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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宠,萌妻至上-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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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阮三少听来,女孩的歌声当然更好听,特别是她俯在自己肩窝,低低的歌声钻进自己耳蜗,就象是在他耳边呢喃一般,别有一番动人滋味。
看见衣着清凉的服务员小姐猫着腰又举着托盘送过一杯红色的鸡尾酒,他皱起眉:“你喝了几杯了?”
“一杯。”天宠面不改色地将手中的空杯放入空盘,执起那杯红色的。
“那这是什么?”男人的眼光落过去。
“续杯。”天宠淡定地抿了一口,这些酒的颜色看上去都那么漂亮,好容易有这么次机会,她当然得尝个够本。
男人没好气地夺着酒杯:“不准喝了。”
天宠当然不愿意让他抢走,老实说,这些酒兑了饮料,喝起来没什么酒味,其实后劲挺足的,以她的酒量而言,已经有些过了,所以颇有几分酒壮人胆的味道。
看见男人拈着酒杯不松手,她索性低下脸,凑近杯沿吸了一大口酒,在男人黑暗的目光中,凑过脸去,堵住他的唇。
阮三少只觉得舌尖一凉,淡淡的酒味和着女孩的芬香,他的唇底缓缓弥漫。
肇事的女孩已经缩回脖子,调皮的笑意在幽蓝的光线中染上几分蛊惑:“大哥,我没喝哦,是你喝的!”
男人深邃的瞳仁越发墨黑,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邪魅,幽蓝的灯光中有种说不出的妖孽,天宠心中一突,暗叫一声不好,他已俯身过来。
他的唇上还残存着酒香,灼热地,缠着她的唇舌,从齿间挤出呢喃,“果然又滑又甜,真好喝……”
开玩笑,时代不同了,翻身农奴都把歌唱了,他哪能还被这个小丫头欺侮得还不了手?
如果不是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不知这个吻会惩罚多久,阮三少是不想理的,可是铃声执着地响个不停,即使是在震耳欲聋的吧厅也显得也分明。
天宠趁机从他舌尖逃出来,喘息着推开他:“讨厌,快去接电话啦。”
阮三少怒,一看又是陆遥这不长眼色的,暗黑的嗓音钻进去:“说!”
对面的陆某某又打了个冷战,他觉得该找风水师看看了,流年不利啊,最近怎么老和三少爷不对盘呢?
吧厅太吵,所以阮天纵作了个手势,拿着手机走开了。
自由自在的天宠伸直双腿搁到沙发上,慵懒的靠着沙发扶手,时不时抿一小口手中的美酒,简直爽歪歪了。
她一时得意,也没留意到周围群众又开始沸腾。
舞台上的任勋宇正背向观众,长臂一振,潇洒地将手中一枝玫瑰花往后抛。
玫瑰花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向着天宠身侧飞过去,暗夜中,许多双手伸出去,抢夺那朵小小的花,然后因为反作用力,花束被弹回来,正好落到她额角。
“哎哟。”
包装好的玫瑰花刺已经不扎人了,可是包装纸还是打得她嗷嗷一叫。
她抬起脸,正好看到台上的任勋宇向她伸出手:“看来我真是走运,玫瑰花砸中了一位美丽的小姐,保安先生,请帮我把她请上台来。”
原来又是个噱头,他要现场挑选一位观众上台和他对唱,对于台下这些狂热的粉丝而言,这个吸引力还是蛮大的。
被拎上台的天宠,简直是有些憨憨的,一手拎着玫瑰花,一手扯着衣服角,唇角还挑着傻笑,差点是同手同脚的走上台,可是落到任勋宇眼底,却是那么的可爱。
天宠本来就是人令人惊艳的女孩子,此时的她脸色绯红,眼底迷离的醉意衬得她精致的五官精灵般动人。
“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你听过我的歌吗?”她的身高只到任勋宇肩膀,他俯下脸,微笑着问。
天宠仰面望着他,近距离看上去,眼前的男人帅极了,他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就那么淡淡望着你,仿佛能看进人心底,他的神情很温柔,可是却透出几分忧郁,就象轻轻拨动的小提琴曲,隽永中流淌着几分忧伤。
见她呆呆看着自己,任勋宇唇角的笑意扩散开来,他把她这种表现理解成粉丝看见偶像的激动,心底除了那份男人的虚荣,还有几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欣喜。
他声音更柔,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天宠这才回过神来,其实也不太明白他说的什么,只是傻傻点头。
“最喜欢哪一首呢?”
