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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总裁的前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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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很快,她就兴奋不起来了。
因为秦远东的车后座上,坐着一个女孩。
眉目清秀,长相美好,关键是,年轻。
收回目光,她在发呆,直到后面尖锐的喇叭声不断响起,她才发现,早就绿灯了。
忙发动车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倒霉,刚冲出去,又跳红灯了。
闯红灯,6分。
该死的,上次唐子枫送安好去医院一路闯红灯压线,扣了40多分,她还贡献了10分给他扣,就是想着从她几年驾龄从未违章的记录来看,她肯定用不着那12分。
但现在,她想哭。
她驾驶证里还剩下2分。
苦逼的两分。
杀千刀的闯红灯6分。
可恶的女孩,可恶的年轻,可恶的坐在秦远东的车上。
她要抓狂了。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她操起电话拨出了秦远东的号码。
“喂,秦少,你驾驶本还有几分,可不可以借我扣扣。”
说完,她就想撞死算了。
她疯了吧大概。
不过秦远东的回答,却让她觉得,疯了的,或许是秦远东。
“好,什么时候要用?”
“啊!”她整个都傻了。
秦远东那笑的很温和:“我说你什么时候要用?”
“那个,我是唐芷晴。”
她想,秦远东是不是以为是秦昊要用。
“我知道啊,来电显了,是唐秘书你的号码。”
“我的意思是,是我要用,不是秦总,不是不是,我也没要用了,你当我打错了吧,秦少,对不起啊。”
挂了电话,唐芷晴脸烧的通红。
赶紧稳了稳神,继续开车,她想,如果不是今天这路上的交通状况好,可能她会撞车都说不定。
她是脑抽了才会给秦远东打电话,才会说出那种疯狂的话。
*
秦远东车里。
言飞兴奋的滔滔不绝被一个电话打断,不觉有些恼,抱怨一句:“谁啊?害的我说到哪里都忘记了。”
“说到尼加拉瓜大瀑布了。”
“对了,就是尼加拉瓜大瀑布,我朋友上个月刚去过,说尼加拉瓜大瀑布从美国看是侧面,从加拿大看是正面。你不是想找个地方散散心吗,我们就去加拿大怎么样?去看看尼加拉瓜大瀑布,或许你还能找到这次摄影展的灵感呢。”
“恩。”
秦远东淡笑应一声。
其实去哪里并无所谓,他只是想暂时离开这个地方而已。
父亲和兄长让他看到了太过肮脏的东西,他想找一个可以净化一下心灵的地方。
言飞主动找上门来,问他要不要和大家一起出去玩,地方可以他定。
于是乎,就有了一路上言飞过于热情的介绍各国风光,秦远东听了听,对他来说其实也大同小异,他只是需要一个远离A市,远离那个家的地方就行了。
所以言飞提议不如去尼加拉瓜大瀑布的时候,他没有任何异议的点了头。
言飞显然很高兴:“那我给他们几个打电话,我们包机去吧,比较好玩。”
“你们安排。”
“你怎么兴致不大高的样子,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去你爸爸的公司上班不大顺利?”
