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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总裁的前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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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陆觉一直等着安好是因为他爱安好。
那么秦昊放弃等待的原因,又是什么?
爱能够成为一个人等待另一个的条件,按照这个意思来说,秦昊不愿意等她了,是因为秦昊其实已经不爱她了?
柳浅的心口刺痛,她是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的,即便秦昊当着她的面说了直把她当作初恋,发小,妹妹,还残忍的告诉她他这三年一直再等一个人。
可是柳浅是不愿意相信的,她的骄傲也不允许她相信秦昊不爱她了甚至把这份爱转嫁到别的女人身上。
心里顿然堵塞,眼前的欢快都让她觉得难受,她站起身再也不愿意参与这一份热闹和轻松,转身进了别墅。
陆觉敏锐的感觉到了,柳浅心里有伤,这伤恐怕不仅仅只是因为毁容这么简单而已,她好像在受着情伤的煎熬,不然在她也不会说出“这世上没有谁会永远等着谁”这句话。
陆觉是不大看新闻的,常年又在国外,所以关于国内传的沸沸扬扬的柳浅秦昊事情,他一无所知,所以到此刻为止,他也仅仅局限于知道柳浅受了情伤,却并不清楚对方是谁。
一个曾经等着她,后来又放弃等待她的男人。
*
安好真是跳累了,所有到边上休息,周围都不见陆觉。
正好有点儿内急,她就想着先去解决生理问题再回来找陆觉。
卫生间是没有另设的,只有去别墅里借,安好整理了整理汗湿的头发,朝着别墅去。
进了别墅结果一楼的卫生间人满为患,安好正考虑要不要等会儿再来,黑色制服的别墅管家彬彬有礼的上前,邀请安好,说道是一口流利的中文:“小姐请上二楼吧。”
安好有点受宠若惊:“你是中国人?”
“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小姐您可以去那里。”
“可以上去吗?”
“当然可以。”
安好忙道谢,没想到这房子的主人还真是个中国人,可能是同为中国人所以给她行了这么大一个方便。
安好光着脚丫子提着细碎流苏的裙子上楼,按照管家说的二楼最里面的房间往里走。
随着往里走去,光线就稍微有点儿暗,外头的喧闹嘈杂声也渐渐远去,走廊的最后,安好小心的拧开门把锁,并不是个卫生间,而是一间书房。
安好小心翼翼推门进去,落地的玻璃窗大开着,白色的窗帘肆意飞舞,外头年轻人的喧闹透过窗户又清晰起来。
说是书房,却也没有办公桌,被安好定义为书房只是因为房间里放着几个书架,墙壁上还挂着几幅画。
出于欣赏,抬头看了看那些画,居然有点儿眼熟,画风和她的有点像,不过比起她的要拙劣点儿,或者也不能用拙劣来形容,应该说是不大成熟,稍显幼稚。
没再多看,毕竟别人的屋子,东张西望不礼貌,她想大约是书房里有个卫生间,果然看到了一个门。
快步走过去,她的手才触到那扇门的门把锁,身后的房门关上了,她本能的转身去看,然后,握住门把手的身子僵在了那。
秦昊,他怎么会在这里?
有那么一刻,安好都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他冷着脸朝她走来,周身的寒气将这温暖甚至带着几分潮热的夏威夷空气都熏的几分冰寒,安好才知道这不是错觉,他就是在这里。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脸色越发的不好看。
安好下意识的侧过身,不想给他看胸前一片春光,可是侧过身后她又发现后背露的比前胸还多,一时不知该以什么角度面对他,略微烦躁。
“你怎么在这里?”
她问。
秦昊已经站在了她面前,看着就穿着几个布片儿的她:“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他没回答她的问题,反倒质问她。
安好认为,这和他应该无关吧。
“我穿什么样轮不到你管,让开。”
安好想拨开近在眼前的他,却发现力气上完全不敌他,他根本就纹丝不动,非但如此,这个拨弄的动作似乎惹恼了她,尽然把她锁在了身后的门框中。
他离她很近,几乎贴着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底里透着冷意,恼怒:“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他继续质问。
安好梗着脖子回答的理直气壮:“那张纸就算是束缚了我的婚姻自由,也没权利束缚我的人生自由,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他眼底的恼意更浓了:“第一医院给我打了电话,说你到了治疗时间但是没去,婗安好,你到底还想不想要孩子?”
