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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刺绝天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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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耸了耸肩,纵驴扬鞭,向前疾奔,我靠,这孩子最近这智商咋越来越高了呢,不会是哥们我那一棍子帮丫开了天窍什么的吧?
CCTV在身后大声叫道:“兄弟,你丫别跑啊,打就打了吧,就是那什么‘暴雨犁花针’的,今后就归哥哥我了啊……哎,还跑,再跑我就当你丫默认了啊……”
哎,真是郁闷,这孩子果然是变聪明了……
正文 (三十五)无耻的俩孩子
下得线来,天已微微泛黑,我脱去身上的衣服,开始了每天必修的功课。两个小时后,所有的训练全部结束,我照例给自己泡上一碗面。然后趁着发面的当口,将自己扔在浴池里好好的泡了泡。在游戏里,我和小手、CCTV经过几天马不停蹄的昼夜兼程,终于到达了白鹤城。进了白鹤城,找到一家客栈后,我就匆匆的下了线,走之前,CCTV死活拉着我要去吃他娘喝他娘的,但我估摸着黑八的资料今天晚上应该会传过来,便没理会这丫。现在这时候,我估计这俩孩子可能正在游戏里某个地方醉生梦死着吧…………小手说了,白鹤城之所以是全系统最为繁华的城市,那是因为这里不仅有全系统最大的装备商行、拍卖行以及赌场,更有令无数猛男们趋之若婺、乐不思蜀的温柔之乡………青楼!
我还清楚的记得,小手说这番话的时候,CCTV流下的哈喇子有多么的恐怖,我更清楚的记得,当时这孩子拍着湿漉漉的胸口,嗷嗷直叫,说什么‘老婆休了,儿子卖了,老子今晚就要乱了!’
唉,真是没得说了,都说龙交龙,凤交凤,老鼠的朋友会打洞,可这话到我这儿咋就不管用了呢?哥们我不敢说自己是龙是凤,可好歹和‘鼠辈’这俩字还是不沾边的吧?唉,郁闷,郁闷,尤其一想到这俩‘鼠辈’此刻多半正胡天胡地的乱着,哥们我就不由的心中泛酸……妈的,临下线时,受不了CCTV那孩子的死皮赖脸的纠缠,我心一软,就顺手给了丫三千两的银票,唉,此时此刻,这三千两的银票也不知道到了哪个小娘皮的裹脚布里……
想着游戏里的事,在浴池里不知不觉竟泡了半个多小时。等起来时,泡面早已成了一团面疙瘩,没办法,懒得再重新泡,哥们便一边对自己说‘这是鱼翅、这是燕窝’,一边将这团面疙瘩好歹胡噜下了肚。等吃完这疙瘩牌的‘鱼翅和燕窝’后,我点上一只烟,打着酸酸的饱嗝,打开了电脑中的信箱。
不出所料,黑八的资料已经传过来了。
等等……就在我准备打开资料的时候,一封新邮件的标志在屏幕上不断的闪动着,那邮件的标题上注着三个大大的感叹号。
我微微一楞,这是黑八和我约定的标记,这表示着有最紧急的情况要我优先处理。
我打开信件,将里面的内容一一解读出来,看完之后,我不由的楞住了。
信里的内容仍旧很简单:猎物暴毙,另有枪手,资料速毁!
