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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老公蜜宠甜妻-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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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几乎已经吓傻,我张大嘴忘了呼救,胡安一身酒气扑在我的身上,正当我以为我就要死了的时候,住隔壁的展瑞来了,他手举棒落,敲在胡安的头上,胡安应声而倒。
    展瑞救了我的命,也保住了我的清白,他拉着我狂奔出门,一直往前跑,那一夜,天空下起了雪,很大的雪,那场雪,一直在我的心里,至今没有融化。
    狂奔途中展瑞被车撞倒,我只好回家求救,却看到我家门口被拉起了警戒线,我听街坊说,胡安死了。
    那时我才十三岁,虽然我个子已经长得很高,但我的心智还没有成熟,突然就死了一个人,我紧张得不知道怎么办。
    看到妈妈被带走,我抱着妈妈的腿痛哭,她附在我耳边说,什么也不许乱说,一切有她处理,如果我乱说,我们都会死。我一向听她的话,所以我什么也没有说。
    后来我才知道,妈妈是自首的,她向警察主动承认是她打死了胡安那个混蛋。
    几个月后,妈妈被判无期入狱。
    胡安到底是不是展瑞的那一棒打死的我不知道,也许妈妈认为胡安的死和我有关,为了保护我,她自己选择入狱。
    也或许有其他原因,我不知道。
    我和展瑞非常害怕,他当时已经十五岁,我不知道如果警察知道是他敲了胡安一棒,他会不会承担刑事责任,我们什么也不懂,我们只是选择了沉默,那一晚的事,我们对谁也不说。
    为了避免别人怀疑,我和展瑞再不公开来往,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我也许已经死了,我们只是秘密交往,我认定他是我这一辈子必须要嫁的人。因为可判十年以上刑期的案子追诉期是十五年,我们约定,在十五年追诉期过后,我们再正式公开交往,这十五年期限以前,我们当彼此是陌生人。
    我们在各种黑暗的地方幽会,后来毕业后有了收入,为了方便,展瑞就租下一些贫民区的廉价出租屋,然后我们定时在那里相见,案子已经过去很久,妈妈在狱中表现也很好,只要不出意外,她服满最低刑期十三年后将会出狱,到那时,一切就都好了。
    这是我和展瑞共同的愿望。其他的情侣憧憬的是名车豪宅,但我和展瑞憧憬的,只是简单的能够相守在一起。
    但这最简单的要求,对我们来说却需要漫长的等待,世人都叹时光流逝太快,但我们却希望时间过得更快一些,我们的青春在灰色的压抑中度过,因为心里长时间的压抑,展瑞变得沉默寡言,他酷爱吉他,留一头长发,眼神忧郁,上大学时是校园里公认的忧郁王子,被很多班花系花追求。
    只有我知道,他的忧郁,是因为那年冬天的事,那场雪让我们的青春一直变得冰冷,我们深爱着彼此,但却只能在黑暗里相互靠近。短暂相互取暖后,必须迅速分离,那是一种不可言说的痛。我们的爱情残缺得像打碎的瓷片,但我们还是紧紧握在手里,哪怕手心被割得鲜血淋漓。
    这是宿命,无法选择,亦无法逃脱。
    街坊们都已经忘了那个案子,但胡安的儿子胡志新却一直认为杀他爸的另有其人,后来他考了警校,成了刑警,他说,他终有一天要找出真正杀他父亲的人。