天宠呆萌地瞅着他,染着酒意的大眼睛扑闪扑闪,长长的睫毛扇啊扇,任勋宇觉得好象有只彩蝶,翩翩飞进自己心里。
他轻笑,向后台作了个手势,音乐响起,他举起话筒,一开口便引起台下掌声雷动。
看你的眼睛
写著诗句
有时候狂野有时候神秘
随你的心情左右而行
脚步虽乱了
但是心甘如一
他唱的是首很有名的情歌,天宠眨了眨眼,下意识跟着曲调哼起来,任勋宇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她,嘴角擒起一丝笑,唱到女声部分,将话筒递到她嘴边,她的声音便轻轻回荡在空气中。
爱一个人常常要很小心
仿佛手中捧着水晶
爱一个人有缤纷心情
看世界仿佛都透过水晶……
任勋宇眼睛一亮,她染着醉意的嗓音梦呓般甜美,仿佛邻家女孩般娇憨,让人忍不住想呵护,和着他略带忧郁的嗓音,就好象调入咖啡的奶沫,丝丝柔滑,相得益彰,他本来就是手握话筒,倾身站在她身边,很自然地牵起她的小手,握在自己手心。
最后对唱部分,任勋宇将女孩拉到身畔,两人深情对视,天宠此刻的眼神其实是没什么焦距的,可是任勋宇偏偏觉得此时的她漂亮极了,那双迷朦的大眼睛偏偏亮如星子,一闪一闪,衬着颊边两抹红晕,令人移不开目光。
无数光束打在两人身上,光影中的天宠小鸟依人般倚在男人身边,可是一点都没有被他的锋芒所掩盖,举手投足之间的明星光环,连任勋宇也觉得陶醉了。
当然了,这得归功于天宠前段时间的特训,很自然地就用上了。
这是任勋宇的最后一首歌,唱完后,他向台下鞠了一躬,并没有放开天宠,牵着她径直走向后台。
天宠还是昏沉沉的,只是吃吃笑着,跟着他,丝毫没感觉异样。
她好象忘记正电话的阮三少了,所以,当后者重新回到大厅,看到空空如也的小包厢,眼底掠过浓浓的错愕。
“你叫什么名字?”通住后台的走廊里,任勋宇问,手还牵着她,不知是忘了还是舍不得放开。
天宠偏着头想了片刻,咧嘴一笑:“宠儿……”
“很好听的名字。”任勋宇笑得温柔:“可以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吗?”
天宠听话地抽出手,掏出自己手机,头也不抬地问:“你的号码是多少?”
任勋宇含笑抢过她的手机,迅速按了几个键,然后递还给她。
“记得打给我!”
天宠迷迷糊糊的点头,这时手机响了,她贴到耳边:“大哥……”
听到她的称呼,任勋宇笑得更满意了,多纯的孩子啊,出来玩都是跟着大哥,而且她的样子看上去那么小,不会还是高中生吧?
他正准备问天宠的年龄,他的经纪人在后面叫了:“勋宇!”
