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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宠,萌妻至上-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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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宠在一旁轻笑。

  欧阳锐早就身经百战,这种小案子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康红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何况她根本就是作贼心虚,哪禁得起欧阳锐的盘问。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康红定定神,外强中干地说。

  欧阳锐一笑,瞧了身旁的警察一眼:“没关系,没准去了警局,你会想起来的。”

  看到两个警察向她走过来,康红慌叫:“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又没犯法,记者同志,你们要替我作主啊!”

  某记者眼光一闪,但是看见形势不动,聪明地没有吭声。

  警察严肃地站到康红面前:“这位女士,刚才有人报警说你涉嫌造谣诽谤,扰乱社会治安,妨碍他人生命安全,麻烦跟我们去警局协助调查。”

  “我不去!”康红拼命耍赖:“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过来见自己女儿犯了什么罪?官字两个口,他们有钱有势,我一个平头老百姓,进了局子,不是任你们揉圆搓扁?我警告你们,这里有这么多媒体,他们会为我声张正义的,你们休想带我走!”

  “苏夫人,你的意思是质疑法律的公正,还是教唆他人帮你拒捕?”欧阳锐微笑着问:“你这么怕去警局,难不成真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被他这么一挤兑,就算有想煽风点火的媒体也不好开口了。

  “警察同志,我跟你们一起去,这位女士和之前那桩敲诈勒索案是共犯,建议两案并作一起处理。”欧阳锐淡淡补充了一句:“据我那位嫌疑人交代,苏心被他卖给一个卖yin集团,至今下落不明,我想这位女士也许知道她的下落。”

  “我不知道!”康红叫了一句想起来,改口说:“这事和我无关!”

  但是两个警察不由分说地走过来,一人一边把她架在中间。

  康红向后缩了一步,眼光瞥到一旁看热闹的天宠身上,心想以阮三少的手段,一定全都安排好了,恐怕自己去了警局就证据确凿,没办法出来了,想到苏媛的下场,她心里一阵害怕,打死她都不肯跟警察走的,何况还惦记着被人抓走的苏蓉,就算此刻恨不得冲过去咬死天宠,也不敢造次。

  只见她朝天宠的方向小跑了几步,眼泪哗哗流下来,颤抖着说:“心心,是我错了,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有人抓走了你二姐,逼我这样陷害你,我也是迫不得已,她也是我女儿,我总不能看着她去死吧?你就原谅我这次吧?”

  天宠冷冷瞧着她:“谁是心心?”

  “哦,是我错了!”还没跑到她身边,康红就被人拦下来,出人意料地,她突然双膝着地跪下来:“苏宠儿,我知道不是苏心,虽然你们有点相似,但她哪有你这么高贵大方,是,我恨她是私生女,从小就不喜欢她,但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害她啊,我养了她十几年,也是有感情的啊,我知道你善良、心地好,你就当行行好,体谅我这做母亲的心情,不和我计较吧?”

  她这一招倒挺管用的,特别是听她说这样做是为了自己女儿,有的女记者开始同情她了。

  怎么说苏心都是她老公跟外面女人生的,是个女人就受不了。

  天宠冷冷瞧着她,如果她从来没在苏家呆过,可能会被她骗了,就算她真是为了自己女儿又如何,难道自己就是活该被牺牲的?而且她一开始那泼辣的气势,可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在担心女儿啊。

  如果不是她早有准备,现在不是被她冤枉,有苦说不清了?

  看到天宠沉默不语,康红咬咬牙,抬起手,一下下打着自己的耳光,本来就红肿的脸颊更加红了。

  “苏宠儿,是我对不起你。”

  “你想打想骂都可以,我只求你放过我女儿!”

  “她才十几岁,还在上学呢,她等着我去救她……”

  天宠挑眉,这话听上去怎么这么奇怪呢?

