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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宠,萌妻至上-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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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他的财势都在老吴头之上,那家伙竟然还敢觊觎他女儿,这不明摆着不把他放在眼里?
“这个色胚,老婆刚死了一年就不安生,前些时刚因为嫖J进了局子,丑事闹得街知巷闻,现在竟敢把歪念头动到我女儿身上,他当老子家是J院啊,他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年纪都可以当心心的爷爷了,随时两腿一蹬的人,竟然还学人家老牛啃嫩草,他也不怕自己没命消化,别说他了,就算是他儿子,也配不上我家心心!”
半梦半醒的老吴头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躺着也中枪的人表示很无辜。
康红心中鄙夷,心想你啃的嫩草还少了?不过表面上忙着安抚,帮腔把某吴臭骂了一通,然后话锋一转。
“也不能怪人家老吴头有这心思,你不想想,三丫头现在名声有多臭,我看整个上流社会都知道她未婚先孕,乱搞男女关系的事,正经人家多半是看不上她的,我看如果有条件合适的,不如就替她把亲事订了,趁着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给她找个归宿,让夫家人好好教她。”
看苏富国有些犹豫,康红又加一把火:“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知道的说我一场苦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当后妈的恶毒,容不得人,睡觉!”
其实她要整苏心多的是办法,也根本不怕苏富国知道,不过提前和他通个气,免得日后他想起来埋怨自己。
她这个年纪了,有时维持贤妻的形象还是很有必要的。
苏富国沉吟,当初三丫头的丑事出来时,他是非常生气的,对于这个小女儿,他一向注意得不多,因为她从小就沉默内向,性格不是很讨喜,可毕竟是自己女儿,还是顾念几分亲情的。
最后他觉得,女儿总归是替人家养的,早点定下来也好,何况对这三丫头,他还真有些恨铁不成钢。
没准这丫头跟她亲妈一样,都是风流种。
“那这事你看着办吧,不太难看就行,我早说了,我主外你主内,家里的事你作主。”
**
早晨,天宠很早就醒了,破天荒地下楼吃早餐,除了苏蓉,一家人都在,见她走过来,苏富国抬头瞧了一眼。
“今天起得这么早?”他和蔼地说:“你伤没好,没事就多在房里休息。”
天宠乖巧地一笑:“不了,再躺下去,我怕我伤没好,却养成肥猪,再说,我也想多和家人呆一会,听说这样有助于恢复记忆。”
闻言苏富国有几分同情,随口勉励了几句。
哪怕再不喜欢,毕竟是自己女儿嘛。
康红不动声色,吃了几口早餐,仿佛很随意地说:“心心总这样也不是事,是给她再联系一家学校,还是另作打算?”
她这样一说,苏富国想起她被学样退学的事,还有昨晚康红的提议,口气严肃起来。
“心心,你有什么想法?”
“爸,我想去公司帮忙。”
她一说完,全家六七只眼睛都看着她,好象听说什么很稀奇的事情一般。
的确很稀奇的,这个念头,所有人都没有过。
苏富国想了一会说:“有空你在家好好温习功课,我帮你联系一下,看能不能报名参加今年的高考,上班的事,以后再说吧。”
苏富国用完早饭后去了公司,苏媛自己开车,磨蹭着留在后面,阴阳暗气地说:“真是好笑,你去公司能做什么?想勾男人就去夜总会,张开腿自然有大把的男人等着上你,公司可不是让你发骚的地方!”
天宠不想理她,扭头往楼上走,她气急败坏地跟在后面大叫:“喂,给我站住!小**,别以为你爬上铭浩的床就有多了不起,他不过当你是送上门的手纸,用完就扔,别妄想勾上他就能取代我嫁入孙家!”
天宠刚上几级台阶,停下来,也没回头,扶着楼梯扶手淡淡说:“我是手纸,那么你是什么?送上门都没人要的……垃圾?”
苏媛气坏了,叫了一声贱货就扑上前,扯住她的头发想往下拽。
天宠站在楼梯上,本来就没有平地那么稳当,她的脚伤还没好,冷不防被她一下拖下来,苏媛也没站稳,被她撞了一把,两人一先一后摔倒在地板上。
砰地一声大响,房间里的人都赶紧跑过来。
苏媛比较惨一些,被天宠压在身下,五官都挤到一堆,大呼小叫地呻吟着。
天宠撑着地板,刚从她身上挪下来,还没起身,康红已抢先几步跑过来,狠狠踹了她一脚,将她从苏媛身边踢开,还嫌不解气,又重重补上几脚。
她疼得浑身抽搐,幸好康红赶着去看自己的宝贝女儿,狠狠瞪了她一眼就走了。
佣人纷纷赶过来,众星捧月般将苏媛围起来,康红心疼地扶起她,一脸紧张:“媛媛,有没有伤到哪?”
