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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情深几许-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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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美斯停了车,纳闷的看着她打开车门,绕到车前身,雪花簌簌而落。
    顾美斯按了几下汽笛,降下车窗唤她:“回车里,外面冷。”
    简美凉兴冲冲的跑过来,冰凉的掌心覆上顾美斯的俊脸:“下车,给我背回顾园。”
    顾美斯蹙着眉头,看着挡风玻璃前,那条看不到尽头的林荫道,余光又扫了眼那张比平时看上去格外兴奋的小脸,犹豫了一会儿,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微仰头看向漫天的雪花,然后又看了看几栋亮着灯的别墅,抬手摸了摸鼻梁。
    简美凉抬脚去踹他的膝盖:“有没有诚意啊你?”
    顾美斯懒洋洋的伸展了下胳膊,蹲下身来,做工精良的大衣便沾上了地上的雪花。
    简美凉向后退了几步,做了助跑,突然冲上来跳上他的背。
    顾美斯一个没注意险些栽倒雪地里,他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托着她的腰臀,气得牙痒痒:“简美凉,你故意的吧?”
    简美凉倾身咬住他的耳垂,呢喃:“老公,快点走,好冷。”
    顾美斯抬手将手心里的雪水,随意的往身上一擦,才背着她站起身,语气兴味:“真小气,不就是餐桌上那点小事。”
    简美凉纤臂紧紧环着他脖颈,脸埋在他肩窝里,不时贴向他温暖的脖颈,声音缓慢。
    “我想我唯一庆幸的事,便是没有告诉佟惜我曾经喜欢的人是池修。”
    “可是我记得在一本书上看过,人死后,会将生前的事所有重新回放一遍——你说她会不会讨厌我?”
    顾美斯不悦的蹙着眉,可还是在听到这里时回了一句:“不会。”
    简美凉紧了紧缠着他的纤臂,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看着那一团团暖气,凑上前亲了亲他的耳朵:“顾美斯,今晚还好你来,还好你在。”
    顾美斯冷哼了一声算作回应。简美凉也不恼又开始絮絮叨叨的开口:“我以前特别羡慕同年龄的孩子,经常看到她们被父亲扛在肩头,手指肆意的扶着父亲的额头——我一次也没有。”
    话说到这里,顾美斯缓缓停下动作,蹲下身将她放了下来,抬手拍了拍肩的位置:“上来?”
    简美凉小脸凑到他眼前,笑得一脸得意:“我可以吗?”说着已经自顾自地爬了上去。
    顾美斯两手分别握住她两边的纤腿,从容的站起身。
    简美凉从没被人以这样的方式呵护,顾美斯高大的身躯扛着她,手指直接可以抚上路边树枝上的雪花。
    她纤指一碰,雪花便纷纷坠落,扬的顾美斯一头都是。
    顾美斯蹙了蹙眉,一边往旁边迈了一大步,尽量让她的手指触碰不到路两旁的树枝:“你的手就不能老实一点?女人要暖养你不知道?”
    简美凉冰凉的手指便覆上他的脖颈,一边感受着他的僵硬,一边喜笑颜颜:“好,我暖养。”
    老陈和Harris一开门便看到这样怪异的两个——雪人,头发、衣服均是堆积着雪花,样子十分滑稽。
    顾美斯在玄关处将简美凉放下来,便接过老陈递过来的毛巾去擦拭简美凉身上的雪花,一边时不时的被她挑-逗着摸几下脖颈,一边蹙着眉继续手下的动作。
    末了才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来递给老陈,一边询问:“热汤?”
    老陈便抬手指了指厨房,简美凉一听又热汤喝,忙换上拖鞋往厨房跑。
    Harris站在原地看着顾美斯又是蹙眉又是勾唇的表情:“你这是开心还是生气?”
