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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检察官夫人-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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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静知乖巧的应答声,江萧终于安下一颗浮躁的心。
    “你好好带着糖糖与宝仔,还有她们外婆,少则两天,多则三天,我定给你消息。”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她刚想说一句谢谢,然而,死男人不给她机会。
    江萧,看在你如此热心帮忙寻找浩浩的份儿上,你冲我发火的事,我就不再计较了。
    下了班,她驱车回家,回家的时候,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小小的壁灯,屋子里冷冷清清的,佣人阿菊独自坐在沙发椅子上,单手托着香腮,打着盹儿。
    也许是浅眠,并未睡熟,听闻到脚步声,阿菊犹如一只惊弓之鸟,睁开眼,立刻就沙发椅子上弹跳起来。
    “林总裁。”
    “嗯!我妈睡了?”“是的,这两天她吃了安神药,都睡得比较早。”
    “阿菊,你也早些睡,明天跟着我去江家,把宝贝们接回来。”
    “好。”阿菊心里一阵雀跃,她也不过才十七岁,平时做完了家务,都感觉太寂寥了,有两个宝贝在家,就要热闹多了,可是,她好似想到了什么,眉峰一皱,犹豫着崩出一句。
    “总裁,我觉得还是暂时让宝贝们住在江家比较好。”
    静知抬起头,望向她,一下子意会过来,她明白这小女孩担忧的是什么。
    思量了片刻,她也觉得阿菊的话是对的,江家在京城权倾一世,有良好的身世背景,再说,家里还有勤务员把守,敖雪莲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可能去军区惹事,那种后果,她相当清楚。
    叹息了一声,她冲着可菊点了点头,用着一种赞赏的目光望向了阿菊。
    这姑娘,不到十七岁,心思如此缜密,如果再多一些文化的话,将来必成大器啊!
    “那就让宝贝们再在江家呆两天吧!阿菊,夜深了,你也先去休息。”
    “好。”阿菊转身走向了客厅隔壁的小书房。
    *
    清晨
    静知起的很早,星期天,不用去上班,索性就去医院探望了莫川。
    询问过阿飞,阿飞滔滔不绝地向她介绍了老大的一些近况。
    “林小姐,这两天老大心情特别高兴,饭也吃得多了,而且,最主要的是没有往日那么难侍候了。”
    是不向他们发脾气吧!阿飞只是不敢说得这么直接而已。
    “他的腿呢?恢复得怎么样?”她一边穿过医院的回形廊,一边回头对身后跟来的阿飞说。
    “还好,虽然腿脚还是不方便,不过,比原来要好多了。”
    “谢谢你,阿飞。”“林小姐,你太……太见外了。”阿飞用手搔搔了头,平进,打打杀杀惯了,也养成了一副粗鲁的性格,这么一个漂亮位高权重的女人向自己道谢,还真有一点儿别扭了,脸都红了。
    “醒了?”静知进去的时候,莫川正坐在病床上,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外套,望着窗外的一几束红色花朵发呆。
    “老大,林小姐……”
    阿飞还没报备完,静知就伸手示意他不要说下去,阿飞也是聪明的男人,很识趣地退出了房门,并轻轻阖上了门板,老大都成残废人了,他心里那么爱林小姐,要不是莫川当年的救了他,他阿飞不可能会活到今天,所以,莫川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当然希望莫川能拥有一份美满的婚姻,当然希望他能够与自己心爱的女人又栖双飞。
    顺着他的眸光望出去,视线同样定在了那株盛开的大红花簇上,花瓣纤长,呈卷状,一条一条相互纠结交缠,花蕊是黄色的,没有什么奇特的香味,但是,却足已能令人欣心悦目,静知的脑海里回旋着一些画面,莫川离开前夕,带她去了一间花店,并向售花小妹买了一束这种花,他明明知道她不喜欢这种花?相比较而言,她更喜欢鸢尾花。