“妈,好疼啊!”苏媛大呼小叫:“我浑身都疼,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康红慌得直叫:“快快,扶大小姐去沙发上躺着,赶紧去叫救护车!”
佣人们被她指挥得团团转,客厅一阵混乱。
谁都没心情去管只有几步之遥的天宠,她慢慢坐直身体,揉了揉被康红踹得隐隐作痛的小腹,看着身旁忙成一团的人群,缓缓勾起嘴角。
好,很好!
这就是她的亲人。
这就是她赖以生存的家。
她自己扶着楼梯扶手,慢慢踱回小阁楼,没有人顾得上她,快到中午的时候,丁嫂才偷偷上来,给她送了午餐,还带了一瓶外伤药。
“赶紧擦擦吧。”丁嫂倒是看见康红踢她了,可是她一个下人,当然不好多事:“太太送大小姐去医院还没回,你照顾好自己,她回了没准又要上来找麻烦。”
天宠谢过她,将药放到书桌上,想了想问:“丁嫂,你见过我亲妈没有……”
061 好,很好
天宠只是随口一问,丁嫂却仿佛很紧张,不自禁地瞧了眼门外说:“说什么瞎话,太太不就是你的亲妈么?”
“你见过哪家的亲妈会这样对自家女儿?”天宠自嘲地笑了笑:“丁嫂,我以前也是这样活下来的?”
丁嫂有些可怜她:“三小姐你别胡思乱想,太太是太生气了才会这样,以前她对你也挺好的。”
天宠勾勾唇,康红刚才的那几脚可是一点都不含糊,如果这样算挺好,那以前会是如何?
“谢谢你丁嫂,这个家里只有你还关心我。”
丁嫂安慰了几句,让她好好休息,嘱咐了几句就下楼了。
天宠掀开衣服,早晨被康红踢的地方现出一些淤青,她拿起药水,对着镜子朝患处喷了几下,但是后腰上的伤够不着,只好算了。
掩上衣服时她想:苏心,你以前过的是都些什么样的生活啊?
爹不疼娘不爱,偌大的家里,谁都可以欺负你,你受伤这么多天,连个关心的人都没有。
也许你死了,反而会让人更高兴吧?
这个世上,你没亲人、没朋友、没理想、没前途、甚至现在,连记忆都没有。
可以说,你在这个世上根本是可有可无。
也许,老天爷也是看不下去你如此没用,所以抹去你所有的记忆。
既然如此,你就振作一点,重新为自己活一次!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暗自握拳,发誓所有的欺负到此为止。
就算她是草,也有蓬勃生长的权利。
不能任人踩在脚底!
康红到了傍晚的时候才回,苏媛没什么事,不过她不放心,让女儿住院观察几天,她是特意回来料理家务的。
“三小姐呢?”她冷冷问。
“在房里呢,她从早晨起就一直没下来。”丁嫂回答。
“哼!她倒是逍遥。”康红冷冷勾起唇角:“晚饭好了吧?替她送一份上去。”
丁嫂有些奇怪,不过照办了。
端着简单的饭菜正准备往楼上走的时候,康红叫住她,“等会儿,我口有点渴,先替我去倒杯水。”
丁嫂应了一声放下托盘,看她走进厨房,康红迅速从兜里拿出几粒药丸,不动声色地放进天宠的汤里,拿起汤匙拌匀。
“送上去吧,盯着她全部吃完才准下来。”她端着水杯冷冷吩咐:“特别是汤,一滴都不能浪费……”
看着丁嫂将托盘端上楼,康红冷冷挑动唇角,低头拨了个号码。
她相信,丁嫂的面子那小贱人还是会卖几分的,这餐饭她一定会吃得很“可口”。
“半小时后准时过来接人。”她只说了一句就收了线,望着楼道尽头,眼底有寒芒一闪。
她觉得自己太仁慈了,替小三养大孩子,供她吃供她喝,让她读书,还想着替她找个好婆家,吹锣打鼓地送出去。
可是她们是怎么报答自己的?