  敢情是她见死不救,铁石心肠的妨碍了人家救女儿啊。

  万一苏蓉有个三长两短,她不是成了罪魁祸首?

  见状,有的记者又开始指指点点。

  就在此时,几个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挤进来,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短发,很精练的样子,瞧了眼康红问:“你就是苏富国的夫人,你女儿叫苏蓉?”

  康红一愣,怔怔地抬头。

  “你女儿今早被送进我们科室,刚做完手术,正在联系家属呢,你快去看看吧。”女医生接着说。

  手术?

  康红急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医生,我女儿怎么了?”

  女医生欲言又止。

  康红急了,跑过去抓着女医生的胳膊问:“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送到医院,啊?”

  “你放心吧,没生命危险,不过孩子没能保住。”身旁一个护士打扮的人说。

  轰!

  仿佛又是一记响雷劈过,康红以为自己听错了。

  “苏夫人,你女儿怀孕了?”偏偏天宠还坏心眼的强调一句:“你刚才不是说她还在上学吗?”

  康红脸颊又红又肿,早就看不出表情,只是瞅着她的目光,含着浓浓的怨恨。

  天宠也很感慨,几个月前看到苏蓉时,多么高傲啊,怎么突然就和苏心一样未婚先孕了?

  她真庆幸自己从小被苏家抛弃了。

  这苏家的教育方式还真是有问题啊。

  记者们也交头接耳起来,没想到事情又发生戏剧般的转折。

  这天这场戏可真是一波三折,**迭起啊。

  康红也反应过来,痛心疾首地哭诉:“这孩子,刚给她订下一门好亲事,等她下个月满20就准备去扯证的,没想到却被抓去作人质,她肯定是被人折磨得才小产的,我这苦命的孩子啊……”

  “喂,我说你快去瞧瞧她吧,她怀孕了还嗑药、乱搞男女关系,现在出了事又在那寻死觅活的,我们这是医院不是收容所,真有什么事,我们医院可管不着。”某护士冷冷打断她。

  康红张开的嘴巴突然卡住了,象是瞬间被凝固一样,脸上又是掌印又是眼泪,乱七八糟,看上去特别可笑。

  怎么会这样?

  她只剩这一个女儿了,为什么会这样?

  康红大声哭起来,这回是真的眼泪。

  “苏夫人,我们陪你去见你女儿一面吧。”出于人道主义精神,两个警察对望一眼说。

  现在康红是涉及一起人口失踪案,这可是刑事罪,他们当然得看紧疑犯。

  康红神情狰狞地瞧了天宠一眼。

  “苏心,你好样的!”恶毒的视线又转向不远处的夫人:“贱人,你们这对臭表子,我咒你们不得好死!”

  “苏夫人,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欧阳锐冷冷一笑,看着周围的媒体扬声说:“各位,关于今天的事情,相信大家都能分辨是非,我代表zc国际提前说一声,如果改天看到有不真实的报导,我们一定会追究到底!”

  这已是赤果果的警告了,相信没有哪家媒体会带头和阮家作对的,何况这件事他们都看到了,的确和苏宠儿无关,就算有些记者还有点怀疑,不过康红的信誉是完全没有了,她扇着自己耳光承认陷害苏宠儿,连被人胁迫都是假的,家里那些破事一团糟,哪有人敢拿她的话来作文章。

  “但是你为什么撕了那份dna检测报告,难不成它是假的?”看着脸色灰败的康红,某记者想了想,不甘心地问。

  欧阳锐好整以暇地瞥他一眼:“既然你不信,我撕不撕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这里就是医院,想再检查一次简单得很,不过我倒是奇怪了,你为什么对苏宠儿的身世这么有兴趣,还一口咬定她是苏心,你就不怕真的苏心会站出来,还是说你根本知道她不会再出现了,因为你完全清楚她的下落?”

  反正他们手上有苏富国的dna样本,不管怎么验都错不了。

  某记者脸色一敛:“你胡说什么?”

