
青武火车东站。
刘三和其他四个人蹲坐在出口处,正眯着一双眼睛寻找目标。
旁边的李板牙在这大夏天的夜里时不时哆嗦那么两下,刘三知道,他这是毒瘾又要上来了。
刘三抽了抽鼻子,觉得嗓子眼里有点儿不大舒坦,便使劲儿咳了一下,然后狠狠一啐,一口浓痰便被吐到了三步以外的地方。他有肺结核,吐出来的东西便是灰色的,里面还夹着黑灰一样的东西,痰一落到地面上便滚了半圈土,看上去就更脏了。
而落脚点,恰好离三双正走路的脚不远。
刘三没怎么在意,又重新眯起双眼打量出站的行人,看今晚收工之前能不能再碰一回瓷,赚点儿粉儿钱。谁想那三双脚却忽然转了个弯,直接走到了他们几个跟前。
几双被擦得锃光瓦亮的皮鞋出现在他眼皮子底下,刘三几个错愕地缓缓抬起头,顺着那黑直的裤管一寸寸挪上去,然后是即使八月的天气也不嫌热的裹在身上的黑西装,以及墨镜,打扮的跟电影里的黑社会似的。
刘三骨瘦嶙峋的脸立即哆嗦了几下,心里咯噔一响。
还没等他用腮帮子咧出笑来,就一把被领头的男人揪住了脖子,像抓小鸡似的捞了起来,吊在了半空中。
“谁他妈给你的胆子敢朝老子吐痰?”
那领头的是个一米八多的大个子,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子强悍的血腥味儿,刘三离得近了,还能看到他脖子上经年的白疤,像是被刀子捅出来的,刘三又打了个哆嗦,直觉这人身上肯定有人命。
不由暗叫倒霉,忙陪着笑脸两手作揖道:“爷,爷爷,这位爷爷!是孙子没看到您老人家,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孙子这一马吧……”
说着,脸上竟已经带出了哭腔。
谁想那大个子却立即别过头一把甩开了他:“别他娘对着老子说话,也不看看你那痰是什么色儿,要是被你传染了怎么办?”
旁边站着的另外两人闻言立即道:“涛哥,这小子估计是肺结核,别真传染上。”
领头的男人这才变了脸上,一巴掌甩到了刘三脸上,冲那两人吼道:“把这几个弄回去!”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后退,想要离刘三远一点,就像是真的怕被传染上。
闻言,那俩人便一手一个把人给提溜了起来,而领头的男人则直接踹了刘三一脚,狠狠道:“走!”
刘三便一个踉跄直接趴到了地上,起来抹了把嘴上的泥,立即大喊道:“都出来啊!有人找茬……”
还没喊完,就又被一脚给踹趴下了,这下常年吸毒的身子再坚持不住,直接厥过去了。
见他出脚如此利索,别的地蹲点本想站起来的几个,也不敢再动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那五个人带到了一辆面包车上,直接拉走了。
车站巡视的警察只半抬起眼皮子瞟了一眼便不再理会,平日刘三他们不给自己找事就算好的了,要真有人能教训教训他们,倒也不错。
刘三几个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屋子里十步以外的地方,站了十来个人,中间坐着的,就是那个脖子上带疤的男人,脸上带着墨镜,嘴上都盖着口罩,想必是怕被自己传染。
见他们醒过来,男人手一甩便丢过来一份检查报告,他忙伸长脖子去看,便见那最后的诊断结果上,明晃晃地写着“肺结核”三个大字。刚看清,便已听到中间的男人冷冰冰的问话:“因为你那口痰,老子可能就把你的脏病吸进去了,如果被你传染上,你说说吧,要怎么办?”
刘三下意识就想反驳,你这不还没被传染吗?但他也知道,若是他敢这么说,男人肯定会往死里弄自己,便陪着笑轻声道:“这位,这位好汉,我当时真不知道是爷爷您从那儿经过,要不然您就是打死我孙子也不敢往那儿吐啊……”
“嘿怎么的,照你这说法,如果经过的不是我,你就能吐了?”
刘三立即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不敢不敢……”
男人啪的一声狠狠拍在椅子的扶手上,蹭着站了起来,怒道:“不敢?不敢你还在老子经过的时候吐痰,以为你爷爷好欺负,找死是吧!”
刘三整个人嘴里都苦了,平日总是他这么跟别人胡搅蛮缠,哪有人如此纠缠过他,但眼前人显然不是好惹的,他咬了咬牙,浑身抽搐了一下,陪着笑小心道:“要,要不您看,这这该怎么补偿,你说个数,我……我就是砸锅卖铁也给您凑上。”
男人这才哼了一声,走过来,蹲在离他四五步开外的地方,皮笑肉不笑道:“补偿?这可是要命的病,你以为老子缺那两个臭钱?不过既然你想拿钱消灾,那也行,一个人一千万,我这儿两个兄弟都被你的病沾上了,一共三千万,现在拿出来,我放你们几个走,拿不出来……”男人露出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小,忽然眼神一变,也没见他动,身前的刘三就已经爆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叫声来——
剩下四个个被绑过来的人立即一愣,急忙看向刘三,这一眼,就一个个吓得完全白了脸,其中一个竟没出息的直接昏厥了过去。
只见刘三爬着的地方,从他干枯的手掌前流水般涌出一大片血迹,而那血液尽头的地方,半截断指还在血泊中挣扎着不断抽搐,一枚刮胡子的小刀片反射着小屋昏暗的灯光,再配上刘三撕心裂肺的叫声,离他最近的李板牙当场就吓尿了裤子,连毒瘾都被暂时打发到了一边。
领头的男人这才风轻云淡地啐了一口,轻轻骂了句没种,重新走回去,坐下。
“我说三千万,现在有什么问题吗?”
刘三立即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男人这才露出个满意的笑容来:“那你去拿,给你半个小时,剩下的这四个人先扣在我这儿,晚一分钟,我剁下一根手指头……”
说着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刘三哆嗦着两条腿试了好几次都没站起来,直到男人一个眼刀递过来,这才硬生生挺直了腿,麻风病人一般抽搐着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男人和旁边站着的几个对视了一眼,露出个胜券在握的笑。
便立即有人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
等将剩下的四个重新绑好,男人一行关门从屋子里走出来,摘下了眼上的墨镜,而后立即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我是桓涛,都办好了,货和GPS也塞到那人身上了,接下来看你的了……不过我再说一遍,我帮你是看在桓妧的面子上,谢谢你晚上帮了她,以后她可不欠你什么,你最好也不要再来找她。”
电话里等了一会儿,传出梁旭博淡淡的声音:“谢了。”
青武市碰瓷的骗子,多出自一个团伙,而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沾染了毒品,身上还带着各式各样的病,哪怕真被好容易送进监狱,也很快会借着保外就医的借口重新出来,继续犯事;但如果从公安下狠手,一不小心死了一两个,那么剩下的人则会立即到政府以“人权”为理由大闹,就像狗皮膏药一样不死不休,到时候吃亏的,还是政府。
这也是袁弈臣口中,政府根本拿他们没有办法的原因。
刘三就是这个团伙中的一员,尽管哪儿都有他的备案,但也因为上述原因无人能管,这两年便愈发猖狂起来。
刘三摁着断指一跑出去就拦了辆车,报了老窝的地址,根本就没想着再回去,他们这些人,平日黑心黑惯了,谁又会去管谁的死活?
刚从车上下来,便立即连滚带爬地冲了进去,里面十来个人正凑成三桌在打牌,剩下的两个正在往自己胳膊上扎针,牌桌上的一见他进来,立即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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