想着躺在医院里哭哭啼啼的大女儿,旧仇新恨一起涌上心头。
她原本想着把苏心随便嫁出去就算了,眼不见为净!可是现在改变主意了。
她要让那小贱人身败名裂,永生永世都抬不起头。
苏心,你不是和你的狐狸精老娘一样喜欢男人么?
我成全你!
半小时后,天宠被人叫下楼的时候,看见客厅里坐着一个陌生男子。
男人穿着件深灰色外套,年纪不大,戴着副无框眼镜,看上去很斯文,见了她,微笑着扬起脸,叫了声她的名字。
她有几分疑惑地看着他:“你是谁?”
“你怎么了?”男人向她站起身,表现得很吃惊:“你不认识我了?”
她下意识退后一步:“对不起,我失忆了,很多事都忘了。”
男人几步走过来,定定盯着她,压低声音说:“我是你男人啊,你还怀了我的孩子,你这都忘了?”
天宠愣愣地看着他。
有这种事?
竟有这种事?
她不由自主地抚了下自己的小腹,摇摇头:“真……的?”
男人急切地抓住她的胳膊:“心心,我就知道这么久没有你的消息,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幸好我来找你了,你出什么事了?”
天宠本能地想甩掉他。
在一旁仿佛看戏的康红嗤了一声:“心心,这位是谁啊?好痴情啊,居然找到家里来了?”
男人扭头,很客气地说:“伯母,我想带苏心出去一会,我有些话想跟她说。”
康红起身往饭厅走:“随便吧,记得早点回来。”
天宠有些犹豫,一方面,她想多从这男人嘴里了解一下自己,可另一方面,这男人在她眼里又完全是个陌生人。
她有几分戒心。
犹豫的她根本没办法看见,正背对着她的康红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
只要天宠今晚走出这个家门,再想回来就难了。
这个男人是拉皮条的,经他的手,没几个女人可以清清白白地走出来,何况天宠又被下了药。
所有人都看见这男人来找她,就算发生什么事,也是她自甘坠落。
她冷笑,相信苏富国就算想起他的小女儿,也是几天后的事了。
那时的苏心都不知被多少男人玩过了。
他看到自己小女儿的精彩表现,会有什么表情呢?
想象着那一时刻,她真的有些期待呢,只是令她意外的是,说好有应酬的苏富国突然回来了,而且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客人。
一个贵客……
062 我是你最亲的人
客厅里,天宠甩了甩胳膊,不知为何,身旁这个眼镜男令她很反感。
就算以前他们真的有很亲密的关系,可是,她一点都想不起来,她只知道,现在的她,很不喜欢这个人。
男人把她抓得很紧,她的头开始有点晕,不仅没甩开他,反而不由自主地往旁边倒。
刚才的汤她只喝了几口,其余的全倒了,不过康红的药份放得很足,所以药性还是出来了。
男人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腰,样子显得很亲昵。
“跟我走吧。”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隐在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幽蓝的光:“宝贝,我会让你很快乐的。”
天宠摇摇头,很想推开他,可是脚步不听使唤,不由自主地被他扶着往外走。
在旁人看来,她就象是一见这男人就投怀送抱,心甘情愿跟着他走了。
康红撇撇嘴,在心中骂了一句小贱人。
眼看着两人还差几步就要走出客厅,康红眼底滑过一抹冷戾,然后,一道颀长的身影突然横在客厅门口。
颀长、挺拔,逆着光俊美冷艳的五官,一双漆黑的锐眸,在看到女孩的那一瞬间僵住了。
阮天纵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前的女孩,就好象看到一块稀世珍宝,眼神热切得好象想把她一口吞下去。
是他的宠儿。
他不会认错。
他激动得反而呆住了。
仿佛一触碰她就会消失。
是那种患得患失的复杂情愫。
天宠昏沉沉地抬起脸,正好对上他黝黑的瞳仁,她心中一跳,感觉这眼神很奇怪,明明如寒潭般深不见底,却又炽热得仿佛要把她溶化一般。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停顿了,其实也就是一刹那,苏富国已开口问:“心心,去哪啊?这位是谁?”
他这一说话,所有人都清醒过来。
康红首先反应过来,人还没走上前,声音远远飘过来:“哦,他是心心的朋友,专程来找她的。”
陌生男人也赶紧点头,手还搭在天宠的腰上:“是,这位是伯父吧?我找苏心出去有点事,一会就送她回来。”
苏富国皱皱眉,还没来得及说话,他身边的贵客已伸出手来:“不可以!”
