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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婚欲醉:首长夫人萌上天-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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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暗号?”薛曜丞又是一番仔细研究,可惜软件对比结果还没出来,他也只能胡乱猜测,“或者是一种新的密码?这可要怎么破解啊?”
“难道……”陆战柯忽而眯了一下眼,“这个徽章真的是一种暗号?只要杨寂染的人看到这个暗号,就都知道怎么做了?”
“暗号?”陈励东眉心一跳,“我想起来我在哪里见过这种花纹了。”
“哪里?”三人又追问。
“在请柬上,上次霍沥阳的拍卖公司挂牌成立,他借着霍刚的寿宴给很多商业圈的大鳄新贵发了请柬,当时我只是看了一眼,但是我很肯定,请柬上面有这样的花纹。”当时霍沥阳的态度实在很让人反胃,他也没多看,只瞄了一眼,请柬上的确印着这样的花纹。
“请柬?”薛曜丞眉心一动,对着键盘又是一番动作之后,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放大的图片,他问陈励东,“是不是这样的?”
陈励东看了一眼,随即点头:“是这样的,不过,上面并没有那种特殊的花纹。”
“没有那种花纹?”薛曜丞吃了一惊,“应该不可能啊,这种请柬的样式是我从他们请的印刷厂的电脑顾客备份文件里拷贝过来的,他们印刷的时候肯定都是按照这个样式印刷的。”
“难道说后来又改了?”宋仕卿也忍不住开始揣测。
“不可能,我在那个印刷厂的电脑里没有发现其他样式的请柬,而且这图片也没有修改过的痕迹,是一次成型的。”薛曜丞十分肯定的说到。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种花纹并不是印刷上去的,而是后来加盖的。”陆战柯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继续冷静的推断,“所以请柬应该分了两种,一种是普通样式的,发给普通的受邀者,另一种就是加盖了特殊花纹的,发给他们组织的成员,这样,即使不用进行单独的交流沟通,他们也达到了信息传播的目的。”
“说起来,那种花纹好像的确不是印刷上去的,而是有着凹凸的痕迹。”陈励东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当初看到请柬上花纹时的请景。
薛曜丞却说到:“这个推理说不通,因为按照你的推理,励东收到的应该是普通请柬,那他就不可能看到那个花纹了。除非……”
除非陈励东也是那个洗钱组织的成员,这后半句薛曜丞没有说出来,在场的其他人却都纷纷猜了出来。
陈励东没想到自己竟然遭受到了队友的质疑,这让他不禁有点恼火。
“呵呵,也许是情急之下拿错了也说不定。”他皮笑肉不笑的说到。
宋仕卿也说到:“励东不可能和杨寂染是一伙的,他比谁都希望能够抓到杨寂染。”
陆战柯说:“如果陈励东和杨寂染有着非法交易,我们也拿不到这么多的证据了。”
他不是感情用事,只是按照实事说话,因为陈励东的确提供了不少有价值的关键信息。
薛曜丞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要真那么想就不会说出来了。”
“我看你还是把心思放在那道特殊花纹上吧,说不定能找出新的线索。”至于他和杨寂染的关系,他觉得没必要向薛曜丞解释。
再说霍殷玉,从医院出来之后回了霍家老宅,霍沥阳接管了霍氏集团正春风得意,所以也没管他们有没有搬走,刚好新买的房子还在重新布置,他们就继续在老宅里住着。
可是回到家她却看到胡静月正在客厅里大发脾气。
胡静月叉着腰大骂:“他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让我们搬出去,要不是他用了一些卑鄙的手段,霍氏集团能轮得到他做主?竟然敢对我指手画脚,竟然敢……气死我了!”
第一卷 第157章 :宿敌
霍正在一旁不咸不淡的劝解着:“这房子是爸留给他的,我们本来就没资格留在这里,人家让我们搬出去也是很正常的。”
“什么很正常?他就不正常,他那个态度……”胡静月根本什么也听不进去,依旧怒气冲冲的。
霍殷玉问霍殷容:“是不是霍沥阳来过了?”
“嗯。”
卸任总裁一职之后,霍殷容生活清闲了很多,有了更多的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可是……这也意味着他在家待的时间也更多了,就比如今天,他亲眼见证了胡静月和霍沥阳争执的整个过程。
头疼不已。
他起身说到:“好了,我看我们还是赶快搬走吧,新房子不是都找好了吗?”
