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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宠,萌妻至上-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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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男人,心眼至于这么小么,就算没接你电话,就算借过你一张毛爷爷,何至于一副杀父仇人的口吻,你是演戏演得傻了吧?口气于是也不那么客气了:“喂,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不做了?你放心,有我在的一天,你就死不了,至于那一百块钱,你放心,只要你还有命花,我会加倍还给你的。”
如果你没命花,我会换算成冥币,亲自烧给你的……这句话她很厚道地只是腹诽了一句,并没有说出来,但是郑瀚还是发飙了。
“苏宠儿!”他的嗓音本来很华丽的,仿佛做工精良的瓷器,染着浓重的文化底韵,可是透过电波气急败坏地传过来,听上去有几分破碎:“我的耐心有限,现在我在片场,马上就要拍下一组镜头,给你十分钟,立刻、马上、火速出现在我面前!”
天宠笑了,清脆的笑声穿越千山万水,听上去那么欠扁,她小小的身子窝在松软的沙发上,悠闲地晃着脚:“对不起哦,就算你肯花钱替我包辆飞机,我恐怕也无法十分钟飞到你面前,因为我现在在京城!”
“京城?你去那做什么?”
“事关个人隐私,就算你是我雇主,sorry,一样无可奉告,而且我还没正式上班,所以我们现在应该是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所以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
“陌生人?”郑瀚无视助理打过来的手式,也跟她耗上来了:“苏小姐,如果不是我这个陌生人,你昨天就被几个孔武有力的熟人给强了,救命之恩不言谢,可是,这就是你对待一个不求回报的恩人,一个虚怀若谷的雇主,一人有良心的债主的态度么?”
天宠笑得几乎要打滚了,太逗了,想不到银幕下的郑瀚童鞋这么萌啊,她益发坚定了当他保镖,刺探他八卦的决心。
以他的身价,如果把他的一手资料爆给那些狗仔队,能抽多少回佣呢?她暗自盘算着,等会上网搜索一下,有没有这方面的信息。
没准她不用幻想当明星,免得大哥不高兴,做些幕后,和这些艺人打好关系,顺便发些不义之财,也是不错的主意呢。
她越想越开心,连郑瀚在那边咆哮些什么都没兴趣听了,直到阮天纵懒懒地走过来,坐到她旁边:“宠儿,谁的电话?”
“一个傻瓜!”她精神一分散,就把心底的真心话说出来了,手机保持通话状态,对面的郑大帅哥俊俏的鼻子几乎都要气歪了。
助理再一次走过来,善意提醒:“瀚哥,就要开拍了,导演请你过去埋位。”
他烦燥地伸伸手,表示知道了,握着手机,听到对面的天宠童鞋还在毫无机心地和大哥谈论对他的藐视。
他气恼地掐断手机,本来也不是很重要的事,只是随便联系她一下,问问她是否真打算来打工。
至于那个赌约,他还真没当个事,本来就是朋友间的玩笑,而且他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认为就算这女孩再桀骜,只要他施展魅力,一样是手到擒来。
最坏的是今天宁凯那个臭小子,一大清早就打电话过来,暗示宠儿有个很帅很酷很亲密的男友,估计他是没戏了,苦炼好身材等着祼吧!所以他才顺便拨个电话问问,否则,以他的名气地位,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自掉身价的事?
可是!
居然被这小丫头拒接?
居然被她嘲笑?
说他是傻瓜?
还笑话他莫名其妙?
郑大帅哥抽动嘴角,邪魅动人地笑了。
苏宠儿,你行啊!
我果真是傻瓜——傻得较真了。
------题外话------
初五了,拜财神啦~
078 取悦我
同样是住院,却不是人人都能住得这么欢乐的。
“滚!”
A市某病房里,孙铭浩怒气冲冲地躺在病床上,养了这么些天,他才勉强可以辨认出人形,不过脸上还是青青紫紫,鼻梁都断了,重新接起来的,至于牙齿,更不知换了多少颗,如果以前还算是有几分帅气,现在这副尊容就很碍观瞻了。
看护苦着脸被他赶出去,正好撞上推门进来的苏媛,受伤后的孙铭浩脾气更差了,这一口气就换了七八个护工,如果不是未婚夫妻,又在同一层病区,她还真不想过来。
一想到他是因为另一个女人争风吃醋伤成这样的,苏媛就觉得丢脸。
“浩哥,是我!”