开玩笑,哪有男人能在他眼皮下带走天宠的!还不知死活地搂搂抱抱,欠揍吧?
苏富国汗,这不是他的台词么?
眼镜男也是一愣,这人是谁,剧本中没有啊?
老兄,抢镜也要讲职业道德的啊!
正僵着,阮天纵已把天宠拉到怀中,虽然瘦了很多,熟悉的手感还是让他叫出声来:“宠儿……”
天宠呆呆地抬头看他,她认识他么?
她脑子好乱。
为什么突然间,这么多陌生男子都说认识她。
难道康红说的都是真的,以前的她真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苏富国有些奇怪:“阮少,你认识小女?”
阮天纵会过神来:“苏总,具体情形我以后再向你解释,不过我现在有个不情之情,我想带她走。”
说完,不等苏富国回答,在全体讶异的目光中,他牵起天宠的小手:“宠儿,走吧。”
眼镜男趁乱瞧了眼康红,这是闹哪出啊?他这戏还演不演下去啊?
康红表示很费解。
天宠被阮天纵牵出几步,甩甩头,跌跌撞撞地甩开他:“你……是谁?”
阮天纵眸光一闪,突然想起一个很不对劲的地方,好象自他出现,宠儿一点表示都没有,现在还问他是谁?
他终于明白她失踪的原因了。
“阮少,小女前段时间受伤失忆,现在连我们家人都不认识了。”苏富国接着补充了一句。
他点点头,重新牵起天宠的小手,凝视她,滟潋的眸底柔情一片:“我是你最亲的人。”
**
天宠昏沉沉走了几步,脚步一软,阮天纵及时扶住她,下一秒,将她拦腰抱起,稳稳托在手中。
她瘦了好多,抱在手中轻飘飘的,一点分量都没有。
他很担心,以为她是受伤后的后遗症,心想她到底伤得有多重啊?这都差不多一周了,怎么连走路都没力气呢?
怀中的天宠潜意识地伸出手环上他的脖子,星眸半闭:“你带我……去哪?”
“回家!”
身后,一头雾水的苏富国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发呆,他怎么想,也觉得自己的小女儿不可能会认识鼎鼎大名的阮三少,所以一时没意识到自己的女儿被他拐带走的事实。
康红使了个眼色,眼镜男不动声色地从他身边溜开,她淡淡地走到苏富国身边问:“这个人什么来头?”
苏富国这才回过神来。
“阮少,阮家三少!”
康红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ZC国际的总裁阮少?这么年轻?”
“是啊,我也没想到。”
在A城,没听说过阮三少的人真心不多,苏家主营建材装修的,一直想和ZC攀点交情,可是以他这种资历,人家连正眼都瞧不上,这次ZC有个项目峻工,苏家一直托关系,想进去分一杯羹,可是连竞标资格都没得到。
“他怎么会来我们家?”
这是个好问题啊。
苏富国也在苦苦思索,本来今天他约了几个客户一起去天上人间的,可是临去前,ZC派人过来说,想和他们谈谈竞标的事,他当然推了其他应酬来谈这笔大业务,出乎他意料的是,最后是ZC的总裁亲自过来洽谈,而且一口拒绝去天上人间的建议,很亲民地要求来他家。
可是,他毕恭毕敬地请这尊大佛回到家,连门槛都还没跨进来,就被他拐走了女儿。
他似笑非笑地扭过脸:“也许他看上了咱们家的大门,想来亲自踩踩也说不准。”
康红又是一愣,这是理由么?不甘心地追过去。
“喂,那他和三丫头又是怎么回事?”
苏富国苦恼地揉揉额,终于想到一点眉目:“诶,之前不是说心心被人搞大肚子么,经手人不会就是阮三少吧?”
因为对象是阮三少,所以他讨论起这事来也挺自然了。
“不可能!”康红本能地大叫,第一个念头是那不是孙铭浩这小子的种么?然后又想,那也难说,这小蹄子怎么舍得只勾搭一个男人,最后恨恨握拳,死丫头,她怎么能交上这种狗屎运?