另有枪手?没这个道理啊,一般的来说,买家无论与哪个杀手组织联系上后,都不得再找另一家,否则他面临的将是巨额的赔偿或是杀身之祸。而这样的约定事先买家都是知道的,谁会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呢?曾经有买家做过这样的事,事后自以为是的耍了个聪明,推说自己的仇家是被别人杀死的,与自己无关。但他却不知道,在杀手的眼里,非正常死亡和正常死亡有着极大的差异,我们甚至不用去看尸体,只从报纸上的新闻便能推断出大概的情形来。无论是杀手也好,还是象我这样自诩的刺客也好,干我们这一行的都有着自己必须遵循的规律,无论什么样的死亡,按照这种规律,我们很轻易便可以判断出是不是自己的同行下的手。如果是的话,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真正的杀手,绝对不会为了杀人而杀人,驱动他们的唯有利益这两个字。
这还是我第一次被别人抢去了生意,我不由的苦笑着删去了黑八传来的资料,虽然有些郁闷,但我知道此刻的黑八肯定更为郁闷,无论这黑八是什么人,也无论他的组织的规模是大是小,这种事情的发生无疑是对他的挑战,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有一种选择,那就是接受挑战!只是,买家固然好对付,但买家背后的杀手和他所属的组织会不会同样的好对付呢?
我点起一只烟,默默的坐了一会儿。
算了,也没什么好郁闷的,按照规矩,黑八会付给我一半的酬金,什么事都没做,就凭空的得到了十万的美金,这样的事情倒是越多越好。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我看了一眼身旁的脑波仪,不由轻声叹了口气,奶奶的,俩臭孩子,爷们我来陪你丫的乱!
上线之后,这俩孩子果然不在客栈,我打开好友频道里开始呼叫:“猛男,猛男,帅哥呼叫,帅哥呼叫,收到后请速回答。”
出人意料的,这俩孩子居然没有任何的反映。
哥们我自然不肯甘心,丫丫的居然敢不回话,我他妈的呼死你,好在系统的好友频道里没有关闭通讯这一说。我抽出烟杆,点了一袋,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每隔一分钟我便呼上一次。
五分钟后,呼叫终于收到了效果……
频道里首先传出来的是CCTV虚弱的声音:“帅哥,帅哥,猛男回话,猛男回话。”
我哈哈一乐,正要说话,频道中又传来了小手同志同样虚弱的的声音:“我说大哥,不带你这样玩的啊,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弄得兄弟我那啥的了。”
CCTV接着道:“对了大哥,你不是说今天有事吗,怎么又上来了?”
我笑道:“事情做完了,惦着你们,上来看看,我说你俩趁我不在的这半天,都干什么了?”
话音未落,我忽觉哪里有点不对头……靠,CCTV这孩子居然叫我大哥,奶奶的,这孩子向来以老大自诩,一点便宜都不肯让我沾。现在居然叫我大哥,嗯,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果然,CCTV在频道里又开口了:“我说大哥啊,我和小手正在城南的玫瑰居里,嘿,这地方那个好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了……得,大哥你过来一趟吧。”
我吐了个烟圈,道:“那种地方不适合你大哥我,我就不去了。那啥的,你俩慢慢玩,我自己在城里随便逛逛。”
CCTV急道:“别介啊,这种事哪能少的了大哥你呢?不是有那啥四大铁的嘛,你看,咱们兄弟之间一没在一起当过兵,二没在一起做过牢,这三呢,也没在一起下过乡。依兄弟我的意思呢,为了咱们兄弟之间纯真的友情,我郑重的建议,咱们今天无论如何也得在一起那啥的一回……”
我嘿嘿一笑,自顾抽着烟,我靠,这孩子还真行,连上世纪的四大铁都搬出来了,还真是‘老母猪戴乳罩,一套一套’的啊!
CCTV见我不说话,不由的在频道里吼道:“我说小手你他妈的也吱一声啊!”
过了半天,小手摸磨才要死不死的应了一句:“我说猛男大哥,你要我说啥啊,我正忙着呢……对了,我再加一个钟,算帐时别弄错了啊!”
CCTV吼道:“加你妈的头啊,今天算被你丫坑惨了,这地方简直是他妈的拿刀子杀人啊!”
听到这里,哥们我乐的基本上就躺在了地上,我靠,这也太他妈的逗了吧,这都是啥人啊,超级牛啊!去那种高级场所,竟然也不事先秤秤自己有几斤几两,你丫以为自己是上世纪的牛得花啊,人小妹妹一个个都上赶着往上贴?再说了,人玫瑰居的大姐们也不容易啊,一样的是人,不也得穿衣吃饭的吗,干事拿钱,天经地义,嘣子都不能少。别说是牛得花了,你丫换成马得草也不行啊!