安好一怔。
治疗,她毫无准备突然的跟着陆觉来夏威夷,在飞机上的时候确实有想过预约的治疗,不过她想应该推迟几天没有关系,可是现在看着秦昊的脸色她就知道,有关系,肯定非常的有关系了。
这么说,他是为了整个追她到的夏威夷,可是他怎么知道她来了夏威夷。
“我……”她理亏,说不上话。
他稍稍的退开了一点,上下打量了一下安好的衣着,眼神很是不满:“谁让你穿这样的?”
“这是舞会,秦昊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婚姻存续一天,你就是一天的秦太太,把这该死的衣服给我换了。”
到处都是白花花的肉,秦昊在推门进来的那一瞬只是看了她一个后背就起了反应,他没有办法想象她穿成这样在人群里摆臀扭腰给别的男人看的样子。
当然他的形容龌龊了点,这也只是因为他不想让别的男人霸占她的美,哪怕是一点点。
安好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莫名其妙。
“就算我是一天的秦太太,我也有我的着装自由,你让开,我未婚夫在等我。”
她无疑是在惹火,惹起秦昊心里一直压抑着随时可能被点燃的怒火。
他这是第N次在他面前强调她端着秦太太这个身份,却和另一个男人有着纠缠不休的身份了。
“婗安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威胁无用,安好早就不是三年前那个在他面前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安好了。
“你让不让开?”她怒道,“你要是再不让开我就告诉媒体关于当年秦家财产之争的内幕。”
她真的是自寻死路。
秦昊的脸色已经成阴转为了暴风雨。
嘴角的浮了一抹笑,笑的却让人汗毛凛凛。
她的威胁,也无用。
他非但不走,反倒逼近过来,一手猛然揽住她的腰肢,将她压在胸膛的,语气阴冷:“婗安好,如果刚才你只是在挑战我的底线,那么现在恭喜你,你已经挑战成功了。”
说完,不等安好反应,一个粗暴又狂卷的吻落了下来,安好不敌他的力气,伸手反抗双手却被他死死的反剪在背后,用一只大掌轻易就控住了她,另一只手拔粗鲁的拨掉她头上的花环,五指探入她的发间,强迫她承受他的吻。
安好挣扎,但是那娇柔身子的蠕动和反抗,只是更加的点燃了他的火——欲火。
只是一个亲吻,就如同淬了辣椒水的热油一样,烧的秦昊浑身滚烫,四肢百骸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她。
而安好,在他毫不温柔近乎粗暴的对待中,尽起了反应。
她的身体,对他从来诚实。
内心再多的抗拒和厌恶,甚至现在恨不得杀了他,可是当他的舌头在她牙关的坚守下挫败,开始一路顺着下巴啃咬到胸口的时候,她整个脸潮红了一片,死咬着嘴唇也压抑不出从喉咙里翻滚出的一声呻吟。
她恨极了秦昊,也恨这样的自己。
他却很得意,亲吻过她的锁骨,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垂:“明明对我还有感觉。”
“放屁。”安好虽然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受的也不过是普通义务制教育,但是性子安静鲜少骂人,可是对秦昊,却是忍不住爆粗口。
他似乎全无所谓:“你辣的样子,更有吸引力。”
那一口口热气,喷在她的耳朵里,灼的她整个耳垂通红。
“秦昊,你再敢多动我一下,我真的会把秦家财产之争的内幕曝光给媒体。”
他不动了,安好以为他怕了。
只是下一刻,他就用行动告诉她,这样的威胁,第一次是挑战成功了他底线,第二次则是她彻底的在找死。
原本稍稍温柔了的吻,再度粗暴,席卷的面积也一再扩大,薄薄的胸围被用下巴蹭了下去,如果没有柳浅送的胸贴,安好的春光肯定全部都暴露了。
他肆意的蹂躏着她洁白的皮肤,有意无意的吮吸,在她的脖颈至胸口处,落下了深深浅浅的草莓。
他再也不控着安好的手,而是任由她捶打他,激烈反抗,抱着她将她带到窗口,任海风将那窗帘如雾如纱一样缠绕在两人身上,他粗暴的吻在柔和的海风里,开始缠绵。
安好禁不住,满心羞耻。
因为在窗口她也不敢大声呼喊,只能死命护住要害,不让秦昊得逞。
他也没有过分深入,只是将草莓种满了她的明细部位,得意的松了口,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那深深浅浅的吻痕,他要让她记住只有他才能留给她。
“你变态。”
她咒骂,一面把胸围往上拉。