“有点吧,我不太习惯。”
“都是这样了,不过你还有你哥哥,你要是真的不喜欢,你爸爸那么疼你,应该不会逼你。”
哥?秦远文。
已经被他爸爸削去总经理的职务,逐出公司了。
甚至家里也不许他住,让他带着妻子孩子离开。
当然这些,知道的人不多,言飞更不知道,秦远东也不愿意多说。
岔开了话题:“你们的作品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的就那样了,你也知道,我就是业余爱好而已,如果不是你在摄影社,我可能早就走了。”说到这,她小心的看了一下秦远东的表情,见秦远东微微的有些蹙眉,她忙道,“我说笑了,你知道我爱说笑了,上次那样的玩笑我都开过,你被吓到了吧。”
秦远东扯了扯嘴角。
“有点。”
其实,他何尝不清楚,那怎么可能是个玩笑,只不过是言飞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而已,而他,自然不可能拂她的面子,也不想失去言飞这个多年的朋友。
“以后我不会乱开玩笑了,对了,我有看电视,听说了你堂哥的事情,怎么回事?后来也没有报道了。”
秦远东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面色沉痛。
言飞直觉,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远东,那个,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她生硬的转开了话题。
秦远东依旧默不作声,眉宇间的痛楚的颜色,让言飞有些手足无措。
她似乎问了一个,让他很难受的问题。
正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秦远东勉力勾了个笑:“晚上大家一起吃个饭吧,我请客。”
言飞终于送了一口气:“好,哪里。”
“外婆桥。”
“好,那我给他们打电话,顺便和他们说去看尼加拉瓜大瀑布的事。”
“恩。”
然后,车里就响起了言飞不断打电话约晚饭,约旅行的事情。
秦远东只专心开着车,脑子里都是关于那天晚上在办公室门口听到的他父亲和他大哥谈话的内容。
越想,心口越疼。
索性言飞够聒噪,那样疼痛的情绪,才勉强在她兴奋的唧唧呱呱里,被淹没了下去。
*
7月。
加拿大,温哥华。
繁华街头,除了金发碧眼高鼻子,也不乏黑眼睛黑头发的东方人。
在这些东方面孔中,有一张无疑是最特别的。
亚麻V领纯白上衣,墨绿色的亚麻卷边刺绣长裤,圆头脸谱藤编鞋,一个大大的京剧脸谱帆布挎包,挽成髻的黑发,这些中国元素堆叠在街头等巴士的安好身上,浑然天成似的,既出挑,又不浮夸。
有个小姑娘站在她身后,好奇的盯着她的包包。
安好听到她小声的和妈妈说喜欢她的包包,安好对着那小姑娘友善笑笑,用中文教她:“脸谱。”
小姑娘害羞的躲到妈妈背后,正在换牙,掉了几颗大门牙,却更显烂漫天真。
安好亲昵的揉了揉小姑娘的头,从包里掏出了一面小镜子,送给对方。
小镜子上面,也是个京剧油墨脸孔。
小姑娘腼腆的道谢,安好暖暖的笑了笑。
来到温哥华,已经二十多天了,安好不记得这是她第几样随行送出的小礼物,不过她愿意对身边的人友善,尤其是孩子。
一面小镜子,一个钥匙扣上的小公仔,或者只是一只用吸管打的蝴蝶结,都可以换来一个甜甜的笑容和一份感谢,这些,都让安好觉得美好。
生活平静的就像是温哥华七月的云层一样。
这几年,她也算是辗转了很多个地方,从来没有一座城市,给她一种归属感,而恰温哥华,给了她这种感觉。
她甚至找了一份工作,隐却了过去所有的光芒,在一家语言学校教英语。
工资不高,方海珠给她算过就算是做一辈子也抵不上她一幅画赚钱。
但是那又如何,繁华过后的平静,其实更让人珍惜。
朝九晚五,她看上去庸庸碌碌,却偏偏很享受这份庸庸碌碌。
她等的车来了,排队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刚才那个小姑娘就坐在她前面,像是故意选了这个位置,上车后,转过身看她,举着手里的小镜子,用生硬的中文道:“脸谱。”
安好笑了。
“对,好棒。”
得到了鼓励,小姑娘小骄傲的看向母亲,那位年轻的妈妈也扭过身来,和安好攀谈。
说的是不大流利的英文,带着浓浓的法国腔。
“你是中国人吗?”
“是。”
“你的装扮好漂亮,好有中国味道。”
“谢谢。”
小姑娘有点儿熟了,话也多了,稚嫩的向安好介绍:“我妈妈是法国人,我爸爸是加拿大人,我叫伊丽莎白,我今年五岁了。”
“我叫安妮,我二十五岁了,你好可爱哦。”
安好揉了揉小姑娘的脸蛋,真是个天使一般的孩子。
伊丽莎白的妈妈也自我介绍:“我叫伊莲,你在这附近上班吗?”
