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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总裁,女神非你不可-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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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父母的,看到女儿这样,哪个能不心疼?哪个又不难受呢?
“老/江啊,我这几天仔细想过了,觉着咱们还是跟女儿摊牌说吧,我看她这样子,我心里真是不好受啊,毕竟她跟尚楚一直相处的好好的,突然被咱们硬拆散,肯定不能理解。”
江母走到正在抽烟的江父身边,坐下来,难过地说:“我们摊牌,跟她直接说,让她知道这个尚夫人是个怎么样的人,这个尚家的门千万入不得!”
江父抽了两口烟,一时没说话,想了足有半分钟,才道:“毕竟涉及到风家过去的家丑,就这么告诉她,万一她又要是去告诉风蜜,让风蜜爸妈知道了,该说我们老两口嘴不严了!”
江母叹气,无奈,“说我们嘴不严也没办法啊!那是我亲生闺女,她受了那么多苦,好容易跟我们团聚了,我可舍不得看她往火坑里跳!我不跟她把事情讲清楚,道理摆清楚,她那倔劲上来,怕是要一年半载都不理我!”
江父想了想,又问江母:“那你打算怎么跟她讲?直接说风蜜她姑当年就是被尚楚的父亲害死的吗?”
江母咬咬牙,“对!就直接讲!不但要让她知道这个,还得告诉她当年风蜜她姑受的那些苦,是怎么被这个狠心的尚夫人折磨的小产的!尚楚的爸也不是好东西!当年有了风蜜姑,还跟这个尚夫人结婚,他们全家都不是好人!我闺女若是嫁进他们家,就是往火坑里跳!”
江母越说越气,拍了拍桌子就要起身,江父掐了烟头急问,“你要去哪?”
“我回家!现在就告诉闺女去!还得告诉她,上次来砸咱们家餐馆的事,也是那个坏女人干的!”
江母解开了身上的围裙,随手挂在了一张餐椅上,脚刚跨出门槛,一辆黑色的加长奔驰车缓缓停在了餐馆门前。
江母以为是前来餐馆吃饭的客人,可是又隐约感觉不太像,谁能开这么好的车来普通的小饭店吃饭啊?
江母正狐疑,只见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从副驾驶座里走下来,躬身站在后排车门前,把车门打开。
当看到一只白色高跟鞋落地的时候,江母还只是一脸好奇的状态,可当尚夫人的整个正身露了出来,江母一手扶上门边,另一手插向了腰间。
江父站起身,走到江母身后,想问江母怎么了,刚才不说回家一趟,现在怎么站着不动了?
江父看见了正走上台阶的尚夫人,微微一怔,随即冷下脸,对江母道:“别惹气!如果她再敢乱来,咱们马上报警!”
因为颜敏身后跟着保镖,上次在餐馆跟风蜜爸吵架,后来先动手掀桌子的,就是其中一个年纪大的保镖。
而一周前的不愉快还带着余热,就像永远熄不灭的火苗,一直在燃烧着。
颜敏走上最后一个台阶,见江父江母都在怒视着自己,中年女人高傲的扯唇一笑,“怎么?餐馆不营业吗?”
江父江母互看一眼,江母怒道:“营业,只是不欢迎那些坏心眼的人!”
颜敏继续笑,面上也看不出生气,对后面跟着的保镖摆摆手,示意退下。
然后高傲的扬眉,“坦白讲,我也不愿意见到你们。可是没有办法,都是为人父母的,我能理解你们现在的心情,也希望你们能理解我。”
江父不说话,脸色冷沉,凝视着颜敏,江母扯扯嘴角,表示不屑。
“今天我来,主要是想告诉你们,一定劝劝你们女儿,别对我儿子太过痴心了,就像你们说的,他们不可能走到一块,她入不了我尚家的门。”颜敏道。
江母双手环胸,纠正的回道:“我想你是搞错了,可不是我闺女入不了你们家门,而是你们那家门,我们家嫌弃!”
“嫌弃?”颜敏冷笑,“既然嫌弃,那为何还要缠着我儿子不放?”
“你把话说明白,是谁缠着谁不放?”江母上前一步,又被江父拽了回来。
“当然是你女儿缠着我儿子不放。”颜敏高傲,嘲弄道:“她倒是会哄人,哄得我儿子对她千依百顺。最近,我儿子特地买了一套新公寓给她,两人相好的时候就会往那所公寓跑。如果不是你女儿死缠着我儿子,愿意跟我儿子这样私会着过日子,我儿子恐怕早就跟她分手了。”
“你说什么?”