等到他再转回脸,天宠已举着手机,步履蹒跚地走出后台了。
“勋宇,还有几个场要赶,麻利点。”听到经纪人小黑不停催促,任勋宇真心觉得烦,可是这就是成名的代价,是他自己的选择。
大厅里已经开始下一轮狂欢,舞池里群魔乱舞,各色彩灯将每个人的面目染成奇形怪状,天宠将手机贴在耳边,一边跟大哥通话,一边穿过舞池,几个小男生摇晃着扭过来,吹着口哨,围着她暧昧地扭动。
“让开。”她挥着手,想推开最近的一个男子,可那人不但没走,反而贴着她身子,猥琐地作了几个提胯动作。
“咦,她好象是刚才那个幸运女孩。”其中一个男孩说。
闻言,另外几个也痞笑着把脸伸过来,几乎要凑到她脸上:“是啊,小妞长得挺漂亮的,怎么一个人?没跟任勋宇走啊?”
“是不是他没看上你呀,没事,小爷陪你玩玩,包管比他强多了。”
天宠是迷迷糊糊,可是没傻,反而因为酒性上来了,做事更冲动,见这几只围着她不放,直接挥出一拳,最前面那个男生猝不及防,这一拳正中鼻心,他的身子直直往后弹出去,因为势头太猛,还撞到后面正跳舞的两个人。
兵荒马乱,舞池里一下炸开了锅。
女人尖叫着四下躲避,男人蜂拥着去看热闹,刚才那几个小青年又把天宠团团围住,因为被削了面子,这次他们眼中的戏谑换成狠戾。
被摔开的那个男生爬起来,鼻血长流,他狼狈地捂着鼻子,站在一旁放着狠话:“臭婊子,给脸不要脸,给我把她抓住,敢跟小爷动手,小爷今儿不干死她,就把名字倒过来写,我倒要看看,她在我身下苦苦求饶的骚样!”
其他几个听了,脸上挑起淫笑,虽然天宠那一下让他们刮目相看,但他们觉得刚才是轻敌了,而且他们这么多人,连一个小女孩都对付不了,被人知道以后再怎么混?
这几个二世祖,都是富二代官二代,平时仗着家族的势力横行惯了,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这口气怎么会咽得下去。
天宠嘻嘻一笑:“让开啦,不玩了,打得我手好疼。”
本来这几人还有几分忌惮的,被她这句孩子气的话撩拨得眼都红了,而且她的样子,怎么看都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当时就有一个二世祖吼了一声,猛地向她冲过去。
但是他随即发出一声闷哼,身上疼得厉害,好象浑身都散了架,他的身子也斜斜飞了出去,将后面看热闹的群众撞倒一大片。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吧厅的保安匆匆赶过来。
“让开都让开……”炽夜的保安其实挺有火气的,不象有些服务行业一样,讲究顾客是上帝,他们这一行白道黑道都得应付,幕后老板多半是有些背景的,眼界高了,对付那些来闹事的客人也不会讲客气。
几位保安都是退伍军人出身,手上很有分量,分开人群,看到一个男人长身玉立,动作潇洒,仿佛行云流水,将身周的几个人揍得鬼哭狼嚎,远远地,他们也看不清这几人的相貌,只是觉得那男人的剪影挺拔伟岸,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中仿佛神祇一般。
“住手住手!”今天平安夜,客人很多,保安经理都亲自出动了,大声喝止:“不许在这闹事!”
其余的保安火速将其余的看客请退,将事态控制在最小,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仿佛给他面子,那男人又优雅地挥出一拳,他手边那个纨绔子弟惨叫着甩出去,然后掸掸衣襟,从身后拖出个女孩。
这时保安经理也走近了一点,才惊奇地发现,原来这个男人刚才一直都用一只手牵着这个女孩,将她护在身后,他凉凉地想,他是该感谢这人留了一手好呢,还是要责怪他聚众闹事好呢?
还没等他想明白,阮三少已揽住天宠,对着他淡淡质问:“你们是怎么做生意的?怎么能放这种人渣进来,影响我们顾客的正当权益?”
保安经理被噎住了,心想这情况很明显是你在闹事,怎么倒反打一耙呢?可是男人身上的气势,令他又开不了这种口。
“这事我会亲自向蒋少投诉的。”阮三少一本正经地说完,懒得再看他,扭头柔声问:“宠儿,伤到你没有?”