他虽然没再亲吻她,却还是抱着她,压在窗口的榻榻米上,眼眸里含着笑意,笑的春风得意:“骂吧,见一次你,我就留一次痕迹,如果你不想让他知道,就在他面前多穿点。”
“你混蛋。”
“还有,以后的穿衣标准,最多只许露到这里。”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锁骨,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锁骨处画了一个弧线,最后落在她浑源的肩头,俯下身,猛然一口咬住。
安好吃痛,伸手要打他,却被他按住,含糊不清道:“别再动了,我也尽力的在忍了。”
安好一怔,然后脸烧红了。
她怎么能感觉不到,那一抹坚硬。
在她肩头咬起了一排牙齿印,他才终于起身,一把扯下窗帘布,把她包裹的严严实实:“在这里等着,除非你想这样出去。”
是,安好出不去了。
过着窗帘布像个木乃伊的不可能出去。
而顶着一脖子的吻痕更不可能出去。
如果知道上楼上个洗手间也能遇见秦昊,她倒宁可憋死。
如今被他一番折腾,尿意全无,只剩下担心了。
担心陆觉这么久看不到她,会不会着急。
还有担心如果陆觉看到了这些吻痕……
秦昊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拿了几件衣服丢给安好,包括内衣。
“你的size,我刚才握过,和以前一样。”
安好暗骂他无耻,一面抱着衣服往屋里另一个房间走去。
秦昊却拦住了她:“就在这里换。”
“你混蛋。”
“我没说我要看,这个房间是放杂物的,你换吧。”
倒是显得安好“想太多”。
不过也难怪安好脱口而出这一句,他确实是够混蛋的,做出这种绅士的举动或者是鬼上身了。
安好只怕他会忽然进来,在他出去后赶紧反锁门,却听他在外面道:“这里所有的门都可以从外面打开,我有钥匙。”
“你滚远点。”安好吼他。
门外传来一阵皮鞋渐行渐远的声音。
安好几分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如果秦昊是个噩梦,那她原本以为梦醒来,现在看来却不过是个梦中梦,她只是梦见梦醒了。
他的纠缠,让她对陆觉更心怀愧疚。
可是他就和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这不该是他的个性,他是个长情的人,但是从来不是对她。
换好衣服,他拿来的一身旗袍,在夏威夷穿旗袍还是很中式的那种灯芯绒旗袍,简直是朵奇葩。
她不知道秦昊脑子是什么构造,脑回路和人类是不是一样的。
不过说实话也只有旗袍的高领子才能够遮盖她脖子上的吻痕。
只是怎么走得出去,这比裹着窗帘布出去有过之无不及。
最关键是穿旗袍还可以牵强的解释说爱国,将中国文化传播到夏威夷,但是好歹给她一双鞋,跳草裙舞她是光着脚的,难道要她穿着旗袍光着脚出去,那真是奇葩中的战斗机了。
安好穿着那一身,待着也不是,出去也不是,外头传来了敲门声。
安好没应,没还是自己开了,想想都知道进来的是谁,何必假绅士的敲门呢。
“走吧。”
他上前。
安好冷冷道:“给我换身衣服。”
秦昊却道:“就这身,很适合。”
“适合你个屁。”又说粗话,实在是秦昊这个人,让人抓狂到疯癫。
他却斩钉截铁:“很适合你,走吧。”
就算走,她也不会和他一起走。
有的穿总比没得穿好,不过就是被当作怪物。
安好绕开她,出了门,光着脚披头散发穿着中式紫色灯芯绒旗袍的她简直是不伦不类,她也没脸的不自然,等到下楼的时候,都是低着脑袋的。
才要从后门出去,却被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伸手挡住。
“麻烦让一下。”
安好礼貌的用英文道。
秦昊不知何时下的楼,站在半楼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只有两个选择,自己用脚和我走,派人抬你走。”
安好回头怒视着他,秦昊淡笑:“看来是不愿意合作了。”
说完对着那两个黑西服的男人使了个颜色,两人一左一右,上前拽住了安好的胳膊。
安好虽然高却很瘦,轻易就被提离了地面,用一种不文雅到近乎难堪的姿态被两人提出了别墅,别墅前面挺了一辆车子,安好就被放在了车门前。
秦昊已经到了身边,坐在后排,看着车窗外的安好。
“你还是有两个选择,要么自己坐进来,要么等人把你塞进来。”
安好显然还倔强着,结局不言而喻,再度以极其难堪的姿态,被人硬塞进了车子。
车子开动,安好急的想跳车,死命开车门,车门却锁的更死。
安好死死看着他:“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一个你该去的地方。”
“到底去哪里?”