    所以,胡志新是我们最畏惧的人,因为我们心里有鬼。
    心里有鬼,处处皆鬼。心虚的感觉是难受的,更何况心虚了那么多年。我和展瑞都拼命地往上爬,就是希望我们能身居高位,然后在十五年的追诉期过后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我们希望能一起牵手走到阳光下,听春天的鸟儿唱歌,看天上五彩的云。
    
    第2章 当花瓶
    
    照例是早上六点起床,然后洗漱,看一会书后吃早餐,再驾车去师傅的事务所上班,我有一辆小排量的国产汽车,这是当年打赢雷震海那场官司后齐秋荻小姐送给我的礼物,我几番拒绝后她还是执意要送,说我是振威的法律顾问,又是她的朋友,配辆车方便做事没什么。她有意挑了一辆便宜的小排量车,是因为她知道如果送的太贵,我就更不会接受,由此也可以看出她能成为万华商界的第一女强人,绝非是靠她先生的背景,而是靠她的冰雪聪明和对人情世故的熟知。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听说齐秋荻因为家里忽然发生变故,连大学都没上完,更没有什么光鲜的留学背景,但她却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女子,也一直是我学习的榜样。
    走进事务所,迎面走来一个高挑美女,她是我的师妹兼同事饶溪,她其实是我招聘进事务所的,但她聪明过人,加上外形出众,很快得到师傅的常识,成为师务所里重要的人员。
    “goodmorning,美女。”
    饶溪热情地向我打招呼,这是她的风格,她总是对所有人笑,所以她一直都很受欢迎。
    “早上好。”我笑着回应。
    “师傅有事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饶溪说。
    “好,我这就去。”我应道。心想是不是又有什么大案子了,一大早的就让我去谈事。
    来到黄建宇的办公室,他正在看文件。
    “师傅,你找我有事?”我说。
    “骆濛,你还记得两年前那个案子吧?雷震海犯精神病刺警的那个案子。”师傅说。
    我当然记得,我和齐秋荻的交集就是从那个案子开始的,坦白说那个案子给我带来很大的好处,让我接触了齐秋荻那样的上流社会的人物,整个人脉提升了一个档次,这也是我在万华律师界能排名前二十位的原因。
    律师界按资排辈也是普遍现象,和很多职业一样,律师的资历也非常重要,律师需要对各种案件作出专业而准确的理解,然后作出对当事人最有利的辩护,这样的技术活不是通过司法考试后就可以做得到的,需要长期的积累和历练,所以如果资历浅,就算是能力再强,也不可能成为大律师。
    而成为大律师还有一个重要条件那当然就是人脉,所谓大律师,那当然是办过大案并且胜出的才是大律师,如果没有高端人脉,大案都接不到,自然也不可能会成名上位,而齐秋荻就给我这方面最大的帮助,硬生生地把我拉进了上流社会的圈子,有机会接到一些比较有影响力的案子,然后积累了一些名气。
    “我记得啊,怎么,那个案子过去了这么久,服刑期都快满了,不会又有反复吧?”我说。
    “不是,是雷震海减刑成功,今天出狱,你陪我去接一下。”师傅说。
    我愣了一下,那只是我们办过的一个案子,现在当事人刑满出狱,当年的辩护律师还要亲自去迎接?这售后服务是不是也周到得过头了?