“恩。”
“我丈夫的公司也在这附近。”
她的英文说的很蹩脚,如果不是安好精通英法两种语言,或许还不一定听得懂。
不过安好也没表示她会说法语,两人一路用英语聊着,两个异国人,聊对温哥华这座城市的印象,聊这里的交通,食物,还聊了各自的家乡,不觉到了分别的时候,彼此没有留联系方式。
萍水相逢的缘分,其实真不必要太过刻意。
下车回家。
她租住了一间八十多平方米的公寓,不大,不过住她一个人绰绰有余。
陆觉有意要给她买个大房子,不过被她拒绝了。
陆觉来看过她一次,不过短暂的只有几个小时,来不及说上几句话他就走了。
安好知道,BOSS病了,陆觉身上的担子更重了,那几个小时加上来回飞机的十几个小时,对他来说都是竭尽全力了。
她体谅他,其实一个人的生活,没有辗转各地的画展,她倒是悠闲的很。
这样的清闲,往往会让人有大把的时间回忆。
也有些是关于秦昊的。
秦昊说的对,除非她失忆了,不然不可能忘记他。
有些人,记忆里路过一阵子,回忆里却搁浅一辈子。
只是,也只是搁浅而已。
她和秦昊,是一口停摆了的钟,永远静止在了时间里。
那大把回忆的时光,她其实更多的,开始想一些很小时候的事情。
然后画成了一幅幅的画,囤积在一个房间里。
色彩都是斑斓绚丽的。
她也画了很多关于陆觉的画,闭着眼睛回忆陆觉的样子,然后画成各种画,素描,油画,水彩,她想多攒一点,等陆觉下次来,都送给他,他一定会很感动。
如今的她,大有返璞归真的趋势。
愿望越来越简单,愿望里的人也越来越少,数来数去,好像就剩下了陆觉一个。
她希望,陆觉能够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也是他应得的一切。
------题外话------
传说中的,卡文卡到吐血,不知道怎么的,写的总也不满意,一直删一直写一直删一直写,差不多7个小时就出来这么点字,乌龟党伤不起啊。
昨天码到6点不到就完成了,今天居然,惨不忍睹的时间,7点了。
亲爱的们早上好,我去睡觉了。
‘(*∩_∩*)′,来来,最后卖个萌,爱大家。
☆、第六十九章 遇熟人
美国,AT,早上10点。
方海珠抱着一大叠新人资料,吃力的用胳膊顶开陆觉办公室的门,边进去边道:“陆总,您要的资料。”
“放那。”
一大堆文件后的陆觉,头也没抬随手一指。
方海珠搬着文件过去,好奇的问道:“陆总,这些新人资料您不是看过了,这批进来的新人都是您一手安排的,怎么还要再看一次?”
陆觉没答,方海珠自知逾越了,她大概是做安好的助理做惯了,现在做陆觉的秘书,还有那么点儿调整不过来。
本来,她是要辞职陪着安好的,她还计划好了帮安好开个画廊或者工作室之类的,可惜陆觉不许她走,而安好又不需要她。
也是,在一家名不见今转的语言学校屈才当一个语言教师,确实没什么需要她帮得上忙的,她总也不能也去做个语言老师,那得有多枯燥乏味。
所以,权衡再三,她还是留下了。
她是想着有朝一日陆觉接收了公司,安好还会回来的,而她还可以依旧做安好的助理。
做陆觉的助理,和做安好的助理是完全不一样的。
首先就是做事能力,你必须要强。
还有就是抗冷落能力,陆觉不是安好,多数时候他都在忙,可没功夫陪你个小助理聊天,而且,他就算是想和方海珠聊聊,方海珠还不敢呢。
再有一点,也汗死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你得收敛,再也不可能像在安好那里那样自由随性,在陆觉面前,得绷着,往严肃了绷,方海珠在努力收起散漫性子,不过偶尔还是有点儿越矩。
譬如今天,她不该多嘴问新人资料的事情。
好在陆觉虽然没说,倒也没给她脸色看,她知趣的出去。
带上门,就开始很想念安好了,想念在安好手里工作,和安好到处飞开画展,旅行,拍照,逛当地酒吧,还有很多,似乎短期内都回不去的事情。
悻悻然的回了办公室,拿起手机,她给安好发了个短信:“你还好吗?”