    顾美斯这才收回了视线,双手揣在裤袋里,斜睨了他一眼,自顾自地往厨房走。
    “顾美斯,你真扭曲的厉害。”Harris在他身后竖起了中指,不得不承认心底因为方才他们默契的甜蜜,激得溃不成军,说完便转身往楼上走。
    步伐沉重,表情僵硬,他有点不理解,自己到底是来看他是否对她好,还是想来死心的。
    简美凉盘腿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面前的一晚黑乎乎的汤水,然后又看了一眼顾美斯碗里充满食欲的汤水。
    勺子不满的敲着碗:“为什么我是这样的!陈叔,你竟然在这方面也要偏心!”
    顾美斯看着她明显不合作的样子,迟疑了好一会儿,对老陈示意了一眼:“给我换和她一样的。”
    老陈一时没反应过来,本能的回了句:“什么?那不是——”
    还没等说完,便被顾美斯一眼瞪了过来。老陈叹了口气,进了厨房,吩咐阿姨再来一碗时,理所应当的被问了句:“那不是给太太补身体的……”
    老陈吁了口气,摆摆手:“别废话了,先生要喝,给就是了。不会错。”
    简美凉还是不肯喝,只能耍赖的喊:“你先喝完我再喝。”
    顾美斯蹙了下眉,毫不犹豫的端起了碗。
    简美凉睁着眼看他喉结上下滚动着,没一会儿那碗黑汤便被他喝得一干二净:“不苦?”
    顾美斯挑了挑眉,摇头,一边紧抿唇角,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快点。
    简美凉尝试抿了一口,就不干了。跳下椅子就要跑,还没等跑出餐厅,便被顾美斯长臂一伸,拎着衣领拉了回来。
    顾美斯站在她身侧,一手按着她的纤肩,一手弹了弹碗壁:“是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简美凉哼了哼,碎念了一句:“有什么了不起?”便端起来,一口气喝光。
    舌尖被苦涩充斥的泛着酸水,她泪眼汪汪的看了眼旁边的顾美斯,踮起脚尖捧着他的脸就吻了下去。
    顾美斯在她碰触到唇的那一刻便转为主动,转身将她放在餐桌上,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在她身上游走,灵活的舌尖紧紧和她纠缠在一起,互相吸取着。
    老陈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惹得一惊,站了半晌才转过身,往自己房间走。
    不由感叹着,最近先生和太太的感情,是愈来愈好了,随时随地都可以吻得不可开交……
    -
    顾美斯早上还未等睁眼,房门便被徐徐敲响,怀里的女人立刻不高兴的掀起被子埋到发顶,雪白的纤背便被大面积裸露出来。
    他叹了口气,倾身吻了吻她的蝴蝶骨,捞过被她紧紧拉扯的被角,替她盖好,才下了床。
    门外老陈手里拿着手机、一脸焦急的神色。
    看到他将房门关上,便忙开口:“先生,顾爷被查了。”
    顾美斯抬手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然后?”
    老陈忙递上手机:“给您来过电-话、说是上面的例行监察,嘱咐您最近小心行事。”说着迟疑的加了一句:“您要不要给顾爷回个电-话?”
    顾美斯似是听到了笑话,冷哼着笑了一声:“他是老糊涂了?我和他不是一类人,他不清楚?”说着就要推开卧室门。
    “先生,顾爷声音听上去不太好。”老陈还是叫住了他。
    顾美斯手指抚着门柄的轮廓,徐徐开口:“亏心事做多了,还能好到哪去?”