虽然心底有气,她还是若无其事的走过去,脸上带着浅笑,尽量维持大家闺秀的风范:“护工不满意就再换嘛,你伤还没好呢,犯不着气坏自己。”
孙铭浩这才缓和了脸色,眸光阴阴沉沉的,配上那副尊容,看得苏媛心里发毛。
“扶我起来!”
孙铭浩的语气倒是很正常,闻言,她听话地过去把床摇高,然后走到床头。
苏媛手上还挂着绷带,她俯下身,用没受伤的左手从孙铭浩的腋下穿过去,刚把他托起一点,后者却手一带,猝不及防地搂住她,伤痕累累的脸孔向她压下来。
“唔……”苏媛一惊,如果换成平时,对方这样主动,她不知有多高兴,可是此时的孙铭浩,在床上躺了好多天,一脸阴鸷,浑身的药味混合着臭味,甭提多难闻,她本能地一推,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孙铭浩也是一哼,被她推到伤口,痛得厉害,狰狞着脸孔,倒在床头直喘气。
“连你也瞧不起我?”
看着对方凶狠的神色,苏媛心中一慌:“不是,当然不是,浩哥,你想让我做什么?”
“过来!”孙铭浩一把掀开薄被,露出穿着病号服的身体:“取悦我!”
苏媛懵了,他是什么意思?
见她愣着没动,孙铭浩又生气了。
“少在那装X!怎么?不愿意?”
“不是!”苏媛走过去,在床沿边坐下来,很诚恳地看着对方:“浩哥,你是不是不舒服?我替你叫医生。”
“滚过来!”
孙铭浩扯住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拽到身前,脸对着脸,阴鸷的眸子仿佛带上火:“听到没有?拿出你所有的本事,取悦我!”
苏媛看着他,确定他他没有开玩笑,“浩哥,你还病着呢!”
“别让我多说一次!”孙铭浩一字一句,松开她的胳膊,在病床上分开腿。
苏媛咬咬牙,翻身上床,跪到他身前。
二十分钟后。
孙铭浩表情更加阴郁,苏媛外套都脱了,只穿着贴身内衣,白花花的肉露在外面,却是满头大汗。
“浩哥,要不我扶你歇着吧,等你养好伤再说……”她小心翼翼察看对方脸色,同时准备从他身上下来。
孙铭浩却发了狠,一个挺身将她压下去,苏媛只叫了一声,已经被他卡住脖子。
“现在你高兴了?可以明目张胆地出去偷人了,看到我这样,你爽死了吧,贱人,骚货!”几个巴掌扇过去,苏媛惊恐地叫起来。
“浩哥……我没有……咳咳……放手!”
苏媛手脚乱动,也不知踹到哪里,孙铭浩松开她,痛苦地捂住小腹,苏媛则慌里慌张地披上衣服,拉开门跑出去,正好遇上来探视的康红,见状大吃一惊。
“怎么了?”
“妈,我要解除婚约!”拖着康红回到自己病房,苏媛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不行!”
康红比她理智,两家正合作一个大项目,而且孙家虽然漂白了,黑道上也有一些势力,苏家很多工程还需要孙家的照顾,真要解约,也不能他们先提出来,那样对苏家很不利的。
“乖,你先别急,妈妈不会让你吃亏的,这事还需从长计议。”
“从长从长,那是多久?”苏媛指着红肿的脸蛋质问:“等到他把我打死了,什么都不用想了,妈,我是你的亲女儿啊,你就狠心把我火坑里推?为了家族利益,替我定下这种亲事,那变态以前就背着我勾三搭四,还和苏心那臭丫头搞三捻七,现在更好,完全成废人了……”
康红很无语,这男人明明是她自己看上,然后才让家里作主定亲的,现在倒好,全怪在她头上。
提起苏心,苏媛更火大了:“你说过不会让她好过的,可是她现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上次还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呜……我却要守一辈子活寡……”
主要是这个巨大反差,令苏媛很不甘心,康红也是一肚子气,这些天她也是焦头烂额,烦心事一桩接着一桩,而且那丫头现在有后台罩着,她总不能傻得直接鸡蛋撞石头吧?
“乖啊,你放心,妈会替你作主的。”
苏心那贱丫头!
她眼睛一眯,别以为你现在结识了个好男人就有多了不起,老娘不会让你得意太久的!
另一边,一身戾气的孙铭浩也拨着电话:“谈妥了么……多少钱都不是问题……赶紧……老子一定要搞死他!”