CCTV已经吼的没力气了,道:“我说大哥,你到底来不来啊?”
我嘿嘿一笑道,还了俩字:“不去。”
CCTV带着哭腔道:“大哥你不来不行啊,你不来,兄弟我就出不去啊!拜托啊,大哥,救命啊,大哥!”
ps:有点事;急着出去;今天就到这儿;不好意思;好象还差了两百字;而且也没改。兄弟们多包涵了。那个啥的;因为ID还不能说话;我在这里对兄弟姐妹们的支持;一并说声谢谢了!
正文 (三十六)护花会
在游遍了白鹤城里的各处名胜和饱尝了当地的各类小吃后,哥们我终于在游戏时间的第二天,花了两千两的银子将CCTV和小手摸磨这俩难兄难弟从玫瑰居里给赎了出来。
玫瑰居外,我看着那两张充满了悲愤且又无比憔悴的小脸,哥们我不由的语重心长的阐释了一番‘万恶淫为首’的基本含义。
CCTV当时就拉住我的手,沉痛的道:“兄弟,啥都别说了,教训呐!”
就在我对CCTV的悔悟感到欣慰的这当口,这孩子又接着道:“唉,真他妈的丢人啊,我是真后悔了,爷们我今天对天发誓,从今往后,口袋里要是不装满银子,打死我也不来这地了……”
我靠,感情这一宿的折磨,就换来了这么一个教训啊?哎,这还真是让哥们我无语了……
CCTV又接着道:“不瞒兄弟你说,昨儿个算帐的那当口,我肠子都悔青了,不过……不过我就他妈的不明白了,你丫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救我和小手,你说,他妈的是不是故意在玩我俩?”
我急忙解释道:“大哥,这哪能呢?我昨天不就和你们解释了吗,我的系统钱庄出了点问题,一直在和客服中心联系。这不,问题刚一解决,我立马赶着来接二位兄弟了,天地良心啊!”
对我如上的一番解释,CCTV和小手理所当然的表示了怀疑,可不等他们将自己的这种情绪表达出来,哥们我立马就将话题转移到了这几天的花费上。我大概的给他们算了笔帐,这几天里,除了买马花去的三万两银子和一路上的花费之外,他们哥俩昨晚一宿就乱掉了四千加三千再加我刚才送来的两千………一共是九千两的银子。
对于这种情形,我一针见血的指出,他们昨晚的行为不仅危及到我们共同的利益,并极有可能会对接下来的行动早成无法挽回的损失。有鉴于此,哥们我单方面的宣布,从今天起,这俩孩子每人每月只能从我这领取两千两银子的零花钱,并不得表示异议。
呵呵,虽然我有言在先,俩人不得表示异议,但不等我话音落地,CCTV和小手便异口同声的对我这种单方面的行为表达了强烈的愤慨和谴责。并指出,哥们我这种极不人道的具有强烈报复性质的单方面制裁,不仅造成了对他们身体和心理上既成的伤害,同时,这也是一种粗暴干涉他人内政的霸权行为。有鉴于此,他们在提出异议的同时,也不排除使用武力进行报复的可能。
面对着这俩孩子的不满和幼稚可笑的威胁,哥们我疯狂的还以了不屑和嘲讽的冷笑。我靠,就凭丫们的身手,还想来什么武力报复,这不他妈的扯淡吗?就这俩孩子,哥们我一手一个,轻松搞定,还不带喘气的。所谓‘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此刻哥们我手握长枪,那便是等同于掌握了真理,哪还有你丫的话语权?不行,得和丫们掰上一掰,让他们认清当前的形式……
……十分钟后,在哥们我强硬的态度和充满恶意的眼光下,CCTV和小手摸磨终于满怀悲愤的与我达成了如上的协议。这俩孩子还算不错,也称得上是知耻后勇了,他们将这份极不平等的丧权辱身的条约共同称为‘玫瑰门’事件,并发誓,在今后的日子里,决不让这丑陋的一幕再次上演。最后还相互约定,关于此次事件,终老一生,决不再提上半字,如有违背,天打五雷轰!