“什么?”胡静月一想起自己是被人赶出霍家老宅就觉得格外的愤怒,“不行,我们绝对不能这么没尊严的搬走,我们一定要和那个混账斗争到底。”
“妈,”霍殷玉也开口,“被人赶走没尊严,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更没尊严吧?再说我们又不是要沦落街头,不是已经找好新房子了吗?依我看就今天搬吧,刚好大家都有空。”
霍正想着只要赶快搬家自己的耳根子就能清净了,于是也非常赞同今天搬家:“就今天搬吧,难得四个人都在。”
三比一,胡静月就算想反对也没人赞成她,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同意了。
“那我先上楼去收拾东西了。”霍殷玉转身上楼去了。
“爸妈,有件事我要和你们说。”霍殷玉忽然开口。
“嗯?什么事?”胡静月问。
霍正说:“那上书房去说吧。”
霍殷容要说的就是余菀和他们一起搬到新房子去住的事情。
“什么?你竟然要让那个女人和我们一起搬过去住?”相比霍沥阳的奚落,和余菀继续生活在一起这件事让她更窝火,于是她立刻便拒绝了,“不行,我反对,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的。”
“可是……”霍殷容想要说明缘由。
胡静月已经拍了桌子:“说不行就是不行,之前因为有老爷子在,他说让余菀住在这里就住在这里,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可是现在老爷子去了,新房子是我们的,应该由我当家做主,我怎么可能容许你再把那个女人带到我的面前,我有多厌恶她你不知道吗?”
两个人从见面第一天就一直斗到了现在,之前因为有老爷子压着,胡静月总觉得自己矮人一等,可是现在,她才是真正的霍家女主人,她有权利决定什么人能住进来什么人不能住进来。
想到这儿,她立刻觉得自己扬眉吐气了,连腰板也挺直了不少。
“就算厌恶到多看一眼也要吐,还是再忍耐一下吧,我们暂时还有事要请她帮忙。”相对于胡静月的声嘶力竭,霍殷容的态度倒从容很多,他不紧不慢的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她一个破落户能帮上我们什么忙啊?再说我们现在,虽然没了霍氏集团,但怎么说也是A市的名流,能找她帮什么忙?”对此,胡静月表现的很不屑。
“妈,你忘了,现在她可不是一个人,站在她身后的可是陈司令一家,除了陈家,还有陈家的姻亲权家,权振东他现在可是海关的一把手。”
“这和陈家就算了,和权家有什么关系?”胡静月有点想不通。
霍正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早说了让你多留意一点家里的生意,你却只知道购物美容。”
“额……这……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胡静月不免有点心虚,所以气势也一下子降了下来。
“我们虽然没了霍氏集团,可是我的荣氏拍卖公司还在我手里。你知道霍沥阳的拍卖公司为什么能在短时间把生意做到这么大吗?就是因为他拿到了海关的特批,这一点,他就比我们领先了很多。”霍殷容耐心的解释着,“而权振东的作风又一直都是冷酷无情不讲情面的,要找他拿到特批权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所以……我们需要先和那个女人打好关系然后通过陈家联系上权家?”胡静月终于明白了过来,可是却还是觉得心里十分的膈应。
“如果妈你还有更好的方法,我也不介意。”霍殷容一副完全不勉强的样子。
胡静月心里当然是一百个不愿意:“那也……不一定非要住到一起去啊,我们可以给她别的好处,那女人那么贪财,给点钱不就好了?”
“是啊,你妈说的对,不一定非要住在一起。”霍正也出声反对,因为他心里和胡静月一样,从来没有把余菀和余清微当做是一家人。
霍殷容垂了一下眼眸,似是在思考他们的建议。
见状胡静月立刻继续劝说:“就是,再说那女人能不能帮上忙还两说呢。要是到时候她根本一点忙也帮不上,我们要把她赶出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请神容易送神难。”霍正也补充。
霍殷容淡淡的说了一句:“有道理。”
胡静月以为自己说动了霍殷容,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
可是霍殷容又说到:“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件事,我们得靠她。”
“又有什么事?”胡静月不高兴的想到,难道没了霍氏集团他们就变得这么没用了,什么事都要依靠余菀那个女人。
“除了我们手上的股份,霍沥阳手上的,公司其他股东以及周群的,还有百分之十的股份下落不明,我让人调查了,说是老爷子生前转送给了一个神秘人物。”说到这儿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胡静月和霍正的好奇心被完全调动了起来,他们异口同声的说到:“神秘人?是谁?”