    进了房间后,便径直去了浴室,水花倾泻而下时,他慢慢勾起唇角,然后又慢慢抿起,循环往复。
    换好衣服走出来时,床上的人正趴在床尾,纤指托腮,眼睛朝着他的方向一睁一合。
    顾美斯走到她身边,她还没发现,他抬手捞起她的腰,将她拉回到床头:“好好睡。”
    “今天不是休息么?”简美凉翻了身,纤腿圈着他的腰,眼睛始终阖着。
    “要去公司处理点事,很快回来。”顾美斯十分享受她腻着他的感觉,说完便直接抬手解开领带,重新掀开被子上了床,将她往怀里揽了揽,大手顺着她的睡袍下摆往里面探去:“你不想我走就不去了……”
    简美凉咯咯笑了两声,将他的大手拉了出来,纤腿不轻不重的踹着他腹部:“你走开,我要睡。”
    顾美斯拎起她的小脚,吻了吻她的脚底,惹得她痒着求饶才松开:“那我走了。”他说完麻利的下了床,看了眼地上的领带,索性直接套上大衣。
    打开卧室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困倦的声音:“晚上早点回来,我下厨。”
    顾美斯转身看了一眼她又翻身睡去的动作,弯了弯唇角,声音很低:“好。”
    -
    顾连誉似是总能很好的料到自己的分量,知道他不会联系,便亲自找上了门。
    顾美斯将大衣递给身后的赵守,目不斜视的走到皮椅上落座,声音很懒很冷:“看来老陈是大惊小怪了、你还能悠闲的在这里喝茶,看来问题不大。”
    顾连誉自顾自地走过来在他对面的椅子落座,这个儿子是他这一生最满意的杰作,有他所有的脾性,头脑,手段。
    只可惜如今为了个戏子,鞍前马后的。就在昨晚他还收到一叠新寄来照片,竟然被女人骑在肩头,真是丢了他的面子。
    “不能说问题不大。”顾连誉抿了口茶,十分悠闲:“我在之前竟然没收到一点消息,就说明不是例行,而是有人专门冲着我来。”
    顾美斯向后靠向椅背,对他的话不为所动,一脸置身事外的表情。
    “我现在还没查到是谁,烦躁的也只是这个罢了。”顾连誉说的风轻云淡,他对自己的人生,向来把握的精准,所以更不会将这点小插曲放在心上。
    “没了?我对你的事向来不感兴趣,等你哪天真被判了刑,我或许会惊讶到笑出声也不一定。”顾美斯摊了摊手,直直的看向顾连誉含笑的唇角。
    顾连誉却好像是听到了什么欣慰的事,大手一拍扶手:“就是喜欢你小子的脾气,和我当年一样。”
    说完话锋突然一转:“不过正因为这样,是儿子还好,是狼就不妙了。”
    两个人相视而望,谁也不再开口,半晌同时低笑出声。
    顾连誉站起身理了理衣襟:“不要这么不关心你老子。我出事那天,你有没有事也会受到牵连。”说着接过安福递来的大衣套在身上:“还有那个女人,你一时兴起放不下没关系,在家宠着行,少带出来。”
    他说完不等回应,便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安福跟在他身后,替他按开电梯。
    直到坐进车里,安福才问出口:“顾爷不是开始怀疑是顾少?怎么突然——”
    顾连誉偏过头往车窗外瞧:“我儿子我了解。”
    “他是巴不得我死,只是这次不是他。”
    安福更是不解了:“您说一定是顾家人,那除了顾少,就是顾墨少爷——”
    顾连誉手指敲着膝盖,语气没来由放冷:“你继续跟进,如果是顾墨——留着活口,我得亲自折磨。”
    安福不禁抬眼去看顾连誉,便迎上他笑意盈盈的目光:“怎么说也是我儿子,甜头苦头还是我给的好。”
    安福咯噔一声,不再多话。
    根据他以往的了解,顾连誉现在已经连带着身边的人一起怀疑了,顾连誉的手段他向来最清楚——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顾美斯立在落地窗前,夹着香烟吞云吐雾。
    赵守在他身后默不作声,今早顾爷找来的气势明显是杀气腾腾的,怎么老板一来,这一会儿的功夫气氛就缓和了下来?
    “最近还有几个项目在运作?”顾美斯突然开口,语气轻松如常。
    “按您的要求,所有项目都在年底提前完工。只剩下城南和东城的两个项目,估计要等到开春以后——”赵守急忙如实汇报。





     从来没有谁能像你这般,让我满心焦躁满心欢喜8【6000】
     更新时间:2013…11…11 1:12:30 本章字数:6359

    顾美斯点了点头,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两个还好,查起来不会磨蹭太久。睍莼璩晓”说着似是又想到什么:“年会安排的怎么样?”