“我说了去一个你该去的地方。”
想到陆觉,安好怒了:“秦昊你要是不让我下车,我就从窗户跳出去。”
说着按动了开关,窗户降了下来。
只是这种她没想到老外司机居然也能听懂中文,她才方把车窗降下来,又被司机给遥控了回去,并且给——锁上了。
她现在是求生无能求死无门。
秦昊好整以暇的靠在椅背上,完全不在意安好的愤怒,反倒调侃:“跳车有什么好玩的,想要跳一会儿给你个更高的平台跳。”
安好一言不发只是怒瞪着他,这想捡个东西往他脸上招呼过去,可是没鞋子,车上也没硬物,安好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秦昊不给她鞋子穿了,或许就是做了这等防备。
安好心里牵挂着陆觉,想着陆觉必定已经着急的不行了,她忽然失踪了,且是在这样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陆觉会不会找她找的都发疯了。
安好平静下来,终于明白和秦昊这种人就根本不能硬碰,他表面上是个人,实际上就是个禽兽。他看着正常,其实脑回路和人类的构造都不一样。
意识到自己今天不可能回去了,她对秦昊摊开手:“手机借我。”
他倒是大方,掏出手机给她:“报警也可以,不过你最好祈祷警车能跟上我。”
安好冷冷看他一眼,他手机有锁,安好瞪他:“密码。”
“我很累,自己试。”
他说完闭上了眼,双手环抱在胸前,靠着椅子装睡。
安好看着他的解锁频幕,真想把手机往他脸上招呼过去,不过怎么也要在她先联系上陆觉之后。
六位数密码,第一个输入的当然是秦昊的生日。
输完,居然不对,倒是耳畔传来一个笑声:“记得还挺准。”
安好不理她,继续想一切有可能成为秦昊密码的数字。
他不是个喜欢复杂的人:123456
错了。
888888。
也错了。
666666。
也错了。
“从概率论来说,六位数密码每一组数据的破译概率是十万分之一,不错你已经试了4个了,剩下还有9万9千9百9十6次。”
“你闭嘴。”
安好喝骂。
他却犯贱的笑意更浓,他喜欢看到她恼羞成怒的这种模样。
其实密码很简单,只要她想的不要太复杂。
安好又试,从000000开始到999999,都失败了。
这样漫无目的,不可能真的输10万组数据,安好握着手机,挂机着陆觉,不想就此放弃。
柳浅的生日?可惜她不知道。
她的生日?不可能。
不过她还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输了,果然错误。
安好心内自嘲,秦昊的密码,怎么可能和她相关。
试了十多分钟无果,她几乎都要放弃了,秦昊居然好心给了提示,或者说他也是觉得好玩:“三个提示,第一是个日子,第二是个很重要的日子,第三是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日子。”
安好蹙眉看他,如果是个日子,还是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日子,那无非就是谁的生日,什么纪念日。
纪念日。
安好蹙着的眉心,因为心底掠过的某个数字有些微微的凝固。
她的手指,落在屏幕上,六个数字。100723
屏幕显示:解锁成功。
安好却僵在了那。
秦昊勾着嘴角看着她,继续抱着手臂顾自己睡觉,还不忘“好心”提醒一句:“要报警趁早,不过想好怎么和警察解释我们的关系。”
安好终缓过来,心情却是复杂的。
他把手机密码设置成了她们的结婚纪念日,是临时故意改的,还是一直都是这样密码。
可如果是临时故意的,他也不一定知道她会用他手机。
安好不愿意想了,如今的她脑子里改装着的不是那个该死的密码,而是陆觉。
打开短信息,动手却不知道打什么,告诉陆觉她被秦昊“抓”走了,这恐怕更会让陆觉奔溃。
撒谎说她身体不舒服先酒店了,可是秦昊这架势大约也不会放她回去,陆觉回去酒店扑个空又该怎么办?