“你们说呢?”霍殷容又卖了个关子。
霍正和胡静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最不想知道的那个答案。
霍正惊讶的说到:“难道……是送给了……余菀?”
胡静月是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这个答案的,她的眼睛牢牢的盯着霍殷容,试图从他那里听到否定的答案。
霍殷容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而是态度含糊的反问:“你们觉得呢?”
他这态度在胡静月眼里分明是承认了那个人就是余菀。
胡静月思前想后了半天,越想越觉得余菀的嫌疑最大,因为她留在老爷子身边十多年,枕头风都快被吹烂了,老爷子一时鬼迷心窍给了她十个百分点的股份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除了霍家的子孙,也就余菀和老爷子的关系最为亲密了,老爷子为了保护她,故意不让人透露她的信息,霍殷容千辛万苦打听出来的消息肯定是不会有错的。
她深深的叹息了一声,心里也明白过来,如果余菀肯把她手里百分之十的股份出让给他们,说不定他们就能把霍氏集团重新夺回来。
一个是她多看一眼都要吐的余菀,一个是她不看也想吐的霍沥阳,虽然两个人都格外的讨厌,但是相比之下她只能选择一个让她不那么恶心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犹自垂死挣扎到:“但不一定真的要住到一起啊,大不了……以后我不那么明显的讨厌她好了。”
“妈,你觉得,我能查出那个人可能是余菀,霍沥阳就查不到?”霍殷容又抛出一枚重型炸弹。
“是啊,霍沥阳为了防止我们东山再起,肯定也会想方设法找出那百分之十的股份的,如果被他们抢先拿到的话,我们就再没机会了。”论起霍氏集团的事,霍正的声音也低沉了许多,情况不容乐观。
“哎……”胡静月被打击的体无完肤,她浑身脱力般的跌坐在沙发上,据理力争到底还是敌不过强大的事实,“为什么偏偏是余菀那个女人……为什么偏偏要是她……”
霍殷容端起茶杯,刚刚泡好的红茶还冒着热气,缭绕的烟雾挡去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深思。
“没事没事,到时候给她一个最偏僻的房间就,尽量不和她碰面,当她不存在就好了。”霍正极力安抚着自己的妻子。
胡静月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好吧,那……就这么办吧……”
霍殷容放下茶杯,起身,说到:“那我先去打电话给搬家公司,爸妈,你们也好好准备一下。”
于是,这件事终于尘埃落定,他们要离开这个住了几十年的地方了。
而此刻余菀正在医院里陪着余清微,陈励东也在开完会之后立刻赶了过来,两个人坐在病房外面的长椅上说话。
看到余清微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生命却在一点一点的消逝,余菀又忍不住抹眼泪:“真是世事难料,以前活蹦乱跳的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如果可以,我真想用自己的命去换她的命。”
看着泣不成声的余菀,陈励东心里也是无法言喻的悲恸,可是他是个成熟的男人,就算再伤心,也不能当着其他人的面流眼泪,他只能把所有的悲伤都狠狠的压抑在心底。
深吸了一口气,他低声安慰到:“会没事的,我一定会找到……找到最好的医生来救小微……”
他的声音低沉又暗哑,有着金属特有的冰冷的质感,可是他的心里,只怕比这还要冷。
余菀不住的叹气:“人都这样了,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都……可怜我们小微,长到这么大都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她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后来一直跟着我过着困苦的生活,直到她九岁那年我以为……嫁进了霍家就能给她好的生活了,可实际上……她也一直过得很辛苦,还被霍沥阳那个混蛋害成这样……其实……这都怪我……如果我没那么固执的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的话,她就不会受这么多苦了……”
越说越自责,余菀抽泣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到最后悔恨的恨不得连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这样余清微就不会遭受这么多痛苦。
第一卷 第158章 :引蛇出洞