    所以,她当场就气得将他送的花砸到了地面上。
    莫川凝望着那束大红花,没有动怒,只是睁着一对黑亮的眼睛,用着一种宠溺的眸光望着她。
    那种眸光,静知至今记忆犹薪,除了庞溺外,还有一种复杂的难以北辩别的幽伤,淡淡的幽伤,多年后,她才想起,那时,他的心里已经在痛苦的纠结,到底是她重要,还是哥哥重要?最后,他选择了莫杰。
    “知道这是什么花吗?”他说。
    “当然知道,曼珠沙华。”她怒气冲天地回答,冲着他大嚷,她就是知道了那是什么花,所以,才会这样生气,因为,在她看来曼珠沙花,这种花是不吉利的,花开叶落,叶长花凋,多么地不吉利,所以,她冲着他发火了。
    “知道这是什么花吗?”他轻轻地问,仍然定定地盯望着窗外那几朵颜色鲜艳的花朵。
    没有一片叶子,就只有几朵光秃秃的花朵,花瓣的纤长呈度与菊花一般无二,只是,形状要比菊花要美上好几分,的确,是世上最美丽的花朵,彼岸之花,也是不吉利的花卉。
    “曼珠沙华。”过了十几年以后,她回答的轻松而又平静,再也没有曾经的怒火冲天。
    “是的,它叫曼珠沙华,你知道吗?花叶生生相错,我估计,这就是我一旦抽身离开你的结局,所以,在离开前一夜,我送了你这种花,其实,我也很心痛,知知,你还记得么?”
    “记得。”当然记得,她又怎么可能忘记呢?莫川离开的那天,她哭了整整一夜,眼睛都哭肿了,四处找不到他的足迹,她好像疯了一般,最后,跑到那间花店去,问那个花店小妹她丢弃的花朵,小妹见她脸色不好,情绪爆怒,畏畏缩缩去花篮里捡出那束自己捡起来的花朵,递给她。
    她捧着那束花,当场就哭得稀里哗啦,然后,她捧着那束花奔出了花店,将那株花插到了花瓶里,因为,那是莫川唯一留给她的东西,真是可悲,五年的朝夕相处,换来的就是一株暗喻不吉利的彼岸之花。
    曼珠沙华凋谢的那两天,她像疯了一样,到大街上四处去寻找这种花卉,想用新的代替旧的,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她找遍了整个E市,也没有找到一束这种花朵。
    后来的后来,她在自己的窗台边栽种了一盆生命顽强的水仙花,她要这种花开遍世界,遍及世间的每一个角落,去寻找莫川的踪迹,以慰寂她一颗想要寻找莫川的足迹的心。
    她发誓要等着他归来,哪怕她满头青丝变了白发?哪怕她的脸变成了梅菜干?哪怕她背也佝偻?那个时候,她就是有这种冲动。
    那个时候也很幼稚,谁曾想到昔日刻骨铭心的一段爱恋,最终的结局,花与叶生生错过了八年的光阴……
    然而,会交集吗?
    “知知,你比我想象的坚强。”他的眸光终于从红色花朵上收回,落定在她白皙如玉的脸孔上。
    “我那时候就在想,我一旦走了,你该怎么办?你会不会想我,会不会找我,会不会等我?”
    事隔八年后,他说出了这一句肺腑之言,其实,这八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再思念着她。只是,为了仇恨,为了哥哥,他决然放弃了静知,放弃了自己深爱的女人。
    “我会。”她的答案仍如往昔,事实上,她等了他整整五年,要不是,就算是她与江萧签下那纸结婚契约,如果不是他当时与裴书颖结婚了,她也绝对不可能心碎地与江萧有了实质性夫妻关系,直至后来怀孕。
    莫川望着静知,眼神蔓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柔与痴恋,虽然,经历了这么多的事,他们最终走到了一起,他虽然爱她,但,并不代他就这样心安理得地接受她恩惠。
    他莫川是一个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他不要这种不有爱情的婚姻。
    “好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不说了,莫川,我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刚才,我问过主治医生,他说可以出院,你等一会儿,我去办理一下出院手续。”
    “嗯!”