呵呵,面对此情此景,哥们我的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那谁谁说的一句话来,‘弱国无外交’ 啊!哎,还真他妈的就是这个理儿!
从玫瑰居回到客栈后,我掏出五千两的银子交给了小手,让他按计划去租一间隐蔽点的房子和采购一些必须的材料,争取尽快的将‘暴雨犁花针’重新装好。
简单的交代完这些事情后,我便与CCTV和小手挥手道别了,按照约定,现在该是我和红三那哥们见面的时候了。临走时,CCTV和小手一面虚情假意的和我挥手说拜拜,一面用鄙视和幽怨的眼神在脑海里将哥们我杀了个百八十遍。呵呵,哥们我哪在乎这个,要是YY也能杀死人,我他妈早就不做刺客了!
与红三约好的地点是在白鹤城西边的夫子庙,昨天我就去那踩过点了,相对于白鹤城中其它地方的热闹与繁华,这夫子庙绝对算得上是一个约会的好场所了。
出乎意料的是,当我穿过夫子庙来到庙后的竹林的时候,红三竟早已等在那了。这一次见面,红三这哥们的脸上似乎又多了几分的忧虑。让我不禁心生了些感慨,你说,人当大侠的容易吗?为国为民为兄弟,有啥是他不操心的呢,哎,照这样下去,我很是怀疑,红三这哥们能不能挺过四十大关。
我走上前道:“红三兄,别来无恙啊,兄弟我特意早来了一步,却没想到,还是比红三兄你迟了一步啊。”
红三自我进竹林的那一刻,眼中就不由的亮了一亮,此时道:“兄弟你能提前来,真是太好了。”
我不由一楞,道:“怎么,事情有了什么变化吗?”
红三摇头道:“游戏里的事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我现实中有点事情要处理,和你说上几句,我就该下去了。”
我打了个哈哈道:“红三兄在这游戏里是一方大侠,在现实中想必也是一方栋梁,兄弟佩服,佩服啊!”
红三苦笑道:“兄弟又在绕着弯的骂我了。”他顿了一顿,又道:“好了,咱们说正题吧。不知道兄弟你对白鹤城里的护花会有没有了解?”
我道:“莫非咱们这次的目标就是这护花会吗?”
见红三点了点头,我心中忽然一动,问道:“红三兄,这护花会、红花会,同样都有一个花字,而且这护花的意思也有些暧昧。红三兄先前曾言,此事你做来不方便,我想这里面应该有……”
红三打断我的话,道:“兄弟,不瞒你说,这里面确实有些纠缠,但目前我还不想说,实在是抱歉的很,希望你能谅解……”
我微微一笑道:“红三兄不愿说也就算了,兄弟并非是好探人隐私的人,有此一问,不过是想多掌握些资料罢了,也许会对后面的行动有什么帮助也不一定。”
红三点了点头,道:“这护花会的会长叫柳眉儿,是个女孩,若我猜的不错,那张地图肯定就在她的手上。我不管兄弟你用什么方法,在游戏时间一个星期之内,必须要从她手上拿到那张地图。不过……”他说到这里,脸色不由郑重起来,又道:“不过兄弟你千万记好,这护花会里的人你尽量一个都别动,尤其是这柳眉儿……总之,除了杀人,你用什么方法我都不在乎。”
我听到这里,不由冷笑道:“大哥,你这要求也太高了吧,你应该能看出兄弟我的特长所在,如不杀人,这任务怕是难以完成。我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红三眉一皱道:“莫非兄弟是怕了吗?”