天宠嘴角依然挂着笑,好象对这一幕相当兴奋,笑得眉眼弯弯。
听他提起蒋总,保安经理有些犹豫,不知是否该将这事通知自家老板。
照理说,他们做保安的义务就是替老板解决麻烦,不是去麻烦他,可是这男人的气势,又让他们觉得,不能把这当普通事件来处理。
没给他多少考虑的时间,被甩出去的一个二世祖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阮三少叫:“都别走,老子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你知道老子的爸爸是谁吗……”
保安经理心中一惊,他们这一行,谁会喜欢警察上门呢?而且这些纨绔子弟看上去也很麻烦,但更让他吃惊的是阮三少的态度。
只见他长腿微抬,揽着天宠,将刚坐起半个身子的某少重新踹回地板上。
那人哼了一声,估计是直接昏过去了,半天都没再吭声。
“这里交给你们了。”然后,阮三少拖着天宠,淡淡说了一声,看样子是准备拍屁股走人。
保安经理赶紧拦住他:“哎,你不能走!”
阮三少回过头,俊颜冷沉,黝黑的目光看得经理心里发光,然后听他淡淡说:“唔,的确还不能走。”
接着,在全体目瞪口呆的注视中,他松开天宠,亲昵地拍拍她,然后从兜里摸出18K金签字笔,长腿微跨,走到一个二世祖身边,半蹲下来。
“你干什么?”那人被扭断了胳膊,痛苦地五官都挪了位,想躲又躲不了,恐惧地望着他。
阮三少微微一笑,在他杀猪般的惨叫中,托起他的脸,在他脸颊边刷刷写了几个数字。
力透脸皮,血珠顺着笔锋渗出来,完全是纹身的效果,估计这个人只有做个激光美容,才能清掉这几个字了。
“记住了,我叫阮天纵,联系方式写在你脸上了。”写完后,他亲切地拍拍对方的脸,好心咛嘱。
太嚣张了!
连保安经理都觉得他算是见多识广了,还没见过这么横的人,正想着,阮三少已走到他身边,这次他掏出的是支票本,同样刷刷几笔,然后扯下那页支票塞到他手中。
“转告蒋少,今晚对不住了,改天找他喝茶赔罪,今晚所有的损失算我帐上。”
在保安经理瞅着那张没填写具体金额的支票时,阮三少已扬长而去。
“头儿,现在怎么办?”保安一安抚好顾客,跑过来问。
某经理又瞅了眼手中支票,眼一瞪:“能怎么办?妈的,赶紧送这几个家伙去医院!”
另一边,天宠大半个身子都倚在大哥身上,几乎是被他拖着往前走,阮三少想抱起她,可是她执意不肯,手舞足蹈,嘴里乱七八糟地哼着歌,听得阮三少眉头直皱。
他终于得出一个结论:这丫头,酒量滥,酒品更差。
他纵容她喝酒,只能自认活该。
还好在她耍酒疯之前,把她安全带回了家。
见他抱着女孩,于芳迎上来,伸出手作势想帮忙:“她怎么了?”
“喝了点酒。”阮天纵微微一让,他的女孩,并不想假手于人,而且以于芳的力气也帮不上什么忙。
“怎么又喝酒了?”于芳有些埋怨,潜意识又把两个女孩互相替代了:“醉得厉害么?”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两人一起走进屋,阮天纵婉拒:“于妈,你去休息吧,我来就行了。”
“我不困,而且陈小姐也还没回。”
听她这么说,阮天纵想起来,刚才陈思思给他来过电话,说她今晚应酬时遇到一点麻烦,想请他过去帮忙,看在陈市长的面子上,他才打电话让陆遥过去处理,就因为这几通电话耽搁了时间,才让天宠被玫瑰花砸中,后来发生这一系列事的。
当然,玫瑰花事件他并没看到,否则还不知会翻出什么浪来。
“那你等她回来吧,我先带宠儿上楼了。”
阮天纵说完就想抱着天宠去卧室,可刚站到走廊,于芳又跟过来。
“三少,我替苏小姐熬了醒酒汤,过一会就可以喝了,你抱好她,我替你们开门。”
阮三少又一次无语了,终于明白家里有个电灯泡是件多么碍眼的事,只好抱着天宠,把她放到她的公主床上。
于芳很殷勤,主动去浴室搓了条热毛巾,“三少,你也累了一天,去歇歇吧,我来照顾她。”
然后不等阮三少反对,推着他往外走:“去吧,难道你还不放心我?”