    静知转身走出病房,莫川坐在床上,凝望着洞空的大门,眼神变得十分深邃!
    心口上泛滥的不是幸福,而是难以言喻的幽伤与失落!静知,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回到过去么?回不去了,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对他说,真的回不去了。
    静知替莫川办理了出院手续,就把莫川接回了家。
    眼看着车子即将抵达静知的那套白色别墅,莫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冷声命令着前面开车属下。
    “阿飞,把我送回信义区吧!”
    “老大……”阿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轻唤了一声,眼睛瞟向了反光镜里静知那张玉容。
    “莫川,你那套房子,我已经把它卖了,卖了几十万,那人还说挺贵的,不过,房子装得不错,他其实是捡到便宜了,就算是再卖得便宜,买房子的人永远都只会说房子贵。”
    静知想用这话来搪塞,开什么玩笑,她们都结婚了,她岂能让莫川独自回到那套旧房子里面去住,再说,他一个人,腿脚不方便,她也不放心啊!
    “卖了?”“是。”
    “谁给你这样的权利?”莫川的眉峰紧拧,一下子怒气横生,一铨击在了坚硬的车壁上,车子震动了几下,就如发生了一场轻微的地震,前面的阿飞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静知见他手流血了,急忙抓住了他流血的手掌,想察看了一下他的伤势,然而,他毫不领情将她甩开,车子本来空间不大,他这一甩,静知整个身体就被迫趴在了车座上,头部还撞一下后面的车窗。
    这男人,哪根筋又不对了?她真是气死了,卖了房子是想断他后路不错,可是,最重要的,她是为他着想啊!真是好心没好报,糗着呢!
    她揉着自己被撞疼的后脑勺,压下心头的怒火,她轻言道:“莫川,不要这样,卖了你房子,是我不对,对不起。”
    莫川的脸一样很黑,黑得似锅底。
    “阿飞,把车开到酒店去。”
    “去哪儿的酒店?老大。”阿飞真是一块夹板,都不知如何是好?

    “你不长眼睛,哪间酒店都行。”是的,只要不跟着林静知回那套白色的别墅,住哪儿都成?因为,他无法面对她,无法看着她那对眼睛,还有对着他时,偶尔的思绪飘渺。
    “莫川,我们已经结婚了,你应该跟着我回去。”
    “结婚?”莫川冷笑,用着低沉的声音回答:“林静知,我们的婚姻,只是你的一厢情愿,是你这个卑鄙的女人偷了我户口薄去结的婚,你以为我会承认?”
    “不管你承不承认,法律承认就好,你是我老公,所以,管你,是我应尽的义务。阿飞,开快一点,马上就要到家了。”
    “阿飞……”见属下伸手换档,抬脚踩下油门,莫川气得面色难看到了极点,真是不得了,连属下也敢这样不听自己的话了,现在,他就是地地道道的废人一枚,他指挥不了任何人,连自己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废人。
    车子开进了别墅,熄火,停下,阿菊已经喜孜孜地迎了上来,像一只快乐的小麻雀,叽叽喳喳地说过不停,也冲淡了静知与莫川二人之间蔓延的战火。
    “莫先生,你小心一点。”阿菊上来要抚莫川,然而,莫川却将拐杖挪移开,让阿菊的手硬生生僵在了空气里。
    阿菊一脸尴尬地默然退开。
    莫川拄着拐杖走进了房子,当他看到自己的衣物全数整理在主卧室的衣帽间时,积沉心底的怒意终于不再压抑狂倾而出。
    “林静知,你到底想干什么?”