    “在皇城,定在后天晚上七点半。”
    顾美斯走回办公桌边,从抽屉下面拿出宝石蓝天鹅绒锦盒,细细摩挲,薄唇弯起弧度:“这一次该不会出差错了。”
    -
    恒基标有副总办公室的房间里,窗户开着,冷风凉飕飕的刮了进来。池修眯了眯眼,偏过头往窗外望,身体颓然的瘫坐在地毯上,背抵着沙发,衬衫领口大开,散落一地毯的酒瓶,房间里浓重的酒香,是连风都吹不散的味道辂。
    他睁了睁困倦的眼眸,掌心抵着额头,重重揉了几下,扶着茶几,站起了身。
    横晃了两三下,才站稳了身体,几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沿,修长的手指一下下抚摸着桌上摆着的名牌。
    昨晚送徐子艺回了徐家之后,竟一时找不到一个容身的地方妤。
    这里是唯一还残留她味道的地方,一时脑热便拎了几瓶酒来了,没想到竟在这里醉了一夜。
    手机在房间里响了起来,他将身上的兜摸了个遍,声音还不停歇的响在耳边,他烦躁的抓了下头发,转身目光在四周搜索了一下,然后慢步走到沙发边落座,靠向沙发背,一手摸起手机接听。
    “昨晚去你公寓没见到你,人在哪儿?”那边温和的声音带着几分揶揄。
    池修勾了勾唇,弯曲着食指,指节抵着眉心一下下揉着,头疼的厉害:“你现在的状态不该这么闲吧?估计最近走哪被跟到哪儿。还是尽量别出现在我眼前。”
    “哟,瞧你这话说的,我多心寒?哥们一场的,可不带这样的。”那边轻笑了一会儿:“你又不是不清楚,我最擅长的就是甩开追踪者。”
    “在哪儿!有事和你商量。”
    池修睁了睁眼,看着天花板,声音沙哑:“在办公室。”
    “骗鬼呢?我可在这儿敲了二十几分钟了,搁以前你不得直接冲出来给我踹走?”
    池修一听,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打开门,看了眼隔壁办公室门口斜靠在秘书台的男人。那边的人听到声响也刚好抬起头,看到他时、脸上揶揄味更重,站起身一边慢步走来一边开口:“这得是多入迷呢?变态到来她办公室睡的地步?”
    话音还没落完,就被池修一手抓着肩捞进了办公室。
    男人理了理衣襟,目光四下扫过之后,走到沙发边踢了踢地毯上的酒瓶:“又看到什么不能入眼的了?这么折腾自己。”
    “你那胃还要不要了?”
    池修看也不看他一眼,走到办公桌边,半坐在桌沿,一边拿过烟盒抽出一支点燃,缓缓吐出口烟雾:“什么事严重到找到这里来?”
    男人直接抬手将西服脱下,规规整整的放在沙发扶手上,走到他身边,顺带着抽出一支来含在唇间:“没事就不能来?还是只能我嫂子来——你才能勉为其难弯弯你那唇角?”
    话一出口,果然池修脸色更臭了,顾墨低头将烟点燃,眼里兴味正浓,不似平常般温文尔雅,颇有点地痞无赖的架势:“女人太漂亮是会招人恨的。”
    “叶素颖现在就巴不得看你的心上人出丑。”
    池修听到这儿脸色一凛,眼睛斜睨着他:“管好你的床友。”
    顾墨耸了耸肩,在他身边的位置坐下,双腿交叠:“放心,你的女人。我喜不喜欢都会护着。”
    池修没功夫听他扯,只觉得最近看到顾墨的脸都会让他生出不爽来,莫名的就会想到另一个男人,然后便是无止境的憋气,隐忍,暴走:“没正事就赶紧滚。”
    “我受伤了你也不安慰安慰?”顾墨挑了挑眉,表情故作伤怀:“我好歹替他瞻前马后了这么多年,顾氏在我手里替他管理的井井有条,就算是对待一条狗,也得有点信任不是?”