京城。
阮三少后悔了,也许不该把宠儿带回来的,自从她到家后,就被团团围起,连人都看不到,只是偶而听到几句脆生生的嗓音飘出来。这都几个小时了,宵夜都吃了几轮了,还没叙完旧啊。
“估计今晚有得闹了,说起来简直跟演电影一样,不过宠儿没事,最高兴的还是老爷子,刚才医院方面来了电话,说他烧退了,感染的情况也控制住了,估计没几天就能出院了。”三伯阮英笑咪咪地往那堆人的方向瞥了几眼,又聊了几句,话锋一转:“天纵,你在A市还好吧?”
阮天纵嗯了一声,敏感地扬扬眉:“怎么了?”
“没什么,前几天有人给我通气,说纪委收到举报你的好几封匿名信,不过已经压下来了,你自己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很多话只是点到为止,阮天纵虽然不涉足政界,而且ZC作为一家成长稳健的上市公司,每年为政府创造不少的财政收入,有关部门保护都来不及呢,那些不痛不痒的投诉根本没人理,可他毕竟是阮家一员,不排除有些别有用心的人趁机搞事,他点点头:“我会小心的。”
阮英也就是那么一说,让他知道提防,以阮家如今的声势,想找他们麻烦的人先得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于是又把话题扯到别的方面。
这一聊又是大半个小时,坐在阮天纵对面的人都换了几个了,那一拨人还没散开,他凝神听了几句,正好听他们谈论着明天去哪儿玩,不禁摇摇头,这一群人看上去人五人六的,拎出去都可以独挡一面,还是一般的小孩子心性。
和他们一比,他感觉自己真老了。
老五老六都还在读大学,他和天宠更是相差十岁,这一比,哪能没有沧桑感呢?
他走过去,绕过一直挡住他视线的几个碍眼者,正好看到老六搭着天宠的肩膀,两人头挨头凑在一起,不知说什么悄悄话,其余人笑嘻嘻地瞅着他们,放在以前,这是一幅很温馨的亲情画面,不过三少爷现在看上去,怎么看怎么刺眼。
他咳了一声,站到两人面前:“宠儿,很晚了,你也累了一天,该去休息了吧?”
天宠抬起脸,嘴角还挂着笑,小脸蛋红扑扑的,眨巴着眼睛冲着他一笑:“等等,我和六哥还有几句话要说。”
“什么悄悄话啊,也说给我听听。”
闻言,天宠亮晶晶的眼睛和老六互视了一眼,小嘴一抿:“不行哦大哥,这是秘密。”
居然连他都瞒着?
阮天纵不动声色地笑了。
到底是心有灵犀,见势不对,天宠机灵地眨眨眼,扯着他的衣角站起来,佯装打了个哈欠,和众人打了个招呼:“好困啊,我去睡了,六哥,记得明天早点起啊,你脚下这片可是咱祖国的土地,可别当美国时间混着过。”
后者潇洒地跟着站起来,揉揉她的头顶,看得阮三少又是眼角一抽:“你不拖后腿就谢天谢地了,以前每早起床号响了,抱着被子赖在床上,哭着要多睡一会的是谁?六哥我都回来几天了,时差早倒回来了!”
天宠嘿嘿一笑,青梅竹马果然不好啊,什么私隐都没了,果断地抱紧大哥:“大哥,累死了,回去睡吧。”
“不害臊,这么大的人了,还缠着大哥。”
“等哪天给你找个大嫂回来,看你怎么办?”
天宠冷静地回头扮了个鬼脸:“永远不会有这种可能性,我会亲自嫁给大哥。”
令她失望的是,全体爆发出一阵善意的讪笑,老六甚至又上前搭住她的肩膀,挤眉弄脸:“宠儿,既然你都决定肥水不落外人田了,六哥条件更好啊,和你也般配,考虑一下吧?”
靠!
阮天纵果断拂开他的毛手:“宠儿,回房睡觉!”
今天人太多了,天宠和大哥都有独自的房间,其他人可没这种好运了,老五老六这些不经常回的就只有拼房,几个小辈的房间都在同一层楼,结伴上楼后,天宠故意落在后面,见其他人各自回房,敏捷地窜进了大哥的卧室。
阮天纵正立在床角解着外套,她一进来就扑到床上,摊开四肢趴上去:“累死了。”
阮天纵好笑地坐过去,随手替她按摩着小肩膀:“累了就赶紧洗了睡。”
她舒服地哼哼,侧过小脸:“大哥,气死了,刚才我那么明白地说了要嫁给你,他们都不当一回事。”
阮天纵继续往下按:“你这是生气的样子?”