良久,一字未落。
车子却停了下来,安好透过车窗看着外面,傻眼了。
飞机,面前是一块硕大的草地,草地上是一架私人飞机,秦昊已经睁开眼睛,看着她:“再不发就没机会了,你该知道飞机上要关机。”
“你要带我去哪里?”
“医院。”
他言简意赅。
安好心里有不详预感:“什么医院?”
“第一医院,中国。”
“我不回去。”
安好厉声道,斩钉截铁。
秦昊却全然不理会她,打开车门下车,又到另一边一把将安好打横抱下车,放在臂弯里:“由不得你。”
他的语气,更坚定。
安好挣扎,手机掉了地上,秦昊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把她抱上飞机,安置在位置上,看着那掉落在地上的手机,嘴角一勾:“我说过再不发就没机会了,我给过你时间,是你自己没珍惜,起飞吧,回国。”
“放开我,我要下去。”
她怒喝,他却置若罔闻,飞机渐渐起飞,整一个夏威夷渐渐变成了蓝天下的一抹碧水绿树的小田园。
安好最后的挣扎,在这块小田园最终变成了层层白云的时候,宣告无效。
三年前她就知道秦昊是个霸道的人,只是她没想到三年的时光,这种霸道可以发酵到如此专横无耻的地步。
看着身边一脸好整以暇的男人,她猛然扑过去,咬住他的大臂,死死的,用力的,他却吭都不吭一声,嘴角甚至带着一抹邪魅的笑意。
直到嘴角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安好才松开了他,他却只是长臂一揽,强硬的把她压在胸膛。
“乖,为了抓你我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合眼了,陪我睡会儿。”
安好心头酸涩,却不知道是为了谁。
她想,或许不是为了任何人,为的只是那份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却悄然而至的——占有欲。
------题外话------
可怜的陆觉!
恨秦昊的,请自制秦昊牌小木偶,日扎百针并诅咒之。
肯定有人要说安好弱了,但是秦昊的行事,完全就没有安好反抗的余地,除非安好和苏眉一样会功夫,可惜安好不会,安好最大的杀手锏即使秦家当年的财产纠纷,就这秦昊都无所畏惧,他压根无所谓,就算是拿擎天集团赌安好他都无所谓……
好吧,没有要替秦昊说情的意思,我就是说安好在秦昊面前毫无反抗的力气那是因为秦昊无耻的不像个正常人。
☆、第五十四章 为她受伤
飞机连着飞了1多个小时,整一个行程前半段安好都发呆,看着窗外层层叠叠白云,看着外头从白天到黑夜。
行程后半断安好安静靠着椅背睡着,等到秦昊叫醒她时候,她已经从夏威夷历经十多个小时,回到了A市。
一下飞机,安好脑子里就剩下陆觉,她能够想得到陆觉现该怀着多么惊惶心态,满夏威夷发疯一样找她。
可惜身边没有手机,而秦昊是手机也掉落了夏威夷。
所以安好现首要事情不是继续和秦昊争吵,而是找一个可以给陆觉保平安通信工具。
飞机降落地方,是一座私家庄园私家飞机场,一下飞机就有一辆车来接两人,安好上了车就向司机借手机,司机看了看秦昊脸色,得到了秦昊首肯手,才把手机递送到安好手里。
安好如今已再没有这个心思纠结该给陆觉发什么信息了,而是直接拨通了陆觉电话,打开车门走到远离秦昊空旷之处。
电话接通了。
电话那头是陆觉声音:“喂。”
听语气,十分疲惫。
安好握着手机手紧了紧,有些吃力开口:“是我,陆觉。”
电话那头,瞬间激动:“安安,你哪里。”
哪里?安好该如何回答?
实话实说必定伤到陆觉,虽然她也不是出于自愿甚至可以说完全是被强迫。
可是如果欺骗陆觉,安好是做不出来,她对他,亏钱太多,怎还能用这样方式伤害他?
电话那,没有得到回应,陆觉语气急:“安好,你吗?你听吗?你现哪里?”
“我A市。”
这下,轮到陆觉那边沉默了。
不过很他就问道:“你怎么会A市?”
安好看着不远处那台车,想到车里那个人,咬着牙开口:“等你回来我再和你解释好吗?”
面对面说,至少陆觉受伤时候,她可以给他一个拥抱。
陆觉又沉默了,良久才道:“我收拾东西,马上回来。”
“恩,路上小心。”
“好!”