  欧阳锐打着哈哈,瞧了旁边的警察一眼:“其实我们律师和你们记者一样,都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我只是说出这个可能性,真相如何,当然还需警方调查。”

  几道警惕的目光同时向王记者扫过来。

  这次,是真的没人再敢提出异议了。

  等到所有人都散开,天宠俯身看着太太问:“萱姨,累着你了吧?我推你回房休息。”

  “我不累。”太太微笑:“有好戏看我不知多精神,宠儿,幸亏你们有防备,否则今天还真不好脱身,不过苏夫人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也真是可怜。”

  “她是活该!那个女人,我真嫌刚才那巴掌扇轻了。”先生仍然气愤难平。

  天宠笑着在太太面前蹲下来,“萱姨,您菩萨心肠,是想象不到人间险恶的,怪不得爹地对你不离不弃,肯定是怕您一时心软,被人骗跑了。”

  太太笑着摸摸她:“贫嘴!”

  瞅着太太那张慈爱的笑脸,天宠有瞬间的恍神。

  她的妈妈,也是这个样子吧,会象太太一样么?

  关于这件事,媒体的口径果然非常一致,根本没提谢若盈和苏心之间的纠葛,反而渲染了太太为了救女儿受伤的事迹,盛赞母爱的伟大。

  晚上,天宠趴在床头翻着新闻,歪过脸问:“大哥,那个苏蓉的事也是你安排的?”

  虽然她对苏蓉没有好感,可是苏蓉沦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她说不上来是何感觉,也没有想象中那种痛快。

  “不是。”阮天纵淡淡否认。

  有人抓了苏蓉胁迫康红这件事真的,不过对方很小心,也知道万一这事泄露会被人抓住把柄,苏蓉其实是和几个同学一起去夜店玩,然后“很巧地”在那里遇到同学的熟人,后来的磕药,**这些事都是真的,却是被有心人教唆而已,有心人还特意录下她求救的一段叫声放给康红听,让她误以为苏蓉真的被人绑架了,心急之下就任人摆布了。

  阮天纵不过是正好知道了这事,然后找人说出来而已,至于苏蓉怀孕的事倒是假的,不过这样不是更有戏剧性不是么?她们苏家这群女人总爱拿苏心未婚先孕的事做文章,他这样做,不过是顺手而已。

  天宠嘻嘻一笑,扔下ipad从床上爬起来,又去掀床角的一个大纸盒。

  盒子里是一套粉蓝色礼服,这是她为《红颜》首映式准备的,天宠拎起来,站在床头对着自己比划:“好看么?”

  “穿上试试。”阮天纵走过来,含笑瞅着她。

  045 真的要订婚?

  春风吹吹鼓动窗帘,暖暖的灯光泻满整个房间。

  床头的女孩身上披着一层薄光,整个人都似乎闪闪发亮。

  她拎着礼服,仔细瞅了几眼,小嘴噘起来:“这衣服怎么象小孩子穿的?”

  这样说可能有些打击人,很漂亮的小礼服,雪纺和蕾丝的经典公主裙设计,不显山不露水,天宠有好几件类似的礼服,所以根本不用试,她都能想象到穿在身上那种效果。

  但是阮天纵却觉得女孩这样打扮又可爱又漂亮,更重要的一点,他才不想让她穿那些所谓女人味的衣服,上回那个露背礼服,美则美矣,当时他坐在女孩旁边,眼光时不时就往上面溜,甚至在她举手抬额间,隐隐看到女孩身前美好的弧圆,他是忍了多久才没找个东西把她裹进去啊,他当时就决定了,这是属于他的福利,不能被旁人窥探了去。

  “很好看嘛。”他走到床边,仰脸瞧着她:“要不我帮你换上看看?”