“是啊,大哥,你看不出我很生气很生气呀?”
后者淡定摇头:“我看你今晚很高兴很高兴。”
听出大哥的弦外之意,天宠一下跳起来,攀着大哥的脖子跪在床头,两眼发光:“大哥,我刚才刺探到六哥的秘密,想不想听?”
又是老六!
阮天纵面无表情地摇头,他对那小子根本没兴趣好不好。
“大哥,我告诉你,原来六哥在国外交了个女朋友,纯种的波斯猫哦,金发碧眼,身材超好,居然只十五岁,哇!放在国内恐怕还是初中生吧,大哥,你想不到吧,六哥居然好这口!”天宠根本不理会大哥的冷淡,这消息她打听得可费劲了,当然要一吐为快,叽叽喳喳说了一会,没得到应有的反应,奇怪地问:“大哥,你不爱听啊?”
三少保持冷艳:“你刚才不是答应老六要保密的。”
天宠眼珠子转了几眼,嘻嘻一笑:“大哥,你不会因为这个生气吧?我那是表面上敷衍他,有时为了革命需要,必须要打进敌人内部,让他们放松警惕,这样才能刺探到敌方的情报,然后私底下我才好向首长你汇报啊。”
三少爷心底好受了一些,无奈地捏捏她:“好了好了,赶紧睡吧,你们不是约了明天去玩吗?”
提起玩,天宠又来兴趣了,“是啊是啊,六哥又要和我比赛射击,大哥,你一定要当裁判,这次我还是不能让他赢了我!”
阮天纵更加无奈了:“瞧你们那点出息!”
这比赛玩了多少年了?阮天纵这个裁判,最后一定是要作弊的,他就想不通了,结果都那么明显了,还有什么可比性。
“大哥,你陪我嘛。”见对方不置可否,天宠晃着他的肩膀哀求。
阮天纵的小心眼突然上来了,俊眉一挑:“我不去,你还去不去?”
天宠嘟起了小嘴,下一秒却主动凑过来,在他俊逸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好象她已经认定了,只要她使出这招美人计,大哥一定会投降。
阮天纵不为所动,任她搂着啃着,手环在女孩纤细的腰上,却没用劲,只是轻轻环住,黑眸静静看着她。
那样子就象西天路上遇到女妖精挑逗的唐僧一般,配上三少那副风淡云轻的表情,很令人挫败。
天宠的小性子也起来了,都这种关系了,她就不信搞不定大哥。
只见她嘴角轻轻一抿,眉梢斜扬,娇俏的小脸竟然看上去有几分邪恶,然后,在对方淡淡的注视下,小手捧住他的脸,歪起小脸,小嘴唇贴过去。
阮天纵感觉唇瓣微微一痛,这丫头竟然直接开咬,而且是下重口,他的嘴唇估计破了,都感觉到血腥味了,可是没等他躲开,那丫头吮着他的血珠,舌尖也探进去,勾住他的,这种情形他难道能推开她么?当然得咬回本来!于是他手底加劲,狠狠地扣住她,女孩如愿以偿地笑了,小嘴被他堵着无法出声,可是眼底的笑意弥漫开来,带着小狐狸般的狡黠,亮闪闪的,仿佛整个灯光都映在里面,晃得男人也失去理智了,然后她闭上眼,把主动权交给男人。
激烈的吻从唇上蔓延到白皙的脖子处,因为女孩今天穿的是件高领毛衣,无法继续下探,所以男人的手就蹭了进去,放肆的侵略,仿佛要报复刚才的挑衅,下手毫不留情,很快,暧昧的嗓音从女孩喉间逸了出来,喘息声伴随着细碎的带着愉悦又似乎是痛苦的女音混杂在了一起。
正关键处,男人突然停了下来,松开女孩,向她作了个噤声的手势,边整理自己被弄乱的衣襟,人也迅速走到门边。
门外,六少正抬起手,背对着他准备敲门,闻声转过脸,“三哥。”
“什么事?”他把门拉开一条小缝,表情和声音都恢复成以往的淡然,听到动静的天宠也下意识蹦下床,光着脚藏进浴室。
阮天宸转过身,暂时放下找天宠的打算,挪步向他走来:“哦,我忘了问宠儿,明天准备什么时候起床,要不要叫她。”
“我替你叫她吧,这丫头现在懒得很,也许睡了。”
六少点点头,不过脚步不停,看样子又对三少产生了兴趣。
阮天纵倚在门框上,门虚掩着,泻出几缕光晕,他的人就压在光线上,半是阴影半是浮华,姿态慵懒地看着对方。
“老六,还有事么?”