    不过我很快就明白了师傅的意思,雷震海是凌隽的兄弟,凌隽的美濠是亚洲排名二十几位的大财团,就算是齐秋荻名下的振威集团,也是万华本土第一企业,雷震海刑满出狱,凌隽和齐秋荻有可能会亲自去接,师傅去接雷震海出狱是假,去和凌隽他们套近乎拉关系那才是真。
    “师傅,你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呗,我就不去了。”我说。
    “胡闹!我是万华排名第一的大律师,身边当然得带个助手什么的,我自己一个人开车去?那多没范!不仅你去,饶溪也去,我们出动三个人去迎接,会显得我们有诚意。”师傅说。
    我心想这恐怕不是有诚意的问题,是想拍马屁拍得彻底一些了。
    “可是,只是一个曾经的囚犯出狱而已,我们这样兴师动众,会不会显得太……”
    “雷震海可不是一般的囚犯,据我所知,他当年之所以会弄死吴良,那是有隐情的,凌隽非常看重他这个兄弟,这是我们和凌隽拉近关系的好机会,你们两个美女陪着我一起去,如果凌隽的兄弟们哪个看上了……”
    黄建宇说到这里忽然打住,他似乎也觉察到了自己说的不妥。
    我明白他要说什么,他的意思是如果凌隽的那些兄弟看上我和饶溪中的一个,那就可以‘亲上加亲’,以后和凌隽他们的关系就会更加紧密。
    黄建宇就是这么势利,这我一直都知道。但这一次他做得好像有些过,让我觉得恶心,我和饶溪是他的徒弟,最重要的身份是他的员工,他这样让我们去应酬,那就是当花瓶了。
    “我不去。让饶溪去就行了,我是一名律师,不是花瓶,更不是陪酒的。”我说。
    “你和齐秋荻关系一直很近,她很欣赏你,所以你更要去。”黄建宇说。
    “她欣赏我,把我这样的小律师当朋友,那是因为我和那些一心只想上位的人不一样,我从不吹捧她,这是她欣赏我的原因,可是你现在让我和你去做这种事,她会看不起我的!我不想太丢人,师傅,工作上的事我什么都听你的,可是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我说。
    黄建宇一拍桌子,“我怎么就不尊重你了?这就是工作的一部份,没有应酬就没有人脉,没有人脉,我们怎么能接到大案子?必须得去!”
    这时饶溪推门进来,她倒是笑得灿烂:“师傅,我都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出发?”
    我知道多说无益,再争论下去,最后的结局也只能是妥协。
    ********************
    我想这恐怕是万华市史上最大排场的接犯人出狱的场面了。
    二十几辆豪车停在了监狱门口,几十名黑色西服的男子下车,等待检阅一般站在车旁,不过是为了迎候一个从监狱里出来的犯人,不过他刑满了,已经不是犯人了。
    加长的凯迪拉克上走下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高大,眉目清冷,脸上有道淡淡的疤痕,虽已过而立之年,但他依然帅得让令人侧目,我旁边的饶溪甚至低呼一声:“凌隽!他真人比电视上还要帅!”
    饶溪说得没错,他是凌隽,美濠集团的董事局主席,是万华黑白两道最有势力的人物,没有之一。
    他也是我那影子情人展瑞的老板,展瑞在金融方面也有惊人天赋,深得凌隽赏识,是美濠集团的一个中层管理人员,凌隽曾当众表示,他会把展瑞当作继任者来培养,以前他就说过,一但找到合适的继任者,他会随时退出管理层退居幕后,以太上皇的身份规划美濠更大的蓝图。
    就是因为凌隽的这一句话,万华金融界把展瑞当作是凌隽的徒弟来看待,据展瑞说,凌隽的这一表态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在美濠内部很多人针对他,他曾经向凌隽反映过,但凌隽告诉他,说那句话的目的,就是要让展瑞被很多人嫉妒,就是要锻炼他的抗打击能力。
    这时齐秋荻也从车上下来,她穿着很随意,一身白色休闲装,映衬着她同样很白的娃娃脸,她看起来像一个大一的学生,完全不像一个商界的女强人,她手里拉着一个约四岁大的孩子,孩子漂亮得像个瓷娃娃,我知道那是她们的孩子,我还知道他叫齐志轩。
    “两口子都来了,我们去和他打声招呼吧。”黄建宇说。
    “我们过去吧。”饶溪已经等不及了。
    我们下车,向凌隽他们走了过去。
    “凌先生,齐小姐,你们好啊。”黄建宇大老远就伸出了手。
    凌隽看了看黄建宇,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热情,只是礼貌性地伸出手和黄建宇相握,“黄律师你好。”
    “今天是雷先生出狱的大好日子,当年这个案子也是我们办的,也算是故人了,所以我们过来接雷先生出狱。”黄建宇说。
    “当年这个案子多亏了黄律师,今天还能来接震海出狱,真是太感谢了。”齐秋荻微笑着说,然后向我走了过来,“骆濛也来了?好久不见,你越发的漂亮了。”
    我有些尴尬,黄建宇要讨好凌隽他们,硬要把我拉来,拍马的意思实在太过明显,我真是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了。
    “齐小姐你好,我是陪师傅来的。”我不自然地说。
    齐秋荻微笑着点头,她那么聪明的人,当然什么都明白,我都不用解释,她应该也知道我是被黄建宇硬拉来的。
    这时监狱的门打开,雷震海已经办完所有手续出来了。
    凌隽迎了上去,和雷震海拥抱。
    我分明看到凌隽的眼里有泪光闪动,没想到他这样的大人物,竟然也会这么动情,可见确实是兄弟情深。
    我心里其实很难过,因为我妈就关在离这里不远的另一座监狱里,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出来,我现在来接和我毫不相干的人出狱,我自己的母亲却还在高墙里。
    “黄律师,我们在酒楼设宴为震海庆祝出狱,你和冯濛她们也一起去喝一杯吧?”齐秋荻说。
    “好啊,那会不会太打扰?”