    ------题外话------
    【女主牛X语:我是毒药,男主牛X语:我是忠犬!】
    她是红三代之后,天之娇女的身份,却因母亲出事,后母登堂入室而颠覆!
    父亲指着羞答答的女人,对她说:“她是我遗落民间的明珠,你姐姐,好好待她!”
    人前,她很清纯,众人眼中遗世孤立的白莲花。
    人后,脸孔扭曲,阴险无比对她说:“米飞儿,是你占据了我原本该有的位置,所以,你有一样,我就抢一样。”
    原来,口口声声爱她入魂的老公早已与她,背地里乱搞,甚至搞出了一个四岁大的私生女!
    那一刻,梦碎心碎的她跑到酒吧买醉,挑了一只‘牛郎’,尝了一夜出轨的滋味!


番外11

    “林静知,到底想干什么?”莫川望着自己一件又一件慰烫到没有一丝皱褶的衣服,心里愤恨不增。
    “噢!莫川,不要发火。”静知急忙从外面冲了进来,如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般,声音小如蚊蚋。
    “莫川,我们已经结婚了,我们是夫妻,住在一起是理所当然啊!”
    她不知道莫川在别扭什么。
    莫川的面色,在听到她这句话时立即凝成了冰岩。
    他的眼神慢慢由痛心变得冷凝,渐渐成了陌生,是的,仿若从来都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他那种陌生的眼神让静知受不了,她喊:“莫川,让我在一起吧!让我们将所有的过往统统忘记,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可以么?这四个字如一根铁针一样毫无预警捅进了他脆弱的心房。
    十指收握成拳,拳头捏得格格作响,腮帮子咬得鼓鼓作响,终于控制不住喧天的怒气,一拳在了轮椅壁上,轮椅承受不了他的重击,车身偏斜,导致他整个人从轮椅中甩出,狼狈甩趴倒地。
    “莫川。”静知急忙奔过来,想抚起他,没想到,她的手指刚触及到他的手掌肌肤,就被他一把狠狠地甩开。
    仰起头,咬牙,他冲着她嘶吼出两字:“出去。”
    莫川这样让静知心里难过极了,她往后退了一步,迟疑着还是退了回来,不顾他滔天的怒火,伸手拽住了他手臂,想强行将他弄上轮椅,她不能放任着他不管,只要她还活着,他也还少活,她就没办法放开他的手。
    然而,她的执着让莫川感觉犹如被一条毒蛇狠狠地咬了一口。
    抬手,他用力挥开了她,积压多时的怒气从他的胸膛口破体而出。
    静知猝不及防被甩出去一丈多远,额头撞到了墙壁,额头立刻肿起一个大血包,莫川见了,即心痛又气愤。
    他傻哑的声音冲着她嘶吼:“林静知,我已经不爱你了,别以为自己是香饽饽,别以为自己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另紧为我莫川没有人就活不下去,滚,给我滚出去,谁他妈稀憾你,滚啊!”他捶打着地面怒斥,双眼血红,神智似乎已经接近崩溃。
    见莫川一下又一下捶打在地板,肌肤磨破了,鲜血从手指尖滴落到华丽的地板砖上。
    静知望着他狼狈的身影,自虐的痛苦表情,唇间勾出一抹失落的笑,吸了一口气,不忍莫川这样虐待自己,她终于退了出去,不到一分钟,阿飞奔了进来,见了里面的情形,大惊失色。
    他急忙冲过去,伸手想抚起莫川,然而,莫川一巴掌甩过来,硬生生打在了阿飞的脸孔上。
    “滚,滚出去,谁准你进来的?”