  “不要!”天宠嫌弃地将礼服甩到一边,坚定地说:“我要重新买一件。”

  上回那件白色露背的礼服就是她自己选的,眼界比男人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吧?可惜的是没一会就被男人全毁了,这次她要吸取教训,挑件经看又经扯的。

  咦?为什么要经扯呢?

  她眨眨眼,嘴唇下意识牵了牵,觉得自己有点邪恶了。

  因为女孩是站在床上,本来比她高出一头的男人无形中矮了一截,她很享受这种身高的优势,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挑衅地伸出手,搭上男人的肩膀。

  男人唇角微弯,任她勾着,趁她没留神的时候,好整以暇地伸出手掌,一把扯开她的浴袍带。

  她里面本来就是真空,这一下春光大泻,该大的大,该小的小,少女温玉般的身体,坦陈在男人面前。

  “讨厌!”天宠环住男人的胳膊一缩,准备往后躲闪。

  男人却从衣底探进手去,扣住她的腰身,这高度太完美了,他只需轻轻探身就可以品尝自己想要的。

  天宠哼哼唧唧地喘息起来,红着脸在男人肩上拧了两把。

  “你还没够啊?”

  今晚已经几次了?这男人胃口也太大了吧。

  “我这是帮你试衣服嘛。”

  “哪有这样试衣服的?”在男人灼热的气息下,天宠身上象是着了火,白皙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看上去更加诱人。

  “不要了,今晚不要了。”

  她推了男人一把,想往后退,不过腰被扣住,根本没法动弹,这时她才后悔自己不该用这个姿式,这等于是完全把自己的弱点都暴露在敌人面前嘛。

  “那就做明晚的。”

  低沉的气息吹拂在天宠腹间,她微微一震,男人手掌环住她,脸俯下去。

  “唔……哪有这样算的……”她腿一软,双手按住男人乱动的脑袋,几乎要跌到。

  “我可是跟你学的。”男人抬起脸,黝黑的眸子浮上几分戏谑,原本就完美如同神袛的俊颜,带了三分妖治,看得天宠呼吸都慢了半拍。

  “以前是谁吃不到糖耍赖,说先把明天的那份吃了?”

  天宠一滞,难怪说距离产生美,有个知根知底的男人真是不美好。

  “可是你最后也没让我吃啊!”她不满地哼哼,行吧,你想秋后算帐,咱们就好好算算。

  阮天纵邪邪一笑,双手一带,将她柔软的身子扯到嘴边,火热的舌尖盘踞上去。

  “所以我现在补偿你。”

  天宠一声嘤咛,手掌无力地推着男人,身子绷得紧紧的,难以言喻的感觉,使她微微颤抖起来。

  这是补偿吗?

  是补偿他自己好不好。

  她整个人都象糖一样被他吃得干干净净,连点渣都不剩。

  坏死了。

  良久,房间里才响起女孩悠悠的声音,又软又媚,听得她自己都害羞了:“讨厌,明天不许再碰我!”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极其慵懒的声音,说不出的魇足。

  “喂!你说话不算话!”女声变声发怒的猫,淡淡的光影下,女孩一个翻身,压到男人身上。

  男人黝黑的眸子染上一丝笑:“我说什么了?”

  唔,这样子真享受,他顺势扶住女孩滑不留手的腰肢,盛满宠溺的黑眸浓得化不开。

  “你说这是明晚的。”天宠根本没意识到这样子有多暧昧,还在男人精实的胸膛上拍了一下。

  男人笑:“行,明晚少做一次。”

  天宠一愣,立刻反应过来被他算计了,忍不住又在男人身上拧了一把:“流氓,坏人。”

  男人微笑着,任在在自己身上扭来扭去,只是轻轻环住她的腰肢柔声说:“我们明天跟爷爷说,选日子订婚好不好?”

  订婚?

  天宠怔住了。

  还去跟爷爷说?

  男人好笑地欣赏她惊呆的表情,伸手在她身上捏了一把。

  “怎么,高兴得傻了?”