    黄建宇眉开眼笑,这当然是他求之不得的,他今天来这里迎接雷震海出狱,当然就是为了能和凌隽他们有一次进餐的机会。
    
    第3章 第一名媛
    
    一行人各自上车,向万华市区而去。…
    “师傅,一会你可要记得把我介绍给凌隽他们。”
    饶溪这是第三次念叨这句话了,刚才她没有插上话,肯定是急坏了,她认为这是露脸出位的好机会,要是浪费了,对她来说就可惜了。
    “放心吧,我会介绍的。”黄建宇说。
    “师傅,我觉得我们这么一大帮子人去参加人家的宴会不好,人家自己人庆祝兄弟出狱,我们硬生生地插进去,这算什么?要不我们先回去好了?”我说。
    “骆濛你有没有搞错啊?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浪费呢?你不愿意去那你回去好了,我要和师傅一起去。”饶溪说。
    “你们不要争了,我们一起去,你们也听到了,是齐小姐诚意邀请我去的。”黄建宇说。
    虽然他是我师傅,但我还是很想骂他厚颜无耻,他自己硬要贴上去,人家当然得出于礼貌邀请他一下了,他一点也不推辞,马上答应下来,现在却说是人家诚意邀请他,真是不要脸。
    我本来想说我没看出来人家哪里诚意邀请了,但想想还是算了,他毕竟是我师傅,而且我现在还得在他的手下混饭吃,我不能得罪他。
    说话间到了盛世酒店,这是美濠在万华投资修建的第一座五星级酒店,我下车后,看到了酒店门口迎候的展瑞。
    他也穿着黑色的西服,上班以后虽然头发剪断不少,但还是有稍有些长,让他看上去不像是一个公司职员,倒有些像个流浪歌手,一米八零的身高还算不错,只是有些偏瘦,眼神里还是那种让人心疼的忧郁,脸色稍显苍白,俊秀的五官看上去像某个电影明星。
    他站在那里,隐隐间透出一种贵气,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这种贵气和他中层管理人员的身份极不相符,我一直很奇怪出身并不富裕的他为什么身上会有这种贵族气质,那种气质加上他忧郁迷离的眼神,足以让姑娘们神魂颠倒,也难怪他上学时一直被很多女生狂追。
    “哇,这男的好帅,像电影明星啊,这是谁啊?”饶溪花痴地问。
    “不知道。”我淡淡地说。
    “他叫展瑞,是凌隽公司的职员,坊间有传言说他有惊人的金融天赋,凌隽准备培养他,还有人直接就说他是凌隽的徒弟。”黄建宇说。
    “哇,那他不是潜力股,将来前程似锦?”饶溪说。
    “事业要靠自己打拼,哪能全靠人提拔就能成大事的,虽说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但也要有飞翔的实力,上了青云后才不会掉下来。”我忍不住说。
    “话可不能这么说,给的平台不一样,那发展的机会就不一样,站在风口,猪也能飞起来,至于飞起来以后能不能飞得高飞得远,那是另外一回事,但是如果没有风口,猪就只能让人吃肉的命。”饶溪说。
    这话倒是挺符合她一向的实用主义原则,她一向都是只求目的不择手段的,只要能上位,她什么事都可以做。而且她说的这话也确实有几分道理,有人相助,和自己打拼的差距还是很大,有些人准备了一辈子,但就是缺乏一个机会,便会平庸一生,而有些人则因为有了一次机会就横空出世,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但有准备的人却未必能遇上机会。
    展瑞看到我的时候,稍显惊讶,我昨天晚上才和他见面,而且还激情**,但我现在面对他,却要装着不认识,这真是一件残忍的事。
    凌隽果然很器重他,让他负责安排为雷震海接风的事,照这形势,一会他肯定也会出现在宴会上了。
    我走过他身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瞄了他一眼,他正好也忍不住看了我一眼,四目短暂相对,我们赶紧都将目光移开,我心里还是疼了一下,我要是能告诉所有人他就是我男朋友,那得多好?