    阿飞面色一愣,终于会过神来,也是,老大向来权力滔天,站在山顶尖的一个大人物,这种破败无助的样子自然是不想让他看到。然后,阿飞火速转身又退了出去。
    那天晚上,莫川就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还让阿飞守在门边,不准静知在踢进来一步,他已经向静知撂了狠话,如果胆敢跨上来,他就死给她看。
    面对这样子如一只浑身都长满了刺猬的莫川,静知感觉莫川变了,再也不是多年前的莫川了,虽然,现在,她爱的男人是江萧,但是,莫川一直在心里昨于一种非常特殊的位置,她与他十年的初恋情感,五年的生死相依,曾经,她爱他那么深,所以,在他这样破败的时候,她绝不可能将他遗弃,也许正是因为如此,莫川才拒绝再重新接受这样的一份感情。
    由于莫川与静知之间的僵局,所以,导致了这幢别墅里始终凝聚着紧张的氛围,佣人们也十分知趣,除了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儿外,从不肯多说半个字。
    静知站在宠伟建筑的顶端,变色弧形玻璃窗倒映着她美丽而纤细身姿。
    踩在顶端俯看芸芸众生,的确有一种心旷神怡,高高在上的感觉,难怪有这么多人的,穷尽一生,哪怕是赔上自己的性命,也要追逐富贵与权力。
    是呵!是人就不会甘于站在低处仰望,都喜欢站在高处俯望这个花花绿绿,灯红酒绿的世界!
    “总裁,这与企宣的合作方案。”
    秘书涂满丹寇的指尖将一份文件放到了办公桌上,见林总裁冷漠的身形,规规矩矩地悄然退出,还不忘将办公室房门阖上。
    自从她将公司从香港移回内地,报社将她大肆吹捧一番后,她所成立的御海王朝生意一直不错,销售量节节攀升,人气很旺,销售额与前两个月相比又上升了好几个百分点。
    她的生意如日中天,可是,在内心里,她并没有多少成功的喜悦,因为,在成功的背后,曾经付出了多少的心配与血泪,还有多少条人命,她的父亲,弟弟,甚至连莫川为了自己也失去了双腿,他曾经是那么一个意气风发的男人,是她毁了莫川,
    所以,她想弥补,然而,莫川根本就不领情!
    当天下午,当她驱车回别墅的时候,没看到阿飞熟悉的身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绕上心头。
    她上了楼,才发现莫川住的那间屋子门敞开着,她及时奔了进去,房间里大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衣橱里已经空空如也。
    然后,她转下了楼,扯着嗓子大喊:“吴妈,吴妈。”
    “林总裁,来了。”拴着围裙正在做饭的吴妈,一边抹着汗,一边从厨房里冲了出来。
    “吴妈,莫先生呢?”
    “不是在楼上么?”吴妈一头雾水,她一直在忙着洗菜做饭,她没看到莫先生下楼啊?
    莫川带着阿飞走了,趁她去上班的时候,他带着阿飞走了,而且,不给她言语一声,虽然,他有足够的钱财,但是,静知仍然担心他的身体,他的腿还没有复元啊!
    拔着莫川的手机,拔打了好多遍,仍然是处于关机状态。
    她正欲拿车钥匙转身出去寻找,恰在这时,外面闪进来一个人影。
    她看清了来人的脸孔,是莫川的另外一名属下!
    “林小姐,这是莫先生送给你的。”
    男人将两盆花端到了静知面前,视线在触到男人手上的花盆时,倾刻间傻了眼。
    曼珠沙华!
    一种罕见,却喻意不好的花卉!
    十五年前,他送了她一盆,那一天,她捧着这盆花哭了整整一夜,她如疯了一般寻找莫川,可是,莫川却从此消失在了她的生命里。
    从那时起,她与莫川就已经缘近情灭!
    现在,他送了她两盆这代着什么?
    代表着她们之间恩断情也绝,不,莫川,不要让我背负着这种负疚,莫川,求你,不要让我一辈子都活在悔恨中。
    她从男人手中接过花盆,眸光盯望着花朵,红艳艳的花瓣是那么漂亮,尽管花朵美得如此妖冶,但,此时此刻,静知无心欣赏它的美。
    “告诉我,莫先生去了哪儿?”