江母突然听到这种话,如遭雷击一样难受,可是顿了顿,又觉得这个女人是在胡扯。
“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谁缠着你儿子了?谁和你儿子私会了?我家闺女清清白白,可不是你想随便侮/辱就侮/辱的!”
在江家餐馆门口,江母更是容不得这个女人在胡说,一手怒指向颜敏,“你给我走!我家餐馆还要营业!影响我家的生意!我立刻报警抓你们!”
“清清白白?”
然而,江母的话却让颜敏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好像听了多么可笑的笑话,“看来你们真是把自己女儿当珍珠了!我告诉你们,他们早在一年多之前就同/居了!刚才你女儿还上了我儿子的车,他们又一起去那所公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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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我要你心里只有我
颜敏突然放声大笑;“看来你们真是把自己女儿当珍珠了!我告诉你们,他们早在一年多之前就同/居了!刚才你女儿还上了我儿子的车,他们又一起去那所公寓了!”
“你胡说八道!”
江母说完,便回身返回餐馆,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江父跟进去,在身后问:“孩子她妈,你找什么?”
江母抬头,指向后厨,对江父道:“你去帮我,到后面找根棒子来,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这个胡说八道的女人不可!”
江母被气的心脏突突狂跳,刚才这些话都被邻里邻居听着了,若是传出去,他们家黎黎将来还怎么嫁人呢?
江父叹着气,江母有高血压,一心急就升高,老两口都岁数大了,根本生不起气。
江父没有走向后厨,而是在思索了片刻后,决定给女儿打一个电话。家离餐馆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女儿现在过来餐馆,就是驳斥这个坏女人刚才那些话的最好证明,堵上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最后,也正好让女儿看清楚,她跟尚楚真的不合适,如果非执意下去,这样的婆婆,她是否能接受?
江父摸出手机,迅速拨打陆千秋的号码,可惜那边没有信号,电话一拨通,就听到那边不在服务区的提示声。
江父无奈,只好拦下江母的动作,劝着她先坐下。可是门口的尚夫人却不依不饶,上前问江母:“江夫人,不知道你现在是否有时间?”
江父江母共同抬头,没有一点好脸色和颜敏对视着。
颜敏说:“有时间的话,你我两个母亲,现在就去那座公寓走走。看来不让你们亲眼看见,你们是不会相信的。”
“到时候,可要把你们女儿领回来,深刻的教育一番,别让她再纠缠我儿子了!”
颜敏的话,江母是再一句也听不下去了,一手捂着开始痛麻的额头,一手哆嗦着指着颜敏:“好!我就跟你去看看,今天我女儿要是不在那,以后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宁愿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跟你说道说道!”
颜敏不说话,只是扯了扯嘴角。而江父见江母站起来,赶紧拉住她,“你还真去啊?怎么这么配合这个疯女人,她疯言疯语呢!”
江母甩开江父的手,“没事,我今天就要和她较较这个针,再敢诋毁我闺女,我跟她没完。”
钻石公馆的主卧室内,空气旖/旎而aimei,一番恩爱过后,香汗淋漓的陆千秋侧身枕在尚楚修/长结实的右臂上,尚楚则半靠在chuang头前,露出精健的上身,低下头,抓住她放在胸膛上的小手,像只餍足的兽,在她头顶柔/软的发丝间一遍遍轻嗅。
“好像都瘦了,刚才握那儿的时候,一下子就握住了。”
他蹭在她耳边,说着情话,而已被他折腾到疲倦的千秋虽说脸会红,却也无力再捶打他。
像只小猫似的贴着他胸口,也不说话,他的手伸进被子,挠她的痒肉,她也只是噘了噘小嘴,没叫也没笑。
“在想什么?”