“不是的,小微她……她的生命不会只到这里就停止。我很感激你,把小微带到这个世界上来,这样我才能遇见她。我想,小微心里也很感谢你赐予她生命,她那么热爱生活,虽然有点辛苦,却还是想继续生活下去。”这还是陈励东第一次对余菀说这么长的话,而且话里是满满的安慰。
听到陈励东这么说,余菀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她又说到:“我给她的真是太少了,以前为了生活,给她的关爱不够多,可是她很懂事,从来不让我操心,很小就能独立生活,有时候我出去做事,很晚回家,她就自己给自己做饭,自己洗澡,然后自己哄自己睡觉。从来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看见别人有新奇的玩具也不会吵着要,知道我工作辛苦,也不会说带出去玩什么的。后来生活好了一点,我想给她买玩具,她却说自己已经过了玩玩具的年纪,需要认真学习,我想关爱她一点却又心有余而力不足,在霍家就算受了委屈也不能帮她出头……甚至现在,她病成这样……我也一点忙都帮不上……”
她说的很心酸,因为那些过去的事,只有她和余清微能懂。
“说起来,我唯一给过她的东西,就是那把琵琶了。小微这孩子真是聪明,学琵琶也学得很快。记得她元旦晚会的时候还弹了一曲十面埋伏,弹的真好。那个时候她也是邀请了你去的吧?我旁边那个位置大概是她留给你的,可是你一直没来,她很失望,我看的出来。”
“琵琶?”陈励东想起来了,余清微的书房里面的确放着一把琵琶,他想了想,然后说到,“要不去家里把那把琵琶拿过来,您给小微再弹一首她喜欢的曲子吧,想必小微肯定也会高兴的。”
“啊?是吗?”余菀擦干眼泪,然后点了点头,“说的也是,说不定,小微真的能感觉到……”
感觉到还有舍弃不下的东西,就不会那么快的离开他们。
两人商量好之后开车去了别墅。
这是余菀第二次来到他们的别墅,却是第一次进余菀的书房,里面的东西大多是她的书籍。
书柜的顶上放着一个长形的盒子,陈励东把那个盒子取了下来。
余菀打开,里面放着的果然是那把紫檀木琵琶,她伸手轻轻抹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怀念的表情:“一看到这把琵琶就会想起以前教小微弹琵琶的时光,啊,对了,我还送了她一本绝版的汪派乐谱。”
她的眼睛在书架上来回逡巡了一遍:“小微应该也把那本乐谱带过来了吧。”
“找找看吧。”陈励东说着也帮忙找了起来。
最后余菀在书架的最中间找到了那本乐谱,看得出来余清微对这本乐谱真的很珍惜,还特别用文件夹夹了起来,以免书本起了褶皱。
“这孩子……”余菀把乐谱翻了开来,乐谱里面也很干净,除了一些翻动的痕迹,几乎都没有在上面留下字迹。
“汪派乐谱?”陈励东想知道余清微喜欢的到底是什么,所以从余菀手里接过了那本乐谱,仔细的翻看着,他一直翻到了最后一页,看着上面的音符忽然咦了一声,“这首曲子?”
前面的乐谱都是印刷的,而且纸张也是早期的那种黄页纸,可是最后这一页乐谱却是手写的,而且纸张也是现在常见的那种白色A4纸,虽然看着也比较旧,可是和前面的纸相比却还是比较新的,很明显,这张纸是后来加上去的。
余菀看了一眼,然后说到:“啊,这张乐谱是我写给小微的,是我们那里比较古老的一首曲子,只有我们那个地方的人才知道。”
“你们那个地方?”陈励东心里更疑惑了。
“是啊。”余菀虽然是汉族人,可是她生长的地方却又不少少数名族,少数名族的同胞都能歌善舞,他们创造了很多好听的乐曲,还编成了山歌,只是现在喜欢唱山歌的年轻人越来越少,这首曲子又格外的悠久,会唱的人已经很少了,于是她就把曲子写了下来,用琵琶弹的话也非常的好听。
陈励东眯了一下,然后对余菀说:“您先去楼下休息一下吧,我换件衣服就出来。”
“嗯,好。”余菀拿着乐谱和琵琶下楼去了。
陈励东并没有回卧室换衣服,而是转身去了书房。
一通翻找,他把一年前的书籍全部翻了一遍,终于在一本军事著论中找到了一张纸。
那张纸上面也写着整整一页的音符,连起来和余菀写的那张乐谱是同一首曲子,当然,这些并不是关键,关键的是,那张乐谱的右下角还画着一道特殊的花纹,那花纹和霍沥阳徽章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他终于想起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那种花纹了,就是在这张纸上,而这张纸,正是杨寂染给他的。
当初杨寂染听说他会吹口琴,就写了这张乐谱给他,非要他学会了然后吹给她听。
他那时候忙的四脚朝天,根本没时间去练习什么曲子,也根本不想练,所以直到后来杨寂染逃回法国,他也没练习过,这张纸也渐渐的被遗忘了。
陈励东露出了一个轻松的表情,他终于找到能证明杨寂染和霍沥阳有联系的证据了,接下来只要制定抓捕计划和搜集犯罪证据就行了。
他拿着那张纸,急匆匆的下了楼,然后对余菀说到:“我忽然有点急事,可能不能送你去医院了,待会儿我把你送到路口,你自己打车过去可以吗?”