    她扯着男人的衣袖,可怜巴巴地问。
    “林小姐,莫先生让我转句话给你,他会过得很好,让你忽念,最后,他祝你能幸福。让你好好去抓住自己的幸福,他说,如果你不与江萧复合,他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男人语毕,将一张签好了名的离婚协议书递到了静知的手上。
    静知看着离婚协议书那苍劲有力的字体,眼泪再也止不住沿着腮边滚落。
    她与莫川始终是无缘。
    他曾说:“知知,我会宠你一辈子。”
    “知知,我会将一个天下捧到你面前。”
    正是因为那一份与生俱来的自卑,所以,他才悄无声息地离她而去,割舍了她们五年相恋至深的情感。
    他终于成了人上人,然而,他们已经却再也难回到原有的最初。
    原来,这辈子,她林静知与莫川终究是有缘而无份。
    莫川,你可知道,我要的并非是权势与金钱,如果当初,你不因为这一份自卑以及你哥哥的命案而选择放弃我们五年的情感,也许,今天,我们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她与莫川结了婚,不到几天就离婚了,这是她们原本该有的结局。
    莫川彻底地再次消失在她的生命中,男人几时走的,静知不知道,她的整个思绪还处在莫川的这两句话中。
    仿若她已经看到了莫川狰狞脸孔,凶神恶煞的容颜。
    “林静知,要幸福噢!”
    “林静知,我会牵着你的手,一辈子就这样走下去。”
    “林静知,与江萧复合吧!如果你不幸福,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是,她懂莫川,莫川选择了放手,因为,他自认为已经给不起她幸福,然而,莫川就这样走了,让她情何以堪,自从莫川为了她失去双腿后,她始终认为自己对他有一份责任,如果当时不是莫川扑倒了她,替他挡去后面的弹片,那么,失去双腿的人是她,而并非莫川。
    莫川,这个与她纠纠缠缠了十几年的男人,就这样退出她的生命,退出了与江萧的战争。
    只是,莫川,你要让我背负多少的负疚与感动?
    静知将两盆曼珠沙华放到了窗台上,以后,见花如见人,莫川走了,让她的心情也十分沉重。
    她相信,莫川会在这个世界的另一个角落生活的更好,莫川,我也希望你能幸福。
    但是,你能幸福么?
    莫川……


番外12

    夜凉如水!
    静知披着一件薄外套,静静地站在窗台边,屋子里只开了一盏小小的壁灯,洒照在屋子里的灯光很柔和。
    淡淡的橘黄色光线投射到她的身上,让她的背影看起来有几分的寂寥。
    脸上更是多了几分落寞,自从莫川离开后,她的心情就一直很沉重。
    垂下眼帘,视线落到了那两盆曼珠沙华上。
    红色的纤长花瓣,一瓣又一瓣,密密相连,这是一种非常美丽的花卉,喻意却如此不好。
    花开叶落,叶枯花开,花与叶生生相错。
    两年前,莫川送她这种花,也许,在那个时候,他已经预见了她们的未来,她们的结局,必然就是生生错过。
    她对不起莫川,对莫川,这辈子都有说不尽的歉意与内疚。
    花园里传来了清脆的汽笛声,拧一下眉头,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紧接着,她听到了外面传来了吴妈的询问声:“江先生,你咋来了?”也许是吴妈不解,这么晚了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幢别墅里?
    没有听到男人的回话,只有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江先生,是江萧,他不是去五台山救浩浩了么?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回来了?
    而且,为什么他一回来就到她这儿来了,她们不是已经没有关系了么?