  胸脯一疼,天宠气恼地瞪起眼:“大哥……”

  男人黑眸在灯光下跳跃了几下。

  “还叫大哥?乖,换个称呼听听?”

  天宠没理他,拧着眉心问:“你都跟爷爷说了?”

  “嗯?”

  “爷爷他知道我们的事了?”

  “嗯。”这回是肯定的。

  天宠脸色变幻了几下,其实,她隐隐猜到了,只是不敢问。

  “爷爷他什么意见?”

  男人眼光柔柔凝在她脸上:“你说呢?”

  他都开口提订婚的事了,爷爷的意见还用说么?阮宅。

  听到李娉婷淡淡读出的新闻,阮老爷子叹了口气。

  “婷婷,看样子我真是老了,小一辈都有自己的主见,他们的事情,我也管不了,你帮我收拾收拾,等这边的事办完就回去吧。”

  李娉婷点点头。

  “那我和王老师联系一下,回京后立刻安排您入院,做个详细检查。”

  “慢着。”阮平轩拦住她,眼一横:“你这丫头,心心念念地把我往送医院送,你就不能让我消停几天?”

  “阮爷爷,您这病再不能耽搁了,您也想早点康复,等着喝三少和七小姐的喜酒吧?”

  喜酒?

  阮平轩有些恍惚,就算理智上接受了这件事,可感情上怎么也不能把这两人凑到一堆呀。

  一个孙子,一个孙女。

  唉,真是作孽啊。

  不过他也承认,没人能比自家的孙子更优秀,他也看到了这小子的决心,由他来照顾宠儿,也许是最好的。

  他应该能放心吧?

  “那丫头还年轻呢,谁知道将来怎样。”他喃喃自语,象是希望这事成不了,又象是担心什么。

  “所以说您更要保重自己啊,阮家还需要您主持大局呢。”李娉婷循循善诱。

  “哼,这群小兔崽子们,一个个都翅膀硬了,他们巴不得我不在才好呢,落个耳根清静。”

  “怎么会呢,刚才大少二少都打来电话问您的情况呢,他们都说您偏心,见到七小姐就舍不得走了,都想让您早点回去。”

  其实那两家伙也是听到了风声,想从李娉婷嘴里套话呢,天宠这件事当然传开了,远在京城的他们都看到新闻了,觉得很奇怪。

  他们可以理解阮天宠变成苏宠儿,但想不通她的身世怎么也变了。

  如果不是有事走不开,这两家伙没准就飞过来看热闹了。

  阮平轩也想到这一层,如果这两孙子真要一意孤行,还有不少事需要他出面解决呢。

  “真的该回去了,过几天宠儿不是有个什么首映吗?等看完那个就走吧……”

  与此同时。

  某夜总会的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里夹杂着男男女女毫不掩饰的纵情声,万一鸣看完新闻,狠狠啐了一声,将手机甩到一旁的沙发上。

  他恨恨吐出几句国骂,抓起面前的酒杯往嘴里猛灌了一大口,还算英俊的脸上此刻是满满的阴鸷。

  “万少,生什么气啊?”随着一个又嗲又软的声音,一双白嫩的胳膊缠绕到他身上。

  “滚!尼玛的一群贱货!”万一鸣心里烦得很,这股怒气也顺带地迁到身旁的女人身上,一甩手,毫不怜惜地将那具柔软的身子推到一边。

  某女并不气馁,她的职业就是陪客人开心嘛,这点挫折算什么,一挺身又蹭过来,用身体摩擦着他,一副挑逗的样子,用鼻音哼道:“万少,是不是娇娇没服侍好,惹你生气了?你笑一笑嘛,你不开心,娇娇也会难过的。”

  “真TM的骚货!”