“哦,我还不困,前几天在美国的时候,这个点正是早晨呢,三哥,我们聊聊吧。”
阮天纵用脚尖勾住门,双手抱胸:“明天再聊吧,我困了……”
门内的天宠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又过了好一会,才听到关门的声音。
她从门缝往外一瞧,看见大哥一个人,赶紧跳出来:“大哥,六哥走了?”
“嗯。”
“吓死我了。”
天宠夸张地拍拍胸,看到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这就把你吓倒了,你明天还想跟我出去?”
“那不同,那是白天……”天宠嘀咕了几句,突然眼光一亮:“大哥,你答应明天陪我了?”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阮天纵的眼光一转,看到她光着的小脚丫,摇摇头,拎起自己的拖鞋走过去:“抬脚。”
天宠扶着大哥的肩膀,笑嘻嘻地享受大哥的服务。
阮天纵直起身,绕过她迈向浴室,走了几步又停住了:“还忤着干什么,赶紧回房睡觉!”
“大哥你不要我了?”天宠跟屁虫似的贴着他:“我每晚都是和你一起睡的。”
“你不怕老六卷土重来?”阮天纵淡定地走进浴室:“他过的可是美国时间,指不定什么时候睡不着,就去敲门找人聊天,你难道想睡一晚上浴室?”
天宠不乐意地嘀咕了:“这个六哥,有空不和他的小女友亲热,干嘛这么无聊啊?”
然后一转念,她想起另一个严重的问题:刚才她为毛要躲着六哥啊?
就算她出现在大哥房里,也是很正常的事啊,怎么他们两人的反应,都象是被人捉奸在床似的。
哎哎,完全乱套了。
明天要不要和大家一起出去呢?
万一不小心穿帮怎么办呢?
她当然想不到,明天还真的会摊上大事呢。
------题外话------
哎,这个年过得好冷清哦,都没人留言了……
079 惹祸的根苗
在天宠的死缠滥打下,阮三少还是被她拉着一起出去了。
当然了,就算天宠不缠着,他也会乖乖陪着的,放任这群惹祸精出去,他怎么可能放心。
矫情的结果,就是天宠被迫签署了好几条不平等条约,俗称约法三章。
说是三章,其实也完全是一码事,要求她不许调皮惹事,举止端庄,行为检点,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尤其是不准和其他男性拉拉扯扯,有任何不必要的肢体接触。
看着大哥一本正经的样子,天宠笑嘻嘻地答应了。
大哥这样子,不会传说中的吃醋吧?
一行人先去医院看了爷爷,看得出老爷子的精神不错,笑咪咪地倚在床上,虽然手上还输着液,可是气色好多了,照这架式下去,估计没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精神一好,他也有心情会客了,病床边正坐着几位老战友,谈笑风声的,见一行人进去,都转过脸来瞧着他们,恭维话此起彼伏。
老爷子不客气地笑着,他的确该自豪,阮家这一辈真给他长脸了,无论相貌人品或是能力,都是人中翘楚,他心情很好的大手一挥,让他们赶紧出去玩,别妨碍他吹牛聊天。
于是一行人按原定计划去打靶场。
天宠和大哥同一辆车,除了老大和老四,阮家其余几位少爷都来了,还有两三个平时玩得很好的发小,几辆很拉风的越野车行驶在路上,天宠心情很好地哼着歌:日落西山红霞飞
战士打靶把营归
胸前红花映彩霞
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阮三少无语地摇摇头,有这么高兴么?又不是第一次去玩。
“宠儿,你早晨不是吵困么?不趁这功夫眯一下?”
天宠扭过脸,这几天习惯和大哥一起睡了,昨晚一个人,翻来覆去地没睡好,眼窝下都有淡淡的黑眼圈了,不过此刻神采飞扬,大眼睛亮闪闪的,倒也不显疲惫。
“睡不着,我在想赢了六哥后该怎么罚他。”
她在自己旁边苦思冥想的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阮天纵优雅一笑:“那你慢慢想,顺便想想怎么赢他。”
难道不是大哥帮忙就可以了?
这完全是活生生的威胁嘛。
天宠眼珠一转:“不想了,好困。”
说完,她佯装打了个呵欠,松开安全带,头一歪,竟然向阮天纵的方向靠下来,身子蜷成一团,头枕在他大腿上:“大哥,我先睡会,到了叫我啊。”
这丫头,皮又痒了不是?