    就在她怔愣间,房门被人推开,一抹高大冷峻的身形闪进屋子,男人挺拔的身形在地板砖上拖出一道细长的影子,深邃犹如星空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身上的风衣尽显风尘仆仆,一头零乱的发丝告诉她,他应该是刚从五台山归来,还没来得及回家,便直奔她这儿来了。
    “出去。”静知张了张唇,却根本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咽管像是被刀片割破了,她发不出半个字音,视线与男人的空中久久纠缠。
    仅止片刻,一缕属下的男性气息便迅速把她包围。
    他奔了过来,张开双臂拥住了她,密密的强吻落至了她光滑的额头上。
    “知知,我终于见到你了。”
    白天在五台山救浩浩的时候,敖雪莲如一个疯子般反击,还咬了他一口,而且,敖雪莲带走了一拔人,以前跟随她的老部下,他们亡命抵抗,他带着几个人在当地公安机关的协助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毫不容易才将她们逮捕,整个过程里,他就怕自己遭什么不测,然后,再次与静知天人永隔。
    然而,唯一紧紧把她拥进怀里,才能感觉这一切是那么真实,他已经成功返回,带着浩浩,姚庭轩的儿子。
    静知想推开他,可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性麝香让她着迷,以前,为了他老妈看不起自己,她一直排斥着他,不再给他一点机会,好不容易重逢了,又因为对莫川的负疚,所以,她一直将他排拒在心门之外。
    现在,她还有理由推开他么?最重要的是,这几天以来,她也十分思念他,她还是深爱着他,江萧,仅仅呼唤着这个名,她就感觉自己的心口滚烫一片。
    “浩浩带回来了么?”
    她们相拥着,无欲无求地相拥着,良久,她启开询问,这两天,因为莫川的事情,她心情低落,都把浩浩被绑架的事情抛到九宵云外去了。
    “回来了。明天你就可以去孤儿院看望她。”心爱女人交待的事情,他江萧就算是去掉半条命也会尽力去完成。
    浩浩平安脱险,一切尘埃落定,静知心里突感一阵暖烘烘的。
    “谢谢你。”
    “你我之间无须言谢。”抬起头,与她深深对视,他劝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对了,你为什么把浩浩送去了孤儿院?”不是应该把浩浩给她送过来么?现在,以她的条件,又不是养不起他。
    “静知,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不计前嫌想收养浩浩,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将来浩浩长大了,要是不能理解你一番苦心,把你视作是杀父杀母的仇人,你怎么办?”
    这正是江萧最担心的一点,他始终觉得斩草须除根,虽然,并不是他们不对,至始至终都是姚庭轩的错,但是,姚的人已经所剩不多了,现在,除了姚浩浩就是监狱里的姚利宣,如果姚浩浩长大后听信别人的馋言,那么,会后患无穷啊。
    “身正不怕影子斜,江萧,你太多虑了,在他的人生历程里,只要有我们的陪伴,正确的引导,我相信,他会成为一个很出色的人。”
    静知向来都把什么想得太美好,这是一种好事,但,同时,又是一种坏事。
    “自从香雪欣离开后,浩浩就一直闭嘴不说话,他完全封闭了自己,你这种情况必须得找心理医生为他医治。”
    “行。我明天就去找。”
    “好了,别人的事情你这么上心,那我们的孩子呢?”
    “你是说,糖糖与宝仔?”
    “是啊,难不成你还替我生了其他的孩子?”
    “去,没个正经。”静知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转身走向大床。
    “喂,女人,我哪儿没个正经了,我们的孩子没有家啊!你难道忍心他们在成长的过程里缺了父爱,那他们的身心会不健全的。”
    江萧紧跟着追了过去,从后面一把将她抱了一个满怀。
    “你不是他们爹地么?”这男人深更半夜跑来,在说什么疯言疯语呢!
    “可是,你不让我天天见她们啊!这样,有等于没有啊!”
    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了,静知扑嗤一声没忍住笑了。
    “你干脆说,你想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得了。”
    “对啊!你太了解我了,我明天就把行李全部搬过来。”
    江萧乐滋滋地笑着,笑着一张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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