  万一鸣粗鲁的在她的柔软上捏了一把,娇娇反而很高兴般,唧唧歪歪哼出来,身子更象软得没有骨头般,缠在万一鸣身上。

  万一鸣忽然发起恼来,一把扯开她本来就没多少布料的衣服,哧啦一声布帛破碎的声音,听到万一鸣耳朵里特别刺激。

  “万少……”某娇颤抖着声音说,一双浓墨重彩的眼睛无比娇媚地勾着对方,声音嗲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你把人家衣服都弄坏啦……”

  万一鸣掏出好几张票子摔到她脸上:“够你买十套八套的吧?”

  “够了,谢谢万少。”娇娇喜滋滋地将钱捡起来。

  万一鸣更烦了,用上一使劲,将她的衣裙彻底报废了,将她翻过身来压到沙发上,懒得去看她那张做作的嘴脸,扯开皮带,野蛮地在她身上凌虐着。

  娇娇哼了一声,疼得皱起眉,不过不敢吱声,配合地取悦他,脸上装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房间一片糜糜之音,只是被吵闹的音乐声掩盖住了。

  好容易包房安静下来,万一鸣挥手打发这群女人出去,他抽出一支烟,烦燥地吸了几口,一起混的几个纨绔子弟围扰过来。

  “一鸣,怎么了?今天心情很不好啊。”

  “是不是那个女人没伺候好你,要不我再去替你找几个?”

  万一鸣就是上回被阮天纵在脸上刻了字的那个二世祖,他特意去韩国做了几次美容,才勉强把脸上的印子除掉,这件事在圈内传开后,被引为笑谈,他本来一回来就准备找阮家兄妹报仇的,不过他的市长老爹特意咛嘱他不许轻举妄动,他正是一肚子气没法发泄,又被他看到阮天宠的新闻,想到自己莫名其妙栽到她手上,那股子邪火怎么都压不下来。

  “不搞死这个女人,我TMD把名字倒过来写!”他拔了几口烟丝,恶狠狠地说。

  “是那个姓苏的女人?”另一个人称豪少的二世祖同仇敌忾地问,上回他也被狠狠打了一顿,两根肋骨都断了,这么多天才养好,对这件事也是耿耿于怀,阮天宠这段时间很红,还和任勋宇一起拍戏,他们都认出来了。

  “不是她是谁?”万一鸣将只抽了几口的烟蒂在茶几上狠狠一拧,转头望着他说:“这口恶气不出,老子还怎么在道上混?”

  “可是她背后有阮家罩着。”另一个想起阮天纵的狠决,有些犹豫地说,他老爸不过是个办公室主任,平时跟这群人出来混,顶多充当小跟班的角色。

  万一鸣轻蔑地瞅了眼他:“耗子,瞧你那点出息,老子是怎么认识你这种孬种的,没胆子就给老子死开!阮家怎么了?一个女人而已,老子会怕她?”

  阮三少动不了,先拿这个女人开刀总可以吧?新闻里也说了,苏宠儿是外籍华人,独自来国内发展,这样一个力单势薄的女人万一鸣都没法对付,他真该跟这女人姓。

  在外人眼里的耗子,会尊称一声浩少,可在这一堆二世祖中,他是最没有发言权的,闻声立刻谄媚地说:“鸣哥,我只是给你提个醒,这女人最会讨男人欢心了,听说她和不少人都有一腿,郑瀚和任勋宇还为了她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呢……”

  “这种骚女人,老子有的是办法治她!”闻言万一鸣阴狠地一笑:“老子倒真想试试,TMD这贱人到底有多骚!”