阮天纵眉头一拧:“坐好,把安全带系上!”
“我睡着了。”天宠装作没听见,还伸手环上大哥的腰,将头埋进他腹间,唔,这姿式虽然挤了点,倒挺舒服的。
但被她枕着的男人可就没那么享受了,一边要开车,还要一边承受她的骚扰,这铁定会出事的啊。
“别闹!”
正说着,前面的一辆路虎亮灯驶离车道,车速慢下来,紧跟其后的阮天纵也停下车。
“怎么了?”天宠不太情愿地坐起身,看到五哥跳下车向他们走来,摇下车窗问。
老五一脸无奈:“老六临时有急事,要赶去机场接人,我们挤挤。”
“六哥怎么能这样!”看到前面那辆路虎彪悍地在公路上掉了个头,向着来路不顾而去,天宠忿忿地嘟起嘴,对手都弃权了,她还比个毛?
“六哥走了,你还去不去?”
阮天纵还幸灾乐祸地挑拨一句,天宠一握拳。
“去!当然要去,我要和大哥比!”
这次连五少都摇头了,这是明显的胜之不武啊。
打靶场位于近郊,是个山庄式俱乐部,天宠以前去过好几次,风景很好,只是有些路不好走,路过一段比较崎岖的小路时,前面的车又停下来。铁血抗战918
“怎么了?”五哥挤进同一辆车后,天宠只得安分守已地呆在大哥身边,不敢造次,此刻伸出脖子往外瞅了几眼,见前面的小车停了一长溜,推开车门说:“大哥,我去打探打探。”
阮天纵阻止的话还没说出口,娇俏的身影已经跳下车去。
“这丫头,天生属猴的,让她安静会真比登天还难。”老五在后座点评了一句。
阮天纵苦笑,索性也推开车门:“老五,换会手,呆会你来开。”
天宠已经一溜眼跑到前面去了,阮天纵迈着长腿跟过去,原来前方出了交通事故,几头猪突然冲出马路,最前面的车避让不及,撞死了一头,猪的主人正在闹呢。
按理说这事也不大,就是赔多少的问题,只是路本来就不宽,被他们这样一拦,后面的车都没法走了。
天宠对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兴趣也不大,正低头往回走,因为大多数人都挤到前面看热闹了,后面停着一溜空车,看到大哥,天宠高兴地叫了一声,向他跑过来,眼看两人之间只差几步了,阮天纵眼角的余光瞥见一辆车的后视镜里出现一个红点,他心中一惊,本能地扑过去,抱住天宠往旁一滚:“小心。”
说时迟到时快,只听一声沉闷的嗤响,掩盖在周围的嘈杂里,如果不是阮天纵军门出身,对枪声特别敏感,根本辨别不出来,他身后的那辆车身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弹痕,倘若不是他刚才去救天宠,这一颗子弹应该就射到他身上了。
原来,有人瞄准的目标不是天宠,而是他!
就在两人躲避的瞬间,又是几声暗沉的噗噗声,几粒子弹撞向那辆倒霉的车,泥土飞溅,还有一枪,直接射爆了它的轮胎。
电光火石间,阮天纵已沉着地抱着天宠在路面上滚了几滚,幸好路上停满了车,他们敏捷绕到一辆车后,用车身作掩体,阮天纵接通手机,迅速说了几句。
“大哥,是谁想杀我们?”天宠也警觉了,背靠着车身缩紧身体,借着车玻璃的反射往外瞧。
阮天纵早就观察过地形,他们所处的是一条乡间小道,左面是一大片田地,因为是冬天,此刻荒芜了不少,稀稀拉拉几片小小菜地,根本藏不住人,右面是几幢民宅,枪手估计就躲在那里,因为从射程和视野来说,那里都是不错的选择。
估计是看任务失败,枪声好久都没再响起,对面的民宅也静悄悄的,远远看去,没有任何异常。
收到消息的阮家几位少爷早已悄悄摸过去,特别是二少,军区阮家二少,提出去多么响当当的字号啊,居然敢有人在他的眼皮子下闹这种幺蛾子!
虽说目标是三少爷,性质完全和拿枪指着他是一样的。
几位少爷的火气都被挑起来了。
他们很快锁定一幢民宅,屋主外出打工去了,可是他们很轻易就打开门,爬上屋主人位于四楼的平台,走在前面的阮二少神色一凛。
紧跟其后的几人也同时停下来。
阳台上风很大,吹来几缕淡淡的血腥味,众人的视线里横躺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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