    “一会我得找个机会要这个帅哥的电话才行。”饶溪轻声对我说。
    “你要他电话干嘛?”我问。
    “勾*搭呗,这么好看的男子,又是凌隽的徒弟,绝对的潜力股啊,不勾*搭可惜了。”饶溪说。
    “或许……他看不上你呢。”我心里竟有些醋意。
    “什么话!我知道他长得好看,但我也不差啊,挺胸翘臀我一样不缺,他凭什么看不上我?女人受男人欢迎,不仅仅是靠长得漂亮,而且还要有手段。”饶溪说。
    “哦?比如说什么样的手段?施媚吗?”我说。
    “这是秘密,是绝招,传女不传友的!总之我一定要把这个帅哥搞定,我只要把他搞定,那我就可以接近上流社会了,以后我就前程似锦了。”饶溪想得还真是很远。
    “你不会也想嫁入豪门吧?”我说。
    “废话!那可是我从小的人生目标,我这样的身材这样的相貌,要是不嫁入豪门,太可惜了呀,现在好多女明星都还挤破脑袋地往豪门里钻呢,更何况是我?”饶溪说。
    “那你为了你这宏伟的目标,是否制定了a计划和b计划?”我打趣道。
    “那当然,网上所有钓金龟婿的攻略我都仔细研读过,最终形成了我独有的饶氏钩男法,非常有效,神鬼难防!”饶溪说。
    “这么说,那位有着忧郁眼神的帅哥,必然会成为你的裙下之臣?”我说。
    “那是必须的!手到擒来不在话下。但你得帮我,你和齐小姐关系近,以后你要经常带着我和她们见面,一来二去的,我就和他们混熟了。”饶溪说。
    “你加油吧。”我说。
    宴会已经开始,东道主是凌隽,他当然要说两句。
    “今天我非常高兴,因为我的兄弟震海出狱了,我和我太太曾经约定,必须要等到震海兄弟出狱后才能办婚礼,所以这个婚礼一直拖了两年,我现在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震海出来了,我也可以结婚了,不然我都快急死了。”
    没想到凌隽这么冷峻的人竟然也会开玩笑,他的话惹得一片笑声。
    “阿隽,要知道我不出来你就不能结婚,那我索性在里面多呆几年,懒得出来,急死你!”雷震海说。
    又是一片笑声。
    “震海,那我们一会吃完饭就送你回去,你继续在里面呆着。”齐秋荻说。
    “好啊,回去就回去,只是我如果再进去,那我可真的不出来了,你们这辈子也休想结婚!”雷震海说。
    “你又在胡说八道了!里面有那么好吗?”这时宴会厅的门开了,又进来一个男人。
    他皮肤有些黑,也是属于冷峻的那一类,穿着一身户外运动的服装,和这高档酒店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他气场强大,眼神逼人。
    我听齐秋荻说过,他们还有一个很好的兄弟叫尚云鹏,应该就是他了。
    “云鹏,你丫怎么现在才来?他们都去接我出狱,只有你没去!罚三杯!”雷震海站了起来。
    “我是按着时间往万华赶的,可路上遇上山体滑坡,路被堵了,这才迟到了,对不住啊兄弟,我自罚六杯就是了,今天咱们一醉方休。”尚云鹏说。
    “云鹏一来,震海又得趴桌底了。”齐秋荻笑道。
    “嫂子,隽哥,你们还好吧?婚礼筹备得如何了?”尚云鹏说。
    凌隽笑笑:“都老夫老妻了,办婚礼主要是想让兄弟们有理由聚一下,也了一个心愿,这个婚礼是我欠秋荻的。”凌隽说。