    “出了事竟然第一个就怀疑到我头上来。”顾墨鼻端发出冷哼,周身都萦绕着一股不能接近的氛围。
    池修看也不看他,说出的话也没有感情:“本来就是你做的,你来我这儿犯什么矫情?”
    顾墨笑了几声,拇指指腹摁了摁太阳穴:“关键现在他被查的事,和我没有半毛关系。”他顿了顿,眼里更是染上一层恨意:“说到这儿只会更来气,新来的一条狗,都比我能得他的信任。”
    “竟然都没放在怀疑的范围之内。”
    “你不是就瞅着他不会被怀疑,当年才暗中告诉他他的身份么?”池修直接戳到要点。
    顾墨深深的吸了几口,站起来,啐了一嘴:“靠,你这是给安慰还是落井下石?”
    “不顺着我来就算了,还在那给我加料。”
    池修好歹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半晌长长的吁了口气:“我只盼着,早点结束。”
    “墨子,我没耐心等了。”
    “我的女人,不该在别人那里呆太久。”
    顾墨看着他长叹的模样,没有吭声,只是默认的点了点头。
    心底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其实他一直想问:万一、你的女人,不爱你了、你还会不会继续下去?
    想了想又觉得是废话,他若真能放下,也不必心甘情愿蛰伏这么久了。
    -
    简美凉一觉睡到下午,昨晚被折腾到很晚,全身酸疼的厉害。她撑着床垫缓缓起床,脊背靠向床头,垂着眸看向身上星点的吻痕,耳根随着目光所及逐渐漫上红晕。
    末了直接抓了抓头发,跳下床往浴室跑。
    擦头发上的时候,目光看到镜子上贴着的便利贴,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醒了多吃点,摸着不舒服。
    简美凉连忙撕下来,在手心里揉了揉,又慢慢摊开,嘴角弯起一抹笑意。
    心底某处越发明白,关于这个满脑子色胚的男人,她似乎越来越离不开了。
    依赖的程度,已经超过她能控制的范围,只能认命的随着心走。
    与其怕以后还要戒掉这个习惯,不如趁着已经习惯的时候多加享受。
    简美凉换好衣服下了楼,路过偏厅的时候看到Harris窝着一头乱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一向保养极好的皮肤上,眼眸下乌青一片。她走过去,手指戳了戳他眼眸下方:“晚上没睡好?”
    Harris抬眼看了她一会儿,抿着唇没有说话,由着她像摸狗狗一样摸着他的头发。昨晚半夜睡不着,想出来找些吃的,便听到楼上的嬉笑声,声音很小根本听不清楚。
    就跟着了魔似的,明知道大半夜不睡,两个人能做点什么不言而喻,可还是拎着酒瓶做到楼梯中央的位置,听着上面不断传来的声音。
    顾美斯绝对是有意的,几句不离:乖,喊出声来;我就喜欢听你呻-吟;要什么?说出来就给你。
    这样想着,似乎连她身上熟悉的味道都跟着沾染上了另一个男人的气息。Harris苦笑着抿了抿唇角,身体向后倒去,脱离了她的手指,仰着头望着她。
    目光刚好能看到锁骨处,那吻痕似乎比昨晚的激情更能刺激他的胸口,一遍遍,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刺过,留下很难愈合的伤口。
    简美凉环着双臂看着他没力气的样子:“本来还想叫你一起,既然你很困,我就自己一个人出去了。”她说着将戴着龙角的帽衫拉起,从衣袋里拿出墨镜戴上,转身就要走。
    Harris看着她后面晃着的龙尾,一脸受惊的表情追上去:“去哪里穿成这样?”
    “超市。”简美凉晃了晃身后背着的双肩包。
    “一个人?去超市?疯了?”Harris抓了抓头:“你想要什么,叫佣人出去买不就行了?”