尚楚见她这样沉闷,就连刚才恩爱的时候,她也都是心不在焉的,直到他开始慢条斯理的占着她,故意折磨她,她才难受的在他身下哀求了几声。
心疼地揽过她,指腹在她覆盖上淡粉色吻痕的肩头上摩/挲,他轻轻低问着,她便虚软的回答:“没想什么。”
“请的佣人中午就会到,我们可以在这儿呆上一整天,晚上吃完了晚餐,再回家。”
尚楚叙述着,并且一点也没有寻问她意见的意思,忽然滑进被子里,翻了个身,重新覆在她身上。
陆千秋不乐意,躲开他吻下来的唇,“尚楚,我累了。”
“我知道,我轻点。”
陆千秋蹙眉,双颊升起两道红霞,身体的上的反应控制不了,尚楚仿佛对她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十分了解。
“今天是排/卵期吗?”尚楚一边动作,一边问着。
她知道他渴望什么,也知道他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可是她回答不了他,或许她真的不是个正常的女人,她不知道自己的排/卵期。
“大概也许。”
她闭上眼,在被悲伤充斥的情绪中,被尚楚亲吻,温柔而又细腻的吻,落在她冰凉的肌肤上,她的双手被他的双手按在chuang上,身体陷入柔/软的chuang褥,上面是他结实的身躯
车已行驶了一段路途,江母不愿和颜敏坐在一块,好像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都嫌恶心一样,不久,抚摸着越来越胀的额头,问坐在对面的颜敏,“还有多久才到?”
颜敏正在闭目养神,睁开双眼,没有回答江母,倒像是在说:来都来了,还怕远啊?
然后抬头,看向坐在前方副驾驶的保镖,“联系一下那边的人,问问,少爷现在离开公寓没有?”
保镖恭敬的说“是”,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不一会儿,挂掉电话的保镖回头对颜敏道:“夫人,大少爷和陆小姐在3个小时前进入公寓后,到现在不有出来。”
颜敏得意的扯扯唇角,继续闭上眼睛。
“你们胡说!”
江母愤怒的出口,而颜敏只是得意的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气派的加长奔驰车一直匀速前进着,而江母的头却越来越疼,额头开始冒虚汗,只能靠不停望向窗外,防止眩晕。
一直到车开进了一座宏伟的洋房小区大门,江母感觉到车在缓缓减速,直至停下,外面有人帮着打开后排车门。
“夫人,请。”
外面的人请颜敏下了车,随即报告道:“少爷还没有离开。”
结束以后,陆千秋仍然是闷闷不乐,可尚楚还是有办法哄心爱的女人开心,博红颜一笑。
洗好了澡,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尚楚浑身散发着男xing狂野的魅力;伟/岸的上身,宽肩窄腰,湿漉的黑发滴下来的水,沿着脖颈流向强壮胸膛,最后流进精硕的小腹,腰间只围了条白色的浴巾,陆千秋看了,只眯了眯眼,便像猫似的在被子里翻了个身。
尚楚走到chuang边,俯下/身,唇贴在她耳边讲了个笑话,背对着他的千秋这才咯咯的笑起来,回头红起脸拧着他的耳朵。
“乖,起chuang,该帮你洗澡了。”
他隔着被子,拍了下她的tun部,千秋坐起身,推他,“我自己洗就行了。”
然后她下了chuang,随手拿起他扔在chuang角上的衬衫先套上,突然发现尚楚坐了chuang沿,往chuang头柜上的某样东西上看。
尚楚的俊脸缓缓沉下来,黑眸凝视了那块腕表好一会儿。
“为什么戴我送的那副?”
他不高兴,陆千秋看得出来,但其实尚楚早就发现过她不只一次戴上这只欧米茄了。
千秋坐下来,理所当然地道:“这块表是在你送我那块之前,风蜜给我的礼物,我要是不戴着,她也会生气的。”
尚楚挑眉,回头睨她,“哦?她比我重要?”
“小心眼!”
千秋直接用手指戳他的太阳xue,“你们在我心里都重要,一个是我的爱人,一个是我的朋友。”
她起身,要往浴室走。
可尚楚随即又拽住她的手,忽然捧起她的脸,让她靠向自己,唇贴着她的唇,垂眸深沉的凝视她,“我不要和别人一样,我要你心里只有我。”
这句话听起来很强势,又很霸道,千秋想了想,也不奇怪,这就是尚楚的风格。
“我心里只有你?”她转了转眼珠,对他强挤出了一个笑意,“怎么可能呢?那我爸我妈呢?我把他们又放在什么位置?”