安好该庆幸陆觉没有刨根问底。
却正是因为陆觉没有刨根问底,让她加对陆觉心怀愧疚。
甚至和秦昊每一次交集,都加深着她对陆觉愧疚感。
一天没有办法摆脱掉秦昊这个噩梦,这份愧疚感就一日压着她胸膛,压她喘不过气来。
安好觉得她总有一天会被秦昊逼疯,不是现,也不远了。
她永远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甚至他这样对待她折磨她到底是处于什么心态安好也不知道。
是爱吗?
如果真是,也只是让安好觉得讽刺而已。
回到了车里,她把手机还给了司机,坐副驾驶位置,虽然不过是个小小细节,却也看得出她对秦昊抗拒。
倒是司机有些不好意思,请安好坐到后面也不好,留安好坐边上也不好。
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秦昊,见秦昊点了点头,他才有些惴惴不安发动了车子。
A市这种一线大城市,房价排列全国前三寸土寸金地方还能拥有如此大一个私人飞机场,外加皇宫一样庄园别墅人,财力必然不容小觑。
车子路过那庄园别墅时候没有停,而是直接把安好和秦昊送到了大门口,大门口,停着秦昊车子。
倒了一趟车,这回秦昊做驾驶员,安好则是选择了坐后面。
从倒后镜里看身后别墅,城堡一样别墅随着车子远去渐渐淡出倒后镜中,安好目光却依旧落倒后镜中,或者说,其实她只是发呆,目光随便找了个地方放而已。
“你边上盒子里,是你鞋子,穿上。”
秦昊话,唤回了安好思绪,看着边上一个礼盒,再看看自己脚,他让她光了差不多15个小时脚,终于舍得给她一双鞋子。
安好看了一眼盒子,却没有动手打开。
秦昊忽然把车子停靠了路边。
安好看了四周,并没有什么建筑物影子。
却见秦昊下了车,打开了后车座车门,翻开礼盒盖子。
盒子里是一双金色珠光细跟高跟鞋,非常精致,有点儿像公主舞鞋。
“脚。”
安好看着鞋时候,他已经伸手放了她脚边。
这架势,是要给她穿鞋?
安好蹙眉:“我自己来。”
“不听话。”他就像是训个孩子,不顾她意愿握住了她脚,顺便拿出一只鞋子,没直接穿上而是比了比,然后满意笑了,“果然还是这个尺码。”
“我自己来。”
安好有些不耐烦抽脚,却被他握紧。
执意将鞋子套进她脚,鞋面冰凉,他掌心却滚烫。
穿好了左脚,如法炮制又是右脚,他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看着自己“作品”,满意回到了驾驶座:“走吧,再晚点大概就要迟到了。”
“去哪里?”
“家宴。”
安好一怔,家宴,秦家虽然从秦老爷子没了那天开始就解体了,但是家宴一年一度还是会举行,安好嫁给秦昊那三年里秦昊身边扮演几乎就是隐形人身份,所以秦家家宴当然也没有她份。
曾对秦家家宴那般渴望,以为参加了家宴就算是被承认是秦昊妻子,是秦家人。
可是如今再听到这个词,脑子里除了讽刺,就是讽刺了。
“秦家家宴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会去。”
“我说过,我们婚姻存续一天,你一天就是秦太太,这样场合由不得你不出席。”
“我说了不去就不去。”
以前是急着想被证明她婗安好另一个身份也是秦太太。
可是现这个身份,她却避之如蛇蝎,秦家家宴,她死活都不会参加。
秦昊却不疾不徐,淡淡吐出几个字:“要闹脾气也到家宴上去闹,我不怕你让我出丑。”
安好皱眉,他居然连她会家宴上给他闹事准备都做好了,果然他是无所畏惧非带她去不可了。
经历了这一路折腾,安好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闹,无用。
就算她现用那水晶高跟鞋砸玻璃窗或者直接丢到秦昊脸上,他估计只是停下车拿皮带把她手脚捆住丢到后备箱去也绝对不可能顺从她。
她歇斯底里过,也咬牙切齿,也冷静谈判,甚至不惜威胁,可是这些招数对秦昊来说完全无效。
他用近乎专横霸道方式为所欲为完成了他想要做所有事情。
劫持她,弄她上飞机,带她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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