我哈哈一笑道:“拜托,大哥你这激将法用的也太过明显了吧?”
红三也是一笑道:“既然激将不行,那么请将又如何呢?”
我耸了耸肩道:“那得看如何请法了。”
红三笑道:“早就知道兄弟你会有这一招,没得说,我再加你二十万,不过,咱们得说好了,这行动中要是有人死在你的手中,这一人我就扣你十万,如何?”
靠,这红三究竟不比CCTV那孩子,到底是智商过一百的人。没得说,杀人虽是哥们的强项,但离了它哥们照样办事,所谓上兵伐谋,不玩狠的,咱就玩阴的、黑的,我还就不信,凭哥们我这XXX的智商,还就拿不来这小小的一张地图。
接下来,红三简单的向我介绍了这红花会大致的情况,包括会中有多少人,主要的干部是哪几个,战力最高的又是谁。等他介绍玩后,又叮嘱我行事时最好能隐藏自己的身份,以免事后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呵呵,听到这里,哥们我不由的笑了起来,别说这种最基本的常识不用哥们你来说,就说那不必要的麻烦,多半也是指的你丫自己吧?
红三这最后一句叮嘱,也愈发让我相信他与这护花会有着极其密切的关系。看着红三那张憔悴的脸,我不无恶意的猜测着,哼哼,别看你丫假模假样,一付大侠的风范,不过也是个饮食男女罢了,我看你与那柳眉儿多半就有那啥的……
红三忽道:“兄弟,这游戏里的事咱就说到这,有一件事情,我想请教你。”
我靠;停了一天的电;一小时前才来;匆匆将白天写的码上;先传上一章。。。。
正文 (三十七)红三的‘故事’
我微微一楞,道:“听红三兄的意思,你似乎有游戏之外的事情要问我?”
红三眉头微皱道:“不错,是游戏之外的事情要请教老弟你,当然,你大可不必回答我的问题。但是我希望,如果你肯回答的话,希望你能实话实说,免得我费脑筋,你知道,和老弟你打交道,我实在是有些头疼。”
我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红三的请求。在我心中,对红三这人实在也是好奇的很,若我猜的不错的话,他此时想问的问题多半是和我前几天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身手有关。
果然,红三道:“不瞒兄弟你说,从你前几天杀红九和金凤楼的人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现实中必定是一个精通于技击格斗的人,而且还是那种最实用也是最难以掌握的技法。”
我点了点头,紧紧的盯住红三的眼睛道:“想必老兄你也曾私下猜测过我的身份吧,不知你以为我会是干哪行的呢?”
红三笑了笑道:“不错,我确实是猜过,而且最开始还曾认为你可能是我的同行,不过很快我就否定了自己。因为你的手法和我虽然有相同之处,但我自问还达不到你的境界,你的手法看似简单,但却是要通过无数次的实战才能达到这种效果。最重要的是,你那简单的一刀挥出时,却有着令人心寒的杀气,那是一种气势,一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势……你那一刀挥出时,我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死亡。你杀红九的时候,我在想,你那一刀在现实中没人能挡的住,换了我也不行,也许……连你自己也不能!”他顿了一顿,又道:“就是因为你的这种气势,我想我应该是猜出了你的职业,所以,今天我想请教你一件事情。”
我淡淡的笑了,但心中却是惊骇不已,这红三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能从我那简单挥出的一刀可以看出这么多的东西来呢?在现实中,有名的、无名的武术大家不在少数,我相信他们之间肯定会有比我高明的人,但我却不相信他们可以如红三这般轻易的就能看出我的根底,因为他们大多数人的武功技法只是一种形式,甚至有的还停留在理论的基础上。他们终其一生,可能都没有杀过人,也未尝过鲜血的滋味,更遑论用无数的人命和鲜血来磨练自己的技艺了。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看出我的底细!
我相信,红三已经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但同时我也相信,就凭他的这番话,便已说明他的手上也同样沾满了鲜血!