    “好了,今天不说我们的事,说说云鹏吧?你怎么样了,两年前我交给你的任务是让你找个女朋友,怎么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有动静?””齐秋荻说。
    尚云鹏无奈地笑了笑:“感情的事不能强求,不过总会有的。”
    “今天好像少了一个重要的人,朱虹呢?”雷震海说。
    我曾经听齐秋荻说过,凌隽的两个兄弟雷震海和尚云鹏都有些喜欢朝会的总经理朱虹,朱虹也是万华的名人,交际非常广,在政界和娱乐圈,甚至比齐秋荻的影响力还要大,号称万华第一名媛。
    凌隽看了看表,“朱虹说过要过来的,可能是有事耽误了,再等会应该就来了。”
    “今天是震海出狱的日子,有什么事也可以先放下嘛。这么多人等她一个。”齐秋荻说。
    “我这一来,怎么就听到大嫂说我坏话?”
    说曹操曹操就到,走进宴会厅一身名牌的漂亮女子,正是朝会的总经理朱虹。
    不愧是万华第一名媛,她确实是非常的漂亮,那一身顶级的国际名牌服饰,不是订做就是限量版的了,和齐秋荻的一身休闲相比,她的一身珠光宝气显得格外惹目。
    “好了,震海最希望看到的人终于来了,朱虹,我可没说你坏话啊,只是你没来,他们都在念叨你呢。”齐秋荻笑着说。
    “嫂子,你和大哥要结婚了,我这两天忙着婚庆的事,都没怎么睡好,你还背说我有什么事可以暂时放下,真没良心。”朱虹笑着说。
    
    第4章 鸿鹄之志 谢 ( 学会简单 ) 赏酒
    
    凌隽他们一伙人叙旧和说婚礼的事,我根本就插不上嘴,坐在那里,非常尴尬,这种尴尬早就在我预料之中,都是黄建宇逼的,不然我也不会来。
    终于等到饶溪最想要的环节,那就是由黄建宇把我们介绍给凌隽他那些兄弟们认识。
    介绍的时候,雷震海还看了我们两眼,尚云鹏则对我们完全不感兴趣,他甚至都没正眼瞧我们位置这边。真是一个孤傲的人,听说他虽然到处旅游,但仍然控制着很大的社团势力,看来这黑道大哥就是不一样。
    最激动的人当然还是饶溪,她笑得花一般的好看,但据我对在座男人们的观察,恐怕没人会喜欢她,今天我和她这两个大花瓶是放错地方了,根本没有人对我们感兴趣,黄建宇明显失算,他以为所有的男人都是看上美女就挪不动腿的,可凌隽的这些兄弟,显然不是那一类的。
    “云鹏,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展瑞,现在公司的重要骨干,他的金融才能也很厉害,外界都说他是我徒弟,不过我把他当兄弟,以后你们多亲近亲近。”凌隽说。
    凌隽能当着这么多人特别介绍展瑞,所明他对展瑞的看重。
    “尚先生好,经常听凌总提起您。”展瑞说。
    “别叫我先生,叫我云鹏就行,隽哥的兄弟,当然也就是我的兄弟,能喝酒吗?”尚云鹏问。
    “能。”展瑞说。
    “那就好,初次见面,喝三杯吧,我是粗人,没有那么多娇情的话,我们都是隽哥的兄弟,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说一声就行。”尚云鹏举杯说。
    展瑞不敢怠慢,赶紧也举杯。
    “云鹏,又装大哥唬小兄弟呢?你整天东游西逛,还能管理好你那群兄弟?早就不听你了的吧?”雷震海说。
    “笑话,他们不听我的,难道听你的啊?放心吧,在万华这小地方,大多数的事我还是能摆得平的。”尚云鹏说。
    “展瑞是哥哥的人?你们有没有觉得,他有一种贵族气质?”朱虹说。