安好的短信很快回复过来。
“很好呢,今天晚上我们公司有个晚会,老板的订婚宴,正好不知道穿什么去,你给个意见。”
方海珠顿时来了精神,直接给安好打了电话过去。
“喂,安安,你要去参加晚会啊。”
“恩,发愁不知道穿什么。”
“哈哈,穿旗袍怎么样?东方韵味。”
安好欣喜:“倒是没想到,可是,我没带旗袍过来。”
“你可以去买啊。”
“哪里有卖,这是在温哥华不是在中国,怎么可能有旗袍店。”
“你去etre看看啊,温哥华那住了不少华人,比例不会比多伦多的少,具体有没有华人街我不大清楚,但是我听说etre那有很多华人去逛街,应该会有吧。”
“那好,今天老板放我们假,我下午去看看。”
“恩,记得买一身白色,温哥华应该和美国习俗差不多,订婚宴主要就是圣洁色。”
“我看吧,那我先挂了,我出发了。”
“安安,我特别想你,哎,可是忙啊忙啊,我都没功夫去看你。”
“呵呵,我也像你,照顾好陆军。”
“恩,好了你去吧,我也工作了。”
“拜拜。”
“拜拜。”
挂了电话,方海珠觉得,反而更想安好了。
以前安好出席任何宴会的衣服都是她安排,她多想现在飞去陪安好逛街,好过关在这种格子间里,周而复始的做一些枯燥乏味的事情。
人吧,还在办公室里。
她的心早就飞到了温哥华陪安好逛街了。
*
温哥华,etre。
安好就刚来温哥华的时候去来这里逛过,当时什么都要置办,从美国来就只带了几件衣服,说实话,温哥华的华人不少,所以etre有很多华人店,能找到旗袍也不一定。
就算找不到,也买一件别的礼服,过来温哥华没想过会建立一个新的生活圈,所以没有带应付晚会的礼服。
出门打了车到etre,下车后就是一条繁华的商业街,两边还林立着各种商厦。
安好目的性很强的一家家过去,偶尔也开口问一问在当地开店的华人老板有没有卖旗袍的店。
终于,在一家商厦的四楼,找到了那么一家。
安好进去,老板正在看报纸,见到客人忙起身,热情用英文招呼她:“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安好试探的用中文道:“您能听懂中文吗?”
对方立马转了中文,语气里的热情更浓:“原来是同胞,美女你看你需要什么,你看上的我都给你打五折。”
安好微微一笑,抬头看着挂满了衣架的旗袍。
她的侧脸是那样的娴静美好,老板都不好意思跟在屁股后喋喋不休的推荐,于是,自顾自悠闲的回去看报纸,对安好道:“你自己看,我架子上挂的都是你能穿的号,你要是喜欢就自己拿下来,试衣间在那。”
“好,谢谢。”
简短交流,彼此不干涉,这样过购物环境,安好倒是很喜欢。
一件件的看,这些旗袍价格不菲,就算是在温哥华这样的地方,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消费得起的。
也是,漂洋过海而来,又都是真丝的面料,价格自然昂贵。
安好看上了一件白底蓝花的。
正要拿下来试穿,一双白净的手先她一步的拿下了旗袍。
安好侧过头去,是个年轻女孩。
拿着旗袍一面在身上比划,一面回过头和同伴炫耀:“好看吧这件,小清新文艺范。”
看她的脸,似曾相识。
不过安好想,大概都是因为黄皮肤黑头发的缘故。
她既然喜欢那件,那安好就另挑了。
没说什么,继续顾自己挑。
一件藕色的棉布旗袍,只在领口和下摆手工绣制了的一些墨色的花,安好摘下往试衣间去,那个女孩却已经先她一步进了试衣间。
于是乎,安好只能等。
试衣间里,就听见女孩对着外面喊:“你们谁进来帮我一下,我拉链拉不上去了。”
安好转头一看,同行的都是男孩子,大概是不方便。
于是,礼貌的敲了敲试衣间的门。
“小姐,我帮你吧。”
门开了一条缝,安好进去,女孩儿低着头指着了拉链那个位置:“我很少穿这样拉链在侧面的衣服,有点儿拉不上去。”
“您稍微抬抬手。”
安好友好道。
女孩抬起头来,安好低头,才发现,原来是拉链拉住了衣服料子,怪不得拉不上去。
于是乎,猫着腰,她有些费神的开始解救那块被拉住的布料,头顶,传来那女孩的声音:“还没好吗?”
“恩,有布卡在拉链里了。”
女孩抬着胳膊,大概是有点儿累,轮了轮肩膀,对安好道:“你是这店里的吧?”
“啊,呵呵。”
安好也没否认,反正不过萍水相逢而已。
“这里的华人店还真不少,我们是来旅游的,旅游了十多天了,你知不知道温哥华有什么文艺一点,没开发过的旅游景区?”
安好摇摇头:“不知道,好了,拉上去了。”
安好抬起头,女孩转头向她道谢,照面间,安好就看到女孩的脸色骤变。
“安妮!”