另一边,阮天纵甩上车门,天宠觉得难受,刚想动,身边的男人就向她压过来,狠狠地攫住她的柔唇。
激烈的,霸道的,不给她一点适应时间,好似想用这种方式,真实地感觉到她的存在,他贪婪地吸吮她所有的呼吸,力度大得似乎要把她揉进身体,赤祼祼地用这种方式表达他的心情,他的思念。
这些天,他都是靠着找到她的希望撑下去的,他固执地认为她一定活着,做着别人眼里那些疯狂的举止,只有他知道,其实他比任何人都害怕,害怕躺在冰棺里面的那个女孩真的是他的宠儿。
幸好他找到了她。
女孩熟悉的香甜让他迷恋不已,他从没试过如此疯狂地表达内心的感情,经历过一次生与死的痛彻心扉,他不想再放手,哪怕他们真是亲兄妹他也认了,他曾想过,如果上天再把宠儿送回到他面前,不管她要的是爱情还是亲情,只要他有,他全都会给。
他吻得急切又缠绵,紧紧缠着女孩的小舌,毫无间隙的吻着她,不顾女孩的反抗,慢慢的辗转,热烈得令女孩缩在他怀里轻声呜咽……
063 吃不吃,这是个问题
压抑多年的情感一旦爆发,杀伤力是相当大的,变身为狼的男人完全失去了理智,天宠逐渐被他扣住下巴压到座椅上,她呜呜咽咽地反抗着,可是哪抵挡过一只野兽的袭击啊,她惊慌地睁大眼睛,因为距离太近,眼底的男人反倒是个模糊的影子,只觉得他那双比夜色还深还沉的墨眸象一个黑洞,将她的意识全体吸进去。
药效慢慢起来了,她自已都没意识到,只觉得身体慢慢变热,而这男人的温度让她很舒服,她闭上眼,下意识地攀住他,主动送上自己滚烫的唇瓣,舌尖勾住他,想要索取更多。
她的身子,也紧紧贴着他,在他身下蹭来蹭去,喉底发出动情的呢喃。
阮天纵很快就感应到她的配合,两人缠绵地吻着,怎么样都不够,直到都感觉窒息才不得不分开。
“宠儿……”阮天纵喜悦地叫着她的名字,抚摸着她嫣红的脸颊,以为她想起了什么,可是触手一片灼热,再看她的表情也很奇怪,是那种快乐痛苦夹杂的媚态,令他隐约感觉不对劲。
“宠儿,你怎么了?”
天宠睁开眼,黑白分明的瞳孔一片涣散。
“唔,好热……”她说完,无意识扯着自己的衣服,很快被她扯开外套,她还觉得不满足,又撕扯着自己的领口。
阮天纵眼瞳一凛,隐约想到了什么。
她这个样子,很象是被人喂了什么催情药,联想到他刚才见到她的时候,她被一个男人搂着,好象正准备去哪里。
他不敢再往下想,如果他没及时找到她,现在的她会是如何?
他眸底冒出怒火,该死的,居然有人胆敢对他的宠儿这样!
来不及考虑更多,他果断扯过安全带把她稳稳系住,这其中天宠很不配合,几次三番勾住他的脖子,身子不停地往他身上靠,小脑袋在他的脖颈处不停地扭动着,去亲他的脖子,还淘气地在他喉结上小小的咬了一口,他喉结滚动,所有的血气都往下冲。
靠……
“乖,坚持住,我们回家。”
他火速发动引擎,可是一颗心思都放在她身上,眼角的余光看到她不安分地扯着安全带,无果,于是又野蛮地扯着自己的衣服,可是还不能如愿,最后抓狂地扯着自己的头发。
“乖,再忍一会,一小会……”
他从位置上伸过一只手想安抚她。
天宠烦燥地抓住他,可能是毫无意识的举动,然后觉得他的手清清凉快凉的很舒服,于是握紧他的手,贴到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火热的温度密密地从阮天纵手心传递过去,扶着方向盘的动作一僵。
手心的触感很柔软,女孩抓着他的手,向下,再下……贴到他不应该呆的地方……
阮三少不知是怎么把车开回家的,一路风驰电掣,闯过的红灯齐刷刷地染红了他的眼。
车刚停稳,他一把抱起身旁的女孩就往屋里冲。
天宠勾紧他,在他颈项上蹭来蹭去,细细地用灼热的小脸磨着他,还觉不解恨,又伸出舌尖轻轻地舔咬,又痒又麻的感觉如触电般往他四肢百骸里钻。
那感觉,真是要命。
他忍不住低下头,迎住她使坏的舌尖,含在嘴里细细地吮。
天宠嘤嘤哼着,可是又仿佛很享受这样的温存,小猫般在他怀里轻轻撕挠着。
于妈还没睡,听见动静从房里迎出来,看到这撩人的一幕,眼睛瞪得老大,以为自己看错了,愣在那里,一遍又一遍的揉着眼。
阮天纵忙里偷闲地将天宠的小脑瓜往怀里一按,若无其事地掠过她。
“于妈,困了就去睡吧,你累了。”
收到阮三少煽动性的暗示,于芳喃喃转身:“是,是该睡了,我怎么梦游了。”
阮天纵跨着长腿,几步就回到自己卧室。
十二月的天气,晚上很冷,可是他后背都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将天宠放在床上,后者不甘心地翻了一个圈,仿佛很不满意被他抛弃,绯红着小脸从床头坐起来,双眸迷迷蒙蒙的,嘟着娇艳的红唇,看上去诱人极了。
没有安全带的束缚,这一次她很轻易就脱下外套,甩到一边,又可爱地掀着自己的内衣,然后摇摇晃晃摔到床上,眨着水波朦胧的眼睛,朝他伸出手:“好热……好难受。”
阮天纵看着这惹火的一幕,眼底也仿佛升腾起火焰,可是他尚存有一丝理智,宠儿失忆了,又受了药物控制,她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又会记得自己是谁么?