但是,他却不是我的同行!
我仍是淡淡的笑着,但心中却有着说不出的郁闷,妈的,这算什么?官兵与杀手的游戏版吗?
我淡淡的笑着,淡淡的说着:“红三兄高抬我了,那一刀不过是微末之技,兄弟不才,也只勉强做到收发随心,但离老兄你说的那种境界还差的很远。”顿了一顿,我又道:“对了,老兄既已猜出我的职业,那不妨就说出来听听吧,老兄的眼光到底如何,我还真是好奇的很。”
红三呵呵笑道:“对兄弟你的职业,说到底我也只是猜上一猜,无论如何,这毕竟是在游戏里,猜中了又如何,猜不中又如何呢?不瞒你说,其实我很欣赏兄弟你,在我的眼中,你有些贪,但却非无厌,你有些怪,却不乏真情真性。这么跟你说吧,你在我眼中,只是游戏中的一个人物,一个让我有些欣赏的人物!”
我笑了笑,对他的说法不置可否。
红三又道:“兄弟你想必也猜出我是从事什么的吧?”
我耸了耸肩道:“不知道,老兄若愿意说,我洗耳恭听了。”
红三苦笑道:“唉,和你说话真是费脑子。算了,不瞒兄弟你说,我曾经在国家某保密单位工作过,但因身体上的缘故,现在基本处于休养的状态,我这样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我道:“明白不明白都没什么关系,但是就目前看来,我可能不会回答你的问题了。”隐隐的,我已经知道了红三要问的是什么样的问题。
说句实话,虽然哥们我刚才已经大致猜出了红三在现实中的职业,但此时听他亲口说来,心中仍是免不了一丝淡淡的失落。正如红三所言,他对我有一丝的欣赏,其实我对他又何尝不是呢?无论是在生活中,还是在这游戏里,我对那些大侠、英雄都有一种天生的厌恶,不为别的,只为了他们身上那层光环下太多的虚假。但这红三却有所不同,在他的身上我能感受到一份如CCTV和小手那样的真性情。
这种感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呢?或许……或许就是那单生意的开始吧,那时他应该已经猜出了我的身份,那时,我从他的眼中却看不出丝毫的厌恶……
哎,真他妈的,什么时候哥们我竟开始如此的感性起来了呢?
红三道:“我知道兄弟你顾忌的是什么,但是我要问的问题对我非常的重要,我刚才说,回不回答在于你,但此时我却要对你说,兄弟你无论如何都要帮我一次!”顿了一顿,他又斩钉截铁的道:“只要兄弟你这次帮了我,我答应你,只要是不违背自己的良心的事,无论你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满足你。”
我冷笑道:“我要是要你这条命呢?当然,我指的不是游戏中的性命。”
红三默默的看了我一会,道:“你若是真提出这样的要求,我答应你。”
我不由的吃了一惊,道:“这个问题对你就这么的重要,以至于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
红三点了点头道:“现在还有点时间,我先说个故事吧,听完这个故事之后,兄弟你再决定帮不帮我,你看这样如何?”
有什么样的问题会值得眼前的这么一个汉子付出自己的生命呢?