    “我今晚要展示我的厨艺。”简美凉扬了扬下巴,一脸得意的神色。
    Harris一听脸垮的更厉害了,忙劝阻:“我的祖宗啊,您别闹了成么——”
    简美凉不悦的踹了他一脚,转身就走。Harris怎么能放心她一个人出去?这女人真是一点红的意识没有,现在她的海报已经漫天飞了好么?这样想着也来不及换衣服,就跟着出了门。
    冷风袭过来,他才意识到只穿了毛衫。
    简美凉将他带到地下车库,指着一辆黑色宾利,从衣袋里拿出钥匙递给Harris:“上去,开车。”
    Harris正双手揣兜,冻得瑟瑟发抖:“你不是有驾照么?”
    “被顾美斯找人给吊销了。”简美凉撇了撇嘴,脸上高兴的表情明显减了几分,一边低声腹诽。
    Harris大跌眼镜,拉开车门的时候,刚迈进一只脚后又伸了回来:“不对啊,那如果我不自告奋勇跟上来,你打算走着去?”
    简美凉像看怪物似的看他一眼:“神经病,当然是偷偷开去。哪那么多废话!”说着已经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Harris在扶着车门叹气,不由苦笑,怎么说来着,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不跟着能有放心的时候么?
    他们去了距离浮安比较近的超市,想着浮安位置偏远,人不至于很多。
    可真走进去了,才有点烦躁,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日子,可能是到了年底,人来人往的格外多人。
    简美凉一边在前面走,一边嫌弃的看着身边推着车的男人:“都怪你,我才会被这样打量!出来都不知道装扮一下吗?!”
    Harris眯着眼朝周围的人看了看,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是你穿的太扎眼了好吗?这根本不是你的style!”
    简美凉路过落地镜是摸了摸头上的犄角,仔仔细细观看了许久:“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很显我嫩?隐蔽性更高一点。”说着又嫌弃的瞪了他一眼:“你是跟过来的苦力,没有说话的权利。”
    Harris闭了嘴,看着她兴致冲冲的走在前面,对着目光所及的所有陌生物种都要冲上去摸一摸。
    真的不一样了,再也不是那个对事事都提不起兴趣、恨不得没行程就窝在公寓的小女人了。
    他发现人真是矛盾,以前总想着她可以人性化一些,如今真的看到了竟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她再也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女人,从里到外都沾染了那个男人的气息,这样仔细想过来,到了最后,他竟然没有一点属于她的东西了。
    愣神的时候,便看到那女人揉着膝盖坐在椅子上,手指在PAD上来回滑动。
    他收了收情绪,推着车大步走上前,语气轻松:“逛厌了吧?我就说你不适合来这里。”说着目光瞥向PAD上的菜谱,惊愕的站在原地。
    简美凉烦恼的指了指:“我根本记不住这些菜名。”
    “记不住就不要勉强。”Harris直接从她手里拿过来,随便看了几眼:“就是收藏的这几个么?你在这儿坐着,我一会儿就回来。”说完便推开车大步离去。
    简美凉喊了一声,便引来围观,索性坐在椅子上乖乖等着,看着那抹高大的背影,不由轻笑。
    耳边忽然传来哭闹声,简美凉抱着双膝,抬起头朝对面看过去。一个洋娃娃脸一样的小孩,正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嚎啕大哭。
    简美凉看了好一会儿,终究是别过了眼,努力不将目光朝那边看去。
    然而哭声却越来越大,越来越吵。
    简美凉推了推镜框,不满的站起身,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垂着头低声警告:“喂,不准哭了,难听死了。”
    话音刚落,便见那小家伙停了口,睁着一双大眼望着她。简美凉得意的挑了挑眉,正要转身,身后传来比方才更大声的哭喊。
    简美凉看了一圈不断朝这边打量的人群,烦躁的跺了跺脚,在小家伙身边落座:“你这样哭也总得有个理由吧?”