  其余几个纷纷露出猥琐的笑意。

  “万哥,试试这种吧,新货,刚到的。”见他又想点烟,其中一个从怀里掏出一个扁平的银质小盒子,抽出一支递过去,替他点着火,然后又给包房的其他人一人传了一支。

  乌烟瘴气中,万一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隐在雾气后的脸庞瞧不清神色,声音说不出的阴冷。

  “过几天,那贱人在A市有个首映式,不知她的滋味,有没有这枝烟爽呢……”

  046 年轻,冲动

  自从阮天纵说起订婚的事后,天宠心绪一直不宁,想到这段时间以来爷爷的种种反常,她莫名地有点心虚。

  她隐隐觉得,爷爷是不赞成自己这样做的,否则他就不会和大哥多次发生争执了。

  当时她就觉得不太对劲,只是不敢往这方面想而已。

  爷爷会不会因为自己不是阮家人,不象过去那样疼爱自己了呢?

  还有,他的身体也不好,如果她和大哥一意孤行,他会不会受刺激呢?

  最重要的,他老人家的态度如何呢?

  想来想去,她又有点鄙视自己,以前不是胆子很大,天不怕地不怕的吗?

  现在都已经心想事成了,怎么反而变得畏首畏尾了?

  她既然选择了和大哥在一起,就必然要舍弃某些东西,做人怎么能那么贪心?

  她不知道,这说明她长大了,成熟了,懂得多方面考虑事情了。

  她低着头从校园穿过的时候,一道声音从身前传过来。

  “宠儿。”

  今天她是来学校上课的,入学这么久都没来过学校几次,说起来实在有些惭愧,为了低调,她今天特意戴了副装饰用的眼镜架,头发梳起来,上面还压了一顶鸭舌帽,脸上脂粉未施,混在传媒学院那么多花枝招展的美女中间,根本不算显眼,没想到还是被人认出来。

  等等,这声音不仅亲切,还有几分耳熟。

  她眼眸一抬,眼睛扑闪了几下。

  “学长?”

  周睿含笑走来,眼光灼灼瞅着她:“苏宠儿,这种学习态度可要不得,开学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在学校看见你。”

  她眨巴着眼睛,这不是A大没错吧?

  难道学生会权利这么大?连别的学校都管得了?

  周睿好笑地瞅着女孩脸上诧异的表情,忍不住抬手在她头上揉了一把。

  “我转学了,现在是你同班同学。”

  亲昵的姿态惹得天宠下意识退了一步,侧着脸瞅着他问:“学长,你好象已经读大二了吧?就算转学也不会是我同班啊。”

  而且,大学也可以转学么?天宠表示很无语。

  “学无止境,我突然发现人生真正的目标不行呀?”

  周睿语带双关地说,那晚被阮天纵甩在荒郊野外后,他真的走了好久才搭上返程的车,一开始他的确是想冲回阮宅向阮天纵表明自己决心的,可是一路走来,他也想通了,就算他表白了又如何?他在乎的并非阮天纵的反对,而是天宠自己的选择,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在天宠心中毫无分量,所以他首先要做的不是表白,而是行动。

  回家后,他立刻跑到老爸房里,说了自己转学的想法,当然遭到强烈反对,先别说转校就是极其不靠谱的,周睿是A大的骄傲,他的成绩有目共睹,跑去学表演算个什么?何况还要从头开始!

  周家是书香门弟,虽不干涉子孙的兴趣爱好,可周睿这种行为无异于胡闹,身为校长和父亲,周父一口否决了儿子的无理要求,周睿求了两天,连苦肉计都使出来了,软硬兼施才让老爸点头。

  当然,他知道就算转学,也未必就能经常遇到天宠,而且他这种行为的确不太理智,可这总算离她近了一步不是?即使真的没法让她喜欢上自己,至少他努力过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孩认真,无论如何都要试一次。

  年轻时不冲动,还要等到何时?

  天宠眼睛亮亮地瞅着他,周睿是个很有前途的人,他在A大是风云人物,帅气、聪明、睿智、是不少女生暗恋的目标,他不是说自己还创办了家科技公司么?A大的功课对他将来的发展更有裨益,当然,她不能否认,以周睿的实力,在哪个学校都能一展所长,可是,如果他是为了自己转到这里,还重新从一年级学起,天宠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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