安妮,她认识她?也是,如果是从中国来的,前段时间安好在国内可是很出名的。
于是安好不以为意,只是笑了笑:“你好。”
出乎她的意料,那女孩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不友善,连语气都是嘲讽的:“不做画家了,就沦落到当导购员的地步了,可真有你的,传说中你不是一幅画能卖出几百万吗?看来不过就是炒作的而已。”
安好蹙眉,她似乎不喜欢她,甚至是满怀敌意。
但是安好不记得自己的罪过这么一号人。
不等安好记起这女孩到底是谁,自己到底是怎么得罪了她,就见对方拉开了试衣间的门,对着店铺老板气氛道:“你店里的员工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连拉个拉链都不要半天,抬的人胳膊都疼了。”
老板甚是尴尬:“小姐……”
女孩打断老板的话,咄咄逼人:“还有那是什么态度啊,一点都不热情,老板你这是垃圾收容所吗,你不知道她就是因为人品不好被别的公司开除了,你知不知道这个人的家世背景,居然就敢雇佣她,她妈妈可是个站街女,不要脸的和男人睡,最后还是得那种暗病死的,你确定这种人你都敢用?”
安好的脸色,瞬间白了。
这样嚣张跋扈的女孩,她不记得自己有见过。
可是无论她和她有什么仇,当她用如此鄙夷的语气将她母亲放置到那么不堪的一个地位的时候,安好体内,有种叫做愤怒的因子,在升腾。
几乎是出于本能一般,她上面,抡起了手,重重落下。
那是一个清脆的巴掌,一个让所有人都吃惊的巴掌。
“你,你敢打我。”
女孩捂着火辣辣烧疼的脸孔,愤然看着安好。
而同行的男生们,也纷纷上前:“你怎么打人啊。”
……
大约因为安好是个女生,这些男生们也就只敢义愤填膺的冲着她嚷嚷,并没有一个人冲上来动手的。
如此,言飞越发的气急败坏,抡起手就要还安好一个巴掌,手臂却轻易的被安好控住。
店内的气氛,瞬间减半弩张,硝烟弥漫。
店老板忙上前息事宁人:“大家快别吵了。”
言飞转头对着店老板吼:“什么破店,什么破员工。”
老板脸一沉。
终于开口了:“她不是我店里的员工,她是客人,是来买衣服的,我们这破店不欢迎你这样没素质的破客人,请你离开,不然我叫商场保安了,还有,把我店里的衣服给我脱了,别脏了我的衣服。”
一听要叫保安了,同行的几个男生也算是孬的,没敢闹事,而是上前拉女孩。
“言飞,别吵了,走吧。”
言飞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如今已是涨红了脸,气急败坏的对那几个男生吼:“你们就这么看我被欺负,你们还是不是我朋友。”
朋友当然是朋友,但是但凡有点儿脑子的人都知道,言飞她那巴掌是自找的。
那个女孩,气质清冷,举手投足间都是味道,一看就是非凡人物,不是店里的员工却还友好的主动帮言飞拉拉链,言飞那一番言语显然是太过刻薄了。
于是乎,还是只能劝言飞:“走吧走吧,师兄一会人来了看到我们吵架,该心烦了。”
言飞被安好握着的手一颤,恨恨的看了安好一眼,愤然甩掉安好的手:“你给我等着瞧。”
说完,转身往外,却被店老板一声喝住:“把衣服给我脱了。”
一声吼,声音甚大,边上几家商铺的老板都纷纷过来看热闹,众目睽睽之下,言飞丢脸丢到了姥姥家,负气的红了眼眶,却不愿意失了气势,打开钱包,丢出一沓钱:“我买。”
那一沓钱,早就超过了这件衣服的标价,老板却看都不看一眼,冷着脸:“拿走你的脏钱,把衣服给我脱了。”
周围又围观了几个看热闹的老外,言飞羞愧至极,眼眶更红了,转身进了试衣间,用力搡上门。
换好衣服出来,她一把把衣服丢在了地上:“还你你的脏衣服。”
老板看着地上的衣服,眸光更冷:“给我捡起来挂好。”
“你……”
“要是不挂好,我让你和你的伙伴们横着出商场。”
气势,安好都被震慑了。
而言飞的那群伙伴,年纪都不大,看样子也不过就是言飞的跟屁虫,对方这样一吼,眼看着同伴受辱,他们却孬的动都不敢动,甚至还有人不争气的上前,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捡起了言飞扔在地上的衣服。
这一捡,捡起来的是衣服,丢掉的却好似言飞的脸。
而且还是在安好面前。
她不甘,她愤愤,她郁郁,可是,人家两人,却显然是联手在欺负她,只可恨这里是加拿大,如果是中国,她一定会弄死这家店,弄死这个在众目睽睽下羞辱她的小店老板。
衣服是被她朋友捡起来挂好的,然后一行离开了店面,周围围观的人也纷纷散去,一切恢复平静。
对于刚才的闹剧,安好是感激的,也是抱歉的。
“对不起,老板。”