看着陈励东紧绷的表情,余菀心里有些疑惑,却很快说到:“好的,没事,我自己打车也可以。”
陈励东,陆战柯,宋仕卿,薛曜丞四个人又聚到了一起,看着桌上那张纸,几个人的表情都有些沉重。
“果然是这样,目标锁定,接下来只要全力搜集证据就行了。”薛曜丞痞痞的吹了一下口哨,“这可给我们节省了不少功夫呢。”
“我们现在得制作出一套完整的抓捕方法,杨寂染那么狡猾,到A市这么久了却一点痕迹都没露,励东,你有什么想法吗?”陆战柯问陈励东。
陈励东沉吟了一下,然后缓缓的说到:“杨寂染躲在暗处不肯出来,这对我们的调查非常的不利,所以,我建议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宋仕卿眯了一下眼,“她那么狡猾的人,会上当吗?”
陆战柯点了点桌子:“那要看我们的诱饵够不够吸引人了,只要我们下的料重,就不信她不出来。励东,你怎么看?”
陈励东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杨寂染把霍沥阳扶上霍氏集团总裁的位置肯定花了不少心血,而且她要想在A市再找到一家这么好的洗钱公司,只怕是不可能了,所以如果我们抓到了霍沥阳,她肯定会出面的,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霍氏集团。”
“有道理,杨寂染要在A市洗钱肯定得完全依靠霍沥阳,把霍沥阳抓住就相当于断了她一条臂膀,她不得不出现。”薛曜丞笑了一下,“此计甚妙。”
“好,那我们就先搜集霍沥阳的洗钱证据,然后用他把杨寂染引出来!”陆战柯下了决定。
“把杨寂染引出来之后呢?”薛曜丞问。
“当然是抓起来。”宋仕卿有些疑惑的看着薛曜丞,奇怪他怎么会问出这么……没水准的问题。
“呵呵,要是杨寂染这么容易就能抓住的话,之前就不会被她逃走了,她的狡猾程度你们之前不是都领教过了吗?”薛曜丞说着,又把目光转移到了陈励东身上,别有深意的看着他。
他的意思都这么明显了,其他三个人怎么可能还猜不出来?