    小家伙看了看她的黑框墨镜,警惕的往旁边挪了挪,不回话。
    简美凉看出她眼里的惊慌,看了眼四周,凑上前,慢慢放下墨镜露出眼眸和她对望:“你见过像我这么漂亮的坏人吗?没眼光的小东西!”
    小家伙被她的样子逗笑,抬手摸上她帽衫上的犄角:“阿姨,这是什么动物呀?”
    简美凉垮了小脸,手指点了点她的小下巴:“说什么呢?叫姐姐!”
    她指节细长白净,白色雕花指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纤长,小家伙捧着她的手直呼:“姐姐,你手指开出花骨朵了喔。”
    简美凉听着她稚嫩的嗓音,没来由的心里一暖,还有几分得意洋洋。
    她从衣袋里拿出手机,轻声咳了咳:“那姐姐赏你和我拍照怎么样?”
    小家伙头点的立刻像拨浪鼓一般,简美凉弯了弯唇角,抬手将她肉嘟嘟的小脸搂进怀里,对着镜头轻念三二一微笑。
    挑着眉想了一会儿,编辑了一条彩信发了出去,然后将手机放回衣袋里,这才想起她刚才在哭的事,手指将她垂下的软发拂到耳后:“刚才为什么哭?”
    小家伙似是这才想到刚才在做什么,小嘴一咧,眼圈一红。
    简美凉看着她委委屈屈的模样,不由笑出了声,手指点了点她哭的有些泛红的鼻头:“小姑娘挺有潜力,以后演戏去吧。”
    “我找不到妈妈了。”小家伙哪听的懂她的话,一手揉着眼睛,模样极为可怜。
    简美凉在听她念出妈妈的时候,脸色一动,站起身朝她伸出了手:“走,姐姐带你去找妈妈。”
    她询问了售货员,带她一路来到了播音室,和对方说了一下情况,没一会儿广播就开始播了起来:“陈妮女士,您的女儿王佳怡在超市走丢,听到广播,请来五楼播音室。”
    简美凉看着小家伙站在播音员边上,一脸兴奋的表情,悄悄退出了播音室。电梯往楼下降的时候,一直张着右手心仔细看,似乎刚才小家伙的热度还残留在手心里似的,心里一时空落落的。
    手机在衣袋里响了起来,简美凉摁开蓝牙,出了电梯。
    “哪里来的小家伙?”顾美斯性感清洌的嗓音在那边缓缓传过来。
    简美凉吸了吸鼻子,兴致完全没有刚才发短信那般高涨:“在超市捡到的。”
    那边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声音不觉高了起来:“跑去超市做什么?”
    “不是说晚上要下厨嘛?”简美凉撇了撇嘴,目光瞥到Harris焦急的拿着手机在拨的身影,极快的说:“不说了、Harris找不到我,等着急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赵守看着自家老板突然垮下来的脸色,暗叫不妙,下意识往后退,再退,再退……
    “赵守!”顾美斯将手机扔在办公桌上:“今年颁奖礼为什么推迟那么晚?”
    赵守愁眉不展的看着自家老板,声音压得极低:“往年也是这个时间……”
    顾美斯阖了阖眼,语气不善:“给我替Harris订一张回巴黎的机票,颁奖礼第二天。”
    “什么时间?”赵守一边擦着汗,一边继续问。
    “越早越好!”顾美斯丢下一句,继续签手里的文件,不时发出几声砸在桌面的拳声。
    赵守站在原地,被他不时发出的响声,心脏承受力逐渐变得脆弱,心里暗自诉苦:我说老板娘啊,您能不能不要时不时的撩拨我家老板啊?能不能啊?!啊?!
    -
    简美凉围着围裙,看着流理台上堆满的食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Harris倚着墙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叹气:“你想尝试厨艺,也要分个层次。初次尝试就来这么高级的,不是自找死路么?”
    简美凉拿着陶瓷刀转过身瞪他:“出去,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Harris双手举高做投降状,认命的走了出去,关门的时候还不忘丢下一句:“小心切到手指。”
    简美凉待他出去后将厨房门关紧,回到流理台边,迟疑了许久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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