千秋忽然觉得,她和尚楚的对话变深奥了;一个很矛盾,又很尖锐,又是他们之间一直在逃避,却又最终不可回避的问题。
☆、91 羞愧
千秋忽然觉得,她和尚楚的对话变深奥了;一个很矛盾,又很尖锐,又是他们之间一直在逃避,却又最终不可回避的问题。
尚楚可能也是这样觉得,所以在陆千秋这样一句反问过后,不再说话,反而把满腔的压抑发/泄在了行动上,紧紧扣住她的后脑,贴着她的嘴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这样的吻,让人太难受,太窒息,可又是让人那么的欲罢不能,似乎有一种苦中带甜的刺/激。
千秋没推开他,吻到两个人都深深的喘息着,才放开了彼此。怕他喘够了再拥上来,万一这次是把她推倒,不起来也是很有可能的。在这方面,尚楚的精力和体力永远都像大力水手吃了菠菜,而她向来是待宰的羔羊,只有被吃干抹净的份。
“我去洗澡。”
她站起来后,就麻溜的往浴室的方向跑去了,一点也不给他抓回来的机会。他只是笑笑,摇摇头,冲她的背影厉声喊道:“别跑的那么快,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他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这件事。
在陆千秋进入浴室洗澡后,尚楚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两个新雇佣的佣人一会就会上门。
尚楚走向崭新的衣柜,打开柜门,里面尽是挂着标签的新衣物,其中也包括陆千秋的,虽然还没有同/居,但尚楚已命人准备好了一切。
找到一条黑色西裤和白色衬衫搭配穿起来,正在系上衬衫扣子,听到门铃在响,尚楚没有多想,走出卧室。
以为是前来上班的两名佣人,尚楚开门的时候,手上正打着刚刚绕在颈上的领带,开门后也没有抬头。
“阿楚!”
颜敏没有吃惊,但是声音里又充满着对儿子的斥责,可是站在她身旁的江母,已经开始倒吸着冷气,心里在啄磨着,这座公寓果然是尚楚的,至少这个坏女人的话有一半不是撒谎的。
那她的黎黎呢?老天保佑,她的黎黎现在不在这里。
就算是尚楚,也有失算的时候,显然从没有想过母亲颜敏会发现他这处寓所,从而找到这里。
更加让尚楚震惊的是,母亲竟是和江母突然出现在了一块儿。听到颜敏声音的那一刹那,尚楚把着领带的动作顿住,错愕的抬头
“妈?”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尚楚的潜台词。
然后尚楚立刻看向江母,非常客套与尊敬的眼神,“阿姨”
尚楚虽然是穿着衣服,但此刻头上湿漉漉的黑发,以及还没扣好的衬衫扣子,正在打领带的动作,无一不显示,他刚刚是
颜敏肃穆的盯着儿子,吩咐身后的保镖退下,走进公寓大门,也没有换鞋,环视起整个房子。
最后,中年女人摘下了金丝边眼镜,眯眼往主卧室的方向望去
尚楚意识到了什么,可此时似乎两头都顾不得,一方面收到了江母很不好的眼神回视,另一方面开始啄磨起母亲此行的动机。
再傻的人也不会不清楚两个中年女人是来公寓里做什么,更何况是心思敏捷的尚楚。
“妈!”尚楚沉声,冷漠的看向母亲,然后摘掉挂在脖子上的领带,向女人走过去,“妈您什么意思?”
尚楚是极小声问的,而后回头看了眼江母,江母正走进来,步子很慢,仿佛每走一步都是很沉重的样子。
“妈没别的意思,只想让你好。”
颜敏高傲的扬了扬下巴,不再看尚楚,转眸傲视江母,“您的女儿应该就在里面了,您看是您自己领回去好好教育?还是我带您一起进去?”
颜敏手指着主卧室的方向,享受的看着江母脸孔上的纠结。
江母没有作声,此时已没有了方才在车上时那样的气焰,人若没有了底气,就像泄了气的气球。因为,刚刚江母在进门时,看到了熟悉的鞋子。
那是自家闺女的小皮靴,棕色矮跟的,靴后身带一朵漂亮的蝴蝶结。
尚楚看出了江母眼中濛的湿气,还有垂下的双手在抖,那是一种压抑的痛与深深的失望。
“阿姨,我和千秋”
尚楚情急之下,没有叫黎黎,同时也在高效能,一会大概会发生什么事。尚楚头疼,可首先要做的,还是尽可能让江母理解,真心对陆千秋,希望江母成全。
可江母却突然阻止了尚楚接下来的话,“你不用说了!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听!江一黎呢?让她给我出来!给我出来!”
江母吼的同时,身体不觉晃荡了一下,差一点没站稳,尚楚连忙上前去扶,“阿姨?”
陆千秋正在主卧室的浴室里洗澡,开始听到外面有动静时,也以为是中午前来上班的佣人。可过一会,又隐约听到了吼声,而且这吼声听着是那样的耳熟。千秋来不及多想,关闭了花洒,迅速的拿浴巾将自己擦干,浴室里没有事先准备衣服,只好先套上浴袍,拉开浴室门走出去。
千秋是真的与刚才的尚楚一样,千想万想,也没有想过自己的母亲会追来公寓找自己。所以当第一个看见站在客厅里昂头背手的颜敏时,忽然停下了步子,脸颊‘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然后,陆千秋看见尚楚的身后似乎挡了一个人,就听到尚楚对那人说:“阿姨,您没事吧?”