三少爷只好不甘心地望了眼床上的女孩,说了一句:“那我一会过来换你。”
于芳忙着用热毛巾替天宠敷脸,不置可否地挥挥手。
看着床上的天宠,于芳动作缓慢下来,指尖轻轻抚过她红润的脸颊,喃喃自语:“怎么会长得这么像呢?”
正说着,原本好似睡着了的天宠睁开眼,醉眼惺松地看了一眼于芳:“于妈妈……”
于芳手中的毛巾一松,扑通一声掉到枕头上。
“你叫我什么?”
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会这样称呼她!
于芳的眼眶开始酸涩……
069 三番两次的挑戏
“于妈妈!”天宠这次叫得更清楚,黑眼珠转动了几下,嘻嘻一笑,还想床上爬起来:“于妈妈我口好渴,我想喝水。”
于芳赶紧按住她,眼泪已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宠儿,你乖乖躺着别动,于妈替你去倒。”
这声宠儿,说明她已认定,眼前这个女孩就是她疼爱的宠丫头。
无法解释醉酒的天宠为什么会恢复记忆,她还半撑起身体,伸手替于芳擦着眼泪:“于妈妈你别生气了,我再不敢了!”
潜意识地,见于芳一哭,她就把过错全揽到自己身上了。
“于妈不是生气,我是太高兴了。”听她这样说,于芳更激动了,擦了把眼泪,试探着问:“宠儿,你真是宠儿?”
天宠歪着脑袋瞅着她,似乎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然后舔舔嘴唇。
于芳赶紧站起身:“你等会,于妈马上替你把水端上来。”
“我要温水。”
“于妈知道。”
天宠喜欢喝温开水,这个细节让于芳更激动了。
她抹着眼泪跑去厨房,醒酒汤已经煮开了,在锅里骨碌碌翻滚,她开了小火,找出天宠的专用水杯,盛了大半杯温水,正准备端上楼,听到门铃响,原来陈思思回来了。
她只得放下水杯,跑去门边把陈思思放进来。
“思思,你也喝酒了?”看到陈思思也是歪歪扭扭,一身酒气地走进来,她赶紧把对方扶住。
“于妈,天纵哥回来了么?”陈思思看上去比天宠清醒多了,瞧了眼灯火大亮的客厅问。
“回了,也刚回。”于芳锁好院门说:“正好,我煮了醒酒汤,等会给你送一碗。”
“醒酒汤?”陈思思站住了问:“天纵哥也醉了?”
“是宠儿,她今晚喝多了,三少正在上面照顾她呢。”不知不觉中,于芳也不叫苏心了,也不知陈思思听出来没有,她揉了揉额角说:“谢谢于妈,那我先回屋了。”
等于芳端着用水浸凉的醒酒汤去天宠的卧室时,她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小脸侧在枕边,被枕头压得扁扁的,两颊绯红,红唇微微嘟起,可爱地吐着酒气。
看着她这个姿式,于芳又感动了,她跟了天宠近十年,以前为了她这种睡姿,没少教育她,可是现在见到,却是惊喜交杂。
是她的宠儿没错,她早就该认出来的。
一时激动,她也忘记天宠和三少之间的暧昧了,坐在床边,一瞬不瞬地瞅着她,好象想把这些天的揪心都看回来。
与此同时,阮天纵从浴室出来,眸光一暗,他记得刚才回屋时是开了灯的,可是现在,卧室的灯全熄了,透过浴室昏黄的灯光,隐约看到自己的床上隆起一个人形。
“宠儿?”他试探地问了一声,揉着头发向床边走去,闻到空气中淡淡飘来的酒味,他的唇角挑起来:“于妈走了?”