    朱虹阅人无数,她也觉得展瑞身上有贵族气质,看来不是因为我情人眼里出西施,是展瑞身上确实有贵族气质。
    “没错,展瑞身上确实有一种贵气,我也这样认为,你也认识展瑞?你们是怎么认识的?”齐秋荻说。
    这两个女人可都是万华数一数二的名媛,她们能这样评价展瑞,可见展瑞确实出众。
    “他以前在朝会唱过歌,吉他弹得很好。”朱虹说。
    展瑞有些尴尬,“没想到朱总还记得我,我以前确实有在朝会临时驻唱,后来工作太忙,就没有去了。”
    展瑞以前在酒吧唱过歌,我是知道的,他非常喜欢音乐,喜欢唱歌,不仅是为了钱,主要还是爱好。
    “你唱得很好,如果你肯往专业方向发展,其实你是有潜质的,而且你外形也俊,是块当明星的料,后来你没去了,很多客人还专门向问你的消息呢。”朱虹说。
    “唱歌只是我的爱好,不可能当做事业,以后也不会去唱了。”展瑞说。
    “哥哥那么看重你,你就好好地在他公司做,好男儿当做一番大事业,我支持你选择放弃唱歌,不过有时间的话,还是欢迎你来朝会临时驻唱,放心,报酬不会少。”朱虹说。
    “谢谢朱总,有时间我会去的。”展瑞说。
    **************************
    宴会终于散场,我也如释重负。人家都是熟识的旧友,是一家子人,就事务所的仨是外人,黄建宇这硬贴上的策略,显然是失误了。
    回去的路上,我感觉饿了。
    这样的饭局,吃不饱那是肯定的,大家都矜持,谁也不会狼吞虎咽地吃个不停,我在车上正想着一会要弄点什么吃的,饶溪首先开口了:“完了,我饿得不行了。”
    我心里暗笑,饶溪在宴会上为了装淑女,就没怎么动嘴,我都饿了,她当然更饿了。
    “我就知道你们女孩子为了注意形象没吃饱,其实我也没吃饱,但我还要回事务所处理事情,你们一会在外面吃些东西吧,吃完以后给我买些带回办公室就行了。”黄建宇说。
    “好啊,那我们送您到楼下后让就去吃东西。”饶溪说。
    事务所附近就有一家不错的餐厅,那里的东西好吃又便宜,我甚至认为比那些高档宴会上的东西要好吃很多,我和饶溪来到餐厅,点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开始吃。
    “今天我请客。”饶溪忽然说。
    我有些愕然,饶溪每个月的薪水基本上都用来买化妆品和名牌服装了,所以她一直很穷,是事务所里出了名的‘老抠’,今天怎么会突然这么大方起来?
    “你……是不是有事要让我帮你做?”我说。
    “什么话!你是我师姐,难道我请你吃东西就一定要谈条件的吗?我可不是那样的人,不过我真有点小要求……”
    我赶紧停下,“你还是先说你的事吧,不然我都没心思吃了,你先说说,到底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你别那么紧张呀,我要你帮的是小忙而已。”饶溪说。
    “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我问。
    “听说齐秋荻和凌隽的世纪婚礼,你会参加?”饶溪说。
    我基本上已经知道她要我做什么了。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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