陆千秋惊讶的捂起了嘴巴,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各个器官都在短路,全身的血液像在往一处倒流
“妈”千秋极小声极小声的叫出一句。
尚楚回头,正好让出了半个身位,陆千秋这才看清的确是母亲,母亲正怒火中烧的瞪视着自己,她的目光像一把锥子,锥扎到她身体每一个部位,从她通红羞愧的脸颊开始,到她松松垮垮的浴袍,再到她正在轻轻颤抖着的赤。裸双。腿。
那一刻陆千秋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羞愧、无地自容,她下意识的揪紧浴袍的领口,身上的吻痕遍布,每一处裸/露的地方都是愧对母亲的象征。
她清楚的记得,就在不久以前,她还装模作样的向母亲保证,从来没有和尚楚在一起过,当时母亲是怎么对她讲的?母亲说:不管怎么说,女孩子都要自爱,不到谈婚论嫁,清清白白的身子不能给他
母亲当时的表情多认真啊!她怕她的女儿受欺负,很怕女儿吃亏,所以苦口婆心的交待。
而她现在呢?
千秋觉得自己此时不痛,而是将那把锥子,一锥一锥的扎到了母亲心口上。
她一步一步的抖着身子向前,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母亲脸上的变化,然后,她扑通一下跪到了她面前,“妈,对不起!您别生我的气!”
尚楚没有预料到陆千秋会突然跪下来,赶紧单膝跪地,要将她扶起来,然而陆千秋却在挣扎,甩开他的手,双目直勾勾的打量着江母。
江母随即扬起了手,就要一耳光煽在陆千秋的左脸上,可是手扬到了半空时,却怎么也舍不得打下去,手颤着,眼眶里的眼泪就顺势流下来。
而早在江母扬起手的那一刹那,尚楚便搂抱起陆千秋,背身挡在了千秋的身前。
“江一黎!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这就是我和你爸养的好女儿”
江母看着女儿被尚楚紧紧搂在怀里的样子,不禁抽泣。
千秋听到了母亲的哭泣声,随后自己也是泣不成声,她再次推开了尚楚,想在母亲面前忏悔,可是刚刚跪前一步
“妈!”
“妈你怎么了?”
“妈!妈!”
江母因突发高血压昏厥,随即被送往了医院,而在餐馆那边焦急等待的江父,突然得到通知后,也是紧急赶往医院。
陆千秋觉得自己有罪,如果母亲因为这件事情有一个好歹,她恐怕这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杜娟快出来了,有亲知道是谁吗?
☆、92 亲生女儿
陆千秋觉得自己有罪,如果母亲因为这件事情有一个好歹,她这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了。
所以在江母被推进急救室抢救以后,陆千秋自责的蹲在急救室门前一侧墙壁角落里,双手抱着头,独自默默垂下眼泪。
尚楚看了心疼,单膝跪地在她身边,想用指腹帮她试去眼泪,她却低下了头,把脸埋向了膝盖里,拒绝他的任何碰触。
尚楚的手停在半空中,逗留了一会,无奈的看着她蹙眉,另一手渐渐攥成了拳头。不知道一切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突然之间,他和她的面前就像落下了一道隐形的屏障,将他们生生隔离了。
江父赶到以后,风蜜、白杨及风蜜父母都赶到医院来了。尚楚走到江父跟前叫人,江父只是客气的跟尚楚点头,没有多聊一句的意思。
不一会儿,医生从急救室里出来,通知江母的家人,因为抢救及时,江母已经脱离了危险。
江母本身有高血压,这一次就是因高血压突发,才引起的轻微脑出血,不过目前虽脱离了危险,却仍要留院观察。
陆千秋去办住院手续,尚楚一路沉默的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电梯室门前,陆千秋停下步子,抬起头时红红的眼睛看着他。
“你先回去吧,我妈她已经脱离危险了,你留在这儿也无济于事,只能显得更尴尬。”
千秋看着尚楚实话实说,刚才风蜜和白杨来时,看尚楚的目光都是充满敌意的,而不知为什么,风父和风母明明都不认识尚楚,可刚才看见他时也是明显排斥的。
尚楚无奈,十分粗/鲁的松了松颈口的领带,他压抑的叹气,却还是对陆千秋柔声:“需要我安排看护来照顾阿姨吗?”