他是很想很想要她,可是又矫情希望她能清醒地感受他的爱。
他纠结地希望他们能同时记住这次美好。
他过去,将她的小手包在掌心:“很难受?”
她点头,撒娇般地仰起小脸,红艳艳的嘴唇诱惑地嘟着,试图寻找他的。
阮三少深吸一口气,一把甩掉外套,黑色丝质衬衣下结实的胸膛激烈地起伏……
——以下恶搞内容与正文无关——
天宠:大哥,关门关窗户。
大哥:怎么了?
天宠:大哥,留言区炸了毛,都说咱妈虐待你,肉到嘴边了都舍不得不给你吃。
大哥:太不象话了,群众的呼声她都不敢听,哥饿得都要啃花卷了!
一声狼嚎……
某亲妈仗义直言。
放下花卷,肉在锅里!
天宠:妈,你还敢出来,有这时间,不如去更文,一天只更那么点儿,我都替你丢脸!
大哥:你看看留言区的评论,一片谴责,你这是给我党我人民抹黑!
某妈悲愤捂脸。
宠儿啊,不就是让你和你哥两地分居了几天,至于这么对待你亲妈我么?
行,妈去发愤,一天二十四小时让你们腻着,不整出肾亏不带停!
还嫌弃两千字不解馋?
还嫌弃大哥和宠妹子相处时间太短?
行!
不把你们腻味死,妈顿顿啃花卷!
064 再不流氓就老了
阮天纵一把甩掉外套,俯身抱起天宠,往浴室方向走去。
女孩扯着她的衣领不放,小脑袋在他怀中蹭啊蹭,混乱中他胸前的衣扣早就被她扯不见了,女孩将火热的脸蛋儿贴在男人密实的胸膛上,还嫌不够,勾住他腰身的小手野蛮地揪着他的衣角,将他的衬衣下摆从皮带里全扯出来,小手伸进去,汲取他的清凉。
“宠儿,乖……再忍一会……”
阮天纵急步冲进浴室,房间中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稀薄起来,仿佛女孩身上的火热全传到他身上,他大口喘息,额头全是密密的汗珠。
“热……”
刚将女孩放进浴缸,阮天纵准备抬手去拿花洒,女孩不甘心地伸出手,因为浴缸比较高,她此时的高度几乎和男人持平,很轻易就勾住他的脖子,小嘴贴过去。
她的唇贴在他的唇上,紧紧相贴,仿佛只是贪恋那抹清凉,并不吻深。
男人的手停下半空,垂眸,女孩瞳色水色滟潋,颊边的那抹嫣红,衬得男人的眼瞳更加幽暗。
悬在半空的手落下,他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收紧了长臂,伸出舌来与她交缠。
浴缸有些滑,可是女孩被他托住腰身,站得很稳,身体微微前倾,甚至还闭上眼,很柔顺地回应他。
她的小手,也无意识地圈住男人腰身,从刚才被她扯开的衣摆滑进去。
毫无章法的揉搓,令男人倏地清醒过来。
看看,他都在做什么?
他一把扣出女孩作乱的手腕,将她拎到身前,女孩睁着迷惘的眼睛望着他,仿佛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推开自己,委屈地嘟起嘴,嘴唇被吻得红红肿肿,水色一片。
男人的黑瞳都似被那水色濡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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