“你的意思是……让陈励东去接近杨寂染?”陆战柯蹙眉看他。
薛曜丞耸了耸肩:“要我去接触也可以,只怕不容易,任务又这么紧急,晚一天抓到她,无辜的人受到的伤害就多一天。”
“我来。”陈励东沉声说到,“如果需要卧底,我愿意。”
他可以等,可是小微不能等,所以越早抓到杨寂染越好。
“你是认真的?”陆战柯问他。
卧底的工作有多危险他十分清楚,虽然杨寂染是个洗钱犯,可是这种人多半也会参与枪支走私,那就更危险了。
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人,陈励东去的话……所以他建议陈励东再慎重考虑一下。
陈励东却坚定的说到:“当然是认真的,这次一定不会让她跑了。”
“好吧,这件事我会向王师长报告的,你能不能去执行卧底任务还需要师长的同意。”陆战柯说到。
“我会说服他的,因为再没有人比我更合适。”陈励东越发坚定了去做卧底的信念,只要能救余清微,不管多危险他都愿意。
与其看着小微她的生命一天一天的消逝,不如放手一搏,他相信,老天会厚待一次她的。
如果是别人,陆战柯完全有权决定他能不能去做卧底,可这个人偏偏是与他同级的陈励东,他决定不了,也说服不了陈励东放弃这个念头,所以只能把决定权交给王飞啸师长。
陈励东回到家中,和王飞啸进行视频会议,他强烈要求自己去执行卧底任务。
可是王飞啸根本不同意:“你和杨寂染的关系已经破裂,她不可能再相信你,你去做卧底实在太凶险,我会安排其他人去的。”
“不行,其他人没有我了解杨寂染,他们不了解情况只会让这场战争无休无止的进行下去。”时间拖的越久,对他来讲越是一种折磨。
“你去了也只会白白牺牲,我绝不容许这种情况发生。”王飞啸的态度很坚决。
陈励东也是个倔的,他坚持要自己去,两个人僵持不下,王飞啸只能无奈的说到:“这件事我还要和其他几位首长商量一下,你先不要擅自行动,出了结果我会通知你的。”
陈励东再一次恳求着:“师长,请一定要给我这个机会,我必须亲手抓到杨寂染,”
“先把霍沥阳抓住吧,记得要人赃并获!”
第一卷 第159章 :后悔已经太晚了
霍沥阳那么嚣张,又是个没脑子的,连徽章都敢带出来,抓他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只不过要抓到他的犯罪证据,还需要费一些功夫。幸好这次合作的都是这方面的精英,薛曜丞通过互联网的监控发现了霍氏集团的现金账户出现了不正常的流动情况,还有和其他几家公司的非正常交易。
而宋仕卿则对那些嫌疑人展开了二十四小时的秘密监视,以防他们发现情况不对劲逃到国外和销毁证据。
等一切准备就绪之后陆战柯则负责抓捕和审讯。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趁着霍沥阳又一次大规模洗钱之后,所有行动同时展开。
霍氏集团账户被冻结,霍沥阳被捕,其他几位嫌疑人也先后接受了调查。
霍沥阳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的他很快就招架不住。
他自己也知道洗钱的罪名很大,所以咬死了不肯承认,只承认自己非法经营以及逃税漏税。
陆战柯对他进行连夜突审,终于从他嘴里得出了一点消息,他交代的操作和他们之前猜测的相差无几,就连联系方式也是他们之前预料到的带有特殊花纹的请柬,这次带着那枚特殊徽章出席就职典礼,也是因为有了新的活动,不仅仅是在A市,还涉及到其他几个省市。
看来杨寂染是见他们这么久一直没有行动,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所以准备扩大洗钱规模吧。
但是关于是什么活动,霍沥阳却连一个字都不肯透露了。
因为他自己心里清楚的很,一说出来他就真的完了。
“霍沥阳,我们把你带到这里来就说明我们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我劝你不要再负隅顽抗,坦白从宽知不知道?”陆战柯坐在霍沥阳对面,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两道剑眉直入云鬓,如鹰隼般深邃的双眸锐利的钉入霍沥阳的眼底,一张刚毅的脸庞不怒自威,剪裁得体的军绿色制服更衬托的他身材高大气势不凡,浑身散发出迫人的气息。
霍沥阳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两条腿早就软了,只能交叠着不安的晃动着。
他动了动身子,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又干又涩,他颤抖着手指端起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大口水,然后双手紧紧的握着。
因为那茶杯是纸杯,根本禁不起他那么用力的握紧,所以立刻陷了下去,里面的水噗的一下撒了出来、霍沥阳的袖子和裤子都被打湿,他干咳了一声,蠕动了一下嘴唇,然后说到:“我……我要见我的律师。”
因为太紧张,他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陆战柯冷哼了一声:“看来你还不清楚自己所犯的罪行,你涉及的是国际洗钱犯罪,你以为你的律师能保你?他再厉害最多也只是把你的死刑争取成无期徒刑,但是如果你坦白一切,并交代出幕后主使,我们可以把你转为污点证人,将功补过,你在有生之年还能出来见见外面的阳光。”
“你……你以为我不懂法吗?我知道,洗钱罪情节较轻的话是判五年以下,最高刑也不会超过十年……根本不可能判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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