看老板,那脸却变的极快,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这会儿已经恢复了安好进来时候热情的表情:“你继续慢慢看吧,看上哪件就试哪件。”
安好感激一笑。
老板展开报纸,继续顾自己看报纸,如果不是手心里麻麻的痛楚,安好都以为刚才的事情没发生过。
言飞,一个她完全陌生的名字,她根本不知道在哪里见过她,何以她要如此刻薄的对待她。
这个巴掌,她落的极重,只因为对方轻易的跳动了她神经中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部分。
说她可以,说她妈妈,她会拼命。
*
最后,挑选了那间藕色绣花棉布旗袍,安好坚持要给吊牌价,老板却坚持只收了一半的钱,安好临走前,老板拿了个本子,展开了其中一页。
“大画家,给我签个名吧。”
原来,他竟然知道她是谁。
安好错愕间,老板腼腆的挠挠头:“我虽然是个粗人以前是混道上的不懂艺术,但是我很喜欢你的作品。我看过关于你的故事,很励志也很感人还特别让人心疼。前段时间温哥华美术馆开了个画展,因为有你的作品我才去看的,我真没想到你会来我店里,文邹邹的说一句,真是蓬荜生辉。”
安好笑了:“谢谢你喜欢我和我的作品,合个影吧,算是谢谢你的五折。”
“可以吗?”
“恩,当然。”
安好过去,对方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刚才还气势逼人,像个黑老大,现在倒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手机相机在哪里都找了半天。
终于找到,他把镜头拉到正面,却嫌像素不够,不好意思对安好道:“你可不可以等等,我找人给我们拍,前置摄像头不清晰。”
“好。”
安好等着,不多会儿来了个华人女性的,替两人拍了照,又非常诚恳的请求安好和她合个影,安好答应了。
这一天,虽然有不愉快的地方,却也有让安好感动的地方。
从etre回来,已经是下午5点了。
简单的打扮了一下,晚上他们老板的订婚宴设在他自己的湖滨别墅里。
安好拿着之前同事给的地址,打了车,朝着目的地去。
*
性感的,妖娆的,妩媚的。
晚会中,总却不料各种各样光鲜艳丽的身影。
安好的出现,却让这一切的光鲜艳丽都有些黯然失色。
在的公司里,她从来不化妆,头发也每次都是利索的马尾,一身工服,五官轮廓虽然透着东方韵致,但是老外对东方美的欣赏没那么敏感。
等到安好盘起了长发,画了一个古韵红唇妆,穿着旗袍和高跟鞋出现,不光是在场的亚洲男性,就是金发碧眼的老外,都直了眼睛。
她就像是聚光灯一样,走到哪里,哪里的眼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不需要刻意,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都是味道。
甚至连准新郎的老板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毫不吝惜的当着准新娘的面称赞她漂亮。
安好还学会了开玩笑的,调侃老板你就不怕准新娘吃醋。
边上的准新娘,穿着洁白的婚纱礼服,笑的落落大方:“我相信他的眼光,看我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安好轻笑起来。
仪式开始了,准新娘准新郎告辞去准备,安好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在那喝酒聊天,她话很少,不过却并不是个沉闷的人,相反大家都很爱和她聊天。
相谈中,不知谁开了头说到了温哥华上次的一次大型画展。
在商场买衣服的时候的,老板也说起了画展,安好想应该是那次,不过那时候她还没来温哥华,那是差不多一个月前的事情了。
但是大家如今还提起,可见那次画展的余温还没有消散。
“有一副叫做母亲的作品,我印象深刻,说实话当时看到的时候我都震惊了。”
安好没作声,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
“那幅画啊,我可不可以说我都差点哭了,孩子躺在母亲手臂上,母亲割破了手腕以血哺乳孩子,我作为一个妈妈,真的觉得那幅画很形象,哪一个母亲,不是用血肉喂养着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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