陆千秋低下头,摇着:“不用,有我和我爸就够了。”
“那我这就安排何心,给阿姨换一套单独的高级单间。”
尚楚说完,也不再看陆千秋,开始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千秋低着头,手指攥着,咬咬牙,抬头时按住他拨打电话的手,“不必了!你什么都不用做!真的,回去吧!”
尚楚控制不住的将她搂在了怀里,就像是下一秒她会离开似的,手臂收紧,“别这样,千秋,你知道,我也不想这样,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只想要你,只是想要你”
电梯门前等着的人很多,千秋推开他,手按住要流下来的眼泪,对他说:“你先回去,回头我会打电话给你的。”
其实尚楚是不能接受她突然这样冷漠对待自己的,可是现在的地点不对,时间也不对,他只好揉了揉眉心,又认真的对她道:“那你有事情一定要给我电话,明天我会再来医院,听见没有?”
尚楚高大而又落寞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了陆千秋的视线,千秋的心痛,说不出来,像在滴血。
那天夜里陆千秋发烧了,高烧到39度,去打开水的时候,实在支撑不住,晕倒了在病房门口的坐椅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退了烧,发现自己和母亲躺在一间病房里,隔壁病chuang是还没有睡醒的母亲,而自己的头顶上方,正挂着一只透明吊瓶。
江父大概是出门去买早餐,留了一张字条放在病chuang旁的柜子上。
千秋看完了字条留言,虚弱的靠在chuang头上,静静看着睡着的母亲,脸色腊黄,嘴唇也无血色,她皱起眉头,真的想哭。
是的,她真的想大哭一场,把心里所有的无奈与不甘都发泄出来,她想呐喊,问一问老天,接下来,她应该怎么办。
chuang头柜子上的提包里,手机在响,她很吃力的够到,掏出手机,看清来显
来电显示的号码让陆千秋吃了一惊,握着手机的手蹭掉了眼泪,抚平情绪后,随即接听,“喂,杜娟阿姨。”
对方显然对陆千秋的这一句称呼极为不满,叹息一声,严肃道:“千秋,你该叫我什么?”
千秋愕然,扭头看了眼旁边仍在睡着的母亲,蹙了蹙秀眉,轻声道:“妈妈”
“妈妈,您和爸爸近来身体可好吗?”
千秋尽量平复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是由于刚刚掉过眼泪,昨晚又发了高烧,此时说话声音仍然是软嚷嚷的。
“千秋,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前段时间你发的邮件里,不是说你的胃不好吗?现在怎么样了?妈妈要回国了,过几天在国内a市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正好安排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电话里的女人,声音由严肃变得越来越柔和,仿佛如远方牵挂女儿的母亲。千秋赶忙道:“您真的要回国吗?我的身体还好,好像是胃病,不过不严重。您不必挂心,不要为了我,耽误您的工作。”
女人纠正陆千秋,“我只有你一个女儿,不为你挂心,为谁挂心?你的身体状况我了解,而且我也十分想念你,就这样吧,等我到了a市,再与你联系。”
陆千秋挂掉电话的时候,身旁的江母已经醒了,千秋忘了自己还在挂着吊瓶,正要下chuang,被埋在手背上的针头扯痛,“啊!”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大意?自己挂着吊瓶,不知道吗?乖乖的,别乱动”
江母缓缓的侧过身,虚弱的出声,让陆千秋又想哭,想起母亲在昨天昏厥之前,对自己那样失望的眼神,而今现在这个时候,却仍是对自己这样关切。
“怎么哭了呢?”江母继续微弱的问。
陆千秋摇头,抿起双唇摇头,一只手背挡住了眼睛
见到杜娟,是在三天后的a市**机场,对于这位曾给予自己一个新生命的母亲,江一黎的情感中,更多的是感恩。
杜娟曾说,我的女儿只有一个,叫陆千秋,只有唯一,没有两个。
所以这个女人完全把江一黎当作亲生女儿来看待,陆千秋24岁的时候患了血癌,她的名字曾经被刻上了墓碑,但是在2年以后,她又重新活了过来,没有人知道原因,也没有人看得出,重生后的陆千秋,与之前的陆千秋有什么区别。
或许区别只在于,之前的陆千秋沉默,不善言语,重生后的陆千秋,活泼,充满朝气。
陆千秋亲自来机场接杜娟,杜娟特别高兴,只是一眼就看出来,女儿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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