我叹了口气,掏出烟杆点上了一袋,没办法,哥们我那该死的好奇心又发作了,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听故事先吧……
红三见我默许了,脸上不由的绽开一丝笑容,随着我身边也坐了下来,开始了他的故事,……
故事很简单,是从一个叫H的人开始的……
2010年,身为国家某保密单位的H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因为在这一年,他终于和相恋了六年的恋人走进了礼堂。新娘叫J,是一家医院的护士。因为工作上的关系,H没有告诉J自己的真实身份,J一直都以为他是一个普通的文员。不过,这并不妨碍H去爱自己的妻子,结婚后,他也尽可能的抽出时间去陪J,而他的上级领导因为他在工作上的突出成绩,也相当的照顾他。
但幸福的日子总是很短暂,那年的三月,H接下了一个案子。在西部的某省,一位国宝极的科学家被人暗杀在自己的实验室里,根据验尸官的报告,凶手用的是一根直径不超过两毫米带有强性麻痹性药物的钢刺,钢刺由胸骨处而入,直刺心脏,在药物和锐物刺入的双重作用下,被害人只须五秒的时间,便进入了完全的死亡状态。由于这件案子涉及到国防科研机密,所以理所当然由这所保密单位接了下来,而H又是这所单位的佼佼者,所以那年的三月,他离开了新婚不久的妻子,踏上了去西部的路程。
案子的侦办并不顺利,十天过去后,H没有任何的收获。而与此同时,在其他的两个省份也发生了同样的事件,从传过来的资料上看,毫无疑问,凶手是同一人。于是,在那年的三到五月份之间,H辗转七八个省份,虽然最后没能抓住凶手,但他却得到了一份有关于凶手的资料。他相信,凭着这份资料,他不仅可以抓住这个凶手,还极有可能查出凶手身后隐藏着的一个秘密组织。
带着兴奋和对妻子的思念,H终于踏上了回程的路。回到所在的城市后,他并没有按照程序将资料先上交,也没有去单位报道,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家,他实在是太想念自己的妻子了……
回到家的那一夜,因为太久思念,他与妻子缠绵了很久,在这之后,他沉沉的睡去,那一夜,他是睡的那么的香……
再醒来时,H发现自己在医院里已经躺了整整三个月,而他的妻子在城郊的墓地里也整整躺了三个月。领导告诉他,J的死因与他躺在床上的原因同出一处,都是一根钢刺所至,不同的是,H因为多年特殊的训练,侥幸保住了自己的性命,而他的妻子却走了,永远的走了……
PS:妈的;没地说话真是憋屈;只能在这和各位兄弟们叨咕几句了。没别的说;就是说说我接下来的构想;哥们我是意思是;这一味的恶搞也使人烦;所以;现实里的故事我尽可能的凝重一点;毕竟现实与游戏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你不能想象刺这孩子在现实里也是这么一付鸟样;呵呵;真要这样;丫正好应了那句话;杀气变傻气了;哈哈。。。。不过有一点大家放心;看哥们我的书;保证让你丫笑的时候多。。。。还有那个啥的;点击;推荐;收藏;大伙把手里的鼠标可劲的整;一直整到哥们我一天不更新个两三万字;都觉得自己不好意思活在这世上了为止。。。
正文 (三十八)‘国家机器’
这一段故事并不长,但红三却说了很久,他似乎已经忘了游戏外还有事情去等着他做。他说话的声音极低,有些嘶哑,说到H的妻子走了时,他开始沉默。良久的沉默……
我抹了抹烟嘴,碰了碰红三,示意他来一口。
我知道,红三的故事说完了,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故事似乎才刚刚开始。毫无疑问,故事中的H正是红三本人,从他刚开始说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就从他的表情看了出来。
红三轻轻笑了笑,推回我递过去的烟杆,道:“谢了,我已戒了很长时间。”
我没有勉强他,只将烟嘴含在嘴里,吧嗒吧嗒的抽着。
接下来仍是沉默,红三没有说话,我也没有。我知道,他正等着我最后的答案。
可是,我能怎么办呢?
告诉他我可以帮助他吗?
我知道他想从我这里了解一些关于故事中杀手的情况,而关于那柄钢刺,我确实也可以告诉他一些有用的信息,但我却不能!所谓盗亦有道,我们这些做杀手的,也同样有着自己的原则,也尽管这样的原则看上去有些可笑。但不管怎样,在没有特殊理由的情况下,要我出卖一个同行,我做不倒!
可是,当我看到红三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以及他那微微佝偻着的身躯,我的心中竟莫名的有着一丝淡淡的哀愁!
而这一丝的哀愁却又让我想起了离去的父亲……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真他妈的,想不到有一天,哥们我居然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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