被子里没有动静,他心情很好地坐到床沿,伸手去拉被角。
他以为被中的天宠又象平时那样跟他调皮呢,所以当一只小手从被中伸出来,勾住他的胳膊时,他一点都没有反抗,顺势向下一滑,躺倒在床侧。
被中的小手也探向他的脖子,紧紧搂住,一个温软纤细的身子向他贴过来。
只是那么一瞬,阮天纵警觉地扣住那个几乎凑到她唇边的女子。
“你是谁?”
即使是黑暗中,他也立刻分辨出那股不属于宠儿的陌生气息。
虽然酒味具有很大的迷惑性,让他几乎以为这就是宠儿,可是以他的敏锐,以及对天宠的熟悉,很容易就认出来了。
女子虽然被他扣住肩膀,却不管不顾,攀在他颈边的手猛地用力,似乎想把他的脸拉过去,卯足了劲要一亲芳泽。
阮三少怒了,哪来的不长眼色的女人,连他都敢调戏?
除了天宠,他还能被其他女人强吻到,他也不用混下去了。
他捏住女人的指尖猛地用力,非常之不怜香惜玉,女人随即发出一声惨呼,她痛苦地蜷紧手心,尖锐的指尖从阮天纵颈边划过,拉下几道长长的指印。
两人倏地分开。
女人倒在床头呻吟。
床头灯也亮了。
“是你?”
看清这个不长眼色的女人是陈思思,阮天纵俊脸冷沉,他的印象中,陈思思是个知性的女孩,以前两人一直相安无事,他甚至都把她当妹妹般看待,没想到这次过来,她会三番两次地犯混。
“天纵哥……”陈思思摸着肩膀,三少这一下,她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被捏碎了,歪倒在床脚,五官皱成一堆,灯影下完全没有以往的温婉,反而显出几分狰狞。
“在我生气之前,立刻从这里离开!”阮天纵冷峻地挑眉看着她,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如果不是看在两家以往的交情上,估计直接就把她从窗户扔出去了,哪还有那么多废话。
陈思思咧着嘴,从床边半坐起身,并没有听话地消失,反而低下脸,一把推开肩侧的衣角。
她本来就只穿着贴身内衣,阮天纵俊美冷艳的五官紧紧绷起,刚准备喝止,女性浑圆的香肩已经暴露在空气里。
阮三少下手真的很重,只片刻的功夫,她白皙的肩头已经现出几道青紫的指印,昏暗的灯影中特别刺眼。
陈思思仰起脸,就这样摊开半边身子,也不顾什么女性矜持了,气恼地控诉:“天纵哥,你捏痛我了。”
“出去!”阮天纵已从床上立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口气冷淡,仿佛眼中的只是一盏灯,一面墙,而不是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不要让我动手。”
他觉得话说到这种分上,陈思思一个大家闺秀,应该会知难而退了,可很明显,他还是低估了女人。
只见陈思思一个抬手,直接把内衣从领口扯开,露出胸衣,半跪在床头,挑衅地向他挺挺胸。
“来啊,动手啊,有种你就动手!”
阮三少的脸色黑得几乎可以挤出墨汁来,但是没等他采取下一步行动,陈思思突然缩起身体,捂住脸哭出声来。
“呜……天纵哥,你知道么?今天我差点就被一个老男人给欺负了……”零碎的呜咽声从她指缝间挤出来。
阮天纵俊逸的眉心拧紧,如果陈思思还象刚才一样撒泼,他大可以不顾脸面地把她扔出去,可是她突然崩溃,令他有些束手无策。
怎么说,他之前还是把她当妹妹一般看待的,不好做得太绝。
可是,任由她这样子呆在自己房里也不是办法。
陈思思还在断断续续哭诉,她本来是存着看阮天纵的名义来A市出差的,因为昨晚被他拒绝了,有些拉不下面子,正好今晚市委有个应酬,她便跟着去了,想借机避一避,哪知酒席中一个副局长喝多了,言语之中对她不规不矩的,这其实也没什么,本来他们这些人,酒席上说些荤段子吃点小豆腐什么的都很正常,但陈思思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又心里有气,一来二去的就和那副局长干上了。
虽然他们当时被在场的人劝开,但散席后,某局长怀恨在心,又借着酒意,在停车场把她拉住,想拖上车欲行不轨。
陈思思拼命挣扎,好在停车场有其他人,她大声呼救才侥幸逃开,可是受了很大的惊吓,事发后她第一个想起的便是阮天纵,给他打电话,想趁机哭诉,没料到他果断把电话转给陆遥,一句多余的安慰都没有,陈思思很受打击,特别是回家后,听于妈说起天宠也喝醉了,看到全家人对她呵护备至,一相比较,心理更不平衡。
“为什么?那女人根本不是宠儿,充其量不过是个赝品,我知道你们是因为宠儿才对她这么好,可是,比起她来,我跟你们更亲啊……”
听她这么说,阮天纵俊脸一沉,也不说话,跨着长腿走出去,敲了敲对面的房门。
于芳闻声走出来,轻轻带上门,压低音量:“三少,宠儿睡了。”
阮天纵一时也没留意她的称呼,只是朝自己的卧室微微颌首,斜倚在门边并没有进去:“于妈,过来一下。”
于芳莫名其妙地跟过来,看到床上的女孩背影吃了一惊,等走近,看清她的长相,更惊讶了:“陈小姐?”
陈思思似乎也没想过阮天纵会叫外人进来,诧异地扭过脸,身上的衣服还没穿,袒着上身,脸上泪痕交错,半跪在床头,说不出的狼狈。
于芳惊愕的视线在她身上扫了几眼,才恍然大悟地捡起她的外套,替她披到身上。
“于妈,陈小姐喝醉了,走错了屋,麻烦你把她带回去!”阮天纵冷冷的声音传过来。
陈思思这时才觉得难堪,扯住外套,眼泪扑簌簌直往下掉。
她这时的眼泪和刚才又不太一样,刚才还存了心引起男人的怜惜,可现在只是怨恨,气他一点情面都不留,不是说女追男隔层纱么?她一个女孩子都把纱脱光了,袒胸露背地站在他面前,却遭到如此羞辱,她心里涌起一阵又一阵的懊恨。
看到于芳把哭哭啼啼的女孩带出去,阮天纵才嘘出一口气,这时他倒想感谢陈思思了,如果不是她,也不能赶走于妈这个大电灯泡。
直到两人的声音彻底消失在一楼,他才轻手轻脚地推开对面那扇门,颀长的身影掠进去。
于芳看宠儿睡着,就替她把大灯关了,只开着盏小夜灯,晕黄的灯光下,女孩侧身躺着,抱紧被子,长长的睫毛在眼窝下扫下浓浓的阴影,喘息均匀,睡得还挺香。
阮天纵在床沿边坐下来,黝黑的视线落到女孩脸上,眸底的寒意一片片融化,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仿佛感应到有人在旁边,睡梦中的女孩踢了下脚,裹住被子的小手也伸展开来,在床头翻滚了一下,重新歪着脸趴到床上,安静下来。
看着她转瞬间又变成无尾熊状态,男人无奈地摇摇头,伸出手掌,想把她身子搬正。
说起来,这丫头恶劣的睡姿也是他惯坏的。
小时候,这熊孩子每回抱着大哥睡的时候,总是喜欢侧过身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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